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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女主穿越记 作者:喜也悲-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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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仲孙姐姐,一定是仲孙姐姐,她还在,她就在自己的身旁,仲孙姐姐,你在哪儿?你出来,出来啊。
当手腕处又一次传来了那种热度之后,才终于将我的眼神吸引了过去,轻轻的抬起了手臂,手腕处间映入眼帘的那一条五彩缤纷的手链,让我一下子就愣在了那里,这是……那条能带着自己穿越时空的手链,它…不是自从来了之后就不见了吗?怎么会……
眼睛只一下就粘在了那上面再也分不开了,眼前慢慢的滑过了好多的星光,点点的星光照耀在我的眼里、心里,一股浓浓的睡意袭上了心头,身体摇晃了几下,下一秒,眼前一黑,神智就陷进了无边的黑暗里,魂游天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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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下一章就要开虐喽,各位亲们可不要打偶,偶很怕疼的说。
风雨之前
晕晕沉沉的心在一波波的海浪当中起伏、游荡,迷迷茫茫的神智,也在同一时间里享受着别一波冲击,来自于仲孙绝艳灵魂深处的冲击。
两岁的女孩儿,才刚刚会走就要被好几个人教导着,如何行礼、如何跪安。
四岁的女孩儿,一个人坐在大大的书房里,奋笔疾书学习着各种各样的知识。
六岁的女孩儿,在本该是天真烂漫的年纪里,学会了如何隐藏自己的心思,早早的带上了假面具做人。
八岁的女孩儿,手拿着一根木杖,在众人的面前亲手打死了背叛自己的心腹。
十岁的女孩儿,身披嫁衣带着两名丫环嫁入宫中,以稚子之龄成为了别人的妻子。
十二岁………………………………
十四岁………………………………
十六岁………………………………
直到十八岁的今天,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自己亲身经历过似的,在脑中一遍遍的飞过,默默的,无声的泪爬上了脸庞,我在为仲孙姐姐而心痛着,伤心着。
这些年,她是怎样一个人走过来的?那些无数个没有人陪的日日夜夜里,她又是用着怎样的心去面对的?哭只能一个人哭,痛只能一个人痛,而笑,虽然她每天都在笑,可是那笑,却没有一个是真实的,仲孙姐姐她,真的活的好辛苦啊。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中早就已经暗了下来,四周都点着火烛,点点烛光,把整个屋子都渲染的似渡上了一层淡淡的赤色,眨了眨眼睛,当模糊的物事都清晰起来之后,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已经被人给抬到了床上来。
“二主子您醒了?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还有您渴不渴?饿不饿?”
听着耳边忘书一迭声的寻问,浓浓的感动慢慢的爬上了心头,不自禁的在脸上挂起了一丝丝宽慰的笑,我轻轻的摇了摇头。
“忘书小声一些,二主子才刚刚醒来,身体一定乏的很,你这样不停的问,让二主子回答你哪个好?”
感受着头上一热,竟是一块新的布巾放在了自己的额上,转眼看去,知音那带着担忧的眼神就这么明晃晃的出现在了眼前。
“我又不发烧,给我盖什么布巾啊,……知音、忘书,对不起,吓到你们了吧?”
歉意的笑了笑,想必,当她们看到当时的那一幕时,一定都被吓坏了吧?不用想都知道,那会儿晕倒在地上的自己,一定很恐怖很怕人。
“二主了……忘书以后一定不会再离开您半步,忘书会用生命去保护您的。”
不能原谅自己竟然让二主子在眼皮子低下出了事,如果二主子今天真的出了什么意外,那她也不会苟活的。
“呵呵,难道上侧所你也要跟着?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哪。”
看不得她掉眼泪,在真正的与仲孙姐姐分享了一切之后,自己在心里,就已经把她们都当成了最亲近的人了,那些曾经的点点滴滴,渗透进了骨子里,流淌在了血管中,这两个丫头啊,跟着仲孙姐姐也吃过不少的苦头呐。
“二主子,您怎么还在开玩笑啊,忘书是认真的。”
“是,是,忘书最认真了,二主子当然知道了。”
像安抚一只小猫,手轻轻的拍了拍忘书的肩膀,可这动作并没有起到根本作用不说,还差一点让忘书这只从来不叫的小猫,变成一只会咬人的小狗。
“二!主!子!”
“好好好,我错了还不行吗?忘书啊,你要多笑笑,发火是会老的,小心成了老姑婆将来嫁不出去,呵呵……知音,我晕倒的事情,都有几个人知道?”
无视了忘书还在怒火冲天的样子,转头淡淡的看向了知音,只一看这屋子里就她们两个人,心里就明白了,怕是自己的这一次晕倒,并没有几个人知道吧?要不然,还不一醒来就围上来一堆的太医们了?
被自家主子的眼神一眺,知音心里就猛的一震,这眼神,好威严、好冷然,只不过淡淡的一视,就能让人心中揪紧,二主子怎么会有这样的眼神?难道,是主子回来了?
“知音?”
轻皱了下眉,不自禁的加重了一些语气,知音在看什么?自己…哪里不对吗?
“是,知音并没有把主子您的事情通报上去,而是让赵通来诊视了一下,知音想,也许主子并不想让皇上知道今天的事,所以…还请主子责罚知音的怠慢疏值之罪。”
慌忙附跪于地,禁不住头上直冒冷汗,下意识的,知音将二主子叫成了主子,也没有解释说赵通是谁,她想,如果真的是主子回来了的话,那解不解说主子都会明白的。
“你做的很对,知音,起来吧。”
发现到了吗?呵,知音你还真是心灵啊,不过你的这一声主子却有点叫错了,我可不是仲孙姐姐,我还是你的那个二主子,不过,也不是原来的二主子了。
“现在几更了?”
“快三更了。”
似也查觉到什么,没等知音回答,忘书就马上小心的躬身回答了出来。
暗笑着看着两个肃然而立的女子,两人脸上的神情让我只觉得有趣,当然,其中还夹杂着一点点的不甘。
怎么?以为我是仲孙姐姐就怕成这样?你们到底是把仲孙姐姐看成了老虎呢?还是把我看到了小猫?哼,两个欺软怕硬的坏丫头,报着有点不爽的坏心思,本人也很好心的,没有解释什么。
“是吗?知音你去准备一下,我要见张邵,马上就见。”
口气强硬,这是命令不是吩咐,看着知音虽满腹疑虑却不敢吐露半字的转身而去了,我笑着又招过了一旁的忘书。
“去给我拿点粥来,要清淡点的。”
又支走了忘书之后,我这才有心思关注一下自己现在的情况,手腕上,那条晶光闪闪的链子又不见了,而手心里却多了一颗杏仁大小的心形玉石,拿起玉石凑近了细看,很普通的样子,不闪光,不耀眼,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了它的神奇,打死我,我也不信它会是手链的一部分。
小心的将玉石又贴近到了手腕处,一阵灼热之后,手腕处又闪现出了手链的影子,再拿开,手腕上再次空空如也,呵,这东西都赶得上隐形水了。
让小玉石静静的躺在自己的手心里,心中知道,仲孙姐姐就沉睡在这里面,现在的情况是,我在她就不在,她在自己就得离开,当然,为了能让仲孙姐姐活的像个人,自己绝对要离开,可是,该怎样放仲孙姐姐出来,现在却是不晓得的,所以,找东西的原主人来问一问,就成为了唯一的选择。
尽管这很冒险,一国皇后半夜三更孤身召见一个男人,不管这男人是推,在礼法上,这都是不被允许的,而这事一旦要是被别人给知道了,那……等着自己的,就只会是牢狱之灾了。
可是如果不半夜见,而等到天明的话,那自己就更别想见得到他本人了,今天早上张邵才来拜访过我,而按照皇家礼仪,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在同一天里,再次召见同一个男人的,就是明天也不行,怎么说也得等到三天之后,可是后天,就是张邵离开的日子了。
想一想,在那样公开的场合里,自己哪有时间和空间去和张邵谈这些?好几百双眼睛都在盯着哪,哪宫的娘娘不在时时刻刻的想法子想揪本人的小辫子?这要是真的去谈了,不是白白的给别人穿小鞋的机会?所以,今天我必需得见到张邵,一定要见。
呵呵,托那个一号的福,自从因为莫明的原因让一号对我动了情之后,浩月紫冥就再也没有派过别人来监视自己了,如果有的话,事情还真就难办了,但愿老天保佑,能让自己顺利的见到张邵,再顺利的把仲孙姐姐给救出来,老天保佑啊。
“主子,粥来了,您先别动,忘书这就扶您起来。”
“不用了,我自己能行,忘书来给我梳梳头吧,还有找一件衣服给我换上,这个样子,怎么能见客?”
从坏角度来想,万一要是被浩月紫冥给抓个正着的话,那也要把伤害降到最底,如果衣衫不整的见客,就是在白天,也会被抓去浸猪笼的,万事,还是小心点好啊。
‘棒、棒、棒铛’一阵更鼓声过后,外面终于传来了知音的回报声,暗松了口气,看来,她应该是把张邵给成功的带来了,果然…
“回娘娘,是让张特使候在外堂还是内堂?”
“……内堂吧。”
毕竟还是内堂保险一点,外堂,怕会一不小心就被别有用心的眼睛看了去,唉,头痛,想一想张邵今天临走前的神情,这个痴情种,这会儿怕是快要兴奋过度了吧?哎呀,还真是内忧外患焦头烂额哪,苍天呐,你就可怜可怜我,可别再给我添乱了成不?诚心祈祷着。
揉了揉太阳穴,慢步着,我一点点的向内堂而去……
夜来的风声
“知音、忘书,你们去门外守着,没有我的叫唤绝不可进来,知道了吗?”
刚一进入内堂,就再次用命令的语气强行的支走了知音和忘书,接下来的谈话涉及到的东西太乱,有一些,自己并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
“是,知音和忘书会守好门口的。”
躬身而退,很好的将担忧与疑问都隐藏了起来,知音与忘书同时退了出去。
等到看着两人都出了门之后,我这才把脸转向一旁的男人,而他,也正看向我这里,准确的说,他一直在看着我,半点都没有移开过眼神。
“张特使,本宫今天召你来,是有一件事情想要讨教你,唐突之处,望请海涵。”
微点了点头,生疏的语气打醒了某人纷乱的心神,诚恳的态度让对面的男人再次明白,今天冒然的找他来此,怕不是嘴上说的这样简单。
“能为仲孙皇后效劳,是张邵的荣幸。”
自称为张邵,这是最最谦卑的一种说法了,他可以自称为本人、或是张某、再是在下,只这张邵却独独的不能随便自称,因为这样等于,他从心里把自己的位置摆放在了下风,他根本是在用他的行动招示着,对方可以随意的使唤自己,而他,会无欲无求。
抬头,对于张邵这样的自称,心中真的很意外,也许以前不会懂得这一声自称所代表的意义,可是现在……唉,张邵,你何苦……
“那本宫就不客气了。”
垂下了眼帘,将眼中所有的心思都隐藏了起来,守住本份守住心,这不只是为自己也是为了仲孙姐姐,自己现在还不能让这个男人,扰乱仲孙姐姐平静的生活,再有两年,仲孙姐姐就可以离开了,而到那时,如果这个男人还这样痴心,还这么坚持的话,那自己会为仲孙姐姐祝福的。
“请讲。”
定定的站在那里笑着回视着她,张邵心里知道这一趟来的很不应该,太危险了,见闻识广的他可不是什么毛头小子,他知道这一旦要是被别人发现了,那等待着他的将是什么,可是为了她,一切就都值得,其实他心中也明白,如果不是情况太紧急,她是不会做出这样逾越的事情来的,仲孙绝艳,你到底遇到了什么难题?
“还记得这个礼物吗?”
张开了手,将手心里的玉石展现在对方的眼前,细看着他疑惑的眼神,心里暗叹了口气,他好像,不是太明白。
“想必你一定听说过我吧?关于我的传说里,一定有很多和你见到的这个我不太一样……其实,我和仲孙绝艳并不算是同一个人,我们是一体双魂,我叫仲孙绝儿,算是她的妹妹吧。”
摆了摆手,笑着阻止了张邵说话,在他瞠目结舌的注视下,我又接着说了下去。
“今天,你的这个礼物大发神威,将真正的仲孙绝艳给吸到了它的身体里,我这么晚了找你过来,就是想问一问你,你可知道这是为什么?而你又知不知道怎样才能把困在里面的灵魂,给放出来?”
早晚得说,宫里又随时都容易出事,所以我干脆一下子就将话给挑明了,就算这个家伙别有居心,知道了这些也不能掀起多大的风浪来,反正浩月紫冥也是这样认为的。
“你…你是说……你不是仲孙绝艳?”
心在颤动,震惊过后眼神当中竟焕发出了夺目的光彩,如果,如果她不是仲孙绝艳,那自己是不是,是不是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想她了?真的吗?
“张特使,不管我是不是仲孙绝艳,我都和她拥有同一个身体,换句话说,我的身份依然是皇后,大月国的皇后!”
头痛,这男人不是傻了吧?有用的不想,那些没用的他怎么就是放不下呢?心中烦乱,语气当然就不是太好。
“……对不起……你要救仲孙绝艳出来?那她出来了,你,会不会就……不见了?”
是啊,就算她不是仲孙绝艳,可是她的身份依然是大月国的皇后,好不甘,明明不是同一个人,可是却还是同一个命运,隐含着痛苦,张邵扯了一个不太好看的笑容,但突然间他又想到,要是……
“那就得问你了,想必你应该知道一些的,还有,我毕竟不是完整的一个人,早晚都得再次沉睡下去,所以,如果仲孙绝艳醒不过来的话,那我们就都得当个活死人了。”
满含深意的眼神直直的射向了他,怕他心中会转别的小心思,万一他有办法却为了私心而不说出来的话,自己怕是救不了人反会害了仲孙姐姐的。
看着听了话一愣,脸上的神情一僵的张邵,我很庆幸自己看出了他的想法,这个张邵,还真是打了这样的主意。
“你……好伤人呐……好吧,我是知道该怎么做,听祖上说过,这东西可以辟邪驱鬼,扫除一切晦暗的东西,而曾祖父天生心慈,也曾大发善心救过一个就要被净化了的生灵,他有一本手札里就记载了放灵的办法。”
侃侃而谈,此时的张邵才像传闻中的,那个风采潇洒识闻天下的才子,听着他诚实的说出了解决的办法,放下了心思的自己,这才松了好大的一口气。
匆匆的让知音将张邵又送了出去,临别时张邵千言万语的样子,让我不自禁的狠皱起了眉头,管不得这些,急步回了内堂之后,一边让忘书找来了针线我一边又将忘书支到了门外。
用红线穿过了玉石的细孔,小心的将玉石挂在了脖子上,感受着那小小的玉石贴在心口的温度,暖暖的心里只知道,用不了两天仲孙姐姐就能出来了,对了释灵的口决是什么来着?可不能忘了啊,一天三遍,今天的现在就开始默念吧。
盘起了双腿坐于床上,双手手心冲上静下心思,刚闭上眼睛默念了两句,房门外却这此时传来了忘书的急呼声。
“参见皇上,皇上,娘娘已经睡下了,您啊~~~”
外面咚的一声大响,忘书夹杂着痛苦的啊声让我心中一紧,还没等我从床上下来,随着咣铛一声大响,眼含冰霜满身煞气的浩月紫冥就出现在了眼前,迎视着他毫无半点温度的眼神,心中隐隐的知道,他怕是,知道了我与张邵的这次会面了。
或者说,他一开始就知道的,他甚至一直就守在外面,等着看那个张邵何时才会离开,也许他还竖长了耳朵,想听一想会不会有什么呤哦之声,呵呵,浩月紫冥,你还真有耐心啊。
“臣妾恭迎圣安。”
附跪于地,听着他慢慢的一步步走到身前的脚步声,声声都震的地板之响。
没有叫我起来,他只是静静的站在前身,静静的就像是一座正在等待时机,要把胸中火焰都爆发出来的活火山,死一般的寂静不会让人认为那是逃脱的机会来到了,心中只会明白的知道,这是正在酝酿惊天风暴的前昔,明明给了你一丝喘息的机会,却只是为了让你活的更痛苦的小小一瞬间而已。
“皇后好兴致,心情不错?”
下巴被突然间生硬的抬起,仰起了脸庞,我看到了他毫无笑意的笑脸,他的语气很轻,轻到会让你误以为那是温柔,但凉凉的感觉还是慢慢的爬上了我的脊背,阵阵阴寒的风,吹的心中冷意四起。
“还可以。”
垂下了眼帘,将能让自己心痛的眼神隔绝在外,然后淡淡的恭声回答着他。
“还可以?是很可以吧?!”
吃痛的皱起了眉,为着他突然间再一次收紧的手掌,下巴处火辣辣的疼痛感阵阵的传上了心头,咬着唇,我不允许自己叫出声来,却依然止不住在眼眶泛起了隐隐的水光。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觉得很委屈?觉着委屈了你可以说,朕给你申述的机会。”
松开了手,用姆脂和食指在小人儿的下巴处来回的磨擦,脸上是说不出的森然,今晚,没有当场就闯进来,不就是因为不想将事情闹大吗?如果他真的抓了张邵那她这个皇后也别再想要坐得成了,而能隐着一直没有发火,也不过就是想听一听她的解释而已,所以绝儿,为了你我忍到了这一步,你可别让我失望啊。
“臣妾自知独自召见张特使是不太合礼数,而一时谈的兴起忘了时间也是不对,请皇上责罚。”
低下了头,将眼中的挣扎隐于心底,今天看来这场暴风雨是无论如何都躲不过去了,不能和他说实话,以浩月紫冥的性子,要是他知道这样能让仲孙绝艳彻底的消失掉,那他绝对会阻止自己救出仲孙姐姐的,所以姐姐,对不起,怕要让你受那池鱼之殃了。
“谈的兴起?呵,那可以告诉朕,你们都谈了些什么吗?”
“琴、棋、书、画,无所不谈。”
“…………哈哈哈哈,琴?棋?书?画?好一个琴棋书画……仲孙绝儿!你就是这样来回报朕的吗?一再的欺骗,一再的隐瞒,你欺什么?又想要瞒什么?你当朕是傻子吗?啊!!”
一把将伤人心魂的女子提到了半空中,浩月紫冥神情颠狂的又笑了起来,果然天下女子皆贱情吗?这世上真的从来就没有真心二字吗?一个两个都这样,他浩月紫冥就活该当一个人人可欺的乌龟王八吗?女人,你要为你的背叛承担一彻的后果,你,该去死!!!!
伤情
感觉到脖子上的大手在一点点的收紧,一阵阵晕眩静静的袭上了心头,眼前慢慢的人影涣散,脑中隆隆之声不绝于耳,没有害怕,我只是直直的看着眼前的他,看着他由一个变成了两个,再由两个变成了无数个。
就要死了吗?被第一个真正爱上的男人掐死,呵呵,自己的命运还真特别哪,心在什么时候失落的?是在那个落日的午后?还是在街头处的小摊旁?或者,在他牵过了自己的手,一同走回餐桌旁的那一瞬间?
不知道了,也许哪个都是又哪个都不是吧?孤寂的心,在他火一样的温度和天生的霸气里,一点点的沦陷了,曾经,自以为的暗恋不悔,到底比不上两情相悦来的真实与震憾,自欺欺人的认为,只要不承认,只要不理会,那躁动的心就会恢复于平静,一切就都可以当成没发生了。
可是自己错了,错的太离谱了,爱了的心哪里能说放就放?如果真的放开了,那这几日的痛苦与心酸又从哪里来的?呵呵,算了,死在他手上也许自己就真的会放开了,这样的男人,本就不会是属于自己的,他太耀眼,太出众了,而我们之间的鸿沟又太深、太宽了,无望的爱,就让它消失吧。
轻轻的闭上了眼睛,静静的等待着死亡的到来,我心甘情愿死在他的手上,浩月紫冥,你可知,我早已经爱上你了吗?呵,但愿你永远不知。
突然间只觉得身体一轻,然后咚的一声就掉到了地上,下意识的用手捂住了脖子,把自己卷曲成了一团大声的咳了起来,噪子火烧一般的难受,整个身体完全失去了力气,麻麻的软软的动也动不了。
“你以为一死就可以解脱了吗?你做梦,伤了朕的人,朕怎么可能这样轻易的就放过?仲孙绝儿,朕会让你好好的活着,然后一点点的,一点点的折磨你,你听懂了吗?”
手在颤抖,刚刚,他竟差一点就掐死了她,要不是她的那一眼震醒了自己的心神,也许,也许现在的她就真的只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狠闭了下眼睛,浩月紫冥努力的把想要拥抱查看对方身体的想法,硬是给死死的压了下去,她骗了他,骗了他的心,骗了他的情,骗的他……就算明知道被她骗了,却还是不想真的失去她,仲孙绝儿,这种深深的痛苦都是你给的,所以,你别想只让我一个人痛,你,必需得比我还要痛。
不敢置信的抬起了头,我瞪大了眼睛仰视着神情冰冷的他,这还是那个自己爱上的男人吗?他怎么可以这样的残忍?死都不可以吗?浩月紫冥,你对于那个真的背叛了你的女人,都可以等闲视之,为什么换了我就不行?你,真的这样绝情吗?
“这么看着朕做什么?想向朕求饶了?呵呵,好啊,你想说什么?朕听你说。”
别用那种受伤的眼神看着朕,真正受伤害的是朕,仲孙绝儿,你是抓准了朕最看不得你这样吗?这双眼睛,这双让自己‘一见倾情’的眼睛,为什么在如此的境地里,在这样的现实中,还能明亮如斯?纯净如斯?到底是你太会演戏了?还是朕太有眼无珠了?
“我咳咳咳~~~~”
沙哑的噪子干燥的厉害,刚一出声,又一阵咳意就涌了上来,趴伏在地上大声的咳着,似想把所有的内脏都咳出来一样,脸上刚刚还因缺氧而惨白的脸色,现在却变成了通红一片。
看着地上的女子难受的又躬起了身,咳的满脸泪痕的样子,浩月紫冥不自禁的慢慢蹲下了身体,不舍的看了过去,心中挣扎着想伸手又缩回,正摇摆间,突然,他看到了女子脖领处掉出来了一样东西,那是一颗毫不起眼的玉石,玉石上窜着一根红色的线,而线,结结实实的绕过了女子的脖子,死死的圈在了她的脖径上。
心在玉石刚一露头的时候,就彻底的凉透了,这样宝贝那颗石头吗?你还把它窜起来小心的挂在了脖子上?更让那肮脏的东西紧紧的贴在你的胸口处?仲孙绝儿,你真的好绝啊你。
一把扯住了那可恶的石头,猛一使力就挣断了红绳,紧紧将石头攥在拳头里,浩月紫冥眼中的冰霜可以冻结任何一切生物,幽暗的眼神静静的看着地上的女人好一会儿,慢慢的,浩月紫冥的唇边绽放出了一丝狠冽的笑,诡异的让人心惊。
“这东西是什么?皇后既然这样经心以对,难道会是什么宝物不成?那不知能否,给朕讲解一番呢?”
一屁 股坐到了地上,浩月紫冥手提着红绳让玉石摇摆于对方的面前,淡笑着的样子,到很有几分真要请教的姿态。
满身的汗水浸透了身上的衣衫,趴卧在地上再也无力挪动的我,还以为自己上一刻就会那样子离开了呢,轰鸣的耳边传来了浩月紫冥不阴不阳的话语,止不住心中一阵阵的发苦,我无奈的费力转动过了头,将迷茫的视线调整了过去。
那是……身体猛的一僵,然后不知哪儿来的力气,抬起了手就想夺过浩月紫冥手中的玉石,却被早有所谋的他轻易的躲了过去。
“把东西…还给我咳咳……”
大口喘着粗气,颤动着又伸出了手,玉石是什么时候落到浩月紫冥的手上的?看着那依然摇摆于空中的玉石,自己的心在一阵阵的缩紧,在我眼里,眼前晃动着的根本就不是什么玉石,而是我最最敬爱的仲孙姐姐。
“呵,怎么?又有力气和朕争执了?这东西看来还真是一个宝物啊,就不知,磨碎了和水喝,效果会不会更好?”
眼中幽光闪动,半眯着眼睛的浩月紫冥看起来格外的糁人,看着他半点玩笑也没有的样子,我知道,他说得出就做得到。
“不咳咳~~~要咳咳~~~~~~浩月紫冥……当我求你了咳咳咳咳~~~~~~”
这一喊一急竟咳的越发厉害了,无法再站立,我弯下了腰大头朝下的猛咳着,咳的脸色紫红泪眼婆娑。
“求朕?你拿什么求?拿你放荡的心吗?别说是区区一个破石头,就是你!朕也说毁就毁得,有本事你就阻止一下试试看!”
怒急而发,火焰终于在这一刻被完全的点燃了,狂怒着,浩月紫冥揪着女子的头发,迫使其抬起了头直直的看着自己,然后奋力的一挥手臂,就将小小的玉石向墙壁处扔去,这一扔,绝对可以将玉石撞个粉碎。
“不要!!!!!!”
狂喊着冲了过去,头发在这一冲之间被另一只手掌扯断了好些,顾不上疼痛,张开了双手我如有神助般,竟在玉石差一点撞上墙壁的时候,一把就抓住了它,可是自己,却因为用力过猛而缓不住身形,一头就撞到了墙壁上的画框上,血,瞬间飞溅而出,在雪白的墙壁之间画出了点点的斑红。
斜坐于地上,死死的握住那颗小小的玉石,将它贴近自己的心口,老天,只差一点,就差一点自己就真的再也见不到仲孙姐姐了,还好赶上了,还好……
“仲孙绝儿!你信不信,信不信朕马上就废了你,让你在冷宫里待上一辈子?!”
心好痛,为她的痴为她的绝为她一再的伤害,仲孙绝儿,我真的很想杀了你,真的很想。
“那小女子就代表仲孙姐姐谢恩了,皇上能体贴人心,早两年完成诺言,小女子只有感恩,别无二话。”
冷冷的看着他,此时不止他有恨自己也有怨,走到了如今的这一步,早就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所以,干脆就断的干净一点吧。
“你……都知道了?还是你,一开始就什么都知道?”
大步走上前,一把提起了软坐于地上的女子,浩月紫冥垂头直视着绝然的她,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吗?狠、绝、毒,一心只为了自己,不在乎能把别人伤到什么地步?仲孙绝儿,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不管我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反正那是事实不是吗?早晚你都得废了我,而趁着这个机会,你不但可以废掉我这个讨厌的皇后,你还可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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