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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防线-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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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莲!”
【谁?】
“慕莲,不要!”
【谁在喊我的名字……】
慕莲持刀的手被更大一些的手给死死抓住,不让那刀刃再接近慕莲的胸口。
【真……真是的……这样抓住,我……还怎么救人呢……】
“慕莲,够多了……你做得够多了!接下来,交给我吧!请你相信同伴的力量!”景祥眼里噙着泪水。
【同伴吗……】慕莲感觉到眼皮沉沉的,一股无法形容的倦意涌上四肢百骸……
叮!军刀落在了地上。
就这样,慕莲在景祥的怀里沉沉地睡去。』
或许她意识到景祥没死,但她没有料到景祥会找到这里,她没有做好景祥会回来的准备。
“你怎么……不……不是……”慕莲低下了头,这一画面就像是她在酝酿着什么,即将爆发。
“谢天谢地。”慕莲将垂落的发丝挽起,抬头直视着景祥,只不过泪水却没有忍住,任性地凭借地心引力滑落,“你终于活着回来了!”
“慕莲……”景祥这一刻也不禁被气氛给煽了情,鼻子有些不争气地抽动,好在他现今的克制力不是一般的强,没有落下真实之泪。
【我不能流泪,流泪就是输了,我的目的是骗……欺骗……完全地骗过去,我只要那些技术资料,我只要……胜利。】
景祥觉得是时候给从前的伙伴一个拥抱了,然而,当他张开臂膀的一瞬间,抱住他的是狂三,一个从一开始就被放置PLAY的女子。
“景~祥~她们两个是·谁·啊~?”
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狂三主动站在了引战者的位置上。或许是现在她穿的衣服和之前来拜访“后宫卫队”时不一样,紫宸并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来,不过当前,狂三是没有可能满混过关了,当然,她也没有必要遮遮掩掩。她决意占据主动——让自己成为主人,让她们先报上名来。
【狂三……你!】零也毫不犹豫地进入零时思破,整个世界变为了冰蓝色,在这冻结的时空里,零推断出无数种可能导致此行为的动机,然而,最正确的那个答案被他以小概率到最不可能的事件为由排除了。
【呵,既然如此,我就陪你演下去吧。说不定你的变数会被我利用到最佳呢。】
零“略显尴尬”地笑了笑,向感到莫名其妙的紫宸和慕莲解释道:“她是我的救命恩人,你们可以称呼她为狂三。如果没有她的话,很可能我是回不来了。”
狂三给了一个“我很满意”的眼神,就仿佛在说“确实是这么一回事”一样。
由于慕莲对处理人情世故不大擅长,所以紫宸搭了腔,“哦!那实在是太巧合了,我这里也有一位新晋成员,名叫狂三·Night的呢!”
显然,紫宸和狂三都对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事情避而不谈,双方都非常默契,以至于慕莲也看出了端倪,保持视而不见的态度。
只不过,紫宸终究还是意欲透露出只言片语的讯息,这在零看来就非常明显了。
【呵,看来狂三是来过这儿了,嗯,那刚才的话必须进行解释,八分真一分模糊一分假这样来吧。】
零不着痕迹地脱离了狂三的怀抱,走到紫宸和慕莲面前,以介绍客人的礼仪介绍着狂三,“她是我的侍从,不过我和她并没有产生过什么‘带有人身依附性条款的’关系。之前是我让她来探探路,好让我有所准备。这比起无头苍蝇到处乱窜的狼狈,显然好得多,呃,我是这么认为的。”
【用卡特的梗唤回彼此的熟悉感,拉近距离,这是突破心理防线的重要手段,接下来用‘我认为’三个字偷换概念,这下,我就处于逻辑纠缠中最安全、最明晰的那一方,而且狂三怎么想就和我无关了,我成为了‘狂三的做法会牵连到我,而我却对此一无所知的无辜受害者’。】
“啧啧。”这时,崔明仁戴着耳机从内室慢悠悠地走了出来,以一副“我羡慕嫉妒恨”的样子不停地打量着零,事实上,崔明仁观察人已经不靠眼睛,而是靠着声音。所以隔了几秒过后,崔明仁闭上眼睛咂嘴道:“你小子艳福不浅,可惜啊,鲜花栽牛粪。”
零刚有所诧异,紧接着便反应过来这是句玩笑话,立马跑过去当胸给了崔明仁一拳,笑骂道:“崔明仁你太坏了,有这么说兄弟的嘛!”
在零说出“兄弟”这个词眼的那一刻,崔明仁微微睁开右眼,似乎是特地记录下零脸上的表情。
“你知道吗,景祥兄弟,我们会现在可是壮大许多哦,不光卡特会长进军断罪之翼中央领导层,就连商欣也成了我们的人,我还从会长那儿要来一对身手超棒的情侣作副手哦!羡慕吧!我也当官了吔。”崔明仁笑嘻嘻地说。
“只是……现在的飘翎……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更加死气沉沉了……因为少了些东西啊。”上一秒还在笑,这一秒已然沉默。
由于崔明仁反常的表现,零这才注意到——【飘翎选的总部位置,似乎……太过偏僻了些,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挤出去了一样。】
“别东张西望了,景祥。夕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我了,我也都跟他们说过,你这次回来的目的我们都清楚。”商欣也神出鬼没了起来,他是从一个更加幽谧的地方走出来的,浑身包裹在翠绿色的流体光焰中。
“呵,商欣大哥,呃,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都没听懂?”看到商欣也很应景的出现,零心底已经敲响退堂鼓,他承认自己低估了这些往日的队友们,特别是对于过去景祥的那种敏感度。
“不用太勉强自己,景祥,不……是‘零’。”崔明仁完全睁开双眼,目光凌厉。
紫宸绕过狂三,走到零的身侧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似的说道:“卸下那副盔甲吧,你在我们心里面始终是景祥,就算你再怎么变,就算那段时光再短暂,我们欠你的始终是多于我们给你的。所以,请至少……向我们敞开心扉吧。相信你的姐姐,在天国也一定这么期盼着的!”
“不……不……不不!”零猛然挣脱所有人的“包围圈”,他觉得这氛围变换的太快,就连久经考验的他也有些缓不过气来。
“天国?屁!”零大口喘着粗气,第一次地,他对自己的演技、布局产生动摇。
零大声咆哮:“没有这种东西,没有!我的景陌,景陌……她……她现在和我在一起,传统的方法根本不可能分离,我需要完全地复活她,不是你们所说的那样,她死了,去不了天国。因为,我就是她,她的存在是反因果的,所以……她的死,是符合常规的,她的死,必然成就我的生,你们理解吗?不!你们根本理解不了!”
零不停地挥舞着手臂,就好像一旦停下来,¨wén rén shū wū¨他的气势就会泄去一般。
“正因为她是我的前世,所以……所以我才难过,我唯一爱的人,居然……”
狂三在听到“唯一爱的人”时,身形蓦地一颤。
“居然是我自己,荒唐不?可我没办法,我要复活,必须祈求上神的力量,只有超越了维度,漠视了因果,才能够唤醒那份沉睡在记忆里的曾经。我别无选择,我必须取胜,既然你们都知道我在做什么,就请别阻拦我,否则……我会连你们也一并杀掉!!”
零歇斯底里的这一番倾诉,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确实,这些话一直被他压抑在心底,今天是他第一次说给人听。正是因为在场的都是曾经最放心的伙伴,所以他才能够发泄出来,这是一种奇妙的“习惯”,曾经的景祥在面对伙伴时,没有过恶意的隐瞒,他不想隐瞒。所以,现在他隐瞒不了……
当把积压在内心多年的苦水全部倒出来后,他感觉到彻头彻尾的轻松。
可是,轻松过后,沉重的包袱还是不可避免地背上。他不知道如何收场,一边是曾经的伙伴,一边是胜利的果实。事实上,这两边都无法一蹴而就,都是可望不可及的镜花水月。两边担忧的都是“变化”,一个是过去三年来所积累的变化,另一个是未来一到两个月内不可预知的变化……
“景祥,谢谢你。谢谢你相信我们,一如既往地。”紫宸率先打破僵局,表现出副会长的风采和魄力。
“那些东西卡特说都可以给你用,但前提是,你得帮我们抢回来。只有抢回来的,才是自己的。”紫宸毫不避讳地说出他们现在的窘境。
那是来自于“归程动车之幽灵”的恐怖压迫……
“东西,基本上都丢在那次回归的途中了,很抱歉。”紫宸微带倦容的脸庞,表明了现在的飘翎有多么地颓唐。
“哦呀哦呀~那个传说中的幽灵列车吗?嘻嘻,据说,它是人类最强哟!”狂三很是时候地插话进来。她搂住零的脖子,力道合适地按住了一个宁神的穴位,同时,在他耳边轻语道:“我改主意了,继续留在你身边,陪你完成这条‘支线任务’,就当是你把烦恼吐露出来的奖励吧~”
零讶然凝望着狂三,两人默默对视……
第277章 幽灵列车事件(前·主观唯心)
还记得奥古斯都吗,没错,他就是那个可以凭借意识往返于“下界”和“神界”这两个世界的、千年前的主角,教廷里,他是神之右手;表世界里,他是伟大的雕刻家;在露琪亚眼中,他是憧憬的父;在K看来,他是一切不平静的开端。
初代血族露琪亚和父亲奥古斯都的决一死战,露琪亚靠着顽强的生命力活了下来;而她的父亲,神之右手奥古斯都却失去了肉体。这并非一场华丽的战争也绝不是惨绝人寰的屠戮,在当事人眼里,这场斗争不可避免,而父亲奥古斯都选择了自取灭亡。
只是,里世界的人基本都不会把肉体的毁灭当作一个人完全死去的证据。他们就如同四川人相信辣椒是最好的佐料一样坚信着灵魂才是一个人存在的最好证明。
代表人物是自恋到无以复加地步的里世界教皇,几百年来,他从未选择新人就任“神之右手”这一职位。后来的审判司似乎架空了右手,但实际上,神之右手代表的不是审判异端的职能,而是教廷顶尖力量的象征。
以上是非常官方、学术的回答,事实上,仅仅是教皇的偏心罢了。
神之左手早就换了无数代,大体上就那几个家族培养出的人才;最近一百年来被穆里尼奥家族包揽,这都不算事。教皇一直在暗中派人寻找奥古斯都的灵魂……
教廷的实力在曾经是一时无两,如今却因为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去寻找一个没有实体的人,退居魔法界的二线,空有信徒无数,却难成大就。这一点上,拜占庭宗教裁判所也差不多,只是他们更偏向于军事化行动,和星宫的精英化都有个类似的优点——一旦成型,很难衰颓。
对于星宫来说,如何发展下线成员是至关重要的,否则仅靠着十二位黄道星辰武士是无法统领全局的,现任的“艾琳”提出要发展信徒,不可谓不是正确的决策。
裁判所倒是想出了一个妙招,他们早在1786年就开始实行,这一段时间,表世界各国掀起民主改革、资产阶级革命的狂潮,而裁判所自身却巍然不动,显然是有所计划。他们把目标放在了精英化上。
“个人信仰绝对化”,这是他们培养杰出人才的核心理论。简单来说就是自我崇拜、搞主观唯心主义。自己给自己下达“天启”指令,自给自足;通过给自己安排强迫症式的任务,非完成不可。由此创造出可循环再生的、使用“弦”的机会。
一旦这个计划成功了,那宗教界、魔法界的历史和权威都将改写。
毫无疑问,魔法也是一种科学,只是,它的基础来源于信仰、来源于世界的另一面,那是藏在所有可见可观测表面背后的暗面。如果不相信自己的判断,不相信自己的理论和前人的经验,自己两眼一抹黑地去探索,耗费的时间将会是指数倍增长。那更不现实!
比起不科学,显然不现实这一点更令人难以接受;所以魔法界的人数稀少,魔法的传承和教习大多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实验也是必要的,但那多为经验的积累……
然而,拜占庭宗教裁判所的这一招,直接否定了前人一步步积累而成的,对于“背面暗世界”的经验性理解;从零开始,从自我做起——把自己当做神膜拜,只遵循自己的规定,只信仰自己的心灵;如此唯心论的魔法操作,本就是疯狂的。
学习魔法的人,除了为了自己,更多地是为了真理;而所谓的真理,就是世界的“根源”。世界的根源又不得不和高维度的神扯上关系;这点早就被量子物理给证明了……
只信仰自己的心神,就意味着把自我当作世界进行探索,最终,心会被越挖越空,成了一个无底的黑洞。
“探索自己灵魂的根源,也是一种乐趣呢,比起向外探索,向内挖掘不也是一种探索的途径吗?就像科学侧那边,既有宏观世界的天体物理,也有微观世界的量子物理。”
这个计划完成于1943年,裁判所的计划小组比起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的智库都毫不逊色,他们对科学界的理论研究和进展都非常了解。
这个计划选取了三万名在一战二战间成为孤儿的少男少女;最终,只有三名儿童成功地在“内爆”中幸存。两个男童,一个女童。
不一例外地,他们都把自己当作新世界的神明,而其中两个男童被放在同一间研究所里,这导致的结果便是——互不承认对方的存在价值,不认可对方的观点,再进一步就是自相残杀。
男童只留下了一名,女童所在的研究所在知道了男童那边发生的事后,连忙将女童转移,最后,男童被投放到了太平洋战场;女童被投放到了欧陆战场。二战就在这两个人的介入下,完结。
“‘小男孩’落在了日本”,这不光是指原子弹,更是指裁判所投落的人型神!
天有不测风云,裁判所原本的目的是强化自身,摇身一变当上魔法侧的大哥;谁知,两位人造神根本不买裁判所的账,他们俩都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之中。
※※
“景祥,我觉得还是这么叫你舒服点。”崔明仁在紫宸的授意下,开始讲述他们从安阳带着东西回来的那一天,在列车上经历的诡异之事。
“没事,我不在意称呼。”零忽然间觉得自己很幸运,因为飘翎的伙伴依旧站在自己这边,起码,到现在为止,他们并未表现出敌意。这就让他放了一半的心。
“我们把贵重的资料、笔记什么的都交给慕莲进行保管,由于她的能力进阶了,可以压缩空间,制造一个三立方米的便携口袋。而我们自己则将那间屋子里的大件儿进行打包,我们不放心托运,就随身携带着,本以为什么事情都不会有,结果,我们在半路上遭到了烟雨阁花公子和雨公子的偷袭……”
零忽然瞥了一眼商欣,后者面色相当不自然。
第278章 幽灵列车事件(前·人脂肥皂)
“对不起,我没有察觉到他们就在这趟列车上,是我的失责。”商欣愁眉苦脸道,他的自责源于他对花公子和雨公子的熟悉。他本以为能够一眼认出……
“如果说调查不利的话,还是我的责任更大些。”崔明仁担当情报组的组长,押运重要物资更应该慎之又慎,“可是,当时我受伤了,能力还没恢复过来,正在戴着耳机支付代价中。”
说到这里,零猛然想起,当时是他安排关阔对抗崔明仁的,估计是关阔融合的三颗体能宝石太过变态,哪怕最后减了速也不免把崔明仁给撞个半死不活。这摸清楚来龙去脉后,零便不可避免地感到尴尬,归根结底还是自己这边的原因。
不过,打死他都不会承认的!
“继续吧,我想了解当时的情况,越详细越好,估计是有一番苦战吧?”零偏过头去,将话题引回正轨。
※※
16年的动车站和往年的老火车站一样人挤人,飘翎参与调查惊惧死案件的初衷就是寻找景祥,然而,得到的结果却有些令人意外,景祥没有看到,景祥的“好友”却被他们四个人碰见了,而且貌似还打过一架。
这都不是重点,在这趟只有四个核心人物参与的行动中,飘翎收获最大的还是老会址那儿由老会长遗留下来的信息、资料和武装。
这些贵重物品都将在今天,被紫宸、慕莲、崔明仁、商欣四个人送回新总部。这样看来,他们等于在押镖……
21世纪的镖和千年前的镖虽然有区别,但同样危机四伏。哪怕是走表世界的“官道”——动车线,也依旧面临着被抢断的危险。
崔明仁头戴一副魔音耳机,音量开到足以媲美外放音响的程度,令路人为之侧目。他手提着两个行李包,一份是慕莲的,一份是紫宸的,自己背上背的是一些暂时他们用不着的武装和高科技;在经过一些特殊手续后,这些非枪支的神秘物资便能够顺理成章地随着他们进入一等舱(一等座)内。
至于另一位雄性,由于其特别的能力,所以他的负重基本为零——大家都怕把这些贵重物品弄坏了,靠他们是修不好的。
※※
“你说,从安阳到合肥,最多一个半小时的动车车程,我们哪里会想到这都能被瞄上啊……”崔明仁一脸的痛苦。
零倒是不觉得奇怪,“这趟动车显然不是直达吧,郑州是中转站,你们的敌人显然是在郑州上的车。”
紫宸则反驳道:“不可能啊,我记得没停过。而且这条动车线路选择的和列车不一样。”
“自从安阳陷落后,这条线路就改回原铁道线了,而且在当时事件爆发的第四个月起,整列动车无论是从包装还是人员都给换了个遍。这我还是清楚的,至于你们为何没停,那是因为某些人动了手脚,变了天气。”零神秘地一笑。
※※
动车上,有人在打牌,也有人在看风景。
“紫宸姐,刚才还是艳阳高照,怎么现在天灰蒙蒙的,就像要下雨了一样?”慕莲喜静,打牌和她绝缘。
紫宸立马从闭眼打盹儿的状态回到现实,她瞄了一眼窗外,发现天黑的异常,就像是雷暴要来了。
“喂,不会吧……这动车不是要被雷劈了吧……”紫宸嘟嘟囔囔地吐槽,翻出五年前的旧账来作梗。
崔明仁也觉得有些蹊跷,这时,他听见乘务员在通话时似乎说了“不停站了,直接到终点站,争取躲掉雷暴区。”这么一句话。
商欣由于毒体的缘由,对天气的异常变化感到很难受,事实上,他的身体比常人更容易成为导电体,也就是说,他所在的地方很容易被雷劈……
“我肚子有点不舒服,我去趟洗手间。”讲完一句明显是谎言的话,他便起了身,朝着另一节车厢走去。
商欣来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因而没有人会细心留意到他这样的毒体不可能会产生拉肚子的痛感。
可就是这一去,便不复返了。
※※
零听到这里有些好笑地问:“商欣大哥,你掉茅坑里去了?”
听到这话,商欣还没来及反应,狂三就已经狠狠地踹了他一脚,“粗俗!”
“没有……只是……我感觉到整列动车的末尾好像发生过能力者的战斗,他们的能力场波动我能感觉到,隐隐约约的那种,我不放心,便想着前去看下。”商欣艺高人胆大,仗着自己的毒素无人可破,又是跻身于SSS级别的三大王者,便毫不犹豫地担当起前锋的职责。
“然后呢?你看到了什么?”
“血……一滩滩鲜血,完全固化了,就像是……”商欣绞尽脑汁也无法形容那种画面。
“被时间所湮没过?”狂三接了上去。
“对对对!呃,小姐你怎么知道的?”商欣皱着眉头问。
狂三嫣然一笑,就爱笑这一点上,她和零很默契。“我经常见那种模样的血,无法形容,就仿佛被抽丝剥茧了一般。”
商欣点了点头,接着说道,现在他成了故事的陈述者。
※※
“天哪,这到底是谁做的?”商欣摸了摸地上那一滩滩看似凝固但实际上还粘稠着的血浆,心知这不是很久以前留下的,而是由某人或某个组织在刚才那段时间里做到的。这更令他感到惊讶和惊惧。
“据我所知,能够做到这种地步的,只有擅于使用奇诡杀人术的幻公子。可是……他早就在排位赛上被干掉了,当时烟雨阁的会长婆婆还亲自验尸过,不可能有假。那么……还有谁能够做到?”商欣越想越觉得诡异,索性顺着血迹找下去。
终于,他来到之前感受过能力场波动的车尾,两边的景色在飞速朝着自己的面前涌去,就仿佛是有一个黑洞在追着列车撕咬。这也是“铁路追踪者”这个传说的来源之一,商欣虽然不感冒,但还是有所耳闻的。
“痕迹到此为止。”商欣说的并不是血,但也不能说不是血。只不过,不是刚才那种即将凝固的血,而是,现在被画在车顶天花板上的血。
一行血字……
“什么情况!?”商欣意识到作案者已经洞察到会有人前来调查这件事,因而留下这行血字嘲讽不怕死的调查者。如果这么说的话,现在的作案者应该是在——
背后!
那有张被血污侵染的脸,一张笑得狰狞到不忍直视的脸,小孩子看到会做噩梦的脸!
商欣不敢冒然回头,他一点一点的元素化自己,虽然毒体很难元素化,但正因为他能做到,所以他才比冥帝这种可以完全元素化的人要强大几倍!
“元素化吗?嘿嘿,还真是罕见的超能力者呐,喂,我说,你的肥皂,掉了哟~”
砰!
商欣惊恐地望着地板上那一块血淋淋的人脂肥皂。
【这家伙,是杀人魔!】
第279章 幽灵列车事件(前·绝对杀界)
商欣想都没想就完全元素化,毒液随着成分的不断衍变,其颜色、形态也开始千变万化了起来。毒能力者之所以比暗、炎、冰之类的能力者更难元素化,其根本原因就在于控制不好形态,特别是有的毒液极易挥发,稍有不慎便可能伤及无辜。
但是,现在车尾的这节车厢里只有他和杀人魔两个人,所以元素化利大于弊!
商欣这么想了,也确实这么做了,但是,他的毒液恁是没法对那个浑身被血浆给包裹住的男人起作用。
“毒炎·煌咬!”完全元素化后的商欣比起在排位赛和前天应对零的自己更加灵活多变,其招数也更加“形象”——毒炎拟态为一条巨型蝮蛇,张开血盆大口,裹挟着一股腥臭之风朝着杀人魔咬去。
嘶——吓!
紫罗兰、翡翠绿、胭脂红、麦穗黄,这些颜色放在平常都可令人联想到很美好的事物,然而,当它们不得不被用于描述一股腥臭的、五彩斑斓的毒液时,剩下的只有恶心和恐惧……
杀人魔闪转腾挪,在一截并不算大的车厢内上蹿下跳,成型的毒炎蛇几乎碰不到他一根毫毛。
“你以为你会闪,我就不会禁锢你了吗?”被毒炎包裹住的商欣只露出战意浓烈的双眼,他右手挥动着毒炎蛇,左臂则启动了域界,霎时间,整节车厢都燃起了翠绿色的毒火,让杀人魔进不可,退也难。
“哈哈哈,这就是你的全部把戏啦?”杀人魔笑得很欢,不由得捧起了腹部。
“是么,看来你还没有意识到你已经身中百毒了呀,顺便说一句,我的毒,靠我自己是解不开的,看来你这个杀人魔就要到此为止了!”商欣说完,开始凝聚毒炎的能量,他要一击克敌。
嘭!!
动车的车尾忽然爆炸,从车外看去,只是尾部的车头不知给什么打了一个大洞,随后冒出各色的烟雾,隐约可以透过淡色的烟雾看到一个人被击飞出去。
毫无疑问,那个人是商欣……
杀人魔朝着自己的右拳吹了一口气,淡淡地说了一句:“嘿,把动车搞得乌烟瘴气,可是很不好的哟!”
他是用近乎光速的一拳击中商欣的腹部,完全无视其元素化免疫物理攻击的效果,把还在憋大招的商欣给打飞,根本没留一点儿反应的时间。
※※
“于是乎,你连人家名字都没问到,就被干掉了?”零有些鄙夷地望着商欣,他从不觉得商欣很厉害,因为他克制商欣……
“呃,但我知道他穿着乘务员的衣服。”商欣无奈地挠了挠后脑勺。
“那你把这消息告诉崔明仁他们了吗?”
“没有,我昏倒在铁轨附近,那家伙……好像没打算杀我来着。”
这时,慕莲开口道:“我知道。”
零好奇地把目光投到缩在一角的慕莲那儿,他总感觉慕莲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在压抑着什么情绪似的。不过现在都不是重点,他看重的还是资料、武装。
“他的名字是亚特鲁——红发亚特鲁。”慕莲在报上这一名号的瞬间,瞳孔有明显的缩小。
※※
“商欣大哥,商欣大哥?”慕莲由于担心商欣的安危,在和紫宸打过招呼后跑到车尾,可是,呈现在她面前的画面却是一片蓊蓊郁郁的花园,丝毫不见有打斗的痕迹。
见状,慕莲直觉有些不对劲。她立马抽出匕首,准备随时进入战斗状态。
此时,距离商欣被揍飞已经过了约莫二十分钟,如果说有什么人趁机在车厢尾端做手脚,那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慕莲也意识到商欣可能有危难,也不顾前方究竟有多么大的危险,径直冲过去,冲进花园里。
可不冲还好,这一冲就中了埋伏。埋伏是花公子做的,他的能力是操控植被生长,配合雨公子的水分掌控,很容易完成改变天时地利的效果,可以说是战略级武器。这一次,他们俩兄弟接到的任务就是拦截和抢夺,委托人未知,但是目标很明确。
就是飘翎四人!
花丛中陡然生长出遒劲的藤蔓,死死地缠住慕莲,从臂弯、胸部到大腿内侧,把慕莲绑了个“大”字型,吊在半空。
若是有变态在一旁,估计得喊着要来SM……
只是,突然被来这么一招制住,慕莲并未感到害怕或是惊慌,她很冷静地等待,等待着幕后的那个人出现。
果其不然,花公子来了。他是从车尾的那个大洞走进来的,洞口布满了牵牛花,仿佛是刻意为了迎接他的到来一般,牵牛花如帘幕似的打开。
“呵呵呵,怎么样,雨公子和我的配合还算不错吧?他求完雨后,就去前方制服你们另外两人,而我,则在这里等候你的到来。”花公子笑得花枝招展,虽然他是男的,但他笑得非常妖艳。
慕莲很是不屑地瞄了他一眼,随即消失在原地。绑住她的藤蔓还在克服重力、保持惯性,她却已经将匕首架到花公子的脖子上,与之发生“肌肤之亲”。
“是吗,那我一定没让你失望咯?快说!委托你们的任务内容是什么,委托人是谁!?说了的话,我还可以网开一面,放你一条生路。”
慕莲自从体内进驻了另一个空间能力者之后,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往往会将主动权交给她。
“嘿,小妹妹,你的嘴还真是刁啊,不就是空间能力者吗,殊不知,本公子我最擅长对付的,就是那些喜欢瞬移的魔法师吗?”花公子突然变成一株植物,慕莲的匕首瞬间失去了效用。
“元素化!?”慕莲陷入短暂的呆滞中。
“嘻——这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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