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孝女难为-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宝珠无奈道:“他说过他会解决的,娘!”

张氏抓了宝珠胳膊:“那是怎么个解决法?他要解决的又是啥?是要跟你这么不清不楚的呢,还是要想办法接你入府?珠儿啊,你到底问清楚了没有啊!”

“我……”宝珠张口结舌,一时间愣住了。

见宝珠说不出话,张氏稍稍松开了些一直抓着的袖子,又语重心长的劝道:“珠儿,娘也明白,像霍公子那样的年轻公子,摸样好家世好,你动了心思也难免,可是也不能一头扎进去就要跟着人家啊!你看看小兰丫头,当初也是一门心思的要跟了周少爷,结果……还不是被逼着签了卖身契才进的周府?一进去就没了音讯,连娘家也回不得……”

“娘!我又不是要去给人做妾,你提卫小兰做什么!再说了,当初还不是你跟卫家老太太一起蹿腾的要她去做妾?”宝珠生气的说道。

张氏眼圈儿又红了,“珠儿,娘都是为了你好,你怎么就不听劝呢,三丫头那会儿是没了办法,他爹要吃药,家里一点银钱都没有……可是咱家不一样啊,你挣得那些银子娘也不要,都给你带着陪嫁,咱们找个什么样的人家不行啊……”

张氏说着就失声痛哭起来,宝珠也暗自后悔自己刚才说的太过,忙过来拍着张氏后背安抚。

“娘,你想差了,我不是说要去……算了,那我就去问他,问准了再告诉你行不?”

张氏抬起头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哽咽着说道:“你问了,他就能说实话?就算他现在答应了娶你做正妻,将来家里不同意又咋办?我也看出来了,他现在处处殷勤,正是哄着你高兴的时候,就算承诺了你啥,你就都信?”

当然相信!自己和霍正东不是来京城后才熟识的,可是要怎么跟张氏解释呢?告诉她说卫守业就是霍正东想办法送进牢里的?不行!说她受辱,也是霍正东将卫守业打死的?这个更不能说!

宝珠前思后想,心里着急了半天才咬着唇说道:“娘……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我一见着个模样好家世好的年轻公子就喜欢上了,是……是我去年就认识他了,而且,每回当我觉得孤立无援……当我觉得有难处时候,都是他帮我的,我清楚他的为人,你就放心好了,再说了,就算他骗我一时,难道还能骗我一辈子?真要是不打算娶我,他又能瞒得了多久?”

张氏见宝珠油盐不进,顿时觉得胸口气闷,强忍着气还是劝道:“珠儿,你怎么就不明白呢!你是姑娘家,他一个大男人,真要是存了骗你的心思,总会有法子让你不得不认命,这是他的宅子,里面又都是他的人,他什么时候想来就来,万一……”

张氏突然想到了什么,猛的一把抓住了宝珠厉声问道:“你跟娘说实话!你……你们……”

宝珠顿时明白了张氏的意思,惊得连连摇头:“没有没有,娘,真的没有!”

张氏这才放下心,当即站起来说道:“明天我就去找常师傅,在她家附近租个房子,咱们立刻搬出去,你要是不想搬的话……娘就自己走!”

第二十五章 忧心

宝珠躺在床上彻夜难眠,白天里一下子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乱哄哄的都堵在脑子里,熬了大半夜,天擦亮时才阖上眼,迷迷糊糊的刚睡着,就看见何九带着几个泼皮将自己绑在一间废弃的黑屋内,一旁的章良吓得瑟瑟发抖,几个男人狞笑着冲自己走来,就在千钧一发时刻,霍正东破门而入,三两下就杀光了那几个人。

宽厚温暖的怀抱中轻声安慰,一阵锣鼓喧天,大红花轿来到了跟前儿,霍正东穿着新郎喜服,骑在马上笑眯眯的看着自己,正在这时候,路边人群中突然冲出一个披头散发的疯婆子,大喊大叫的拦住了轿子:“你不能娶别人,你答应要娶我女儿,你不能骗我女儿!”

宝珠皱眉心想,这是哪里来的疯婆子?怎么跑来破坏自己的婚礼呢?她的女儿又是谁?

正想着就看见霍正东翻身下马,冷笑着走了过去,抽出佩剑,一下子就刺中了那婆子的心窝。

血喷了出来,婆子缓缓倒在地上,头发散开,露出了面容。

“娘!”宝珠大喊着坐了起来,猛的惊醒。

房门“吱呀”一声打开,小梅端着水进来,“姑娘你醒啦?”

宝珠拍着脸颊让自己清醒,心想怎么会做这么奇怪的梦呢?难道是昨天想的事情太多了?再看窗外,日头早就升的老高,居然睡过了头,连忙起身,洗漱完坐下来让小梅给自己梳头,“我娘呢?她吃过早饭了没有?”

“夫人用过早饭就出门了。”

“什么!我娘自己出门了?”宝珠记得昨晚张氏的话,这一定是等不及自己去城西找常师傅去了,这么大的京城,张氏又从没一个人出过门,万一要是迷路了可怎么办?宝珠当即也顾不得梳了半截的头发。站起身来就往外走。

“姑娘,姑娘,头发还没梳好呢。”小梅一路追着宝珠来到前院儿。

“陈姑娘。这是怎么了?”姜妈妈问道。

“姜妈妈,我娘没怎么出过门。我不放心,我要去找找。”宝珠说着就要开门出去,被姜妈妈拦了下来。

“陈姑娘就放心吧,红玉跟着夫人一道去的。”

宝珠停住脚,心里还是觉得不踏实,姜妈妈见状便又劝道:“姑娘你看看这都什么时辰啦?陈夫人一大早出去的,这会儿恐怕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姑娘您现在找出去,两厢再走岔了,那不是耽误功夫吗?何况红玉还跟着呢,她打小可是在城西那块儿长起来的。你就放踏实心吧……”

姜妈妈将宝珠劝到客厅坐下,倒了茶,陪在旁边一块儿侯着。

宝珠一边喝茶等着张氏,一边心中暗自焦急,昨晚张氏的过激反应宝珠没有料到。想来想去才猜测。或许以前因为刁氏的挑唆,张氏对扣押卫大宝的霍正东本来就没好印象,来京城后只见了霍正东本人两次,看他华裳锦服风流倜傥的摸样,再加上昨日殷勤过度。定是被张氏当做狂蜂浪蝶花花公子了。

宝珠皱眉思量,不知如何才能让张氏对霍正东改观。

“陈姑娘不必忧心,想必陈夫人是耽搁下了,过会儿就回来啦。”姜妈妈见宝珠秀眉紧蹙,自然以为她只是心急张氏。

宝珠点点头,按耐下心里一团乱麻,闲聊般随意问道:“姜妈妈,听霍公子说您在霍府已经有年头了?”

“正是,老奴当年陪着我家小姐出嫁,到霍府已经二十几年了。”

宝珠试探着继续问道:“那不知府上都有……哪些人呢?”

姜妈妈看着宝珠笑道:“霍府现在是三代同堂,老夫人已仙逝,老太爷安康,膝下除了霍老爷外,还一位嫡出的姑太太嫁到东平府的周家,孙辈的就只有我家少爷了。”

宝珠不解问道:“只有霍公子?我之前曾见过府上的大少爷和三少爷,不知是……”

说到这儿姜妈妈神色一窒,沉下脸不悦道:“那位小少爷是老爷续弦的继室所出,府上除了我家少爷,根本没什么别的大少爷。”

宝珠原本就存着套话的心思,见姜妈妈脸色不虞不再往下多说,便也不好继续询问。正在尴尬着,外面传来叩门声,小梅应声跑过去开门。

宝珠料想一定是张氏回来了,便也赶紧的迎了出去,一看果然是张氏,却是被小梅和红玉一左一右架着进来。

“娘,你这是伤着哪儿了?”宝珠大急。

张氏扶着小梅胳膊坐下,冲宝珠摆摆手示意她自己没事,身后红玉‘扑通’一声跪地镇静说道:“是奴婢疏忽,害的陈夫人崴了脚,请姑娘责罚。”

“不是不是,都怪我太心急了,走路没看脚下,还连累红玉姑娘也摔伤了,珠儿,你快将红玉姑娘扶起来。”张氏连忙解释。

宝珠扶起红玉又急忙忙查看张氏伤势,脱去鞋袜果然见脚踝处已经红肿,顿时更加焦急。

“别担心,娘没事,拿热巾子敷一下就行了。”张氏安慰道。

“也不知有没有伤到骨头,先不要热敷,老奴这就去请郎中过来。”

姜妈妈转身出去,红玉前面引着,宝珠和小梅合力将张氏搀到了后院睡房躺下。

不大一会儿,姜妈妈带着个中年郎中回来,细细给张氏诊治,虽然崴的不轻,万幸并没伤及骨头,宝珠这才放了心。

姜妈妈送走郎中,红玉小梅安顿好告退,宝珠这才在张氏床边坐下来轻声埋怨:“娘,昨晚我都答应了,你这又是何苦呢?我都说了租房子要托个经纪去询问,你还误打误撞的跑出去,哪能轻易就寻着合适的呢?”

张氏今日去了烟袋子斜街,按照宝珠说的地址寻到了常氏的小院儿,乍一进去也是惊诧院落的狭小,但也顾不上许多,跟常氏寒暄了几句便说明来意。常氏也没推脱,陪着张氏在胡同里很是寻访打听了一番,自然也是无功而返。路上张氏心不在焉,不小心就绊了下,幸好红玉及时垫在身下才没摔到地上。

张氏看着宝珠担忧的神色,心里顿时放软,“珠儿,都说老来从子,娘没有儿子,你就是娘的命根子,娘不图别的,只想着能看着你有个好婆家,可是……可是现在娘这快心尖肉被人虎视眈眈的盯着……你说,你让娘怎么能睡的踏实!”

宝珠张了张口又闭上,怕再惹的张氏动气,将想替霍正东辩解的话又咽了回去。

晚上姜妈妈煲了活血化瘀的汤,宝珠喂了张氏喝下,又帮着洗漱过,才回自己睡房歇着。

转天一早,宝珠刚伺候完张氏吃过饭躺下,霍正东就过来了。

小梅悄悄地冲宝珠使眼色,宝珠心领神会,随她去了前院儿。

“你不用当差的么?怎么今儿个又过来了?”宝珠问道。

霍正东苦笑:“又?我这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眼巴巴的跑过来看你,就落得个‘又’字?”

宝珠低头轻笑不语,霍正东将人拉过来俯身就要凑近,宝珠推拒,霍正东只浅尝几下便放开了,“你娘怎样了?昨天我得了信儿已经太晚,恐怕你们都睡下了就没过来,我这就过去看看。”

“别!”宝珠扯住霍正东袖子,“你先别去了,我娘她……她……”

霍正东稍怔下便笑道:“可是你娘也说了门第高低之类的话?恐怕我负了你?”

“你怎么知道的?”宝珠惊呼。

霍正东含笑看着宝珠并不答话,宝珠略想下便回过味来,懊恼道:“你又诈我话!”

“我哪有诈你?这不是明摆着的事么?若不是有这个顾虑干嘛急慌慌的要出去寻房子?否则也不至于弄伤了脚。”

“还不是因为……”宝珠想了想,又无法将张氏的担忧当面说出口。

“还有什么?”霍正东询问。

宝珠支吾着始终不肯说出来,却红着脸下意识的将他搭在腰间的手推开。

霍正东轻笑了下,并不追问,“再有什么你也不需担心,我这就过去探望你娘,总归是让她放心就是了。”

宝珠这才点点头,随着霍正东从书房出来,一起到了后院儿。

姜妈妈和红玉早就候在张氏睡房门外,见二人过来行了礼,红玉撩开门上的厚棉帘子。

姜妈妈先一步进门,走到张氏床边通报了声,霍正东随后便走了进去。

宝珠并没有跟着进去,在外面隔了棉布帘子听里边儿的动静,霍正东就坐在外间冲门口的茶桌旁,声音朗朗清晰。

“伯母可好些了?得知伯母受伤今日才来探望,是晚辈来迟失礼了。”

宝珠站在门外竖耳听着,里面霍正东话音落地便悄无声息,院子里也静静地。天井里的梅树打了花苞,像是随时都会绽放,冬日的天空湛蓝,偶尔有鸽哨从头顶上响过,呼啸着又远去。

好半天才听见张氏的声音隔着很远冷冷淡淡的传过来,“霍公子客气了,我昨儿个才摔伤,你今天一早就过来,已经不迟了。”

宝珠皱了下眉,里面的霍正东似乎也顿了下,随即温和的声音又开口说道:“那伯母就更不必执意急着搬出去了,若再有什么意外,我岂不是要多花半个时辰才能到?”

第二十六章 郊外

将霍正东送走后,宝珠疾步返回后院儿,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张氏阵阵咳嗽声,宝珠忙倒了茶端过去。

“娘,喝口水润润喉咙吧,冬日里干燥,这屋子又烧着火盆,要多喝水才是。”

张氏看了眼宝珠递过来的茶杯,摇了摇头,轻轻推开。

宝珠心里也有些不快:“娘,你这是干什么?只要你一养好伤咱们就能搬出去了,你……犯得着跟他说话夹枪带棒的嘛……”

宝珠刚才一直在门外听着,张氏一改往日对霍正东拘谨的态度,冷冰冰一番莫名其妙的话,处处透着挑刺嘲讽的意思,也亏得是霍正东耐心,沉得住气,竟声音和煦恭恭敬敬的陪着她,问一句答一句。

张氏长叹了一口气,苦笑一声说道:“珠儿,你现在是迷了心窍,反正娘说什么你也是听不下去了,行啊,娘就不逼你了,但是你可要记着,切莫……千万不要让他……”

宝珠顿时双颊通红,急道:“娘,你说什么呢!我不会的!”

“不会就好,免得以后你连个退路都没有。”

一连几日,宝珠都在家照顾张氏,怕她多心,自己也不敢再出门,只是烟袋子斜街那边生意的事也放不下,便写了信让姜妈妈转交霍正东。

霍正东捎了口信儿说明日让懂行的人过来,听她安排,宝珠原本猜测是他铺子里的小伙计,没想到竟是姜妈妈的儿子小陆掌柜过来了。

“陈姑娘,依我所见,你选的这家店面位置虽然好,但是只租不卖,要是想做长远的买卖,这可不划算呐。”小陆掌柜摸着下巴皱眉头说道。

宝珠手里拿着几份从牙行和私人经纪那里抄录下来的店面信息,最后看了一眼便放下说道:“小陆掌柜,就这么决定了。按我说的办吧,这铺子开起来了我另有打算。”

小陆掌柜也是个懂眼色会办事的,东家只吩咐了过来要听陈姑娘的指派,可没说要帮着陈姑娘赚钱。想来想去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多嘴招人烦的好,便也不再多劝,利利索索的答应下来。

等到铺子租好订了一年的契约,宝珠将自己列明的装修清单递过来时候。小陆掌柜还是没忍住又劝道:“陈姑娘,依我……所见。咱们做买卖的那就得一砖一瓦都讲究个用料实诚,这样买家进来才能觉得店里的东西也货真价实不是?就算是租来的铺子,简单修缮下也不是多大的挑费啊,你这个……也太糊弄事儿了吧?”

宝珠笑道:“小陆掌柜,倒不是银钱的问题,眼看着就要到年底了,我想趁着这段时间热闹,赶紧的把店面收拾好了尽早开业。”

“得,我听您的。”小陆掌柜无奈道。

姜妈妈端了茶进来眉弯眼笑的说道:“你这臭小子,少爷让你过来听陈姑娘的差遣。你就给我老实听着,别油嘴滑舌的。”

“娘啊,我哪儿敢啊,这不是正在听着姑娘吩咐呢不是?”小陆掌柜竟是有几分撒娇的意味。

一旁的张氏看的直羡慕:“姜妈妈,你真是好福气。有这么个顶用的儿子,就算是辛苦大半辈子也值了。”

姜妈妈脸上掩饰不住的得意,嘴上仍谦虚道:“陈夫人您可夸错他了,这小子除了嘴巴好使唤就没一样能拿出手的,现在啊,我就指望着我那小孙子呢。”

张氏一听更加的羡慕,直夸姜妈妈的好福气。

宝珠旁边低头装作核算数据,心里不是滋味。张氏的脚这两天已经消肿,但还是走不了远路,今天宝珠搀着她来前院坐会儿。好半天都没跟自己说话的亲娘,现在只看着别人家的儿子孙子羡慕。

陈老爹在世时候,原本的三口之家也有过争执,但是不像现在娘俩这样对持,宝珠不止一次的想过,如果爹还在的话,不知道会对霍正东是什么样的态度。

晚上临睡前,宝珠照旧自己动手伺候张氏漱洗:“娘,明天我要去常师傅那里一趟,商量铺子的事。”

张氏淡淡的嗯了声,再也没有别的话说,宝珠心底一阵失落,难道连明天是什么日子娘都不记得了?

转天一早,宝珠跟着赶过来的小陆掌柜一起出门,先去看了正在装潢的店铺。

“陈姑娘,按照你列的单子做的,您看看可都对上了?”

宝珠驻足观看,两间不大的门脸房打通了,外面墙皮刷了朱红色,门框窗框都拆了隔断刷的清漆,跟门窗同色的牌匾上硕大的‘陈记’二字格外引人注目。走进去大半个屋子都空荡荡的,只在边角上摆了几张桌椅,靠里面的一端拦腰截住,横了长长的一条柜台,刷着也是朱红色。

宝珠点头赞道:“小陆掌柜,怪不得霍公子一直夸你能干,果不其然啊,这门面和店内的装潢做的都一丝不差。”

小陆掌柜一听是东家夸赞自己,当然高兴,监工更卖力了几分。

宝珠叫来了常氏,两人进了跟铺面后面的小院子。小小的院落不大,两间正屋空着,两旁的厢房又窄又长,宝珠收拾了出来,当做简易的厨房。

“掌柜的,这就是咱们要开的买卖?”常氏质疑的问道。

宝珠点点头,“常师傅,你别看着铺面小,咱们先把它做起来,好歹是一份收益,也说不准哪天就做大了呢?”

常氏看着狭小的厨房,锅碗瓢盆都没置办,不禁有些担忧,可是现在自己也闲着没活儿干,守着手里的一点积蓄过日子也不是办法,见宝珠说的诚恳,便不再犹豫点头同意。

宝珠将写好的几样菜单子连同银子一起递给常氏,“常师傅你这几日没事的话就用这银子买了材料,在铺子后面先练习着做几天,做好的东西就拿回家吃,有人问起来呢你就告诉他们这是什么名字,再请他们尝尝。”

常氏接过菜单一看就乐了:“掌柜的,这几样不是以前咱们饭庄子里常做的小吃么?我都记着呢,这个叫炸薯条,这个是炸鸡,哦,还有汉包,不练习也能直接上手。”

宝珠交代常氏这么做是要宣传的意思,现在人们都出来陆续置办年货,趁着人来人往的提前广而告之。常氏听明白了宝珠的意思,当即答应明天就来上工。

安顿好常师傅这边,又嘱咐了小陆掌柜继续监工,宝珠便一个人叫了轿子回去,巷子口,熟悉的青布马车停在那里。

宝珠一上车就被霍正东拉进了怀里问:“这几日可曾想我?”

宝珠好笑的看着他,假装思索了下才故意摇头说:“嗯……好像是……没想过……”剩下的话没说完,嘴巴就被霍正东猛的凑上来的双唇堵住……

几日不见,怎么会不想念?宝珠意乱情迷竟没察觉到车轮驶动。

等到宝珠恼怒的扯开那只不安分的手时候,马车早已行驶了半日。

“让马车停下,我要回去!”

霍正东喘着粗气坐了起来,好一会儿才调匀了呼吸,抓住宝珠的手笑道:“生气了?谁让你说不想我的。”

宝珠甩开他的手,不悦的转过头去不理会。

霍正东笑着一手从身后揽住宝珠,一手捏着她下巴将脸转回来看着自己,“我错了还不行?你要是不喜欢,以后就不那样了,嗯?”

又哄了好半天,宝珠才褪去怒意,但还是别扭着不肯说话。

霍正东一看便有一句没一句的询问铺子的事情,宝珠这才开始回应。

“唉!原来姑娘喜欢的只是这个!又是绘图又是走访的,既专情又细心……早知道的话我就该托生成一门生意,等在那里让姑娘光顾垂怜,上下求索……”

‘扑哧’宝珠忍不住轻笑,脸色终于放了晴。

“谁说我没关心你来着?前阵子还和姜妈妈聊天问起你家人呢,可是……你们不是大户人家么?怎么就那么几口人?你祖父,你爹,你姑母,还有……”

见宝珠扳着手指头算人数,霍正东也乐了:“姜妈妈那是只说了主子,还有丫鬟仆役小厮婆子,就连那些半主子也比正经主子多。”

“半主子?”

霍正东见宝珠费解便说道:“我祖父身边还剩下两个姨娘伺候着,嫡出的虽然只我父亲一个,但还有两个庶出叔辈,因祖父嫌家中人丁单薄,并没有将他们分府出去单过,我父亲……我母亲过世后他又续了弦,只现在的继夫人有一子,其他的几房妾室生的都是女儿,等到将来都打发出去了,家中倒也还算清静。”

宝珠听得目瞪口呆:“你们家……这么多的姨娘?你还有别的姐妹?真的有这么多?”

霍正东看着宝珠的表情直觉好笑,伸手就在她额头上弹了下:“又不是我的小妾,你这是什么表情?几个庶女罢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宝珠好半天才将张大的嘴闭上,突然又想起什么,便问道:“那天在酒楼咱们见到的那个大少爷呢?他是……”

霍正东眼神突地一冷,打断道:“以后再告诉你,今天先不提他了。”

宝珠忙收住了好奇心,闭口不再追问。

马车平稳的停下,宝珠掀开帘子往外看,竟然是到了郊外,一座灰墙绿瓦的大宅院就在眼前。

“这是什么地方?”宝珠问。

“随我进去你不就知道了?”霍正东看着宝珠,脸上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第二十七章 生辰

霍正东推开大门的一瞬间,宝珠便惊呆了,眼前霎时豁然开朗,没想到这所大宅子里面竟是一片开阔的园林。水榭廊桥,亭台楼阁,怪石嶙峋错落在湖边。

霍正东牵着宝珠的手引着她进来,九折十八弯的竹木桥时隐时现,每当以为走到尽头时候,转过去眼前又是一片迥异景色。

“现在冬季没有花草,这湖里的水也冻上了,等天气暖和了,倒是还有几分看头。”霍正东边走边说,两人下了竹桥又攀上山径。

宝珠一路看两旁的垂柳枯枝,听他这么说也觉得有些萧瑟,刚想完抬头便看见前面怪石后一株红梅探出了枝桠,绕过去,山坡上竟是整片的梅林,深红浅白落英缤纷,涧中一弯溪水,绕着梅林蜿蜒而行。

两人沿着溪水缓缓前行,宝珠一路目不暇接,只觉着梅林没有尽头似得,漫山遍野的总也走不出去。

“走累了吧?进来歇会儿。”

霍正东拉着宝珠进了石头亭子,里面摆着石桌石凳,宝珠刚坐下,又被霍正东拽了起来,“石头上凉,坐我腿上。”

霍正东坐下,抱了宝珠坐在自己腿上,亭子里视野开阔,宝珠痴痴的看着四周梅枝苍劲落花飞舞入了迷。

“哎呦!你摘我耳环干嘛?”宝珠吃痛,转头嗔道。

宝珠的耳环是个银坠子,上面还挂着颗玛瑙珠子,从小就带着。

“自从那天咱们俩挑明了,我就天天盼着,心说你怎么着的也得给我做个香囊,绣个帕子什么的吧?结果等了这么些天也不见你有所表示,我看你是压根儿就没这根筋,我也不奢望了,就这耳环吧,我收下。就当是你给我的定情信物了。”

霍正东说着将宝珠另一边耳朵上的坠子也摘了下来,两个一起放进自己怀中又说道:

“信物也有了,这回可算是定准了的,以后再也不许你胡思乱想,随便就说要离开我”

宝珠原本还哭笑不得,听了这话又怔住了,心里突然间百味杂陈。看着眼前人脸上的笑容缓缓靠近,将唇凑上去。对方立即热情回应。

半响后,霍正东站起来,拉了宝珠的手走出亭子。

一路拂开遮挡视线的梅枝,没几步远豁然出现的一块巨大山石挡住了去路,山石上有狭窄洞隙,仅容一人通过,隐隐还透出亮光,不知通向哪里。

霍正东拉着宝珠就进了山洞,一路穿行,走了几十步远便到出口处。山洞外居然是一座中规中矩的小跨院。

宝珠看着半掩的房门和四周静悄悄的院落心里突地一紧,不由得顿住了脚步,“我们……还是去园子里吧……”

“为什么?”霍正东好笑的问,不等宝珠回答就又抓紧了她的手,拉着他一起进了屋子。身后的房门‘哐当’一声掩上,宝珠心中一凛。

“正东,你怎么才把陈姑娘接来?”

宝珠听到声音大感意外,回头就见有人从里间走了出来,“卢校尉,你怎么在这里?”

“还有我呢,陈姑娘,咱们又见面了。”王参将也从里间走出来。

三人相互问过好,霍正东在身后说道:“都去花厅里坐下再说吧。”

来到里间,宝珠这才发现是间不大的小厅,一面墙上联排开着六扇窗户,屋子里烧着地龙,窗户都大敞着,往外望过去居然俯览整座园林。

刚才一路沿着梅林往上走,又穿过山洞,想必这里就是地势最高的地方了。窗前圆桌上早已摆好了酒菜,四人落座。

“霍都尉,我还是头一回来你这园子,果然是名不虚传,设计的实在精妙之极。”王参将艳羡的说。

宝珠也好奇问道:“之前在外面看着这宅子也并不是多大,怎么里面竟是如此广阔?”

卢校尉笑道:“陈姑娘你有所不知,都是障眼法罢了,这园子的精妙之处正在于如此。”

霍正东也笑道:“刚才的梅林其实早就不在园中,那是后山的梅海。”

“那刚才的山洞就是园子的入口之一?”宝珠猜测。

霍正东点点头:“没错,那什么时候走出园子的你猜得到么?”

宝珠还真的低头仔细思索,可是一路曲折迂回,假山怪石层峦叠嶂的,还真的想不起是从哪里走出去的。

“呵呵,正东,你这园子处处机关,就是拿了图纸,头一回也未必能顺利走出去,以后多带陈姑娘过来游赏便是了,咱们还是说正事吧,今天毕竟是陈姑娘大喜的日子。”

宝珠不解的望向卢校尉:“我大喜的日子?”

卢校尉从身后案几取了长条纸匣递给宝珠:“恭贺姑娘生辰之喜,在下涂鸦之作,姑娘莫要嫌弃。”

宝珠愣住了,今日是她的生日,以前每年都是张氏记着,昨日宝珠特意提醒张氏今天出去,却都不见张氏提及,没想到……宝珠怔怔的看向霍正东。

霍正东轻笑:“拿着吧,佑青的画可是皇上都赞不绝口的,这礼物还算说得过去。”

原来卢校尉大名卢佑青啊,宝珠接过卢校尉的画卷道谢。

“陈姑娘,在下可没有卢校尉的才气,只是一坛子果酒,祝姑娘芳龄永继。”王参将抱上一坛子果酒递给宝珠。

宝珠也接了:“王参将客气了,上次的事还没谢过您呢。”

霍正东玩笑道:“王参将的礼物虽一般,可他的旧同窗是市政司监,以后你那生意有什么麻烦,直接找王参将帮忙就是了。”

王参将苦笑:“霍都尉这就给我安排好差事了?”

几人谈笑举杯,直到入夜时分才尽兴。

回去的马车里霍正东拿出一个扁长的木盒递给宝珠,“这是我的贺礼,你打开了看看喜不喜欢。

宝珠打开了盒子,见是一副耳环,三颗黄豆大小的东珠一字排开,镶嵌在金托上,珠子在灯光下散发莹润光泽,托子有些暗沉,像是古物。

霍正东拿出来耳坠,借着马车里昏黄的灯光给宝珠戴上,“今天高不高兴?”

宝珠到现在还如在云里雾里一般,恍惚着点点头:“你是怎么知道我生日的?”

“想知道自然就能探听的到。”霍正东将木盒塞给宝珠。

到了冒儿巷,霍正东上前叩门,姜妈妈早就在里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