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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嫩毒妃-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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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叔叔,是你吗?”这位智谋士是爹爹和事多的好友,十年前因为与爸爸不和,投奔到了猎人一族,但虽无多少交往,却是爸爸一向最最称道的朋友。
“一华小姐,是我!”智叔叔秉着烛光走了进来。
“智叔叔,请受侄女一拜!”和一华虽然双手被镣铐铐着,但行礼却是易如反掌。
“别!”智谋士朝着旁边的一个兵士说道,“老山王让我问些细节,你们出去吧!”智谋士朝着旁边的士兵喝道。
“是,智谋士,属下告退!”士兵出去了,智谋士才递给和一华一包东西,“一华小姐,快快拿上,这里面有一包金创药,疗伤效果最好,另外几件东西是你的爹爹生前留给我的东西,记住,什么事都别问?”智谋士说罢抚泪不止。
“智叔叔,到底那晚发生了什么事?我不知道?六王爷竟然带着一帮野人部族灭了我和氏部落,智叔叔,你那晚也在场的呀!”和一华想知道那晚的情形,因为自己在沐浴,然后,猎人一族派了智谋士来和部族纳聘礼。
“一华小姐,那晚上,我也不知道呀!你的爹爹从野人部族凯旋归来,处置了那个野人部族王后,特别兴奋,就邀我喝酒,后来,他就给了我这些东西,说是猎人部落里还得我好好的照顾你,因为他跟老山王之间有过结。”智谋士吞吞吐吐的说道。
“智叔叔,什么过结?”和一华问道。
“部族盟主的位子!”智谋士轻捋了一下胡须说道。
“智叔叔,难道和氏部落跟猎人一族有什么约定不成?”和一华不解。
“是的,你出嫁的那一晚上,猎人一族与和氏部落共同进退去杀那个野人部族王后,两家约定,谁人杀了王后,谁就坐部族盟主的第一把交易,要不然就像其它部族一样,迟早就会被野人部族灭亡。”
“智叔叔,那晚我爹爹成功了,老猎山王没有成功。”
“一华小姐,的确你的爹爹凭借他那传奇的施毒本领获得成功,那晚上回来之后就跟我畅饮,我没想到,在我离开不到半刻钟,六王爷竟然率着兵将和氏部落一举洗平,惨痛啊!”智谋士说着老泪纵横,不能言语。
“爹爹呀!你死得好惨呀!”
“一华小姐,小心被外人听见,你的娘被老风王霸占,被那风王杀死,一华,你一定要为你娘,你爹,还有和氏部族报仇。”
“智叔叔,那六王爷已被我杀掉,和氏部落的大仇已报,只是那风王深不可测,侄女未能杀掉,现下,侄女又被老山王冤枉说我杀了山王,智叔叔,我没有啊!”和一华哭着抱着智谋士的腿说道。
“智叔叔相信你的,一华小姐,现在我也帮不上你呀!我已经看过了,山王中的就是和氏部族独创的血玫瑰毒,此毒方子只你跟你爹和事多会,一华小姐,难不成和族长又复活了不成?”
“智叔叔,我真没有啊!”血玫瑰知道智叔叔说得没错,任何人都会这么想的,因为那血玫瑰毒剧毒无比,爹爹创制之时十分艰辛,乃是将各种毒草兼容其中,然后用火烤成粉沫,最后又做成细块状,然后慢慢的烤,等干了之后就成为剧毒血玫瑰。
那血玫瑰毒再喂以砒霜,乃是王中之王,爹爹活着的时侯冥思数年,终未能弄出解药,自己也没有。
所以后来大家称和一华为血玫瑰之时,中毒之人已不下千数,只因无人能解,所以野人部族之人闻风丧胆,竟然无人敢与和氏部落为敌,也未有人敢公然进攻和氏部族。
智谋士与和一华正说着,突然监外的士卒冲了进来。
“智谋士,老山王来了,我们快点走吧!”
智谋士慌忙离开,和一华心中没底,赶紧坐于天牢之角,将那包东西藏匿了起来,难道爹爹与老山王那晚上相约只为了争部落盟主,为什么必须要以牺牲那个王后为代价呀!和一华现下不得而知,她没想到杀了那个王后竟然是和氏部落向猎人一族所献的礼。
“老山王,和一华真的没有下毒呀!”和一华跪在了老山王的跟前。
“一华,我无言以对呀!你的心真的很阴毒,我知道我做事太过固执了一些,但那也只是为了猎人一族的长远发展,千错万错都是我们上一代的恩怨,你为什么要对山王下手,他毕竟是你的夫君呀!”老山王老泪纵横,旁边站着数十个卫士,个个悲不敢言。
“老山王,我和一华做事猎人一族上下皆知,山王为了我单身赴狼穴,我怎么会对山王下如此毒手?”
“老山王,请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下毒。”和一华泪流满面,可是老山王怎么也不愿意相信。
“你杀我剐我都行,我与你爹爹拟约之后,在你跟山王结婚的前夜,我们是奔赴野人部族去击杀王后,你爹胜利了,我的心里是过意不去,是想着派人去除掉你的爹爹,但我那时只是想,因为你嫁过来了,我们两家就是一家,和一华,我天打五雷劈我都愿意,可你为什么要加害于我的山王儿呀!”老山王一字一句说来,句句确实感人肺腑,老山王所说与那智谋士所言连成一片,看来真真的祸首就是那六王爷了。
第二十九章,尸诈
六王爷被自己杀了,看来和氏部族的大仇已报。
“不,老山王,你千万不要如此说,我和一华纵有千般阴毒断不会去害山王,我们自小一起长大,我不会杀害她的,老山王,请你给我数日,我一定会查出凶手的。”
“哈哈!”老山王狂笑一阵,“你以为你的阴毒手段我不知道吗?你还想干什么,和一华,趁你还没有死,快把那个风王一直想弄到手的盟契给我,或者我还可以念你一面之情,给你留个全尸。”
“盟契?”和一华点了点头,“老山王可知那盟契上的是什么内容?”
“我不知道,具估计是你的爹爹跟七王爷、还有六王爷的合作事宜,和一华,你快点拿出来。”
“什么?他们合作要干什么?”
“合作先铲除猎人一族,和一华,你明白了吗?猎人一族就要是挖出这个证据来公示天下,哈哈!”
老山王一声招呼,几名狱卒扑进来用手钳住和一华,然后在身上乱摸起来。
和一华本想挣扎,却没有机会,因为她觉得老山王只是想寻找盟契,但那几个狱卒却更加放肆,竟然在没有寻到结果的时侯,撕掉了和一华身上的衣服。
“美女,老山王所要的盟契估计在你的亵衣之内吧!”一个男子突然动手将亵衣撕了下来。
“你们这群混蛋!”和一华满脸的羞耻,挤出一口唾沫啐了过去。
那唾沫的力道虽然不大,但在和一华却是使尽了平身气力,那一名狱卒,竟然当场暴毙。
旁边的拉着手的狱卒吓得松开了手,“血玫瑰毒!”不知哪一个喊了一声,其它的狱卒纷纷逃出天牢,老山王哪《奇》里肯放手,双掌暗《书》运真气,再等和一华《网》将要出牢之际突然飞出,和一华猝不及防,竟然被击倒在地。
裹了亵衣,只蜷缩在一角,眼睛直直的瞅着猎山王。
“盟契不在我这里,猎山王就请不要追问。”和一华的身子正好碰着了智谋士所给的包,那硬硬的盒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她的另一只手轻轻打开。
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终于溢了出来,“血玫瑰毒粉!”和一华暗自说道。
“不错,真的就是!”
她暗自调息,然后将毒粉施于指缝间。
“蠢货,快上,搜出盟契,本山王有赏!”老山王命令着外面的侍卫。
终于有人冲将进来,和一华按着墙角站将起来,“你们听着,盟契我根本没有,你们谁要敢过来,我的指缝里的血玫瑰毒就会杀了谁?”和一华怒嗔着挥动着手指。
“谁怕你呀!小美人,让我摸摸就行。”那男人说着将手伸了过来。
和一华食指突然一晃,那男人便当即毙命。
再没有人敢进来了,当然,若是老山王让大家都冲进牢房来,和一华还是难以应付的,因为她身上的毒粉毕竟有限。
盟契里到底是什么?和一华自感此事越来越迷糊,只怪当初自己只是听信了七王爷的一面之辞,所以没有看,看来盟契里并非七王爷与和氏部族一同杀伐风王了。
“我得出去,我得想办法从猎山王的肚子里把盟契弄出来。”想到这一点,和一华又倍感那太残忍,盟契一事虽为大事,但是山王被自己害死了还要开膛破肚,那却是最大的不敬,无论如何是不能说的,现下就看情势的发展再行做事。
老猎山王从天牢出来,一肚子的火气不说,竟然还是没有将盟契弄出来。
“山王,我倒有一计,不知山王可否从我。”站在一旁的智谋士说道。
“智谋士足智多谋,想必定有妙策,那和一华身上布满血玫瑰毒,我实在不忍心让我的下属去受死呀!”
“山王,那倒简单,您已经逼问了盟契的下落,可见盟契对于猎人一族上下是多么的重要,再说了,下个月初王,其它部族都要齐聚猎人部落,商议再立部落盟主一事,山王,凭借我们的优势当然胜之有余,而那盟契牵扯到和氏一族的清誉,那和一华宁死也不会将盟契给你的。”
智谋士分析当然不会错了,老山王心里也清楚。
“我儿七日之期方到,到时我们必定要把这个毒女人拉来血祭。”老山王怒喝一声道。
“嗯!山王,那盟契之事就由我来办吧!”智谋士笑着说道。
入夜之时,一片寂静,和一华睡得正沉,突然听到外面有脚步之声,再行看时,却瞅见了一个黑影在天牢外晃动。
那黑影身形轻盈,双掌之力竟然把锁子镇破,扑进牢房拉着和一华直往外面跑。
“你是谁?”和一华轻声问道。
“快点跟我走,你若不走,明天必死无疑,老山王明天就要用你的血祭奠小山王,你快跟我走吧!”
“智谋士?”和一华听出了来者的声音,“不,我不走,我们和氏部族大仇已报,我现在就是死也要死在山王的跟前,能用我的血来祭奠山王,那是我的荣幸。”
和一华早已想通生死之理,她现在什么都不想考虑,只要能永远的陪在山王的跟前,她什么都不想了。
“傻子,快走吧!再迟就走不了了,老山王现在死活都不肯放过你,现在是你逃脱的唯一机会。”智谋士说着拉了一把和一华便出了天牢,未及和一华说话,两个便到了外面,然后寻了一棵高树,“嗖”的一下,便上了房顶,这时只听见天牢里大喊不停,而智谋士拉着和一华早已到了天牢之外。
夜色很阴沉,和一华满心的创痛无人诉说,而现在唯一可以说的就是这个智谋士,和一华双膝跪地,“智叔叔,和一华谢谢你,只是和一华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江湖传言盟契一事,我也会在今晚解决,智叔叔,侄女谢过了。”
智谋士忙将和一华扶起,“和氏部落全族被六王爷血洗,现下无人知晓真相,而唯一的线索就是那纸盟契,一华,你务必将盟契弄到手,智叔叔现在也说不来,虽然你杀了六王爷,但幕后凶手到底是不是他,智叔叔一直在琢磨之中,因为此中还有很多细节。”
和一华点了点头,并未多问,然后转向黑暗之中。
“该去哪儿呢?”和一华觉得现在必须去灵堂上看一看山王哥哥,然后从他的身体内取出盟契,这是大事!虽然这样做对山王残忍了一些,但那是必需的!
和一华攀上高树,径直朝那灵堂而去,灵堂虽然在正屋,但现时人并不多,因为隐约能听见的就是后院里大喊的声音。
“大家快快到四处去给我搜那个毒女人,明天就要用她的血来祭我的山王儿。”那是老山王的声音。
家丁士兵全都乱成一团,虽然大家都不知道毒女人在哪儿,但都打着火把四处寻觅个不停。
灵堂里到处布满了白色的纸盒还有那黑色的挽幛,那一口棺材就摆在堂中,几个守灵的男子身着白色的衣服不住的点着纸钱。
听到那低泣的哭声,看着这个肃杀的场面,和一华泪如雨下,人生莫过如此,昨日还在一起诉苦,而今却已阴阳两隔,这种相思的苦痛将长留于活人的心中。
死者去了,而留给活者的却是无尽的伤痕。
和一华撕了半片衣服,然后裹在身上。趁着那几个男哭灵之际,突然奔到了棺材旁。
和一华双手抚着那冰凉的棺木,心下怎么能不悲伤。
几个男人低泣个不停。“山王哥哥,我们喜欢你呀!”
“山王哥哥,老天太不公平了!”
和一华心里也是暗自哭泣,“山王不该死呀!”
想要从山王的身上盗出那卷盟契,现在正是大好时机,如果再晚了,真就被那帮人发现了,和一华虽有不忍,但这毕竟是事实,和一华顺势将手中的一些迷药朝着几个男人洒了开去。
未过半会,那几个男人纷纷倒地而睡,和一华突然站将起来,双手轻轻用力,便将棺板挪了开去,当和一华顺手要去抹那死人的胸口之时,突然吓了一跳,棺中并无尸首,和一华再定睛看时,只是一些猎山王平日里所穿的衣服,“难道中计不成?”和一华刚相到这里,突然外面有人大喊,“有人偷尸体!”
和一华一把将棺材弄好,然后朝着墙根扑哧而去,和一华的身子有些沉重,还没起身就被相逼而来的掌风追了个紧,和一华被重重的击倒在了地上。
“大胆女人,你以为本山王会认不出你吗?你来这儿做什么?和一华,我的山王儿已被你害死了,你还想做什么?”老山王朝着和一华重重的击了一掌。
正在这时,那些被迷药迷倒的人一下子醒转过来,忙去掀猎山王的棺盖,里面竟然什么也没有!
“不好了,老山王,山王哥哥人尸体不见了。”
这一惊非同小可,老山王气急败坏的冲到灵堂前,一把推开棺盖,里面只留下几件儿子的衣服,什么都没有了。
“和一华,”老山王陡转身子,朝着和一华大声喊道,“山王已被你害死,现在连他的尸体都不见了,你到底想做什么?”老山王扑嗵一声跪倒在和一华的跟前。
“我是做了对不起你们的事情呀?但是和一华,你别报应到我的儿子身上呀!现在他死了,你弄走他的尸体干什么?”老山王竟然像个孩子一般哭哭啼啼个不停。
“老山王,实不相瞒,你们所要找的那份盟约就在山王的肚子里,我是来找盟约的,不想山王的尸体竟然不翼而飞。”
“你好恨呀!”灵堂之外突然窜进巫将军他们,后面还有一个绷着绷带的男人,那是清明。
“你竟然想剖山王的尸首,和一华,今夜你若不说出山王的尸首在哪里,我们就将你碎尸万段。”
和一华有理却没地方解释,只是痛苦的流泪着,她也万万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她想给他们解释却无人肯听,猎人一族全都露着恐怖的眼神。
第三十章,血玫瑰毒
“来人,将这个毒女人给我押入刑场,施以绞刑,以慰我山王儿在天之灵。”
老山王一声令下,几士兵蜂拥而上,清明喊着要去救一华,却被巫将军拦了下来。
一直委缩于后的智谋士也冲到了和一华的跟前,挤在耳跟前补了一句。
“杀了老山王,我会救你的。”
那声音几乎很小,但凭借和一华的武功却听得极其真切,因为智谋士给的爹爹的遗物里有血玫瑰毒。
血玫瑰虽然心狠手辣,可是现在她已没有杀人的念头,因为她一想起山王临死还没有弄个全尸,心里就难受,现在,无论如何,她都必须冷静,死就死罢,只要能与山王哥哥相见,让自己做什么都愿意。
智谋士暗施了几次眼色,但都没有成功,他有些后悔,因为凭借自己的力量根本无法跟猎人一族打斗,和氏部落唯一的继承人就要离开人世了,他轻轻抚了一下眼睛。
“将这个毒女人绑到绞刑架上。”猎山王朝着巫将军大吼一声。
那巫将军为防和一华逃跑或者施毒,早将她的双手双腿绑了个结实,一根长绳像锁子一般唯系着女人瘦削的玉颈,她像风中的芦苇一般摇曳着。
“不要啊!老山王,不要啊!我们明明看见一华小姐没有扛山王的尸体,为什么要冤枉她呢!”清明高喊着冲到了绞刑架的跟前。
“清明!”和一华大声吼着,“别管我,你要保重,清明,你回去呀!”看着清明那只绷着数十屋绷带的手,和一华的心里就难受。
巫将军大刀一挥,刀刃已放置于清明的右肩上,清明战战兢兢的退了回来,眼睛哭得红肿。
“行刑!”
巫将军大喊一声,那一名刽子手突然将脚底的石块一蹬,和一华的身子像一根直直的木头一般一下子掉了下来,而那绳子吱吱的叫唤个不停。
“一华小姐!”清明难于抑制自己的眼泪!
和一华被这绳子一卡,整个绳子像一根铁丝一般死死的勒着自己的脖子,脚下东西被那黑炭家伙一踢,和一华顿觉轻松了许多,她稍稍用力撑着,她要在临死之前再看一眼那一口棺材,希望自己在阴间能寻着山王的影子,“山王,是一华害了你,一华现在来阴间陪你了。”
想罢,心一悬,在众人的怒视中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正在这时,突然猎人一族忽然大乱起来,和一华啥也没想,只是静静的吐了一下舌头。
事也凑巧,和一华断气之时,猎人一族突然被野人部族入侵,老猎山王吓了一跳,“巫将军,快快备战,这个毒女人差点害了我们的大事!”
巫将军慌忙指挥军队拿着刀枪剑戟出外备战。
野人部族之人并未冲将进来,只见刑场周围烟雾滚滚,老猎山王还有众位谋士赶紧离开,那烟雾之中散步着迷魂之粉,不会毒术的士兵很快便被迷倒。
猎人一族后退数步,巫将军立于风中指挥士兵用湿毛巾抹嘴。'网罗电子书:。WRbook。'
“大胆野人部族,竟敢来闯我猎人一族,看我猎人法宝猎人索,如若退去,将饶你等性命。”
“巫将军!”黑风之中突然冒出一个野人部族统领,“我兽统领可不是吓大的,听说会使猎人索的猎山王中毒而亡,灵堂我都看见了,你吓谁呀?风王要不是要我来救血玫瑰,我才不会跟你计较此事呢!”
兽统领说罢,将手一挥,那一群野人部族突然双手挥出无数烟雾,便即不见了踪影。
兽统领带着众人再度来到绞刑架跟前,那血玫瑰早已不见,绳索被人砍断,显然有人早了自己一步,兽统领倒也细心,取了被人割断的绳索装入胸中。
兽统领冷笑了数声,指挥众人冲进猎人阵地,打斗了数刻,便及收兵回营,因为自己所带的毕竟只有几十个,哪里是这帮猎人的对手。
回到野人部族,风王早早的站在宫殿门口等侯,眼见那一袭烟过处,却没有血玫瑰的踪影,风王心中愤懑。
“微臣参见陛下!”兽统领慌忙跪下。
“怎么样?猎人一族是不是要绞杀血玫瑰呀?”风王的口气有些急促。
“是啊!陛下,那猎人一族心狠手辣,竟然要绞杀血玫瑰,我等及时赶到,只是那血玫瑰竟然被别人救走。”兽统领有些胆战,因为风王的脸色铁青,双手咯嘣作响。
“大胆兽统领,莫非想拿此事来骗本王不成,本王命你前去捉拿血玫瑰,你无功而返,还口出谎言。”风王陡转身子,“刀斧手,将兽统领的头给我砍下来挂在城头之上。”
风王一声领下,殿角的刀斧手立即架着兽统领朝着行刑台而去。
“陛下,饶命呀!血玫瑰确实被人救走,属下回来时带着的被割断的绳索可以作证。”
“砍了!”风王哪里肯听这个统领的解释,他“嗷嗷”叫个不停,他恨这个女人,他要亲手杀掉她。
“慢!”突然后面传来狈相爷的声音,“陛下,兽统领乃是野人部族护卫,一生功劳显赫,断不可因为一时之事就砍了脑袋,现下野人部族正是用人之计,且不可莽撞呀!”
刀斧手听着狈相爷的命令停了下来,风王吁了口气。
“陛下饶命呀!陛下饶命呀!”兽统领哭喊着跪倒在风王的跟前。
“死罪可免,活罪难饶,罚肉俸三月,杖责一百!”风王怒目瞪着兽统领。
狈相爷本想上前劝阻,只是现下不死已是好事,算了,杖责就杖责吧!
“多谢风王不杀之恩!”那兽统领不明不白被杖责一百,心里那个悔劲真是没办法说,只怪自己当时太过大意。
风王回到殿中,心绪不宁,“狗奴才,你们把本王的奏章放到哪里去了,如何只是这些破烂字画!”风王说着将那字画全部扔到了地上,墨水洒了一地,字画上也浸了很多。
“奴才知罪,奴才知罪!”两个奴才哭爹喊娘个不停。
“皇上,这是书房,不是王宫正殿,皇上记错了吧!”一个女人的声音突然传了进来。
原来是新进的瑞妃,风王吁了一口气,朝着那殿外又看了一眼。
“谁让你出来的,你难道不知道本王的规矩!”风王“啪”的一掌击在花梨木的书桌上。
瑞妃吓了一跳,妩媚的扭了一下身子。
“皇上且莫生气,奴家只是看着皇上心绪不宁,特来看看皇上。”瑞妃笑着双手开始给皇上捶背。
“我是皇上,还是你是皇上!”风王双掌齐发,将那瑞妃推倒在地,“宁与不宁,与你等无关,告诉你,瑞妃,别以为你是我的七侄女,就可以无所欲为,这是皇宫,不是你七王爷的王府,这里必须有规矩,你好好做好你的瑞妃,以后若再敢出门,我必将你人头砍下!”风王大怒,那是腥风血雨。
夜色缭人,一黑衣人背上负着一个女人,行速极快,眼见那影儿亮了许多,但稍稍现了出来又隐没在了半山之中。
那忽隐忽现的人儿放下背中的人,然后转过身子,原来是一个头戴面具的男人,身形不胖不瘦,背着一个女人走了多半里路,竟然气喘如牛,看来功夫并不算了得,那男子只坐在背负的女人的旁边,似乎再等什么。
风儿很大,男人从背上取出一卷东西,然后在黑夜了看了一下,那微微的月光并不算清楚,待要再去背上取东西时,却听见了女人的咳嗽之声。
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和一华,她像是做梦一般,咽下了最后一口气,但却就在咽气之时,突然又被什么人给救了,当时全身好像上涌一般,怎么也醒转不过来,现下突然一口痰咳了出来,总算没事了。
和一华睁开眼睛一看,却发现了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立于风中。
和一华想挣扎起来,却没有动弹得了。
“你是谁?”和一华问了一声。
那风中的男人直直的立着,一句话也没有说。
“你为什么救我,我要跟着我的山王哥去死!”和一华说着,扳起一块石头朝着自己的头部猛砸而去。
“慢!小姐!”一个苍老的有些笨拙的声音突然从面具后面传了过来。
“你是谁?为什么救我?”和一华终于鼓了鼓劲儿,坐了起来。
“别问那么多,你叫和一华,你是和氏部落族长和事多的女儿,对吧!”来人竟然对自己了如指掌,和一华吓了一跳,她的脑子里开始回转着这个男人的真实身份,她会是谁呢?和一华思来想去,想不明白这个男人是谁?
“是的,你救我有何目的,我告诉你,我是不会跟你走的,你想骗色或想占我的身子,不行!”血玫瑰冷喝一声将那石块朝着男人掷了过去。
男人竟然猝不及防,石块正中男人的腰部,男人跌倒在地。
“小姐,”男人吃力的唤了一声,“你千万不能死了,你死了,什么仇都报不了了,和氏部落全放灭亡,那不是很简单的你杀了六王爷就能解决的事。”
“你说什么?难道另有凶手?”血玫瑰有些懊悔,这个男人并无抵抗之力,从他刚才的身手来看,显然中了伤,难道刚才救她之时受了重伤不成。
血玫瑰双手合在一起。“公子,对不住了,我实在不明白?”
“对于野人部族,我并不抱任何的希望,各大部族绝对不会和平,但和氏部落灭族确不是那六王爷一人所为,你不是在找盟契吗?那盟契你放在了猎山王的肚子里,被野人部族知晓,搬走了尸体,而那卷盟契却被我弄到手里。”男人突然将一卷东西塞到了血玫瑰的跟前。
第三十一章,盟契
未见盟契,早闻那血腥之味,血玫瑰心中差点呕将出来。
“山王的尸体呢?”血玫瑰哭泣着说道。
“被那一群野人部族剖尸之后,我怕又会被猎人一族剖开,所以将那尸道埋于半山之中,就在那!”面具男人用手指了一下。
血玫瑰看得真切,那半山腰上果然有星星点点的火光,“多谢公子相救,并将山王的尸体埋葬。”
“小姐,且不可如此,只希望你能守口如瓶,别让猎人一族或是野人部族的人知道,因为你已放出了消息,那盟契就在他的肚子里!”面具男人鼓了鼓身上的劲儿,盘腿坐于山石之上。
此处昏暗,哪里能辨认得出盟契上的字迹,血玫瑰与面具男人开始向那火光之处移动。
“呜呜!”坟头之上竟然有人低泣,血玫瑰吓了一跳。
“公子,难道你想骗我?”血玫瑰突然双手分开,指缝直朝那面具男人叉开,“我的血玫瑰毒从来六亲不认,并且无药可救!”
面具男人并未害怕,只将身子倾了一下,“血玫瑰,多么阴毒的名字,你竟然也会怕见人,那坟头上的光怎么了,那哭声怎么了?”苍老的声音里微微带着悲凉。
“你说什么?我血玫瑰难道不毒能成为血玫瑰吗?”血玫瑰突然重重的击了对方一掌。
那面具男人应声倒地,远处的哭声顷刻间停了下来,那哭声竟然是一个男人,“一华小姐,是我呀!清明!”
一华一惊,这个胳膊上绑着绷带的人就是清明。
自小就被爹爹训练,从来不会相信任何一个人,但她还是坚信猎山王是好人,清明是好人!虽然她还是一个杀手。
“清明,你怎么在这里?”
清明未及说话,早已泣不成声,“我昨晚见你被绑就想去救你,可是他们一个个凶狠手辣,根本容不得我过去,那巫将军还要砍掉我的右胳膊,我竟然昏死了过去,待我醒来之时,被这个面具男人逮到了这里,小姐,野人部族真是可恶,竟然剖尸要取盟契,却被这位恩公救下!”
血玫瑰一听,方知自己错了,拉着清明跪在了面具男人的跟前。
“公子,是血玫瑰错了,竟然误会了公子的好意,猎山王能有全尸,全拖公子之力,小女子和一华三叩九拜以示谢意。”
面具公子吓了一跳,怎么能让这个小姐给自己三叩九拜呢!挥了挥手惶急过来扶那小姐。
血玫瑰哪里肯起,只是那男人的手很细很热,似乎在颤动,血玫瑰抹了把泪痕,站了起来,取了纸钱,长跪在猎山王的坟前大哭不已,那土堆之上尽是纸钱,全是清明一个一个裁出来的。
那纸钱燃起的火光照耀着那一撮细细的土块,那土很细很密,更有一种热乎乎的感觉。
“山王啊!没想到竟然是我害了你呀!血玫瑰对天发誓,一定要将野人部族铲平,还要将那下毒之人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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