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相公多多多-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乃≡窭肴ィ攀秩闷拮庸牍纳睢�

直到那时,姜辛才发觉自己错得离谱,她通过自己的方式向相公表白,她会在祁云山的谷底等候他,如果他不来,她也绝不会出谷找其他的男人。入谷之前,她发下毒誓,并封了入谷的唯一通路,表明心意,就这样,在山谷中一住便是四十年。

那枚天葵令,是姜辛所创的天女门的掌门令符,是她送给权风昱的定情信物,权风昱走时留了下来,被黎雨馨得到。
虽然这个故事有些伤感,但黎雨馨听说令牌是掌门信物后,摸着这块令牌,内心那个激动,自己莫非成了一派的掌门?



碧都篇 第一百二十九章 判若两人

黎雨馨摸着令牌,内心那个激动,自己莫非成了一派的掌门?

“咳、咳,”黎雨馨轻咳两声,唤醒仍旧沉浸在回忆中的姜辛前辈,被温泉熏得红扑扑的小脸掩藏了些许尴尬,她讨好地笑道:“前辈,有这个令牌,是不是就算是……呃……那个……”

姜辛被黎雨馨想问又难为情的表情逗得哈哈大笑,笑够了才轻嘲地道:“你想当天女门的掌门人?”

“不是,不是,”黎雨馨赶紧摇头,她的脸皮还没厚到当面承认自己贪心的地步,“只是随便问问,我哪有那个本事。”

姜辛笑着嘲弄她,“你想当也没得当了,我当年和昱隐居石室的时候,就将天女门解散了,过了这么多年,当年的弟子只怕也早已作古。不过我的弟子都是受我恩惠之人,她们必会告知子孙,见令如见我,要他们做什么都成,你拿着这枚令符也许有一天会用得上。”

这样啊,黎雨馨将令符拿在手中翻了翻,都不知道哪些人是她门下弟子的子孙,怎么求人帮忙?兴致顿失,黎雨馨将头枕在池边的岩石上闭目养神,无意识地回味姜辛刚才所说的故事,突然觉得有哪不太妥啊,那个、那个、她猛地睁开眼睛,诧异地问道:“姜前辈,您说您的前夫叫……?”

“柏啸天。”

“啊?是……是那个魔宫的宫主柏啸天?”

姜辛叹了口气,“正是!我知道,他是为了找我,才创建的天刹宫。唉,说起来也是我负了他,所以无论他怎样挑衅,我都不予理会,只是他的性情……我无法与他再续前缘。但他柏家所习的武功,我告诉过他多次,习到最后弊多利少,要他将秘籍烧毁的,唉……最后落得如此下场。”

这么说现任的魔宫宫主就是姜辛的儿女啰,黎雨馨小心翼翼地询问:“您跟他有没有孩子啊?”

“有啊,一儿一女,今年应该都有五十余岁了。”

“啊?”黎雨馨再次吃了一大惊,尽管姜辛说过多次隐居了四十年之类的话,但她根本没当回事,认为是姜辛在吹牛,姜辛看起来也就三十六七岁,还有个十三岁的儿子,怎么可能隐居了四十年?可今天听说姜辛还有五十多岁的儿女,叫她怎么可能不吃惊?她结结巴巴地问道:“前……辈,您今年高寿啊?”

“呵呵,七十八啦。”姜辛得意非凡,任何人都猜不出她的年龄。

“啊?”黎雨馨的嘴巴能塞下颗鸡蛋了,“那小昱不是你亲生的儿子啰。”

“怎么不是?十三年前我亲自生下的,从未假手他人。”

黎雨馨的下巴立时脱臼,小嘴张得能吞下一枚鸵鸟蛋,不敢置信地颤抖着声音问道:“您……您六十五岁生的小昱?”她的计算能力应该没有出差错吧。

姜辛得意地一笑,“那会还没六十五,差了几个月,怎么啦小丫头?想学我这门功夫吗?包你青春永驻,想生到多晚就能生到多晚。”

黎雨馨猛摇小脑袋,就算能生她也不会六十几岁还生孩子,到时说不定儿子的孙子,还得管比他小好多的嫩毛毛叫叔爷爷,这不乱套了吗?

猛地又想到另一个重要的问题,黎雨馨八卦兮兮地小声问道:“前辈,您……您不是说……您到谷底里来是等权前辈的吗?不是说……呃……不会再找别的男人吗?那么……那个……小昱他爹……”

“嘿嘿嘿,”姜辛颇为尴尬地干笑两声,柔美的脸上泛起两朵红云,“昱儿他爹是从崖上掉下来的,被我救治后自愿以身相许,又不是我自己去找的。”

哦,原来送上门的不算在她的誓言之内,黎雨馨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这个毒誓发得高明啊!佩服!佩服!

黎雨馨的表情让姜辛更为别扭,忙解释道:“我可不是来者不拒。”

那是,那是,黎雨馨非常赞同,看小正太的模样就知道他爹肯定超级俊,如果是只恐龙掉下来,估计会被姜前辈以绝顶武功一脚再踢上去。而后她又揉着胸口感叹:真是万幸啊,夜宝宝是跟她一块掉下来的,否则弄不好会被这女人老牛吃嫩草,啃得渣都不剩。嘿嘿!小正太说姜前辈每天到崖底转悠,难道不是想再捡一个美貌的小相公?

姜辛瞧了她一会,笑着说:“小丫头,女人可千万别随口许下承诺,哎,男人虽然坚强,却也容易受伤害。”

“我从没许过什么不切实际的诺言,办不到的事,我不会骗人的。”

“这样就好,你那个相公长得很俊,小心别被他人抢走了……”

黎雨馨立即警惕地看着姜辛,姜辛面色一僵,“你那什么表情,难道我会对个晚辈怎样?”

“哦,呵呵,不是,是因为……”黎雨馨将寒月山庄比武招亲的事说了一遍,心里却道:难道小正太他爹不是您的晚辈?难道掉下来的时候他老人家也有六十岁?

“寒月山庄那点武功不值一提,昱儿都随便打败他们,”姜辛不以为然地淡淡一笑,“反正我是要帮你疗伤的,不如今晚就开始吧。你受伤时年纪太小,拖得又太久了,不是外力能够疗好的,我帮你化了内伤中的毒素后,还需要你自己运功吐纳几个月。我一会先将我门中的内功心法教给你,你现在的年纪练内功也来不及了,我再传些内力给你,好让你疗伤。”

黎雨馨按奈住雀跃地心跳,小心求证:“您说的传些内力是指……”

姜辛优雅地一笑,仪态万方:“三十年功力,足够你对付这天下的武林中人了,老太婆我还想多活几年,多了不给。”

“亲娘啊,您真是我的亲娘!”黎雨馨兴奋得扑过去抱住姜辛的胳膊,激动得满嘴胡言乱语,“传内力需要我做些什么准备呀?是不是传给我后我就能用啦?您的武功在江湖上能排到第几呀?以后被人欺负能不能报您的名号呀?您那三十年的功力相当于别人多少年的功力呀?”

“你依我教你的内功心法运行几次,等收放自如了,当然能用。至于我的三十年功力相当于别人的多少年,呵呵,你以后会知道的。”姜辛轻易地甩开八爪鱼似的黎雨馨,两个精精光的女人搂在一起,她还真不习惯。

姜辛钻出温泉池,走到自己的放衣处,擦干身子,一件件慢慢穿好,回头见黎雨馨眼冒色光,嘴流口水地呆望着她,得意洋洋地妩媚一笑,“放心,等你的内伤好了,再习了我门中的心法,也会有这样的身材。”说罢摇曳生姿地走了出去,还不忘提醒:“在温泉里泡久了不好,你还得加紧点时间学习内功心法呢。”

真的?真的能有那样的身材?那真是太赞了!幸福不要一下子来得太多太快啊,她低血糖啊,快要晕眩了。黎雨馨立即从池中爬出来,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物,其实就是胡乱一绑,追随姜辛回屋,她一定要努力学习,天天向上!天啊,姜前辈哪里看得出有七十八岁啊,身材比世界小姐还要火辣,如果她也能有这样的身材,不迷死小夜夜、小尘尘、小羽羽……和小臻臻才怪。

讲解内功心法的时候,姜辛对黎雨馨十分满意,这小丫头记性好悟性高,她教了三个多时辰,就将心法的要领都掌握了。当然,这也是因为黎雨馨精神亢奋全神贯注,百分之一千地发挥了自己的潜能。

姜辛满意地笑笑,“心法你都记住了,我今晚先帮你疗伤,疗伤需要连续三晚,会很难受,疗完伤后再传内力给你,不过……嘿嘿,你一下子吸收了这么多内力,会有点不适应。”

黎雨馨生怕变卦,立即表态:“没关系,多难受我都忍着,刀山火海都不怕,前辈您只管传给我吧。”

姜辛诡异地一笑:“恐怕忍不住。”

黎雨馨非常疑惑,“那到底是什么反应?”

“嗯~~全身充满活力,急需宣泄,就有如……”姜辛思索了一下用词,“服了强力的合欢药,嗯,想忍住恐怕得七孔流血。”

“啊?”黎雨馨一愣,目光飞快地扫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姜昱小正太。姜昱小时候常躲到窗底听父母的墙角,于这一方面早熟得很,被她那一眼瞧得粉面通红,慌忙地将小扇子似的长睫毛垂下,不敢再看黎雨馨。

姜辛大怒,“你看昱儿干什么?不许你打他的主意!”

她没打他的主意,只是下意识地瞧他一眼,在座只有他是男人啊,而且还没成年,她是怕对他产生不好的影响。黎雨馨赶忙解释:“前辈只管放心,我不会打小孩子的主意的。”

这回轮到姜昱大怒:“谁说我是小孩子。”

姜辛和黎雨馨异口同声地道:“你怎么不是小孩子。”

姜昱气得腾地站起来转身就走,将门甩得呯呯直响,姜辛挑着眉看着房门扇了几扇半阖上,转头冲着黎雨馨道:“我本来打算将昱儿托付给你的……”

黎雨馨惊得赶紧摆手,“我已经有三位相公啦,前几天又加了一位男友,这个……”

姜辛斜眼望着她,鼻孔里直喷粗气,“你以为我是将昱儿许给你?美得你!你的样貌哪里配得上我昱儿?我是看昱儿年纪渐渐大了,总不能陪着我这老太婆在这荒山野地里孤独终老;我看你人挺机灵的,昱儿跟你相处得也不错,所以才想将昱儿托付给你,让你以姐姐的身份,帮我带着他到外面闯闯,待他成年后为他寻个好妻主,如果能帮昱儿娶房媳妇,那是最好不过。但不许你打昱儿的主意,怎么样?这算是我将内力传给你的条件。”
“哦,”黎雨馨松了一口气,连忙笑道:“当然没问题啦!小昱长得这么可爱,娶媳妇也不一定是难事呢。不过,前辈,您真的打算一直住在这了吗?如果我将小昱带走,那您一个人住不是更孤单,而且已经过了四十年,也许……我是说也许……权前辈已经……”据她所知,姜辛母子连米都是自己种的,以后她体力不支时,该怎么办?

姜辛淡淡一笑,“我又何尝不知道,但我说过的誓言曾经有如过耳山风,伤了我最爱的人,这次,无论如何都要遵守。日后让昱儿到谷里来看看我,不就成了吗?若是过两年带个媳妇和孙儿过来,我会更高兴。”随后抚了抚额头道:“年纪到底大了,我有些累了,你先回屋吧,晚上再给你疗伤。”

“前辈……”黎雨馨欲言又止。

“什么事?”

“其实您和柏……前辈的儿女似乎都活着,而且也已经有一位孙子了,他叫柏瑞天,长得非常漂亮呢。”黎雨馨想了想,还是实言相告。

姜辛浅浅淡淡地笑容中略带伤感,“其实……我早年行走江湖时,不想过早生孩子,心儿和秀儿,是我为了讨好啸天娶昱入门,才生下来的,根本没抱过他们几天,也许,他们并不想认我这个娘呢。我要休息了,你先回房吧。”

看来姜前辈畅游弱水三千后,还是打算只取几瓢饮,黎雨馨不好再劝,便施礼告辞。走到屋外,见小正太正气鼓鼓地坐在树枝上,双腿还一荡一荡的,失笑着摇摇头,这举动哪里不是小孩子。没理会气头上的小正太,黎雨馨回屋转了转,夜还没醒,李臻在另一张床上睡着,他现在每天跪两个时辰,膝盖肿得不轻,好在小正太的医术不错,药也极有效,才没有受伤,不过精力却差了许多,总会想睡,李臻本就是个文人,这对他来说是个体力活呢。

黎雨馨没吵醒他,退出屋来关好门,离晚饭还有一个来时辰,自己一人到树林边转悠。穿过树林就是崖底,但她怕迷路,这些天一直没敢进树林。沿着林边自己踩出来的小道,黎雨馨低着头边走边想,尘如何了?羽如何了?魔宫的人有没有找到他们、攻击他们?爹爹得知了消息,不知该有多着急,会到祁州来找我吗?还有寒月山庄,男主角都不在,应该不会再开比武招亲的擂台了吧?

正漫无边际地边走边想,树林里突然传出沙沙地脚步声响,黎雨馨心中一惊,不知来的是人是兽,是敌是友,忙将身子矮下,躲在一棵大树旁,偷眼瞧去:“林中不多时走出来一名身材高大、衣衫褴褛的男子,扬声道:“方才在此的大姐,麻烦问下路,在下性镜,并无恶意。”声音粗哑难听,但黎雨馨却听出了早已熟悉的声调,立即飞扑到他怀里,挂在他脖子上,兴奋得又跳又叫:“尘尘,你来啦?你怎么来的?还有其他人来吗?”

镜幻尘也没想到刚才隐约见到的人影,竟会是朝思暮想的人儿,他急忙将她推开一点,仔仔细细上上下下地检查她有没有受伤,见她活蹦乱跳地才放下久悬着的心,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喃喃地道:“终于找到你啦……还好你没事。”

“我没事,我没事。”黎雨馨轻轻地拍着尘的后背,安抚他的紧张和恐惧,她还从来没在镜幻尘的身上发觉过恐惧的情绪,可今天的尘却恨不得将她揉进怀里,似乎怕她随时会消失一般。好容易等他放开了紧窒的怀抱,黎雨馨刚想喘口气,就被他密密地吻住,直到她真的缺氧缺得快窒息的时候,才放开她,轻笑道:“真的是小狸狸。”

黎雨馨靠在他怀里,喘了半天才平息了呼吸,关切地笑道:“当然是我啦,尘,你是怎么找到这的?吃了很多苦吧?”镜幻尘平日最注重仪表,总会穿得雍容华贵,收拾得神采飞扬,可现在却仿佛是丐帮帮主,衣服脏得不成样子,衣摆成了一条条的,胡子拉碴不说,身上还有股馊味。

“还好!夜和李臻怎么样?”镜幻尘淡淡一笑,什么都比不了再次见到鲜活的心上人,“小狸狸在这住了几天?先让我洗个澡再好好睡一觉吧,还有暗潮和暗涌。”

黎雨馨身上的衣物并不是当日穿的那套,而是件粗布衣服,镜幻尘便知这谷底有人家,虽然在这种地方有人居住十分古怪,但他这几天实在是累了,等休息够了,再来探究吧。

黎雨馨拉着尘的手往前走,暗潮和暗涌不知从哪个角落里钻了出来,她回头冲他们甜甜一笑道“辛苦了”,将自己三人的遭遇讲给镜幻尘听。

来到茅屋时,小正太板着脸在厨房烧饭,黎雨馨敲敲门道:“小昱,今晚多煮三个人的饭,我相公来找我了,嗯,现在有热水没有?”

姜昱火大的回头道:“热水自己烧!你到底有多少个相公?”

“三个呀。”黎雨馨随口答道,心想现烧热水太慢了,去温泉最方便,便到主屋向姜辛请示了一下,得到首肯后,将三人带到温泉中泡澡,自己则回屋找小正太要了他爹原来穿的三套男子的衣物,又取了些点心先给他们填填肚子。

李臻刚好醒了,听说镜幻尘来了,主动要求帮黎雨馨送衣物。黎雨馨一想,也好,在那泡澡的又不止尘一个人,她进去不方便,只是……她犹犹豫豫地道:“李臻,那个,我还没跟尘说你的事,你知道的,他现在很累,我想让他好好休息一下。”

李臻明了地一笑:“我明白,我不会乱说话的。”

你明白最好,黎雨馨含笑着点点头,又道:“还帮我注意一下他们三个,别泡太久,我看他们挺累的样子,万一睡着就不好了。”

用晚餐时,镜幻尘以夫君的身份,隆重地向姜辛母子表示了谢意,姜辛对他十分欣赏,这男人穿着粗布衣裳都能显出霸气,暗暗赞叹黎雨馨的眼光,笑道:“举手之劳!”转头吩咐儿子将房间安排一下,她一会要帮黎雨馨疗伤,不能有人打扰。

李臻和暗潮暗涌被安排与姜昱一间,镜幻尘、夜和黎雨馨一间,黎雨馨用过晚饭,先陪镜幻尘回屋休息,坐在床边与尘说了不到两句话,他就睡着了,可见真是累坏了。

黎雨馨悄悄起身到主屋内找姜辛,姜辛见她便笑:“小丫头的眼光不错啊,两个相公都这么出色,嗯,就是李臻差了点,不过他能为你用尽全力,也算难能可贵。”

一说到这个,黎雨馨不免得意忘形,她还有一个极出色的相公呢,还没等她开口炫耀,姜辛当头就是一桶冰水,“不过你配他们差了些,按说天禧国的女子也没少成这样啊。”

黎雨馨的表情卡在从得意转到愠怒之间,想到姜前辈不能得罪,硬生生将火气压了下来,凭什么都认为她配不上这三位相公啊?明明是他们三个硬赖上她的。她气呼呼地道:“人与人相配的是灵魂,而不是外貌。”

姜辛淡笑着点头:“也有道理,不过外貌也相配岂不更好?”见黎雨馨有些恼怒,哈哈地笑着,示意她脱去全身的衣物,盘腿坐好,拿出一大捆银针,边往她身上插针边道:“夫郎们出色是件好事,可你得驾驭得住啊。别动!我施针时不要乱动,一会给你推脉,连心思都不能动,也不要运功。”

黎雨馨只好不出声地听姜辛唠叨什么驭夫经,强忍着银针刺入后的酸涨感,心道:你驭夫很有术吗?连个柏啸天都搞不定,想多娶一个都不行,我至少还能娶三个。

姜辛在她全身插入了近百支银针,整个变成只刺猬,黎雨馨全身上下都酸涨不已,几乎快保持不住坐姿,皱着眉头忍着。姜辛淡淡一笑:“这才刚开始,还有得你受的,千回百折手是门难练的功夫,阴毒得很,你父母得罪了什么人,居然向你下这种毒手?”一边说一边往各支针上熏上不同的草药。

不一会儿,黎雨馨觉得自己如同进入了十八层地狱,全身各处的痛苦都不相同,有的地方酸涨,有的地方刺痛,有的地方酥麻,有的地方火烧火燎,有的地方冰冷刺骨。她极力地忍着不出声,冷汗象小雨一样从额头、鼻尖、腋窝处冒出来流成小溪,全身的肌肉抖成了一团,身子摇摇欲坠。

姜辛喝了声:“坐好!保持坐姿!”又在一旁轻声安慰道:“再坚持一会,已经一刻钟了,只要熏一个时辰便行,难受就喘几口气,不要憋着,千万不能运功,否则我早就点穴来帮你减轻痛苦了。”

黎雨馨忙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她根本不会内功,没功可运,这倒是省了姜辛很多事。

一个时辰犹如一个世纪一般地难熬,在黎雨馨虚弱得快脱力的时候,终于听到姜辛道了声:“好了,时辰到了。”姜辛飞速地撤下黎雨馨身上的银针,将早已备好的汤药端给她喝,这药十分苦涩辛辣,但与刚才的感觉相比,还是好受得多了,黎雨馨忙将药几口吞下,不一会儿,就开始觉得浑身犹如身处火海。

姜辛见药效已经发作,也除去身上的衣物,双掌抵住她的背心,沉声道:“闭上眼睛,什么都别想,难受就喘几口气。”

可这次连喘息都成了奢侈,整个人象被丢进了熊熊烈火之中,浑身的皮肤都被灼得剧痛不止,张开嘴就会有大量灼热窒息的空气涌入,烫得令人无法呼吸,吸进肺中便会将肺叶烧穿。

黎雨馨几次觉得自己已经被烧死了,却又在烈火中醒了过来,灼痛的感觉半分也没减轻,就在她觉得死都比现在舒适的时候,身边吹过几丝清风,突然而来的清爽感觉让她终于撑不住,晕了过去。

姜辛缓缓收回内力后,立即睁开眼睛用衣物裹住黎雨馨的身子,沉声喝道:“昱儿,你出去,娘不是要你在外面守着的吗?”

姜昱红着脸反驳,“可是,明明我帮她扇扇风,她会舒服一点,还有,她现在要净身。”

姜辛抽抽嘴角,不知该怎么教导他:“娘会帮她净身的,你快出去,虽然你现在还小,但男女有别,明知她没穿衣物,你怎么能跑进来。”

姜昱满不在乎地道:“大不了嫁给她就是了。”

“你……”姜辛被他气得头晕,“你又不喜欢她。”

“也许我喜欢她呢。”姜昱偏头想了想。

想想儿子从小呆在山谷,黎雨馨是他见的除她之外的第一个女性,难免会觉得好奇,等日后出了谷,见多识广之后,必不会再以黎雨馨为意,姜辛也就没发脾气,好言劝道:“婚姻乃终身大事,岂能如此草率?等你日后出了谷,多见识些女子后,就会明白什么叫喜欢了,那时再慢慢挑也不迟,听娘的话,快出去,今日的事不会有人知道的。”

姜昱撅着嘴跑了出去,姜辛这才松了口气,将黎雨馨放入药水桶中,浸泡了一个时辰,又帮她用干净的湿布净了净身,替她穿上衣物。天色已经微微亮了,疗伤整整用了一夜的时间,姜辛这才觉得有些累了,将黎雨馨抱到床上,倒头便睡。

黎雨馨是在浑身如蚂蚁啃噬般的痛苦中醒来的,痛得忍不住流出泪水,嘴里直哼哼。睡在她身旁的姜辛被她吵醒,瞧了她一眼问道:“你觉得如何?”

“痛……好痛……”黎雨馨痛得几乎说不出整句话。

“这就对了,说明内伤正在好转,毒性也解了些。”姜辛安慰性地拍拍她的肩膀,“熬个三天就过去了,痛得厉害的话,就找昱儿要颗镇痛丸吃。我还要休息,今晚还得替你疗伤。”

这么明显的赶人的话,黎雨馨当然听得出来,强忍着痛翻身下床,勾着腰一步一蹭地走了出去,带关上房门。一直坐在屋前大树上的姜昱见她出来,粉脸一红,跳下来扶住她问道:“觉得怎么样?要不要吃颗镇痛药丸?”

黎雨馨急忙点头,张嘴含住姜昱递过来的药丸,嚼了嚼吞下肚去。姜昱扶着她回屋,黎雨馨疼得干脆整个人压在矮她一头的小正太肩上,由他背着回自己的房间。

李臻见她进屋,忙扶了她躺在镜幻尘的身边,镜幻尘还在沉睡之中,这三人进进出出地都没能吵醒他。

过了一柱香的时间,痛苦终于减轻了些,在她能忍受的范围了。她吐出一口长气,乖乖,这内伤疗起来怎么这么痛苦?现在已经是晌午了,小正太早做好了午饭,李臻见她的眉头展开了,忙轻声问:“好些了吗?我喂你先吃东西再休息好吗?”

黎雨馨点点头,李臻盛了饭菜过来喂她,小正太一直坐在一旁,一边观看一边思索,待李臻喂完饭,牵着他的小手出了门,他才问道:“臻哥哥,你很喜欢她吗?”

李臻含笑点头。

小正太继续问:“喜欢是什么感觉?”

“总是想见到她,不见的时候会思念,想她的一颦一笑,每每想到的时候,就会感觉象吃了糖一般的甜。”李臻这说边笑,一脸的甜蜜。

“哦。”小正太点点头,他一般都是在想怎么恶整她,怎么说得她哑口无言,那就不是喜欢啰,看来母亲说的话还是有道理的。

镜幻尘一直睡到掌灯时分才醒来,见小狸狸就睡在自己身边,忍不住笑着吻住她。

“唔……”黎雨馨觉得很不舒服,镜幻尘忙放开她,轻抚着她的小脸问道:“怎么啦?不舒服吗?昨晚疗伤还顺利吗?”

“前辈说还好,但我觉得好痛啊。”

镜幻尘忙坐起来,将她抱在怀里,“哪里痛?”抱着她后,总觉得有些不一样了,可是左看右看也没发觉哪里不同。

“浑身都痛。”黎雨馨靠在他怀里叹气,还有两个晚上要坚持呢,实在太痛苦了,这个世界上为什么没有麻醉药啊,给她来个全身麻醉,随便姜前辈怎么折腾她。

听了她的形容后,晚间镜幻尘陪着她来到姜辛的房间,给她加油打气,姜辛笑道:“你在外面等着吧,这事你帮不上忙。”其实镜幻尘可以在她用内功疗伤的时候为黎雨馨打打扇,消除些痛苦,不过那时她也没穿衣物,实在不便。

依旧是昨晚那套疗伤的程序,依旧是疼得痛不欲生,黎雨馨晕过去的时候,姜辛便叫镜幻尘进来替她净身,再将她抱回屋去休息。

第二天醒来时,比前一次更加痛苦,连镇痛丸都起不了什么作用,黎雨馨难过得直往墙上撞,想以痛治痛。姜辛特意吩咐了,不能点她的穴道来减轻痛苦,那会让毒素残留体内,镜幻尘只能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柔声安慰,阻止她自残。

过了三个时辰,黎雨馨才渐渐安静了下来,没那么痛了,镜幻尘忙取过湿巾为她净面,手却停在耳边不动。黎雨馨奇怪地看了几眼呆愣在那的镜幻尘,问道:“尘,你怎么了?”

镜幻尘的眼里满是惊艳,小狸狸的眉目看不出什么太大的变化,似乎只是眼睛大了些,但却明艳了许多,小脸也变得更圆润弧度更为完美,红艳艳的嘴唇仿佛在邀请他。镜幻尘立即吻上去,轻声地呢喃:“小狸狸,你变漂亮了,变成大美人了。” 

“真的?”黎雨馨兴奋得一把推开他,蹦下床四处找镜子,镜幻尘这才发觉,她的个头似乎也长了些,本来合身的衣物,略显短了,他忙拉住四处乱窜的小狸狸,“我骗你干什么,你快吃些东西,一会就到疗伤的时间了。”

听说变成了大美人,黎雨馨的配合度成几何级数增长,用过晚饭便跑到姜辛的房间,坐在她面前问:“前辈,我的内伤快好了吗?”

姜辛仔仔细细地打量她几眼,吃惊地道:“你居然连样貌都变了,看来你娘也是个大美人啊。”镜幻尘也在一旁点头,要不是亲眼所见,他还真不敢相信会有这种事情。

黎雨馨双眼铮亮,“真的?真的变漂亮了?那今晚疗伤后,会不会更漂亮?”

姜辛呵呵直笑,“这可难说,千回百折手的确会让人的骨骼变形,但伤好后会如何,与你自己的父母亲有关。”

黎雨馨安下心来,“人人都说我母亲是个绝色美人,人人都这么说。”她就说嘛,她的五官长得这么完美,怎么可能只是个中等美女呢?根据老爹书房里那幅看不太清楚的画像显示,母亲当年可是风华绝代风情万种风姿绰约,那她这个做女儿的,肯定差不到哪里去。

第二日清晨,镜幻尘将昏迷不醒的黎雨馨抱进屋的时候,韩夜已经醒了,小正太正在为他诊脉,李臻守在一边。

见到镜幻尘,韩夜有些吃惊,再一见幻尘怀里不醒人事的黎黎,急得想立即坐起来,被姜昱按住,“你娘子她没事,我娘正帮她疗内伤呢,是这样的。”

镜幻尘也安慰他道:“小狸狸只是睡了,一会便会醒来。”他只是没告诉韩夜说是痛醒。

第三次苏醒比前两次加起来都痛,尽管黎雨馨早做好了心理准备,仍旧痛得直抽搐,缩在镜幻尘的怀里自我安慰,就当是做整容手术好了,手术也会痛的。

她倒是想得开,却急坏了动不了的韩夜和使不上力的李臻,得知这是疗伤必需的过程,都心疼得不行,恨不得代她痛,可不疗伤的话,黎黎又只能活五年。

小正太冷眼看着这三个男人围着她团团转,心想,难道我以后也会这样?不行,我一定要找一个没中千回百折手的娘子,才不要这个女人;不过,好像……这女人今天过后,便不会再有事了,姜昱一时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