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带女儿走不一样的路-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菲涫凳前谏瑁;姑挥凶岳此�
电脑室的三十台电脑是中央教育电视台捐赠的,孩子们最喜欢上的就是电脑课了,但是学校没有合适的老师,一名会计兼做学校的电脑老师。上次中国母亲网的人来,教会了吴校长上网,吴校长说学校的硬件应该说在全县的乡级小学中是一流的,但是软件跟不上,教师的文化素质太低,学生们太需要好老师了。
看完学校,我把非非交给碧珍,让她带妹妹去玩。然后,我开始走访那些需要助学的孩子家里。
吴轩轩,是我此行走访的第一个孩子,他的家在全乡最偏僻的山坳里,要走至少四十分钟的山路,来培民学校的客人中,还没有一个人去过那个寨子。
看着眼前的轩轩,机灵的大眼睛,懂事的神情这么小的孩子,都可以每天在这条山道上来回,我没有理由说不去。
轩轩在前面带路,脚步非常轻快,从他五岁上学前班开始,这条山路他已经走了四年吴校长说:“遇到雨天,石头路很滑,孩子常常会摔倒,而且走到学校的时候,经常全身里外都湿了。冬天大雪覆山,大人会送孩子一段,家长走在孩子的前面,把路面的雪踩平,踩实,保护孩子避免滑倒。
坑坑洼洼,曲曲折折,这条至少五公里的山路我走得气喘吁吁,最终还是赶到了轩轩的家。他的家连“家徒四壁”都说不上,因为没有一堵墙是完好的,墙体的上半截堆着玉米杆挡风,窗户上糊的塑料纸都被风刮花了。
轩轩的爸爸有肺结核,说话时不住地咳嗽,他妈妈也是一脸病容。说起家里的收入,轩轩的爸爸愁容满面,家里唯一的收入来源就是养的两头猪,粮食就是靠天吃饭了,像今年凤凰有四个多月没有下雨了,收成只有往年的三到五成。
吴校长提到,村民们的收入除了养猪就是砍柴,一担柴走近一个小时的山路挑到马路边,搭车赶集去卖,可以卖十二块钱,扣除来回的车费,最多只能赚六七块钱。一些年轻力壮的人出去打工了,由于没有文化,都是干的最苦最累最不赚钱的活。很多人在外打工,把孩子托付给年迈的老人,过年时又心疼回家的车票钱,舍不得买票回家,有好多孩子已经几年没有看到父母了。像轩轩这样父母没法出去打工的,家庭年纯收入不足千元。
在培民学校的两天,我去了十一个孩子的家。石建慧的家最令我难忘,只见一堵北墙上,开了一个长三米,高两米左右的口子,墙体已经向内倾斜,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倒塌。建慧的爸爸也是肺结核,不能干重活,家里的农活都交给了她十几岁的哥哥。她姐姐在凤凰城里打工,每月三百元的收入一大半给了这个贫寒的家。修好这堵墙,有一千多元就够了,但是建慧家已经让墙倾斜了两年了,我不敢想象冬天寒风凛冽,建慧一家如何在屋里度过。
走在贫寒的乡村,我时常感动于村民的淳朴。每到一个学生家,他们都拿出了凉薯、板栗和鸡蛋来招待我。在碧珍家,她的奶奶在我们临走前,拎着两大袋山货非要塞给我,在乡村的石头路上,他们送了一程又一程。
两天的实地调查结束,我和非非穿上了苗族的盛装和孩子们一起合影,他们以后会有好心人来帮助他们完成学业,孩子们也露出了羞涩而开心的笑容。
终于要走了,我和非非又坐上了小货车,看见路边的墙上刷上了开发火炉坪乡景区的宣传画,吴校长说这里有着很好的旅游资源,目前凤凰县政府已经把火炉坪乡列入了旅游开发的规划中。我的心里终于有了一些安慰,期待着这一天早点到来,期待培民学校的孩子会有好的未来。
第17页 :孩子,你是我最棒的旅伴
孩子,你是我最棒的旅伴
记忆最深的是那天晚上,我们住在庆源的小旅馆里,停了电,烛光下非非给她爸爸打电话。非非说:“爸爸,我很乖的,我自己走的,我还照顾妈妈呢。”有次在山上我脚底一滑,差点摔倒,我对孩子说:“非非,幸好你拉着妈妈,要不妈妈就摔跤了。”为了这句话,我的孩子一路“照顾”我,拒绝了所有叔叔要求背她的提议,自己走完了那段古老的驿道。
带非非去培民学校,我和吴校长商议去学生家里看看。吴校长说:“那非非我来背着吧。”我说:“不要紧的,让她在学校里好了。”吴校长说:“不行吧?她刚到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你走了她会哭的。”我走过去抱着她说:“非非,妈妈要去工作,你是最乖的孩子,而且是大孩子了,你在学校和碧珍姐姐玩,支持妈妈,好吗?”非非的眼圈瞬间红了,点点头,和我挥挥手说:“妈妈再见。”几个小时后,我们回到学校,看到她正在操场上和一帮大哥哥大姐姐玩得开心呢。
在龚滩,我千辛万苦地背着非非下河滩去坐船。非非趴在我的背上,小手搂着我的脖子,忽然说:“妈妈,现在你带宝宝出来玩,以后妈妈老了宝宝带你玩。”在我最辛苦的时候,她跟我说了这句话,我很大声地应着,低下头,眼泪开心地流了下来。
出来那么多天,非非仿佛一条小鱼游到了大海里,从来不吵着回家。在龚滩,我和她商议说:“非非,我们明天回家好吗?”非非睁大眼睛,抗议说:“妈妈,我们不是还要去重庆和武汉吗?我不要回家。”最后,到了凤凰,我告诉她我们还要去长沙玩。非非高兴得跳了起来。
一路上,非非长了很多的见识。回家告她诉爸爸说:“我看了三条江,沱江是凤凰的,乌江是龚滩的,湘江是长沙的。”在火车上,我翻看在凤凰买的插图版的《长河》,非非要求我给她讲讲,我就顺口和她提到了沈从文老爷爷,还提到了我们去过的边城的翠翠。回家看照片,非非忽然说:“这是写翠翠的沈从文老爷爷的墓地。”这句话从一个三岁的孩子嘴里说出来,让人很惊讶。
回到家后,有天非非在玩她的滑板车,我在厨房做饭。
她忽然跑进来说:“妈妈,碧珍姐姐家里没有滑板车!”我想起来,刚才上楼时我们带上来一封碧珍的信。
我抱住她,说:“非非,那碧珍姐姐家里有什么?”
非非环顾四周,说:“姐姐家里没有电视机,没有电脑,没有我们吃饭的桌子,她家什么都没有。”
“非非,那我们要帮助姐姐吗?”我问她。
非非很认真地点点头说:“要!还有培民学校的很多小朋友,我们都要帮助她。”
“非非,那我们要怎么帮助他们?把给你买薯片的钱省下来给小朋友买铅笔好吗?”
非非想了想说:“好!妈妈,我以后再也不吃薯片了,我要吃好多好多的饭,长得高高的。”我抱住小小的她,心里是难言的感动。
和非非一起上路,我是多么的幸福。我相信,经万水千山的历练,非非会长成我心目中的那个独立、勇敢、乐观,有爱心,懂得与人相处的好孩子,这些可贵的品质,将是孩子一生取之不竭的财富,也是我作为母亲的最大的心愿。
在未来漫长的岁月里,我的孩子,我的宝贝,妈妈会陪着你走得更远。
第18页 :最让人牵挂的“黔东南”
最让人牵挂的“黔东南”
“妈妈,我可以在天上采一片白云吗?”丫头歪着脑袋问我。
“呵呵,那可不行,因为我们会比白云飞得更高,更远!”
“妈妈!妈妈!我们要去多远的地方呢?”丫头无比憧憬地问我。
“比我们去过的湘西还远。”看看四岁半的女儿,不觉中,她已经长成那般神气的小姑娘。
明天,迎接我们的又是一段漫长而奇妙的旅程。
在贵州的大山深处,有一个叫做梅子坝的地方,在这个充满希望的春天,由于天南海北的朋友的共同努力,近两百名失去上学机会的孩子,终于坐进了宽敞明亮的教室里。同时竣工的还有梅子坝附近的艳山小学,那是真正意义上由我们网友共同出资捐建的学校。
早在一年前,我就跟很多朋友们说过,总有一天,我要去那里,去听孩子们琅琅的书声,去见证梦想成真后的喜悦和美好。
那片遥远的土地,吸引我们的还有奇山秀水,民俗风光。这一次,我们还将要穿越黔东南,我要带我的孩子,去了解这个世界,让她知道原来外面还有这么多神奇而美丽的地方。
最大的牵挂——不是贵州人的“贵州人”
路上,非非不止一次地问我:“妈妈,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见到未未叔叔?”我说:“叔叔去云南了,我们去遵义等他回来。”非非像大人一样叹了口气说:“哎呀,妈妈!还有几天啊?我太想太想他了!”我笑着刮她小小的鼻子,说:“叔叔也想非非呢,快了,我们快要见到叔叔了。”
让非非无比思念的未未叔叔,其实并不是真正的贵州人。有时,你不得不惊诧人与人之间的缘分,我仔细地想了一下,这个让非非念念不忘的叔叔,我们一共就见过他两次。一次是在上海,那个阴冷的冬天,我们为贵州正安县的一所小学校四处募款,有朋友介绍我们参加一个上海的企业家举办的慈善晚宴,我第一次见到了传说中的王未未。他的高和瘦,令人吃惊,他似乎很不善言谈。但是第二天,当他看到慈善晚宴上播放的关于贫困山村的短片,他忽然找到了感觉,因为那些都是他太熟悉的场景和画面,他站在台上侃侃而谈,如同一名最出色的演说家,当他在掌声和鲜花中回到我的身边,他有些羞涩地问:“姐,我说的有不对的地方吗?”
我笑着说:“未未,你讲得太好了!”我转过头,没有让他看到我眼角的泪。他在台上讲述他小学的时候,由于家境困难,他的老师和同学给他凑了一百九十二块六毛钱,他在心里发愿,长大以后,他一定要回馈社会,就像爱的火炬,代代相传!这几句话让我震撼,让我泪流,我忽然明白这名二十三岁的大男孩,为什么南大毕业后会选择到西部做一名志愿者,为什么他会在两年内走遍了正安县十九个乡镇和两百多个自然村,进行了五百多人次的家访,帮助了近两百名大山里的孩子找到了一对一的资助者,同时了理解了他为什么会在那里千辛万苦,被人误解备受打击却从不轻言放弃。
我当时就在心里说:“未未,我们会是你永远的支持者,永远的后方支援部队。”
第二次见他,是去年秋天他来我们农庄。在我心里,他与我已亲如手足。看着依然消瘦的他,我恨不得把农庄最好吃的东西都夹给他,让他在多住几天,养得胖一点。可是,他只住了一晚,就匆匆赶回了贵州,那里有三所由他发起和负责捐建的正在施工的学校。其实他两年的西部志愿者服务已经结束,他自愿留在那里,是因为他实在放不下那些大山里渴望读书的孩子,他不止一次地说,他真想长久地留在西部。
这一次,在我们飞往贵州的路上,他又去了云南,陪同香港的一个助学基金会去签约三所今年要捐建的学校。我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梦想可以走这么远,这么久,可以影响这么多的人,虽然我比他大了那么多,在我心里,他始终是我只能仰望的丰碑。
当我们结束了黔东南的旅行,非非终于在遵义的汽车站等到了她念念不忘的未未叔叔。从他们认识以后,这个叔叔的QQ头像就换成了非非的照片,每一次我看着这个头像在我的好友里亮起来,心里就无比的亲切。他在车站一下子就把非非举了起来,很多时候,他其实单纯得像个孩子,一个给山里的小朋友带去福音和希望的大哥哥、大孩子。
去年的冬天,妙妙在QQ上和我说:“姐,我真想去一趟贵州,我想重走一遍未未走过的路。”我是因为妙妙才认识了未未,从她的描述里,我大概地知道了一些他走过的路。谈到这些,她总是一脸的不安:“有一次,未未给我短信,说他坐摩托车进山,天雨路滑,车子的后半轮差点掉下悬崖,下面就是雨后暴涨的江水。姐,你不知道有多危险。”还有一次,好像是冬天,我坐在温暖的家里,在网上碰到妙妙,她说:“姐,未未走在山道上,点着火把,走了八个小时才到他要去的学校。”听这样的讲述,我总是无言,唯有内心的疼惜。
现在,在开往正安的车上,未未抱着非非坐在我的身边,笑嘻嘻地讲他走过的路。有一次,他从山顶上的桴焉镇回正安县城,半路上忽然下起了大雪,道路封锁了,班车停了,他第二天要到杭州参加一个会议,车票已经买好,他就在大雪中的山道上走了近六个小时,一路走回县城。这样的行走对他来说,早已经是家常便饭,山里的很多地方不通车,唯一的交通工具就是两条腿,他常常孤独地在大山里行走,还要背负很重的衣物、书本,他像圣诞老人一样把好心人捐献的礼物送给孩子们。
“姐,还有一次更好玩”,他又开始了绘声绘色地讲述他在夜里走过一个村庄,十几条农户的狗一路叫嚣着跟着他走,他就猫着腰,很小心地快步走,终于摆脱了它们。“碰到狗的时候,不能大声喊,也不能逃,它们跟着没劲了就不跟了”。他眉飞色舞地总结,一脸阳光灿烂的笑。
在正安的几天,在我们上山下乡的路上,从他的只言片语中,我大概知道了他这几年真实的生活。作为一名国家的西部志愿者,他每个月可以领到六百元的工资,可是在他大量的走访中,看到那些一贫如洗的家庭,那些衣不蔽体的孩子,他总是慷慨地给予帮助。他还匿名资助了十几个孩子。在他住的房间里,我看过一本他的本子,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他这三年来的捐助内容,除了圆山里的孩子读书的梦想,他的捐助还包括一个长春的生病的孩子和一个南京的患病的研究生,他都匿名各寄去了五百元钱他捐助的人数之多,范围之广,出手之大方让我大吃一惊。最让妙妙耿耿于怀的是有一次,他居然把朋友寄给他的三千多元生活费都买了字典送给学校,六百本字典,每本六块多钱,共计三千七百多元。“姐,未未简直是不可理喻!”我还记得当时妙妙又伤心又气愤地向我诉说:“我帮这个不可理喻的人算了一笔帐,在贵州正安三年,前两年每月仅有国家的六百元补助,后一年仅有一个香港的助学基金会每月发给他一千元的工资,他捐出的金额超过了一万五。”
其实我们还少帮他算了一笔帐,这笔帐也是我到了他那里才知道的,以前我从来没有想过山区的交通费居然如此昂贵。举个例子,从正安到梅子坝小学所在的小雅镇,两个小时的车程,居然要二十一元车钱,往返就是四十二元钱。我问他从这个学校开始考察到竣工,总共去了多少次!他想了下告诉我说大概有二十几次,这意味着光这一个学校,他就自己贴进了近千元的路费。在我的追问下,他找出了一个装满各种车票的大信封,里面是厚厚的一大堆他往返正安的各个乡镇的车票。还有很多都已经扔了,有的大概不到四分之一。
这笔钱是怎么回事?我指着他本子上一笔六百元的运费问他。“哦,那是某个基金会的上海图书组给我发来了二十六箱图书,我到遵义去提货,是货到付款,我就付了六百元。”他很平淡地告诉我。我看他屋子堆放着二十几个大大小小的全国寄来的爱心包裹发愣,他告诉过我那些包裹还不到去年的暖冬行动时收到的十分之一。我在心里迅速地盘算,这些货物他从遵义的火车站或者正安的邮局提来,整理好后发放到那些山旮旯里的学校,这个人付出了多少的心力体力,还有人民币!忽然间我无比自责,在我们献爱心的时候,为什么一点都没有为他考虑过呢?虽然他从来都不说,只是默默地,毫无怨言地付出。
你到底哪来这么多的钱呢?我合上他的本子,心如乱麻地问他。我知道他的家庭情况,他的父亲下岗后在小区里找了一个看车库的工作,她的母亲天生听不见声音,他们只有他一个儿子,一个从小就优秀的考上名牌大学的原本有大好前途的儿子。“我只好从我的生活费中挤呗。”他还是微笑着很平淡地告诉我。
在没有钱的时候,他常常每天只花一元钱买两个馒头度日,喝着白开水。“那你没钱的时候怎么下乡去调查走访呢?”我还是追问他。“那就只好走路了!”他告诉我。
有一次,他从梅子坝小学下山,口袋里只剩下了两元钱。他走到天黑终于走到了庙塘镇,在一个小学学校里,他爬进窗户睡了一夜,第二天又走了七八个小时,走回了正安。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在正安的三年,这个一米八三米的小伙子最瘦的时候不足一百二十斤,为什么他患上了一直让他疼痛的肠炎。我们在正安的前两天,我带他到饭店吃饭,想让他补补。他没吃多少就放下了筷子,我知道又是因为该死的肠炎。“姐,我过年回家的时候,吃了好多饭呢!”他讲给我听,我知道他在想念家里妈妈做的饭。看到他住的地方有做饭的锅碗,我走了很远的路到县城唯一的一个菜场去买菜,回来做饭给他和非非吃,他一口气吃了三碗。我给他做了两天饭,第三天,在回贵阳的路上,收到他的短信:“姐,你们快到了吧,我好想非非,还想念你做的饭。”文字的后面,他还打了一个笑脸。我看完想笑,又有点想哭,就像我在他那里的时候,前一分钟我还在想他在那里真好,做了这么多的好事,简直可以说是功德无量。后一分钟我又想,我得赶紧劝他回来,不能在那里再呆下去,他该为他自己,为他的父母,为他的家庭多想一想。
这个不是贵州人的“贵州人”成为了我们在贵州的最大的牵挂,两年来为了共同的目标,共同奋斗和努力的历程中,我早已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兄弟!我的家人!今后,无论他做出怎样的选择,我都会坚决地支持他,帮助他,一起圆我们共有的梦想。
第19页 :西游记
西游记
走啊走啊,我的腿都走得发抖了,看看非非,我知道她也累了,可是她还是安慰我:“妈妈,我能坚持的!”在那一刻,我真的被女儿感动了,那么顽强那么懂事的孩子,她是我女儿!我立志要带非非走遍名山大川,在这样的行走中,对孩子的性格是一种最好的历练,我们最能建立一种亲密而又最和谐的亲子关系。
陕北信天游
夜行的火车上只剩下了我们母女两个结伴而行,一种相依为命的感觉油然而生。非非抱紧了我说:“妈妈,我很喜欢只有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感觉。”是的,此刻的我不再是责任重大的领队,不再需要考虑整个团队的行程安排,而只是一个妈妈。很享受这样的行走,不用多想什么,走到哪里算哪里,反正和我的孩子在一起,走到哪里都是好的。
早晨到达延安,早晨的风微微的凉。踏上这块革命圣地,发现火车站异乎寻常的现代,可是坐上去我们入住的杨家岭农家院的车子,就发现和火车站环境的差距越来越大了。我们住的窑洞门口的路,一路尘土飞扬,一夜都有卡车隆隆地开过。好在窑洞里的土炕给非非带来了巨大的新鲜感,她在这巨大的床上跳来跳去,兴奋极了。
杨家岭离我们住的地方很近,我记得以前学过一篇《杨家岭的早晨》,那里的太阳刚刚升起,毛主席和小战士浇灌着菜地,是一个充满了生机和希望的地方。眼前的杨家岭,和无数的景点一样,挤满了挥着小红旗的导游和众多的游人。有导游指着一小块菜地说:“那里就是毛主席种过的菜地。”我看了一眼,和童年的想象还真不一样,以前想象得很大很大,也许童年心里的世界都是很大的吧。
安塞,在我的想象里是个神奇的小城,安塞有三宝,剪纸、农民画和腰鼓,每一宝都让我有浓厚的兴趣。一路打听,我们终于找到了传说中的“群艺馆”,没想到看门的老头告诉我们要三点才会正式开放,正失望,老头说可以带我们去一个剪纸的作者家里看看。
我一听大喜,坐上一辆破破的出租车,来到一个黄土飞扬的小村庄。走进了一家窑洞里,看到了一位不起眼的大妈。我心里有点疑惑:“这就是传说中的艺术大师?”不过等徐大妈打开她的农民画,我就相信了,完全是原生态的作品,用色是如此的大胆,构图是如此的有趣,我恨不得都买下来。徐大妈还顺手拿起一张红纸,嚓嚓几剪刀就给非非剪了一个飘飘欲飞的蝴蝶。听说我想听一听陕北民歌,徐大妈看了我一眼,有些羞涩地说:“那我给你唱一个吧,我唱的不好!”说着就唱了起来,唱完我和非非给她鼓掌,她一个劲地说没唱好,居然连脸都红了,抱着徐大妈的一包作品出门,我觉得不虚此行。
安塞腰鼓,平时我们是不太有机会看到表演的,可是我和非非的运气就是这么好,为了国庆进京参加盛典,安塞县城选了两千多名优秀的会打腰鼓的人在一个学校里排练。我听说后赶紧拉着非非跑去观摩,是在一个离县城有十来公里的地方。一进校门,就听见鼓声喧天,高音喇叭里有人在激昂地讲话,烈日下无数背着腰鼓的精壮男子一遍遍地排练,他们汗流浃背,被严厉的导演一遍遍地要求重来。得空了,他们冲到校门口买冰冻的矿泉水,像渴极了的骆驼仰脖狂饮。虽然他们刚刚开始排练,步伐阵容还极不整齐,但我相信经过几个月的魔鬼训练,在国庆大典上,安塞腰鼓一定会大放异彩。
第二天,我们去看壶口瀑布,离延安有两三个小时的车程。一路上看到的窑洞门窗装饰极美,而且家家都飘着女主人自己做的独一无二的门帘。它们在我眼前一闪而过,我恨不得跳下车子仔细看看。进入壶口景区,我们眼前的黄河极窄,可以清晰地听到对面导游的声音,虽然不是丰水期,但是眼前的瀑布确实也很壮观,它们怒气腾腾地一跃而下,飞溅起巨大的浪花。太多的人在湿滑的岩石边上留影,看得我心惊胆颤,赶紧带着非非远远地走开。
旁边有一些带着红花的小毛驴给人拍照,一些游客换上花衣服骑在毛驴上做一回花姑娘,周围一片喧嚣。在远远的地方,我看到了一位真正的黄河老汉,他留着白胡子,戴着白毛巾,拿着长烟斗,一个人在河边坐着我很想去和他聊聊,又怕打扰他,我看着他,从他身边慢慢地走过去了。
⌒米⌒花⌒书⌒库⌒ ;www。7mihua。com
第20页 :暴走华山
l米l花l书l库l ;http://www。7mihua。com
暴走华山
华山是此次西行路上的最后的一站,也是一定要去的一站。在我们的行程计划中,应该是到达西安后就和大部队一起去的,可是那几天连续下雨,小钰一家还有欣妈母女只好无奈地回家去了。等我们娘俩从延安杀回西安,还是下雨,去担心下雨上不了山,不去与华山擦肩而过,又是巨大的遗憾。我打着雨伞在博物馆门口排了半天队,终于下了决心:去,哪怕在山脚下溜达溜达,我们也要去!于是参观完博物馆后,我们回酒店取了行李直奔火车站,两个小时以后,暮色苍茫中,我们到了华山脚下。
是夜爬华山,还是缆车上去?这个问题我很纠结。按我的心愿,我们娘俩打着手电上山,一定是非常奇特的难忘的经历。可是在山下的一家小店采购物品的时候,热心的老板听说我们买了第二天晚上九点的从西安回家的车票,一再劝说我们还是坐缆车上下山,要不一定会赶不上这趟车。于是我忍痛做了选择:缆车上去,徒步下山!
第二天一早,在吃早饭的时候,遇到了来自广东的同程博友一家,不过当时我们并不知道彼此,回来后交换照片才发现原来是博友,不由惊叹世界真小,我们真是有缘。
我仔细地研究了地图,决定先去西峰,传说中沉香劈山救母的地方。华山果然如传说中的险要,连天气都是变化莫测,一会儿云雾弥漫,小雨淅沥,一会儿又是烈日当空,让人汗流浃背。我走得气喘吁吁,非非却是气定神闲,经过什么五云峰、金锁关等多道景点,我们终于到达了西峰,我给非非奖励了一块金牌。
南峰是整座华山的最高峰,也是必须要去的地方,好在离西峰并不远,所以我们又成功登顶南峰。站在南峰顶上,我忽然豪情万丈,全然忘了我们回家的班次,立志要带非非踏遍五峰。等到走完东峰和中锋,我忽然发现时间已经下午一点多了,而我们还要下山,还要赶到火车站,还要坐两个小时的火车才能到西安。时间好像怎么算都来不及了,我急中生智,火速让哥哥查询西安的下一站渭南的到站时间,决定和非非赶到那里去坐车回家,这样可以节省不少时间。
目前最大的问题还是要赶紧下山,我又面临着两个选择,坐缆车下去和走下去。缆车又舒服又快,可是我始终觉得没有爬山的感觉。于是当即决定和非非走下山去,这个决定只是一闪念,而我们一旦往下走,就再也没有退路了。
真的没想到下山的路是如此的艰险,难怪被称为“天下奇险第一山”,光听听这些地名,云梯、百尺峡、千尺幢,我就该想到走起来有多难。有的地方我们几乎是贴着岩壁在走,说实话非妈的心都在发抖,根本不敢往下看,可那勇敢的小驴非非却似乎十分享受这样的行走,她手脚麻利,如壁虎在攀爬,我好不容易从云梯下来,心还在怦怦跳,小驴却没过瘾,坚决要上去再重新下来。看她轻快地在窄窄的石阶上攀爬,有人在云梯面前望而却步,不由惊呼:“小妹妹你太牛了!”于是乎身边的相机一起聚焦,大家都对小驴啧啧赞叹,小驴手执金牌,笑得更神气了。
真的没想到下山的路是如此的漫长,我把地图上的景点分解成一个一个的小目标,不去想什么山下的玉泉院,先攻克眼前的小目标再说。每当我们到达一个目标,我们就停下来喝口水,互相鼓励着继续往下走。非非真是好样的,始终都没有叫苦叫累,只是马不停蹄地拼命走。山上的东西奇贵,一瓶矿泉水都卖到了十元以上,我带的五瓶水被我们全部喝完,路边不停的有小贩招呼我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