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诛仙录-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此人名为段瑞,乃是庸王军中的中书,所以有几分书生的模样。

“恩,有几分道理。”

庸王仍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转向杨戕,道:“杨兄以为如何呢?”

“什么兄弟情谊,什么名声声望,都不外乎虚名而已,说到底,那是一文不值。”

杨戕道,“若是能天下尽在手中,杀几个亲兄弟又如何?赵言德既然能做得了皇帝,就不会被这些所谓的兄弟情谊所牵制,更不会去计较什么狗屁‘仁君’的称谓。眼下他之所以还没有大的动静,无非是他阵脚未稳,或者说还没有彻底收复军方的势力。我敢肯定,桓齐等人必定已经先行动起来了,许多还在中立或者偏向其他势力的将军,他们的形势必定堪忧。”

庸王忽地冷然道:“不错。成大事者,谁会在乎这区区小节,赵言德做皇帝以前就不会对人心慈手软,难道这会反而真成了仁君不成?若是他真还有所顾及的话,那就是阵脚未稳,担心军心有变。杨兄,以你之见,我们应该如何准备呢?”

杨戕道:“他们要夺取各地将军兵权,我们总不能太让他们称心如意。无论如何,这北疆一带,势必要处于我们的控制之下,完全不能有丝毫的差池,然后修筑工事,精练士兵,准备割地称王。对了,既然赵言德即位了,庸王你怎么也就该有块封地了吧?”

庸王道:“不错。既然反正都要封地称王,那我训练自己的封地上的驻军,那也是合乎情理之事了。赵言德若是敢派兵前来,我定要他有去无回!”

说罢,庸王开始下令帐下的十多名大将分头行动,垒筑工事,训练将士,随时作好交战准备。

下令完毕之后,庸王让其余将领都退了去,单独留下了杨戕,道:“杨兄,事到如今,多说也是无益。既然你我已经是合作对敌,各取所需,你需要本王为你提供什么,但说无妨就是。对了,如今你尚且无甚人马,可要我为你拨点人手给你?”

“庸王好意我心领了。”

杨戕道,“玄甲军虽然训练精良,却终究是人性之师,我所想要的,是一群虎狼之师,攻无不破,战无不胜的军队。这样的军队,庸王能给得了我么?”

庸王以为杨戕此乃是戏谑之言,便道:“杨兄,既然你另有打算,本王也就不勉强了。若你真能建立起一群虎狼之师,本王倒是想见识见识呢。”

“日后庸王你自然会见识到的。”

杨戕想了想,道:“庸王你可有办法知道桓齐等人的动静么?我要再南下一趟,总不能这么顺利地就让他们把兵权全部夺到手中吧。”

庸王喜道:“杨兄你有办法破坏他们的好事?若是他们无法掌握大部分的军力的话,就不能轻易地对我们发动进攻,那对我们可说是极为有利。好,既然如此,我会让人尽快收集情报过来的。”

杨戕起身道:“我这就准备南下之事,有消息尽快通知我吧。看来没有几年功夫,这天下是平定不下来的。不过也好,乱世多良机,这乱起来对大家都有好处,是吧?”

第七章 西湖风波

毕竟西湖六月中,风光不与四时同。

盛夏。杨戕一人一马到了杭州。

此时已经是秋高时节,西湖的水天之景看起来更别有一番景象。

杨戕从北而下,一路上经刑州、相州、郑州、寿州、庐州等地。所经过之处,这些州郡所属的地方军队,其将军的兵符大半已经落入了杨戕怀中。

虽然他纵然有兵符在手,也无法调动地方的一兵一卒,但是却好过让兵符落入桓齐或者赵言德之手。不过杨戕并不知道,他来这么一手,让桓齐大为震怒,早已经着许多人在追杀着他呢。

只是要追杀他杨戕是何其的不容易。有了三年前的遭遇,杨戕的行事已经变得异常的小心,加上他那无人能及的耳目,想要察到他的行踪再加以追击,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此次杨戕来杭州,一则为了继续扰乱桓齐的计划,尽可能地偷取地方军队所持有的兵符,让桓齐短时间无法接手这些地方的军对,让他短时间无法对庸王采取什么大的行动。

虽然杨戕如今跟庸王并无甚么兄弟之情可言,但是杨戕既然将注下了庸王身上,那么两人仍然是唇亡齿寒的关系,杨戕自然也不想庸王如此容易地就被人收拾掉了。

若是没有桓齐和黄山派的缘故,杨戕自信可以在三年内助庸王夺取天下,然后将桓齐等一干人诛杀。但是如今既然将修仙之人牵扯了进去,杨戕已经放弃了侥幸心理,准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另外,杨戕此行的目的就是要从杭州府的大牢中救出几个十恶不赦之徒。杨戕并非是如此好心之人,他要救这几人出来,只是要找几个得力的“帮凶”为他做事。

只有这些灭绝了人性,十恶不赦的人,杨戕才觉得他们能为自己做事,而他也可以“放心”地使用他们。因为这些人,最象野兽,能让杨戕稍微感觉到“亲近”一点。

此时烈日刚刚西沉,天色尚早,杨戕打算先在西湖湖畔溜达一阵,然后再找机会入城下手。

西湖毕竟是风光圣地,此时虽然夏热没有退去,但是已经有不少人云集在这湖周围,或是欣赏湖光水色,或是欣赏这湖上流动的画舫。

江南不仅风景入画,江南的女人亦能入画。

西湖边上的画舫中,时常有绝色佳丽出入其中,是以也成了许多达官贵人相聚的地方。若是换着从前,杨戕或者还会前去探视一番,但是如今,杨戕于这些美色,早已经看得透彻无比。

杨戕一副漠然的样子,对外物无动于衷,但是他却不知道他已经成了别人眼中的异人,也成了别人谈论的话题。尤其是他身旁的飞云豹子,如此高大神骏又外形不凡的马匹,难免不会令人多瞧几眼,多谈论上几句。

何况,杨戕还没有给这飞云豹子套过缰绳呢。

一人一马沿着湖畔走着。

神骏而高傲的马;冷漠而无情的人。

杨戕随着湖畔的石路转过了几道弯,忽然眼前惊现了一弯清丽的景致,令杨戕也不禁多望了几眼。

湖边,一个小小的木板砌成的码头掩映在葱郁的垂柳之中,长长的木板码头伸入了湖中几丈远,显得别有一番幽趣。

但是不知为何,这码头上边竟然无一船只停泊,也无一人在上面等候,惟独偶尔听见几声不甘寂寞的蝉鸣。

杨戕凝望了几眼,正要离开此地,忽然从湖上隐隐传来了一阵清幽的琴声,声音婉转悠扬,令人不禁为之侧耳倾听。

“舒茹?”

杨戕对琴音本是无意,但是着琴声竟然跟以前舒茹弹奏的隐隐有相似之处,所以让杨戕不禁心动,想看一看这抚琴之人的尊容。若是舒茹真还万幸地活于世上,或者杨戕还能找到一点唯一的安慰。

听见了这琴声,杨戕忽然改变了主意,决意要在码头上去看看。虽然当日杨戕曾经听见舒茹的呼喊之声,但是终究是没有亲眼瞧见尸体,或者舒茹果真是幸存于世间……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杨戕终于引马一起到了那码头之上。

杨戕站在码头前端,循声望去,只见茫茫烟波之上,一只雅致的绿色画舫正缓缓行驶而来。

※※※

此刻,那画舫之上,却又是另外一番情形。

船舱四周都摆放着鲜花,有繁花似锦之象,舱内布置得雅洁朴素,舱壁上挂着几幅字迹绢秀的屏轴,书架上排着成堆的书卷,窗下矮几上置一古筝,光洁鲜亮,不染尘色。十根葱白玉指不住地在琴弦上拨弄,动人心弦的声音自上面汩汩流出。

抚琴之人淡妆素抹,虽然身处这画舫之中,但是却毫无风尘之姿,颇有出淤泥而不染的清秀之态。

但此女却正是苏杭名妓之首,钱塘的秋晓晓,因为她多年身处风月之地,常感萧索,便常常以诗词、曲赋排解心中幽思。

不一会,丫鬟秀怜进舱道:“小姐,赶紧动身去湖西吧,冷公子的轿子正在岸边等着呢,要是小姐你不去的话,只怕会开罪了这冷公子的,他可是杭州府衙的大少爷啊,我们是得罪不起的。”

“知州的大公子又如何?难道我秋晓晓就定要给他面子不成?”

秋晓晓的十指按落在琴弦上,显是不满被丫鬟如此冒失地打扰了抚琴的兴致。她拂袖道:“那冷彬并非什么好人,无非是仗势欺人之徒罢了,这样的人,我偏偏是不买他的帐,看他如何。”

“小姐,但是我们无权无势的……”

“不用说了。”秋晓晓道,“我虽然是一介风尘女子,但是却并非是趋炎附势、喜欢依附权贵的庸人。秀怜,人虽然不能选择出身,但是却可以选择自己的活法,若是活得不开心,就算金玉堆满堂又如何呢?”

秀怜不敢跟秋晓晓顶嘴,况且她本是秋晓晓买来的丫鬟,若非是秋晓晓,只怕秀怜早就成了烟花之地的陌上客了。秀怜道:“那小姐出舱散散心吧,现在天也不热了,正好出舱看看风景。”

“如此也好。”

秋晓晓起身移至船头,看着画舫轻轻地穿梭在碧绿的莲叶间,心情顿时舒缓了不少。象冷彬这样的人,她也遇见不少,无非就是仗势欺人罢了,秋晓晓觉得冷彬也大多不过如此,无非是就是软硬兼施。

“小姐,快看,那边有人在向你观望呢。”

秀怜抿着嘴,指了指靠近岸边的那个码头,正是杨戕所处之地。

“哦,是吗。”秋晓晓若不经意地说道,却并不向秀怜说的方向望去,这些年她阅人无数,所见的大多为庸俗之人,很少能有几人落得她的眼睛,“秀怜,莫非你这妮子春心动了,如此巴巴地看着人家做什么?”

秀怜奇道:“不是啊,小姐,那人有点奇怪……还有他的马,我还从来没有看见有人把马染成这样奇怪的颜色,嘻嘻……跟一头豹子似的。”

“马跟豹子一样,胡说着什么呢?”

秋晓晓听秀怜说得如此起劲,忍不住向岸边望了一眼,忽然她两眼发亮,惊道:“飞云豹子!想不到世间果然有这样的异种神马。”

秀怜觉得小姐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嘟着嘴道:“我看那就是一匹普通的马,不过被那人故弄玄虚地染成了这样奇怪的颜色而已。哪里会有马真的长成这样黑白相间的颜色?”

秋晓晓笑道:“丫头,你敢跟我打个赌么?我敢肯定,那匹马就是传说中的飞云豹子,桀骜不驯的野马异种。若是你输了的话,就罚你今夜抄写诗文一夜,若是我输了,就赏给你一副首饰,任你挑选。”

“那可一言为定!”

秀怜高兴地说道。她深知道自家小姐的家当,其首饰可都是价值不菲之物。

虽然相距甚远,但是杨戕仍然将两女的对话清晰地收入了耳中,心中不禁有点奇怪,那女子的眼光好厉害,竟然知道这飞云豹子的来历。

画舫缓缓地划了过来。

秀怜站在船头,对杨戕道:“敢问公子高姓大名,我家小姐有请。”

杨戕不露声色于脸上,平静道:“在下杨戕,打扰了。”

说着,杨戕举步上了画舫,而那飞云豹子也丝毫不怕水,跺着步跟着杨戕上了船。

见杨戕上了船,秋晓晓这才问道:“杨公子,你这马匹连缰绳也不曾套,竟然如此通人性,可是传说中的飞云豹子么?”

杨戕点头道:“不错,小姐眼光丝毫不差,这正是飞云豹子。”

一句话就让秀怜输了这个赌博,她似乎仍然有点怀疑,忍不住地在飞云豹子身上摸了一把,想知道这马究竟是不是被染成这样的。

“嘶!”

那飞云豹子原本是性烈如火,除了杨戕别人都无法骑得,见这小丫头竟然敢摸它屁股,抬腿就是一踢,动作迅猛无比。

若是让飞云豹子这一脚踢实,这小丫头不飞出几丈开外才怪。杨戕见势不妙,身形一闪,间不容发之间抓住了飞云豹子的后腿,然后对秀怜道:“姑娘小心,我这马别人是碰不得的。”

秀怜吓得脸色苍白,对秋晓晓道:“小姐,我去准备一点酒水,你和杨公子慢谈。”

杨戕忙道:“不用如此客气,今日我上小姐画舫,是想询问小姐一件事情。”

秋晓晓笑道:“再重要的事情,也进舱再说吧。大家萍水相逢,即是缘分,粗茶薄酒,总是应该喝上一杯吧。”

杨戕见状,也不再推委,道:“那就恕在下打扰了。”

两人进了舱后,分宾客之位坐下。杨戕打量了一下四周布置,微微地点了点头,心道:“此间的布置的确幽雅,足见其主人并非庸俗之人。”不过杨戕并未忘记自己此行的目的,开门见山道:“在下今日冒昧打扰,只因为先前在岸边听小姐弹奏的曲子,颇有几分似曾相识的感觉,是以觉得小姐或者是在下的故人。不过,如此看来,在下还是找错了人。”

“原来如此。”

秋晓晓道,“却不知杨公子所要找的故人是谁呢?可是一个冰雪聪明的女子?”

杨戕想了想,露出沉重之色,道:“在下所找寻之人,名为舒茹,乃是在下的知己,三年前曾因为救我而被歹人所害。虽然在下深知道她已经不在人世,但是刚才听见小姐的琴声,可说是闻音而思人,令我心生侥幸,才想登船见识一下。”

“舒茹?”

秋晓晓回想了一阵,忽然道:“原来是舒姐姐!五年前,皇上曾在西湖举办了‘龙湖夜宴’,各地名妓都被邀请前来,那时候我与舒姐姐有过一面之缘,先前弹奏的那曲子,也是她当日赠送于我的。想不到,如今却陡然听见噩耗,哎,这可是自古红颜多薄命那!”

杨戕恍然道:“原来如此。多谢小姐相告,以解在下心中疑惑,如今在下所要知道的事情已得知,就此向小姐告辞了。”

“公子你这就要走了?”

秋晓晓满脸的愕然之色。虽然她自认不算什么倾国倾城,但是也算是国色天香,不知道有多少的王孙公子,达官贵人,为求上她的画舫,不惜重金宝物相赠,但是这杨戕也不知是何人,上船之后,竟然从未用带着男女之色的眼光看过她,看她的眼神似乎跟秀怜一般无二。

陡然间遇到这样的男人,秋晓晓真是想知道这杨戕心中究竟在想什么。

但是秋晓晓毕竟为一方名妓,自然也有些心高气傲,见杨戕全然不在意她的美貌,只得起身送别道:“既然公子如此急于离开,那就容秋晓晓送你一程吧。世间本多薄情郎,只是不想竟然还有公子这般至情至性之人,晓晓真是羡慕起舒姐姐了。”

秀怜刚将茶水奉上,却见秋晓晓正送杨戕出舱,她不禁奇怪道:“公子,你……你不多坐会吗?”

秀怜还是第一次看见有男人上了舒晓晓的船,竟然还如此着急离开的。

杨戕正欲让秀怜将画舫靠近岸边,忽然见远处有一官船飞快而来,船头站着一个公子模样的人,正趾高气扬地呼喝着船上的船工,并且不住也骂着脏话。

“麻烦事来了。”杨戕淡淡地说道,“若是小姐不急于送客的话,就让在下多呆上片刻吧。”

第八章 劫牢

秀怜和秋晓晓一时尽皆茫然。

没想到这杨戕去也是他,要留也是他。不过秋晓晓毕竟见识不凡,立即客气道:“公子肯再次赏光,那也是晓晓的荣幸。秀怜,上茶吧,让公子品尝一下这上好的碧螺春吧。”

杨戕这次倒真不客气,果真品尝起茶来。

但是没过多久,秀怜和秋晓晓就明白了杨戕留下来的目的了。

“秋小姐,杭州府冷彬求见。”

不多时,外面传来一个调侃的声音,令人闻之生厌。

秀怜虽然也十分讨厌着姓冷的,但是碍于此人凭借乃父官威,成是杭州府一霸,轻易得罪不得,只得想秋晓晓递脸色道:“小姐……要不,你去打发一下?”

“此人跟无头苍蝇一般,果真是讨厌之极。”

秋晓晓不悦道,“你去打发走他吧,就说本小姐今日有贵客招待,让他改日再来求见好了。”然后秋晓晓又转向杨戕道:“杨公子,晓晓真是失礼。来,请喝茶。”

杨戕虽然知道舱外面那个不速之客没那么容易打发,但是客随主便,既然秋晓晓觉得有办法打发此人,杨戕也不便立即越俎代庖,便继续喝茶攀谈。

而秀怜此刻也是一腔愤懑,小姐让她来送客,这分明不就是为难她这小丫头么。冷彬此人,那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之人,在整个杭州府可都是横着走的人,哪里会给她这么一个丫头的面子。但是想归想,小姐吩咐的事情也只能负气去做。

秀怜见冷彬一副迫不及待的猴急样,试探地说道:“冷公子……不……不好意思,我们小姐现在有贵客招待,不方便招呼冷公子你,请公子你回去吧,改日再来约见小姐好了。”

“放你娘的屁!小丫头,你不知道少爷我是谁么。从来只有别人等老子,老子还没有等过别人呢。”

冷彬一听秋晓晓船上有人,立即恢复了本来面目,这时候他才瞧见秋晓晓船上还有一匹马,愤愤道:“果然是有男人在船上,还连马都给牵上去了。妈的,这马看起来还不错,兄弟们,先上去把这马给本少爷抢过来,至于那奸夫,就让本少爷亲自去会会。走!”

冷彬也练过几天三角猫的功夫,拿着折扇勉强越过了一丈宽的距离,而他的那些跟班也连忙跟了上去。

“小丫头,下次眼睛放亮点。”

冷彬一上船,就先拧了拧秀怜的脸蛋,调侃道:“不过你这小丫头倒也不赖,再过两年,少爷就要了你,哈哈!”

“扑通!扑通”

两声水响,有两个跟班想去为冷彬牵走飞云豹子,谁知道冷不防却中了飞云豹子两脚,相继落入了湖水之中。

“两个废物。”冷彬毫不理会那两个落水的跟班,大步向舱内而去。

前脚刚要迈进舱门,忽然一股无可匹敌的尽力猛地击了过来,冷彬站立不稳,当场跌了个七荤八素。

“少爷小心,里面有高人。”

一人施展身法,猛地抢到了冷彬前面。此人姓陈名隋,本是杭州府守军的教头,谁知道趋炎附势,也成了冷彬的保镖兼打手。

不过此人却有点真实业绩,一见冷彬出丑,立即知道舱中有高手坐镇,是以连忙抢险护住了冷彬。

陈隋朗声道:“何方高人,请出舱一会。”

舱中的杨戕向秋晓晓道:“秋小姐,今日承蒙你热诚相待,无以为报,就让杨戕为你送送这些不速之客好了。”

秋晓晓道:“想不到会让这些跳梁小丑坏了兴致。既然如此,那杨公子保重了,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杨戕起身来到舱门口,对陈隋道:“你也算是条汉子,给这样的人作看门狗,未免太浪费了吧。”

陈隋怒道:“阁下此话是何意,陈某虽然武功不及阁下,但是也容不得你狂言侮辱……”

这陈隋刚说了半句,就只感胸前犹如压了一块大石,再也吐不出半个字来。

杨戕一上前,一抬脚将冷彬踢回了他的官船,然后连人带马,跟飞云豹子一起跃上了冷彬的船。陈隋这才感觉胸前的压力一消,连忙跟了上去。

“冷少爷,麻烦你送我去杭州府方向吧。”

杨戕冷冷地看着冷彬,如利刃一般的眼光看得冷彬异常的难受。虽然他平日里威风惯了,但是在这生死关头,他也不敢拂了杨戕的意思,连忙命令船工向杭州府的方向折转而去。但是这冷彬心中却是恼怒之极,正在筹划着如何收拾杨戕这眼中钉呢。

官船上的几只大浆一齐划动,很快就消失在了湖水之中。

秀怜看着官船消失的方向,对秋晓晓道:“这杨公子真是好人,帮我们解了围,不过冷公子可是不好惹的人,只怕杨公子跟他去了,会有什么不测。”

秋晓晓叹道:“丫头,你这次可就看错了。只怕今日之后,杭州府就不会再有冷彬这一号人物了,冷彬遇到杨公子这煞神,只怕是难以活命了。”

秀怜惊道:“冷公子可是知州大人的公子,杨公子是何人,如何敢动他呢?小姐,你可不要吓唬我哦,何况杨公子要动手的话,先前为何只是微微教训了一下冷公子呢?”

秋晓晓道:“你当杨公子真是怕了冷彬的权势么?此人眉宇之中有一种倔傲之色,乃是百折不挠之象,怎么会屈服于区区的知州大人。更何况他身怀绝技,只是不想让我们置身于事内,才隐忍不发,若是冷彬不识好歹,再想谋害他的话,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原来这杨公子竟然这么厉害,那我可真是看走眼了。”

秀怜露出神往之色,道:“小姐,那你说这杨公子还会来看我们吗?小姐,你是不是对着杨公子有意思了呢?”

秋晓晓出奇没有生气,叹道:“这杨公子脸有凄苦之色,显然是用情至深之人,而他心志更是坚逾城墙,绝不会轻易回头,今日一见,虽是偶然,却已是永诀,日后只怕再难遇见此人了。”

秀怜急道:“但小姐,他怎能如此……”

※※※

“杀了我吧,你这恶魔。”

陈隋高声骂道,“想不到你这人如此心狠手辣,竟然连这些船工也不放过,今日我陈隋既然落入你的手中,你就给我来个痛快吧。”

此时这官船上的人,除了陈隋,杨戕没有留下一个活口,而冷彬此刻的尸体都已经在湖水中变得冰冷了。秋晓晓虽然猜想到了这结局,但是她却没有想到杨戕竟然不等冷彬出手害他,就先动手结果了这整船的人。不过这也难怪,杨戕如今心性大变,再不会给敌人任何可乘机会,所以他来了个先发制人。

杨戕若无其事的看着陈隋,平静道:“你跟着冷彬,平日里虽然作威作福,但是只怕也欠了不少的命债吧,若是杀了你,只怕仍然有许多人拍手称道的。不过我杨戕今日却想留你一命,日后为我所用,也免得枉费了你这一身苦练的功夫。”

“你……你居然要留下我的性命?”

陈隋听见杨戕话中有转圜余地,终于咬牙道:“阁下要我陈隋做什么,旦说无妨吧,杀人放火,我都不会皱一下眉头的。”

这陈隋先前本也是一条汉子,但是由于跟冷彬久了,胆量和英雄气概早已经被酒毒、女色所侵蚀,再无复当年之勇了,所以听见杨戕有饶他一命的意思,立即出言告饶了。

杨戕望着灯火点点的西湖,平静道:“金钱、女色,已经腐蚀了你的身体,现在的你,已经是毫无用处了。不过,幸好本人曾受高人指点,知道如何让你们这些堕落的人渣重新回复武士的本色。放心,我担保一个时辰之后,你就会重新成为一个不怕死,也不知道疲倦的武士,日后为我所用。”

“你……你究竟要将我如何?”

陈隋听见杨戕说的这几句话虽然语气轻松,但是话中所隐含的意思却是阴毒非常,他惊恐地望着杨戕,道:“你还是杀了我吧。”

杨戕一指点在了陈隋的睡穴上,冷冷道:“等我将你的脑子改造之后,只怕你就不会想死了。那时候,你就只会沦为我一个工具罢了。青囊书,果真是天下奇书,想不到竟然还可以改造人脑,让这些废物为我所用。”

杨戕并没有说大话。翌日清晨,陈隋果然已经脱胎换骨了,这时候的他,再不会去为女色和金钱而拼命了,也不会因为死亡而恐惧了,因为杨戕已经改造了他的脑子,将他彻底变成了一具战斗工具。

虽然杨戕并没有过多的时间来改造陈隋的身体,为他安装上几个熊手或者豹爪,但是现在失去了人性的陈隋,无疑已经成功地变成了一件威力强大战斗工具。

不过,令杨戕意料不到的是,这次动作竟然化去了他整整三个时辰。连他自己也没有估计到,脑部改造竟然是如此费事,不过他相信,下一次改造,他至多也用不了一半的时间。

陈隋此时身上的麻药药性已过,没有了痛楚神经的他,也丝毫不知道头部伤口的痛楚,起身向杨戕道:“主人,你有什么吩咐?”

杨戕满意地看了看木无表情的陈隋,知道这人已经完全可以为他所用,便道:“你去好好查探杭州府地牢的情况,记清楚地牢的地图。三日后,待你头部的伤口愈合,我们就去劫牢房。”

第九章 筹谋

这两日,杭州府中乱成了一锅粥。

知州大人的儿子无故失踪,这可是整个杭州府的一件大事情,搜寻冷彬下落的人差点把整个杭州府给掀翻,可是这些人却万万也想不到,一向骄横跋扈、不可一世的冷大少已经被人沉入西湖,成了鱼虾果腹的食物了。

不过对于杭州府的百姓来说,冷彬失踪,简直就象身上少了一个大毒瘤,浑身都轻松了不少,恨不得要买几串鞭炮来放上一放。

但是冷府上下,却是一片愁云密步。冷彬的失踪,让冷老爷和夫人顷刻间都失去了生命主宰,显得六神无主、惶惶不安。但是今日,一个奇异客人的出现,却让冷府的气氛起了变化,连这两日一直垂泪的冷夫人,也都忽然安静了下来,仿佛来人的出现,又让她见到了希望的曙光。

来人是一个和尚,约莫四十岁年纪。这天下和尚本多,遇见一个也并非是稀奇之事,但是这个和尚却与别人不同,只因为这个和尚师出普陀山的普济禅寺。普陀山,乃是当今天下佛宗的一大圣地,其中能人倍出,在群山之中颇有分量,由此就可想这和尚的来历了。

冷老爷和夫人亲自在门口迎见这气宇不凡的和尚,将他请进了府中。

冷夫人不敢有所怠慢,待茶水上过之后,这才迫不及待地哭道:“二哥,你……你要为妹妹做主啊!”

“阿弥陀佛。贫僧既已出家,就不是女施主你的二哥了,贫僧法号贤修。”

那和尚平静道,“你二人如此火急着人寻我,却是为何呢?”

冷夫人满脸的焦虑之色,道:“若是没有十万火急的事情,妹妹这么敢打扰二哥你的清修呢,实在是迫不得已啊。你那侄儿,也不知道怎么了,已经失踪了三天,我和老爷命人找了几日,连个踪影也没有见着。所以……所以我担心我儿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意外?”

贤修仍是一副漠不关心地样子,说道:“虽然贫僧不问世事,但是也知道你儿子在杭州向来都是杭州的一霸,他不去欺负人就好了,谁还敢吃了豹子胆去惹他?依贫僧看来,只怕你儿子是外出游玩去了吧。以他的性子,不把钱花光,大概是不会回来的。”

冷老爷这才找到空隙,插话道:“本官……我已经命人详细查过近来船只的流动,他决计没有离开杭州城。哎,这个小畜生,平日里让他娘给宠坏了,只怕这次是惹上了什么祸端。这江湖上的事情,我们这些官家本是不太懂的,所以我命人去将大师你请下山来,就是想请你放个话出去,若是冷彬这孽子得罪了什么江湖上的人,让他们念在你们普陀山众位佛爷的份上,放这孽子回家,其余的我们都好商量。”

“恩……”

贤修一边掐着佛珠一边道,“出家之人,本来不问俗家之事。不过既然此事关乎令子的性命,那说不得贫僧也只能插手一次了。不过,恕贫僧直言,‘子不教,父之过’,令子出了这样的事情,你们两个做爹娘的,也应该扪心自问一下了。贫僧劝你们多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