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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痴为念-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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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顺,这个向来不要脸面的老东西,绝对会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跑,完全没有心理负担,这简直就是一定的。
“唉~~~~~”心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韦杰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头,向门外的侍卫说:“去告诉那敏一声,派个机灵点的人,接触一下万邪洞的老东西,价格任他开,一起围攻神威镖局。”那个侍卫应声离去之后,韦杰又对另一个侍卫说:“我马上动身离开。明天的会议,你代替我传达指令,全体人员上下积极行动起来,一个月内做好一切后勤准备,制定行动计划。所有人员在两个月内必须集结起来,等待命令。专门交代袁烨,情报组不要再贴近监视,一切情报来源以安全为主,千万不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打草惊蛇。”等到外面侍卫答应以后,韦杰换好衣服,一溜青烟般穿出了这个洞穴,径直向韦家本家的方向投去,他要在行动开始之前向家主报告得到许可,还要尽一切可能向家主说明计划的危险之处,体现请出万邪洞主的重要性,让本家加大对这一计划的资金支持。
苍茫的群山黑暗而压抑,韦杰穿梭在群山之间,心中满是对未来的忧虑。身为绝顶高手,冥冥中自有感应,一想到几个月后的神威镖局一行,心中的不安感就越发强烈。可是已经没有时间再等待下去了,自己只有尽力去做,但求心安而已。
神威镖局演武厅最大的一间房间内,黄清月双手自然下垂站在中间,铁战和刘显拿着兵刃站在他面前,李明山、秦欢、站在黄清月背面,高云和杨薇一左一右站于黄清月两边,张兆北位于外圈。房间的一角,还站着面带微笑的总镖头田通。
这样的站位是很有道理的,通过无数次的实践发现,一旦让黄清月先动起来,神威镖局七个人一起上,都摸不到黄清月的衣角,完全失去了对练的效果。所以现在的对练方式就是,黄清月先不动,等到那七人站好位置,做好准备,开始进攻以后,黄清月再动手。黄清月必须要在抵挡一浪接着一浪永不停歇的攻潮的同时,想尽办法利用一切手段反击,或者在严密的包围圈中去抓住那一个个稍纵即逝的机会,利用自身非人的速度和身法扯乱包围圈,打乱这七个人的节奏,然后再各个击破。这样一来战况就会过于激烈,很可能有人留不住手,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伤害,一旦进行这样的训练,田通都会到场,在必要的时候抢救自己的属下。是的,只是抢救自己的属下。现今的黄清月就算被一堆的一流巅峰围攻,或许不能胜,想自保还是有余的。
铁战和刘显,一剑一刀,或大开大合攻势如潮,或气势逼人一往无前,于黄清月正面抢先展开了进攻。秦欢和李明山于黄清月身后一个招式诡异变幻多端,一个身法流畅神出鬼没,直袭黄清月要害,逼迫黄清月无法把注意力全部用到正面。一左一右的高云和杨薇专事骚扰,始终高速游走在战团周边,看见自己一方危险就分担抵挡或者围魏救赵;看见黄清月处于下风,逮到空子就狠下死手,经常让黄清月狼狈不堪。张兆北于外围,不停往黄清月身边发射暗器,不去直接攻击黄清月本身,而是试图封死黄清月的一切游走空间,限制黄清月的移动。这些暗器或快或慢,有的走直线,有的走弧线,还有些打着旋左右飘忽不定。
然而位于所有攻击的中心所在,黄清月没有愧对田通的期许,丝毫没有手忙脚乱、应接不暇的慌乱感,举手投足大气自然,甚至于带着些飘逸如仙的感觉。黄清月全身上下保持着一种高速的晃动,使身形看起来一片模糊,这就让大部分对针对自己身体的攻击,因为难以锁定目标而落在了空处,保持了自己始终只需要面对少量的进攻力量。而黄清月自己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化为了进攻的武器,手、脚、肘、腿,膝盖、手指,甚至于额头都被灵巧地调动起来,一切都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发挥着作用。
比如说此刻,铁战一记重剑斜斜劈向黄清月右肩;而刘显同时大刀轻挑,抹向黄清月左腰;身后秦欢手中金算盘打着旋发出一阵让人心烦意乱的“哗哗”声直袭黄清月背肩,而李明山手中铁扇开合不定,笼罩了黄清月左背绝大多数穴道。看到黄清月前后4人一时间全部都是攻势,左右高云和杨薇也在第一时间跟进,一个飘身而起手中峨嵋刺带着寒风,画出道道轨迹直袭黄清月头胸,另一个矮身而进,一对判官笔伸缩不定前后错落直击黄清月下盘;而外围的张兆北火力全开,眨眼的功夫,甩出了几十枚暗器,一些在前,一些画着弧线分布黄清月身体左右和背后,封死了黄清月的闪躲空间。所有的攻击几乎不分先后降临到黄清月身上,以一个普通人的眼光看来,黄清月不提高攻击力强行破围,那么失败就是必然的。
但是杨薇等七人脸上却毫无半分喜色,似乎知道这样的攻击对黄清月造成不了太大的困扰。果然,几乎不分先后,不代表完全没有先后。在黄清月敏锐的感知之中,这多重的攻击之中,有着足够的时间差让自己可以利用。而且看似被封死的闪避游走空间,在黄清月的感知中,也有着多条通道可供选择。黄清月只需要保持足够的冷静,在这一系列的选择之中,做出正确的判断,选择一种最合理、最省力、效果最大化的方式。这才是锻炼黄清月的效果,就是在电光火石之间,找到最合理的方式,不能犹豫,不能迟疑。不管你是靠冷静的思考也好,过人的直觉也罢。
黄清月深吸了一口气,遵循着自己的直觉,做出了反应。只见黄清月右手并指如刀,连同小臂一起劈向铁战持剑的手臂,带起的风压让铁战相信,如果被这一记手刀劈实了,自己的手臂一定会像被真正的刀劈中一样,一分两半,而且黄清月的速度比自己更快,自己这一剑还没来得及劈中黄清月,自己的手就和身体先分家了,于是被迫变招,剑锋一竖,迎着黄清月的手刀似慢实快逼了上去,也想迫使黄清月变招。
黄清月在画出一记手刀逼迫铁战变招的同时,腰部以下身体诡异地荡起,先在空中微微一收,然后朝两边急扫而出,如同两柄战斧横扫而至,秦欢和李明山都是走技术流的,不敢硬接,只能变招虚引,想迟怠黄清月的速度。
还是在同一时间,黄清月另外一只手手指如同莲花般瓣瓣盛开,一指指打在杨薇的峨嵋刺上,不但震偏了杨薇的所有攻击,还让自己的攻击保持着一种震荡的频率,让杨薇一阵气血翻腾,后劲不续,暂时退出了战团。
黄清月荡起的下半身避开了刘显的刀和高云的判官笔,但是其实算计的就是刘显和高云。在黄清月攻出的两手两脚中,只有攻向杨薇的那只手是实招,以巧破巧暂时让杨薇不能造成威胁,其他的全是虚招。铁战仓促变招力量已经使到了尽头,黄清月的手刀在和铁战的重剑相交的一瞬间,手腕一扭,化刀为拍,拍在重剑的侧面受力点上,让铁战控制不住地偏向一旁的刘显。出招慢上一点点的刘显,一招精妙的反手挑刀刚刚来到黄清月的身边,眼前一花,失去了黄清月的身影。刘显不假思索刀势顺势而上,正准备由单手握刀改为双手握刀,以加强攻击力,弥补身边铁战暂时退出攻击的不足。还没等刘显伸出的左手握住刀柄,身边铁战已经连人带剑靠了过来,不但封住了刘显招式后续变化的可能,还压迫了刘显的身形。迫于无奈的刘显只能放弃对黄清月的围攻,继续单手持刀,那只已经伸出的手改为扶住已经失去了重心的铁战。只是这样一来,刘显这一刀,与其说是攻击,不如说是应个景,毫无威胁性可言。
身在空中的黄清月,借助拍在铁战重剑上的反作用力,获得了新力。两条本来如同战斧般扫向秦欢和李明山的双腿,攻势由实转虚,犹如一阵清风,虛不受力地划过秦欢和李明山的双手,然后猛得一收,倒卷了回来。本来准备引黄清月自己的力用以迟怠黄清月速度的两人,吃了个闷亏,不但一点力没有引到,反而自己的力因为引了个空全部作用在自己的身上,不由得连退几步,胸口一阵气血翻腾。
收回双腿的黄清月身形在空中违背人体骨骼结构,极端诡异地扭动了几下,躲过了疾驰而来的几枚暗器,然后蓦然收缩成一团。急速转动了一圈,然后一条腿和一只手从团起的身形中探出,一腿蹬向刘显,一手伸向高云。
刘显此时刚刚把铁战扶正身形,单手刀由于力道不足,速度也比刚开始慢了许多,还没能接近黄清月的身体,就只见一只脚在面前急速变大。无计可施的刘显被迫用单手迎向黄清月这一脚,试图架住黄清月的攻击,实在不行,略略阻挡一下黄清月,拖慢黄清月的速度也能算作不亏本。只是刘显显然高估了自己单手的力量,也低估了黄清月这一脚的力量。黄清月本来力量就在刘显之上,这一次又是全力而为,再借助了团身蹬腿和旋转的力量,脚掌蹬在刘显右手手臂上,几乎没有阻挡,又连带着刘显自己的手臂印在刘显的胸口上,然后刘显发出一声闷哼,被踢出几丈远,又在地上滑行出一大段距离撞到墙才停了下来。这一脚黄清月明显用上了暗劲,刘显没受到什么实际上的伤害,就是躺地上爬起来,一时之间只能哼哼。
另外那只探出的右手,并起食指和中指,成剑指,无名指和小指并拢和大拇指扣在一起,带着呼啸的风声迎向了正挥舞着一对判官笔,位于黄清月身体下方,正急攻而上的高云。高云一对判官笔舞动甚急,前前后后伸缩不定,招式绵密紧凑,双目圆睁,望着黄清月显露出一种决绝地姿态。黄清月于电光火石之间抓住了高云招式之间的破绽,单手晃动了几下,引动高云判官笔随之运动,然后突然加速,扣起的无名指和小指分别弹出,用力不大,却正好打在判官笔的承力点上,将两只判官笔组成的防护网撕开一条口子。然后剑指轻盈地不带一丝烟火气由左自右画了一道弧形,穿过那条口子,轻轻点在高云额头上。高云翻了个白眼,直挺挺躺在了地上,晕了。力尽的黄清月单腿落地,站在地上。
第三十五章
离着建功府神威镖局快马奔驰半个月的一处深山,地势险峻,穷山恶水,到处流传着山中出猛兽恶鬼的传说,是一个人迹罕至的所在。山中最高的一处山峰,没有高大的树木,只生长着低矮的灌木和荆棘,伴随着怪石嶙峋。大片大片的岩石暴露在植被之外,让整个山峰显得光怪陆离,丑陋不堪,狰狞可怖。
半山腰处,一道瀑布从一处陡峭的悬崖上飞流而下,发出“隆隆”的水生。没有人知道这处瀑布的源头在哪里,只知道这处瀑布终年不绝,不管多么干旱的时节,水势都不会减小半分。
瀑布旁,几块怪异的岩石堆砌着,远远看去像一张张口预噬的鬼脸。一天黄昏,一个灵敏的身影在瀑布下四处观望,确定周围没有其他人后,如灵巧的老猿攀山而上。几个纵跳之间,已经来到那处石堆旁边,再次仔细打量了一下四周,然后一闪身,消失在茫茫的群山之间。加之此人穿一身黑色的衣服,又在这么个时间,如果有进山采药的山民碰巧看见,马上又一出恶鬼出没的传说,就会流传在这片大山脚下的几处村庄。人们在茶余饭后除了多了一个消遣的话题,还会在心中对自己,或者对自己的亲人重申:那是处极其危险的所在,千万不要进去,每年死在里面的山民都是两位数。
其实没有什么鬼怪,这是江湖中一处神秘实力所建立的巢穴。借助了山中闹鬼的传说和崎岖的地形,再加上有意识的捕杀误闯进山的民众,渐渐把这里变成一处绝地。山下的民众大都愚昧不明,也极少见识江湖中人高来高去、神出鬼没的手段,再加上该组织有意识的宣传,所以周边民众都认为山中闹鬼,而且是厉鬼作祟,死在厉鬼手中的人,必将惨不忍睹。
这个势力没有名号,处事方式神秘莫测,组织不详,目的不详,领导人不详。实在来说,对这么个组织的存在,江湖中绝大多数人都毫无所觉,只有几处极大的势力,触角遍及江湖各个角落的组织,才隐约觉察到有这么个势力。可见这个组织的领导者所图之大,目的也绝对不会是正大光明的好事。
那个身影闪身转入一条极其隐蔽的通道,前行不到一丈,暗处一个声音沉声喝问:“什么人?”身影不动声色,说了一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显然是暗号了),然后从身上掏出一块腰牌递到阴影中。阴影中伸出一只卡白卡白的手,接过腰牌,翻来覆去看了许久,才将腰牌还给那个身影,还是那个死气沉沉的腔调说:“进去吧。”从头至尾那个闪身进来的身影都默不作声,安静地有些诡异。
再穿过一道不长的隧道,面前出现一面石墙,那个身影在墙上用一种独特的节奏轻轻叩击几下,片刻过后,石墙裂开一道能容双人通过的缝隙。那个身影闪身而入,缝隙在他身后悄无声息地闭合,整个通道,连同外面随着天色暗淡而越发可怖的山峰,都彻底的安静下来。空气中都透露着一种暴力嗜血的味道,本来该虫鸣一片的大山,都被这种气氛所影响,变得低沉下来。
“焦奎,”一个声音在那个身影身边突然响起,焦奎回头一看,来人和焦奎穿着一样的衣服,只是在通体漆黑的外衣衣袖上,绣着两道红线(焦奎的衣袖上,绣着一道红线)。
“副统领大人,”焦奎毕恭毕敬地行礼问候,低着头注视着地面说:“属下回来了。”
这位副统领显然对焦奎的恭敬很满意,一张死人般阴沉的脸上嘴角扯了扯,算是露出了一丝微笑,问到:“此次探查,可有收获?”
“这个~~~~~”焦奎面漏难色,欲言又止。
“唉!”副统领叹息一声,喃喃自语道:“都关在这里一年多了,不知道山主大人还在担心些什么?”说着挥挥手,让焦奎离去。焦奎心中暗暗松了口气,他供职的这个组织,内部纪律极端严密,像这种奉命外出执行的任务,回来后只能向任务下达者回报,或者是向该组织专门负责这一部门的最高领导者回报,擅自说给其他人等被视为严重违纪。但是无论如何副统领都是焦奎的顶头上司,要是他执意相询,却叫焦奎无法自处。于是焦奎快速的恭敬行了一礼,口中说:“属下告退!”然后快步离开。
焦奎离开后,在复杂如同迷宫般的地道中自如地穿梭了一阵,推门进入一间在外表看来毫不起眼的房间~~~~内部也不起眼,只是在正中一张大椅上端坐着一位方面大耳,一脸威严的中年男子,穿着的黑色袍服衣袖上,却绣着三道红线。
焦奎在那男子面前站定,恭敬行礼后说:“统领大人,属下焦奎前来复命。”
中年男子没有说话,一双眼睛开合之间精光闪烁,上下打量了焦奎一番,沙哑着声音说:“幸苦了。”在焦奎还来不及面漏感激之色的时候又说:“看你一脸疲惫,却毫无喜色,想来又是一无所获了?”
“唉~~~~”焦奎暗叹一声,开口道:“属下无能,全组20余人潜伏在神威镖局总局周围十六个月,却没能有所收获,让统领大人失望了。”
那位统领却没有变色,显然对焦奎一无所获的回来,早已经做好了足够的思想准备。闻言只是洒然一笑,说:“没有收获就是收获,已经足够我们做出判断了。更具有价值的信息,你们是打探不出来的。要是能被这么轻易摸透了底细,神威镖局一干人等早不知道死了多少次。田通这头老狐狸,可不像他外表这么豪爽,那可是个人杰。”
统领大人位高权重,可以对敌人大加赞赏,焦奎可不敢发出这样的附和,只能沉默地站在那里,一声不吭。好在统领没有要他附和的企图,大发一番感慨后,挥挥手对焦奎说:“下去休息吧。走之前到内堂领赏钱,回去给大家伙儿分了吧,就说是我说的。”
看着焦奎行礼后离去,统领起身转到旁边一间小屋,换了一身黑袍,袍子胸膛和后背的正中间,绣着一张鬼脸,鬼脸鲜红,红得好像能滴下血来,袖子上绣着一道金线,向整个洞穴迷宫的中央区域行去。
进入一间大屋,圆形的房间在正对门的一面墙上,也雕刻着一张同样鲜红狰狞的鬼脸。鬼脸下方两把椅子。然后左右各分出数张小一号的椅子,加起来,能够进入这个房间的人不到十个。
此时两边的椅子上已经坐满了人,显然已经得到了焦奎待会消息的信息,都赶来参加最后的决议。然而最让大家惊讶的,确是在那张鬼脸之下的两把椅子上居然都坐了人。
这个组织的最高统帅就是“神秘客”,从来不以真面目示人,而且极少来到山中,即便来了,也是带着一副鬼脸面具出现在大家面前。而且一旦“神秘客”出现在山中,一定是出现了决定组织前途命运的大事,需要他当即拍板。此时他就穿着一身紫色的袍服,衣袖上绣着三道金线端坐在鬼脸下左手的椅子上,不言不语,却气惯全场,让大家大气都不敢出。
在“神秘客”不在的时候,这个组织是由江湖上成名已久的一流巅峰“无痕剑”那敏主持全面工作,大家都叫他“山主”。而他此时坐在鬼脸下的右手椅子上,也是身着紫袍,只是袖子上绣着两道金线。
“神秘客”看了那敏一眼,那敏点点头,转向刚刚进来的那位统领道:“袁伟,说说情况吧。”
袁伟拱手向正副两位首领行过礼后,理了理思绪,说:“属下统领情报与战略分析这一职能。经过前后一年半的时间,反复打探,现已确定,神威镖局并没有出现一位可以和绝顶高手相匹敌的对手,连貌似绝顶的人物都没有出现。”
这个时候袁伟左手边一位坐在椅子上的脸如金紫的老人出言打断了袁伟的报告,:“你用什么来支撑你的报告,难道人家是绝顶高手还要大肆宣传?”
这个人衣袖上也是一道金线,所以袁伟对上他毫无心理压力,侃侃而谈到:“道理显而易见。分析处仔细分析了最近一年多以来的江湖局势。由于天下的动荡,朝廷对江湖缺乏钳制,稍微有些实力的门派都在扩展势力,以应对将来的巨变,这一点是不需多疑的。”厅中众人都点着头,这一判断显然得到大家一致的赞同。
“由此可见,神威镖局也不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发展自己,”袁伟得到大家的认可,也没什么明显的喜悦,还是一脸的平淡,继续说:“江湖中,什么样的情况才能更快更好的发展自己呢?”袁伟问完后,没有等待别人答复,自己就给出了答案:“很多的钱财和足以改变一切的绝顶高手。神威镖局依靠钱财这条路已经走的淋漓尽致了,毕竟他有钱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会因为钱而投奔的人才,已经投奔的差不多了。可以说神威镖局已经走如了一个瓶颈,想要继续发展,就急需一个打破僵局的契机。我不认为如果他神威镖局又招揽到一个绝顶高手,还会把他尽量隐藏起来,而不是利用神威镖局拥有两个绝顶高手这样完全会让人疯狂的噱头,来趁机壮大自身。要知道,自本朝立国以来,只有皇家供奉团拥有两位绝顶高手,凭借这个,就奠定了其在江湖中不能撼动的地位。”
那位脸色金紫的老者显然和袁伟不对付,疑问又来了,继续问:“说的一切都只是你的分析,一旦这是神威镖局针对我们的一个陷阱呢?田通老谋深算,不是做不出来。”
袁伟面对质问,还是不动声色,继续说:“我是没有直接的证据,但是我能从两个反面证明我们的推论是正确的。一是神威镖局并不了解我们,那次破庙事件,花玲珑处理的很好,灭杀了一切活口,这样的情况是会引起田通的警觉,但是只限于警觉,没有更多的迹象能向田通说明,一场针对神威镖局的危机正在酝酿。而且我们偃旗息鼓了一年半,足以麻痹田通的神经。二是,如果神威镖局真的有两位绝顶高手,完全可以正大光明的摆在明处,没有人会愚蠢到和拥有两位绝顶高手的势力硬碰硬,他大可有恃无恐。以田通精细的为人,江湖上名声极好,也不会引起一众绝顶的围攻,可以说,他已经立于不败之地。至于说道针对我们的陷阱,那次神威镖局并没有失手,我们之前之后都没有对神威镖局造成不可磨灭的伤害。隐秘一个发展壮大的机会,而且很可能这个机会一旦错过就不会回来,用这么大的代价来算计一个还不能确定是不是敌人的势力,田通除非脑子被门挤了。”
一番话说下来,厅中众人都沉默不语,显然还在消化袁伟说的一切。而袁伟趁热打铁,在天坪上放下了最后一个砝码:“如果以上只是分析,你们还不太相信,那我就说一个事实已经证明的。从那次破庙事件之后,神威镖局只招揽了一个人,一个书生。我们已经反复观察过这个人,确定他不会武功,没有内力。而且针对这个书生的身份已经核实,之前在怀安府叶家府上教书,据说工作干的很出色,而且在那一时间,也没有流传出他会功夫的任何传闻。”说道这里,袁伟略带讥笑地抽了抽嘴角,用一种调侃的语气说:“想来我们的田总镖头,是想走文武双全的培训方式了。既然在武力上不能达成更高一步的追求,那就适当的补充一下文化,总还是能有些效果的。”
话音未落,袁伟右手边一位气质沉稳的方脸大汉接过了话头:“不要小看田通这一招。大家都是江湖上的人物,自然知道这条路并不好走,没有人希望自己的子女将来也过这种朝不保夕的生活。现在可以给他们一个让子女有可能不用刀头舔血,也能锦衣玉食的机会,下面的人肯定感恩戴德,对于神威镖局的向心力无疑是一种加强。毕竟有能力而又愿意支付这笔钱的老板几乎没有。”
角落里一个不男不女的声音传了出来:“可惜,姓田的还是算错了。现在才开始走这一步已经来不及了,如果早上个十几二十年,再加上他强大的势力作为支撑,还能在官府层面形成助力,现在嘛~~~~时局已经不会给他机会了。”
下面各色人等一时之间此起彼伏的你说我讲,嘲讽、谩骂、赞赏、惋惜,说什么的都有。刚才还比较肃穆的会议现场迅速变身成为一个嘈杂的菜市场。
看见“神秘客”没有做声,但是眼神中明显流露出略带不耐,那敏嘴里重重咳嗽了几声,现场嘈杂的声音渐渐低沉,直至悄无声息。
那敏精光四射的眸子轮流在下面一干人等身上扫了一遍,说:“一个个拿出去也是一方豪强,场面上的人物。现在又统领着手下无数,自该有一番做派。看看你们像什么样子?”
教训了手下一番,那敏转头对“神秘客”说:“会主大人怎么看?”
“神秘客”叹了口气,说:“这个决定不好做啊~~~~~容我再仔细斟酌一二。今天就到这里吧,明日再议。”
那敏起身对“神秘客”行了一礼,带着一帮人缓缓退出场去。等到所有人都离开后,“神秘客”起身,从一条隐秘的小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吩咐外间的侍卫不让人打扰,进到里间,换上了轻袍便装,摘下脸上的面具。露出了一张年轻而阳光的脸。
“神秘客”年纪不会超过40岁,这个年纪成为绝顶高手,说出去就是一番轰动。可是现在却隐姓埋名的躲在山里,率领着一帮绝对不是善良之辈的人物,可见所图之大,谋算之深。
“神秘客”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喝了口水,微微合上眼睛,心中却不像面上这么平静,一时间想了很多~~~~~~~~
第三十四章
要不说人的潜力是无穷的呢。大家都以为这下黄清月没辙了,现实告诉他们,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黄清月将身形在那个方圆几丈的圆圈外面画出一个密不透风的圈,那快得叫个只见残影不见人,没有一只动物能跑的出来。当然,这也是在失败了无数次之后想出来的办法。但是总是取巧也不行啊,黄清月还是在尝试着在圆圈的中心开始下手,只是暂时还没有成功,僵持住了。毕竟就算黄清月的脑子是电脑,能及时处理数以几百记的各种动物昆虫的速度轨迹,他的身躯也得反应得过来才行啊。
其次就是对练的成绩。由刘显开始,每隔个两三天,都有一位高手站在黄清月对面,用不同的方式对黄清月发动攻击。或者狠辣,或者阴毒,或者堂堂正正,或者大开大合,时儿神出鬼没,时儿缠绵纠缠。而且兵器也是五花八门,黄清月吃尽了苦头,总算凭借视而不见神功,和抓麻雀练就的一身不是人的敏捷,安然度过。
当李明山第三次来的时候,对黄清月说:“兄弟,你这样不行啊,哪有老是闭着眼睛的道理?不要沉浸在这种感觉里,毕竟你还是需要克服心理障碍啊,躲得了一时,你躲得了一世吗?”
黄清月一想,有些道理,于是在和李明山的对练中突然睁开眼睛。结果不出所料,当时就惊呆了,被李明山抓住空档狠狠捣了两圈在脸上(黄清月现在还不知道李明山这样做明显是在报复。因为他们拿黄清月打赌,而可怜的李明山显然缺乏赌运,输了个底儿掉,不趁机会拿黄清月出个气,才叫怪了)。
勃然大怒的黄清月(确实该愤怒,俗话说得好,打人不打脸),暴跳如雷,当即就准备火力全开,要把李明山教训回来。可是一向以精明著称的李明山怎么会给黄清月这个机会,拔腿就跑,带着一溜儿青烟绝尘而去。黄清月在后面大喝一声:“呔,突那鸟人,哪里跑?”奋起直追,一时间整个镖局鸡飞狗跳,乌烟瘴气。不是没有人想拦着,只是有能力拦的人都在看热闹(什么心态啊),没能力拦的人干着急,本可以一拥而上的众护卫看着一个堂主,一个客卿都有些傻眼,心中想到:“这种高层之间的矛盾,不是我们这些小喽喽该搀和的,还是让他们打吧,打累了自然就停下了。”
直到杨薇叉着腰,出现在两人面前,冷冷地问:“玩够了吗?”
李明山根本不吃杨薇这套,不过没必要反着来,于是哈哈一阵大笑~~~~~~~~跑了。只留下黄清月讪讪地站在原地,神情尴尬,顾左右而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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