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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墓迷情-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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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搓着手臂绕着圈蹦跶,又不敢往深处去。
就这么想着,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我心中松了一个口气,这厮终于回来了。
脚步声在走到一墙之隔的石壁时又突然消失。
他怎么立在石壁后不动了?颀长的影子静静地投映在拐角处的石壁上。
我冷得上牙打下牙,双唇都开始发木,睚眦这厮还不赶快拿衣服进来,还傻愣在那做什么!我看了一□上已经被水打湿近乎透明的白内衫,心里想着看来睚眦还是知道点礼义廉耻,为保护我最后一点名节所以站在外面不过来了?
可是我连笑他的力气都没有,哆哆嗦嗦地颤抖道:“少给我装蒜。我都要冻死了,快把衣服拿来。我背着你便是,把衣服放下来你就走。”
我环起双臂抱着自己,发抖地转过身去,余光中地上的黑影还是稍怔了片刻,犹豫之下才晃着身形从拐角处的昏暗中走出来。
黑影越来越大,有细碎的脚步声传来,我心中奇怪,睚眦这厮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淡定?是六爷和他说了什么吗?
“你把衣服放下就去罢。”我寻思着等换了衣衫再去好好教训他。
我能觉着黑影走过我身边时耳根有温热粘稠的气息喷来,我心里觉着不对劲,睚眦的气息没有这么凌乱,刚要转过身去,眼前昏黄的火光被突如其来的黑影纵身挡住,蹙然间自己被人从身后用双臂死死地抱住不动。
这时,我虽然吃惊不已,但还是抱着睚眦在胡闹的想法,刻意压低声音呵斥道:“身上还湿着呢,休得胡闹!快放开我!”
身后那人在我耳边放肆地冷哼。
这一声彻底把我的心都给哼凉了。
这人绝对不是睚眦!
我用力反抗,扭过身子向后看,声音憋在嗓子眼里问道:“是谁?!”
那人从后背强抱住我,论我如何后踢后踹都无法挣脱他的双臂。他伸过脑袋将下巴重重地压在我的肩膀上,冷冰冰地讽刺呼出:“你以为是你的情郎吗?你猜错了。”
这声音更加猜中我心中的所猜测的,果然就是……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霸王我,我好忧伤。。。。。。。。没有包养我,我好忧伤。。。。。。。
43
43、第二个诅咒 。。。
这声音更加猜中我心中的所猜测的,果然就是……
色子!
“色子,你想做什么?”这个时候,我仍不想张扬大声,倒不是怕了色子,他这会儿敢做出这么令人“意外”的举动,定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
难道……是因为奈奈?
“问我想做什么?”色子的头稍稍向前凑过来,抵在我的耳根处,“奈奈死的好惨。我今儿个就要为她报仇!!”
倒是被我猜中了。
可是这笨蛋脑子被驴踢了么?怎么会认为我杀了奈奈?
正要大骂,色子的嘴已经顺着我的脖子舔了过来,我心中一阵恶寒,大喊出声:“色子,你快放开我!”
我想我的声音已经够大了,可是喊出声足足好几秒,外面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我这下哪还敢再装蛋下去,小脸吓得冰凉,脑中飞快闪过跆拳道招式,用双手抓住色子抱住我的手臂,脚前向内侧用力蹬腿,提举他的右膀,过肩甩腰。
色子被我过肩摔倒在地。
“老娘说话你听不见吗?”
我是真的怒了。这厮想杀我也该找个好点的理由呀。
色子显然对刚刚发生的一切还没回过神来,可能他更没想到的是我居然能把他一个大男人摔倒在地。我从他失神的眼睛里读懂了四个字——不可思议。
他的脸色发青。
不过,如果不是被袭击,我都已经忘记自己会跆拳道了,看来被睚眦保护久了,我已然有了柔弱女子的气质。
开玩笑,我可是超级无敌红老九,打不过师父和睚眦,对付一个小喽啰,还是搓搓有余吧。
“没想到,你还有身手?”
色子揉着自己的肩膀,也不再掉以轻心,侧身而立,捏了捏爪子,目光从我的下巴慢慢移到我的胸前,“平时看不出来,你还挺有真材实料的。”
“少说那么多没用的。”我小心后退,寻思着找机会要跑到对面,奇怪的是,这里离外面又不远,发生这么大的动静,他们不应该听不见呀。
“你到底想做什么?”
看来,我需要拖延时间。
色子略带猥琐的目光一直紧随着我,嘴角挂着嘲讽:“我要让你受尽奈奈所受的苦。”
“你要杀了我?”我挑眉望去,色子似笑非笑这:“你倒是不笨。”
“就凭你?”
“那就……”色子不动声色地朝我迈了一步,紧握的右手向空中一扬,一片白色的粉末飞扬而下。虽然我及时闭气向后退去,可是还是闻到空气中有淡淡的香气,浑身的力气在粉末全数落尽之时,虚弱无力。
“红姑娘也小看在下了。”
色子的脸在我面前渐渐放大。
“你……”姥姥的,跟我玩阴的。
我“噗通”一下跪倒在地,浑身上下软绵绵的,像是突然间抽走全部气力,把我的双腿换成了棉花,动弹不得。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色子伸出右手,用食指尖点在我的眉心,顺着眉骨向下用力地戳着,尖锐的指甲滑落在我的脸颊,嘴里还不时说这:“从来没想过会落在我的手里吧。红姑娘。”
“睚……”
我张了张嘴,低沉地咿呀声堵在嗓子眼里发不出来。
“想叫呀?你叫啊,你叫啊!哈哈哈哈……”色子疯狂地大笑,红血丝爬满了他白眼珠子。我脸上那只不安分地手突然高高扬起手又狠狠地落下。
“啪——”地一声,重重的巴掌,,只觉一阵火辣辣地刺痛在脸颊上开始胀痛。
色子一把捏住我的下巴,面皮紧紧地绷着,却浑身颤抖,“这一巴掌是还你的。”
我漠然地垂下睫毛,明明挨打的是我,他激动个什么劲。
不过话说回来,这巴掌还真是痛,一报还一报啊。
我忍着脸上的痛楚,调整了一下心态,又迎着色子愤怒的眼神。我不会妥协,更不会做出任何一丝苦兮兮的哀求,反而嘴角故意勾出一个讥讽的弧度,不屑地瞥着他。
“以为你这样,我就会怕了你?”
“哈!你已经死到临头了。”色子用力地捏着我的下巴,好像要捏碎它一样,痛得我开始泛起眼泪。
他半蹲下来,把脸凑到离我只有几寸的地方,借着昏黄的火光,甚至可以看清楚他癫狂的脸上细微地颤抖着。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不过,在你死之前,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
秘密?听到这两个字,我忍不住眯起眼睛。
“很想知道对不对?”色子笑了,狰狞的笑容里,他伸出另一只手抓住我的头发稍突然往下一拉,发丝提着头皮令我痛苦得向后仰着,“求我啊,求我我就告诉你。”
痛!!!我咬着牙,忍着痛,告诉自己,睚眦一定会回来救我的。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和这个变态拖延时间,想到这,我拼了老命地从牙缝里挤出字来,“求……你……”
“甚好。甚好。”色子如愿以偿地看到了我的软弱,满意地拍了拍还在滚烫的脸颊,手上拉扯的动作一推攘,嫌恶地将我扔到一边,噙着变态的笑容站了起来,居高临下且不可一世地看着我:“那我就便告诉你罢。”
我虚弱无力地趴在地上,半听半想着,睚眦你丫的到底死哪去了。
还有师傅……若是师傅知道他最疼爱的徒弟如今如此狼狈,即使心如止水,也会为我一掌劈了这个死变态。
他在说什么?
我没大注意听,脑袋有些昏沉,随时都有可能倒下去。
色子见我皱着眉,忽然来了兴致,将刚才的话又重复一遍:“那个梦魇殿下中的麝香散……是奈奈下的。”
“……”居然是奈奈!
我瞪大了双眼看着色子。
奈奈为什么要这么做?
色子触及到我惊讶的目光,冷笑道:“奈奈在你们的马车上放了麝香散。麝香散与春药最大的不同就是它有淡淡的幽香,让人根本察觉不出有任何不对劲。它只需要散在枕头上用极少的量,就可以让男人神魂颠倒,有如神助。唯一可惜的是,它只对男人才见效。”
我默默地听着,心里默默地想着,这厮是在做广告吧?
怪不得在马车上总是能闻到一股淡雅的清香,没想到居然春药就散在枕头上。
他姥姥的,够狠毒的,差点害了我。
可是,奈奈为什么要这么做?
“哟哟哟,你这么看着爷们我做什么呀?”色子不怀好意地看着我,“你是想问我,奈奈为什么这么做是吗?”
我眨眨眼,算是回答。
“来,我告诉你。”色子再次用他的爪子拍着我的脸,眼中突生阴鹜,气息陡然一沉,就觉着我的脖子上多出双手来,脖子被他用力拎着站了起来,两脚离地晃在半空,就像一只提着线的木偶,随手都会被人掐死在鼓掌之中。
顿时,我就无法呼吸,更不能去思考,没力气,推不开,喊不出!
救……救命……
我两眼立刻翻白,天地间混为一色,辨不出是醒着还是已经昏死过去。无论如何用力,也挣脱不开脖子上的禁锢,
色子狠狠地掐着我,往死里掐,尖锐的指甲陷入我的皮肤里,边掐还边大声喊,生怕我就此死了,没有好好体验一下生死之间的痛苦。
恍惚间,听到他最后的疯狂:“奈奈就是你们杀死的,若不是你,她便不会死,我现在就要为她报仇!”
报仇?为什么找我……
可是我说不出口,色子也听不到我心中无力的辩白。
他一心想知我于死地。
我仅存的最后一点意识,已然觉着色子的十根指尖都陷进我的脖子里,粘稠的液体紧贴着皮肤流下来,一片温热的血腥味……
我依稀听见远方有色子的声音飘来:“你、去、死、吧!”
脖子上的力道又紧了一寸,空气彻底被阻断在外,眼睛一翻,声音也没了,整个世界都是昏暗无光的。
我重重地向后倒去……
“我看死的人是你罢。”
低沉的嘶哑声在黑暗中响起。
紧接着我就被人拉起来强硬地圈在怀里。
我感受到熟悉的气息。睚眦……这厮的终于来了。
终于可以重新呼吸到清新的空气。
我渐渐恢复意识,放心地撂倒在他的怀里,再晚来一步,怕是连尸体都没了。
“我在你身边,谁也不能伤害你。”睚眦圈住我,额头上落下他轻柔的吻。
睁开眼时,我看见睚眦眸中灼烧起熊熊烈焰,圆目怒睁,血盆大口随即张开,疯狂的怒吼道:“没错,死的人就是你。”
刚才说话的人不是睚眦!
我心中诧异着,睚眦却已把我轻轻地靠在石墙边,如一阵狂风般就从我的眼前闪到一旁对峙的两个人面前。
我回过神定睛一看,刚刚的并不是幻觉,那一声嘶吼居然就是六爷。
他此时也毫不掩饰浑身怒焰,佝偻着身子与色子四目相对。
可是色子那是什么表情?
见到睚眦的嗜血红眸害怕也就罢了,为什么见到老暮垂已行动不便的六爷也会露出如此惊恐的表情?
我突然很好奇,六爷做了什么让色子如此害怕。
“他是我的。”睚眦仰天嘶啸,不去解决了色子,反而向六爷飞扑而去,伸手就要去抓六爷瘦弱的肩膀,我本以为弱不禁风的六爷会被睚眦这一掌打飞出去,却见六爷脚下不知如何移动,身子一偏,轻而易举地躲过。
睚眦手掌落空,六爷已退出数步之外。
我看得眼睛都爆出来了,睚眦速度堪比神速了,不想六爷竟然更为惊人!
别说是我,就连一旁准备受死的色子也被现在的状况摸不清头脑,看到这一幕,惊讶地下巴都掉下来了。
这两人不是冲着色子去为我报仇的吗?怎么刚开始就内杠了?
两个笨蛋叉烧包!!!!
色子见机不可失,偷偷地向后退去。我看见他想开溜,心里那个急呀,奈何却无法说话,色子前脚都已经跨出石室,睚眦和六爷对峙的手掌忽然一顿,不约而同间同时收回,又同时向正欲逃跑的色子齐齐出手,一掌一拳。
眼见着色子就要被海扁。却差一寸的时候,整间石室剧烈颤抖起来,大块大块的石头从四面八方砸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没人猜出来是色子。。
44
44、第二个诅咒2 。。。
好像天崩地裂、地动山摇。
一切都随着身子不由自主地摆动而震荡着,耳边不时传来轰隆隆地彻响,震耳欲聋。
我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挣扎着抬起头看向对面打得浑然忘我的三个人,他们似乎一起感受到我恐惧的目光,同时回过头来,手中出掌反击的动作全部都被这突然起来的变故定格在半空中。
我看到他们也同我一样,对一切都充满着不解和迷茫。
这该不会是……
一种不好的直觉涌上心头。
“快跑啊,山崩了。”外面很快传来荒王爷尖着嗓子的惊叫,比他口中的“山崩”二字还要恐怖几分。
我无力地坐在地上,脑中还在想着荒王爷说的山崩是什么状况。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睚眦,他此时站在三人的最边上,离我最近,不过数步之遥而已。
若往常按照睚眦的性子,只需一秒就会飞奔到我面前把我护在他的身下。
可是顷刻间,石洞内已乱成一团。
我惊慌失措地在乱石中找寻睚眦的身影。
我与他的视线撞在空气中,沉重的呼吸让所有人紧张。
睚眦只是稍稍迈了一小步,面前突降的巨石就差一点砸到他身上,他凝着眉看着我,焦虑与狂躁彰显在脸上,红眸鲜艳欲滴血色般,无风自动的红发在他身后扬了起来。
他的撕裂地狂啸着:“妞。在那别动,等我过去。”
我微微一愣,继而自嘲着,我倒是想动地方,可是什么力气都没有。有睚眦在我身边,我一向不曾为自己的性命担忧过。只是这山洞外不知道发生了何事,止不住地摇摆,像喝多了的醉汉。
睚眦此时过来说不定还会被石头砸中,虽然他是一只别扭的神兽,但毕竟也是血肉之躯,又不是钢铁侠,石头砸到脑袋上……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这个时候,我其实很想对睚眦说,我很好,为了我,不要过来。
然而突然间,不知道是谁从后方粗鲁地抓起我的领子,用力一掀将我护在他的身下。
沙哑的声音在我头顶上说道:“有我在。”
我来不及细看,就听见他闷哼一声,吼向对面:“大块头,快带她出去。”
是六爷。
我听到他的声音,心中的疑虑一波盖过一波。六爷定是看出来我被人下了药,一直用一只手臂护在我头顶上,另一只则毫不怜惜地夹着我的肩膀向外拖。
这有点像拽死狗似的。
我这边吃痛又喊不出来,心中是苦不堪言。
可是我的手臂上有黏糊糊的液体淌下来,我心中暗叫不好,对于这个气味和感觉,我实在太熟悉了。
曾几何时,我的一腔鼻血也时常喷洒如柱。
我忽然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心里却十分清楚,那声闷哼定是刚刚六爷在救我的时候被碎石砸中手臂,他应该伤得很重,不然也不会有血渍流到我手心里。
他为什么要三番两次的救我于危难?
一次是巧合?两次是顺手?那这一次他冒着生命危险来救我是为了什么?
外面已经没了声响,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这边角落的光线急剧暗淡下来,耳边不时有石碎断裂之声,想也能猜出几分,那堆火大概是被石头砸灭了。
我这方想着外面,又担心六爷的伤,浑浑噩噩之际,睚眦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我面前,半刻不停地把我从六爷的手中抢了过去。
没错,是很野蛮、很霸道地抢了过去。
正在这时,我们三人的头顶上的碎石突然松落,不偏不倚以自由落体运动向我砸来。
这个瞬间,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也许是被吓傻了,根本不知道做如何反应。
当然,也可以叫做根本没法做出任何反应。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块石头渐渐逼近,速度在加快,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它就要砸到我的脑袋上,我把心一横,眼睛一闭,等着奇迹的来临——
“啪啪”两声脆响,睚眦的声音怒吼而来,“笨妞。”
我猜不出为什么石头没砸下来,把眼睛眯成一条缝,睚眦庞大的身躯站在我面前。
他的白衫有些脏。
“我们走。”睚眦不容分说地拉过我的手向外跑去。
可是……
睚眦见我不动弹,回过头不解地看着我。
我哪有力气跑得动。
我只能定在原地,用尽了力气从嗓子中憋出一个字:“我……”
“大块头。”身后六爷虚弱着说道:“你居然还没看出来,红姑娘被人下了药。”
睚眦瞪圆了红眸,猛地回头,趁着石头少了许多,一个跨步迈前踹飞对面的色子,又迅速回到我身边,小心翼翼地将我抱在怀里。
小心翼翼地……健身的态度像是怕稍稍一用力就会弄伤我。
这个举动令我很不解。
山洞继续摇动。只是碎石少了。
我顺势靠在睚眦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脏狂跳的声音,忽然空白的脑子中出现刚刚受惊的画面,这才想起六爷身上的伤……
我用力地微微偏过头,担忧地寻找六爷的身影。
这一看,那个压抑在心头不安再次出现。
汨汨的红血染湿了六爷的整条右手臂,并不停地顺着他的胳膊滴落在地上。
可是……可是,他又在做什么??
我看见色子被六爷的左手毫不费力地高高举起,五指呈弯曲状,抠在他的脖子上。
这不是……这不是,师傅的绝招吗?
为什么……为什么他也会……
“他……”我吃力地发出一个颤音。
睚眦正往前走,看我说话,就循着我的目光看向六爷,出乎意料地,他突然开口说道:“放心吧。他死不了的。”
他在说这话时,双手不由自主地收拢,像是要捏碎我浑身的筋骨揉进自己的灵魂里。
睚眦在担心什么?我表示不解。
可是我知道自己现在担心什么。
六爷究竟是谁?他为什么会师傅那一招?
还是说……他们根本就是一个人。
一路上我就觉着哪里不对劲,虽然心中一直告诉自己六爷不可能是师傅。可是到了现在,最后一个理由,我又该拿什么来自欺欺人呢?
师傅……
我狠狠地闭上眼睛不敢去看自己的内心深处的答案,怕自己承受不住,又突然睁开,嘴角蠕动着,无言地看着对面那个同样盯着我看的男人。
六爷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下一秒时,睚眦就已经抱着我拐出了石壁外,黑暗就此吞噬过去,六爷的身子隐匿在一片无尽的暗光之中。
然而我还是最后一秒时,捕捉到六爷的嘴角上翘起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那个弧度在我看来有着许多含义。
讥讽、妖媚、又冷漠……
黑暗在我身后重重包围,直到我看不见六爷为止。
突如其来地弱光在我眼前蹙然闪现。原来山洞外面的火堆还未全部熄灭,偶尔可见零星的小火苗苟延残喘地扑哧扑哧燃烧着。
借着光,四处可见山洞内的景象比之里面,也好不到哪里去。七零八落的石头散落在各处。从马车里卸下来的铜箱子上面有好几处都被砸得变了形。
总之是一片狼藉。
我以为这一里一外的时间已经足以让荒王爷和战狼跑出去躲起来,可是他俩除了惊慌一些,并没有丢下我们逃跑。
这到是让我颇为意外。
然而,看到两个人都平安无事,我也稍稍松了口气。战狼比荒王爷要镇定的多,至少不会像荒王爷此时这样哆嗦地卷着身子蹲在墙根上,嘴里嘟嘟囔囔地自言自语。
他看到我们和睚眦奏出来,毫不顾及形象地“哇哇”大叫起来,竟然连说话都说不顺溜了。
见他这狼狈样,我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荒王爷抱着头窜到我们面前,指手画脚一番,几度哽咽说不出话来。
睚眦慢慢地放下我,冷声喝道:“说!”
可是为什么我觉着晃动的感觉越来越厉害起来?
我仔细地从石头砸落的声音中辨别荒王爷到底在说什么,睚眦向前走的步伐突然停住,惯性□子向前倾去又猛地朝后仰,我不解地抬眼,眉心紧皱。
去他姥姥的。不带这么捉弄人的,洞内砸小石洞外砸大石。
外面狂风暴雨席卷着整个山间,怪不得荒王爷和战狼没有逃出去,原来是大石头堵住了山洞的半个出口,他们倒是想逃走来着,可是逃出去,根本就是去送死。
亏我还觉得这两人够意思。对他们没有弃我们的而去产生的几分敬重感,统统嚼碎了烂在肚子里。
我从鼻子里冷哼着。
山洞晃动得这么厉害,一定是雨势太大,将山顶的泥土冲软,石头就垮塌下来,滚动造成了巨大的震动,而门口这一处又是平坦地势,所有落石都堵住洞口。
那现在该怎么办?
“哦呀呀……”荒王爷尖细的音突兀地回荡着,似乎天崩地裂根本就是被他一嗓子嚎出来的。
虽然这个时候不应该想这些有的没的,但是根本想不出解决的办法。
还有……为什么到现在六爷和色子还没出来?
色子被睚眦踹了一脚伤得又不重,那六爷呢?
难道他俩正拼得你死我活不可开交?
真是一个纠结的时刻,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什么也不能做,只能被睚眦靠在怀里胡思乱想。
只听荒王爷又“嗷”地一声,如此凄厉地惨叫,让我不得不怀疑他是否真的有尾巴,我想他一定是被耗子踩着尾巴了,动不动就大惊小怪的。
随着他那嗓子的叫喊,山洞越发来劲似的,晃动得更加猛烈起来,突如其来地摇晃让睚眦稳如泰山的身形都为之颤抖。
我与睚眦就在摇晃之中眼睁睁地看着洞口被大大小小的石头顷刻间死死的封住,就连还在吹打飘零的雨水也被密实地阻隔在外,听不到一点风声雨声。
我们尚未从震惊中回过神,就看见站在我们对面的战狼不知为何突然瞪大了双眼,向我们身后的某点看着,他额头上的青筋都凸了出来,那眼神让人忍不住猜测他在我们身后一定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惧的事情。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轰隆”一声巨响。
我从战狼惊恐地黑眼珠子里看到灰色的浓烟滚滚而来。
身后的气流也随即席卷着四周的灰尘,铺天盖地的飞扬,当我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已经为时已晚,眼前就被巨大的灰尘包围着,挡住视野。
想跑也好,想叫也罢,都已无能为力。
耳边又传来荒王爷“哦呀呀”的尖叫,他也不怕把灰尘吸进去。不过他的癫狂之态也是收了大刺激。
听声音,他应该离我不算太远,灰蒙之中,我闭上眼睛细细地去边听,有细碎的脚步声,像是一个人,又像是两三个的样子,可是觉得不大可能。
还有身边的睚眦又是去哪了?
可是,我忽然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身后的那堵墙塌了,那么六爷和色子不就……还是说刚才的脚步声是他们的?
忽然间不知道从哪伸出一只手扣住我的肩膀,吓得我打了一个寒噤。
那人将我搂在怀里,滚烫的体温熨帖着我的后背,他强劲的心跳同我靠在一起,这世上最近的距离只怕就是我和他的两颗心。
一起跳动,一起倾听彼此。
“咚、咚、咚、咚……”
睚眦……我闭着眼睛靠在他怀里念着他的名字。
仿佛全世界都静下来,时间都凝结在这一刻,只有我们两颗跳动的心连在一起。
我相信睚眦也感受到我内心的呼唤。
虽然我很享受此时的安宁,可是这个世上有个词叫“煞风景”。
“哦呀呀,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俩还在这浓情蜜蜜。”荒王爷跳脚的声音,伴着他独特的嗓子,别有一番不是滋味。
“滚!”
睚眦的愤怒可想而知,如果没记错,这是我们第三次有点特殊“想法”时,被人打断……
我睁开眼睛,空中的灰尘已经渐渐散了大半,正好看见荒王爷灰头土脸的样子,和他那身灰色的长衫正好配成一个色系的。
我估计自己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
从刚才到现在我并没有说过一句话,整个人也挂在睚眦身子上,荒王爷用不解地眼神看了看我,大概是以为我在撒娇。而后凤眼一挑,别过头向后看,又瞬间垮了下小脸,冲着我们喊道:“那个什么,什么……”
什么?
我这才猛然想起六爷和色子还在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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