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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爷遇见小冤家:冷艳王妃-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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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岚大叫:“你做什么?”
影华、影沙、影曼、影珠亦赶到:“宫主?姑爷休要伤宫主!”
南宫残看到他们大笑:“有趣的四人组合,全喜欢自己主子,女主子,男主子,有趣的四人组合。”南宫残这句话,并不随便,许多年后,他家会深刻的明白。
南宫残狂叫一声,身体软软倒下去。
又是绿光,长孙奇与夜心见到过的绿光。
那天,南宫残说与无痕将身体交换回时,他们也看到这样的绿光。
赤青大叫:“教主——”他,似乎知道什么。
南宫残趴的一声摔下地。
许多人紧揪着心,好高兴,发生什么了?南宫残要死了吗?他杀人太多得到报应了吗?
天真。
无痕这时却闭上眼,夜心再怎么摇他都不动,长孙奇却盯着无痕的‘**’,会是他想的那样吗?身体换回来了吗?
无痕却一直没醒,只是夜心扶着的南宫残醒了。
开口他就是讽刺的话,边说,唇边还有血丝。“原来……换回了……你高兴了?……”众人哗然,南宫残疯了吗?他不是说不会为月夜心将身体换回来?而且他的身体这时候中毒,换回来不是找死吗?
他这个疯子到底想做什么?
南宫残推开夜心努力站起来,“你们不要高兴太早,就算本座死了,这座山的火药依然在,本座吩咐的点火手依然在,你们依然血肉横飞,一个别想活,你们一生的富贵,一生的追求,一生的虚荣,就将在这里画上句号,开心吗?有你们陪着死,本座可是很开心。”
“非常开心……”
“现在,就来告诉你们第二件事,本座,会先杀背叛本座之人,你们说怎么死好呢?丢火里烧死?来人啊,将甲元士丢入铜炉,还有他三岁的儿子,这是背叛者的下场。”
“不要……不要啊……”
“放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饶我这一次……”
“爹……爹……我怕……我怕……我不要死……”
“火,好大的火……啊……谁来救救我……”
“教主……宫主……饶了我……”
赤青令人将那父子丢入火炉,场面变得激动,有人吓得后退,有人激奋上前,南宫残,果然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南宫残大笑。
抛入火炉的人大叫:“你不得好死……你一定不得好死……月夜心不得好死……全都不得好死……啊……啊……”
夜心站着,她是那么静,那么空灵。
她死过孩儿,比世上任何一个人都要苦命的孩儿。
她……
她……
仿佛,夜心的耳边传来婴孩的哭声。
哭声越来越大,她捂住耳朵,失去冷静,她不停的转圈:“谁在哭?谁的孩子在哭……是谁?……”夜心昏过去。
然后——
南宫残看着她吐了好多血,他倒下去。
赤青吓傻了,教主真的要死了吗?真的会死吗?
一道黑影,一串大笑,一个看不清面容的老人,万人之中,在赤青、赤白、赤虎的拦阻之中,轻巧的、鬼魅的,将南宫残扛走。
而魔教属下,跟着撤离去追他们的教主。
其实,山上有火药,可是教主有令,他有最后的旨令,如果他不说点火,任何情况下,他们都不许动,点炸药,杀的何止是外人?
南宫残被人扛走,夜心与无痕昏迷不醒。
第2卷 第206章 以爱之名
长孙奇看四周蠢蠢欲动的人,他手一拦:“你们想做什么?”
影华他们知道,现在也是他们表态的时候,否则,这些人也可能对宫主不利,因为他们害怕的南宫残走了,还有一个他们害怕的月夜心活着。“你们敢动,就是找死!来人,围起来!”其实,他们没有火药啊,这里可有数万人,全是江湖名客,月影宫,不可能叫得出对他们抗衡的力量,可他们是散沙,是散沙就会猜忌别人,就会想自己的弱,敌人的强,就会害怕。
所以,他们不敢动。
然后,月影宫弟子开道,他们带着夜心无痕离开。
宫主的事,宫主醒来自己解决,他们判断不了。
长孙奇谁也不信,他防着月影宫弟子叛变,谨慎以待。
诸葛岚、玉冥、墨如风跟着。
叹:竟然,搞出如此复杂,惊天动地的事。
只是:南宫残怎同意,与无痕将身体换回来了?
他要用自己的身体活着?
他有别的计划?
他收手了?觉着这样做不值得?
没人明白。
……
无痕醒来后,就很喜欢喂鱼,也许是担心再出什么状况,诸葛岚、长孙奇都留在山庄短期做客,玉冥也在,他自然是留下看热闹的。
唉,想着都是梦一场,那个精彩绝轮啊,让人叹为观止,剧情是急转直下,他可是看傻了呢。
玉冥,是长得越发的高,笑起来,也越发的内敛,更是有那谋君势态,水晶般的心性,却也不曾失去,看着还是那样清澈。
诸葛岚向无痕不止一次的道歉,说若知是他,当时绝不会下毒。
无痕了了的笑笑。
而长孙奇比较在乎的是,南宫残会死吗?以男人的角度,他认为这个男人很有故事,应该活着,而且他活着,这世界会更热闹,只要是特别,让他欣赏赞叹的男人,他都希望人家活得与他一样久。
“喂,问你们,夜心去啊了?怎么玉无痕不见,她也不见了?”
“俩个人同时不见,自然是在一起。”
“那也是。”
“如果我是玉无痕,一准会不高兴,那么认定自己死不了,是不是相信,南宫残会代他死?会怀疑南宫残对他的用心,对夜心的用心。”玉冥插入一句,所有人都摇头。他是唯恐天下不乱。
夜心的脚步,是无声的。
接近无痕时,他却回了头,浅笑,“其实我并不知道你会来,但仍然回头。”
“怎么了?”
“我在想,那三个不受欢迎的人,什么时候走。”
“没有关系吗?再不管楼兰那边的事,没有关系吗?”
“心儿的意思是说,只要我愿意,心儿会陪我去楼兰,当王当妃,失去自由也愿意?可是,我不愿意,毒解了,那老头,自然是一时半会死不了,真有哪天要死,也是他寿命尽了,他有很多儿子,并不缺我一个。”
“……”
“怎么?不高兴我这样说?”
“不是,你累了,需要休息。”
无痕噗哧一乐,却又有些苦恼,“我不累啊,我是脑子累,想了很多事,却不知怎么做才好,用哪种方法,哪种攻略,才能达到我要的效果呢?”
“无痕想赢谁?”
“你,一直,都只有你。”
“那无痕就不用想了,因为无痕一直在赢,一直会赢。”
“真的吗?”
“是的,就是这样,会一直,一直赢下去,直到永远,无痕想停下来的那一天。”
“可是,我怎么觉得,你离我,那么远呢?好像,这样一抱,没抱到,”其实已经将夜心抱入怀,“亲吻着,似乎也没亲到,还有……”
“无痕……”低低的声音,是带着警告的原故?无痕举双手投降,“好了,是我错了,你是可以清楚抱到,清晰摸到的真实体,反到是我,你才难以抱到,难以触摸,你可要努力了,否则说不定我这样下去,就会身轻如燕,然后轻飘飘的,就这样飘啊飘,飘走了。”
“……”
夜心转身,她什么也没说,什么都不说。
然而才移出俩步,她走不动了,她的裙子,她的衣角,被压住,被拉住。
无痕抿紧唇,似乎在忍笑,“好了,不跟你闹了,我不过就是别扭嘛,刚才影曼走过来,叫我姑爷,我可第一次听人这样叫,愣了半会,想了半会,郁闷了半会,又沉思了半会,现在,是发泄了半会……”
“那么多半会之后,无痕的结论是?”
“蛮好听的,原来,偶一听来,震撼是惊人的大。现在,我们去陪那个不受欢迎的客人,然后选个好的时间,就将他们送走吧。”揶揄最近没过一天清闲的日子,玉冥的‘笑话’,一个带刺的少年;诸葛岚的歉意,总是那句对不起;长孙奇的不放心,他什么时候,变成如此让人不放心的男人了?
无痕站起来,拍拍手,习惯性的非错位站,半立夜心身后,双手放在她腰上前行,似乎,他们踩着一前一后,相同的步子,很有趣。
偶尔一声呻吟,似苦恼,会将额头放在夜心颈上,软若无骨。
影曼端着一套茶具走过来,看到夜心与无痕,微吃惊:“宫主,姑爷。”
“你的茶具用不到了,心儿房里,有我喜欢的茶具。”
“是的,姑爷,宫主与姑爷去哪?要影曼服侍吗?”
“你是属下,身在重位,并不是奴仆,做自己的事去吧。”她多做一点,心儿少做一点,然后,他们就更清静喽。
无痕一脸心思有意写在脸上的样子,夜心不顾其它的向前,影曼端着茶具低头让道。
才入客厅,就听到那三人的交谈。
玉冥说:“总之,我到不希望南宫残死的,但是白斐情的毒无解。诸葛岚你这次下手,还真是利落啊。”
长孙奇最先发现无痕与夜心,“你们来了?”其实也是提醒,大家不要再继续先前话题,哪知无痕说:“我也不希望他死,如果他死……”无痕没说那最后一句,也形容不出最后一句,只是习惯性的,皱起眉,放在夜心腰上的双手,更紧了。
第2卷 第207章 以爱之名2
经过少林寺一役,南宫残就彻底消失了,没人可以得到他的消息,甚至不知他是死是活。
对大部份人来说,没消息就是好消息,他们活在南宫残的阴影下太久了,那个男人说过的话,他的神情,无一不深刻入人脑,他说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背叛者。
他会让那些人死得很惨。
无痕是个很利落的人,他想到什么,会在你还没反应之前就做到,做好。
长孙奇有离开的一天,玉冥有被宫里的皇帝招回去的一天,诸葛岚也有事务脱不开身的一天,所以,他们都会走。
相信她的智慧吧,相信他们吧。
就算只留他们俩人,他们也会很好。
这次未说再见,他们却未想到,某日那俩个人走了,就怎么也找不到了。
因为魔教之首的消失,月影宫势力越来越大,而无痕这个被称为少主的男人,山庄更是收到更多的拜帖。
是要他站出来主持大局吗?什么样的大局?就是与他身为月影宫主的妻子为敌么?太可笑了。
无痕拿着一张纸,“心儿,要不要看看这个是什么?”
“无痕会照上面说的做吗?”
“我只是好奇,他们为什么认为挑拨离间有效?”无痕抱着夜心咯咯直笑,他是一个妖娆的男人,一个心埋葬得很深的男人,一个清澈几乎带着露珠味的男人。
也是一个如风如影如雾般清凉让人摸不到的男人。
他有修长的身体,倾国倾城的容颜,有很淡很优雅的笑容,有大哥哥一般的温度。
他只是突然发现,他,不年青了。
好久了,好些年了,经历太多了。
突然好想长叹,这一生的精彩绝伦。
无痕与夜心就这样走在街上,他们的存在让人紧绷,不知是该说他们大胆不怕人暗杀,还是那些不知自己是不是别的居心的自己该害怕,好想、好想好想卷着床帘躲在角落里。
无痕按在夜心肩上的手压了压,逗趣的笑。“怎么了?”清凉的气息吹过夜心耳边。
“那些人看着我们,让你很不自在吗?原来心儿还是很不喜欢人多热闹的地方,如果这样的话,我们似乎该去隐居,去一个清宁之处,过自己的,独一无二的生活。”
可以吗?“可以这样吗?”佛家所谓的放下,无痕有放下吗?而她,亦有吗?是不是她未放下,他才放不下?
无形的东西,很重。
他们上了茶楼,临窗的位子,他们可以通过窗口看到下面有个小摊,那个老伯放了一盆金鱼,有无数的纸网,一个铜板换一个纸网,只要你能捞起金鱼就可以将它带走。
很薄的白纸,遇水是很容易破的,何况还有一条鱼的重量,鱼在上面跳动,那就更麻烦了,所来客很多,捉到鱼的,几乎一个都没有。
无痕看了看夜心。
手撑着头温柔的笑着。
他相信她。
相信是一回事,事实却又是另一回事。
敲了敲桌面,“心儿要那条鱼吗?”
夜心回过头。
“不麻烦的,我们也不用下去,只要将鱼捞上来就好,你看着。”话才落,玉无痕手击上桌面,筷子飞起来,他横手一扫,筷子如箭般的飞出去,远远的发出一道闪光,原来,有锭碎银钉在筷身上,那算是他入那个游戏,捞鱼的钱吗?
当筷子钉射到老伯的脚前地面时,它裂成俩瓣,一半钉银于地在原位,另一半向反方飞射,挑起纸网咻的一声击过装鱼的木盆,鱼跳起来,正好被穿带纸网的半边筷子带回无痕手中。
太快,鱼甚至没有时间蹦跳出去。
出神入化的身手,这一切发生时,无痕甚至没有看那个方向,抿唇面向夜心挑眉笑着。“很简单是不是?有些人认为,一辈子都做不到,简直不可能的事,其实也很简单。”
“所以?”夜心看桌面那只现在活蹦乱跳的鱼。
“无论你认为多难的事,其实很简单。”
“就好比?无痕再听不见那些传言?”少林寺那次,他先昏厥,之后发生的事,南宫残说的话,民间有很多版本的传言。
比如说,南宫残真的用自己的命,换了玉无痕的命。
比如说,当无痕与南宫残之间,月影宫主的手,一直扶着南宫残。
比如说,她隐约,有些愧疚,不是假。
夜心冥想,她不是铁石心肠。
人家做什么,累积到一个限度,不可能对她没影响。
是她担心他无法平静?还是他担心她心动?
果然,夜心在想,刚才,她听到细碎的声音,是在议论他们的,永不变的三人话题,其实那些人,有纯粹的猜想,也有嫉妒借题发挥之心,因为她、无痕,都没有打算再理魔教的事。
他们与魔教没仇,南宫残不见,他们也没必要,去当孝子,用他们的人,去帮别人铲除危险。
大家不是一直认同,四绝公子的风度吗?不理世事吗?那么他们又何强求,流言的方式,让他容不下南宫残的残兵?
夜心确实在想了。
她想的同时,也有一刻的疑虑,无痕是听到这样的话,而变得与以前有些不同。
无痕指着桌上的鱼,“是鱼在动?还是心在动?”
这?“……”
无痕又想,侧了侧头,这不就是南宫残留下的影响,如果南宫残没死,再来杀他们回马枪,心儿她,还能那么坚定她的牺牲法则吗?哦……
无痕猛一拍额头,那句话不只要问夜心,也要问他自己,风在动?还是心在动?
犹豫?疑虑?
他们怔怔相视一笑。
夜心说:“我们受影响了。”
无痕说:“怀念你过去的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挑了挑眉,似乎并不是不高兴抱怨啊。
“我们离开吧。”某种默契,渐渐形成。
山庄,没有主人,夜心与无痕走了。
至少这次,无痕带走了墨如风,夜心带走了影珠与影沙,所以,他们不是遗弃一切,也不是逃避责任,可没人找得到他们,哪怕外人相信,夜心与无痕总与中原有联系。
赤阎岛,有个男人捂住他的眼睛大叫,吼着,仿佛受伤的野兽。
第2卷 第208章 他们的公主
……
“咯咯……”
清脆的笑声,这里有无边际的紫色小花,它有美丽的传说:等待爱情。
这里有紫色的公主,有人叫她小小淑女,她如母亲一般美丽,一点点的成长,渐渐变高,她越来越优雅,越来越美丽,她总是喜欢穿紫色的衣裳,所有人看着她都带着无比的爱恋。
她叫玉紫芯,她是这座岛的小主人,这里在海中心,石林与树木同存,清宁鸟语花香,还有她父母亲大人的仆人,属下。
每个人看着她就像在看一个惊喜,隐藏着某些激动看她成长。
这座岛上,对她的父母亲大人,她很会撒娇,她总是粉红色的面颊,更是让他们无比喜欢,包括她总是清冷又敬又怕的母亲大人,也是无比的宠爱她,甚至有时候,让她的父亲大人恨不得拧走她。
似装出对她敌视的样子,就防她们母女抢走属于他的观注。
一个笑话。
其实她的父亲很美,她发誓,世上再不会有比父亲更出色的男人,妖娆的,轻灵的,仿佛纯净似冰,包括他修长的身子,仿佛她有记忆以来就不曾改变的容颜。
她那么年青美丽的父亲母亲,怎么会有她这么大的孩子?她感觉好怪。
她不会去问这样的问题,显得她很愚蠢。
紫色的公主,紫色的宫裙,美丽的发结,紫色的发带。
玉紫芯拿着花放在背后,优雅的向前走,风,吹啊吹,脚边的紫色小花摇摆,吹来阵阵引人入睡的淡香。
“少宫主,您该回去了,您的母亲等着您。”影沙拿着剑,恭敬的弯腰,亦步亦趋的跟在那个小女孩身后。
小女孩此时的声音不同于在父母亲面前那般生动,也没有撒娇的笑容,娇红的唇,带着一股淡漠,清脆的嗓音,看着前方的花,向前移:“影沙叔叔,为什么被留在月影宫十年的是影华叔叔,而不是您?”
恭敬的答:“这是宫主的安排。”
不同于孩童的稚嫩,“因为母亲大人相较于影华叔叔,更相信他不会背叛,因为他对母亲的爱,是单纯的。”
这是第一次,少宫主对他说这样的话,也是影沙第一次,面对如此**的问题。“少宫主。”
“我有眼睛,会看,我也信相自己的眼睛不会错,因为你的心太深,所以得不到单纯的信任,如果有一天母亲不在了,你会对身为少宫主的我,忠诚不二吗?”
“会的。”
小女孩笑了笑,那么了然,那么淡,那么美,仿佛回到了年幼时的夜心,其实,这个小女孩,有一张让玉无痕也看着失神惊呼上苍造物之精妙的五官,几乎与他第一眼见夜心时,一般无二,看她成长,几乎就是看夜心成长。
所以这个孩子,是他的公主,他不错过她人生每一刻的公主。
他拥一大一小,俩个公主。
“影沙叔叔,您还是早些放弃,这个世界,只有父亲与母亲相配,与只有母亲与父亲相配,他们是独一无二的。”
“属下不敢妄想。”
“聪明,这束花,就送给你。因为……你将我保护得很好,哪怕……是因为我太像母亲的缘故。”紫芯,将花交到影沙手里,而接过花束的影沙,呆呆的看着这个少女,她就像十数年前的宫主一样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就算是母女,拥有一般无二的容颜,似乎也是上苍对世人的戏弄,这个孩子,该一辈子生活在岛上。
美貌、智慧、尊贵,她还拥有,比更多的幸运。
至少,无痕认为,他的心儿,在成长过程中,总是那么无可奈何,她的冷静,是在残忍的环境下逼迫出来,在血腥中练就出来。
夜心与无痕离开中原,已经快十一年了。[小说网·。。]
玉紫芯,他们的女儿,今天十岁生日。
他们离开中原,并没有遗弃,一直与山庄、月影宫有着联系。
这里的生活,很宁和。
当初,他们确实,他们的心没有动摇,他们的默契结成契约时,他们毫不犹豫的离开。
十一年,一个不算短的时期,一切美如阳光下的海面,钻石带一般耀眼让人沉醉。
女孩恭敬的站在门前,双手放在身前,闭上眼,长睫投下一片阴影,妖色的唇微动:“父亲大人,母亲大人,孩儿可以进去吗?”
室内,原本细微的声音消息,呼的一下门被打开,露出无痕宠溺的脸,“哦?我家的小宫主,今天不是生日吗?说要独自一个人度过,为什么回来了?”
“因为父样大人无法为女儿过生日,正无比的独孤,伤心,所以紫芯回来。”
无痕笑了笑,扬唇,“还真是骄傲的小宫主啊。”
“会比母亲骄傲吗?”那张绝美的小脸,无痕看着,总有无比的痛与忧伤。
紫芯曾不只一次的疑惑,她太过与母亲相似的面容,伤害了父亲,勾起父亲不好的回忆了吗?可是父亲为什么更加的宠爱她这个让他悲伤的孩子?
紫芯不会懂,因为她只是孩子,所以不会懂,无痕的自责。
太过幼小稚嫩的面宠,让他想起曾经对夜心的伤害。
而他的爱,更深,更深更深。
先是一片雪色的衣角、白净的鞋子、美丽的手指、找不出一丝瑕疵的绝美容颜、星星一般沉静的眸子,夜心看着她的孩子。“紫芯。”
“在,母亲。”看到夜心,紫芯就会变得紧张,小手悄悄的发抖,影珠对她说,她父亲其实是更可怕的男人,她却更怕母亲,只有母亲能让她紧张,渴望得到她的拥抱。
她是一个小小复制品,一个黑暗的角落,再骄傲,母亲出现,她就会变成逐月的飞星。
她对母亲,不只是崇拜。
别人,却只看得到,她小宫主的骄傲。
夜心向前伸出手,“既然取消一个人过生辰,那么想要什么礼物?”紫芯也伸出手,要握住夜心,她的神情有些倔强,在她还未握上夜心时,夜心的手指,弹上她的额头,一个红印,紫芯却似委曲、悄悄低下的面庞里,有孩子纯真的喜悦。
“母亲,我希望,永远不要离开这座岛,永远生活在这里,父母亲大人也是。”她的生辰愿望。
紫色的愿望。
高贵的,冷冰冰的,浪漫的。
第2卷 第209章 幸福,如此简单
永远不离开?
无痕微笑,似乎是个很不错的愿望。
“心儿,如果一辈子不离开,紫芯嫁谁?”夜深了,紫芯睡了,而他们的睡眠很少,精神亦很好。
夜心抬了抬头,月夜下,她的面庞,也几乎是银色的,发丝也散发出银色的光,娇嫩的肌肤,拥有与紫芯相同的弹性,娇嫩白晰,触感让无痕无法释手。
“无痕打算什么时候将紫芯交给别人?十六岁?十八岁?”
无痕将头放在夜心肩上,他的胸口,与夜心的背之间留有空隙,风从中间吹过。“也可以……十六,十八,只要她喜欢,没有关系。”
“无痕的意思是?让她自己挑?”
“对,收集天下最让我满意的后起之秀画像,然后让她挑,招人家上岛,或者让她离岛去观察决定了,就可以。不过要人跟着,如风或是影沙,要有很好的护花使者才可以,虽然那丫头武艺好得要命。”
“……”
“心儿为什么沉默?不认同?”
夜心摇了摇头。
“我告诉你一件事,你知道吗?那丫头有时也很让人咬牙切齿,她今天问我多少岁,为什么可以生下她?”你说怄人不怄人。
紫芯的意思,绝对只是指他与夜心当初生下她时,太年少,而无痕,几乎是揪结心痛,那个锤心肝似的打击。
哪壶不开提哪壶,夜心无声的呻吟,闭上眼。所以?
“所以,我们再生一个聪明点的,这丫头太笨了,专问些让人气白发的问题,只要我们再生一个,就将她踢出岛!”说得愤恨,微笑却没变过,只是隐隐约约慢慢透出邪恶。
“哦……”
无痕突然伸出手将夜心抱起来。
她,整个人轻飘飘的。
就像她随风动的衣角。
就像十数年前,他救她,将躲在他身后的她,抱离那个邪恶的环境,他是,一直守着她的男人,一直爱着她的男人。
一直陪伴着她,让她恨过,怨过,几乎想杀死报复的男人。
更是她今生的男人。
夜心将手环在无痕颈上,那么轻,那么随意,又那么不容改变,墨如黑夜的眸,闪动属于星子的光。
每次,无痕每次解开夜心的衣带,都有一种拆礼物的心情涌动,让再理智的人也激动起来,只听到他们的呼吸,热热的,仿佛同时,心悸病也找上他们。
沐浴在透窗的月光下,白晰的身体,十年如一日的娇稚诱人,岁月很不负责任的没在他们身上留下任何痕迹,他们十年如一日未曾改变一分,仿佛这个岛上住了俩个妖精。
是他们的心,已经越出尘世?
却解不开人类的**。
至少无痕从不否认,他喜欢夜心的人,她的心,她的身体,那些都是他的执爱。
当夜心的衣裳散落开时,雪白的床单上,她黑色的发散开,她娇稚的娇胴微曲,绝美的曲线,微掩饰它的双手,唇的膜拜,夜心的手总是会被无痕压在头顶,然后她的身体就会弓起。
细碎的呻吟,起伏的胸乳,被压按分开的双腿。
当无痕执着的覆在夜心身上,低笑封住她拒绝的声音时,将坚挺的将自己送入她体内,野兽一般的**,带动床身的晃动,古老的声音久久不停。
发,依旧那么黑,长长的,丝滑的,俩人纠缠在一起。
**身体的律动、抽送。
白晰晃眼。
睡在一起,头抵着额头,呼吸轻轻的相对,轻薄的被单下,无痕总是紧扣着夜心的腰,而夜心的手,会放在他胸前,是抵着?还是轻触?
修长的腿总是被无痕夹着,无法动。
日上三杆。
紫芯依旧是浅紫纱的衣裙,式样却大不相同,绣金边的裙,当她俩手下垂时,几乎会触地,紫芯站在父母亲房门前,“孩儿给父母亲大人请安。”
床上妖治的男人懒洋洋的睁开眼,那个伤他心的丫头来了?搂着夜心的手紧了紧,慢慢的应,“知道了,你母亲还在睡。“
“是,孩儿先告退。”几乎同时,夜心睁开眼,而无痕立刻翻身坐在夜心腿上,压着她。
“不许起来,日落之前,不许离开这张床。你累了,需要休息,乖……”无痕在夜心脸上捏了捏,低笑,确定夜心不会抗议,才满足。
无奈的叹了叹:“那小丫头的规矩,一定是故意定下,哪有孩子每天来吵父母休息的,请安下午傍晚才差不多。”哼哼。
……“无痕,真让心儿休息,就下来,这样坐着……呃……你……啊……”夜心闭上眼,吃痛的咬了咬唇,手抓住一旁的床单,下身很酸,呼吸随之**急促起来。
侧面闭目的她,说不出的性感柔美。
而突然将她占有彻底的玉无痕,抓住她的肩动起来。
……
珍珠白的内衣,浴衣似的包覆式样,雪白的香肩与锁骨出现铜镜里,柔软的碎长发披散肩上,夜心好看的眉心皱起,对着铜镜里那个她肩颈上布满印记的样子似有不满。
而某个早就沐浴换好衣的男人慵懒性感的倚在一边,轻挑挑的嗓音:“……怎么了?”没人比他明白怎么了?轻浅的笑声泄出,似渴盼又不理解的自语:“怪了,那么卖力,怎么就没见又一个孩子跑出来?看来还不够努力,恩恩。”认同的独个点头。
夜心没去拆穿,在事前他有喝药的情况下,再卖力,怎么可能有孩子。
她从不会介入孩子这个话题。
因为她过去有痛。
而他过去,有歉疚。
夜心手里的梳子放下,离开椅子走到门边。
呃。
无痕那个激动啊。
立刻拍拍手心,门外传来轻微的声音,原本守着的仆人快速离开,正好,夜心也将房门打开。
呼!吓死他了!无痕拿起外衣立刻上前,春光外泄怎么办?还好他反应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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