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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之天书(书坊)-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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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泥土,面容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但每一个都还有微弱的气息,一个都还没死。

    ……

    三天后,我活了过来,呼吸到了外面的新鲜空气,感觉像是重生了一般,一个最大的消息就是南山,大块头他们都没死,现在还在治疗中,但就是醒不过来。这对于我们来说是最好的消息了。

    这个我没想到的结果让我很是意外,同时心中的疑问也堆积如山,真想他们快醒来好好问一下。我们被救出来的人之中没有张山人,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我们活着回来的只有南山,大块头,王白安,刘大全,何越洋,童阳以及我。至于图门老人跟张山人一样,至今下落不明。

    没有人知道我们是怎么活过来的,这一切好像是做梦一样,直到现在我依旧昏昏沉沉,只要想起一些断断续续的画面就头疼欲裂。

    我醒来的时候,身边围着两个陌生的人,心中有些警惕,但当他们说明他们身份的时候,我像是抓住了什么似的。

    然而接下来的对话让我一阵失落,他们对于这次的行动也是什么都不知道,不管是什么他们都不说,也许是真不知道,或是不愿说出来。

    “叶先生,我希望你能将这几天发生的事都写到这里,这一切都与你无关了,当然,你们该拿的东西一分都不会少”这是一个大约四十出头的中年人,一身黑衣,说话面无表情。

    我点点头,拿着笔将这几天发生的离奇事件写了上去,写的很快,不过省略了一些东西。

    十分钟后,这个中年人接过了那个本子,一丝不苟的看了起来,眉头皱的越来越紧。

    好一会儿后,他合上了本子,看了看我,道:“叶先生辛苦了,想不到发生了这么多事,接下来您就好好休息,先失陪了”

    这人给我的感觉就是不擅长交流,但那冷俊的目光却让我很不自在。

    我住在医院里,两天后终于可以下床了,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南山他们怎么样了,但他们依旧昏迷,身体上的伤几乎都好了,就是醒不过来,这让医院的医生疑惑不已,最后无奈的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他们成植物人了!

    这让医院的医生大为不解,因为成植物人的不是一个,而是同时送进医院的几人,一下子出现这么多植物人,实在是罕见。

    我在看望了他们以后办了出院手续,至于费用医院说有人已经付了很多,根本不用我来付。

    出院之后我在云南的这座城市逛了半天,走在大街上,小巷里,每到一个地方都给我一种感觉,那就是我自己格格不入。

    不知不觉又到了一个公园,里面人群喧闹,吵闹声不断,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了下来,我开始整理思绪。

    说实话,我实在不想再被这件事牵扯进去了,好不容易走到了边缘,只要我现在立刻回西安,那么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了。

    但这一切太不容易,放不下的实在太多了,不说别的,就是眼前的南山几人我也不能放任不管,更何况张山人现在依旧生死未知,虽说只是萍水相逢,但好歹人家救过我的命。

    人在做任何一件事之前都会给自己找理由,殊不知,作祟这一切的只是人心。

    抽了几支烟实在是没味道,将最后一支烟头丢在地上使劲的踩,我作祟的心终于打败了我,我想我该回去一趟。

    当然,这里的回去不是回西安,而是那个差点让我死了几次的地方,我想弄明白这一切,因为我不想不明不白的过一生。

    正当我下定决心的时候,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我回过头,有些吃惊的看着那人。

    眼前的这人消失了两天,自从拿走我写下的那个本子之后再没见过的人,想不到他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我从来不相信偶遇偶然这种东西,更何况像他这种大忙人是根本没有闲心来逛公园的。

    “叶先生,我们想跟你再做一笔生意,不知可有意愿?”说话还是冷冰冰的,不带一点人情味。

    我笑了笑,并未答复,只是很有默契的跟着他来到了一个咖啡店,我慢慢品尝着那咖啡的味道,真的很苦。

    两人都没有说话,他好像不忙,我似乎也不急,只是那音乐好像让他急躁,可那明明播放的是一首平缓的轻音乐。

    中年人一直看着我,两个大男人都沉默不语,周围的人投来一种别有意味的目光,就连那给我们上咖啡小姑娘都用那种眼光看我们。

    终于,我看到这位不知历经多少沧桑的中年人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我知道,我赢了。

    “叶先生您好,我叫安平,您很有耐心”这是他的第一句话,我微微一笑,他那僵硬的脸上也浮出一丝笑容。

    我清楚的知道,他现在很急,虽然他掩饰的很好,但他的那些动作细节出卖了他,所以我知道我现在是主动的,而他是被动的。

    “您好,安先生有什么话可以直说,我明天要回西安了”我不得不逼迫这家伙一把,因为现在只剩我一人了,必须为自己待会的谈判多点筹码,所以加了一句明天回西安。

    “那我长话短说,我们需要一个人带我们到那个地方,至于钱不是问题”他说的很痛快,不过我却假装思考的模样,虽然他说的正合我意。

    我不是在折磨他,而是不得不小心防备,这种人一看就是刀尖上过日子的人,都是道上的老狐狸,人心不得不防。

    ……

    大约半个小时后,我跟着这个叫安平的中年人在众人的异样的眼光中出了咖啡店,一点也不在乎别人怎么说,全当后面是狗在叫。

    安平将目前的情况说了一遍,我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急,于是我们决定今晚就走。

    这群人真的很有钱,不像我们上次去是开一辆面包车去的,这次全是清一色的外国进口轿车,飞快的从云南开到了贵州地界。

    他给了我一张地图,这不是普通的地图,而是用一些百姓口中世代相传下来的地名绘制的地图,看到这些名字让我感觉外面渐暗的夜色异常诡异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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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张山人的爷爷
    车窗外面刮来暖暖的风,车灯在难走的土路上忽远忽近,我看着窗外,泥泞还未变干,车身上都溅上了黄色的泥水,眼前的这个地方叫“乱葬岗”,我们走的这条土路一路上周围都是文物保护区,也不知道葬下了多少历史。

    历经颠簸,我们终于到了那个当初感觉很新奇的地方,但不同的是现在给我的仅仅是沉重的压抑感。

    从这里可以看到整个滇黔高原上的一个盆地,夜色没有朦胧这个小镇,天上的群星闪耀,这是我看到过的星星最多的夜晚。传说中的银河系可以清晰看到,那星河灿烂,从一头向另一头宣泄而去,只是当头无月色。

    虫鸣声像是喧闹的集市,万家灯火通明。晚上的风不像白天的温热,而是凉凉的,这个时候我在想,要是没有发生这一切,哪怕死在这里也好。

    但世界上很多事由不得人,我深呼一口气,睁开眼一不小心看到了一座连着的坟,这是新修不久的墓,而在坟头,两只喜鹊在那里歇息,我突然感觉身上毛孔一松,像是有一阵凉风吹过。

    “叶先生”安平似乎在叫我,我警然一醒,才发现我已经发愣了很长时间,我揉了揉眉心,道:“一切过了今晚再说”

    不知怎么的,我心里很烦躁,始终觉得今晚上行动太不稳妥,好像还差点什么,但到底是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

    安平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他们说要去找寄宿的地方,我说不必了,我打算直接去黑子爷爷家,有些事必须得向老人请教,或许会有一些意想不到的收获。

    我们的车一直开进了寨子,宁静的寨子就那么的一时间鸡飞狗跳起来,似乎这些动物很不欢迎我们的到来。

    老人依旧一个人,头发已经花白,眼睛已经不好了,加上身体佝偻,那一身衣服不知穿了多久了,我看着这个老人,眼泪不知不觉就在眼眶里打转。我并不是一个矫情的人,但看到老人的模样真的控制不住自己,心中怒骂黑子特么的就是一混蛋,将他爷爷独自丢在这里,自己倒是国外潇洒快活去了。

    ……

    美国,一个年轻男子正在使劲的写着歪歪丑丑的字,虽然不好看,但极其认真,只可惜,把汉字写成这幅模样实在是丢老祖宗的脸!

    “叶子那小子总是笑我大字不认识十指之数,现在学会了这么多,回去肯定会让这家伙大吃一惊”这人念念有词,一脸带着笑,不是别人,正是黑子。

    黑子看上去眉清目秀,可谓英俊潇洒,让人远远一看还以为是一个文人秀才,但这家伙实际上是一个文盲,最高学历是小学一年级,读了一年就没读了;最高政治生涯是少先队员,他以前总是说他当少先队员是何等的荣耀,那好像是他最开心的事了。

    此刻,大洋彼岸的他,正在忙里偷闲的学习汉字,因为我总喜欢用这个来打趣他。“哪个混蛋在骂我?”黑子摸了摸鼻子,然后自己楞住了,在他的面前书桌上,有着一张照片,上面有三个年轻人,一个是他,一个是我,另一个是南山。

    他伸手将相框拿在了手里,看了良久良久,然后将纸笔收好,打了一个很长很长的电话,他打算回国。

    ……

    黑子爷爷看上去虽然还很健康,但上了一个年纪不服老是不行的,岁月在人的身上刻下的沧桑实在是太多了,好在邻里的照顾,老人过的还算开心。

    我的到来显然让老人很开心,招呼我们一群人坐,然后拿出了一些水果什么的给我们吃,并问我这段时间哪里去了,连个招呼也不打。

    我惭愧的说了谎话,绕了过去,安平很少开口,老人的健谈却让跟着他的那几个年轻人加入了我们的谈话。

    “爷爷,上次我们遇到的那个带着一条黄狗的小伙子,你最近看见他没?”我心里还存在侥幸,要是他回来了,那我就放弃那一肚子疑问,不再牵扯进来了。

    然而老人说好久没见他了,以前常来给他送菜,不知道去了哪里,加上张山人平常就很少跟人交流,他总是神乎其踪,于是大家都只是嘴里念叨念叨,似乎这一切都很平常。

    我跟老人谈了很多关于张山人的事,但有安平他们一群我不信任的人在,有些东西无法明说,这让我很难办。

    好在安平他们只坐了一个多小时,感觉他们像个外人,而我就像是老人亲孙子一样有说有笑,他们自觉的睡觉去了。

    “爷爷,我想知道60年代有人在这里考古的事,能不能都告诉我?”我想知道过去发生的一切,看这一切是否有关联。

    老人不说话了,看了看我,咳嗽了两声,半天才道:“没想到你还会提起这事,该说的我上次都说的差不多了,至于有些东西,我本来打算带到地下去的,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

    我就知道老人肯定还知道一些,喜出望外的我等待着老人再次开口。然而他说的一切让我震惊,震撼,还有深深的恐惧。

    60年代,寨子里人口大约六十来户,有一天,来了一群人,他们说是来考古的,并出示了相关证件,寨子里难得来这么多人,都好好的招呼着他们,然而,在第三天的挖掘之后,一些人开始消失,不知道的人都猜测这些人回去了,而老人却亲耳亲眼看到,这些人都死了。

    这些人的死都是保密的,尸体被当场给在深夜里火化了,死掉的人都奇怪的找不到头,身体十分臃肿,火化的时候老人也在场,那火化的火焰不是正常的焰色,而是绿色,像极了传说中的鬼火,焚烧的树枝是一些松香木加梨树,但却发出了十分难闻的恶臭味,不少人当场吐了起来。

    老人因为是寨子里见证这个事实的几人之一,所以这一切他历历在目,同时他们几人也得到了一大笔钱,也就是封口费。说这是国家机密,到死也不能说出去,不然要枪毙,因此这几个人一直守口如瓶,不为别的,因为那是国家机密。

    老人说知道其中故事的人只剩下了他自己。我问他那些人怎么死的?但老人不知晓,然而他的另一句话引起了我的极大兴趣,传说那次挖出了一个古墓,这群人请出了寨子里的一个很有名气的人一起进入了墓里,而这个人居然是张山人的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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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死亡的搬迁,梦
    张山人的爷爷?对于这个带有传奇色彩的家族我十分感兴趣,我很想知道有关这个家族的一些事。

    张家人离奇的死亡,生了“皇帝”,几千年的守墓人,这些事很神奇,我想知道。特别是张山人为什么一而再再二三的给我说一些无法理解的故事,他到底想说的是什么?我记得他曾说过,我不是普通人,而且与这个墓有很大很大的关联。

    但最重要的是,我想要搞清楚我是谁?那些离奇的事如同一场梦,让我无法自拔的梦。胸口这七条鱼为何出现的,排列成北斗七星列,这让我十分苦闷。如果我现在离去,那么这个印记会陪伴我一生,并会让我一生都过的不踏实,所以我必须回到这里。

    “山人的爷爷那可厉害的了不得,简直比神仙还神”老人浑浊的眸子里浮现了对这位传奇人物的尊敬与崇拜,这种神情出现在一个半截身子都快进土的老人,看来张山人的爷爷当时一定是一个能让所有人折服的人。

    “爷爷,那是有多神?”我兴趣大增。

    “能把太阳都给拴住,你说他神不神?”老人说起这浑身都来了精神气。

    “传说,山人的爷爷有一次在傍晚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去田里散步,走到一农户家的田埂上,那个时候他已经很有名了,于是那庄稼人便打趣道:‘张神仙啊,你看我这稻苗还有一半多的地没有插完,但这太阳马上就要落山了,你能不能把这太阳给固定住,让我把这秧苗都插完啊’,这本来只是这庄稼人的玩笑话罢了,谁知山人的爷爷一看天色将黑,这么多的秧苗都还没插完,于是说了一声行,然后用了手里的拐杖真的把太阳拴住不动了,你说神不神奇。等到这家人把秧插完,太阳依旧还在西边不落下,可等到回到家里,一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过了,出门一看,外面星宿明亮,夜色弥漫。你说山人的爷爷牛不牛逼?”

    我随口应道:“牛逼”,老人家跟我都大笑了起来,虽然我是无法理解和相信这事的,人怎么能把太阳给拴住呢?可能真的只是传说罢了。

    接着我们又回到了正题上,张山人的爷爷跟随那群人进入那个古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老人对于这并不清楚,他曾去找过山人的爷爷,但是张山人的爷爷闭口不谈,只是说里面发生了不详,死了很多人。

    后来张山人的爷爷便出门了,好几年不归家,甚至有一次十年不归家。只是岁月对他的沧桑越来越大,中年变成了老年,开始变得沉默寡言,回来了也闭门不见客。

    直到老人最后那几年,把整个张家族人的居住地搬到了河对岸的山腰处,从那开始的很多年后,张家族人什么事都开始变得不顺,接连的族人无故死亡,河对岸的同寨子的人劝他们回来,说那里风水不好,但是却没有一个张家人回来,直到悲剧越来越悲剧,张家人的坟比活着的人还多,活下来的人变得更少了。

    没有人知道张家族人为什么要搬到那里去居住,那里的山坡很陡,交通更加不便,根本不适合住人。族人的不断死亡,让这个本来是寨子里第一大姓氏的家族变成了人口最少的一个姓氏,盛极而衰,人口凋零。

    张山人的爷爷终于在搬过去的第三个年头死去,那个时候张家族人并未发生不详,河对岸生活的很好。然而在这位具有传奇色彩的老人死去的第九年,那个死亡的噩梦才找到了张家族人,张家开始衰落。

    我听了越发觉得很沉重,老人也是声音渐低,沉默了好久。

    我看着老人家里古黄色的灯光,墙上那破旧的钟表苟延残喘的发出声响。我很想再问下去,但还是忍住了。

    坐了一会儿,时间已经很晚了,老人给我安排了一个屋子,我很快进入了梦乡。

    那个晚上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第一个场景是我梦见了张山人,梦里的他更加单薄了,我看见他睡在一副玉石棺材里,很安详。在那个阴森森的地方,我小心的呼喊了几声他的名字,但他没有任何动静,睡的很实。

    我就在他的棺材旁边看着他,等待他的醒来,可是无边的困意将我吞噬掉了,我睡着了。之后又在梦里的梦里遇见了一个老人,满头白发,除了年迈,脸上遍布皱纹之外,他很像一个人,那就是张山人。

    这位老人给了我一种很亲切的感觉,他似乎离我很远,他看着我,笑容是那样的温和,和蔼可亲的对着我笑,身上有一股很莫名的气质,就像是一位传说中的神仙一样。

    我心头震撼,像是抓住了什么似的,向老人飞快的跑去,但我好像距离他更加远了,我看见那笑容带有苦涩,他轻叹一声,消失在了我的梦里。

    我从梦里猛然醒来,身上大汗长淌,依稀的感觉到那声叹息还在我的耳边,我的心里回转,但是我眼前只是黑漆漆的墙壁跟外面的鸡叫声,外面已是黎明,公鸡正在打鸣。

    我使劲的揉了揉脸,那个梦好清晰,好像是真的一样,特别是第二个梦,那个老人到底是谁,他微笑的看着我,为什么最后留下了那么一声让人绝望,无奈,苦涩的叹息。

    我很早的就起了床,走出屋外,冷清的黎明在光线渐渐变亮之后,各种各样的鸟儿在树枝上,房屋上欢快的鸣叫,带着清新,富有朝气的清晨,我却无法静下心来观赏这难得没有喧嚣,那么自然的景色。

    我看到农人这个时候裹在清晨的白雾中去干活,狗吠声,还有那悠悠的河水声,远处迷雾弥漫,有的地方露出半截,其他的被那白色的晨雾掩盖,如诗如画,美轮美奂。

    人是容易被外物感染的,难怪那些诗人总喜欢即兴而发,可惜我不会写诗,我只想安静的站会儿。我感觉到我自己慢慢的融入到了这天地中,这是难得的惬意,多希望时间停在这一刻。然而只要再过一会儿,我又要陷入那些思绪中,我不知道我是否还能看到这景色。

    老人起的很早,看着我一个人在外面发愣发呆,叫了我一声,让我注意身体别感冒了,难得有人这么关心我,心里满满的都是满足,或许这就是人们口中常说的幸福吧,如果我还能活着回来,就是不回西安,在这里陪黑子爷爷也是不错的选择。

    但我生性悲观,总是感觉自己无法活着回来了,何况如今还是我一个人,没有南山,没有黑子,也没有张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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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苗人,推测的历史
    老人很早的就做好了早饭,本来我们是不打算吃这顿饭的,时间也不允许,但在老人的格外热情挽留之下我们在九点左右吃了早饭,我吃的很满足。

    我们离开了老人的家里,当来到一个开阔的地界的时候,我吃惊的发现,这里还有一群人,而且都是外国人,他们之中的一个大个向我们点头,这让我有些措手不及,安平并没有向我提过还有这么一些人。

    安平察觉到了我的神色,道:“你们是被他们救出来的,现在要跟着一起进去,自己人”

    我看着这群洋鬼子,心里十分不爽,不为别的,就为这是咱老祖宗留下的东西,绝对不能让洋鬼子染指。

    但这由不得我,既然来了就必须得进去,只希望他们全死在里面就好了。

    “您好,叶先生”那为首的洋鬼子居然说出一口标准流流利的普通话,但我只是冷冷的点了一下头。

    我径直走向了原来我们进入的那个地方,但现在已经塌陷,面目全非了。现在要定下点,寻找下去的位置。

    但这实在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因为这里垮塌,要再找一个口很难。我看了半天,实在是看不出端倪,于是让所有人都到塌陷的地方去寻找入口,这是一件几乎不可能的事,我的目的只是不让这群洋鬼子闲着。

    我又远眺了那座龟形小山,觉得那只大乌龟好像多了点什么,但却无法找出,而我们不远处的寨子所在的山,从我的方向看过去实在看不出端倪。

    当我沉思不解的时候,眼睛一恍看到了这山势的关键,这个小镇被四面八方而来的群山所围绕,一共是九龙,河有四条,但四条河都最终汇聚一处,从我们曾经去过那个险峻的峡谷奔流而去,而在四条河相遇之前,其中的三条河就已经相遇一处,在相遇的地方有一座山,从我们这个地方向下延伸又起伏上去的,我拿出安平给我的那张很特别的地图,此山叫燕山,这座山唯一特别之处是,它的泥土有五种颜色。

    这五种颜色分别代表了五行,这座山很适合用来做祭天,如果这样的话就对了,那里的五色土是选用来祭祀地方,可以想象上古时候曾有无数人向那里叩拜,他们会举行隆重的祭祀。

    如果这样猜想,这里的一些传说也能找到一些依据了,这里曾有一个古老的传说,传说这里有一样惊世之宝,曾有两条龙抢宝于河水最后相聚之处,然后下一句是“红岩爬进老苗婆”,这句我有了一些眉目,“苗婆”或许是指当时生活在这里的人是苗人,这个“苗婆”可能是指祭祀的人物,而在这两条龙抢宝之后,这里的苗人便退走离去,“红岩”就是顺着峡谷出去的一个地方,那里现在还居住着很多苗人。

    这些一连起来,我感觉自己好像感觉到了当时这里的一段历史:在这片山清水秀的地方,生活着一个苗人部落,他们以种稻为生(这里是中国大西南地区最早种植稻谷的地方),过着与世无争的田园生活,他们共同向一座山祭祀祈祷,供奉着一样至高无上的东西,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不知多少年,直到有一天,有人来到了这里,为了一样东西发生了纷争,最后这些苗人不得已退走。

    推测到这里,我突然冒出了一个新奇想法,那就是这里的张家本不是汉人,他们是苗人部落未离开的人,这个大胆的想法让我莫名的兴奋。

    有这个推测并不是我无依据的臆想出来的,而是这里流传着一句话,说的是“张家张苗子”,“苗子”是对苗人的一种称呼,这句话流传很广。其次是这里有很多坟堆,都是苗人留下的,很多地名都带上苗人的称呼。

    我越想越觉得我离那个最终的真相不远了,全然沉浸在自己的推想中,此时的心情就像是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这段历史真的是这样么?我觉得我现在所做的不再是盗墓,也不是考古,而是历史学家该发现的问题。

    我一个人站在那里,塌方的地方满是人在到处挖掘,但都是徒劳的。大约半小时后,我叫停了他们,带着他们向那座山而去,如果没有错的话,那里是中心,也是关键。

    这段路并不远,大约二十分钟后便到达了,此地与连绵的大山相比不是很高,但却是藏风卧水之地,此地的南面是一个断崖,下面是奔流的河水,山势从我们原来进入的那个地方延伸而至,西北与东南呈两个半碗状向下延伸,西北为宽旷的盆地,而在这个大盆地的中央就是那座龟山。

    这里如果是从其他地方观看无法看出奇特的地方,但站在这里却有一种中心的感觉,水从这里而过,风从这里去,南偏东是那个峡谷,所有地势的风与水都从这里流出。而这一大片宽敞的山顶,是整个九龙地势的枢纽核心,夺天地之气运,极佳适合墓葬。

    也许在很久很久以前,这里就曾是苗人的祭天圣地,只是后来因为一些事不得已退走,后来被别人选作葬墓。

    据这里的县志等书籍记载,这里的上古先民流行一种墓葬,是为天葬,不知道这里曾经葬了多少白骨,挖下去是否会有更大的危险,因为自古苗人就掌握一种古老的巫术,称为蛊术。我记得张山人就曾说过我中了一种蛊术,难道他真的是苗人的后代?不然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些。

    我觉得我距离一段沉睡的历史很近了,这一趟我可能会发现曾消失在这块土地上的一个古老部落的历史,张山人的身份真的如我所想一样吗?我越想越兴奋。

    我找出了几个点,在这几个点也许可以进入这地下的墓葬,但是也有可能找不到,接下来就看安平跟这群外国佬的了,我悠闲的抽着烟到其他地方去逛了。

    再说这群外国佬跟安平一伙人,在我说出那几个地方之后便立刻行动了起来,特别是这群外国人使用洛阳铲十分麻利,对那些东西的掌握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看着这群外国人一丝不苟的干活,我心头不是滋味,看他们这架势,不知道中国大地上有多少墓被他们盗了。

    我心里暗自发誓,这是我最后一次跟外国人一起盗墓,以后再也不跟洋鬼子干活,同时我也很好奇这次盗墓组织的背后人到底是谁?为什么有这么大的能耐请到这么多人,他究竟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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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乌鸦指路,挖坟
    我在不远处看着他们下铲,有两个外国人在四周巡逻,在他们不远处的地上有着鼓鼓的包裹,如果没猜错的话,里面肯定有着枪支等东西,等待会下去必须自己保护自己,谁让我现在是孤家寡人一个。

    我沿着一条羊肠小道一直走,突然间从我的视野里冒出了两座坟,坟上杂草丛生,有两只乌鸦站在坟头,两只乌鸦不发出任何声音,它们看着我,我也看着它们,但这短暂的目光交接却让我心里毛毛的,才发现这里四周都被高大的玉米给遮住,只是半亩左右的荒芜的地方有两座坟,我才感觉到这里阴森森的寒意。

    我退也不是,进也不是,到了这种让自己邪门的地方绝不能让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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