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之道-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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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下草皮，骂道：“妈的，什么球是，到了我脚下就不听话了。”

飞宇队发球门球，王君看到王东宁和区长在此，心情激动一个大脚把球开出了边线，观众马上报以更加热烈的笑声，没有想到飞宇队的这位比杨猛还生猛，直接送对方一个界外球。王君看老金又要骂他，赶紧面向球网，把屁股给了自己的队友。

天剑队大出界外球后，仲雷带着球沿着边路疾进，张凡飞奔过来拦截，仲雷知道张凡的厉害，不敢怠慢，忙把球分给了助攻上来的边后卫。边后卫继续前插，下底后，把球传向球门，这时杨路、仲雷和另外一名前锋已经包抄到了门前，而飞宇队只有老金和邵华防守，这个机会实在难得，但是那名后卫却展现了中国足球为什么冲不出亚洲的原因——脚太臭，这个传中又高又飘直接从空中飞到了禁区的另一侧，那个高度就是姚明搬个凳子也够不着，杨路气得照着门柱踹了一脚发泄怒火。

场外几乎笑成了一片，两个队怎么看也不象是在比赛，而是来搞笑的。连主席台上的陈区长和王东宁都笑了，陈平笑着说：“真是业余水平啊，平时看国家觉得不怎么样，看业余队比赛，才知道他们还不是最臭的。”

王东宁微笑着道：“他们有点紧张，我看过天剑队的比赛，正常情况下他们应该不会踢得这么差。”

陈区长道：“那个小孩怎么现在还没有摸到球啊？”

王东宁指着紧跟着张凡的杨猛说：“你没有看见仲雷一直跟着他，不让他拿球，摆脱仲雷可需要点真本领，仲雷在甲B打过比赛。”

两人刚说完，张凡就抢到了皮球，仲雷在第一时间里挤住张凡，不让张凡转身，张凡做了几次动作都没有摆脱掉，只好把球向自己的后场传去，然后侧过身体示意队友再把球传过来，后卫接到球后，把球又传给张凡，张凡这次有了正面对着仲雷的机会，王东宁和场外场内的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到了这两个技术最好的人身上。

张凡并没有做任何花哨的动作，只是把球带向仲雷，然后用外脚背向左一拨变向从一侧突破，仲雷没吃这一晃，接着向左侧转移，但是张凡飞快的又一扣接着变向从右侧突破，这两次变向都是在加速中完成，仲雷第二次就跟不上张凡的节奏了，一下被张凡领先了半个身位，仲雷伸手想拉，但是觉得王东宁在场，有点不大好意思，在一犹豫间，张凡就领先了仲雷一米多远，他再追，却越追越远了。

张凡的速度起来后，他面前的后卫就几乎成了桩子，有的甚至还桩子都不如，因为桩子不会倒地，他们却东倒西歪的。

张凡过了最后一个后卫之后，面对着出击的守门员王朋就是一脚推射，因为张凡刚才一连串华美的过人，所有的人都眼巴眼望的等着一粒精彩绝伦的长途奔袭进球出现，但是这次王朋立功了，在他身体已经倒向另外一个方向时候，竟用脚把球挡了出去。

“啊！”

“这小子的狗腿怎么长的这么长。”

“太可惜了！”

“破坏可耻！”

飞星队的学生们异口异声的讨伐破坏艺术足球的王朋。特地跑来给张凡录象的龙雨也气坏了，他觉得这个要是做成视频发到枣市的论坛上，绝对有轰动效应。

主席台上的陈区长和王东宁看得目瞪口呆，看视频和看现场完全是两码事，那个震撼是有天壤之别的，陈区长这样的足球菜鸟也明显的看出了张凡这次长途奔袭所展现出来的爆发力速度和娴熟的过人技术，不由得对王东宁道：“这还是孩子吗？仲雷这样的曾经踢过职业足球的人都追不上他。”

王东宁正陷入了沉思中，闻言道：“对这样的球员，小雷应该在第一时间就犯规，让他过去是不可饶恕的错误，难怪他不能适应职业联赛。”

就在场外还为张凡那次长途奔袭扼腕叹息，场上的形式已经急转直下，天剑队发出球门球的时候，趁飞宇队的后防注意力不集中，仲雷长传直接交给了前锋杨路，这一脚长传如同精确的导弹输送到杨路的身前，杨路停下球的时候，邵华才跑过来，但是他年龄大了，身体也胖了，如何能和杨路比爆发力，杨路根本就不和邵华纠缠，直接加速，两步就把邵华甩到了身后进了禁区。

王君选择了出击，杨路经验丰富也很冷静，等王君扑过来的时候才选择了吊射，球越过王君的脑袋进了大门。

1：0天剑队领先。

王东宁笑了，道：“小雷这脚长传还有点意思，杨路也很冷静。天剑队不愧是咱们枣市最强的业余队。”

陈区长很欣赏张凡道：“我还是看好飞宇队。”

王东宁道：“足球是个集体项目。个人能力再强悍也不行。”

说话间，比赛的局面又发生了变化，刚刚是飞宇队防守反击，现在变成了天剑队打飞宇队的反击。因为天剑队反击，张凡拿球的机会多了，他先是强突禁区，结果在连续过了三个人后破坏了出来，后来又是一记禁区外的远射被超常发挥的王朋扑出。连续进攻没有效果，张凡开始尝试把球吊向禁区，让飞宇队的高个球员冲顶，但是依然被天剑队一一化解。上半场邻近结束的时候，飞宇队获得了一次角球的机会，张凡来主罚，这个角球在球门的右侧，张凡是个左脚将，如果用左脚踢香蕉球，这个球会向绕过门将向外转，如果用外脚背踢，球绕过门将会转向底线。张凡选择了用外脚背，他助跑两步然后猛力抽在皮球下部，皮球夹着剧烈的旋转飞向禁区。这个球罚得比较高，禁区内哪一方都没有碰到，守门员王朋看这个高球没有什么威胁，出去拿，因为旋转厉害，他不一定能拿住，就没有动。

但是皮球堪堪绕过禁区的时候，突然急遽下坠擦着门柱和横梁飞进了球门。

1：1平！

王东宁唰得站了起来，他看出来了，这是落叶球！是由巴西球星迪迪首创，后来中场阴谋家哈吉、齐祖和小罗也曾经用过这个落叶球破过门。不过中国球员会踢这种球的，据王东宁所知还没有。

第一卷　天道　

第十章　区长杯　（6）

凭着一个角球破门，上半场飞宇队和天剑队打成了平手。中场休息的时候，飞宇队的球员都围住张凡问刚才那种球是怎么踢出来的。张凡还没有来得及回答，飞星队邓建飞几个人也跑了过来。邓建飞一拳打在张凡的肩膀上嚷嚷道：“张凡！你那个球是怎么踢出来的，真是太神奇了，真是太自私了，也不教一教弟兄们。”

王兵苦笑一声，道：“教你你能学会吗，张凡还踢出过和卡洛斯在四国赛中进法国一样的任意球呢。”

张凡微笑着道：“其实也很简单，就是在脚接触球的时候加一个向上提拉的动作就行了，多练一练就行了。重要的是对力道的控制，我也做不太好，这次踢进球门是运气好。”

这时安纯也跑了过来，估计他最近恶补了一下足球常识，拉着张凡的胳膊道：“那个小贝式的圆月弯刀太漂亮了，我要你进的那个球。”

王兵见识过安纯抢足球的霸道，笑道：“安大小姐，如果张凡进一个，你要一个球，那我们只有开个足球加工厂了。”

邓建飞揶揄道：“那不叫圆月弯刀，那是落叶斩。张凡进一个球你要一个，那踢球的两个队都不想让张凡进球了。”

安纯怒视了邓建飞一眼：“我就叫圆月弯刀，要你管。”

邓建飞摸了摸脑袋道：“好，好，我不管，你来管。”

邵华过来了，扔给张凡一瓶矿泉水道：“喝口水，我们研究一下下半场怎么打？”

听到飞宇队要研究战术，飞星队的学生和安纯只好识趣的走开了。

飞宇队团团围坐一圈，邵华和老金坐在中间，邵华道：“天剑队今天是准备让仲雷盯死张凡，然后让杨路来打开局面。我们必须把张凡解放出来，张凡接球回传，其他人和张凡做二过一配合，我们坚持打防守反击。”

老金道：“对，反正我们赢过他们一次，现在天剑队急着要报仇，肯定不愿意平局。”

张凡听邵华和老金说的有道理便点头说好。

很快下半场开始了，一开场，天剑队就对飞宇队大举进攻，但是现在飞宇队的后卫已经不再象原来那样菜了，一般不出脚，尽量多人夹防天剑队带球的人。天剑队猛攻了十分钟没有对飞宇队的大门造成太大的威胁。一直象一只敏捷的豹子一样寻找机会的张凡终于接到了王兵的传球，站在张凡身后象影子一样的仲雷已经准备好紧贴着张凡不让他转身。

但是张凡没有停球，他用外脚背迎着球一蹭，然后从仲雷的另外一侧转身，用了一个背对防守球员的人球分过。因为张凡的动作非常快速连贯，仲雷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张凡已经带着球冲过了中场线。

杨猛见势不妙，从斜里飞铲过来，任何人见到杨猛那样身躯象小山一样的压过来估计都会惊慌的弃球避开。但是张凡没有，他把球向前一捅，然后一跳，就从杨猛的身上跨了过去，向皮球追过去。

这时天剑队的中卫吴广已经跑过来准备破坏这个球了，张凡和吴广几乎同时赶到，就在吴广准备伸脚把球踢出，张凡用脚在球上一踩，很萧洒的用一个马赛回旋就把吴广抛到了身后。

单刀！又是单刀！守门员王朋的心紧张的要跳了出来，他刚才已经扑出了张凡的一个单刀球，不过王朋明白，他当时已经被骗过了，只是运气好球被脚挡住了。这次还会有那么好的运气吗？

这次王朋的运气不够好，张凡吸取了上次的教训，他选择了晃过守门员，张凡左脚外脚背向左一拨，身体向左一倾，王朋下意识的向左扑去，但是张凡刚刚是一个假动作，他拨球的脚迈过球然后用脚底把球又拉了回来，张凡轻松的从右侧把球带进了球门。

神龙摆尾！小罗的神龙摆尾！

识货的人都激动得站了起来，球盲们却连动作都没有看清，对他们来说，看清这个动作需要借助慢镜头回放和放大镜。

看到张凡把这么复杂的脚腕动作做的如此流畅，王东宁也激动的站了起来，他怀疑自己是在中国看一场业余比赛吗？这些过人动作就是在欧洲五大联赛也很少能够看到。

发现这样一个天才就不枉此行了，两个队谁胜谁负对王东宁来说已经不重要了，他要把这个天才推广出去，让世人都见识一下，看谁还敢说枣市是足球沙漠，敢说中国人不适合踢球。

和天剑队的比赛结束时，张凡和杨路分别为各自的球队攻进一球，最后飞宇队以三比二战胜天剑队挺进决赛。

两天后的决赛，由飞宇队和飞星队争夺冠军，张凡本来准备不上场，让飞宇队和飞星队公平的争夺冠军。但是因为龙雨把张凡在区长杯上精彩镜头剪辑下来发到了枣市论坛上，决赛被越来越多的人关注，他们跑到体委就是为了看张凡比赛的，当然也有持怀疑论调者来揭穿龙雨的谎言的，于是乎所有的球迷都坚决反对，抗议之声响彻球场，连陈区长也亲自下了命令，为了安定团结，为了社会和谐张凡必须上场。

最后飞宇队不出人意料的二比一战胜了飞星队夺得了区长杯冠军，张凡以10个进球获得最佳射手。

这次比赛是由四方水泥和龙腾矿业集团赞助的，没有要政府出一分钱，因为是业余比赛，冠军奖金也只有五千块，亚军三千块，其他队各发了一千元补助。其实对这些业余球员来说，分得的钱还不如自由找队比赛赌一场球来的钱多，但是他们这么努力为的是在本地的名声。从这次区长杯之后，飞宇队取代天剑队成为枣市第一业余队。

第一卷　天道　

第11章　试训　（1）

飞宇队的庆功宴，张凡和邵华都没有参加，王东宁打电话请他们到了天外天饭庄说有事相商。

天外天饭庄是在枣滕区的东部郊区，就在桃花河旁边，饭庄以桃花和野味出名，尤其是烤野鸭闻名枣市，许多政府要员商界大鳄都不辞远途到这里来一饱口福。

邵华安排老金带着队员去吃饭唱歌，他开车带着张凡赶向天外天饭庄。

一路上，邵华和张凡都在猜想王东宁找他们有什么事，邵华和王东宁认识，但不熟，最多就是说句话的来往。

等他们到了天外天饭庄的时候，发现仲雷也和王东宁正在门口等候。四个人见面，王东宁抢先和邵华握手道：“早就听说天外天的烤野鸭是枣滕一绝，但是直到今天才有机会来，本来今天是仲雷请我，但是我自做主张把你和张凡也请来，呵呵，这也算是借花献佛吧。”

仲雷微微有些尴尬的道：“其实我也早就想请邵哥喝一杯了。”

邵华微笑道：“我也早有此意，咱们场上是敌人，场下是朋友吗。”

王东宁道：“咱们别在外面说了，里面坐吧。”

四个人到了桃花厅，分宾主落座，三个成年人喝白酒，给张凡拿了两罐青啤，边吃边随便闲聊，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王东宁道：“今天张小兄弟的球技真让我大开眼界，我很奇怪博卡青年队为什么会放走你这样的天才？”

张凡不便再隐瞒，就把自己的病情说了出来。

王东宁听了后，连声叹息道：“真是天忌英才啊！”

仲雷也连连摇头，一脸的同情之色，虽然和张凡两次过招他都尽落下风，但是仲雷这个人很有胸怀，不仅不嫉恨，反而很佩服张凡的球技。

邵华道：“我是心有余力不足，就我那点家底根本不够张凡注射生长激素理疗一个月的，我能做的也就是解决张凡家里的一些实际困难。”

张凡头微微低下了，道：“邵哥照顾我已经很多了。”

王东宁沉思了片刻道：“我今天来本是想把张凡兄弟推荐到我几个老朋友的队里去的，但是现在看不太好办。咱们国内的球队很少有能支付起张凡的治疗费用的，而能支付的起的球队，他们愿意不愿意冒这个险培养张凡，也不好说。”

仲雷道：“张凡是几十年不遇的天才，如果就这样埋没了，真有点太可惜了。”

王东宁猛然抬起头看着张凡道：“你热爱足球吗？是热爱，那种全身心的投入，可以为它生为它死的热爱，不只是喜欢。”

张凡盯着王东宁的眼睛，脸上露出了狂热的表情道：“王叔，我说一个在博卡青训基地发生的故事给你听吧。那是我和段轩刚到基地的时候，有几个来自巴西的队员找我们几个来自中国的队员较量，那时我们刚去没有多久，输的很惨，那几个巴西的孩子嘲笑我们中国人不配玩足球，别说来阿根廷学习，就是到火星上学，也别想踢过巴西和欧洲的球队。那时我和段轩发誓一定要用足球教训巴西孩子。一定要为中国夺取世界杯冠军。为了这个誓言，我每天给自己加训练量，别人一个动作做十遍，我就做一百遍，别人休息的时间玩游戏，我休息的时间就到大厅观看那些球星的过人技巧和任意球，无论到任何地方，我都带着一个足球，有一分钟的空闲也要踢一两脚。仅仅一个月，我们就打败了那几个巴西小子。”

王东宁一拍桌子，道：“好，就凭你对足球的热爱，张凡，王叔就舍弃这张老脸带你去求我的那些老朋友，我不相信中国十几个球队，就没有一个重才惜才的。”

仲雷道：“王哥，张凡的病就是看不好，以他的能力也能立足中超联赛。”

王东宁一愣，马上笑道：“是啊，博卡青年是以欧洲五大联赛为目标，自然觉得张凡不够格，但是张凡打中超还是没有问题。邵兄弟，你可别说您王哥挖你的墙角啊。”

邵华虽然有些舍不得，但是自己带着飞宇队毕竟是踢着玩的，而能不能参加职业联赛治好病是张凡一辈子的大事，他怎么会生气呢，当下道：“王哥您这是咋说的呢，如果你能把张凡送进职业联赛，是张凡的福气，也是中国足球的福气，我是打心眼的高兴。”

王东宁向张凡道：“张凡，你回家和你的父母商量一下，如果参加了职业球队，恐怕就无法上大学了。”

张凡摇了摇头，轻轻的道：“不用商量了，我父母当年把我送到阿根廷去就准备让我以足球为职业了。”

张凡的声音虽轻，但是语气沉稳，目光坚定，仿佛他决定的事情任何人任何事都无法改变，这一刻屋内的三个成年男人似乎觉得面前的这个孩子也许真的能改变中国的命运。

张凡回到家的时候，发现自己的父亲张有银回来了，多年的水上生活，张有银最近患了关节炎，因为生活窘迫，头发白了许多，背也不再象原来一样挺直。张凡把王东宁要把自己推荐到中超的职业球队的时候，张有银的老脸上难得的露出了一丝笑意，反复的告诫儿子如果加入了职业球队，一定要努力，争取加入国家队为国争光。对儿子离开足球，他一直是耿耿于怀的，他认为是自己没有能力，没有钱给儿子看病。张凡的母亲王云也高兴的不得了，叮嘱张凡再见王东宁的时候要给人家带点东西，还破例让张有银多喝了两杯，不过王云高兴的是张凡加入职业队后，职业队的老板有钱能够看好张凡的病。做母亲的愿望永远很简单，只要自己的孩子健康就好。

第一卷　天道　

第11章　试训　（2）

第二天，王东宁给张凡打电话，这两天他先和朋友联系一下，等联系好了再带张凡过去，毕竟他离开职业足球多年了。

张凡闲着无事就买了二斤好酒，又到中和堂买了张有金写给他泡身的药材以及一些日常用品，他所花的钱都是打比赛分的奖金。每一次分到钱张凡把大部分给了家里，剩下就留买资料给张有金买酒了。买完了东西，张凡带着步行回了马湾，自从跟张有金习武之后，回老家张凡就没有骑过自行车。

张凡做完了例行功课后，张有金又一次用充满了神秘热力的手掌摸遍了张凡全身的经脉，但是让他失望的是张凡的身体依然没有产生任何气机，这种情况让张有金百思不得其解，练了三年洗髓经，就是一个蠢材也该有微弱的气机出现了，何况张凡还是一个习武的奇才，这是怎么回事？

张有金叹了口气，难道真的是天忌英才，纵然洗髓经有脱胎换骨的功能，张凡无法练出气机来也没有用。当年智源大师传他洗髓经时曾经告诉他如果练三年还没有办法练出气机来，那说明他不适合这门功夫，就不要再练了。他本想告诉张凡不要再练下去了，但是想到这门功夫里寄托了张凡所有的希望，张有金动了动嘴唇又把话压在了心底。心想反正练不成也没有什么坏处，就给小凡留下一点希望吧。

张凡没有留意到张有金奇怪的表情，他高兴的把王东宁要把他介绍到国内的职业球队的事告诉了张有金。

别看张有金不说话，但他在外面闯荡多年，很有些见识，道：“这么说那个王东宁也是个惜才的人，但是他这么热心，应该也能从中得到些好处。”

张凡在博卡青训基地呆了这么多年，经张有金一提醒马上明白如果王东宁把自己介绍过去，那些俱乐部肯定会给他介绍费的，顿时对王东宁的感激之心大减。

张有金人老成精一看张凡的神情就明白了张凡的心思，严肃的道：“人家帮了咱们这么大的忙，拿点好处也是应该的，我们张家人要有颗感恩的心。”

张凡心头一凛连忙低头受教。

区长杯决赛后的第四天，王东宁打来了电话说安排好了，让张凡先跟他去青岛，到青岛中能队去试训。

张凡先到枣市，然后跟着王东宁坐火车到了青岛市外环中能的俱乐部所在地。

来到大门口，门卫拦住了他们，王东宁说他们是来试训的，门卫看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带着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根本不象是来试训的，倒象是想看球队训练的球迷，便不让他们进去。王东宁无奈只好掏出手机给他的昔日的队友也是中能队的领队李刚打电话。

李刚接到电话匆匆赶来了，前两天他就听自己的老友王东宁给他打电话，说想带一个孩子到中能俱乐部来试训，这个孩子年龄虽然只有16岁，个子也不高，但是技术绝佳，就是当年的彭伟国也赶不上他。

两个人一见面，李刚就紧紧的握住了王东宁的手，道：“王哥，这么多年不见，你可发福了，还是你的决定明智，我现在还在足球这个是非圈里受罪。”

王东宁笑着不落痕迹的恭维道：“这些弟兄们现在就你混的风生水起的，你还喊受罪，你这个罪别人想受还受不来呢。”

李刚有些得意的笑了：“王哥你带来的球员呢？”

王东宁把张凡拉了过来道：“这就是张凡。”

李刚傻眼了，嘴巴张的象个螃蟹窟，道：“王哥，这就是您说的个子不高，也忒矮了吧，我们的三线队也比他高。”

王东宁道：“李刚，你别瞧不起小凡，他的技术可不是盖的，你知道我可不是个说谎的人。”

李刚道：“王哥，我还不信你吗，但现在的足球跟咱们那会不一样了，现在的足球节奏更快对抗更激烈，他这个个头肯定不行的，我带他去见郎久第维齐非被他轰出去不可。”

王东宁道：“刚弟，我大老远的带人到了这儿，你说什么也得让那个狼九弟什么齐的看看吧。”

李刚苦着脸心一横道：“好吧，郎久第维齐教练正在那里指导训练，我带你们过去。”

中能队的队员正在场进行分组比赛，场边站着一个穿着运动服的中年人，身边还站着一个翻译，那就是塞黑人郎久第维齐，近年来鲁能队由前南的主教练执教，不仅成绩斐然，而且打法好看，作为同省兄弟中能当然不甘落后，也从塞黑请来了郎久第维齐。

李刚走过去向郎久第维齐说：“有个球员来试训。”

翻译把话翻译给郎久第维齐，郎久第维齐看了王东宁和张凡一眼问：“人在哪里？”

李刚硬着头皮道：“就是那个小个子。”

郎久第维齐冷冷的看了张凡和王东宁一眼，眉头皱了起来：“李！你是不是搞错了，想进入少年队可以去找罗西。”

李刚道：“他已经17岁了。”

“17岁？”郎久第维齐睁大了眼，“胡闹！”不再理睬李刚，转身继续指导训练去了。

李刚摇摇头对王东宁说：“怎么样，我说不行的，他太矮了，这个外国佬就喜欢高的壮的。”

王东宁拿出一张光盘递给李刚道：“张凡的技术真的出乎你的想像，只要张凡一上场，我保管狼九弟留下他，这里还有张凡原来比赛的录象。”

李刚无奈只好再次去找郎久第维齐，但这次郎久第维齐真的火了，他随手一甩，李刚递过去的光碟就变成了飞碟，大声吼道：“李！这个侏儒也能踢足球？中国难道没有人了吗？不要浪费我的时间，我要工作。”

李刚抹了一把脸上的吐沫星子，偷偷地冲郎久第维齐的背影吐了口痰，对王东宁道：“妈了比的洋鬼子，你看到了吧，真的不行，王哥你也知道职业队和业余队完全不同，这样吧，你带着这个小家伙到淄博鲁能足球学校去看看，咱们的当年队友尤超在那里当青年队教练，鲁能足球学校比中能的二队强的多。”

第一卷　天道　

第11章　试训　（3）

中国的职业联赛一般都是从三月份开始，暑假并不是球员转会的时候，不过王东宁曾经在甲A征战多年，很熟悉转会规则，他带张凡来试训有自己的打算，以张凡的实力打中超联赛绰绰有余，难得的是他的年龄才不到17岁，王东宁准备让他加入二队，以二队球员的身份参加职业联赛，二队不属于职业球员，可以在任何时候进入球队参加职业比赛，张凡可以不要俱乐部发工资和奖金，以此换取俱乐部出钱为张凡治疗疾病。

王东宁之所以第一站就来到青岛中能，一是因为李刚在这里当领队，另外也觉得中能队并不是中超豪门，门槛可能会低一点，没有想到那个郎久第维齐竟然连上场试一下的机会都不给，完全把他们当叫花子对待了，王东宁气得脸上的肌肉直抖动，差点骂了出来。

听了李刚让他们去鲁能足球学校，王东宁摇头道：“我们没有学费，再说以张凡的技术也没有必要在那里浪费时间。”

看到王东宁那自信的样子，李刚心里一动，道：“要不我带你们去找一下经理，那个老外因为成绩不好，现在象条疯狗一样见人咬。”

张凡心头也有气，不过这样的情况他碰的多了，也习惯了，所以表面上看起来比王东宁还沉得住气，他平静的道：“李叔，王叔，我看不用了，他们早晚会后悔的。”

这个少年表现出来的冷静与自信让李刚心里蓦然生出一丝寒意，他还想再挽留，却害怕俱乐部经理如果再给个难堪，他就跟个没法做人了。

王东宁也看出了李刚的犹豫和难处，慨然道：“是啊，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小凡咱们走。”

李刚留他们吃饭被王东宁谢绝了，离开中能，两个人连夜做火车去了济南，张凡本来不想再去试训的，但是王东宁坚持让他去试一下，说鲁能有建设百年俱乐部的雄心，也许会有更加长远的眼光，主教练图巴科维齐是世界名帅不会象中能的那个洋鬼子没水平，张凡想想反正出来一趟最少也得把山东的两个俱乐部跑一遍，就答应了。

火车到济南的时候，才刚刚是凌晨，两人喝一碗豆浆，吃了两个煎饼果子，王东宁突发少年狂，道：“好多年没有跑过步，今天我们两个人跑到鲁能俱乐部怎么样？”

张凡微微一笑，这些年他一直都是步行上学，跑到鲁能俱乐部当然不是问题，不过他担心王东宁的体力，当下道：“好啊，王叔，我们慢跑当散步。”

等两人跑到鲁能俱乐部的时候，鲁能队已经开始训练了，今天的训练对外开放，球迷们可以自由的进去观看，两个人进去之后，王东宁给自己的朋友李鹏打了个电话，李鹏现在是鲁能教练组的成员之一，来的时候王东宁也曾经联系过他。

李鹏也把张凡误会成了王东宁的儿子，听王东宁说那就是张凡的时候，很干脆的对王东宁就道：“王哥，能不能行，我不当家，一切都是图巴说了算，只要张凡真的象你说的那样，我想图巴教练不会不用的。”

王东宁道：“当然当然，你垫一句话就行。”

李鹏带着王东宁和张凡找到图巴，指着张凡道：“图巴先生，这孩子想来试训，他的技术非常好。”

图巴惊讶看了看张凡，对李鹏说：“他家人为什么不送他去足校？”

李鹏知道王东宁的打算，道：“这个孩子已经17岁了，他认为自己的实力足够强，不想再到足球学校去浪费时间了。”

图巴再次惊奇的看了看张凡，面色不喜，说：“自大不是好性格。”

张凡很自信道：“是不是自大到场上试试就知道了。”

图巴更加不喜，但仍然很有风度的道：“李鹏，你知道现在不是招球员的时候，后天我们还有一场和大连的恶战，不能为这个孩子耽误了我们训练计划。你带他们去找二队的可可维奇教练吧。”

图巴说完不再理睬他们，指挥球队练习任意球配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