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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将重生一彪悍嫡女-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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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
外面撑着伞还穿着蓑衣的李姑姑听见连慕卿的声音从轿子里传出来,便是赶紧让抬轿子的太监停下,朝太后的朝凤殿而去。
……。
……。
一转眼,便是到了晚上,这连绵不绝的大雨,却依旧是没有停下,反倒是愈演愈烈,豆子一般的雨滴砸下来,不知道会影响多少的庄家粮草。
今日这大雨恐怕对金澜国造成的影响是最深的,冬小麦秋季落下的,夏季就要收成了,这个时候,正是中间生长的时段,这般的大雨,怕是压折了不少的麦苗。
对其他两国,不过是河流岸线上升了,其他两国皆不是那种平原种植地,是以,造成的影响,便不是那般大了。
这时候,各家各户已是吃过饭了,星星点点的烛火在各家各户早已点起。
皇帝一直到晚上,都未有什么动静,皇宫里也没传出什么动静来,这明筲在连慕卿那里吃了个鳖,自然也是不会主动去告诉别人他在皇宫里的那件事,尤其是这件事对于他自己来说也不是一件什么光彩的事。
只是,今日驿馆里的气氛,从明筲王爷回来开始起,便一直处于凝固的状态,就连明筲王爷身边的贴身小厮侍卫的都是苦着脸不敢靠近,那跟随明筲王进宫的小厮是知道自家主子在皇宫的这件事的,见到自家主子被那不知天高地厚的七公主如此玩弄,却只能跟着生闷气,根本奈何不得那七公主。
明筲一下午未从驿馆的卧房里出来过,房门紧闭着,除了那贴身的小厮,谁都不敢进去,不过他也不似给别人的印象那般,纯粹的生闷气,回来后,仔细想了想今日的事,又是联想上一次在三王府里那连三王对自己所言之事,不禁心中猜测几番,神色便越加不好看,想罢,他便是执笔写了一份书信,写好后,便交给了心腹手下。
“将这份信快马加鞭送回金澜国,人在信在,信不在,人也无须在了。”
“是,属下遵命!”
那小厮郑重得接过明筲递过来的信,便出去了,而他则听着窗外滴滴答答的雨声,心情烦躁不已。
……。
明奕在大宇国做了这么多年的质子,跟着一群王孙贵族在帝都里肆意妄为,若说一点自己的势力都未建成,哪怕是几个跑腿的奴才都没有,怕是没有人相信的。
来往皇宫次数不多,但这么多年过去了,要想在皇宫里安插几个眼线,对明奕来说还是极其简单的,就算是出卖了色相,安排几个自己的眼线进去,也是十分简单的。
皇宫里,明筲王前脚刚出皇宫,后脚便有小太监买通了偏门的侍卫,从那里悄悄出来,穿着蓑衣带着斗笠,一下子就是从那里消失,今日下的这么大的雨,根本不会有人察觉到那里曾经有人出入过。
这大宇国,很少冬天会下如此大的雨。
下午的时候,在清阁里的明奕便是收到了来自皇宫里的消息,皇宫那假太监对明奕如实禀报了今日皇宫里发生的事情,包括明筲王受七公主邀约,前往鸾凤殿的事情,以及明筲王爷在鸾凤殿里做了如何失颜面之事,更是包括了七公主一气之下与勃然大怒的皇后娘娘到皇帝御书房的事情,全部一字不落。
明奕本是饶有兴致得听着那太监禀报之事,只是越听下去,脸上的笑容却是越大,但那种笑意,却是让人觉得深寒无比,那太监当时站在他面前,外面又是大雨,进来时本来身上便是沾染了不少雨水,这下子更是冷了,直哆嗦身子。
好在当时明奕没多说什么,便让那太监回去了。
明奕待那太监走后,便是依旧在清阁里,并未有任何举动,明奕的心腹也是不明白主子是如何想的,若是那皇帝真是更改了圣旨,将那七公主许配给主子,那便是打乱了主子所有的计划。
一直到晚上,清阁大堂里暧昧的红灯挂起,门开,清雅却又妖艳的味道从屋清阁大堂里传出,灯红酒绿的夜的开始,清阁后院的灯才是闪了闪。
果真是应了古来的一句诗词,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ting花,今日外面下的如此大的雨,却依旧阻挡不了来这里欢愉快活的人,更是阻挡不了清阁里小倌们的热情。
驿馆里明筲王派出去的人才是出去不多时,便有黑影从外面几步蹿入了明奕所在的后院中。
“主子,三王爷派出去的信使,已被我们在城外拦截,这便是信的内容,那信使醒来后,便是不记得发生过的事情,匆匆如原来一般朝金澜国回去。”
那黑影手上托着一封信,封皮上并未写什么字,原是看过明筲的信后,抄写下来的。
明奕拨弄了几下岸前的古琴,一双手纤细白皙比女人还美,骨节修长而优雅,取过那黑衣手上的信,打开扫了两眼,便是笑了,于一边的烛火台上,将那信直接焚烧了去。
“下去。”
“是。”
如来时一般,毫无声息得离开了这后院,而明奕低头继续拨弄几下古琴,忽的便是按住,一身紧身劲装与面前风雅古琴看去并未相配,却又看不出半分不融洽之处。
明筲信中所叙,重点却不是那皇宫公主悔婚一事,虽字里行间写出原本进宫前,是持观望态度的,只是后来,却是入了七公主的圈套,这些,他都是几句带过,只表现了愤怒与不甘,却对究竟娶不娶这大宇七公主却是并未放在心上,这信中所提及最多的,是明奕二字,以及,向他敬爱敬重的母后询问,关于他娶君家女一事。
呵,也不知他这筲弟弟是从何得知,是金澜国皇后娘娘暗下的旨意,让他明奕迎娶君柒的。
这,对皇后娘娘以及他来说,可不是莫大的耻辱吗?
明奕按在古琴上的手指微微收拢成拳状,唇边含笑,但面色却是冷沉无比。
结合明筲的信,再是皇宫里的消息,若是这老皇帝改变了主意,让自己迎娶了那七公主连慕卿,那,君柒怎么办,她又是嫁给谁?又有谁来弥补明筲之妻的空缺?
“轰——!”
一声惊雷响过,划过天际,将天与地直直劈成了两半,闪电如斧,劈砍下去的一瞬,让人心惶惶而不安。
“小姐,快点,雨大,别是淋湿了。”
天上的一道惊雷将兰瓷吓了一跳,手上撑着的伞早已东倒西歪的,在外面撑着护着,让马车里的君柒下来。
今日纳兰肆来了安家一趟,后来时,纳兰肆与安勇又是临时秘密说了什么,君柒不知道,只知道,纳兰肆今日的到来,绝对是一贴‘灵药’,不仅让君安氏又是找回了,更是让安勇亲自殷勤地将君柒以及重病的君安氏安置到了大马车里,冒雨,送回了君家。
虽然回去的时间已是晚了,都是晚饭过后的时间,才是回到君家,但,总算是回去了。
君柒从马车里出来,看到这处于庆华镇里的君家别院上的两个大字,君府,忽然心里有种感慨于怅然,不过就是离开了这君家几天,却是感觉离开了很久。
君柒出来后,便是吩咐着君家前来迎接的几个小厮丫头,撑着大伞,小心翼翼得将马车里的君安氏抬出来,一个身子比较壮硕的老婆子将君安氏背起,有丫头又赶紧在君安氏的背上披上披风,一行人才是急急往里面走。
君柒没跟着去安良院里,而是先自行回了柒缘院里,回到柒缘院,迎面上来的是绿霜,多日不见,一下见到了绿霜的神色却不是高兴,反倒是有些沉重,君柒看了看四周,却没见红浮,心下奇怪,只见绿霜拉着自己,往屋子那儿努嘴,一边低声在君柒耳边耳语几句。
往屋子里看去,确有一盏明灯亮着,映着一个女子身影。
【081】自取其辱
君柒没跟着去安良院里,而是先自行回了柒缘院里,回到柒缘院,迎面上来的是绿霜,多日不见,一下见到了绿霜的神色却不是高兴,反倒是有些沉重,君柒看了看四周,却没见红浮,心下奇怪,只见绿霜拉着自己,往屋子那儿努嘴,一边低声在君柒耳边耳语几句。爱殢殩獍
往屋子里看去,确有一盏明灯亮着,映着一个女子身影。
君柒凝眉,将疑惑的视线看向绿霜,绿霜会意,立即便是附在君柒耳边,“三小姐从知道小姐要回来后,便是到了院子里等着。”至于这三小姐了来这里,是因为什么事,她却是不知道,三小姐也未曾说起过。
“怎么没见红浮?”君柒点了点头,正准备朝屋子里走去,头发上还有些潮湿,她用手轻轻拍了拍,又是朝院子里兰瓷与红浮绿霜几个丫头住的偏房看去,红浮虽不再是她的贴身婢子,但因为曾经是大丫头,是以,被贬之后,君柒也未曾让她搬离原先的地方,就让她在那住着了。
此刻那屋子里的灯是灭着的,而绿霜又在自己这里,她回来,红浮没有理由不出来迎接,反倒是自己睡下,莫非是病了?
绿霜听了君柒的话,心里埋着的怒气,便是一哄而上,直接从脚底涌上了脑瓜顶,见君柒朝她们住的地方看了几眼,便好生气得道,
“小姐莫要找了,红浮那丫头,卖主求荣,如今是三小姐的婢女,也早就搬离了柒缘院去了紫苑里。”
绿霜想起当日之事便是生气,那红浮没想到是这么个人,怪不得小姐要将她给贬下大丫鬟的地位,原本因着是同期进君府的原因,还当做是好姐妹,没想到到了关键时候却是倒戈相向,三小姐几句甜头,就是去了三小姐那儿了。
亏得小姐之前对她这么好,现在这般下场,也是活该!
绿霜心里对红浮一顿暗骂,君柒听了绿霜的话,却只是恍然大悟状,并未有多大的震惊与愤怒。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红浮本身便是浮躁的性子,耐不得诱惑之人,她才是将她贬下大丫头的位置,如今离开,虽不在意料之中,却也是合理之中,去了也好,看样子,她在君府的日子,也并未再有过多的时间,若是真的出嫁了,她要带走的丫头里也绝不会有红浮,早走也罢。
几步上前,推开房门,便看到屋子里正执书等着自己的君若云。
绿霜在后面还想多说一些,以及那一日红浮为何与三小姐走的原因,见自家小姐并未有过多的疑问,这房门也是打开了,三小姐也就是在里面了,想了想,还是先别多说了,便只低头跟着君柒进去了。
外头风大,进门后,兰瓷便将房门关上了,也将外头的冷风雨露遮挡在了外面,只余留屋子里暖人的温度。
“柒妹妹,你可算是回来了。”
里面本专心读书的君若云一见君柒回来,便立即放下书站了起来,几步上前,迎上君柒,眼底蕴着的都是笑意,柔若无骨的手握住君柒的时候,却如滑腻的花蛇,缠绕在君柒的手上,让人觉得十分不适。
她这副模样,倒让人觉得,她君若云才是这柒缘院的主人,而君柒不过是寄居在此的许久未归,今晚上忽然归来的客。
君柒低头看了一眼握住自己双手的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笑了一下,如君若云那般,看去也是欣喜十分,手却是轻轻从君若云的手中抽了出来,
“时间到了,妹妹自然是要回府的,安家再舒服,也不是君家,哪里来得自家府里舒服,”君柒抬头看向君若云,“妹妹几日未见到姐姐,倒是觉得姐姐比妹妹离开时,看去更是美丽无瑕了,妹妹也是想念姐姐的紧呢。”
“呵呵,姐姐也是挂念着妹妹,这不,一听到今日妹妹要回府,便立即赶了过来,便一直在柒缘院里等着妹妹回来,今儿风雨大,姐姐还是担忧妹妹回来时会被风霜染上风寒,还好,妹妹看起来并未受到多大的影响。”
你虚情来我假意,你来我往,拼的就是谁更虚,谁更假。
与人斗乃乐趣无穷。
“那姐姐真心有心了,”君柒转身吩咐身后的绿霜,“三小姐在这儿,怎的就是一壶清茶,还不快去准备些糕点来。”
“是。”
绿霜这一声是,回得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不过却是开门出去准备了。
君若云待绿霜离开后,忽然想起记起什么似的,眼神都是一明,
“妹妹啊,姐姐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儿,”君若云说道这里叹了一口气,“前些日子路过柒缘院时,想念妹妹的紧,便是进了院子里,与妹妹的丫头之间有些误会,后来,因为这误会,便是将妹妹院子里的那个叫红浮的丫头从柒缘院里带走了,”
说道这里,君若云看了君柒一眼,眼波流转间,虽有感慨与致歉,可看在君柒眼底,满满的却都是炫耀,小人奸计得逞之时的炫耀。
“姐姐将妹妹的一个丫头带走了,妹妹不会怪姐姐吧!”
君柒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清茶,这冬天,屋子里捂得再热,茶水放久了,便还是会不多时就凉了,她晃了晃手里的凉茶,抬眸看向君若云,
“姐姐若是喜欢那个丫头,带走也是无妨,红浮那丫头,也不是妹妹的贴身婢子,妹妹还不知该如何处置她,便是一直将她放在柒缘院里,姐姐将红浮带走,倒真给妹妹解决了一件大事。”
君若云一听,维持着微笑的脸一顿,脸色有一瞬间的僵硬。
这时候,绿霜正好是拿着装在篮子里的糕点进来了,君若云看了一眼她,未等她走近,又道,
“妹妹若真是这么想,那姐姐心里的愧疚倒也是真能放下了,不过,”君若云说到这里,却是话锋一转,眉眼里含着疑惑,一副等待君柒解释的模样,
君柒将茶放下,待绿霜将篮子里的糕点放上桌后,才是抬头又看了君若云一眼,
“姐姐若是有什么话,便是说吧,妹妹听着。”
君若云听了君柒俏丽清脆的话,掩嘴一笑,外面风啸雨击雷鸣的声音,伴随着她这一声轻笑,毫无美意,倒是让人觉得渗人。
“就是那从妹妹的院子里带出来的红浮,告诉了姐姐一件事儿,让姐姐心里也是埋了一个疑惑,不得解,是以,才是来到妹妹这柒缘院里等着妹妹回来,”君若云的手拨弄了一下自己颊边的碎发,
君柒笑看她,只听她说,“那红浮告诉了姐姐,妹妹的这个小厮,不隶属于君府奴才簿上,是妹妹从外面带回来的野人,呵呵,姐姐听到红浮这么说的时候,还是不信,妹妹怎么会将野男人带回府来呢,这若是被外人知道了,那可是对自己的名誉极大的伤害。”
兰瓷一听这三小姐这么一副阴阳怪气的模样,心里也是不爽至极。
绿霜见识到那天三小姐的手段,此刻见君若云在自家小姐面前这般,心里啐了一口,有些鄙夷这君若云。
君若云说着,还是将视线放到了就是站在君柒身后三尺之处的南城身上,见着小厮依旧如上一次见到一样,头上戴着斗笠,穿着小厮的衣服。
她站起身子,几步上前,绕到了君柒的身后,南城的身旁,左右来回看着南城上下,那双眼睛,直直得就好似就要将南城浑身上下都是要看个透,南城的身形很高,君若云的个子虽不是女子中娇小类,却也只在南城肩膀处。
见君柒不说话,便又是回头看了君柒一眼,
“妹妹,可否告诉我,你是从哪儿寻来的这般身形高大的小厮的,纵观这君府上下,都是找不到一个和妹妹的这个小厮这般身形高大的小厮来。”
听到这君若云问起南城的事情来,兰瓷比君柒还有心跳加速和紧张。
兰瓷是君柒的贴身婢子,这南城究竟是哪里来的,又到底是不死君家的小厮,她最是清楚不过,而且,如若这老爷以及老太君发现小姐随便将外面的一个男人带回府里来,未经过君府的奴籍,便是登记为自己的的小厮,的确便是如三小姐所言,是对小姐自己的名语音偶极大的损伤的。
不仅为南城,更是为自家小姐心便是一紧,兰瓷更是想好了,若是被发现南城是哪里寻来的人,为了小姐的名誉,自己也要站出来,来承担这一切,反正她只是一个丫头,可小姐不一样,小姐是小姐,将来还是要嫁给奕皇子的,就是王妃,这身份对小姐来说,可是重要的很。
“妹妹多谢姐姐的关切了,”君柒看着身后的南城,“姐姐说的是他吧。”指了指身后的南城。
君若云点了点头,“正是,姐姐好声好奇,妹妹的这个小厮叫什么,姐姐从未在君府里面见过这个小厮,是以,便是有些奇怪。”
君柒一听君若云这般说,立刻便是笑出声来,却也只是笑着,并未说明氏为何而笑,这让甘心扎在君柒名誉受损这一头上的君若云心下不仅是疑惑,更有些羞恼,
“妹妹笑什么?”
君柒都是听到了君若云语气里的恼愤来,抿了抿唇,忽然脸色便冷了下来,眉眼稍稍上扬的弧度里,勾勒出朝露繁华里的冷凝。
“他是老太君赏赐给妹妹的护卫,并非姐姐所言的小厮,”君柒相信,在自己和君若云之间,那君老太会选择的人,只会是自己,只因自己对她还有用处,而她君若云,什么都不是。
闻此,君若云的嘴角动了动,眉眼也有一瞬间的僵硬,就好像是被君柒的话给卡住了喉咙,一下子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君柒了似的。
跟在君若云身边的丫头圆儿一直听着主子们对话,听到这里却是疑惑了,那一次,小姐也是去了老夫人那里的,虽是后来被打断了,没有将这件事说出来,但老太君也该是不知道的,再说,在安家这么久了,就没听说过老太君会赏赐给小姐们护卫的。
这五小姐纯粹是在这儿瞎说吧!
不过圆儿也只敢在心里想了想,可是万分不敢说出来的。
“当真?”君若云半信半疑得开口,回想起老太君对这君柒,的确是很好,好到比起这君家的任何一个嫡子嫡女来都是要好,虽说这在君家之前是没有先例的,老太君也不过是从青灯居里重新出山不多时,但这话也不能完全当做是假。
君柒见君若云这副模样,便是知道她多半是相信了自己的,便神色认真得点了点头,指了指后面的南城,脸色一点都没变化,脸不红气不喘得就说,
“这是老太君亲自留给我的护卫,那日姐姐来给我送别之时,其实妹妹也是第一次见着护卫,是老太君吩咐他保护妹妹去安家的,姐姐也是知道,这安家没有先例,分配护卫给小姐的,是以,老太君便想着低调些,就让他来做妹妹的小厮了。”说道这里君柒轻笑了一下,“却没想到,这护卫的身高,却是瞒不过姐姐啊。”
君若云听着她的话,差点就是相信了,相信这护卫就是老太君给君柒的了,但就在这快要相信的时候,君若云忽然便是想起了,那一日去那荒废的,将君柒弄进深井的院子里时,看到那院子里的蜡烛,地上一滩恶臭的东西,以及那木板床上叠着整齐的破布,
忽然便是诡异一笑,看着君柒的时候,就似看着一个笑话一般,她哼了一声,
“妹妹也别撒谎了,不过是一个野男人罢了,那一日我去哪废院里,都是看到那屋子里的蜡烛痕迹以及地上一滩发出恶臭的衣物了,联想到那一日妹妹说着小厮身上患有隐疾,可不就是相呼应,既是相呼应,那,这小厮便不是老太君吩咐派在妹妹身边的,”君若云说道这里又是顿了一下,“老太君可不会让一个有隐疾的人呆在妹妹金贵的身子身边。”
话里不无嘲讽。
君若云自以为抓住了君柒的小辫子,可哪是知道,那废院虽然的确对君柒来说是一个证据,但,谁又能证明,那是君柒留下的,或是南城留下的呢?既然是在君家的废院里,那,这君家每一个人都是有嫌疑,若是这君若云刻意将这事情如屎盆子一般扣在君柒头上,那不成了她恶意诽谤?
“姐姐,你,”君柒仿佛被君若云吓了一跳,
君若云看到君柒这反应,心中越加得意,肯定了君柒这一次是一定会栽倒在自己手上了。
哼,就算她能嫁到皇子府又怎么样,还不过是她的手下败将,何况,那皇子可不是什么好皇子,一个淫贱的小倌罢了。
殊不知,从君若云自己跑来到君柒的院子里,主动就这么明着向君柒说了今日的这些个她知道的自以为能抓住君柒的把柄时,她便注定是输家。
这分明是给君柒来通风报信,让她给自己曾经遗漏掉的做好防备,像君若云这般直接明着来的人,可还是少数,她遇到的人,目前来说,还是太少。
君若云以为自己是先发制人了,谁知道是黄雀在后,更是谁先动谁便输的局面。
“姐姐,若是你不信,大可去问老太君,就说这护卫是老太君亲自派到我身边保护我的。”
一下将君若云的沾沾自喜给打了回去,心想,这君柒莫不是傻了,向老太君问起,不是自己泄露了,将面皮子放到众人面前让人打么,可看君柒一副自信的模样,不禁又是怀疑自己,难道是自己想错了?
“外面风大雨大,还有闪电雷鸣,姐姐回去的时候,可要小心些,可别走了歪路,半路绊倒了。”
君柒不再说话,应付一个将事前全部剖析在自己面前的君若云来说,绰绰有余,末了,她只意味深长得说了这么一句。
如此,便是宣告,君若云这一趟‘气势汹汹’而来,要空手而归了,说得难听些,便是自取其辱。
反应过来的她,脸色一下便是长的通红,这倒好,这君柒才一回府,自己是眼巴巴的自己赶到她这儿来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时间也是不早了,妹妹刚回府,外面又是风雨交加,姐姐还是早些休息吧,妹妹也不多留姐姐了。”
明了君若云此次前来的目的,何况折腾了这么一天,的确是累了,君柒便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
君若云能怎么办?
灰头土脸咬牙切齿羞愤悻悻得起身准备离开。
君柒拿起桌上换了的温茶,抿了一口。
身后的门开了,君若云刚要准备出去,或许是外面吹来的冷风让她的头脑一下清醒了一些,只听她忽然回过身,语气低低的道,
“忽然忘了恭喜柒妹妹,即将嫁作皇子妃,”说到这,君若云唇角诡异得勾了起来,
“相信柒妹妹去了不会孤单的。”
【082】烦闷
身后的门开了,君若云刚要准备出去,或许是外面吹来的冷风让她的头脑一下清醒了一些,只听她忽然回过身,语气低低的道,
“忽然忘了恭喜柒妹妹,即将嫁作皇子妃,”说到这,君若云唇角诡异得勾了起来,
“相信柒妹妹去了不会孤单的。爱殢殩獍”
君柒一听,便是立即凝起了眉,君若云这话是什么意思?她还想在后面问什么,却只听得一声门响,君若云已是关门离去,连带着将外面的风雨都阻拦了去。
不会孤单……不会孤单?
“绿霜,我不在府里的时候,府里发生了什么事?”
直觉告诉自己,她不在君家的这短暂的时间里,君家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原以为能从绿霜这里知道些什么,哪知绿霜听了君柒的话,眼底浮起的是疑惑与迷茫,除了三小姐的这件事情外,府里哪还有什么事情发生?想到此便是摇了摇头,
“回小姐的话,府里没出什么事儿,除了三小姐这事儿,绿霜便没听说君家还有什么事儿了。”
听绿霜这么说,君柒却是更加肯定了在自己不在的时候,这君家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而且,这事情,不是传于君家的事情,而是隐于君家管事之间的事情,以及,她肯定,君若云知道这件事。
不孤单,不孤单,究竟是什么意思?
君柒让兰瓷将门窗关紧了,简单梳洗了一下,长发都是披散了下来,在梳妆镜前细细梳理几番,兰瓷已经下去休息了,她这间屋子里的灯却依旧是亮着,君柒听着窗外传进来的雨声风声,脑子却不自觉得散漫出去。
嫁给明奕这件事情,虽说是意外而不可改变的事情,却并无多大……。等等,不孤单?
君柒散漫的神经在这一刻忽然便是全部凝聚了起来。
嫁给明奕,这过程繁复而疲惫,同时,陪嫁的东西,定也是跟着风俗,不变而多样,而其中,定是不会落下其中一项,
陪嫁丫鬟。
古有成婚,小姐婢女陪嫁的习俗,而她出嫁,这规矩定然是不会变的。
这君家,至今未嫁出去一个小姐,她的两个大姐二姐,也只是在君家闺房里安静得呆着,也未曾听说谁来提亲,今时,她君柒要出嫁,又是嫁给皇子,这陪嫁的东西,陪嫁的丫头,定是不会少,甚至,嫡女出嫁,更有庶女陪嫁的习俗。
所以,君若云那一句不孤单,说的便是这陪嫁之事,看她那样子,陪嫁的人必然不是简简单单自己身边的丫头,要知道,近水楼台先得月,古往今来,多少小姐身边的婢女最后爬上了男主子的床,进而地位一步步攀升的,是以,贵女出嫁,这嫁的还是高门,身后定然是会有人争着抢着要一起做陪嫁。
君柒思索着,放下手中木梳,望着铜镜里自己那张模糊却依稀可以看出清俊秀丽的容颜,这君若云这般对自己说,这陪嫁之人,必然也不会是君若云,那又会是谁?君家哪家院子里的姐妹相分的这一杯羹?
回忆来君家,除了方氏外,这君家哪一个院子里的人不是老老实实的,看去都是平静,除了紫苑里的那母女,好像也没有谁出来挑过事,今日忽然冒出来的陪嫁之人,却又是谁?是谁想踩着她的肩膀,妄想一步登天,从此一生无忧?
君柒摇了摇头,起身吹灭了床边的烛火,拉下床幔。
待屋子里的灯火熄灭了,守在屋子外面的南城才是朝后退开几步路,朝君柒的屋子旁边的偏房里去,自从他来了这里,便有特许,住在她的屋子旁边。
每一日,待君柒屋子亮着的烛火熄灭的时候,便是她唯一离开他视线的时候。
“等等——”
正要转身离开,前边不远处的另一间房里,却忽然传出轻微的一声响声,南城斗笠下的眼朝那里看去,便是看见了从另一间偏房里出来的,衣着整齐毫无睡下痕迹的兰瓷,不禁皱眉,只不过斗笠遮挡住了他所有的喜怒哀乐,是以,兰瓷并未看到南城的变化。
不过南城却是停住了步子,等着那清秀的少女的下一句话。
兰瓷扭头看了眼君柒的屋子里,这时候灯已经是熄灭了,她只是有些不放心,才是又看了一眼,确定君柒睡下了后,才是将身子完全从偏房门口探了出来。
几步上前,就是快步朝南城而去,走到南城身边的时候,便是伸手朝南城拉去,想让南城离开这门口一些路,到再前边处的屋檐下说话。
只是南城不着痕迹得便是在兰瓷过来要碰到他的时候,便是移开了身子,兰瓷的手抓了个空,她有一瞬间的尴尬,也有一瞬间的停滞,不过却是努力扬了扬笑,朝君柒的房间看了一眼,
“小姐睡下了,”她指了指那紧闭着的门,又是指了指前边屋檐下的空地,示意南城挪步和自己到那里去,雨水打不到那里,又是隐蔽,离君柒的房门也是有些距离,不会吵着小姐。
兰瓷是这个意思,南城虽甚少说话,却也不是傻子,兰瓷这动作时什么意思,却是立刻就明白了的,虽心中不愿与兰瓷有过多接触,也不想与兰瓷多说什么,但,却是不能扰了她睡觉的。
南城先抬步,到了屋檐下,兰瓷见他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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