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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多多多-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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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是他以为的韩夜。那男子见黎老爹进来,示意他轻声,以免吵醒黎雨馨。
黎老爹虽不认识镜幻尘,但衣服的品级还是认得的,那男子正往身上披的,是正二品以上官员才能穿的绛紫色外衫。黎老爹慌忙跪下,还未等双膝着地,就被那男子一把托起。
镜幻尘微笑道:“岳父大人,小婿怎敢让您下跪。小婿镜幻尘,给岳父大人请安。”说完,一揖到地。
把黎老爹乐得,找不着东南西北了。他忙唤来文清竹清伺候新女婿穿衣。
黎雨馨被他们吵醒,不满地嘟囔,翻个身,面朝床内,打算继续会周公。黎老爹忙将女儿扶着坐起,搂在怀里,“宝贝儿呀,快快起来,用过早饭,就陪尘贤婿到街上逛逛,尘贤婿以前没来过元希。”
“尘贤婿?”黎雨馨还迷迷糊糊的,没弄明白,这是什么古怪称呼。
“因为岳父大人说,还有一位夜贤婿,他得分清楚。”镜幻尘似笑非笑的,在一旁抢着解释。
黎雨馨顿时眼神清亮睡意全无,她急急地扯扯爹爹的衣袖道,“爹爹,他跟我没有关系,你别乱认女婿。”
黎老爹却听不进去,还为女儿胡言乱语生气,“胡闹!你们俩人昨晚都已经这般这般了,你坏了人家的名节,还不想负责任?”
“我,什么……咳、咳”黎雨馨一着急,又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什么我坏他的名节,是他自己硬要睡在这的。”
“胡闹!不许再说这些没担当的话。快些起床,陪尘女婿四处逛逛。”
“爹爹,我们昨晚什么也没做,没什么责任好负的。”
可惜黎雨馨的抗议,被翁婿二人同时选择忽略,自顾自地走到一边聊起天来,把她丢给文清竹清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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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雨馨有气无力地陪在“尘贤婿”的身边,确切地说是被他锁在身边,在元希城内逛大街。她默默祈祷,千万别碰上苏家姐妹跟韩夜他们呀。
可“说曹操曹操到”,好的不灵坏的灵。真不知是她跟韩夜有缘份,还是镜幻尘跟韩夜有缘份,亦或是她跟衰神有缘份,爬墙必被抓。反正六个人就这么华丽丽地,在一条街上正面相遇。
还不等黎雨馨转身逃跑,苏玲玉就隔着半条街,热情地招呼:“这不是黎妹妹吗?好几日不见了,你这是同……啊,左……。”镜幻尘将食指竖在唇边,示意她‘禁声’。苏玲玉立即机灵地将后面几个字吞下肚去,快步赶到他二人身边,硬拖着黎雨馨上了一间茶楼,六人在一间清静的包房内,围坐在圆桌前。
苏玲玉殷勤地介绍:“别看这汇缘楼是去年才开张的,生意可好得很呢。这的粥品十分精致,家祖父就特别爱喝,一会儿请黎妹妹也尝尝看。”
“哦,令祖父常来这吗?”黎雨馨实在是没话找话。
“家祖父不出门的,每日都会差人来买些回去。都一年多了呢。”
“哦,那可要尝尝了。”
三个男人都不言语,六只眼睛都时不时地扫向她,黎雨馨实在是呆不住了,借口如厕,溜到后院喘口气。
后院是堆放杂物、伙计住宿的地方,白天一般没人。黎雨馨刚到,就猛地被人从背后抱起,一起飞到一个杂物间里。
脚刚落地,黎雨馨立即转过身来,伸手抱住来人的颈项,闻着他怀里的松柏清香。韩夜暗自叹息了一声,回手抱住佳人,柔情蜜意地吻着,只要她还在他怀里,很多事情他就不想问了。
没有什么比甜蜜的亲吻,更能拉近恋人间的距离了。一吻结束,黎雨馨软在韩夜怀里,手指在他胸膛上画圈圈,抱怨道:“怎么苏家的事还没线索吗?我想见你呀,总是这样,个把月见不上一面。”
“苏家每日进出的人多,要一个一个的排查,颇费时日。我也想快些办完,好天天跟你守在一起。”
“那他们家每天都有些什么人进出呀?”一个想法突然黎雨馨的脑子里闪过,快得象闪电,却瞬间照亮了混沌的黑暗,她立即说与韩夜听,“你说一碗粥得多美味,才能让一个吃惯山珍海味的人,吃上一年多都不腻呀?”
韩夜的目光立时锐利起来,“你是说……这是他们传讯的方式?那,这间汇缘楼就很可疑了。黎黎,你先回包间去,我四处看看。”
黎雨馨急得拉住他的衣袖,压低声音说:“如果这茶楼有可疑,你现在查看不是很危险么?”
“不要紧,就说走错了。先看看地形,晚上才好来。”韩夜安慰道。
黎雨馨这才独自回包间,粥品已经送上了。她才坐下,苏琪玉就忙着问:“黎妹妹可有见到韩公子?”
“没有。咦?韩公子不在?”
“先尝尝粥吧。”镜幻尘在一旁递上小勺,顺势在她手心掐了一把。
黎雨馨吃痛,狠狠踩他一脚,暗自腹诽:他凭什么吃醋。
不一会儿,韩夜回来了,六人坐着说些闲话,细细地品粥。这粥的确是不错,又香又融,不过要是天天吃,那不到两月准得腻。
用过粥,不论苏家姐妹怎么邀请,黎雨馨都坚决婉拒,跟镜幻尘两人单独走了。
元希篇 第五十章 生日礼物
清晨,天刚朦朦亮,镜幻尘就醒了,看着在自己怀中沉睡的小可爱,忍不住微微一笑,这感觉如此平静幸福,‘千年修得共枕眠’就是这样吧。
这十几天,镜幻尘每日从碧都赶来,夜夜与黎雨馨共枕而眠。黎雨馨也从一开始的满腔怒火,到无可奈何,再到习以为常。头几天黎雨馨还有点提心吊胆,老半天睡不着,后来见他还算规矩,也渐渐放下心来,安然入睡。
每日天不亮,镜幻尘就得起床赶回碧都上朝,但再辛苦也值得,小狸狸已不象以前那样排斥他了,对他亲昵的动作也不再抗拒。今日他不必上朝,可以与小狸狸一同赖床。
镜幻尘低头看着佳人的睡颜,又顺着敞开的衣领看到无限风光,渐渐浑身发热,心猿意马起来。他温柔地摇摇娇人,轻唤道“小狸狸,醒醒,醒醒。”
“呜……不要吵,人家还要睡。”
“今日是我生辰,你打算送我什么礼物?”
“喜欢什么自己拿。”黎雨馨嘟囔一句又要睡了。
“要什么都行?”
“嗯。”
等的就是这一句,镜幻尘唇角勾起得逞的笑容,暧昧地道:“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着,在娇人的唇角、脸颊、脖颈上轻吻起来,双手迅速地解开彼此碍事的衣物,覆住了小巧的山峰,轻轻揉捏。
黎雨馨特别贪睡,对于镜幻尘的骚扰,只是不满地皱了皱眉,用手拍开,又继续睡,直到镜幻尘压在她身上,才猛地醒来。
“你干什么?”
“收生辰礼呀,是你自己说的,我想要什么都行。”
“我指的是房内的东西、是物品。”
“哦,是这样啊,你又不早说清楚,现在已经太迟了,我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镜幻尘一挺身,彻底地与她合二为一。他低下头,将小狸狸的怒骂吻入口中,收紧环抱娇躯的双臂,压住身下的挣扎,在娇人的身体中,惬意地驰骋起来。
待激情平息下来,镜幻尘抱住佳人翻了个身,让小狸狸趴在他身上休息。他一手轻抚着佳人滑润的纤腰,一手帮她拨开被汗水粘在脸上的秀发,关怀地问:“小狸狸,累不累?”
黎雨馨张嘴,在他的肩膀上狠咬了一口,懒得回答他。这个坏痞子连要了她三次,现在才来问她累不累,不是假情假意是什么。
镜幻尘丝毫不在意肩上的牙印,他现在春风得意,喜上眉梢,呵呵笑道:“小狸狸,你送我的生辰礼,我真是喜欢得紧。”
“滚,明明是你用强的。”提到这个,黎雨馨就没好气。
“可小狸狸你明明很享受嘛。人家的清白都给你了,你可要负责啊。”
黎雨馨面红耳赤地白他一眼,这么经典的女性对白,由他来说,也未免太雷人了一点。再说了,他那么熟练的技巧,哪里像是第一次啊,要不是他胸前的童子朱砂,她还真不相信。这家伙肯定每天在家里,尽琢磨春宫图。
黎雨馨边想就边嘟囔了出来,逗得镜幻尘哈哈大笑,“我琢磨春宫图?笨狸狸,这是男人爱心上人的本能。”
“切。”
“小狸狸,今日我家办酒席为我庆生,你也跟我一起回碧都吧。我父母亲都想见见你呢。”
“不去。”
“去吧。你怕什么,我人都是你的啦,如果我父母亲吃了你,我就嫁不出去了,他们不敢把你怎么样的。”
“你说话恶心不恶心啊?说不去就不去,谁怕你父母亲了,是我们还不熟,等我们熟悉些再说。”
“我们还要怎么熟啊?你身子里里外外我都熟透了。”
“你……闭嘴!”就知道他没皮没脸,到了没底线的地步,黎雨馨不满地瞪了他一眼,才继续道:“我们认识的时间又不长,你真的喜欢我吗?还是一时新鲜,自己都没弄明白?”
“你怎么就觉得我是一时新鲜了?若是一时新鲜,怎么会与你圆房,你当我是这么随便的人吗?要不是喜欢你,我每天来回几百里是为了什么?你以为我是嫁不出去吗?我告诉你,小狸狸,我若想娶妻,上门求亲的,都能从我家门口排到西牌楼。”
“哎哟哟,那你只管回去娶妻,我祝你妻妾成群,多子多福哈。哦,我忘了,是多女多福。”
“小狸狸,你这话,我怎么觉得这么酸呀?你不会是已经喜欢上我了,而不自知吧?”
“切,谁喜欢你了,臭美!我们话都没说过几句。”
“那是你不愿意听我说,你问问自己的良心,我哪次说话时,你不打断我的?”
黎雨馨偏头想了想,好象是的哦!那还不是因为他太霸道,总是随心所欲地想吻她就吻她,让她一心直想将他那张性感慵懒又拽拽的笑脸,一巴掌拍到墙上去做壁画。不过,现在两人的关系已经这样了,他长得很帅,自己也不讨厌他,那个方面,跟自己挺合拍的,还有一点就是韩夜也不反对,那不如从今天开始试着做恋人吧。
“嗯、嗯”黎雨馨清清嗓子,一本正经的道:“这样吧,我给你机会,等你什么时候达到我的要求了,我就随你去拜见你父母亲。”
“怎么说。”
“计分制,人们不是常说十分高兴、十分美丽什么的么?可见十分就是完美,当然,我对你的要求也不会这么高,只要你能达到八分就行,你做了让我开心的事,就加一分,改了坏脾气也加一分。外貌占四分,脾性品格占三分,对我好不好占三分。”
“那我现在就有九分。”
“美得你!在我心中,你目前是四分。”
“怎么只有四分?”镜幻尘漂亮的桃花眼眯了起来,泛出危险的波光。
“外貌的四分全给你;对我好不好,还得看以后,暂且因你喜欢我,给你加一分;脾性嘛太霸道,不给分,品格嘛,定婚这事你阴我,可见你人品不好,扣一分,所以是四分。”
“那做什么才能加分?”
“不能霸道,不能你说什么就什么,应该要我说什么就什么。”
“那我们早点成亲,成亲后,你说什么我都听。”
“切,我倒觉得成亲后,你会更霸道。”
两人正闹着,门外文清叩叩门,轻声问,“小姐,左相大人,热水备好了,可否现在提进来?”
镜幻尘说“好”,他轻声笑道:“文清还真是个懂事的。”这家伙早已当自己是男主人了,指使得家奴团团转。有两次下朝早,不到晌午就到黎院了,正遇上来找黎雨馨聊天的千越,不但似模似样地陪聊,还热情地留人吃饭,整个一喧宾夺主。对他,黎雨馨只能翻翻白眼,彻底无语了。
文清竹清两人将热水抬进来,倒入浴桶中,又退了出去。镜幻尘抱着黎雨馨一起洗完鸳鸯浴,黎雨馨还在想,自己又没吩咐,他们两个怎么大清早的烧这么多热水。
因为家中摆酒宴,宾客应该都已赶到了,镜幻尘得赶回碧都去。无论怎么劝说,黎雨馨说什么都不肯跟他去京城见他父母,镜幻尘只得一个人走了。
看着镜幻尘骑马走远,黎雨馨猛地记起有一次跟同事们做网上的测试题,有一道题是测外遇指数,选项都是食物。她选择的是咖啡,答案是“你不会主动去找外遇,但一旦有人来勾引你,你一定把持不住”,当时她被同事们笑话“假正经”,要她将网名改成“坐在墙头等红杏”,她还很不服气。靠之,现在看来,自己的确是坐在家中等人偷。要不,她又不是不懂事的小女孩,明知男人的欲望难以自控,怎么还夜夜跟那个坏痞子共枕而眠?难道自己真的已经喜欢上他而故意给他机会?
黎老爹这时走进来,身后还跟着文清。黎老爹搂着女儿坐到桌前,笑呵呵地说:“乖女儿呀,早晨累了吧,文清给你熬了桂圆枸杞乌鸡汤,益肝肾,补气血,养阴又润肤,女子行房后吃,最是大补了。”
黎雨馨的脸立即火烧,不清楚爹是怎么知道的,为掩饰尴尬,迅速接下文清递过来的碗,低头喝汤,脸都快埋进碗里了。
黎老爹自顾自地往下说:“你看文清多细心,今早一听到你们的动静,就立即到厨房给你熬汤、烧热水。我说乖女儿呀,尘贤婿和夜贤婿,爹当然是满意得不得了。可他俩一个是官老爷,一个是大少爷,从来是被人伺候,哪里会伺候人呢?你的身边还是得有个细心体贴的人服侍才行呀!呐,爹觉得文清就最合适不过了,你还是挑个好日子,将他收房吧。你若不好开口,就由爹来跟两位贤婿说,女儿家三夫四侍平常得很,他们都是明理之人,不会反对的。”
什么叫听到我们的动静?难道我今早叫得很大声?要这样真没脸见人啦!黎雨馨火速地喝完汤,对爹说:“爹,女儿今天想四处逛逛,午饭就不回来用了。”说完拔腿就走,窜得飞快,也不管爹爹在身后使劲唤她,她决定当只驼鸟,先躲了一时再说。开什么玩笑,韩夜还好说,镜幻尘这家伙要是知道她纳小爷,不把她骨头拆了才怪。
元希篇 第五十一章 被掳
黎雨馨毫无目标地在街上乱逛,第N次避开一个‘不小心’摔到她怀里的年青男子后,终于忍无可忍地冲进一间成衣店,买了一套普通男子穿的深灰色粗布薄棉袍换上,取下耳坠放入腰包中,又将头发在头顶绑个马尾,束成男子的发髻,转眼间就变身成一个俊俏的少年。她将先前的衣物打了个包,提在手里逛大街。
中午到上次去的汇缘楼喝了碗粥,吃了些点心,又坐了一阵子,没见着韩夜他们,充分说明她还是跟衰神有缘份些。本来早晨就干了体力活,现在又不停地逛了一个时辰,腿都酸了,想想还是回去算了。
这时,黎雨馨的右眼皮猛地跳了好几下,不妙,‘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她左眼跳不一定有财,但右眼跳就一定有灾。正在想是什么倒霉事呢,突地觉得背部一凉,全身的寒毛都立了起来,有种被野兽盯上的感觉。黎雨馨立即转头打量了一下四周的人群,此时已过晌午,茶楼里坐的人不多,都是普通百姓的穿着,低头喝粥的、闲聊的都有,黎雨馨左看右看,也没察觉谁有可疑。但她的预感向来极准,她一定是被什么人盯上了,觉得此地不宜久留,立即付了铜板,起身走人。
走在大街上,被跟踪被盯梢的感觉就更浓了,但回了几次头,也没发现什么可疑分子。黎雨馨到底不是搞特工的,决定还是不找嫌犯了,走人多的地方,快点回家的好,于是加快了脚步。
眼看着拐个弯再穿过一条胡同就能到家了,但此时已到了住宅区,又已立冬,一般人家都大门紧闭,路上没有行人。黎雨馨刚想开跑,却突地被重物击中颈间,眼前一黑,人事不知。
过了不知多久,黎雨馨被晃醒过来。醒醒神后,察觉自己是面朝下趴在马车上,身下还不知道放了些什么,高高低低的一点也不平整,顶得胃极不舒服,还晃荡得厉害。全身都被一块厚布盖着,见不到一丝光线,双手未被束缚,但使不上劲,张张嘴,也发不出半点声音,应该是被点了穴道。
惊恐和心慌如藤蔓一般急速生长,从心底漫出来,将枝叶延伸至每一寸肌肤。她手脚冰凉,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眼底已有了湿意,但理智提醒她,现在不是哭的时候,要想尽一切方法自救或是留下查找的线索。
她猜想自己是被绑架了,只是不知是会被卖到某处,还是被勒索赎金。前一种情况完全只能靠自救;后一种还好,有时间等着别人来营救。今晚镜幻尘应该会来,到黎院见不着她,应该会派人出来寻找。最好的方法是将自己的随身之物,弃在路边。手还是能动的,只是没什么力气,黎雨馨将手挪到腰边,费尽千难万苦,才在腰包内,勾了一只耳坠出来,握在手心。她慢慢地将手伸向四周,发觉旁边竟没有车壁,似乎是个运货的平板敞蓬马车。运气真好,黎雨馨暗喜,用手指摸索着车沿,将耳坠丢了下去,心中祈祷,千万别被贪财的人拾走,这可是她随身携带的唯一物品。等过一段路,或是到达目的地时,再丢另一只。
突然察觉右耳边有呼吸声,吓了她一大跳,好容易安定下来的心跳又呯呯地乱动起来。黎雨馨定了定神,才想到跟她同等待遇的,应该也是被掳的人而不是绑匪。黎雨馨想,得想办法跟身边的人沟通一下,商量一下怎么逃跑。不过在目不能视、口不能言的情况下,要用什么方法,让他明白自己的意思呢。
就在黎雨馨冥思苦想的当儿,不远处传来了几个人的对话声。
“石磊,你说你今个儿,抓了两个小相公,还有个绝色的,给老子也瞧瞧。现在已经出城,没事儿了啦。”一个沙哑的声音说。
叫石磊的人得意地笑道,声音象锯条锯木一般的尖锐,“哈哈哈,不是我吹牛,把这两个小相公献给青龙使,青龙使准得大大打赏,说不定会传给我一招半式,那可神气啦。上次老齐不就因为弄了个好货,青龙使便传了他一招,武功大进,成天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等到了山边,再让你们开开眼界,这边还有人走动,不方便。”
“到了青龙使手上,保准将这两个小相公,调教得千娇百媚,骨头发酥,成天撅着屁股等人来干。要是青龙使能在吸功前,把他们让给老子也玩几天就好了。”那个声音沙哑的男人说道,还猥亵的叭嗒叭嗒嘴。
另一个粗沙嗓音的男人说道:“老傅,你还是少打青龙使的人的主意,不想要命了?你跟老唐自个儿玩去。”
“他妈的,斧头勇,你什么时候听老子说,老子要打青龙使的人的主意了。你他妈的少含血喷人。老子就算是现在先干了这两个小相公,你又能怎么样?”
叫斧头勇的人大怒,“老子是好心好意提醒你个猪!这两人是磊哥抓来要献给青龙使的,被你给先玩了,要磊哥怎么跟青龙使交待。你存心找茬是不是?”
“老子就是看你不顺眼。”老傅也吼着。
石磊忙出来打圆场,“你们俩个一人少说一句。阿勇,你把斧头放下,老傅,你也是,鞭子收起来。你嘴太臭,敢说先玩献给青龙使的货,你不怕青龙使知道?”
叫老傅的似乎十分害怕青龙使,不敢再出声。三人沉默了一会儿,马车突然停了。
身上的厚布被一把掀开,身子立即被人翻转过来,黎雨馨有些不习惯的眯起眼睛,适应光线。
一个男人用手将黎雨馨的下巴抬起来,看了几眼,呵呵笑道:“啧啧啧,的确是好货色,这眼睛黑得水汪汪的,皮肤细得跟小娘们似的。”粗糙的手指在黎雨馨的嫩脸上摸了好几把。
黎雨馨强忍住呕吐的感觉,眼中露出害怕的神色,还挤出了两滴眼泪。现在不宜激怒他们,尤其是激得他们推搡她,从而知道她是女性,那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了。听他们的对话,自己和另一个人是要被送给青龙使的,这青龙使似乎是个同性恋,只要自己的女子身份不被发现,应该暂时是安全的。听声音,摸她脸的这个是老傅,一身农民的打扮,腰上缠了根鞭子,鞭子上还有细小的倒勾。
黎雨馨装做害怕眯上眼睛,偷偷打量了几眼另外两人。一个高大满脸胡子的男人,腰上还插着两支斧头,应该是阿勇了。一个中等身材,平凡的长相,是石磊。他们三人跟普通人看起来没什么两样,并不显得狰狞或猥亵。大概是相貌好的男子容易嫁,几百年来优胜劣汰的缘故,这天禧国的男子相貌都还行,至少都是五官端正,黎雨馨还没见过长得歪瓜裂枣的。
石磊得意地笑,摇头晃脑地说:“老傅,看那个你就流口水啦?那你见到这边这个绝色的,不得把魂都丢了。”
老傅心急道:“快给老子看看。”
黎雨馨也好奇地偏头看过去。雪白的肌肤因惊恐更是毫无血色,略显凌乱的黑发下是赏心悦目的五官,深邃而柔美,纤长的睫毛因恐惧而急速地颤抖。尽管已经见过俊美无俦的韩夜,英俊潇洒的南宫羽,英挺性感的镜幻尘,但眼前少年的相貌,仍让黎雨馨暗暗一惊,好一个天使般的美少年,他的气质只有一个词能形容——干净。如白莲花一般的干净,不染一丝尘埃。尽管身为一个女性,容貌被一个少年给比下去,是件十分难堪的事。但黎雨馨还是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是绝色的。总算知道,为什么他们也会把她当男人,根本就不怀疑。
三个绑匪流着口水呆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
阿勇忍不住问:“磊哥,这小子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吧?不会有什么麻烦吧?”
石磊得意地道:“老哥我又不是第一干活,规矩还不知道么?我跟了他大半天,没人伺候的主,不会有麻烦。”
老傅又把手伸到美少年的脸上乱摸,少年惊恐地将脸转向黎雨馨这边,明亮的眼眸直望着黎雨馨,眼神中流露出无助和哀求。任何铁石心肠的人,被他这样看着,都会忍不住拔刀相助,但很可惜,黎雨馨爱莫能助——她跟他一样都是被掳的人质。
元希篇 第五十二章 他是谁
见天色不早,三绑匪蒙上厚布,又继续赶路。大约走了半个时辰,路面越见坑洼,颠得黎雨馨胃液都要吐出来了,才终于停了下来。
黑暗中,黎雨馨清晰地听到,一阵厚重的石门开启的声音,待马车进门后,石门重又关闭,而后马车又继续前行。石门开启的时候,黎雨馨竖起耳朵细听,判断三名绑匪都站在马车的前方,便抓住时机,将另一只耳坠扔了出去。
马车行了大约一刻钟的时间,停了下来。有人上前来询问,地位似乎比石磊他们要高,石磊恭恭敬敬的唤声“齐堂主”,仔细回答了齐堂主的提问,原来这里是一处非常隐蔽的处所,他们是外出采办生活用品的,看到‘好货’就顺便掳来了。
齐堂主走到马车边,伸手揭开厚布,细细打量黎雨馨跟少年几眼,眼中露出惊艳的神色,微笑着赞道:“老石你的眼光真是大有长进,师傅一定会重重赏你。师傅还在闭关,要明早才会出来。你们先退下。”而后用手摸了摸黎雨馨的脸,淫笑着道,“小乖乖,等师傅他老人家尝过鲜后,我就请师傅把你赏给我。他老人家有个绝色少年应该足够了。来人,都带到偏房去,好吃好喝喂着。”
立即有人上前,一左一右架起他们两人,往偏房走。一路上,黎雨馨低垂着头,眼睛四处扫描,尽可能地记忆到偏房的路线和两边的特征,为逃跑做准备。这里房屋不少,但几乎无人出入,偏房也并不太偏,离主殿不远,房内有一张巨大的床,和一个圆桌、几张圆凳等简单家具。
那几人将他们两人扔在大床上后,色迷迷地看了半晌,用语言猥亵了一番,也不敢动手动脚,而后转身出去,锁上房门。
过了一柱香的时间,黎雨馨的四肢传来一阵阵针刺一般的酥麻感,她猜想是到了解穴的时间了,忙活动手脚,一旁的少年,也学着她的样子,甩甩手脚,坐了起来。
黎雨馨蹑手蹑脚跑到门边,透过门缝发觉外面无人把守,又跑到窗边推了推,窗户没上锁。但黎雨馨没有降低警觉,也许有人躲在暗处,也许是这里在最中心,只须把守路口就行了。
黎雨馨回头,美少年仍旧坐在床上发呆,满脸都是无助,惹得她母爱泛滥。虽然他的衣着很普通,但黎雨馨觉得他气质如此干净,应该是个被家人捧在手心的大少爷才对,只怕从未受过这种惊吓。于是轻轻地走过去,坐在他的身边,柔声问:“你叫什么?我叫黎雨馨,我是姐姐,你叫我馨姐好了。”
“琰。是一种玉。”少年羞怯地回答。
“琰,很高兴认识你!你听我说,我们得想办法逃出去。不然就得沦为娈童啦。听他们所说的,好象那个青龙使还要吸什么功,八成会没命。”
“现在就逃吗?。”
“不是,半夜再溜。等一会有人会来送饭菜,我们尽量多吃一点,好好休息一下。”
“要是他们发现我们不在了,四处找我们怎么办?”
“应该不会。门外没人把守,那个青龙使要明早才出关,别的人似乎都很怕他,今晚应该不会有人来。我们尽量能走多远走多远,发觉有人就躲起来。实在正面遇到人,我负责把人打倒,你用东西将人砸晕。我说这么多,你听明白没有?”
“可……你能把人打倒吗?我不会打人。”
“我当然是尽力而为!要不等会吃饭时找他们要壶酒,看到人就往他眼里泼酒,他就睁不开眼睛了。只是要防止他大叫。我负责泼眼睛,你负责捂嘴巴。成败在此一举,你可千万不要手软。当然,我们最好见人就躲,你害怕就走在我身后。我刚才仔细记了路,找到大门应该没问题。”
“可石门好象是机关控制的,我们又不知道机关在哪里。”
黎雨馨双手握住琰的肩膀,眼神坚定地直视他,一字一顿地说:“逃出去的确很危险。但只要我们小心一点,运气好的话,还是有三成机会到大门口,到那再找机关。如果呆在这不动,只有死路一条,死前还得受辱。”
少年被她盯得面红耳赤,羞怯地垂下眼眸,“好。我有把小刀,我不会用,给你吧。”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把黑黑的小刀,递给黎雨馨。
黎雨馨拿在手中掂了掂,挺重的,拨出小刀来看,也是黑黑的,没有光泽。很多宝物都是不起眼的,虽然一般人家有宝物的可能性很小,但黎雨馨还是打算试试。她在床柱上找了个隐蔽的地方,用力刺出小刀,刀刃竟齐根没入床柱中。这床是花梨木雕琢而成,名贵而坚硬,小刀却切如豆腐一般,害她费老大力才拨出来。忙又拨根头发,往刃上一吹,头发一分为二。
黎雨馨不禁大吃一惊,这小刀竟是吹毛断发的神兵?抬头看向琰,发觉琰正若有所思地望着她,眼中的沉稳和锐利,绝非嬴弱的少年所能有。于是疑惑地问,“你……你不是普通人吧?这么好的小刀是谁给你的?”
“他家祖传的。”一个压低的男声忽然响起,吓得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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