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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将门嫡女-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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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再认我这个哥哥。”
朱立康和魏明睿见状,虽没动手,可是二人的俊脸都冷冰冰的,全然没了笑容,走到上官凌然身边,明摆着也要和上官蔚然绝交了。
上官蔚然一看急了,大声喊道:“你们怎么就不能理解我?难道我爱一个女人也有错?”
“有错!”这回是皇帝开了金口,“你让幽儿在乎的朋友姐妹伤心了,就是你的错。既然不爱滕雅蓉,当初干嘛要娶人家?蔚然,这次朕也不能帮你。”
上官蔚然闻言,颓败的低下了头,心里不知是啥滋味。
与此同时,何若梅的《怡春宫》,匆匆忙忙来了位老头,他就是睿文帝的师傅,当今一品大员何太傅。
听闻儿子被害的成了废人,而且,害他之人,很可能就是安亲王夫妻,就已经够让他窝火了,偏偏又听说,今天二孙女被刚刚回到帝都的慕紫幽侮辱了,那么多人眼睁睁的看着,她那么贬低羞辱自己的孙女,分明是没把自己这个皇帝的师傅看在眼里。
谋害儿子之仇,再加上羞辱孙女之恨,纵使他以前从来没想过要与慕紫幽为敌,可是到了这一刻,他却对紫幽充满了怨恨,恨到想将她碎尸万段!
所以,以往孙女宣他进宫,商量事情,他总是一推再推,可是今天,他却一刻都没耽搁,就赶到了《怡春宫》。
见到何若梅,果然如他所料,孙女气的将案几上的点心盘子,水果盘子,全部挥到了地上,面目狰狞的低吼道:“本宫要慕紫幽不得好死!你还不帮我吗?你的儿子被人害得那么惨,本宫因为她,至今不被皇上接受,连生孩子的资格都被剥夺,你的小孙女今天当众被她羞辱,你就没一点感觉?你还要忍到什么时候才对她动手?”
话没说完,眼泪簌簌而下,恶狠狠的瞪着何太傅,目光怨毒的像是恶鬼。
何太傅看见孙女这个样子,说不心疼是假的,毕竟血脉相连;何况孙女以前虽然清高孤傲,可是并非恶毒之人,可是现在被逼成这样,都怪慕紫幽那个狐狸精,都是她把孙女毁了!
何太傅这回没有犹豫,马上说道:“娘娘放心,你父亲的事情,还有你的委屈,臣都清楚,娘娘不要难过,一切都会好的,臣从现在开始,会反击的。”
何若梅一听,狠狠地一擦眼泪,目呲俱裂地说道:“告诉兰儿,上官蔚然那边要多下功夫,最好弄得他们反目为仇,自相残杀才好!”
何太傅点点头,“臣这就派人通知兰儿。娘娘这边最好在嫔妃当众也煽动一下,我们里应外合。您这样。。。。。。”
何太傅和何若梅一阵嘀咕,足足有三刻钟以后,何太傅才从宫里出去。
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给了自己的心腹侍卫,又吩咐了几句,“让侧妃娘娘看过以后,一定要烧了,知道吗?”
侍卫行礼,很快离去,到了明王府,把信交给了何若兰,叮嘱道:“太傅交代,看完后一定要烧掉。”
“知道了。”何若兰回了一句,随即打开了信件,边看,便露出了狰狞的笑容,咬牙暗自发狠:慕紫幽,你当众辱我,这仇我焉能不报?!刚要点燃信件烧掉,就见一只全身漆黑的小老鼠,窜到了她的面前。
“啊!”何若兰吓得大叫,信件落地。
她气得大叫一声:“来人,给本妃打死这只可恶的老鼠!”
话音未落,进来好几名丫鬟、婆子一起追逐那只老鼠,老鼠趁乱跑出了房间,瞬间便没了踪影。
何若兰这时想起信件,马上低头寻找,只见那封信掉在了桌案底下,她赶紧拿起来再次点燃蜡烛烧了信件,却没看见,一道黑光,从窗户闪了出去。
上官蔚然回到府里,刚要走进何若兰的“兰苑”,想了想,又去了滕雅蓉的“清雅居”。
滕雅蓉正在逗弄着自己二岁多的儿子上官晨,看见他进来了,淡淡的抱着儿子施礼以后,就不再搭理他,依旧坐在一边逗弄孩子。
上官蔚然对孩子伸出手,露出了讨好的笑容,“宝贝过来,父王抱。”
小家伙本来还带着探究的目光打量这位已经好多天没来看他的爹爹,可是,见他要抱自己,却转过身子,将小脑袋埋进了母亲的怀里。
滕雅蓉见状,露出了嘲讽的苦笑,再次疏离的行礼回道:“抱歉!王爷已经很久不来看望孩子,孩子认生了。”
上官蔚然闻言,俊脸顿时红得滴血,咳了一声,掩饰尴尬以后,这才讪讪的说道:“以前是本王,咳,是我不好,疏忽了你们娘俩,从今天起不会了。蓉儿,你原谅我!我们不要再赌气好不好?”
滕雅蓉长长的叹了口气,最终像是下了决心,坚定地说道:“我没有和你赌气,我只是心死了。我知道,你爱上了何若兰,所以,我决定了,我给她让位,
从今往后,你不用左右为难,也不用再担负宠妾灭妻的骂名。我已经让奴婢们收拾好了衣物,我现在就回定国公府。”
上官蔚然此时才急了,猛地站起来,阴沉着脸呵斥道:“干嘛?我从来没说过要你让出王妃一位,你至于以此来威胁我吗?我不就是纳了一位侧妃吗?你看看别的府上,就说你父亲吧,他都有五六位小妾,为什么到了我这里,就人人都口诛笔伐?!”
滕雅蓉听他这么说,只气的全身哆嗦,“父亲是有五六位小妾,可是父亲拿她们当玩物,而你却拿着何侧妃当宝贝。你说说,她在你面前百般挑唆,说我欺负她,你哪一次没有相信,而责罚于我?从她进府第一天敬茶开始,我已经被禁足几次了?你还拿我当正妃对待吗?既如此,我让位不行吗?这怎么就成了威胁?你乃堂堂王爷,我威胁得了你吗?”
番外十六 朝 堂 施 压
上官蔚然想到了何若兰进门第一天敬茶的情景。
那天何若兰失手将杯子打破,马上惊恐万状的磕头,委屈的眼泪汪汪,“对不起!茶杯里的茶太烫了,妾身没拿稳,对不起!对不起!王妃,妾身不是故意的。”
他一看何若兰的小手都烫红了,当即就认为是滕雅蓉搞的鬼,问都没问,就劈头盖脸地呵斥妻子,“你是故意的对不对?本王不过娶了一位侧妃,你就容不下了?真是个妒妇,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是这样的人?从现在起禁足一个月,到庵堂好好学学女戒,静静心!”
上官蔚然想到这,突然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于是,语气软了下来,刚要解释,却见一个丫鬟急匆匆的跑进来,带着哭腔说道:“王爷,侧妃娘娘难受的厉害,快请王爷移步去看看吧?”
滕雅蓉见状冷笑,“看见没有,你的宝贝,已经容不下我了,你过来只一会,她就难受的狠了!膈”
上官蔚然闻言,狠狠地瞪着小丫鬟,厉声责问道:“白天还好好的,怎么这就不行了?不叫府医过去诊脉,叫本王干嘛?”
小丫鬟马上流泪说道:“侧妃娘娘自迎接紫阳公主回府以后,就一直流泪,下午就说头痛躺下了,这一会好像已经发热了。府医已经过去了,可是侧妃娘娘一个劲叫着王爷、王爷。。。。。。奴婢不敢不来禀告啊!”
上官蔚然看着满脸冰霜的妻子,犹豫了一下,终于没忍住,还是走了出去脂。
滕雅蓉看到这,面色惨白,身子晃了一晃,差不点摔倒,被她的奶娘一把扶住了。
奶娘心痛的说道:“小姐,王爷已经被那个狐狸精迷住了心窍,这可怎么办啊?”
滕雅蓉眼泪含在眼里,嘴唇都咬破了,终于下决心地说道:“我们回定国公府,看来这日子真的过不下去了。。。。。。”
滕雅蓉叫下人收拾东西,连夜回了定国公府。
这一切上官蔚然直到第二天快天亮时才知道。因为他到了何若兰的房间,听府医禀告:“侧妃娘娘受了刺激,郁结于心,所以才会引发高热。”
原来不是为了争宠装病,上官蔚然一听,有点愧疚,觉得他错怪了何若兰,偏偏这时何若兰烧的迷迷糊糊的,还发出梦呓,“王爷、王爷、蔚然,不要!不要赶我走,离开你,我会死的,不要啊。。。。。。”
睡梦中,小女人惊恐不安,一张精致的小脸苍白如纸,柔弱无助的样子,格外引人爱怜!
上官蔚然心里一痛,脑子顿时一片空白,根本就忘了那边院子里,还有一个气的全身哆嗦的妻子,需要他去安抚。
陪着小老婆,又是做冷敷,又是喂药,一直折腾到下半夜,小老婆才醒。
一看见他,一头扑进他怀里,就嘤嘤哭了起来,“王爷。。。。。。兰儿,兰儿还以为再也见不到王爷了。。。。。。”
上官蔚然最受不了就是何若兰那份离了他,就活不下去的依赖,一颗心瞬间化为了一汪水,柔声安慰道:“瞎说什么呢?爷怎么可能会离开兰儿呢?乖,别怕,我在这。”
“可是,可是,紫阳公主她不喜欢兰儿!王爷和安亲王爷又是好兄弟,俗话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兰儿怕王爷把兰儿当衣服扔了。。。。。。”何若兰依然娇声痛哭,那委委屈屈的小样子,只叫上官蔚然疼进了心坎里。
上床将她搂进怀里,声音温柔的都不像他了,“怎么可能?扔掉什么,也不会扔掉兰儿,兰儿就是爷最珍贵的宝贝!”
话音刚落,何若兰已经主动出击,用自己的檀口,封住了上官凌然的嘴,随即舌头还在他的唇上,描绘了一圈。
如此挑/逗,上官蔚然可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当即就化被动为主动,和她缠绵起来。
何若兰一双手,马上从上官蔚然的衣襟里伸进去,准确地握住了他勃发的昂扬。
上官蔚然全身一颤,随即嘶哑着声音说道:“宝贝,你病了,可别玩火,一会爷着了火,会伤了你的。”
“兰儿愿意!”何若兰像条蛇一样地缠在上官蔚然身上,没命地撩拨着他。
上官蔚然此时已经找不着东南西北了,晕乎乎地被何若兰扒了衣服,冲进了她的体内,疯狂的律动起来。。。。。。
足足过了两刻钟,云收雨散以后,何若兰娇喘无力地趴在他的怀里说道:“王爷,您和安亲王爷关系特别好吗?”
“是啊。”上官蔚然餍足而又慵懒的回道:“比亲兄弟还要亲,没有他相护,就没有我。”
“那王妃呢?”何若兰小心翼翼地看着上官蔚然,眼中很快闪过一道锋芒。
上官蔚然平躺着,听她这么问,心里一忑,根本没有注意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阴狠,懒散地打了个哈欠,“啊。。。。。。时辰不早了,你刚刚退烧,又放纵了一下,睡吧,明天还要早朝。”
“可是兰儿睡不着。。。。。。”何若兰故意装出一副欲言又止,战战兢兢的样子来。
果然,上官蔚然不解地看着她,忍不住问道:“怎么了?有什么话你就说,不要吞吞吐吐的。”
何若兰一脸愁容,悬泪欲滴地娇声细语,“你知道皇上喜欢你大嫂吗?”
“你是说紫阳公主?”上官蔚然反问,随即摇摇头,出声警告:“你别胡说八道!大哥和大嫂感情特别好,大哥宠妻如命,因为什么?就是因为大嫂特别优秀。大嫂那样的女子,即使有别的男人喜欢她,也很正常。”
上官蔚然没好说,他在心里也偷偷的喜欢紫幽,那样风华绝艳的女子,对朋友又特别真诚,那么多人瞧不起他们,可她却一直把他们当亲兄弟关心着。
何若兰没想到上官蔚然听了她的话以后,还这么夸奖慕紫幽,气的胸口发堵,差不点发怒。
拼命忍住,叹了口气,“唉。。。。。。可是皇上为了她,都不让自己的嫔妃生孩子。梅妃娘娘亲耳听见皇上在睡梦中叫着紫阳公主和小世子、小公主的名字,说是想念他们。你说,那小世子和小公主会不会是皇上和紫阳公主生的孩子?要是那样,你大哥岂不。。。。。。”
“住口!”上官蔚然顿时暴怒,起身一下子推开了何若兰,厉声低吼道:“这样的话你也敢说?谁借你的胆子?梅妃?胆子肥了!竟敢将皇上的梦话,往外传。本王警告你,这话不许再说,再让本王听见一句,就休了你!”说完,不再搭理何若兰,起身穿上衣服,气哼哼的甩袖而去。
留下何若兰,气的将指甲都折断了。倒是没敢摔东西,那都是她的嫁妆,明王府里的好东西,被宣武帝洗劫一空,后来睿文帝虽然赏赐了一些给他,可还是是和别的王府无法相比,根本就没有多少古玩玉器,供她摔打。
所以,只能拿自己的长指甲出气了。
上官蔚然从小老婆这里出去,也已经是黎明时分了。他的侍卫见他出来,赶紧迎上来禀告:“王爷,王妃昨晚在您走后,带着小世子回了定国公府。”
“什么?”上官蔚然气急,“你怎么不拦着,不赶紧禀告本王?”
“奴才去了。”侍卫连忙辩解:“可是侧妃娘娘的奶娘,说王爷和侧妃娘娘已经歇了下来,不给奴才通传。”
上官蔚然闻言,又气又急,草草的洗漱一下,就准备上早朝了。
上朝时间到了,他可不敢耽搁朝政,睿文帝特别勤政,最见不得官员大臣消极怠工。
只是他刚刚出了府,就被上官凌然堵住了。
他感到很诧异,“大哥,这么早过来找我,可是有急事?”
上官凌然全身似乎笼了一层冰霜,二话没说,抓住他的衣领子,就把他拽上了马车,刚刚等他坐稳,就把一封信件,甩到了他的脸上,低声怒吼道:“看看你好侧妃干的好事!”
上官蔚然从没见过上官凌然发这么大的火,一时间都懵了!
直到信件从他的脸上,落到他的身上,他才反应过来,赶紧拿起了信件,看完以后,他也震惊了!不敢相信的问道:“这封信你从哪得到的?”
上官凌然气的瞪着他,阴测测地回道:“当然是从你的宝贝手里拿到的。别说幽幽想要她手里的一封信,就是脑袋也是轻而易举。只是,为了让你看清楚妖魔鬼怪的真面目,不想杀她,再让她蹦跶两天而已。”
上官凌然昨天从土灵手中拿到这封信开始,就气得想杀人,因为这帮人太阴毒了!竟让想出了这样一个缺德主意,想要到处散播谣言,说莫失莫忘是紫幽和上官博煜通奸生下的孩子。
这样的谣言一传开,幽幽还能在世人面前立足吗?还有莫失莫忘,岂不要背上杂种的名声?这何太傅一家没一个好东西,真是该死!
何太傅竟然叫何若兰,在她的社交圈,散布这样的谣言,甚至还要何若兰劝说上官蔚然,一旦谣言传开,就和何太傅在朝堂上一起质问上官博煜,为什么不让嫔妃生皇子,不要子嗣,是不是想立小莫失为太子?竟然想着用舆/论逼得皇上就范;逼得紫幽无法立足于人前!何太傅想出这样的缺德带冒烟的主意,真该被千刀万剐!
上官凌然冷笑着,将昨天何太傅进宫,和何若梅商议之事,以及何耀祖在越城犯下的、令人发指的恶行,详细的告诉了上官蔚然,然后冷冷的说道:“我是不想失去你这个弟弟,才告诉你这些的。你如果选择要你的侧妃,那么再见面,我们就是生死敌人。”
“我当然要大哥了!”上官蔚然一听急了,马上怒不可遏的说道:“难怪她夜里说出了那样的话,这个贱人!”
上官蔚然说到这,冲着外面喊道:“夏林,你回去,带两个侍卫,守住何氏,不准她踏出院门一步!要是放她出来,本王要你们的脑袋!”
“是。”夏林虽不知发生了何事;可是听主子语气不善,哪还敢作停留?赶紧回府布置去了。
上官凌然见状,脸色总算好看了一些,幽幽地说道:“我们四兄弟,那么艰难的处境,都熬了过来,我真的不希望我们会因为女人而分道扬镳!”
“大哥你说什么呢?”上官蔚然急忙说道:“我们是兄弟,是手足,女人是衣服,我哪里会因为一件衣服自断手足啊!大哥,我们先不说那个贱人,还是先进宫,把这事告诉皇上,不要弄个措手不及!”
上官凌然摇摇头,“你以为上官博煜是傻瓜吗?何太傅和何若梅密谋的事,是他通知我和你大嫂的。你大嫂这才派了小灵鼠和土灵,去了你的府上,拿到了何太傅给何若兰这封信的。事实上,不让你知道也行,可是,我TND舍不得你!”
“大哥。。。。。。”上官蔚然一听,激动之余,真是后悔莫及!想想如果真的中了何若兰的美人计,做出对不起大哥大嫂的事情,他也就完了,不管是皇上,还是上官凌然,都不会再容他活下去。
为了何若兰这么一个虚伪阴险的女人,搭上自己一条命,毁了一个家,真是太不值了!
TNND!以前怎么就没看出何若兰不是个好东西呢?都是被何太傅和这女人蒙骗了,何太傅整天摆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原来是个假道学;而何若兰,就是一朵无害的小白花,却没想到这花有毒。
上官博煜此刻也在生气,听了紫幽和上官凌然带回的证人,所供述的一切,他简直气的肝颤!
越城啊!多少大臣削尖了脑袋,想到这个江南鱼米之乡,富得流油的地方任职?可是他信任自己的师傅,把他的儿子何耀祖派到了那里。心里想着,自己对不起他女儿,就用这种方法补偿与他吧;可是,他们可真对得起自己,看看他做的这些畜生不如的事情,贩卖良家妇女,奸/淫未成年少女,伙同吏部尚书和侍郎买官卖官,贪污下面县郡的赈灾银两。。。。。。
所犯罪行,简直罄竹难书!
他上位才多长时间?一切都是百废待兴,这些同过患难的肱骨大臣,没有倒在对手的谋害下,却倒在了胜利以后自己生出的贪欲之中。这倒是为什么?
尤其让他无法承受的是,他的师父何太傅,虽然在他瘫痪的那些年,何太傅并没有为他解除痛苦,帮助他改善了恶劣的处境,可是却也一直在鼓励他,不要自暴自弃。在他最艰难的时候,没有抛弃他,投向太子或是三皇子的阵营,就凭这,也让他感激涕零。所以,他上位以后,才给予了太傅一家,无上的荣宠,除了没有封爵,没有立何若梅为后。
可是封爵是针对那些立下赫赫功劳的大臣们的;立后,就何若梅那个操守品德,她配吗?
就因为没有满足他们的贪欲,就生出了欲置他和紫幽于万劫不复之地的恶毒念头,他的师傅,还真是对得起他!
果然,在何太傅及其儿子的运作下,朝堂上再次掀起了强烈要求皇上赶紧生育子嗣的呼声。
就连皇上的外公——吕右相,都和他们沆瀣一气了。
御使高文学也是何太傅的学生之一,率先出来启奏:“皇上,自古以来,血脉传承就是极为重要的一件事,别说是皇家,就是老百姓也讲究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皇上,您已经登基三年了,还不让嫔妃孕育子嗣,到底是因为什么?微臣恳请皇上,以江山社稷为重,尽快诞育子嗣!”
紧接着吕右相就跟着出列说道:“臣附议!如果皇上龙体欠安,此事可以另当别论,可是御医诊脉,说皇上龙体无恙,完全可以诞育皇儿,可是微臣不明白,皇上宠幸后宫嫔妃以后,为什么一直给她们服食避子汤?”
“皇上。。。。。。”何太傅的二儿子何耀宗,也就是何若兰的亲爹,马上痛心疾首地说道:“娘娘们都盼着为皇上诞育龙子,您倒是为什么不给她们机会啊?”
上官博煜慵懒的说道:“她们不配。”
“什么!”御使高大人震惊的叫了起来,“皇上,三十多位娘娘,难道都不配为您诞育子嗣?”
“没错。”上官博煜肯定地回答。
引得那些有女儿、孙女在后宫的大臣风中凌乱,义愤填膺,摇摇欲坠!
何太傅到底忍不住了,咄咄逼人地说道:“皇上,既如此,干嘛要让她们进宫啊!她们何罪之有?就这么被剥夺了做母亲的资格?”
“皇上,您为娘娘们考虑过吗?她们并没有过错,贤良淑德,温婉贤惠,怎么就没资格生育您的子嗣了?”吕右相也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急的声嘶力竭。
不能不急,吕诗情可是他的孙女,皇上说他的孙女不配为之诞育龙子,他的孙女失去了做未来皇后的资格,他能不急才怪。
“皇上。。。。。。”
“皇上。。。。。。”
大堂上瞬间吵成了一团。
何太傅趁机挥挥手喊道:“臣公们,静一静,静一静。”
朝堂上稍稍安静了一点,何太傅马上问道:“既然皇上说娘娘们不配替皇上诞育子嗣,那么臣斗胆请问,谁有资格替皇上诞育子嗣?皇上将来的皇位,又有谁来继承?”
上官博煜不慌不忙地回道:“你们慌什么?朕有儿子,他就是上官晨翌。”
“那么,那个传言是真的喽?”何太傅本来猜想皇上有把皇位传给小莫失的打算,可是猜想得到证实,他还是被气得手脚冰凉,全身哆嗦,胡子都在打颤,“皇上是想立紫阳公主的儿子为太子喽?”
“是又怎么样?”上官博煜依然慵懒的回道。
何太傅闻言,差不点一下子摔倒,在两边大臣的扶持下,堪堪站稳,随即痛心疾首,声泪俱下,伤心的如同死了儿子,“皇上,一直以来,后宫嫔妃就有怀疑,皇上心中有人,所以才会对她们冷淡,不要她们为您上诞育子嗣,臣还一直不信,还以为皇上是过于忙碌,淡漠女色,才会如此对待娘娘们的,可是现在看来,传言非假,皇上心中之人难道真的是紫阳公主?皇上要想立安亲王世子为太子,莫非他真的是皇上和紫阳公主的儿子?如果是,臣举双手赞成立安亲王世子为太子;如果不是,还请皇上打消这个念头,这,这不合规矩!”
说完,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摘下了乌纱帽:“皇上执意如此,就杀了臣吧。。。。。。”
“皇上,请皇上三思啊!”
“皇上,不可以这样啊!”
“。。。。。。”
朝中大臣跪倒了将近一半,何太傅见状,虽然在那不停地磕头,心里却丝毫没有担心,上官博煜这回肯定要屈服于他们的威压,不敢杀他;而且慕紫幽经此一事,就算无法证明莫失莫忘不是她和皇上所生,可是她的名声也臭了,搞不好安亲王还会休了她。
何太傅正在得意,却传来了内侍的通传声:“安亲王和安亲王妃请求觐见皇上!”
“宣。”上官博煜朗声说道。
紫幽和上官凌然相携着,走上了朝堂。
上官凌然穿了一件简单的玄色袍子,唯腰间系着的宽腰带上绣着金线祥云龙纹,是个亮点。简单的衣衫,着在他身上却有股沉敛的奢华贵气,他俊美的容颜在阳光下也似带着冰寒之气,线条冷峻,墨色的眼眸泛着深幽的光芒。
紫幽身着一件大红色绣金牡丹的宫装,风吹的她墨发微扬,一身清冷,像是一朵开放在冰雪山巅的雪莲,又像是一把被红色丝绸裹着的冰玉之剑,极致的冷艳和清丽的美齐齐绽放,令人不可逼视。
番外十七 吐露心声 粉碎阴谋
那张绝美的面孔如笼寒霜,这使得她如同冰月中走出的神女仙子,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逼人的气魄和威仪,叫人不敢抗衡。
先给皇上行礼,然后
如同睥睨天下的女王,扫视了一眼大殿里的大臣,朗声说道:“本宫离开帝都三年,这刚刚回来,各位就容不下了?本来本宫还想早点离开的,既然诸位这么巴不得本宫不能立足于人前,本宫还偏偏不能如你们的愿!”
“媳妇说得好!”上官凌然一听,邪肆的出口赞道:“那些个见不得光的小人,还真就不能让他们的阴谋诡计得逞!禾”
上官博煜宠溺的看了紫幽一眼笑道:“端两把椅子过来,让朕的堂弟和御妹坐着说话。”
“谢谢皇兄!”紫幽优雅的施礼,随即娇憨的笑道:“皇兄,人家已经怀疑我们的关系不纯了,您还敢对臣妹这么好,就不怕被别有用心之人口诛笔伐?”
“哈哈。。。。。。”上官博煜脸上丝毫没有羞恼尴尬之色,朗声大笑,神情极为愉悦,“你这丫头,你一介女流,都不惧这些流言蜚语,朕一个大男人,难道还怕了这些别有用心之人泼的污水?”
上官凌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嗤之以鼻,“臣看皇上非但不怕,恐怕还乐在其中!竟然任由这些道貌岸然不要脸的混蛋,侮辱臣的媳妇,而不问罪。妲”
上官博煜这次没有笑得出来,而是满脸悲怅的摇摇头,长叹了一声,“问罪?朕确实不想这么做。这些人,有的是朕的亲人,有的是朕的师傅,还有一些,是跟随朕一路艰难险阻走过来的。天知道,朕此刻心里有多痛!为什么今天会是你们来逼迫朕?朕给了你们的荣华富贵还少吗?朕登基以后,你们哪一位没有升官?没有得到重任?没有得到赏赐?啊!你们谁能告诉朕,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上官博煜说着说着,眼圈发红。
吕右相毕竟是他的外公,第一个有点不忍地喊道:“皇上。。。。。。臣这么做,是为了您的江山社稷不落入外人之手啊!”
“好一个江山社稷不落于外人之手。”上官博煜冷笑,“那朕问你,谁是外人?”
“这。。。。。。”吕右相说不出话来了,总不能说安亲王夫妻和孩子是外人吧,要知道上官博煜之所以能登上皇位,是人家这两位外人一力扶持的,没有人家,他的皇帝外孙,到现在还是个瘫子。
见他回答不出来,上官博煜冷冷的盯着他,讥笑出声:“说不出来了吧!在你们眼中,安亲王夫妻是外人,他们生的孩子,更没有资格立为太子,继承王位,对不对?那朕今天告诉你们,真正的外人是朕,朕才不该坐在这个位置上,因为安亲王才应该成为皇帝,他的妻子,才应该成为皇后,他们生的儿子,最应该立为太子,是他们不想、不要,把朕推到这个位置上,朕才有资格成为九五之尊的。可笑!他们如今倒成了你们眼中的外人!还想要逼着朕承认和御妹关系非同寻常,承认莫失莫忘乃朕的骨肉;朕倒是想有这样的孩子,可朕没有这样的福气啊!男子汉大丈夫,敢想敢当,不瞒各位臣公,早在御妹为朕治疗伤情的时候,朕已经对她动了心,朕那个时候确实想过如果能站起来,一定要娶这个女子为妻;可是,朕输了,输给了安亲王,朕输的心服口服!朕自认没有安亲王对她的那份忠贞和执着,在她被带回印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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