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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之天书(书坊)-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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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守墓家族神秘,诡异,无人知晓,在2009年,一伙盗墓贼来到了这里,作为这个守墓家族凋零留下的最后一人他试图去阻止这一切,但不知什么原因他并没有向祖先一样杀死这些人,反而跟随那一伙盗墓贼一起进入了墓葬,那里同样发现了一块青铜,但是那群盗墓贼未能成功带出,但却将一个人一步步的带入了一个乱局,他的生性孤独,抗拒而好奇,性格有些偏移扭曲,懂得一点鸡毛蒜皮知识,有几个也是仅有的朋友;他对世间的任何东西都不感兴趣,但考古,文物,历史除外。
他曾在西北一所大学就读于考古学系,中途辍学,2007年跟随最好的朋友去“考古探险”差点意外身死,好友舍命相救,一直自责了两年多,但在2009年的时候接到了一通电话,再次去盗墓,由于那种天生的对文物和历史的敏感,他被卷入了一场迷局,再也无法出来。
他生于国外,但却是一个中国人,亲生父亲来历神秘,被别人养大,孤僻而又渴望朋友,总是拖后腿,内心很弱小但却总装出一副镇定冷静的模样,这个可笑而愚蠢的人就是我,我姓叶,单名一个”宁“字。
2009年我来到了滇黔交界处的一个小镇,在那里认识了一个人,他自称是守墓人,一副冷酷空洞的表情,这个人本事不错,但是做事从来不与别人商量,独来独往,但却救过我的命,他姓张,外号张山人,名字不详。
时间飞快,自从回到这个南洋国度已经五个月了,我走在海边,走在街上,走在公园里,坐着,站着,睡着,很平静,对于生活似乎已经沦为一潭死水,过去的不愿在想,不敢去回首,但,但是平静的外表下的那颗心一直在躁动,我要回去,即使我也不清楚我为什么要回去,只是很想,大概是这里不属于我吧,那个纯黄色人种的国度才是我的家,这里太城市,繁华让人每日不得安宁。
我从青海不知过程的到了这里,回到了我住过的地方,熟悉,但是陌生这个词出现在了我的情绪里,我心怯了,再也找不回那种感觉,所以我确定回去,但心里千般万般告诫自己不再搅进去了,所有的一切都过去,过正常人的日子去吧。
……
乘车走到机场,天上的航班不时起飞与降落,带着轰鸣声呼啸而过,阳光有些刺眼,我戴着一个黑色的墨镜,只是不想让人看到我的神情,即使这里我几乎没有认识的人。
我坐上了飞机,我走进机舱不久后飞机就顺着轨道缓缓前进,然后起飞,我闭上眼睛,心里很宁静。
……
飞机成功降落在广州,我这次没有再乘飞机,而是选择了坐火车,我没有向北方,而是选择了去贵州,不是有目的的去,只是想去走走,看看山水。
我在半个多月的时间了走了很多地方,见到了只存在于书上的那些民族,从未见过的建筑物,很新鲜的服饰,我成了一个游人,游山玩水,过的似乎很不错。
我一路朝着西南而进,不知是偶然还是天意使然,不知不觉就到了黔西北通往云南的最后一个小城,而顺着这条公路或是这条铁轨我就可以到那个地方了,这让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说服了自己,我只是个游人,到处流浪而已,那些又与我什么干系呢?
最终我买了很多东西,想去看看黑子的爷爷,那个老人当初对我们很好,这次就当去拜访一下老人家。
临近寨子,走到进寨子那路口,脚步就突然止住了,那黄牛,那黄狗不在,人也不见了,最好不要碰见吧,但心底是怎么想的我自己也很矛盾。
我闯入黑子爷爷家的时候看见他老人家正在家里烧着柴火,火堆里面捂着几个土豆,老人一见是我,喜笑颜开连忙起身,我也一点也不尴尬,他递给了我一个凳子,我跟他围在火堆旁,外面的天很冷,老人穿的很单薄,后悔自己没有买几件衣服来给他,同时不解黑子为什么不给他买点衣服,虽然过了冬天,但是天气依旧冷的彻骨。
难道黑子没有回来过?我问老人,他笑着摇了摇头,皱纹布满整个脸庞,手臂枯瘦如柴,上面几乎只剩一层皮子了,这老人老了,比上次见到更老了。
老人说黑子回来过一次,要接他去外地住,但是他不想去,想趁活着多看看这片土地,说着老人就咳嗽了起来,外面寒风很刮,屋里柴火味很重,这是南方,春天还是依旧的冷啊。
这次只有我陪在他身边,跟他说这话,有时候两人沉默,但一丝不适也没有,这老人的谈吐不凡,像是个很渊博的学者,可是他告诉我他没上过学,但是他有的时候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很深邃,不像是一个普通的老人。
“爷爷,往年这个时候也是这样冷吗”我问。
“今年不同,比往年冷”老人拨弄着柴火,不让它们冒出太多的烟。
“死了好多人了,只剩下我了啊”老人自言自语道,而我却吓了一跳。
“爷爷,你说什么?”我问。
“没什么,只是感怀一下,跟我一样的老人都死的差不多了,什么时候我也钻进土里玩泥巴去,那我们那一辈的老人也都差不多死完了”这句话我听的有些不对劲,他似乎另有所指。
“爷爷您身体这么健康活个一百多岁没问题的”我带着笑意说。
但他只是摇了摇头,不再开口,让我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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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不理解的信件
外面的风似乎很大,吹的屋檐角的麻布口袋唰唰作响,柴火最终燃尽,人也睡去,刚躺下不一会儿屋顶的瓦砾哗哗作响,下雨了,伴随着雨声我睡去。
第二天我便离开了,离开的时候我还是没碰见张山人,也没有跟老人提到他,临行前老人递给了我一样东西,嘱托我半路再拆开,我没有太在意,在云南溜达了半天,深夜里乘着呼啸而来的火车直达八百里秦川之后的古城。
接近三十个小时的火车让我疲惫不堪,但沿途的风景以及上上下下的旅途中的人却很让人觉得是一道道不错的风景,我的上铺走了人,又换了人,有不同口音的人,一口川话腔味,有不同的目的,也有不同的思绪,一路上很安稳。
古城还是很冷,我不由得缩了缩肩头,寒风吹来,这个有些偏远的南站有些萧瑟,两个小时候我到达了我住的地方,洗了澡来到了咖啡店,生意不是很好,有些冷清,可能是天气太冷吧。
那个好像叫做董静的人看到我走进咖啡店,眼里满是惊奇,同时也有些高兴,我这个老板确实太不负责了。
她跟我谈了很久,说了最近几个月的业绩,虽说没有盈利太多,但也没亏本,而我不在乎这些,只是很愧疚,这几个月的工资我都没有发,这样走了很多店员,现在只剩下了三个,走了的那些董静把工资给付了,很多事她不好做主。
我将工资给了他们,并每个人都加了一些,然后董静提到了黑子,她说有个人曾来找过我,说是我的朋友,来了三天,然后急匆匆的离开了,再也没来过,在她的眼里那就是个骗子,庆幸自己当初没信任那家伙。
我笑了笑,没说什么。
我找了个座位坐下,突然想起老人给我的东西,反正没事做,于是回到了住的地方,找出了那个由一个塑料袋包了几层的东西。
里面的东西有些让我意外,有照片,有笔记,内容让我震惊。
老人留了一句话:
这是很多年前发生的旧事,本来我打算带到土里,想了想我还是打算告诉你,我知道你是做什么的,那种事没有好下场的,希望不要再继续下去了。
这句话我惊讶却不解。有一个泛黄的纸张是散成一页页的,上面记录了很多年前一次考古,发生在文革前夕,一伙人来到这里考古,寨子里的几位年轻人参与了,包括老人以及张山人的爷爷,里面发生了什么没有记录,但有一个疑点就是,不是以前他说的死了很多人,而是除了张山人爷爷跟他,所有人都死了。
下面第二段话说的是那些人为什么会死,不是死于机关鬼粽,而是死在了张山人的爷爷跟他的手里。
“在这件事发生的前一天,张道微找到了我,他告诉了我他的身份,我很震惊,不可思议,我们寨子后面居然有一个大墓,而且张家居然是一个守墓家族,我无法相信。他为了说服我,那天夜里我跟他去了他家里,在家里发现了了一个墓门,那门我们顺利进入了墓室,里面的东西让我难以置信,棺材,石像,还有棺里面的一具女尸,我还看到了他祖祖辈辈的的棺材,那一刻我真的信了,原来传说中的张家坟山在这里,他跟我说了很多,我同意了,我跟他设计杀死了所有人,这是我第一次杀人,杀了好多人,里面躺满了尸体和鲜血,血腥味让我呕吐不止,从此我便常常与他进入这个坟里”
“从那以后我很少跟那老家伙见面,在普通人的眼中那就是个活神仙,大好人,可我却亲眼看到了他杀人,甚至眼睛都不眨,杀起人来像个疯子,也许后来那就是惩罚,小黑的父亲跟他的儿子成为了好朋友,常常去外地就是很长一段时间,看着后来小黑父亲越来越不对劲,半夜会突然做恶梦大叫,身体越来越差,我一问之下他招了所有的事,我气了个半死,想打死他,把带病的他吊在屋里狠狠的打,哪只那个老不死的突然来了,还带着他的儿子。
那个老不死的告诉了我事情的过程,这两个小子居然跑去挖人家的坟,而且是帮一群外国人挖自己国家的的东西,我那个时候真想打死他,但是我没有,那件事之后的一个周之后,有一伙人带走了张道微以及他的儿子,而之后每年之内这老家伙都很少回来,他的儿子从来没有回来过,直到有一年他回来了,带着一个包裹在襁褓里的婴儿,他脸色阴沉,我也没找他。
我是后来才听说的,张神仙的儿子死了,一胞胎生了三个儿子,被大家越传越离谱,什么生了皇帝,有两个不能活下来,对于这些我没有理会。不久后我的孙子小黑出世了,像是命运的巧合一样,不久小黑的父亲也死了,张家从对面搬了回来,张道微再也不出门,后来传出他死了,一切似乎都结束了”
这些文字到这里就完了,像是老人的一篇往事日记,可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写下来,而且很多年前就写了,他为什么告诉我?我不理解,觉得脑子很乱,心里颇不平静。
我看完最后那几张黑白色的照片,上面有很多人,是那支考古队的人合影,我看到一个让我浑身一颤的人,一个出现在我梦里过的老人,就在去年老人的家里梦到过的陌生老人,虽说这照片上的那人很年轻,但那眼神与气质一模一样,而且不知是我眼花还是什么,照片上的那人在看我,微笑着,我一惊,像是被鬼盯着了一样。
这个时候,我房间里的灯突然闪了几下,房间陷入了黑暗,身上汗毛孔站立了起来,拔凉拔凉的感觉。
不过好在几十秒钟之后灯又亮了,我的脸色那个时候肯定很差,几乎像白纸一样,我不敢再看那照片,走到洗手间泼了凉水在脸上让自己镇定下来,我喘了一口气,像是午夜噩梦,惊魂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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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春未暖昌都,荒旧的寺庙
我回到房间,拉开窗帘,夜风吹来,外面很宁静,没有虫鸣声,只有车辆从附近驶过,夜似乎风平浪静,我也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
昨天阴沉的天气在第二天突然变得温和阳光了起来,生活单调而孤独的存在,不去想任何事,感觉很好,但心底很迷茫很不自觉的不安,但是又不想去改变。
但是,生活不可能如此波澜不惊下去,十天之后,一个陌生的包裹莫名的送到了我住的地方,当时我只听到敲门声,疑惑之下去打开门,但没有人影,只有一个很破旧的包裹。
我等了好久也没人出现,将这个东西提进了客厅,拉开了拉链,里面有一封信,还有一块青铜,我震惊不已,谁特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送来给我,我拿了起来,放在手里沉甸甸的。
“会是张山人送来的么?”我心里猜测,但随即摇了摇头,可能性很小,那又会是谁送来的?目的是什么?
带着这些疑问我拆开了那封信,里面只有一句话跟一个地址:
你想知道都在这里
昌都
这封信只有这简单的两句话,我放下信,看着这青铜,似乎不是假的,我要去吗?我不知道,这一切太突然了。
我坐立不安,最后想了想决定打电话给黑子,但是我的手机早就丢了,没有他的号码,于是我立刻去问董静,她似乎提到过黑子留过号码,让她有麻烦就打电话给他,这样一来问题就简单了。
电话打通了,但接电话的不是黑子,也不是南山,而是他们的伙计,我自报了身份,那边沉思了很久,好一会儿才告诉了我一个很震惊的消息,黑子他们在三天前就离开了,据说要去**,其他的那伙计没说,不知是不告诉我还是真的不知道。
我立刻收拾东西,订了票,匆匆的离开了西安,昌都也在**,会不会他们也是去了那里?我一路上都在思考那块青铜的意思,似乎总是有两伙人围绕在我的身边,一伙不让我卷进去,到底是为什么我不能知道?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
另一伙人也一直在我的周边,这伙人似乎很想让我参与进去,可以确定的一点就是,黑子背后的那伙人就是这个阵营的,黑子应该不是那伙人吧,他的爷爷呢,似乎很不对劲,还有张山人又是什么立场,突然发现这个问题好复杂。
这些隐秘的人到底是何目的,这封信应该就是第二伙人送来的,但是因为这块青铜我又不解,黑子说那老头就是在到处寻找这种青铜,他绝对不会这么大方的用这东西来把我卷进去,难道有第三伙人?可是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他们为什么非要暗中这样做?我这次去到底是对是错。
昌都位于**东部,位于一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复杂高原地区,先不说海拔很高,只是那里复杂的地形就让人胆寒,茶马古道得名就是因为这里地势太复杂,茶叶的运输无法使用其他交通工具,只能靠马帮来运送。
这个地方地处横断山脉,中国大地上最复杂的山脉,当初修建进藏铁路时候因为这里的复杂,滇藏,川藏铁路都被迫取滞,只能绕一个大圈子从青海格尔木绕开这片地区进藏,不然入藏时间可以大大缩短。而昌都正是位于这里,是川、滇、藏进入**的重要门户,**地区东大门。东边与四川隔江相望,东南与缅甸以及云南接壤,北边与青海交界。人文复杂,地理复杂,这里十分复杂。
金沙江,澜沧江,怒江经过这里,而澜沧江的形成就是从青藏高原腹地而来的扎曲河与昂曲河在昌都汇合而成的,三大江流在这里汇合,形成了独一无二的并流。我不知道写这封信的人为什么要让我去昌都,那里不发达,相对而言还很落后,除了是茶马古道的一个重要历史要地之外并未十分引人。
这个地方到底有何不同之处?我到那里的时候茫然了,那里的确发展很落后,但也不奇怪,它的地理环境制约了本身的发展,如此才对。
我不知道接下来我要去哪里,一眼望去这个不像城市的城市实在有些寒酸,情况似乎和我想的有点不同,看来我还是太冲动,好多事都没太多考虑,不过当我站在一个较为繁华的地方抽着烟郁闷的时候,一个稚嫩的孩童扯了扯我的衣角,我低下头一看,一个衣服破旧的小女孩,大约六七岁,头发没有扎着,散乱的,但看小女孩的脸却让人有一种亲近的感觉。
我微笑,不知道说汉语这小家伙听不听的懂,但是出乎意料的是这小女孩开口,声音很稚嫩,也很好听
“哥哥,我带你去个地方”她穿着破旧棉袄,天气极度冷,笑嘻嘻道。说话间吐气成雾,看着她那一脸稚嫩纯真的笑容我点了点头,拉着她的小手,跟她走。
天气很压抑,没有阳光的高原天气很阴沉,乌云黑黑的压着,虽然已是春天,但春未曾回暖,高原地带的这里依旧寒风如刀刮,我庆幸这次自己穿的足够厚。跟着这个似乎不知道冷的小女孩走过一个巷子,拐了又怪,我已经找不到东西南北,但她还是拉着我前进,不过我没有太多的思考。
“哥哥,就是这里了,我要走了”说完小女孩蹦跳着就笑嘻嘻的跑开了。
我看着那个小女孩跑开,喊了她几声,但是她头也不回,于是将手里的那些零钱重新放回包里。
收回目光,我抬起头看着我来到的这个地方,很破烂,也很阴森,即使是白天也给人一种阴气十足的感觉,这似乎是一个寺庙,但是荒废了,大门上布满蜘蛛网,只是不见蜘蛛,灰尘如土,一道虚门掩着,我走上那几个台阶,脚步声随着我走近。
门没有锁,只是掩着,在我刚好到门那里的时候,一阵风猛烈的吹过,门哗啦一下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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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婆娑世界,千百年一直在重复
风吹起台阶下的几片依旧残存的叶子,飘到了我的脚边,这些灰尘不像我想象中的一样落下,而是像苔藓一样生了根。我抬起脚跨了进去,里面有些与我见到过的寺庙不同,这里的佛似乎有些不同,但又说不上来。
里面很荒凉,甚至有些凄凉,红漆柱子有些败色,寺庙不高也不是很大,我走进了寺庙里,没有一个人,而这个时候外面的门不知是风吹的缘故,门拖着长长的“吱咿”声缓缓的合拢,那声音让人很不舒服,汗毛有些站立。
我来到寺庙的正中央大殿里,里面的确有一尊佛,但是却是一尊损坏不堪的佛,佛身的一臂已经不再,脸上也是破破烂烂,前面摆放的物品也都散作一地,穿过一个屏障,我来到了一个墙上涂满了各种颜色的有关佛的图案,到这里,这间寺庙对于我来说很普通,我在想我是不是错了,那个小女孩的意思不是这,但好像她指的就是这个寺庙。
我重新回到寺庙的院落里,喊了一声
“有人吗”
回答我的只是阴冷的风吹来的声音。
我看了一眼这寺庙,转身离开这里,但就在这个时候,一样东西从空中落下。
这东西是有人故意从寺庙外面扔过来的,我没有立刻去察看那是什么东西,冲出了大门外,但是巷子里寒风萧瑟,冷意凄人。
我叹了一口气,回到里面捡起了那个黄色巾包,里面有一把刀,藏民习惯用的的刀,藏腰刀,这是一把短刀大约四十公分长,除此之外有一张纸,反面有一副地图,画的是**的地图,其中一个地方着重标注。
这个黄巾包裹里再无其他东西,我怔在那里,似乎我来昌都只是一个试探,一步棋,地图上的地方才是目的地,可是绕这么个圈子未免太费力了,我拿着这把精巧的藏腰刀,上面镶嵌着宝石,很好看,然后朝着外面走去。
我晃荡了很久,最终确定那人不会出现,于是随便吃了点很不习惯的饮食,坐上去拉萨的车。
如果去了**,有三个地方必须去,第一是布达拉宫,也是很多人对**最多的了解。第二个地方对**有些了解的人也许也知道,它很出名,这个地方很出名,它叫纳木错,洁白的雪山,湛蓝的湖水,被藏民称作、“天湖”,那里风景怡人,在**享有盛名。
而最后一个地方,几乎大多数人从未听说过,但却可以跟布达拉宫,纳木错比较,一个是宫殿,一个是湖,而这个地方却是山。
这个地方叫做冈仁波齐,很陌生的一个名字,但它却在**名气很盛。冈仁波齐被誉为中国最美的,令人震撼的十大名山之一,位于**普兰县境内,冈仁波齐峰山顶海拔6721米,冈底斯山脉的第二高峰。藏语的意思为“神灵之山”,被印度教,藏传佛教,还有神秘的苯教等一些宗教认定为世界的中心。
“佛教圣地”、“神山之王”、“世界中心”宗教给它的定义让它一直蒙上一层神秘的面纱。世界最高颠——珠穆朗玛峰,无论它多神秘多高早已被人踏足山颠,然而这座山却依旧没有人能够登上,几个世纪里很多人来到这里都曾想登上这神秘的山,但是没有人成功过。
印度教里传说这里住着他们三位主神之一,这位主神法力最强大,地位最高——湿婆就住在这里,而且印度河,恒河发源于此,地理风水加上神话宗教,这里堪称神秘未知之地。
而我按照地图上要来的地方就是这里,冈仁波齐,宗教里的世界中心,世界之巅。随着去**的路并不好走,车走的很慢,空气也越来越稀薄,高原症状很是折磨人。
不知道我这趟来的是不是受罪,人心果然是不死的。
拉萨比我想象中的有些不同,原本皱着的眉也缓缓展开,在我的意识里拉萨就是一个荒丘之地,很萧瑟艰苦的地方,但是当我亲身来到这里的时候却有些意外,这里没有那些大城市发展的好,但是座城市有一种气质,有一种厚重的韵味,这是很多城市不具备的,原本阴郁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拉萨很美,很清澈,我来的这天**天晴,天空如同被清洗过一样格外干净,虽然风还是很寒,但却让人忍不住要伸一个懒腰,仿佛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但我始终还要前行,拉萨对我来说只是个路人,而我是一个过客,我没有逗留时间,甚至连布达拉宫都没时间去,不知道到为什么,看着这座城市的安静缓慢,我却显得很急躁,所以不断的催自己赶快到冈仁波齐。
但是接下来的路比昌都到拉萨还难走,我要去的地方接近尼泊尔跟印度,跟拉萨距离很远,远的让我浑浑噩噩起来,这长途跋涉一千多公里,顺着国道219不断靠近喜马拉雅山脉,也在靠近神秘的冈仁波齐。
我没有找到直接到冈仁波齐的车,只能跟着一些去尼泊尔那边做生意的藏民开着一包面包车去,沿途的各种耽搁以及路途的难走,花了接近两天才到,这个时间大大超出了我的意料,没想到那么远。
一路同行的是三个人,一个汉人,两个藏民,那两个藏民会说汉语,很豪爽,给人很亲近的感觉,但是那个开车的汉人却有些问题,在车上很少说话,只知道开车,一切都算的很好,我没有太在意只是把他当做一个怪人。
两个藏民一路上给我聊天,他们似乎看出我很疲惫而且精神不佳,所以想尽一切办法来让我清醒着,我也强撑着,睡觉的时间那两个藏民也限制我,说那里接近神灵居住的地方,很多人会在梦中见到神灵,从而被神灵带到雪山上,就会死去。
他们这么一说却是把我吓着了,看到我的表情他们都哈哈大笑,也不知道他们所说的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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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圣湖旁的鬼湖,世界中心的奇迹
雪山路漫漫,寒风刺骨,扑面而来。
那两个藏民离开了,只剩下开车的那人,他没有离开,只是跟我一样看着这个陌生的世界,寒冷在这个地方如同刀子削脸,我有些好奇的看着这个人,和我遇见的一个人很像。
他的眼睛里很冷漠,我在公路旁不知道该怎么走,于是问道:“兄弟,请问冈仁波齐山怎么走?”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看我,只是看着远处,眼神很深邃。
我摇了摇头,看来问不出一个所以然,自顾向前走,而他却突然开口了,声音很有磁性
“跟我走”
我愣住,回过头,只见他已经朝着前方走了。
这片天地很宽广,云雾压的很低,我抽着烟跟着他走,来到的是一个藏民的家里。
“这位小哥好久没来了,赶快进来喝点东西”一个四十来岁的藏民惊喜的道。
这是靠近公路的一个村庄,但是人烟稀少,没有多少人家。
屋子里很暖和,喝了点酥油茶感觉自己的身子暖多了。
“你不该来这里”突然带我来的这位年轻人开口,盯着我道。
我笑了笑,一路上我已经猜到了一些。
“为什么?”我问。
“黑子他们消失很久了”他突然说。
我震惊,这人到底是谁?黑子,难道?
“你是?”我站了起来。
“张无山”
“姓张?”我惊讶。
他没有说话,但我心里很不平静。
这人很像张山人,特别是他的气质,仿佛一模一样,我有八分把握他就是张山人,但是为什么长的和他不一样?易容?可是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猜的是对的,不要说出来,我带你去个地方”他很平静的说,起身就要走。
我震惊,也很惊喜,有这家伙在,我可以放心不少,可是他是怎么来这里的?为什么要来?他的剑呢?可惜这家伙不管怎么问都不说。
那位藏民显然认识他,出去的时候也只是打了个招呼,并未说太多话。
我跟他打了一辆车,来到了湖边,并不是冈仁波齐峰,他只是带着我朝前走。前面有一个宽广的湖,很美的湖,远处雪山白色一片,天上的云雾也给人很轻缓的感觉,那些山并不高,这个湖很庄重,给人一种很神圣的感觉。
这里不止我们俩,也有其他人,看上去都是旅行的游人,带着相机拍照,莫非这家伙是带我来赏风景的?
“这叫圣湖,记住这个湖”他突然说,我不知他何意,记住这个湖?这是什么意思。
我并不知道这个湖是什么,只是进来的时候门票上写着它的名字——玛旁雍错湖,圣湖。
这个湖很大,我如何能记住,只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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