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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狂妃-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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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隐若现的。

红井侧耳去听,那声音好像在喊“白龙”。

白龙?

“是谁?”

声音好像就是从窗子那里传来的,她询问着,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

外面的风并不大,何以竟吹开了窗子?红井颦着眉,怎么都觉得事情蹊跷,她手撑扶在窗框上,探着身子向外看去。

一方池水,如雪素白,在月光的轻笼下,微微泛出淡金色的波光来。

这方水池,竟然就在她的窗外。

我是疯子啊疯子,现在是凌晨一点半。。。居然在这么晚这章上来了…O…

。

☆、第一百五69话 被囚禁的巫师

窗外的世界变了样子,街道巷口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幽黑宁静的空旷,月光倾泻下来,将眼前的一切所见渲染的更加不符真实。。

月色之下,空无一物,仅仅是泛着白光的池水。

这已经不是红井第一次见到这方池水了。

圆形的水池,周围以鹅卵石铺就出轮廓,月光笼罩下凸显出诡异与神秘。夜色深重,池水却仿佛被罩上了一层霜,银色的水光粼粼。

这样子古怪的水池,令红井印象深刻。

上一次自己不是在梦魇中见到过。

那样清冽的水色,触到手上会不会也是寒凉迫人?红井想着,不由自主地就要跑出去,好像水池本身具有魔力,吸引着她,让她忍不住下水去试试看。

“啪”的一声,窗子忽然关上了。

素白的窗纸阻断了红井的目光,隔开了她与外面的雪白的池水。

自己明明未动,窗户怎么会自己关了起来?

白龙。

谁?

白龙,它在那里啊,就在那里,你怎么还不快去?

你说什么?你到底是谁!

良久的静谧,轻微的风声拂在耳膜,红井往前探了探身子,想要打开窗户看清楚谁在外面,指尖刚刚触到窗框,耳边响起一道男声。

“阿井,你又做梦了?”

做梦?!

难道清晰发生的这一切又是和那夜的梦魇一样的梦境么?

红井怔了怔:“我在哪里?”

“安心的睡吧。//男人的声音近乎哄骗,却足以令人心安的忘却所有疑惧。

“小瞳?”除了相独夏,还能有谁?

“小瞳,你在哪里?”

“我就在你身边啊,快闭上眼睛。”

“恩,就在我身边么……”

确实就是他的声音,可是自己的身边明明是一片无尽的黑暗啊?对了,只有闭上眼睛的时候,身边一切才是黑暗的!她定然又在做噩梦了,接着睡的话,那些不该存在的东西,就一定会消失吧。

***

水声滴答敲击着,从高处的岩石上滴落下来,不知疲倦地将钟乳石雕琢成钟灵毓秀,溶洞中的千年时光,不过似转眼一瞬,始终单调,了无声息,重复着昨天重复的所有。

黑衣女子倚靠在半身高的岩石上,脸上凝聚的恬淡笑容如同月光满溢,她幽深的眸子似深不见底的古潭水,看向男人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惊异。

好像她早便知道,他会来。

她微微福身,恭敬地垂了眼:“踏月见过妖王殿下。”

一千年了,巫师踏月被囚禁在宣夜冥天里,已经过去了一千年。

踏月抬了抬手示意,她的双手上分别被下了沉重的铁链子,链子的另一头就拴在两边的岩石之上,铁链限制了她的行动,使得她只能依靠着岩石,勉强地静立在原地。

除此之外,哪里都动弹不得。

“殿下恕踏月不能拜见之罪。”她动不了,只能站着同他相见。

“你的本体被关在这里,受苦了。”

“殿下不是回来了么。”踏月笑了笑,“踏月的命理应该如此。”

“殿下可曾后悔,殿下深爱龙王,爱逾生命,不惜以妖族全族为注,发动了牵扯上妖鬼龙魔尸四族的混战,死伤无数,血流成河,如今龙族已被灭尽,妖族臣服于鬼王,陌凋零君临妖鬼两界,殿下的心里,却还依然在意的是龙王么?”

“本王,永远不会放开白龙。”

踏月点了点头:“踏月也不后悔为殿下付出的一切。”

在这里一千年的禁锢岁月,其实只要她服从于陌凋零,说出四魂的下落,她随时都可以离开这里,获得自由。

只是,那不是她想要的。

“如果一定需要有个人守护妖王殿下,我希望,那个人是我自己。”

“殿下想问的五魂下落,即便踏月明确告知,除了龙王之外,亦没有人能将五魂引出。”

琥珀之瞳落在任何人的手上,亦不过是一颗可以御使风元素的珠子,唯独龙王可以打破它,将风魂放出;混沌古琴不管在谁的手上弹奏,它只不过是一张灵力高强的古琴而已,只有龙王能使得木魂释放出来。

余下的三魂,也是一样。

“这些危险,龙王必须要承受。”

相独夏微微颔首:“本王带你离开。”

白光一闪,相独夏抽出腰间的咒逐神剑,剑起落之间,锁在踏月手腕子上的铁链冒出火光,链子应声而断。

踏月只觉得腕子间被震动的发麻,金铁相撞产生巨大的声响,身体下意识往后一缩,重物落地,她只觉得手上一松,铁链子砸落在石地上,传来沉闷声响。

禁锢自己千年的桎梏终于被破开。

“殿下。”踏月望了眼自己的手腕,抬眸时,眼睛中闪着隐不住的欣喜。

相独夏略一点头,示意她快点离开这里。

然而她却并不着急,踏月几步走到相独夏身边,抻了抻他的衣袖。

“殿下,您是不是怀疑,龙王的梦魇是踏月做的?”

“你带她去的那地方,是不是水魂的所在。”相独夏回眸望向踏月,脸上却平静的没有丝毫表情。

踏月轻笑道:“我早就知道殿下见龙王的魂魄几次三番梦入危险,一定会认为此事与我有关,否则殿下也不会冒如此风险到宣夜冥天里面来。”

相独夏摇了摇头:“叶空凌已经来这里寻你了。”

“可是踏月想要见到的不是叶空凌!”女子说着,情绪竟激动起来,“便是他来了又能如何?踏月被囚禁在这里只是为了殿下,忍受长久的苦痛,生不如死,亦只是为了殿下。”

沉默良久,相独夏转了身。

早就想写妖王与踏月相见的段子,写出来才发觉自己想要的赶脚就是达不到!鄙视我吧亲爱的们!关于这个踏月,嘿嘿,其实还是有个小小的伏笔的,大家可以猜猜踏月对妖王的感情。

对了,这两天连续参加婚宴,可能更新会少于6000字,但阿舞不会断更,主要是。。。婚宴咱不早去不行啊!请大家原谅我!

☆、第一百70话 宣夜冥天(一)

沉默良久,相独夏转了身。。

“本王早就该来救你出去,陌凋零在宣夜冥天周围下了结界,将这里隐藏,溶洞的入口处十分难找。”相独夏顿了顿,又轻声道,“你做的一切本王都知道,只是白龙的记忆没有恢复,独自留下她我放心不下。”

他是因为寸步不离地照顾龙王,所以才拖了那么久到这里救她吧。

敷衍的话,说出来却一点也不动听,是不是只是因为这一千年来,他欠下她的。

踏月痛苦地闭了闭眼,他在同自己说话的时候,始终用“本王”这个词,而提到龙王,却换成了“我”。

“我对她怎么怎么样”,“我和她怎么怎么样”,仿佛他们两个人一直都是不分彼此的,无论他是谁,是叱咤天下的妖王也好,是杀人不动眉毛的怪物也罢,在白龙那里,一个“我”字,他也只不过是个寻常的男人而已。

他爱白龙,为了白龙,不惜以四族生命陪葬,这一点,她不是早就知道么?踏月自嘲地笑了。

男人做完了解释,便不想在迟疑。

相独夏迈步离去。

踏月就在此刻猛地扑了上来。

双手环抱住男人的腰身,她颤着手臂紧紧抱住了他,踏月将头靠在他的背上,感觉到她温暖的触感气息,相独夏身体一僵,步子亦停了下来。

她从背后抱住了他,她轻如呢喃的声音飘落在他身后:“在殿下眼里,踏月是谁?”

“妖族的大巫师。”他的声音那么冷,似乎他是没有感情的。

踏月点了点头,竭力克制着情绪上的波动:“妖族的巫师,理应为妖王殿下鞠躬尽瘁。”

在他为保护龙王而战斗的时候,她却在为了保护他而战斗,在他散尽魂魄只为了换得龙王转生的时候,她却同一众死士拼死从鬼王手上夺下了他的四魂带走。

在他一无所知的年月里,她却被囚禁在深不见底的牢中,忍受永无天日的痛苦。

可是,你以为做到这些是为了什么?

为了深明大义?

为了妖族的崛起?

还是为了赤息的天下苍生么?

说出去的话,不要说别人,怕是连自己都会觉得可笑吧。

“踏月,出去之后,你先同叶空凌汇合,然后等我这边事情处理好了,就和白龙去找你们。”

他明知道自己话中带话,却意料之中的岔开了话题。

又是叶空凌,只是他的意思,她又怎么会听不出来。

踏月微微一笑:“殿下是不是让踏月带着殿下去找余下的三魂?”

龙王找到木魂时,已经是惊险连连,踏月的意识一路上指点着她,且火狼王和白发鬼都在身边相护,但即使如此,她也险些在陆离阁没了命。这样子的危险,相独夏绝不会再让她去冒第二次。

因此,他闯入到宣夜冥天里面救踏月,毕竟踏月是唯一最清楚知道三魂下落的人,龙王就算可以感知到,也不如踏月直接就可以找的到,她自己藏的东西,自己还能记不清么?

归根结底,还是为了不让白龙陷入危险。

“如果没有三魂,殿下会不会来这里,带踏月走?”忽然很想问一句,可是话出了口,又觉得很多余。

“踏月,在本王心里,你和她不一样。”相独夏拧了拧眉,却轻轻伸手,将踏月揽在他腰间的手臂拂了下去。

心里似乎被什么东西划了一下,很疼。

踏月闭了闭眼,努力将眼底的水汽逼退回去:“带走四魂之后,我也受了很重的伤。水魂就在秋迟国内,龙王几次三番看到的白色水池,就是水魂所在不错,土魂和火魂都在赤息西大陆,当我把木魂藏在东大陆的陆离阁,水魂放在南疆后,这一路上我都在同鬼族的杀手以及魔尸族战斗,到达西大陆的时候,我也是灵力将竭。”

“我的脚步只能走到沙漠凤陵,随即便因体力不支而倒下,我再度醒来的时候,人已经被陌凋零关在了这里,宣夜冥天。”

这就等于是说,土魂和火魂的具体位置,踏月也不得而知。

“西大陆面积虽大,但是多数地形为海洋,余下的是沙漠,那西海之上本来是龙族的范围,白龙的家,相信对于那里,龙王比我要熟悉很多。”踏月顿了顿,又补上了句,“要感知到土魂与火魂,亦并不困难。”

相独夏颔首:“先别说这么多话,本王相信你,目前我们先离开这里。”

“离开?”踏月倏然狂笑,她莲步翩翩走到相独夏的面前去,面对着男人,目光不闪不避地对上他的双眸,“妖王大人既然来了,何必想着离开?”

原先的恭敬被嚣张的气质所代替,看向相独夏的眼光亦变的锐利刁钻,甚至连女子话中对他的称呼,也做了变改。

相独夏目光微沉,恍然过来:“你到底是谁?”

“妖王大人这么快就发现了?那岂不是不好玩了?”

早就该想到这事中有蹊跷。

“宣夜冥天若是如此好进好出,那鬼王陛下还依靠什么君临妖鬼两界啊?妖王大人难道忘了,您还有三魂没能回归呢?您真的以为自己有这个能力,带的出去踏月么?”

“浅月。”相独夏冷笑道,“想不到你还没死透。”

“正是浅月。”

浅月说着抬起手,十只手指指尖上分别激射而出一缕缕暗红的丝线,丝线一端在她手指上,另一端缠绕在相独夏的身上,转眼之间已将相独夏死死地绕住,如同是蜘蛛的丝网,层层包裹,紧紧地捆缠。

“姐姐拼了命保住妖王大人四魂,上一次为了引龙王找到木魂,又拼力依靠灵力让意识体出去,带你们上陆离阁,可是姐姐许是在这里呆的久了,外界的事情都不知道了,她也未料到,妖族的叛徒,她的那个好妹妹浅月,我的灵魂未散,我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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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711话 宣夜冥天(二)

“很好,那本王今天就让你死的彻底。”

浅月闻言狂笑出声:“怕是您没这个能力。”

“先让我告诉您些事情吧。千年前,姐姐发现了我的背叛,龙族亦因我的告密而被灭族,但作为她唯一的亲人,她唯一的妹妹,她并不忍心看着我死,姐姐害怕如果我落在您的手里,定然魂飞魄散,便抢在您动手之前,先行杀了我。”

“只是表面上看,我死了,死在万妖殿上,但是实际上,她却将我的魂魄悄悄保存,一切只是为了做给您看的。”

“所以您死了之后,她才会如此不遗余力的保护您留下的五魂,那是因为她心中愧疚!关于我,关于那一场妖鬼四族大战,她欠下您的!”

浅月说着偏了偏头:“但我还是依然爱着您,同很久之前一样。”

她想了想又道:“姐姐一路上护送四魂,被鬼王打成重伤,最终被捉来这里,而藏匿在她身上我的魂魄,亦被鬼王发现了。”

“鬼王将我释放了出来,开始我寄生在傀儡尸上,直到这次姐姐意识体出去帮你们得到木魂,她的本体无意识主宰,我便趁着这个机会侵入了她的身体。”

相独夏颔首:“所以我若是现在杀了你,就等于毁了你姐姐的身体,她也一样会死。你便看中了这一点,认为我不能杀你,对不对?”

浅月微笑,并没有立刻回话。

她凑近到相独夏身旁,目光流连在他的脸上,这个男人还同以前一样俊美惊世,千年的时光,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一丝烙印,他丝毫变化也没有,还像那场昏天惨地的大战前夕,他负手站立在万妖殿上,他笑容浅淡,睥睨天下。

当时便是姐姐,万妖殿上,修罗场中,姐姐始终可以站在他的身旁。

浅月此刻甚至有种错觉,她也正站在他的身旁啊,仿佛时光倒回去,魔尸族攻打西海的前夕,西海龙族陷入苦战,她跑到万妖殿里面去找他,他正要准备赶往西海。

那时候她才终于有一个机会,站在他身边。

妖族的巫师踏月,是妖王的心腹,妖王最为得力的助手,但那是她的姐姐所拥有的头衔,而非是她自己。

她从小跟在姐姐身后,形影不离,却并不是因为什么姐妹情深,不过是为了能够接近到这个足以令众生为之颠倒神魂的男人而已。

这男人也深深的颠倒了她的魂。

就在那一刻,她终于鼓足勇气对他说:“你不要去西海,好不好?”

面对面,他看着她,安静的让人惧怕。

她对他的心思,怕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了吧?可是在他心里面,分量最重的终究还是龙王。

“你不要去,我不想看到你受伤。”她哭着,小声说。

他却只扫了她一眼,一言不发的擦肩而过。

她已经将话说到这样地步,已经将自己的心捧给她看,他却连半句话都没有,就这样将她的心狠狠地摔碎。

她觉得,自己的爱恋,在还没有开始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然而她却又在瞬间笑了,何止是自己呢?任何一个恋上妖王相独夏的女人,她们的爱恋都会在没开始的时候就被宣告死亡。

相独夏爱的,只有白龙。

所以,就在那时的万妖殿上,她看着他冷漠离开的背影,忽然有了个想法:如果白龙死了呢?

如果龙王死掉了,她会不会能渐渐走入他的内心深处?

串通鬼王陌凋零,她成了告密者,她不知道所谓“背叛”的定义,唯独只在意,白龙会不会因此而死去。

想到这里,浅月幽幽地叹了口气,千算万算,故事依旧没有按照她所预想中的那一种结局去发展。

时光流转,却有一个瞬间是无论如何也到不了的:她永远也不可能成为站在他身旁的那个女人。

从前的记忆片段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浅月望着面前的男人,倏然摇了摇头:“你可以杀了我,也杀了姐姐这身体,浅月一直就知道,妖王大人是多么无情的男人。”

相独夏似已不耐,不想再听她说下去,挥手间已御使咒逐剑在手中,剑光寒白,异亮充斥在阴暗的溶洞之中,白光所过之处,浅月手指尖上的红丝齐齐被切断。

相独夏握剑在手,直直地指向浅月:“从你姐姐的身体中出来。”

“我能够害死她一次,就可以再让她死一次,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会如此轻易进入到姐姐的身体里?陌凋零早就算计好了,你会来这里救我姐姐,是以,他放我在宣夜冥天,专程等你!”

浅月言罢,扑上前去抱住相独夏。

她就这样从正面不顾一切的扑上来,因为顾及到她使用了踏月的身体,意料之中的,相独夏没有狠心出剑,男人迟疑的一瞬间,剑未有举起,而他的身体竟已经被浅月紧紧抱住。

这女人近乎疯狂地抱着相独夏,收紧了手臂。

待到相独夏抬剑时,一切都已来不及,眨眼的功夫,她满头的青丝竟发疯般的狂长,发梢如同蔓延横生的茎蔓勒在相独夏的身上,从头到脚紧紧地将他缠住,长发像蛇一般的卷住相独夏,顷刻间,仿佛是一只黑色的厚厚的茧,密不透风的把他团团包围。

“留下来陪我吧妖王大人。”溶洞中遍布浅月那扭曲的邪肆笑声,在空旷的岩石间隙里,回荡无尽。

“这一次就别走了!”

千年前的万妖殿上,她没有留住他,结果他赶到西海救回了白龙,这一世她一定可以困住他,让他和自己在一起,然后看着白龙步步走入死亡。

这样子的感觉真的很开心呢!

“相独夏,我终于能站在你的身旁了!”浅月阴笑着,看着男人的身形渐渐被没入无边无尽的黑发中。

这样写不知道亲们能不能看懂,浅月好变态!谢谢大家帮我冲数据~希望大家多多的举手之劳,点点推荐!谢谢!

☆、第一百72话 大战花渡城(一)

“相独夏,我终于能站在你的身旁了!”浅月阴笑着,看着男人的身形渐渐被没入无边无尽的黑发中。^//^

忽然喃喃自语:“踏月姐姐,你早就该杀了我,让我结束这无边的痛苦,你却用你的心软,对我残忍。”

若永远也不能得到那个人,还不如早早死去。

猛然而起的一道蓝光,充斥了整个黑暗的溶洞,渐渐将空旷的石洞填满。

******

这一夜红井睡的并不踏实,翻来覆去的好像一直在梦魇中不得脱,但那梦魇却又朦胧的空白一片,似乎什么影像也没有。

天色薄亮,红井睁眼躺在床上,愣愣地望着床帏轻轻被风吹起又落下,才刚鼓胀起来的薄纱很快又缩瑟下去,一起一伏,空空落落的就像她的心思。

整整一夜,相独夏并没有回来。

他明明只是去永和客栈拿回咒逐,这样子的小事情对于他来说,压根无须费力,但他却一夜未归。

熹微的光线透着窗子照进来,红井望了望天色,此刻她哪里还有睡意,索性翻身下床,望着房门怔愣了良久。

门始终紧闭着,没有动静。

红井倏然想起昨天的时候,也是相同的光景,彼时她在永和客栈,她以为自己做了场…旖…旎的梦,随后她本要推门出去,门却从外面被人打开来,她在那时看到了相独夏。。

本以为他两魂散尽,本以为在找到第三魂之前,她再也见不到他,却不曾料到,从分水岭一别到现在,不过短短几天时候,他再度回来了。

那时候,虽说碍于夜半的那些难以启齿,但在她心中,还是惊喜开心的。

这个男人的灵力很强,鸦骨村一战尽管损耗严重,但他很快即恢复,重新凝聚出了实体。

所以,红井想,他这一次出去,一定也不会有事的吧。

她想,也许他就在门外,也许昨天早上的场景即将重复。

但她站在门边很久,始终没有勇气伸手去推门,她在等着,想象着或许很快,这扇门就会从外面被人打开,然后她便又可以看到他那张倾世绝艳的面容,他额头上的蓝色宝石闪耀。

怔愣了很久,幻想了很久,只是那样子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时光一点点的过去,相同的场面却无限地在脑子里重复上演,一扇门,她像个傻…子一样的站在这道门的前面,提醒着自己很快门便会打开,才想着又明白是自欺欺人,红井笑了笑,却也愣了愣。

她昨夜不应该让他出去的。

当时就在这里,就在这个位置,她应该将他留下的。

红井握了握拳,慢慢闭上眼睛,口中默念起咒语来。

她没有白龙的记忆,记不得他们以前的事情,但是却清楚地知道御使咒逐剑的每一段咒语,感知不到相独夏,便只有试试看召唤咒逐剑,若咒逐在他身边,她好歹也可以知道他在哪里。

若咒逐还在客栈,那她便以咒语御使它回到自己身边来。

只是红井万没有想到,就连咒逐剑也消失了踪迹!

她的咒语,没有丝毫的回应,连续地试验了几次,却一直不见咒逐剑在另一端产生共鸣。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咒逐剑怎么可能凭空在这个大陆上消失?

红井皱着眉,心底升起最为不祥的预感,现在不仅相独夏失踪了,连咒逐剑都御使不到,没准在永和客栈那边,出了事情。

思绪里倏然冒出破军的暴虐阴狠,以及昨夜擦肩而过的那名身着低级祭司服饰但却面如桃花的美丽“女子”。

相独夏那家伙一身的妖气,而秋迟国是明令禁止妖鬼进入的,红井懊恼地一拍脑袋,亏得她还能杵在门前傻子似的胡思乱想了那么久!此刻说不定“杀破狼”发现了相独夏,没准已经交上手了。

一个破军就已经令人头疼,不好对付,万一这三位再同时出现?

红井越想越惊,急忙推开门跑了出去。

她必须要去永和客栈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

万幸花渡城规模并不是很大,而红井这人生来方向感良好,再加上永和客栈的位置,位于一进城距离城门不远处,红井一出了客栈,便顺着城门那方向疾步走去。

她不敢再召唤妖神引起注意,她的式神无一不是妖物,一身妖气,很容易即被这城中的祭司发觉。

途中红井几次尝试召唤咒逐剑,依旧没有回应,不仅如此,她甚至感觉不出来咒逐的剑气所在的具体方位。

红井心下疑惑,猛然反应过来,是结界!

她同咒逐剑断了互相感应,一定是因为咒逐剑和她之间阻隔了结界!

会是什么人下的结界?

红井凝神,仔细地去感觉身边气息以及元素的灵动,花渡城中几乎没有异常,但是却有一股很淡的如同腐化的气息,远在城外百里屯聚,以她的能力,都近乎察觉不出来,那股腐气时有时无,分辨不出来是不是她的错觉。

分明是清晨的时间,她却发现很多人正向着与她相反方向的街市赶去,步履匆匆。

一大早的,不出城,反倒有大量的人涌回城中心,红井只觉奇怪,忽然想到祭祀院就建立位于城中心的地段上,这些人是不是正要赶去哪里?

红井抬眸,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理的原因,她怎么觉得天色阴沉了下来,有点像大雨之前的乌云压境,刚才还明媚的晨光,现在竟令人平白感到压抑。

越往临近城门的方向走,这种感觉就越深重。

红井耐不住,拐进一处略显偏僻的小巷子里,暗自划了召唤阵法,绿光急速掠过,那个眉眼恭顺温婉的式神应召而出。

“息璎见过主人。”

后面又算是个小**吧~但愿我能写出来大战的那种感觉,在这里求看文的诸位帮我冲下数据,收藏留言一个,再顺便点下“我要推荐”,谢谢大家了!

☆、第一百73话 大战花渡城(二)

“息璎见过主人。//”

“息璎!”红井猛地扑上前去,张开双臂就抱住了面前的女子,“好久都没人抱抱我了。”

她说着,竟是一脸委屈,这些日子里,遇到了形形**的人,她也不缺陪伴,可是如何,内心深处总有一抹驱之不散的寂寞,就好像今早不见了相独夏的恐惶,她好希望能有个人抱她一下,希望谁能用温热的体温,把她心底的空荡挤走。

“咳咳,我是真的很需要你,息璎。”见绿裙女子原本沉静的脸上面露纠结,红井干笑了一声,“不是因为我想找个人抱我,也不是因为你是女性,在这里大街小巷的乱走,稍微能引来的注目小一些。”

类似青空糯米那种的,她可不敢让他们出来吸引眼球,至于邪止,那家伙妖气就更重了,那可是年兽一头啊!湮玉?那个看着都很…变…态…的冷漠少年,还是免了罢。

息璎依旧不错眼神地看着红井。

“好吧!真的不是因为上面的那些原因才找你的,我是真的需要你啊!”红井毫无形象地大喊,努力维持住她那堪说捶胸顿足的表情。

温婉善良的式神息璎,终于绷不住了:“青空说的没错,阿井你不是个严肃的人!”息璎最后下了结论。

红井身子一顿,目光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该死的青空,居然在背后说她坏话,等着看她怎么收拾他的。

“你能不能感知出,花渡城内是不是被下了结界?”言归正事,红井询问着息璎。

息璎皱眉,抬眸看了眼天空,分明是红日高悬的晴朗天气,但不知何故,竟给人一种莫名的压抑,确实有种说不出的古怪感觉。

息璎眯眸,轻轻催动咒语,周边元素发出微弱的灵动。

良久,她望向红井,摇了摇头:“城内并无结界。”

她方才利用术法将花渡城整个探了一边,却没有挡住她,令她不能得以窥见的地方,看来这里确实没有结界。

“可是奇了,我的咒逐剑好像陷入在结界之中了。”

“那或者阿井,咒逐剑此时并不在城里呢?”

“不在……城里?”红井顿了顿,心思紊乱。

咒逐剑被她忘在了永和客栈,理应还在那里才对,除非剑被相独夏带走。她还记得初遇沐暗尘时,那头野狼曾说过,这世界上除却白龙之外,再无人能御使咒逐剑。

千百年来,沐暗尘被咒逐剑封印于古林中,若是有人可以御使咒逐剑,那他早便获得自由了。

而自己能拿下咒逐剑,起初以为不过是巧合,现在也知道真相是由于,她便是白龙的转生。

随即她便得知,咒逐原本是相独夏的剑。

定然是在那个遥远的从前,相独夏将咒逐剑赠与白龙的吧?这一点沐暗尘不知道,所以他也就自然以为咒逐剑只听令于白龙。

总结一下来说,她自己并没有动用过咒逐剑,那么能把这柄剑带出城外的,就只可能是相独夏了。

想到这一点,红井心里直跳,相独夏肯定遇到了麻烦!他是要去办什么事情,并且以为自己可以在天明之间赶回来,所以他带走了咒逐剑,却不料,自己是一去不回。

“他不在城里,许是出城见什么人了?”红井想了想,轻声自语。

“也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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