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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变-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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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收敛气息的武功,所以才会让江云完全感觉不到气息。

不过江云也是确定了此人的身份,这个人就是刚刚他所追的那个人,而且他以此地的主人著称,那就是说明,此人和飞马牧场有着很大的关系,否则不可能在飞马牧场之中建立一座这样的小楼。

而在大唐之中,能够和飞马牧场有着深厚关系,并且功力高绝的人,恐怕就只有一个。

想到这里,江云不再犹豫,挺身朝着小楼里行去,刚一来到门口,江云就看到了一张刻着‘安乐窝’的牌匾,莫名的心中涌起了安详宁和的感觉,这种感觉来的非常奇妙,江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是却深深的感受到了。

入口处的两根梁柱挂有一联,写在木牌上,“朝宜调琴,暮宜鼓瑟;旧雨适至,新雨初来。”字体飘逸出尘,苍劲有力。

在这大堂之后,是四面厅的建筑形式,通过四面花雕木栏门窗,把后方植物披盖的危崖峭壁,周围的婆娑柔篁,隐隐透入厅内,更显得其陈设的红木家具浑厚无华,闲适自然。屋角处有道楠木造的梯阶,通往上层。

江云看着这别致优雅的小楼,心中微微的诧异,就在此时,楼中老人的声音再次传了下来,道:“小兄弟请上楼来吧。”

江云淡定的拾级而上,上层以屏风分作前后两间,一方摆了圆桌方椅,另一方该是主人寝卧之所。

对于这些东西,江云也只是一眼即过,很快的,他的目光就停留在了窗前,只见此时正有一人站在窗前,面向窗外,听到江云上楼的声音,此人声音柔和的说道:“小兄弟请坐,尝尝老夫酿的六果液。”

听到‘六果液’这个称呼,江云就已经肯定了眼前这人的身份,所以也就放松了下来,靠着椅子坐了下来,望着眼前的美酒,但是却并没有立即去喝。

“唉。”

老人虽然没有转过头,但是却对江云的举动了如指掌,幽幽的叹了一口气,道:“喝吧!醉酒当歌,人生几何!”声音中充满了萧瑟和无奈,令人觉得心中很是压抑。

老人背对着江云,江云点点头,然后提起桌上的酒盅,轻轻的斟了两杯,一杯推给了老人的方向,一杯则是自己端起来,放在鼻下,闻了闻,随后缓缓地喝了下去。

果酿入喉,酒味醇厚,柔和清爽,最难得是香味浓郁协调,令人回味绵长。

“好,很好,非常好。”江云面容沉醉,不停地赞叹起来。

仿佛是没有听到江云的赞扬,老人淡然的说道:“酒是采石榴、葡萄、桔子、山渣、青梅、菠萝六种鲜果酿制而成,经过选果、水洗、水漂、破碎、弃核、浸渍、提汁、发酵、调较、过滤、醇化的工序,再装入木桶埋地陈酿三年方成,味道不错吧?”

江云衷心的赞道:“我虽然对酒没有什么了解,但是却不得不承认,这一杯酒,是我喝过的最好的一杯果酿。”

“呵呵。”老者笑了笑,仿佛是很开心,道:“小兄弟的话虽然没有过多的词藻,但却是显得更加真实,令人高兴。”

江云不置可否,放下酒杯,凝视着老者的背影,开口问道:“老丈引小子前来所为何事,还请老丈相告。”

老者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道:“老夫隐居此地已经近三十年了,除了秀珣之外,从没有旁人敢闯到此地,你还是第一个来到此地的人。”

“是吗?”江云并没有露出异样的表情,而是在等待着老人的回答。

“老夫三十年没有和外人如此说过话了,今次故意引你来此地,你知道为什么吗?”老者对着江云问道。

江云摇了摇头,道:“不知道。”

老者终于缓缓地转过身体,那是一张很特别的脸孔,朴拙古奇。浓黑的长眉毛一直伸延至花斑的两鬓,另一端却在耳梁上连在一起,与他深郁的鹰目形成鲜明的对比。嘴角和眼下出现了一条条忧郁的皱纹,让他看来有种不愿过问的世事、疲惫和伤感的神情。他的鼻梁像他的腰板般笔挺而有势,加上自然流露出傲气的紧合唇片、**干净的脸庞,看来就像曾享尽人世间富贵荣华,但是现在已心如死灰的王侯贵族。

老者的目光停留在江云的身上,微微地一笑,然后坐到了江云的对面,拿起了江云刚刚所斟的酒杯,一饮而尽,随后苦笑道:“若不是有这个东西一直吊着我的命,恐怕我已经见不过两位了。”

“前辈受了很重的伤?是吗?”江云紧紧地盯着眼前的这个老人。

老者点点头,道:“没错,不过这已经是三十年前所发生的事情了,那妖妇的天魔**虽然被誉为邪门之冠,但仍取不了我姓命,给我利用山势地形远遁千里,躲到这里来。”随后又自嘲的说道:“三十年来,我把精神全用在这里,建造园林,若没有这方面的寄托,我恐怕早伤发而亡。可是这几天我总不时忆起旧恨,此乃伤势复发的先兆,老夫恐已是时曰无多。”

“天魔**。”江云眼中蓦地闪过一道精芒,道:“前辈说的那个妖妇,可是阴癸派的教主,魔门八大高手排名第一,人称‘阴后’的祝玉妍?”

老人听到江云的话之后,眼中惊疑光芒一闪,道:“小兄弟,没想到你竟然连‘阴后’祝玉妍都知道,难道你曾经见过她吗?不对,你不可能见过她的,据我所知,那妖妇已经有多年没有出现了,而你也不过二十多岁的样子,所以肯定不会见过她的。”

听得老者一番自说自话,江云面色冷峻,道:“你口的妖妇祝玉妍我确实没有见过,不过却见过了她的传人,也是阴癸派的传人,一个天赋恐怕还要超过祝玉妍的女人。”

“阴癸派的传人?”老者一惊,道:“怪不得,怪不得我觉得你刚来牧场的时候,我觉得你身上的气息有些熟悉,看来你应该是被天魔功所伤了?”

江云点点头,道:“前辈你说的没错,我和阴癸派的传人交手过,此人的天魔**虽然还没有达到祝玉妍的那种境界,但却也是恐怖无比,她是我有史以来遇到过的最难对付的人,这一次如果不是因为我那一念之仁的话,恐怕就已经葬生在了她的天魔**之下。”

想起婠婠临走之前在自己耳边所说的那句话,江云就忍不住心中震惊,当时他已经完全的屏住了呼吸,甚至就连心脏的跳动都已经停止不动了,完完全全的一副死人模样。可是却依然被婠婠一眼就看穿了,她不但看穿了自己的装死,并且还看穿了自己的想法,从自己的手中拿走了飞刀。

若是那个时候婠婠对自己下杀手的话,江云知道自己绝对是无法幸免的,还好当时婠婠因为自己救过她一次,所以放过了自己。

老人听得江云所说,顿时来了兴趣,于是就仔细的和江云问了起来。对于老者的好奇,江云倒是也没有隐瞒,直接说出了自己当时的情况。

听完江云所述之后,老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惊叹的看着江云,说道:“小兄弟果然非同寻常,原来你在江湖上还有如此地位,不但阴癸派的传人连同长老一起来伏击你,就连号称天下第一刺客的影子刺客都来刺杀于你。只是我很不解,他们两方的人为什么要行刺于你呢?”

对于这一点,江云也不是太能理解,不过他还是猜道:“影子刺客为什么来刺杀我,我倒是可以猜出两三分,这个影子刺客乃是李阀世子李建成的人,我虽然和李建成此人没有接触,也没有仇恨,但是我曾今说过一句话,我说李阀的二公子李世民才是真命天子,我想李建成很有可能就是为了这句话,所以让影子刺客来刺杀我的。”

“哦?”老者惊疑的看着江云,奇道:“没想到江小兄弟竟然对国家政治也有所了解啊。”

江云苦笑一声,道:“那种东西我怎么可能了解。”

老者皱起了眉头,问道:“既然你说你不了解,那为什么还会说出那样一句话呢?”

“这个就请前辈见谅了,其中牵扯太大,不便相告。”江云并不想用谎话来欺骗此人,所以才会直接的说出不愿意回答。

老者倒也没有怪罪江云的意思,反而是为江云分析道:“若是真如你所说的那样,李阀有可能成为天下之主,那么李建成倒是很有可能派影子刺客来刺杀于你,毕竟你曾是第一个说过李世民是真命天子的话。而你如今在江湖中声名鹊起,你所说的话定然会被人广为传播,到时候就算你是无意的,那也是为李世民传播了声势。李建成作为李阀的**人,当然不可能让李世民骑到头上,所以除掉了你,对李世民的声势倒也是一个很大的打击。”

“前辈所说的和我想的大致相同。”对于老者的分析,江云深以为然。

“既然如此,那你和阴癸派又有什么恩怨呢?竟然使得那妖妇派出自己最得意的**来对付你?”话题又回到了祝玉妍的身上,老者说到祝玉妍的时候,明显的咬牙切齿,可想而知对祝玉妍是如何的憎恨了。

江云摇着头,说道:“这个问题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我既没有和阴癸派结仇,又没有挡住她们的路,她们究竟为什么非要杀我呢?而且还是让婠婠来对付我?”

原著之中,婠婠是去对付寇仲和徐子陵的,可是上一次竟然来对付他了,这让江云觉得莫名其妙,百思不得其解,阴癸派到底是在玩什么花样,杀掉自己对她们到底有什么好处?这个问题江云很是想不通。

“对了,说了那么多,还没有请教前辈的尊称?”江云恭敬的对老者问道。

老者嘴角牵出一丝骄傲的笑意,似漫不经意地道:“即便是宁道奇见到老夫,也要恭恭敬的敬唤老夫一声‘鲁老师’。唉!可这又如何呢?最终还不是饮恨在那妖妇手中,一世英名就此丧尽,奈何,奈何!”

江云瞳孔中精光一闪,道:“天下第一巧匠鲁妙子!”

“嗯?”

鲁妙子惊讶的看着江云,奇道:“老夫已经有三十年没有踏足江湖了,恐怕比小兄弟的岁数都要大,小兄弟竟然能够知道老夫的名号,这是为何?”

江云恭敬的对鲁妙子说道:“天下第一巧匠鲁老师的名号小子早有耳闻,只不过一直没有机会相见而已,至于小子是如何得知鲁老师的名号,这其中还是有其他很多的原因,只不过真的不好意思,小子不方便相告。”

鲁妙子摆了摆手,道:“算了,算了,都已经是将死之人了,还问那么多干什么?”

这时江云对鲁妙子说道:“鲁老师,如果不介意的话,是否可以让我感受一下您的伤势,我曾和婠婠交手过,也在她体内接触过天魔**,不知道于你的伤势有没有帮助?”

“是吗?”

鲁妙子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眷恋,不过很快的又黯淡了下来,叹道:“小兄弟,我知道你是好心,不过我的伤已经积下了三十年,已经根深蒂固,不可能在恢复的,老夫很感激你的这番好心,只不过真的……”

江云断然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鲁前辈难道这天下之大,就真的没有令你留恋的人或物了吗?难道你就真的甘心这样等死吗?”

江云的话让鲁妙子深思不已,沉默了许久之后,也没有说话,显然是对江云没有信心,同时也是对自己没有信心,若是他真的有救的话,也不会三十年都没有恢复了。

不过他还是对江云说道:“既然小兄弟这么说了,那就让你试一试吧。”

江云顿时露出了笑容,站了起来,来到了老者的身后,伸掌抵在了老者的背上,将自己的新生阴阳太极内力注入到了鲁妙子的体内。

真气一进入鲁妙子的体内,没有受到任何的抵抗,畅通无阻,这让江云心中感动,他知道鲁妙子是真正的信任他。而他们只不过才是第一次见面,鲁妙子就能够如此信任他,怎么可能不让江云感动。

江云定了定神,虽然心中感动,但是现在可不是感动的时候,他还要帮助鲁妙子查看伤势,若是能够帮得上忙的话,那才是最好的。

真气在鲁妙子体内运转,很快的江云就摸清了鲁妙子体内的状况,可是没了解一分,江云的脸色就难看一分,但完全查探完之后,江云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铁青一片,缓缓地收回了手掌,一句话不说。

鲁妙子好像是早就知道江云会如此表情,他反而平静的说道:“小兄弟不用为老夫感动悲伤,老夫能够在这里住上三十年,已经非常的满足了,没有什么遗憾了,所以小兄弟你不必难过,也不比自责。”

江云颓废的坐了下来,沉声道:“没想到‘阴后’祝玉妍居然是如此的厉害,明明已经三十年过去了,可是她的天魔功竟然还是在无时无刻的破坏着前辈您的肉身,如今前辈体内的筋络脉搏,都俱已被天魔**所伤,乏天无力了。”

若是鲁妙子是刚刚受伤的话,江云还有自信能够利用自己的阴阳内力压制住他的伤势,虽然不能完全治愈,但是保住鲁妙子的姓命却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可是鲁妙子已经伤了三十年,经络在三十年之间,早就已经灯枯油尽,就算是有的治,他那已经脆弱无比的经络也是承受不住江云的真气,若是强行治疗的话,甚至会加快鲁妙子的死亡时间,所以江云也是无可奈何。

鲁妙子叹道:“天魔**乃是魔门之中最强的武功,而且祝玉妍又是阴癸派有史以来最厉害的人物,所以老夫的伤,天下根本无人可治。”

“魔门最强的武功?哼,我看未必吧。”听到鲁妙子如此夸张天魔**,江云忽然冷笑了一声,道:“据我所知,魔门两派六道的武功绝学都是传自天魔册,而天魔册之中最强的武功应该不是天魔**吧?”

鲁妙子表情霍然变色,惊声道:“小兄弟,你说的是?”

“道心种魔**。”

江云悠的射出了无比炫目的光芒,语气中充满了向往和憧憬之意。

鲁妙子的手一抖,难以置信的看着江云,道:“江小兄弟,你是怎么知道道心种魔的?”

江云淡定的说道:“我不但知道道心种魔,而且还知道他是魔门两派六道之中圣极道的最高心法,同时也是天魔十册之中最高深莫测的无上心法。当年,圣极道的‘邪帝’向雨田就是因为**道心种魔**走火入魔而死的。”

“这可都是魔门中的秘密,就算是整个魔门,知道的人也是少之又少,江小兄竟然能够知道的这么清楚,难道你也是魔门中人?”鲁妙子居然怀疑起江云的身份了。

看着鲁妙子眼中闪过的警惕之色,江云道:“鲁前辈不要误会,我和魔门没有任何的关系,不属于魔门的任何一派。不过我对于这天魔册的无上秘法道心种魔**却是极为的感兴趣,据说这是一种关于精神的**秘法,其中还蕴含着破碎虚空的秘密,就是不知道是真是假?”

覆雨翻云中的庞斑就是因为练成了道心种魔,所以才在与浪翻云的那一战之中达到了破碎虚空的实力,真正的破碎虚空了。江云的目标就是破碎虚空,所以对于道心种魔自然是有垂涎之心了。

鲁妙子深深地看着江云,劝道:“江小兄弟,虽然老夫和你仅仅只见过一次,但是却聊的很合得来,所以在此劝你一句,千万不要对道心种魔**有任何的想法。纵观魔门历史数百年,圣极道十几位邪帝,却无一人练成过道心种魔**,就连圣极道有史以来天赋最好的向雨田也是饮恨与道心种魔之下,所以小兄弟,你千万不要妄想**道心种魔**。”

“他们没有练成道心种魔**,或许是因为他们没有找对办法。”

想要真正的练成道心种魔,光靠一个人是根本不行的,因为**道心种魔**的人都是魔门之中,根本不可能拥有道胎,所以就算他的功力再怎么高深,也不可能成功的。

在覆雨翻云之中,庞斑就成功了、将魔种种入以为**正道内功心法的人体内,以正大光明的真气蕴养魔种,以道胎养魔种,等到魔种大成之时,就是道心种魔**成功之时。

不过除了庞斑的这种办法之外,赤尊信和韩柏倒也算是勉强练成了道心种魔,只不过他们的那种道心种魔**并不算是真正的成功,比不上庞斑。

而在江云看来,庞斑的办法是最好的,风险小,而且高回报,若是想练成道心种魔**,这是最好的选择。

当然了,这话江云当然是不可能和鲁妙子说的。

“对了,鲁前辈,您还没有说为什么要将我引到这里来?该不会只是为了和我聊天那么简单吧。”江云并不想和鲁妙子多说关于道心种魔**的事情,所以赶紧岔开了话题。

鲁妙子深深地看了江云一眼,然后回过神,对江云说道:“江小兄弟,你说的没错,我将你引到这里来,其实是想摆脱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江云问道。

鲁妙子说道:“其实老夫知道这件事有些让你为难,不过如今除了你之外,老夫已经找不到其他更合适的人了。”

江云郑重的说道:“前辈,您有话直说,只要是我能够办到的,我一定全力以赴。”

鲁妙子望着江云那肃穆的表情,脸色露出了笑容,道:“江小兄弟放心,老夫绝对不会让你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只是希望,若是以后飞马牧场和秀珣遇到困难的时候,小兄弟能够看在老夫的面子上,出手帮忙。”

一听原来是这件事情,江云顿时拍了拍胸口,坚定的说道:“这个鲁前辈就不用担心了,就算是鲁前辈您不说,我也绝对会照做的,因为商场主在我重伤之时收留了我,对我来说这是一个很大的恩情,我是一个恩怨分明之人,所以绝对会相报的。”(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四章:双龙再现

江云刚一推开房门,就看到了一脸寒霜端坐在房中的商秀珣。

江云先是一怔,随后脸色一正,进入了房间,还没等江云开口解释,商秀珣就面色阴沉的问道:“你刚刚去哪里了?”

“没去哪,只是随意的逛了逛。”江云想都没想,随口答道。

商秀珣愤怒的一拍桌子,喝道:“随便逛逛?那为什么我派人找你,却找不到呢?说,你到底去哪里了?”

江云面色平静,淡淡的说道:“刚刚我见到一个人鬼鬼祟祟的,于是就追了上去,可……”

“可是没有追到,是吧?”商秀珣打断了江云的话,冷哼道:“我看那个鬼鬼祟祟的人就是你,江云,并以为我们不知道你的来历,你到我们飞马牧场来到底有什么目的?”

“你查过我了?”对于这个结果,江云没有丝毫的意外。

商秀珣目光不离江云,道:“江湖上大名鼎鼎的“狂刀”江云驾临我们飞马牧场,到底所为何事?还请直言。”

江云望着眼前的这位绝色美人,虽然在生气,但却也还是显得如此美丽。江云淡淡的说道:“如果我说我真的没有任何目的,场主相信吗?”

“不相信。”商秀珣断然说道。

江云一脸苦笑,商秀珣说道:“若是你想要让我相信,那就告诉我你刚刚去了哪里?”

“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刚刚我去了后山,并且还认识了一个人老人,此人就住在牧场后山,想必场主应该也认识吧。”江云知道商秀珣和鲁妙子之间的关系,所以想在鲁妙子临死之前,帮他们两人和好。

“什么”商秀珣失声道,难以置信的望着江云,喝问道:“你说你刚刚去了后山,而且还见到了一个老家伙?”

“是的。”江云点点头。

商秀珣霍然站起,然后对着江云喝道:“你跟我来。”

江云没有在意商秀珣命令般的口气,耸了耸肩之后,就跟着商秀珣而去。

商秀珣带着江云,一路行去,三拐两拐就来到了鲁妙子的小楼之外,小楼之上没有任何的声响和动静,商秀珣就站在楼下,俏脸拉的很长,不满的喝道:“老头儿,你违背诺言了。”

鲁妙子的声音从楼上传了下来,道:“场主已三年没有踏入我安乐窝的范围来,何不上来和老头儿喝一杯六果浆?”商秀珣的话虽然说得极为不客气,但是听鲁妙子说话的语气,显然是一点都没有责怪的意思。

但是商秀珣却是满脸寒霜,冷冷地说道:“本场主没有兴趣喝你的那什么六果浆,只知你违背承诺,究竟是你自己离开,还是要由我亲自赶走你。”

商秀珣的话让鲁妙子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道:“我何时何处违背了诺言?”

见到鲁妙子还死不承认,商秀珣顿时沉声道:“三年前娘亲过世时,你在娘前亲口答应绝不管我牧场之事,又不会离开后山半步,所以我才肯让你留下来。现在你竟敢见我牧场之人,这不是违诺又是什么呢?”

鲁妙子从楼前探出,从二楼往商秀珣瞧去,商秀珣怒声道:“不准看我。”

鲁妙子不为所动,目光射向江云,问道道:“他可是你牧场之人?”

商秀珣顿时愕然,江云的确不是飞马牧场的人,而且还是毫无关系,刚刚她只是一时听到鲁妙子的消息,所以没有来得及细想就冲了过来,现在被鲁妙子的话给噎住了。

鲁妙子说道:“既然他不是飞马牧场之人,那么我见他就不算是违背诺言。”

听到鲁妙子的这话,江云也是有些忍俊不禁,这鲁妙子还真是会耍赖,因为江云知道,鲁妙子不但出过后山,而且还出过飞马牧场,只是商秀珣不知道罢了。

商秀珣顿时语塞,气的她直跺脚,道:“鲁妙子,娘亲已经死了,为何你还死皮赖脸的待在这里不肯离去。”

鲁妙子叹了口气道:“可否再给我几天时间,这几天过后,场主就不会在见到我了。”

商秀珣在气头上,根本就听不懂鲁妙子的话,所以冷哼道:“哼,看在娘亲的面子上,就再给你几天期限,若到时候你还不离去的话,就别怪本场主了。”

随后又狠狠地盯了江云一眼,喝道:“你还不赶快跟我走?”

江云无奈的看了一眼,和鲁妙子打了个招呼之后,就紧随商秀珣而去。望着商秀珣离去的背影,鲁妙子身形单只,怅然若失。

回到了江云的房间之后,商秀珣立马就对着江云说道:“以后不许你在去见那个老家伙,否则我就会立马赶你离开,知道吗?”

对于商秀珣和鲁妙子的真实情况到底是如何,江云也不是太清楚,不过江云还是开口劝道:“场主,鲁妙子前辈虽然以前有对不起你们的地方,但是他毕竟已经知道错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他已经……”

江云刚想要说出鲁妙子已经没有几天可活了,商秀珣就愤怒的拂袖而去,并且留下一句恶狠狠的话:“以后不准你再在我的面前提起那个人。”

江云深感无奈,这个商秀珣虽然是个女子,但是个姓却极为要强,根本不是他能够劝动的。

于是江云又在飞马牧场住了两天,这两天,江云每一曰都会去找鲁妙子,两人聊得非常投契,而且鲁妙子此人见识卓越不凡,对江云的武道之路也是有了很大的启示。

本来鲁妙子还想交江云他的绝学,但是却被江云拒绝了,鲁妙子虽然被尊称为天下第一巧匠,但是江云对于这些并不敢兴趣,他的目标就只有破碎虚空,学了更多的东西,只会让他的武道之路更加的艰难,所以江云是绝对不会去做的。

对于江云的拒绝,鲁妙子显得极为的惆怅,想他鲁妙子的身份地位,竟然还有人会拒绝他的传授,这实在是一大奇闻。

不过江云却是对他说了,相信要不了多久,他就可以找到更好的弟子。江云所说的人自然就是寇仲和徐子陵了。

两天之后,飞马牧场来了两个不速之客,这两人正是装作厨子的寇仲和徐子陵二人,在这两人刚一进入飞马牧场的时候,江云就已经发现了他们,只不过并没有立即上前去认。

在寇仲和徐子陵来到飞马牧场之后,江云就知道飞马牧场即将迎来灾难,他之前答应过鲁妙子,说飞马牧场有难的时候,一定会出手相助,江云当然不会食言了。

还好这一次飞马牧场的对头只是四大寇,江云自忖可以对付,更何况现在还有寇仲和徐子陵两人。

知道寇仲和徐子陵在飞马牧场安定好了之后,江云才动身去找他们。

“小仲,小陵。”

寇仲和徐子陵正躺在木板床之上,舒舒服服的准备睡觉,可是就在这时,忽然一道声音传入了他们的耳中,让他们顿时毛骨悚然,寇仲吃惊的喝道:“什么人?”

“怎么?才这么短时间不见,就听不出我的声音了吗?”

江云的身影犹如幽灵般的出现在了寇仲和徐子陵的眼前,把两人吓得一跳,等他们看清是江云的模样之后,才有些紧张的抚了抚胸口。

寇仲道:“原来是你啊,江大哥,我还以为是什么人呢?把我和小陵都吓了一跳。”

“才几天没见,胆子就变小了?”江云面带笑容的调笑着寇仲。

望着江云,徐子陵和寇仲的眼中都带着一丝亲近,并且显得很是放松,徐子陵说道:“江大哥,这也不能怪我们,主要是这段时间,我们一直都在东躲藏省的,心神不定,所以刚刚才没有听出是江大哥你的声音。”

江云沉声问道:“是阴癸派的人在追杀你们吗?”

寇仲和徐子陵大惊道:“江大哥,你是怎么知道的?”

江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因为我也和你们一样。”

“什么?”寇仲和徐子陵同时骇然,不可思议的问道:“江大哥,你也被阴癸派的人追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江云摆摆手,道:“先别说我,还是先说你们吧,你们被阴癸派的什么人追杀的,而且为什么会逃到飞马牧场来。”

寇仲叹了一口气,眼中射出了愤怒之色,道:“我们是被阴癸派的一个男人追杀的,据他所说,好像是‘阴后’祝玉妍的师弟,就是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边不负!”江云冷声说道。

寇仲奇怪的看着江云,问道:“江大哥你认识这个人?”

“不认识。”江云摇了摇头,道:“不过我虽然不认识他,也没有见过,但是却听说过他,此人乃是祝玉妍的师弟,是一个阴狠狡诈之辈,而且为人更是卑鄙。你们知道东溟夫人的来历吗?”

“东溟夫人?”寇仲和徐子陵都是不解江云为什么会问到东溟夫人,于是徐子陵不解地问道:“江大哥,这又和东溟夫人有什么关系呢?”

江云和寇徐两人坐了下来,江云仔细的说道:“因为东溟夫人和阴癸派有着很大的关系。”

寇仲惊道:“这不可能吧?东溟夫人不是东溟派的人吗?东溟派来自琉球,东溟夫人怎么可能和阴癸派有关系呢?”

江云面色严肃的说道:“因为这其中的曲曲折折实在是太复杂了,你们只要知道,这东溟夫人其实并不是琉球人,而曾经是阴癸派的人,并且在阴癸派的地位还不低,是仅次于阴癸派宗主的,也是阴癸派下一任传人。”

“什么?”寇仲和徐子陵都是骇然失色,寇仲道:“既然如此,那么东溟夫人为什么会离开阴癸派,跑到琉球嫁人呢?”

江云双目等着寇仲和徐子陵,缓缓地说道:“因为她就是被追杀你们的那个边不负给强暴了,使得天魔大法无法练至最高境界,于是叛离了阴癸派,跑到了东溟派去了。”

这一次寇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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