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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狼王的烙印-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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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柳烟扑入她的里痛苦失声,瘦弱的肩膀一抽一抽的,瀑布似的黑发洒在清冷的月光之下,压抑而伤心的哭声弥漫在古老的洞穴。
“别哭,姐姐为你作主。”豪情万丈的一挥手,绾鸥猛地将柳烟护在身后,朝着银狼大声吼道:“柳烟是我妹妹,一,你不可以碰她,二,你不可以吃她,三,你不可以对她有兽。欲之心,四……至于四嘛,我没想到,想到再说。”
她只是一职场OL,不了解豪门恩怨,也不懂得宫门深欲,但是,她却有一颗像小强一般坚强的身心,所谓飓风过岗伏草唯存,无论豪门深宫怎么变化,她也会像小草一样坚韧不屈的生存下去。
“嚎——”蹲在地上已有两米来高,银白的獠牙冲绾鸥一咧,冰灰色的眸子睨视一切。
噔噔噔——绾鸥连退三大步,脸皮泛青。呃……她不是怕它……只是想到那天被它“喀嚓”掉的脑袋……又想到血……还有它在她身上的暴虐……她的第一个男人……不对,它是兽,第一个享受她身体的居然是狼……
寻她千百度(四)
“啊——”柳烟的尖叫声响起,绾鸥不禁感叹看人真不能看表面,美若纤柳如烟如雾的豪门千金大小姐怎么叫的像牲口一样。
优美的身形凌空翻滚,一道银弦划过半空,落地时,巨大的冰银色凶兽已经将绾鸥抱在了怀中,毛茸茸的大脑袋伏在她的耳边,“放过她可以,但必须拿你来换。”
黑眸瞬间暴瞪,绾鸥狠狠的抓着它的颈毛,咬牙切齿用口型说道:“你再说一遍。”它居然会说人话!
真是气死她了,一只狼怎么会说人话!
白若雪花的大脑袋又蹭了蹭她的面颊,柳烟被它的动作吓得呆在原地,忘记尖叫也忘记了心跳。
它……它……居然亲吻姐姐?!
银狼王可不理会今晚新呈上来的“礼物”,也很明白自己的姿势给她造成了怎样的误会。是,从美若纤柳如烟似雾的女子的视角看,的确像是两人在亲昵,实际上他只不过是用鼻子嗅了嗅绾鸥的脖子。
嗅,他再嗅,他左嗅右嗅……白色脑袋在飘散着晶莹气息的身躯上晃了半晌,却不见身。下的人儿有反应,银狼王不高兴了。
“小豌豆,我可是救了你呢!”居功自傲明目张胆要挟的口吻。
你TNND还上了我呢!绾鸥气不打一处来,等等……谁是小豌豆……
色若点漆的星眸徐徐滚动,迎上绿幽幽的冰眸,互瞪一分钟,绾鸥突然想了起来,小豌豆?!那个在皇陵里所遇见的万氏父母的小宝贝……
她知道自己是个职场白骨精,来到逍宣国是朝廷大臣“铿”,非常不幸的又沦为独孤掠的水晶宠儿,几时又多了一个身份——小豌豆?!
锋利的爪子拍了拍她怀里掉出来的书,“给最爱的小豌豆,父亲母亲留。”
误会,赤果果的误会,不过,绾鸥并不打算对一只坏狼解释,而且她也继承了万氏巫术,小豌豆和她也算是同门师姐妹。
巫术?!
怎么忘了自己很“强大”?绾鸥双掌凌空错旋、拍合,掌心向银狼一推,一记火焰向它冲了过去。
怒吼一声,绿幽幽的眼眸闪过片刻的怀疑,随即解开了对绾鸥的压制,却迎来了又一记记更强更艳更炙的火焰,连绵不断的推向了他。
竖眸暴瞪,这种下三流的巫术还在他面前卖弄,不退反进,一种凌驾于万物之上的魔力笼罩在整个洞里,如山呼海啸般扑天盖地而来震摄心魂,血盆大口猛然欺向倔强的雪颈。
“姐姐小心……”柳烟又惊又怕,没有想到绾鸥可以强大到能与银狼抗衡。
菜鸟上阵勇猛冲锋通常都是最先阵亡的那个,因为不知道,所以不恐惧;绾鸥在使用巫术时,基本上就算是菜鸟级,原主人“铿”无论有多强大,但那都是过去式了,现在附身的灵魂是卡奴绾鸥。
寻她千百度(五)
可她知道,如果不拼一次,她将永远处于劣势,被一只银狼欺负得死死的,给她身体的“铿”九泉之下一直睁着眼睛多累啊!
“野兽放手,你欺负手无寸铁的弱女子算什么?”将整个洞都毁得乱七八糟了,绾鸥才停了下来,奈何不了这只狼,毁了它的巢穴也是一种安慰,可没有想到它竟然射诈得咬着柳烟的脖子。
楚楚可怜的美人儿蓄了满眶的泪,硬是忍着没有掉下来,绾鸥的满腔怒气云袖乱舞更是衬得她娇弱无比,她伸出手,在残影下瑟瑟发抖,天上的圆月似乎都在为她残缺。
像雏鸟一样,强烈的激起了绾鸥的保护欲,她明白如果她处理不好,下一步就是柳烟的头身分家,如果说穿越而来的第一个晚上,没有料到银狼会对服侍过它的女人下口,那么这次,她不能眼睁睁的望着悲剧的再次发生。
“我可以找到你需要的女人!”开了口就是下了注,绾鸥忽然想起白发老头儿所讲的神话故事,如果它每一个月都在找一个女人的话,没有找到之前会毫不留情的咬死她们。
冰灰色的绿眸里,一阵一阵地迷茫,它显然在努力挽回自己的霸气和威严,正在能与不能之间。
“我向天神许愿,对她的心日月可昭,如若违背,天地不容。”不管这故事是真是假,绾鸥也只能自编自导下去了,将他曾经深情的对白搬到月光下来晒。
“嚎——”这是撕心裂肺的吼声,却也是痛苦绝望的宣泄。
天啊!演戏而已,不用这么逼真吧!
绾鸥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柳烟终于狼口脱险,但是却给吓昏过去了。
“你怎么会知道?”银狼咆哮着而来,用恼羞成怒来掩饰它心底的软弱。
原来你也会软弱,绾鸥避闪不及,被它重重的扑倒在地,当赌局赢得太快时,总会在得意忘形之间就忘了正身处险境。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它嚎叫着拍打着地面,不遗余力的愤怒盛满绿幽幽的晶眸里,探寻的目光像X光线照射在绾鸥的身上。
晶莹的绿色眸光中,露出两道凶光,吐出了一条血红血红的舌头,舔了舔尖刀般的牙齿,翘了翘钢针似的白胡须,这气势足以将普通人直接吓死。
窒息的感觉传遍全身,野蛮的凶兽压制住她,法力根本得不到施展,它噬血的眼睛里是不顾一切的摧毁,那庞大的身躯展现着力量与强势的完美结合,在最后一点意识游散之前,“我向天神发誓,对他的恨永不枯竭,如若违誓,天诛地灭。”
如若违誓,天诛地灭……
如若违誓,天诛地灭……
“嚎——”忽然之间放开了绾鸥,银狼狂叫着在山洞里用尽气力的咆哮。
寻她千百度(六)
往事一幕幕像潮水向他涌来,他用噬血的残暴来隐藏自己想她的心思,他用人们的无知来掀起巨大的恐惧,他用无数的美女来祭奠曾经死去的爱情……
可还是不能逼她现身,她在哪里?
双手抱头,这些年来积压的痛苦和悲伤在这一句“我向天神发誓,对他的恨永不枯竭,如若违誓,天诛地灭。”完全爆发了出来,断断绪绪的记忆,在这个满月之夜曝光在一个女人面前。
“我甚至不记得了……小豌豆……”银狼的眼里蓄满泪水,“我不知道怎么去找回她……不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告诉我,告诉我……但是你说过的又好像很熟悉……”
失忆的噬血痴情狼!
绾鸥努力调整呼吸,目瞪口呆的望着一念之间就杀人于无形的凶兽,故事可能是编造的,可传说是真的。如果你有机会看到一只狼流眼泪,那么它一定是伤心至极,它们从来不表露情感,鳄鱼泪是假的,但银狼泪却是真的。
“太美的承诺只因为你们太年轻!”绾鸥将手放在它白色的大脑袋上,叹息着轻轻的说,那双绿幽幽的眸子,像一个无助的孩子,她黑白分明亮若星辰的眼睛,仿若流星划过灿烂无比。
银狼绿眸竖瞪——
绾鸥温柔至极——
无论她有多强的定力,可她知道银狼绿眸竖瞪时她就会——
喀嚓一下,香魂断此,可是既然将生命下了赌注,不好好的赌上一回,怎么实现自由之身?
“我知道有个男孩,他痴情于一个女孩,他一世倾情于那个女孩,只因为他曾说过:我向天神许愿,对她的心日月可昭,如若违背,天地不容。”绾鸥虔诚的望着它迷茫的眼睛,“狼王,你知道吗?传说里那个一往情深的男孩,天下人没有不喜欢他!可是后来……”
一阵一阵的迷茫,一阵一阵的回忆,一阵一阵的痛苦,一阵一阵的伤心……在想起与忘记之间挣扎……
“既然我那么爱她,为什么她还要恨我呢!”银狼不再是个人见人怕的凶兽,而是一个失去了爱的孩子。
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对于人变动物或者动物修炼成人,这种传说听听就好,没有想到这家伙还当真了,而且还深陷泥潭了。
“关于爱情……”绾鸥忽然一笑,爱一个人就是燃烧灵魂,她也是一个爱过的人,曾经有多爱他,现在就有多想他,他们都是爱过的人,可是在无情的现实里却都渐渐忘了怎么去爱……
“你说可以找到她!”肯定的语气里渐渐又充满浓浓的霸气,刚才能与不能之间的挣扎已经不复存在。
寻她千百度(七)
这感情,来得快,去得更快!难怪加菲猫说只有猪肉卷是永恒的。
绾鸥仔细的打量着它,“你是人还是兽?”
“说你的条件!”不理会她的疑问,银狼不愧是一代狼王,轻易看出绾鸥的心思。
爽快!
绾鸥知道他们重情重义,赌注一旦开始,就不能再回头。“我需要自由!绝对的自由!”
“成交!我要我的女孩,你要你的自由!”
和一只银狼谈赌约,习惯了在都市和西装男女们谈条件签合约的绾鸥,来到遥远古国的第一笔合约竟然是和一只狼,而且是口头约定。
“我需要一辈子的自由!”话说一万年的期限太远了,就在她生命的有限期内就好了。
“我不受善恶羁绊,我只顾自己快活。你对我无用的那一刻,就是我抛弃你的那一天。可是,只要你一天在我羽翼之下,我就会……保护你。”
——无论我是人还是兽。
真是冷酷无情,绾鸥撇撇嘴,等她成为富可敌国的女王时,还怕你的抛弃不成?随手捞起昏迷中的柳烟,将她放在柔软的地方平躺,这样一个天之娇人的千金大小姐,沦落成为狼口的牺牲品,为何柳家会这样对待她?
“你知道她是谁吗?”
银狼神情淡漠的盯着绾鸥,“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不知道她是谁就要上了她吃了她,知不知道会给你的狼民们带来什么样的后果?”真是自私,确实应了他那句话只顾自己快活。
敢教训他?绿眸一眯,他锁紧她的目光。
绾鸥怒道:“你只是要找回你爱的女孩,并不需要伤害天下所有的女孩和杀害她们……”
“她们都是自愿献身给我……”骄傲的头颅一抬,银狼粗暴的打断她的话。
你放屁!
黑眸圆瞪,绾鸥气得七窍生烟,“我知道你皮粗肉厚,但是也没必要这么不要脸吧!”
“像……真像……”银狼忽然笑了,那双绿幽幽的眸子里盛满了突如其来的温柔。
毛骨悚然的感觉窜遍全身,绾鸥挪了挪位置,向洞口靠了靠,“像什么?”
“像一种我遗失了太久的感觉……小豌豆……”银狼从头到脚打量着她。
头脑轰的一下热气尽冒,绾鸥拼命的摇着头,“我可不是你的女孩!”
“你脸皮也不薄,小豌豆。”银狼蔑视的冷笑着将她扑倒在地,非常好心的提醒:“上一个月圆之夜,是谁在我身。下尖叫和哭泣?”
混蛋!
他原来是说上一次的事情,她穿越而来的第一个晚上,他就毫不留情的将她吃干抹净,让她一直陷在人兽恶梦里不能解脱,这笔帐还没跟他算呢!
寻她千百度(八)
“你不是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吗?”学人扮什么失忆,绾鸥不由一怔,集中思想回味着他的话。
银狼似乎很喜欢她的脖子,白森森的牙齿在她的雪颈旁磨了磨,“可是我记得你,你是唯一一个在我嘴下逃生的女子,但是,却要印下专属于我的烙印。”
“可是你却是我的第一个男……呃……”这是谁吃了谁的亏,忽然想起它是兽啊,她更加懊恼。
“所以,我没有杀你……”又尖又长的牙齿滑过她的雪颈,撕开她的锦袍。
挣脱不开,绾鸥又气又急,“难不成你还要我感谢你?”
“你可以选择以身相许!”
无赖!
“不要……”绾鸥开始气息急促,锋利的牙齿和滑腻的舌头所过之处,撩起一簇簇火苗,呈燎原之势雄雄燃烧。
今天的银狼非常的温柔,不知道是受了伤的缘故还是听了神话传奇故事,它认真且虔诚的膜拜着她在月光下水晶般灿烂的身体,一种全新的感受在古老的山洞里蔓延。
“痛……”从山峰跌入谷底的感觉令她不自觉的全身紧绷,该死的,它咬她!
“刻下我的烙印,我最喜欢你纤幼的锁骨,就这里吧……”这血好甜,让它忍不住伸出舌头缓缓的、打着圈的极具煽动力的舔着,“好想吃了你……”
“拜托!不要这样行不行……”手腕上是独孤掠禁锢她的有毒的手镯,脚踝处是曾经讥笑独孤掠反被他控制的铃铛。
现在,一只狼,又要在她身上刻下专属于它的狼痕。“这是一个黑白颠倒、人伦败坏的社会,我要反抗!我要自由!”
“反抗无效!你的自由是我赋予的,你的身。体是我享受的。”它是至高无上的狼王,难道想宠一个女人竟然这么难!
读书时,绾鸥是三好学生、先进干部,参加工作也是单位的白骨精,从小就受良好的思想品德教育,“人兽殊途,是不能乱来的,我们是战略合作伙伴关系,可以保持最纯洁的战斗友谊。”再被这只狼强了她,她真要从帝王大厦跳下去铭志清白了。
“人兽殊途?”不受人伦道德的束缚,不羁的眼神是不屑一顾的鄙视,忽然绿眸往下,银狼吼道:“人兽殊途,那么这些印记呢?是别的男人碰了你是不是?”
洁白晶莹的身躯上像铺了一层印象画油布,那是独孤掠的暴行,在没有征得她同意的情况下将她占有己有,恨一个是恨,恨两个也是恨,“你以为我想被你们这些臭男人碰吗?你以为我想被你们这些野兽碰吗?爱情是什么?爱情是两个燃烧的灵魂互相碰撞出的火花,美丽得如天边的烟火,没有爱情的身体享受是什么?是什么啊?”
寻她千百度(九)
一口气吼了出来,她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下子将银狼撞翻在地,收紧身上的衣衫,黑眸里快喷出来的火来。
今夜的月亮有多圆,绾鸥的心情就有多坏,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她,她好好的一个都市小白领,不就是沦为卡奴吗?怎么就被收债的整穿越了,再说,穿就穿吧,为什么“享受”非人般的待遇?
在这个人兽不分的远古时代,还没有来得及展示她的销售才华就失去了自由之身。
身体,都是身体惹得祸!
“爱情?”银狼眼里闪过一丝讥笑,“我是不懂爱情,但我懂爱玉。”
“因为你是野兽,一只永远受到诅咒的野兽!”活该被咒,绾鸥气极了,拼命搜集最恶毒的语言攻击它。
绿眸深沉,银白色的身影跳起,一掌拍到她半跪在地上,愤怒的双眼紧紧的锁着她的倔强,“你说对了,我还就是个野兽,而且还是个受诅咒的野兽,怎么,是不是太久没有尝到过被野兽进攻的滋味,今天就满足你,我会让你知道激怒一头需要发。泄的野兽是什么后果!”
“银狼王,你根本就不是那个忠贞、痴情、倾城的男孩?你是个只有兽。欲没有人性的狼?依你现在的样子,敢站在你爱的女孩面前吗?”揣度人心再狠狠击破,是绾鸥在谈判场上惯用的手段,既然你隐藏了真情,她还怕揪不出来吗?
瞬间的失神之后是狂风暴雨般的掠夺,句句击中他的软肋,他只有用更凶残的虐待来平衡自己纷乱的心情,被掀起的枯叶激起一串串的气浪,狼籍的山洞里散发出被雨水淋湿的霉味,还有浓浓的火药味。
呆若木桩的等候他的施暴,却没想到迎来了一身的枯枝败叶,尽他所能的挥洒在她的身上,竖立的颈毛和拍得“砰砰”响的铁爪,在清盈的月光下绿若宝石的眼睛,像是魔力一般深深禁锢着她。
“你给我闭嘴!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评论我的女孩?”银狼狂啸道:“她不是恨我吗?如果爱她不能让她回到我的身边,就让她恨我,这样她就会出现了!”
“你真是不可理喻!你痛苦,全天下的人都要跟着你痛苦,你受了诅咒,全天下的人都要受诅咒,就算你梦里寻她千百度,也换不回她的轻轻一回眸!”
说完这句话,雪颈已经被两只如铁的狼爪死死的掐住。他痛,她竭尽所能的踩着他的痛;他怒,她不遗余力的激起他的怒;他伤,她毫不领情的无视他的伤。“你真是个想让我狠狠一巴掌拍死的女人!”
“但你却要让我活着为你找你的女孩,银狼王,你为了她,什么都愿意做。”有了他的感情作筹码,她还怕他会毁了自己不成。
寻她千百度(十)
黑眸里扬起专属于她的倔强。“想我臣服于你,还不如趁早拍死我!”
凑近她,银狼身体的愤怒随时都会爆发,“激我放过你?小豌豆,你这个身体纯洁如水晶,心思却似妖精的女人,一心求死又这么怕死的女人,真是有趣!”
原来脑袋长得大脑髓也积得多,明明就是一野兽,为何能猜得透她的心思,绾鸥痛苦的看着被他尖牙咬过的锁骨。满意的舔了舔她锁骨处的烙印,狼嘴再轻轻的擦过她的红唇,“有没被野兽亲过这里?”
“不要!”反咪性的捂紧自己的嘴巴,绾鸥惊恐失色的望着银狼,日木女人最重视自己的吻,他们可以做身体的妓。女,但绝不对客人献上她们的亲吻。虽然绾鸥是龙的传人,但对于这种强迫性的人兽亲亲,也是万分的反感,除非她主动亲亲她的宠物!
“我偏要!”如钢针的胡须抵在她的脸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舔了一下她的两片红唇,然后笑得有多开心,就是得逞之后有多得意。
像家里以前养得那只斑点狗,在她下班时的迎接和亲吻,绾鸥震在当场,这世界就是这么不公平,当你被一只狼啃了,还期望啃回它不成!“你就这么希望逼死我?”
捻着她纤幼且迷人的锁骨,银狼满不在乎的说道:“知道为什么被我宠幸的女人们都死了吗?巴不得爬上我床的女人们,享用完她们我就咬死她们,免得她们再去祸害人间;像柳烟这种因为拯救家族在我身。下申吟的女人们,她们则会因无脸见人宁愿结束自己的生命,而你,小豌豆,既然讨厌上我的床又无需要背负责任,失。身之后不仅没有寻死而且还和别的男人珠胎暗结,像你这种人,谁能逼死你?”
她竟然可以伟大到没人能逼死她,绾鸥彻底绝望了,在谈判桌上所向披靡的她,从来没有这么失败过,连一只狼都摆不平,终于轮到她感叹,不是世界变化太快,是自己跟不上时代了。
“其实我们是同类,小豌豆,你否认不了!”银狼的眼神咄咄逼人。“你为了生存可以不顾承诺,我为了承诺可以肆意毁灭生命,我们何其像?所以,别在我面前装弱者,你不适合。”
有的放矢的一番话说的绾鸥又气又恨,可又拿它没有办法,闷声说道:“银狼王,你说的对,我们都是不择手段的人,你糟蹋了我的身。体,就应该想到有朝一日我会双倍讨回,所以,身。体以外的合作项目我都可以接受,而你,不准再碰我。”
寻她千百度(十一)
“就算我不在你身上讨回,别忘了你的女孩……”双眼坚定而严厉的深入它绿幽幽的眸子,“我既然可以找到她,也有本事毁了她……”
“你敢!”银狼咆哮。
绾鸥笑得灿烂极了,“别忘了我们是同类……同类啊……”
在银狼愤怒的吼声里,她笑若朝花,无论是人还是兽一旦有了弱点,就是别人手里的把柄,她曾经也有弱点,为了她爱的男人,在声色犬马纸醉金迷的都市里捞着订单,她的爱像烈火一样热烈,爱上了谁就会燃烧谁,银狼亦一样。
妖媚的抚摸着水晶般的身体,上面是独孤掠留下的暴痕,就像是一粒粒紫色的葡萄般诱人,在盈盈月光下,娇柔得好想让人怜惜。
“嚎——”
洞外一片群狼嚎叫声响起,马上有两只灰狼窜了进来,吐着长长的舌头与银狼报告信息。
危险,有敌来袭!
“回来才跟你算帐!”银狼铁青着一张脸走到洞外,绾鸥吐了吐舌头亦同时朝狼的背影举了举拳头,有了He’sgirl这张王牌,还怕它不乖乖顺从?
柳烟悠悠醒转,正好看到绾鸥的小动作,深藏在富贵楼的她何曾见过这般俏皮的女子,而且还是在威震天下的银狼王的面前。
“你醒了?”绾鸥向她眨眨眼睛,终于出了一口恶气的她心情大好,顺势倒在柳烟散发出女子纯香的身上,撩着如碧云的青丝,手指跟着眼睛的频率转呀转。
“狼王好像很生气呢,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柳烟如水的眸子望着她。
“它不生气才怪呢!”绾鸥嘻嘻一笑,牵着她的手,“走,我们出去看热闹去!”
她天生就有一种带动力,再加上那只银狼有所顾忌时,绾鸥忽然有种小人得志的感觉,不过,手上还有柳烟这张王牌,她似乎从此就能改变自己的命运了呢!
“让开!”手上的火焰一推,万氏巫术一出手,守在洞口的两只大灰狼气呼呼的让开来,小样儿的,奈何不了银狼王,还整治不了你们这些跑腿的狼卒子!
“呜——”其中一只年幼一点的发出不高兴的呜咽声,却又拿绾鸥没有办法。
像安慰自家小狗一样,绾鸥伸出手掌拍拍它们的头,“别试图阻挡我,你还太嫩了。”手心的冰块像尖刀一样滑下,顺着狼颈散落一地。
烈焰如火,酷寒玄冰,越来越得心应手的巫术令绾鸥信心倍增,看月光都感觉美了很多。
满月当空,旌旗飘扬,颀长而优雅的背影在月光下彰显着傲人的气势。
“你死定了!银狼王……”绾鸥站在它的旁边,乐呵呵的望着那个万人景仰的背影。
绿眸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幸灾乐祸的女人,“他是谁?”
第七章 冷漠的敷衍(一)
“哇,不是吧!国际巨星,你竟然不认识。”绾鸥双手环胸,看着接下来的好戏,迅速思考她要逃跑的路线。可现在还要带上柳烟,自己的巫术到达何种程度,也不清楚。
铁蹄阵阵,战马嘶鸣,皇旗轻扬,铁甲下的护卫队里,独孤恒清冷绝尘,深邃的目光望向山上山下的狼群,米寿和棋玄侍立两侧,严阵以待。
“很熟悉,可是想不起……”银狼似乎很头痛自己的记忆力,焦躁不安的低低嘶吼,根本无暇顾及和绾欧一起从洞穴里跑出来的两只狼,一个被火焰烧了胡须,另一个被玄冰冻断了颈毛。
拍拍银狼的大脑袋,绾鸥笑着说:“今天这状况,怕是凶多吉少了,你想什么想,反正独孤恒又不是你兄弟,还指望他放过你不成?”
报应了吧,吃了太多的女人今天终于得到现世报了,绾鸥在心里想着,独孤恒不是在皇宫里吗?怎么到了皇角镇,棋玄为什么没和独孤掠一起,独孤掠,那个恶魔,自己怎么会想起他?
“是当今帝王……”柳烟心里一阵欢喜,独孤恒在御凰国人们的心里深受爱戴,今日帝王会救她们逃出生天,“姐姐,皇上来了……”
像远山一样清幽的独孤恒此时也发现了他们,本来一直站在柳烟前面的绾鸥忽然退到她后面,你躲得掉吗?
“民女柳烟参见皇上!”
绾鸥不知所措的在一旁陪着笑,柳烟一用跪礼迎接独孤恒,她就俏生生的进入了他的视线,黑白分明的眸子与半灰暗半幽暗的深眸在空中相撞时,那是一股刺入骨髓的深意,虽然独孤恒在万民心中都是个优雅至极的好皇帝,看惯了电视上再好的皇帝都会为所欲为冷酷残暴之后,她可不这么想。
“姐姐,快参见皇上!”柳烟不明白她为什么笑得这么勉强,但是君臣之间礼仪即使在荒山野岭也应该施行。
被柳烟一拉,绾鸥心不甘情不愿的跪在地上,“绾鸥参见帝王!”
独孤恒挑眉,眸光沉沉的瞧了一眼她们,浑身上下散发出的高贵气息,在清冷的月光下依然淡然若定。“都起来吧!”目光却锁住站在绾鸥旁边的银狼身上。
棋玄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的看过银狼,那威震天下的骄姿让所有人近乎的崇拜,但它噬血的残暴也令所有人闻之丧胆,“米寿,我终于见到银狼王了!”
相对于喜悦万分的棋玄,米寿却是更加沉默了,他搜遍整个山脉,都找不到王爷独孤掠的身影,自从绾鸥骗婚误入皇陵牵涉王爷遇险之后,他已经派人查了绾鸥的底,可是,竟然没有任何记录。虽然听棋玄讲皇陵逃生惊险刺激,可是主帅到现在依然杳无讯息,怎不急坏他们。
冷漠的敷衍(二)
“绾鸥姑娘,王爷呢!”
被人指名道姓,绾鸥扶着银狼的脖子踮起脚尖,慢悠悠的全场扫了一遍,无辜的眨眨眼:“我怎么会知道呢?”
那个恶魔竟然失踪了,最好是被豺狼虎豹给咬死,霸王硬上弓不成就将她丢弃于荒山野岭与狼为伴,哼哼,那个恶魔千算万算,没有想到她知晓了一个秘闻,得以控制万狼之狼的狼首领吧!
“你会不知道,做人要感恩图报的。”米寿沉声说道。
绾鸥笑道:“我并非不知道他的下落,只怕说出来你会伤心。”
“王爷为了救你才会从皇角山瀑布跌下去,难道……”棋玄愤怒的说道。
看着棋玄面露惨色,绾鸥就乐开了花,“不错,他就是这样了。瀑布那么高,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看到没?从月球到地球的距离呢!”
“为什么你还活着?”棋玄红了眼睛。
“不可能……”米寿拍了拍棋玄的肩膀,“王爷的功夫冠绝天下,区区一个小小的瀑布算什么?当年打仗时飞渡黄河都不在话下。”
飞度黄河,你以为百万雄狮过大江啊!绾鸥哧之以鼻,懒洋洋得半靠在银狼的身上,手指随意的抚着它的颈毛,附在它耳边说道:“有没听到牛皮吹破的声音?”
冷哼一声,银狼享受着她的抚弄,“是不是你害了他?”
此话一出,米寿棋玄齐齐变色,御凰国是狼作为图腾,作为神兽,一直以为只是传说,没有想到银狼真的会说话。
“我可什么都没有说,是他们自己乱猜的。你的智商也不过如此……”
眉飞色舞的说着说着被独孤恒幽深的暗眸一瞪,绾鸥吞了吞口水,不知道是不是中了电视剧的毒,她对于这位年轻又优雅的帝王从心底里感到又敬又畏。
面色暗了暗,独孤恒的声线比平日低沉了很多,“过来!”
紧紧的拽着银狼的颈毛,绾鸥不吭声,她猜不透独孤恒要干什么,与其与他们一道,还不如和已经签好契约的银狼一起。
“不关我的事!”她轻轻的抗议,独孤掠不见人了,跟她有什么关系?
“跟我回宫。”独孤恒非常有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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