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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爷遇见小冤家:冷艳王妃-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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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场�

原来,经过那天,影沙与影华终在夜心离开后九成确定了夜心身份。他们没有直接想到是夜心毁容,认为她隐藏身份异容什么的,可他们先不在乎那个,一切找到人后再说。

玉无痕不甚在意这个消息,认为月影宫寻错人,夜心好好的,怎会是毁容男子?至于娉婷,由来就不知夜心真正身份。

苏州!竟然是苏州!当玉冥眯起眼儿看着这个地名时,他的危险,让白斐情也讶然。同坐一辆马车里,白斐情不动声色侃道:“我记得你第一次离开那个家,就是来了苏州?”

咬牙切齿。“对。”有人必须为此付出代价!他心中的恨,来到这里,才真正觉醒,原来他以前认知的强烈恨意,对此时来说远远只是小儿科渺小。

“你在这没呆多久,也只七天。”

“那要谢谢你,在七天后找到了我。”白斐情找到他之后,他便离开了家,再也不回那个家与他去了百药谷,开始跟他学医。

“好多年前的事喽,我记得都不太清楚了。”

“可我记得很清楚!就像昨天!我发誓,玉无痕不会原谅她,他的事才经过俩年,只是沉睡的一瞬间,他不会忘记对她的绝望,人类与动物的不同就在于有更深的思想,有长久的感情,恨与爱,都可以比生命更长久。”玉冥面上泛出光,露出近乎邪恶的笑,话说完,他回头紧紧盯着对方:“我不管你打什么主意,心理怎么想,最好记得我说过的话,不要管她的事,你敢医她的脸,就不要后悔我将来对你做什么!”

威胁,这小子又一次威胁他,唉,他就不信他真能对他做什么?白斐情手臂枕在后脑,在摇晃的马车中闭上眼,唇上噙着尊荣优雅笑貌。

酒足饭饱后的玉无痕手撑着头,恩,无聊的问:“接下来我们住哪里好呢?”

没等夜心娉婷有回答,就有一车夫装扮的汉子向他们走来:“请问是白公子,玉公子,娉婷姑娘吗?”

眉一挑,不错,来这里就有人找上门,而且是他想要的那种,玉无痕明显看到汉子视线一直放在夜心身上。散漫作答:“对。”

“不知三位决定好住处没有?”

“还没。”有趣,玉无痕认为有趣极了。

“有人让我来问,若是给三位安排了好住处,不知三位可愿去?”

“自然是愿往,现在去么?”他可有兴趣得不得了,带着笑起了身。

“马车在外面,三位请。”

月家庄!原木包金边的门牌,她竟然被带到了月家庄!而且是被毁,与五年前一样的月家庄,里面没有修善,门牌丝网如织,这个汉子,竟然就是带他们住这个地方。

“啊,就是要我们住这里啊……根本被烧了,哪有地方住啊……”娉婷惨叫,玉无痕却满意极了,果然是有故事,莫测高深的说:

“不错,没毁前,绝是一处不差的庄园,这不是丫头你最喜欢的。”

苦着脸,“我喜欢没被毁的。”

“心儿喜欢就可以,你的意见无决定权。心儿,你认为怎样?”笑着问。

“还可以,如果无痕这样决定,面里总归会有一俩间没毁掉的房屋,这样的地方住,大概很清静。”

这里确有没烧毁的房屋,看起来像闹鬼的样子,略一收拾却也不会太差,只是进出都麻烦,因为在毁坏残破庄园的中心。

在夜心略作收拾的时候,玉无痕将这里逛了个遍。

月家庄,她也姓月。才来这里,就有人引导他们找到她的过去,在这里等待着他们的是什么人?好事坏事?他轻轻一笑,除了她的态度,其它全不在意。

然后,他看到了一棵半烧毁,竟还没有死去的树,那树,竟然是他由影华手里抢来画像里的那棵,那样粗壮,那样凄美。

什么都不问的就这样住下了,他确定,他不急,有人会比他更急。

当夜,夜心悄悄离开,玉无痕跟上去。

夜心最后到的,竟然是一间青楼后院小巷,然后玉无痕发现,夜心并不是自愿出来,她是被人引过来,当她来到这个巷,引诱她的人就消失了。

苦笑,掠过他的发,看来,她也不太明白眼下会发生什么,她与他一般的在被人牵引着走,玉无痕不跟了,先折回残败的月家庄,而他先折回,夜心去了另一处,白斐情与她约定的时日到了。

医脸!

?(还有一章,九点半前。。。。。。)

第2卷 第106章 容貌破绽

白斐情总是老样子,比女人更美丽修长的指尖老是转动一只折扇,他是一个惯于思考将自己藏得很深的人,这样的人,你轻看,倒霉日子不远。

他身上的尊贵之气不可能忽略,夜心不知他用了几分心思在医术上,他已是最成功的,当初在雪地里,他对着雪人似的她说愿救无痕,她永远记得。

这个男人偶尔也似骄贵的病患,他多总带着披风,洁白的,飘逸的,微竖的衣领在他侧站时总会掩去他大半的神情表情。

轻叹的笑:“来了?”

“恩。”

“没被玉无痕发现?躲过那个精明的男人,还真是不简单。”

似乎不太喜他问有关无痕的问题,却也还是耐心作答,白斐情想,自嘲,他是不是此时还有那么点价值她才理他?她‘懒’到与任何人交际都不愿。“等我医好你的脸,你是不是就要跟那个男人走了?”

“不知道。”

“就是说看他的意思?”

“与你无关。”

“唉,真无情,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师傅。”

“我上一个师傅死了,很惨,你要像她一样?”

自讨了个没趣,“当我没说。”

夜心突然又作答了,“你明知他跟来了,又走了,不过谢谢你让人诱我出来,让他不起疑起开。”

“……我,并没有诱你啊……”怪了。

“人不是你安排的?”略一沉吟,他们都知中间出了问题,夜心也不多说更不给白斐情多说的机会,摆手道算了,俩人一前一后转移,她得快些换过药回去。到是诱她去小巷的人是谁?有什么目的?

第一次与白斐情接近,医伤就这样平静过去,可之后,夜心身上发生怪事,她每天总会被人诱到那小巷后方,同一地方,当她被引去时,她跟踪的人也就不见了。

感觉就像……见鬼!

“啊……有鬼,有鬼……我不要住这个地方了……”某日,娉婷看到了一个黑影,猴子似的往夜心身上扑,只是没能成功,玉无痕轻巧的就将夜心与她隔开。

然后,主无痕指着娉婷问:“心儿,知道她是谁么?”

夜心不解,认为他无聊,难得这回玉无痕醒后,第一次没回答他无聊毫无意义的问题。

“心儿你看清楚,知道她是谁吗?”一个人,如果你仔细的看,再认真的看,全反而不认识他,突然觉得这个人很陌生,这是在任何人身上都会发生的事。

而夜心,被这样问就更有趣了,她抵不过玉无痕的坚持,再看娉婷、再看、再看。

越来越陌生,最后,她的视线很淡,微动唇角转过身,那个陌生人,是娉婷,她答应让她跟一年的女孩子,夜心这样告诉自己。她对人的长相本就记忆奇差,是不愿记懒得记,如今现在,就玉无痕这样一搅和,对娉婷的感觉变淡没有了那种纵容与特别。

娉婷:“喂……你搞了什么妖法。”

玉无痕拨拨夜心的发,露出了他邪肆、一点点霸道与任性的笑。

那丫头该高兴,她现在还能在这里看到鬼。

扬扬唇,怎么说呢,他们的人生,可不该有这样的第三者存在。

夜心现在发现自己越来越懂这个男人,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心思她都可以瞬间知道,至于他的小动作,她并不在意,而且认为,是让他与她更和谐的调适品。

“无痕,如果有人怕鬼,安排住出去没问题吧?”顺着他说。

“当然。”小人得逞。

杀猪的惊叫也跑出来。“不要——”

夜心再次迷路了,她站在那里,眉微撇,看着这个陌生似有熟悉的地方,再一想,这是她每天会来的地方,那个莫明其妙的小巷。

怎么又来了这里?这次没人引诱,月家庄到这里似设了迷宫,怎么走她最后都会到这里。

你就看吧,想吧,如果你想不起来,你会每天来,对面客栈二楼的玉冥向站在巷里的夜心举杯,自信。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玉无痕开始来回的踱步,他一个人,他挥动的手打翻花瓶,手心被碎片割伤,他陷入内心的燥动与不信任,这些时日的美好与爱,在今日消失全无。

他脑里,心里,甚至止不住对自己的提醒里,全是:爱,变成了欺骗与伤害。

夜心回来,看到地上的碎片,看到他手心里已干涸的血迹,快速放下剑上前。“怎么了?为什么伤了自己?你怎么这样不小心?”玉无痕看着她,她低头仔细的看他的伤,她这是在关心?

玉无痕复杂的抽出手,“不要你管!你去哪了!”

“不知为什么,又走到了那个小巷!”

“你对我说吧!这里是怎么回事?这幅画又是怎么回事?到底你有什么是不能主动告诉我的!”这一刻他变成了一个任性的青年,他挥霍他的特权,他气恼的扫干了室内所有的摆设,大发脾气发泄,而夜心除了刚开始的无法接受,微愣看着他,到后来,她带着观戏般的轻松姿态等待他‘表演’完,当然,她也抽空做了点事,将玉无痕丢下地的画卷捡了起来。

这个,是她的画像,近六年前的。

恩?他怎么得到的?

“不要看我,我要解释!”

不能说,说就要全部说完,他听了一定会不高兴。“无痕,你刚才的样子很有趣……”

男人无语,呆在那里,此时有些不自在咳嗽起来。

“以后继续保持,看着很新奇,如果不只我一个人,那些将你奉若神明的江湖崇拜者也看到就好了,他们会发现,四绝公子,原来也会使性,会摔东西,他并不是神仙。”

“你侃调我?”指责。

忍着笑摇头,夜心说没有。

“你想退货,发现我并没有那么完美?”

“不完美的你,好多年前我就知了。”相比其它,他现在的行为只是小屋见大屋吧?这男人忘了?他是人前优雅的忘了自己双面人的本性了吧?对他这种‘特质’,还真是汗颜。

他扑上来压住她,装出愠恼的样子威胁的在她脸上猛亲,夜心咯咯直笑,没一会,她脸上开始痒,那种痒,让人一秒都无法忽视,她在脸上抓。

“心儿,你脸上怎么起红疹了?”

手一僵,红疹?不,她再在没时间想这个,她抓脸时摸到她的人皮面具边边了,大脑唯一的反应就是:不能被他看到。

(今日完新完毕,明天继续。。。。。。。)

第2卷 第107章 误会

“让我看看,怎么会起红疹的?手拿开……”

“不要,不要碰我。”

“心儿你……”

他们似是吵架了,像似她的僵硬拒距伤了他,可并不这样,她快速的滑溜出身一手捂着脸:“我对花粉过敏,你刚才打翻的花瓶衣袖沾了花粉。”

哦?这会玉无痕不用夜心再说,连连退开数步,说是不满的宠溺抱怨,其实比夜心更紧张。“我现在去换衣,以后室内就不用摆那些花了,你那敏感的肌肤,真不知是怎样在名为‘后花园’的月影宫里保持下来。”玉无痕忘了,是他的照顾,她才能安好的活到今天,美好到今天,快速退开让夜心等他,还小声的说了一句:换衣也许不够,也许他的手上也沾了花粉,他还是去沐浴再出来。

而这些时间,够夜心处理好一切。

她的脸。

她的脸到底怎么了?是医治时必然出现的问题?只是医治期间更敏感了?碰触到花粉就会这样?

相信白斐情,夜心决定先将脸上的破绽弄好,这回的事下次见白斐情再问清楚。

“心儿,你脸上的红点消得好快。”细致的检查,夜心由着他,这样才可以瞒着他,若有一丝犹豫,她便还是真的会保不住秘密,其实夜心一直没有去想那个问题,就是脸医不好,而又被他发现怎么办?他们将分开吗?

好在这回也不用想了,白斐情不是说没问题?

“百药谷出来时我带了一些药,刚才用了功效不错。”夜心将药瓶递给玉无痕,他微不满,算是装腔作势的:

“下回我给你上药。”

“好。”

“你知道我在烧毁的屋脊原木里发现了什么吗?”

“什么?”

“就知你一点猜测浪漫细胞都没有,一根上好的琴木,可以给你做把琴。”那根木,玉无痕已经收好,甚至还做了初步处理,那木质结实坚固,做成古琴当音韵浑厚幽长。

“买一只不好吗?做琴上弦时会伤了手,还是不要了。”前一句让人失落,后一句让人窝心,让玉无痕跟着心思提起又放下。

“你还真是磨人的妖精。”

“只磨无痕你,这样会让你害怕?有一天想放弃远走吗?”

“你想都不要想,这辈子,我们永远在一起,就像与星星相伴的月亮,与泉水相伴的高山,永远不可分割。”

“无痕什么时候变成诗人了?呵。”

“丝萝托桥木,滕萝俩相依,我们此生,注定纠缠。”

“我愿意。”

“我也愿意。”无痕将夜心拥入怀中,夜心的手搂着他的腰,突然,夜心的手抓紧,这一刻的心念转动,突然想说:我们结为夫妻吧?

不行,至少她的脸恢复才行,至少,摆脱了南宫残的纠缠才行,幸福的定义,绝不建立于未来的不安与变数,或是更多不被祝福的危机。这一刻的幸福麻痹了他们,夜心几乎只想到将来的好,她与他会一辈平顺走下去。

原来成长的代价就是让自己的世界越来越平淡,他们将如许多平凡男女一样伴着度过一生,而这些是为她的过去,她的伤害买单。她其实收获更多,一直一直,她是最大的赢家啊,如星般的眸瞅着玉无痕,仰着精美的面庞看着他:“世上再没人比无痕更爱夜心了吧?”

他的笑,让夜心呆呆痴痴的看着,她再一次惊叹:这样的男子啊!~

“那么,世上也将会没有人比夜心更爱玉无痕吗?”

“不知道!要见过你的家人才知道,说是父母亲是天下最爱孩子的人。”

“哦?要见我的家人?”知道见双亲意味着什么吗?定下一生。

“不可以?”

“当然可以。那么心儿的家人呢?”

她沉默了,笑了,释然了,道:“失去他们了,很早。”

“……不要伤心,以后我们去墓前看望他们。”

“呵,如果真有可能,会是他们看到我们的墓。”摇摇手,夜心再不说,任由着玉无痕吃惊惊不明的问,时代不同嘛。

玉无痕没有放弃他发现的好原木,他开始为夜心做琴,而她会坐在一旁观看,他们几乎形影不离,他抬头就可以看到她,伸过手臂就可以抱到她,而且他会说自己手脏,让夜心一次、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吻他,等到夜心终于不肯就犯了,他才笑着停止,自然是不会恼。

这是玉无痕想要的生活,真的,俩年前做梦也不敢想,这一切是真的吗?

敏锐的人,对敌人有天生的嗅觉,某日,玉无痕突然放下他未完成的琴,拿着他的玉箫匆匆离开月家庄,而夜心并不觉其它,且高兴这个机会,她与白斐情的约定之日到了。

夜心在白斐情的晢住地与他相会,换药治疗之后与他煮茶闲谈,俩人对着一张四方桌盘膝而坐,白斐情搞弄着煮茶的小炉,微笑道:“怎么,到今日还穿这般男装?那男人,不是喜爱你淑女的样子?”

“脸医好之后,会恢复女装。”

“哦,是你不愿意?担心恢复女装他发现你脸上的伤?”恢复原来面貌,有些东西并不比现在好掩饰。

“并不全完,恢复女装我与他差不多就要离开,如此就无借口停留,相信您也不愿跟上我们与我医治。”

“那到是,我耐心差,脾气阴情不定,更重要的是,一个背弃我的人,还那般殷切帮她确实想不出理由。”

“您说笑了。”

“来,试试这茶。你的体质竟仍如此冰寒,他醒,也恢复不了你的热气,你确定,你与他今后幸福了吗?你根本有心结。”

“心结与他无关,我的脸确实没有问题吗?就算是对花粉过敏,起红疹的速度也太快了。”夜心皱眉将此事再提一遍。

“今日试药,并没有发现问题,也许是意外。”

略安心,白斐情确定,那就是百分之百了,而且是再一次确定。茶,夜心不喝了,拿了她的剑就离开,白斐情也不恼,一个人仍煮他的茶,她还真是念完经不要和尚啊,搞得他真想暗害她一下。

这只是个笑话,他知道夜心必须快些回去,否则玉无痕发现问题就麻烦,今日她的脸医好,她是能留久的。

不在!不在!不在!

玉无痕找遍月家庄都没有找到夜心,他要南宫残那块玉,所以折回来,哪知发现他前脚离开,她后脚失踪。

他相信她会回来,确在意她有什么瞒着他。

她去见谁了?南宫残?

(还有一章,十点前上传,哈。。。。。。)

第2卷 第108章 对峙 选择

玉无痕顺着痕迹寻出去,当他无法辩认夜心的足迹时,他去找南宫残,找到他一样可以确定他们是否在一起。

苏州城,你可以看到一个绝美不似真的男人不停寻找,他肌肤如冰雪般白晰,嘴唇如樱花般妖娆晶莹,修长的身子若仙人般秀美,眸光如玉质剔透。

他走过一间间酒楼客栈,大家都知道他在找人,痴痴的看着他找人,他的存在,无论做什么都是一幅永不抹灭的风景。

终于,当他停下时,众人失望了,因为他并没有找到人啊。

他只是眯起桃花般的眼缝看着前方。

是他们!她真的与南宫残相见,背着他!

为什么背着他?为什么在他最相信她的时候背着他?她明知他在乎,在意!

她根本就是个犯罪份子,已经有太多的错在监管待命,也许不知何时他就会说她不合格,拒绝她,不原谅她,这样一个犯案累累的她,又做出了让他伤心的事。

他轻轻的笑着,他的笑容带着纷飞的清绿叶片,让这繁华的大街变成绝美的森林,绿意傲然,也诡异莫测。

“心儿,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来见他?怎么不叫我陪你来呢?”噙在唇瓣里的字句,夜心看着他眉眼里的笑,惊呆了,他笑意不达眼底,要她一个解释。

夜心快步向前握住玉无痕的手,“不是这样的,我与他,”她话未说完,玉无痕悄然抽出被她握住的手。

“我与他只是碰到,无论你想的是怎样,我都可以告诉你,你误会了。”

“误会?”

“是,你真的误会了,我们回去。”

“人的眼睛也会骗人吗?心儿,我可是看着你们一同走出来,你发誓,认不出他是南宫残,你们没说话?没交谈?没坐在一起吃饭,我前脚才离开你后脚便出来与他相会,你要我怎么相信你?你一直都在骗我吗?你真的爱我吗?”

“无痕,我们先离开,事情不是这样。”

“为什么要离开,在这里你无法给我解释?你没想到这样快会碰到我?你无法与他串供提醒他说出什么?”

“不是这样,我与他,只是偶遇。”

“那你们的缘份,还真是好。”

“无痕,不要讽刺,不要偏激,我是爱你的。”

她说了不对他说爱,如今再说,就是假的。“……哈,爱,好简单说出口的爱啊。”

“你不相信我?你竟然不相信我了?”

“你骗我,叫我如何相信你,不要告诉我,你是来还他那枚玉佩的。如果是,我就相信你,可,”玉无痕手一捞,捞出了仍然在夜心腰间放置的玉佩,他拿出来把玩,轻轻地笑,那样冷漠,“东西还在你手上,你叫我怎么相信你。”

“相信我,相信我,我怎么可能喜欢他?根本不可能,有了你,我怎么还会看得到别人?无痕,你这样说,我好伤心,”夜心勾住玉无痕的腰,抱着他偎着他,面颊贴着他的胸口,“你瞧,你听,安静冷静一点,瞧我当着他的面说爱你,这会有假吗?”

“你的口不择言是因为嫉妒吗?在乎吗?我好高兴,完美的无痕似乎只那样在乎夜心,你要我怎么说才相信?我与他,一言不和,正走出来。”

咳,似乎平静下来,玉无痕撇过脸,面上有疑似可疑的痕迹。

“任何人对我来说,都不重要,”话没说完被瞪了,夜心苦笑,“除了你,时而让人恼火,时而沉着冷静,时而又任性得不相信人的你。”

“……哼,那也看你做了什么事。”

“好,我错了,我不过是又被人诱到小巷,那‘鬼’就不见了,然后追过来就遇到他,我保证,没一杯茶的功夫,我们一言不和就走出来,然后你就来义不容辞的‘指责’我的错误,我很冤枉啊,你可要像青天一样好好审案,不能带个人主观,冤死我,最后心疼的还不是你。”

“谁心疼?不知羞。”

“呵,我们回去吧,无痕你也有坏心,他一直与我们同路,你不是知道?”小的声音,开始的暴风总算到现在讲和的地步,夜心叹出一口气,也不坏,这也算是激动一点的交流方式,交流就会了解,以后小心。

南宫残由始至终均挑眉看着。

初时高兴,尔后微怒。他尽量不表达出来,到是好厉害的玉无痕,他不会让他好过。

“玉无痕,好小气的四绝公子,好惊世骇俗的四绝公子。”南宫残这不怀好意的话一出,本就一心看戏围着不散,越聚越多的路人连连抽气。

四绝公子啊?这个绝美的男人,就是传说中的四绝公子。

他不是喜欢月影宫宫主吗?

不是俩年前差点死了吗?

月夜心将他救活了?

而他如今与那白衣男子是怎么回事?光天化日之下搂搂抱抱暧昧无比,难不成他改喜好男色?

南宫残就是有意让人误会,让人讹传,他还说,“你拿了她的玉。”那是他的玉,让人讹传还不够,他还要挑衅,让他不好过,玉无痕越是在乎那块玉,他就越是要将它留在夜心身上,而且留定了,让他心里生刺,每每午夜梦醒夜不成眠。

“哦,既然是她的玉,那就也是我的。”玉无痕也不让人看戏了,拉着夜心离开。

想走?没那么容易!南宫残纵身一跃跟上去,而他们就这样耗上了,直到被逼停,才俩方三人对立。

“南宫残,我知道玉佩是你的,不过是借心儿的来看看,你不会这样小气吧?”说着,玉无痕将玉佩拿在手里晃呀晃,晃得人心都揪起来了,就担心,那玉佩掉下地,这次,它还能碎吗?上次碎得太彻夜,也修复包镶得太彻底,这回若碎了,还能修复吗?

玉无痕漫不经心的轻哼着:“若,心儿,还给你,珍贵的东西,要好好收着。”玉佩在他手里向下滑,南宫残的心都揪起来了,夜心微愣之后反手一捞,玉佩稳稳落入她手心。

夜心将玉佩握着,想起南宫残说的话:他说这回她得收好,再不许毁了它。

不知为什么总要带着这个她几乎忘掉的东西,如今却不再会毁了人家的心。

她看着玉无痕一笑。“走吧,我们回去。”

“就这样走?”

“这个人不重要,如此无痕还在乎吗?”

哈,哈哈,月夜心,她果然不是一般女人!俩年前如此,俩年后还是如此,玉无痕与他,她永远选择前者,甚至不惜为让他安心伤害他!南宫残讽刺的大笑,当他收起笑时拍拍手:“我们来听一曲霸王别姬如何?保证是不错的戏班,就在这里。”

(明日继续,哈。。。。。)

第2卷 第109章 借口

就在郊外,三个傲视天的人物,一班小心翼翼的戏子,他们身段优美,唱词绝佳,鲜艳美丽的戏服动人的兰花玉指,为他们唱响一曲别样的霸王别姬。

唱戏的人很害怕,这样诡异的舞台与客人,不知戏曲终了时他们是否还能存活,只希望能表现好这也许人生的最后一出戏。

戏里有楚王汉王,有妩媚动人的虞姬,楚王这次的自杀不是因为虞姬已死生无可念,而是败者只有消失的命运。

绿叶当头,伴着徐徐清风,虫鸟鸣叫最广阔的大自然玉无痕他们却有椅子坐,南宫残有美酒,而夜心远远的倚靠着后方的树杆闭眼倾听风的声音。

南宫残:“你说她为什么不坐过来?”举杯指向远方的夜心。

“不想看到你。”

“你说她为什么接稳那枚玉,不让你摔了它?”

“她仁慈,而她的仁慈是我一手教出来,我很得意有这样善解人意的丫头。”

俩人面容都很自信,此时他们的笑那般相似,一样的邪恶,绵绵之力,轻巧的话语里夹带着他们的攻击。

一个措手不及,对方就可以溃不成军,一败涂地。

南宫残自信一笑,扬眉反问:“我以为她那是下意识的行为,脑里还没想没反应,就做出了那样的动作,还有……你很小气,你明摆想毁了那玉,而冰雪聪明的她不会不知你的心思,她依然保住那样东西,你认为那代表了什么?”

“哈,没相到,南教主竟然是这样自信的人。”

“你以为我只是暗示你她对我情感的不同?”

刺笑,“还不如直接说心儿在乎你得了。”

“不,她根本谁都不爱,还有,玉无痕,我不爱她了,我第一次明白的向你承认,我爱过她,发了狂的求她爱我,甚至向她跪下求她不要离开,对她大吼回头看我一眼……”多么讨厌的回忆啊,没有人知道的过往。玉无痕震惊的不只是这个故事,还有南宫残坦荡向他说出的这份勇气。

这样的事做出来对这个天之骄子傲视天下的‘君王’都是多么困难,那是他全部的自尊、生命、骄傲、脆弱。

如今他将这一切摆放在敌人面前。

他来不及为他的爱感动,为他震撼便发现了惊天事实,如果曾经的情南宫残付出多少,他的恨就有多少,现在他说的不是爱,是恨。

如此强烈的恨将燃烧他们,南宫残这次不放过的不是他,而是夜心!

玉无痕眸光一闪,南宫残就知他会意,他低笑,“怎么了?害怕了?本座不爱她了,却不会放过她,同样也不会让她死,本座逗耗子逗太久了,打算带你们回岛‘好好玩’。”他手一挥,那曲霸王别姬正好结束,剩下的场面是躺在地上装死的戏子。

南宫残一句没用了。四周就蹦出如织的人体密网,那些‘入戏装死’的戏子就因南宫残的一句无用,被全体斩杀,他唯我独尊的站起来,说:今后的戏,由他主导。

他还告诉玉无痕,他可以放过他,只要他现在离开夜心。

还说,多猜度一下夜心的心思吧。她护玉的心思,她此时站得远远不愿面对他的心思,她一直不将玉佩还给他,保护的情感,他告诉过夜心,那枚玉佩很重要。

他还迷惑的摸着下额抬头看着天空说:你说一个男人跪地相求,那个女人纵是没的接受,会感动吗?

没人知道他的自嘲。

南宫残这样的男人,玉无痕答,会感动。

再问:她会永远记得那画面吗?

玉无痕又答:会。

又问:他的影响,将永远存在他们之间?

……会。

没有女人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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