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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的冥妃:倾国小新娘 又名:王的冥妃:古墓小新娘-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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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
颜儿看看皇甫靳又看看淑妃,淑妃笑着帮她打圆场:“既然皇上想送你东西你就不妨直说好了,趁着皇上心情好快向他多要点东西。”
“娘娘……”颜儿跺跺脚道,“你真是的……”
“淑妃说的没错,你快说来,朕今晚有求必应!”
颜儿心里蓦地一动,轻声地反问了一句:“皇上,当真是要什么都可以么?”
“君无戏言,说来便是!”
“奴婢……奴婢想向您和娘娘要几天的假,奴婢很是想念叔叔一家,想回皇陵去看看他们。”
说完以后发觉自己开始紧张,她……好想守墓人!好想回去看看!
皇甫靳和淑妃显然对颜儿的要求感到很是意外,却又觉得这是情理之中。
“淑妃,虽说这颜儿是你承恩殿的人,可是这次朕既然开了口便也要向你讨这个情了,允了她出宫如何?”
第16卷 我想回家
淑妃哪有不答应之理,她急忙拉过颜儿的手道:“早就知道你想家了,只是出宫之事本宫不能做主,如今皇上允了,你还不快快谢恩?”
颜儿喜逐颜开,转过身对着皇甫靳双膝而跪:“多谢皇上恩典!”
皇甫靳伸手握住了她柔若无骨的小手:“起来吧。”
触及皇甫靳厚实的手掌,颜儿巧妙而避,便起了身。
喝完了酒,淑妃扶着皇甫靳进了寝殿,皇甫靳已有了几分醉意,淑妃服侍着替她更衣洗漱,待她忙完之后她发现皇甫靳已闭上了眼,也不知道是否真的入了睡。
她解了衣衫,熄了烛火,将自己曼妙的身躯贴在了皇甫靳的身后,嘤嘤咛咛地唤道:“皇上……”
皇甫靳并没有转身,而是沉沉地说道:“爱妃,朕今晚累了。”
淑妃心里觉得有些许的委屈,她不喜欢这种感觉,她应该感到开心才对。
皇甫靳已连着三个晚上来自己这里了,像今晚,在自己已经歇息的情况下,他还是来了!
这是不是表明自己在他的心中真的有着不一般的地位?
可是,她为何高兴不起来?
为何总有一种让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她又说不出来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第二日,淑妃早早就命人备了马车,颜儿兴奋地一夜无眠,早早地便开始收拾着东西,待到辰时一过她便告别了承恩殿里的人,上了马车出宫去了。
到达皇陵是傍晚时分,颜儿一直将头探在窗外,看着漫天的夕阳便忍不住想像那落寞的背影是不是正沉浸于一片夕阳之中?他是否站在山坡眺望,看着马车远远地驶近皇陵,他,会想到是自己回来了么?
第17卷 再回皇陵
马车停下她下了马车,马车调头驶回京城,皇甫靳承诺让她在家里多呆上一段日子,到时会命人来将她接回。
她走进皇陵时只见那破旧的四合小院内正传来婴儿的啼哭声和饭菜的香味,不禁然已是泪流而下。
她倚在门前,看着林氏正系着围裙站在灶台边利索地和着面,李氏在一旁帮忙,柳氏正抱着孩子在喂奶。
“婶娘……嫂子……”
林氏连并李、柳二人急忙转身,看得颜儿小小的身子倚着荆扉,对含着泪,对着她们笑。
“婶娘,我回来了!”
“啊呀,是颜儿,真的是颜儿回来了!”李氏急忙跑过去拉着她。
“颜儿,真的是你回来了?哎,这怎么可能,你是不是被宫里逐出来了,这刚进宫的人他们怎么可能放你出来了呢?”
林氏一手的面粉,也不管是不是会弄得颜儿一身脏,便紧紧地和她抱在一起,言语之间不无担心。
“婶娘,我不是被逐出来的,我是立了功所以请了假才回来看你们的。”
说话间范进和两个儿子也扛着柴回到了家,看到颜儿自然是高兴,一家人拉着颜儿问东问西,颜儿俱是一一作答。
可是,她的心却早就飘向了那个屋子,她知道他一定独自一人静静地坐在房间里雕刻着木头。
她也相信,他已听到了自己的声音,知道自己回了家,可是……他就是不会走出来。
“守墓人呢,我……想去看看他。”
家里人都明白她的心思,林氏叹了口气道:“你去看看他也好。”
颜儿心如雀跃,往下包袱飞一般地奔向范奇的房间,在他的房前站定,抚着自己的胸,平息着自己的心跳,叩门道:“守墓人,我回来了!”
第17卷 再见如何
“进来吧!”沙哑的声音从里面传出,颜儿的心开始狂跳。
推门而入,幽暗的小房间里浮动着樟木的香味,她看到他坐在房间一角,他的前面堆满大大小小形状不一的木头。
他抬起头,褐色的面具之下一双原本就璀璨的双眸因为看到颜儿而绽放出比以往更为明亮的星光。
“你……回来了?”
颜儿走近他,只见他慌乱地拿起一块黑布盖住他面前的那一堆木块。
颜儿见状便用力地想要扯开那一块黑布,一边撒娇道:“让我看看里面是什么?刻得是什么?”
“没有什么!”
“我要看!我要看!”
颜儿的力气不及范奇大,不过这东拉西扯地好歹还是被她拉开了一角,只见刻着自己的身形面貌的木头雕像从桌子一角掉了下来。
落在地上,颜儿弯腰拾起。
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抚过这看似粗糙实则手工精致线条流畅神情逼真的雕刻,她的坚强被某种厚重的深情粉碎。
“你的心里也是有我的,对不对?”
颜儿起身,范奇逃避着避开她灼热的视线。
“你不要多想,只是闲来无事,你又长得美,我在雕刻的时候自然便会想到你。”
范奇也站了起来,不理会颜儿,直接走向房门道:“快出去吃饭了!”
“守墓人!”
颜儿不管不顾,从身后抱住范奇,“当初,只要你给我一点希望,我便不会进宫了,可是,你为什么要逃避我?为什么不让我靠近你?就是因为你的容貌么?”
范奇的身体在颤抖,颜儿的双臂紧紧地绕着他佝偻的身体,哭诉着:“那又如何?那女如何?我又不会介意,不管你面具之下的容貌有多可怕狰狞我都不会介意的。”
第17卷 尘埃落定
“颜儿……不要这样,请你不……要这样。”
他感受到她温软的身体紧紧地贴着自己,她的泪水浸湿了自己的背,她的话更是剌痛了他的心……亦刺活了他的心。
面对这样的颜儿他需要有十分的定力和十二分的无情,如果,如果稍稍不忍便会前功尽弃,便会不顾一切地转身将她抱紧。
可是,他不能!
他不能抱她!
他们之间没有未来!没有可能!没有万一!
“颜儿,不要傻了,想想你进宫的初衷,想想你所背负的委屈,你……现在已是宫女子了,我们之间只能是兄妹,没有其他的,你懂么?”
颜儿的心猛地抽搐,他的话教她清醒,犹如困身于迷雾层层幻境之中,迷雾散尽,眼前一片开阔,属于自己应有的那一份自省重新归位。
是的,自己这是在做什么?
难道自己还不清楚么,那一日自己坐上贾嬷嬷的马车驶向京城,那一记悲壮低沉的埙声响起,一切均已尘埃落定。
她如今走得每一步都在与之前的生活渐行渐远,都在和他越走越远……迈出了第一步,她便知,他和她的缘分早已跟随着那似水流年一去难还了!
那些似是而非的甜蜜和酸涩将会在她游走于深宫之时,渐渐消失于雕梁画栋之间。
她,其实只要知道他过得好便可。
可是,世事总是难遂人愿!
颜儿回到皇陵的第二天,她还似和以往一般,挽着李氏的手一起去皇陵外的那一带池塘洗衣服,洗完衣服将昨天已经晾干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地送往范奇的房间。
“守墓人,我可以进来么?”
“……”
房内一片沉寂并无人作答,颜儿敲了敲门便推门而入,房内无人。
第17卷 一纸信笺
房内一片沉寂并无人作答,颜儿敲了敲门便推门而入,房内无人。
颜儿将衣服放在他的床上,扭头时看到桌上留有一纸信笺。
“长恨相逢未时,不如重寻西去路,只道珍重!”
颜儿一把抓紧那信笺,一团宣纸里的绝决离别尽被拢在掌心间,可是她却抓不住那已去的相思愁。
“守墓人,你这是何苦?这是何苦?”
我逼着自己放下了,我不再逼你,我将以自己的坚强撑起对你一生难以忘怀的痛,只要你尚在身后,我便可以做到不再回头,可我还想你能在我的身后啊!
为何,你要这般绝决离去?
“守墓人!”
颜儿紧紧地抓着那一纸信笺,失魂落魄地冲出范奇的房间,只见范进正立于房门前。
颜儿往着范进,定定地望着她,道:“叔叔,你那他回来,我走,永远地离开,从此不再和他相见!你让他回来!”
“颜儿,你跟我来!”
范进带着颜儿出了四合小院行向皇陵正中那一处开阔的广场。
站在之处正中,可以将周围数十丈内的事物看得一清二楚,范进这才开口。
“颜儿,皇甫靳是不是怀疑起什么了?”
这是颜儿回来后范进第一次开口询部她关于皇宫内的事。
她心里一沉,聪明如她,又想到范进带她来此处谈话,显然是在避人耳目。
“叔叔的意思是说有人跟着我进了皇陵了?”
范进看着她眼里有了几分赞赏之意,颜儿果然一点就透,聪明非一般。
范进点了点头道:“有两个轻功绝顶的高手正潜藏在皇陵深处盯着我们一家的一举一动,这两人是在你回来之后出现的,所以,我怀疑他们是从宫里来的。”
第17卷 真相迷离
广场之上风声不小,但是范进还是将声音压得很低,“如果你和皇甫靳有了接触,那么他自然便知道了你是我的侄女,自然会想到我是否有着其他用心。”
颜儿蹙起秀眉,心里疑问为何皇甫靳要防着范进一家,当年三皇子之死到底和范家有着怎样的关联?
真的只是未尽保护之责么?
“颜儿,你是在想当年三皇子之死我范家到底犯了什么罪,以致于被贬皇陵终身不得入京么?”
颜儿点头,如实地说出自己的想法:“叔叔,仅是未尽好保护之责么?旧时我也时常听说先皇对你是很器重信任的,他就算心里不满亦不可能不念一点旧情啊。”
“颜儿,中间的确有些隐讳之事,我只能告诉你当年我范进一家并非被先皇所贬来此的,而是我范进自行提出来看守皇陵的!”
暖阳初升,一阵风起,吹起一卷东风,乍听之下颜儿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当一句“为什么”脱口而出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将刚刚范进说的话尽数听清了!
范进并没有回答颜儿的话,而是感慨道:“颜儿,世事无常,人心更是难测,当你处在风口浪尖的时候要学会自省,切记应该适时后退,皇甫靳便是懂得这个道理才以诈死谋得天下的。”
潜龙勿用,亢龙有悔。
听了范进的话颜儿觉得脑海中像似有一束光亮闪过,心中某处有了豁然之感。
可是,抬头看着沉沉皇陵又觉得一切均不曾改变。
那么,这无形之中在改变的又是什么呢?
她铺展开已被她揉成一团的信笺:“长恨相逢未时,不如重寻西去路,只道珍重!”
短短的十几个字,在她的泪眼之中演变成一片飞花。
第17卷 是是非非
范进按着她的肩膀,安抚道:““随他去吧,只要让他觉得自在就给他自在的活法。”
所有的勾心头角,权谋算计左不过是人心无法抑止地无尽膨胀而起的欲望,但凡这种欲望之下总会有着一些不为人知而又羞于启齿的黑暗。
范进一家虽然不曾亏待自己,但是,当年三皇子和华贵妃最为宠信的一家,也曾被推至风口浪尖的一家又岂会如此纯粹地安命于这皇陵深处的小四合院呢?
想起自己提议进宫时范进一口而允,如今想来,是否也有让自己进宫探路之嫌呢?
今日一番谈话,范进将该透露的已经透露给她,将不该透露的一字也不于透露,颜儿心里清楚,范进只不过是在想她透露一个信息。
——范家人终究是要重回原位的!
只不过,他们需要颜儿,他们也瞅准了颜儿无法依赖其他人,无法相信其他人,只要他们需要,她一定会走近他们!
那么守墓人呢?
那面具之下的璀璨眸光,那无意间流露而出的情深意重里到底有无纯粹可言?
颜儿等了他三日,而他却就此消失了,再也不曾露面。
心里疑问,他既能逃避潜伏于皇陵深处两双眼睛的注视,轻易出走,一去不返,这仅仅只是为了逃避自己的感情么?
宫内派出的马车停靠在皇陵之外,颜儿在范家人的目送之下上了车,车夫一声低喝,车马扬起一路风尘,颜儿拨开窗帘,一幕风尘中她看到范家人糊的身影在自己的视线内逐渐淡去。
不想将这身后的荒凉植入自己的记忆里,于是她放下窗帘,听得马蹄“得得”的声音,这幽暗逼仄的空间又会将自己载入深宫禁苑,她的心没由来的一阵酸涩。
第17卷 从头再来
这茫茫人世,万丈红尘竟然找不到一个可以相信依靠的人。
而前方长路漫漫竟似看不到尽头和希望,她闭上眼,紧紧地握着自己的手,告诉自己,一切从头来过。
她开始回忆冥想,将自己有记忆以来的所有和父亲有关的事,和皇甫靳有关的事以及那些个许多看似不重要又真实存在过的事情全都串起。
过了许久,当她再次睁眼的时候心里已有了不同于以往的平静和清醒,纵使尚有许多谜团无法解开,但是她已不彷徨。
手指又一次拨开窗帘,眼前的风景疾速后退,皇陵已不在自己的视线之内,颜儿想,也许自己这一走也将不会回来了。
别了,范家人!
别了,守墓人!
也许再见的时候,你亦非你,我亦非我了!
颜儿回到承恩殿的时候发现气氛不对,青儿勉强应付着她,香姑姑竟对着她冷冷一笑。
颜儿摸不着头脑,放了东西便去拜见了淑妃,淑妃对她倒还是和善,但仅仅只是和善,并无往日的亲近之情了。
“娘娘,奴婢可以问问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么?”
颜儿开门见山地问,淑妃却是微笑而道:“颜儿你多心了,这几日本宫很好并无什么事发生,倒是你,家里人都还好么?”
“托娘娘的福,他们都很好,还让奴婢代谢娘娘的照顾。”
“娘娘可不敢要你们的谢呢,这年头果真是人心可怕,也只怪娘娘自己引狼入室。”
香姑姑端着茶水进来,颜儿伸手相接却已被香姑姑推开,冷冷道:“不敢劳烦!”
“香姑姑,你这是为何啊,我好端端地回了一次,本是高高兴兴的事,这一回来怎么你们个个都变得和之前不一样了?”
第17卷 后宫风云
“香姑姑,你这是为何啊,我好端端地回了一次,本是高高兴兴的事,这一回来怎么你们个个都变得和之前不一样了?”
颜儿百思不得其解,心想,当初的确是有心靠拢淑妃,也多少存在着利用的心态。可是自当入了她这承恩殿,摸着自个儿的良心,她也是坦坦荡荡的,什么时候竟成了她们眼里的白眼狼了?
“姑姑,你不要为难颜儿了。”
“娘娘,您这是说得什么话,这还是奴婢在为难她了,明明是她忘恩负义的嘛。”
偏殿里三人起了争执,殿外却听得宫人在报:“贤妃娘娘到!”
“她到真是准时,每日里都会在这个时候来炫耀。”
香姑姑摆好茶水,嘟囔着离开,经过颜儿的身边不忘狠狠地推了她一把道:“没脸的东西,还敢再回来讨娘娘的好!”
颜儿经不住香姑姑这么用力地一推,便连着倒退了几步。
幸得身后有人扶了她一把,否则怕是整个人都要跌坐在地了。
“啊哟哟,这是怎么了?这刚刚回来怎么就不被待见了呢?”
凤仙花染就的指甲衬着五根葱管儿似的手指扶着颜儿的胳膊,不是别人,却是贤妃秦落雁。
“多谢贤妃娘娘!”
颜儿行了礼,并拉了座椅服侍贤妃落坐,那边香姑姑骂骂咧咧地走了出去。
颜儿心里觉得委屈,心里想着这淑妃和贤妃二人向来水往不容,分居敬僖承恩两殿老死不向往来,如今怎么窜起门来了呢?
并且刚刚从香姑姑的口中得知这贤妃是日日前来承恩殿炫耀的。
难道这几日皇甫靳都不曾来过承恩殿么?
“姐姐,你今儿个看上去脸色不好啊,是不是因为这几日皇上都不曾来你承恩殿的缘故啊?”
第18卷 掌掴颜儿
听着这话的意思,昨日皇甫靳应该去了敬僖殿了。
“妹妹这话说得本宫心里真是不舒服,皇上去了你敬僖殿我就非得吃醋泼酸么?如今这宫里头还只有咱们四个,他日后宫将会不断充实,依着妹妹这话,本宫日后不得淹死在醋缸里头了?”
“哈哈,姐姐倒是想得明白,不过这往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但是眼前的恩宠却是真的,姐姐你说是么?”
看来皇甫靳终究还是抵挡不住贤妃的花容月貌,自己不在的日子看来淑妃的确被冷落了。看着淑妃眼里眉梢的落寞颜儿的心也跟着难过。
帝王之心向来难测,帝王之爱更是难久,其实……这深宫内苑里的女子个个皆是可怜的,又何苦各自为难呢?
“不过,姐姐放心啦,如今颜儿这丫头回来了,皇上大抵会看在她的面上偶尔会来你承恩殿的。”
颜儿猛地回头盯着贤妃问道:“贤妃娘娘您这是说的什么话?皇上向来喜爱我们娘娘温柔敦良,怎么能叫看在奴婢的面上才来承恩殿的呢?”
“啪——”
一声清脆之声响彻小小的偏殿,颜儿的脸上一阵火辣,眼前一片金星,只觉得自己的右耳有了片刻的失聪。
贤妃的那一记耳光是打得又狠又猛,颜儿抚着自己已经肿起的右半边脸无奈而气愤地看着贤妃。
“真不知好歹的奴才,竟敢质问起本宫来了?看来是平日里被姐姐惯得不知天高地厚了,竟然忘记了自己就是一个奴才丫头的命了!”
奴才丫头命?
颜儿被这几个字揉得心口好一阵疼痛。
她看向淑妃,淑妃竟也不帮她说一句话,任凭贤妃继续辱骂自己:“天生下作的东西,小小年纪就有一股子狐媚子性,竟勾引着皇上去花藤树架子下干这些没脸的事!”
那日自己小心闪出藤萝架,看来还是被人瞧着了,这事一经贤妃的嘴再传到承恩殿自然就被染上了颜色。
第18卷 情分浅薄
那日自己小心闪出藤萝架,看来还是被人瞧着了,这事一经贤妃的嘴再传到承恩殿自然就被染上了颜色。
“娘娘,您不相信奴婢么?”
颜儿也不理会贤妃的骂,只是看着淑妃。
“颜儿,本宫前些日子就说过,如若皇上哪天真看上你了,本宫也是会为你高兴了,看来过不了多久你我主仆情分也要尽了,日后要以姐妹相称了。”
“娘娘……不是你想的这样的!”
淑妃不再理会,只身站起,抚着鬓角碎发道:“妹妹也请回了,本宫乏了,想去歇歇了!姑姑,送客!”
淑妃下逐客令惹得贤妃好没面子,一跺脚道:“真是好心被当驴肝肺,就算本宫多管闲事了!”
气也出了,人也打了,虽然丢了几分面子却足够她爽快几日,眼见着贤妃挺起腰板趾高气昂地出了承恩殿。
颜儿捂着脸,淑妃则扶起了香姑姑的手,不再多看她一眼,出了偏殿向寝殿行去。
颜儿冷笑,女人之间的情谊一旦沾上了男人便可忘记情分,只消片刻,就能形同陌路,甚至成为平生宿敌。
颜儿回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去厨房煮了一个热鸡蛋对着铜镜敷脸。
不看还好,一看着实吓了自己一跳,那右半边脸肿得……肿得让原先的小脸都变了形!
这贤妃也太狠了!
不过最让她伤心的到不是贤妃的狠毒,倒是淑妃的冷漠更教她痛心。
颜儿一边折腾着自己的脸,心想着今日是无法出去见人了,可是门外却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有人叩门道:“颜儿,紫云殿差人来了,说皇上要见你!”
“什么……”颜儿推开方形雕花推门,见着承恩殿的小宫女正站在门外,“现在就要去么?”
第18卷 皇帝召见
小宫女点头道:“正在前院候着呢。”
颜儿心里犹豫,皇甫靳那里自然是推托不过去的,只是这样一来淑妃对自己的猜忌之心便会更甚,误会也就越来越深。
手又抚着自己红肿着的脸,心里边还想想着等下皇甫靳问起时的托辞。
她范颜儿也不是什么小人,也不会将这等子后妃争宠之事告之皇甫靳。
眼看小宫女催得紧只好匆匆地整了整衣容,还来不及换下这一身家常素服,便出了门,行至离正殿不远处的游廊正瞧见香姑姑从殿内出来,身后还跟着青儿。
颜儿知道这下子双难免要受气了,对着香姑姑福了一礼,香姑姑急忙闪过身子,绕过她的身旁,一阵凉风吹来,她的风凉话也就清晰地贯进颜儿的耳内。
“啊哟哟,这不是折我的寿嘛,万一这一去紫云殿回来就成了个什么娘娘,我就真的是罪过了!”
“哼,什么娘娘不娘娘的,我看天生就是一个奴才丫头的命!”
青儿附和着香姑姑的话,两人一唱一搭着离去,颜儿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再看淑妃寝殿一阵静谧,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袭上颜儿的心头。
也许,这承恩殿真的已无立足之地了!
想到此不禁黯然,难道……难道自己真的生来就是这孤独的命?
那些曾是自己生命中最亲的人,或离去,或背叛,或利用,或已成陌路……时光荏苒之间,一切竟已面目全非了。
到了紫云殿天色已晚,站在殿外等候宫人去禀报后的召见,见着宫娥将廊前的宫灯一盏一盏地点亮,绕着大殿的一弯玉带河河面映着这一处的金银焕彩,等着晚风吹起时游龙般的玉带河就会泛起一阵阵银光雪浪。
第18卷 皇帝召见2
颜儿凝视着河面上,只是一刹间,觉得自己的命运犹如那急风逐浪,被命运推着前进,却无明确的终点,好似一叶浮萍,心生无限的荒凉。
“颜儿,皇上让你进去呢!”
大太监福禄亲自来请,颜儿收回自己缥缈万里的思绪,急忙打叠起十二分的精神笑着道:“有劳公公了!”
“不过颜儿姑姑,你这脸是怎么一回事?怎么肿成这样子?”
颜儿甜甜的笑,伸出手抚了抚自己那还是火辣辣的半边脸道:“没事!”
一边将自己右耳侧的头发尽数撩到右肩侧道:“公公,这样是不是挡着了?”
福禄咂咂嘴,阴阳怪气地看着颜儿,然后再以阴阳怪气的语气问道:“你是不是被人掴了掌了?”
“公公,”颜儿故作生气道,“我怎么可能会被人掴掌呢?我只是不小心被蜜蜂蜇了!”
“被蜜蜂蜇了?”
走进大殿,饶是颜儿将头发东拉西扯地试图挡着那红肿的半边脸,可是皇甫靳还是一眼就看见了,于是当他问起这是何故的时候,颜儿还是如刚刚回答福禄时一样说是被蜜蜂蜇了。
皇甫靳眯眼,端坐在龙椅之上俯视着将右脸躲躲闪闪的颜儿,许久不见的冷笑再次浮现在嘴角懒懒地问道:“是哪个蜂窝里飞出来的蜜蜂啊,朕派人去替你剿了这它替你出口气!”
颜儿心想,这会蜇人的蜜蜂不是别人,正是你最为宠爱的天龙朝第一美人,我要说了,你舍得剿了她么?
“皇上,就是在花树之间飞过的蜜蜂,奴婢哪知道它的老窝在哪里……呵呵,没事的啦,明天就能消肿了!”
“皇上,不如由奴才跑一趟,去御医院王御医那里要点药来给颜儿姑娘敷一敷,去年奴才这手上也被蜜蜂蜇过,当是也是肿得厉害,是王御医用什么什么膏涂了以后不消一刻的时辰便消了肿了。”
PS:今日20更呈上,谁还催我再更,我抓TA去喂鸟
哼哼
第18卷 皇上召见3
“皇上,不如由奴才跑一趟,去御医院王御医那里要点药来给颜儿姑娘敷一敷,去年奴才这手上也被蜜蜂蜇过,当是也是肿得厉害,是王御医用什么什么膏涂了以后不消一刻的时辰便消了肿了。”
早已揣得圣意的福禄适时地拍马屁,皇甫靳面露欣喜之意:“那你快去快回!”
“遵旨!”
福禄躬着身,飞快地退出大殿。
大殿之内独留皇甫靳和颜儿二人,皇甫靳也不说话,颜儿一直低着头又不敢抬头看他,于是,一种紧张而又令人不安的气氛在逐渐弥漫。
“过来!”
突然其来的声音打破这无声的僵持状态,颜儿吓了一跳,抬起头来,不明所以道:“呃……?”
这丫头……虽然躲躲闪闪地不让自己看到那红肿着的半边脸,可是,半掩的长发里若隐若现出来的五个指印着实让他气愤!
是淑妃么?那个温柔贤淑,颇受人敬重的淑妃?
她会下这样的重手?
“朕让你过来!没听到?”
“哦……不是!”
颜儿僵硬着四肢,碎步前挪地走至皇甫靳跟前,隔着半太高的漆金龙案,案下两级以猩红地毯铺就的玉石阶,抬头时却是仰视的姿态看向皇甫靳。
皇甫靳从龙椅上起了身,探过龙案,以半俯的姿态撩起颜儿掩在脸侧的长发道:“不要动,让朕瞅瞅。”
“皇上……”颜儿的身子轻颤,小步后腿了一下。
皇甫靳皱眉,愠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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