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孽海妖刀行-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图,胸前是宽片淡黄sè锦缎裹胸。

    不灭法王看着她,优雅的献上牡丹,轻轻的细语道:“很抱歉来得有点匆忙,只能信手摘了一朵,但应该勉强能和你的绿裙相搭配吧?”他说完为茫然、不知所措的美人小心翼翼的插上牡丹,就插在她盘起的发髻上,几缕披散下来的碎发因为这个动作微微颤抖了几下。

    “你……你是……”美人看着不灭法王,那表情是似曾相识,却又带着一些恐惧与不信,她是害怕一旦确认眼前的人儿就又会不见了吗?她是不相信这个人儿会就这样站在家门口,出现在自己眼前吗?

    这是不是太突然了?犹如梦境。

    不灭法王用他只有四跟指头的左手轻抚着美人的脸颊,道:“你还没有看清我吗?”

    美人猛的握住不灭法王的左手,美丽的眸子里已有了些许泪珠,她把那只残缺却稳定、有力的大手放到自己唇边,声音颤抖着道:“法王,真的是你吗?”

    不灭法王道:“真的是我,除了我,还会有人亲手为你插上你最爱的牡丹吗?”

    “六年了,你都去了哪儿?你瘦了太多,我都快认不出你来了。”美人的泪水已经溢了出来。

    不灭法王注视着美人清瘦的面颊道:“你也瘦了,不是吗?能让我进去吗,夫人?我想在我进入甬道的时候应该被人给盯上了。”

    美人立刻将不灭法王拉了进去,牢牢的关上了门,上了闩。

    屋里没有点亮灯烛,显然美人正在塌上小憩,黑暗中,两个人早已紧紧的抱在了一起,拥吻了起来,那似曾熟悉的唇,那熟悉的玫瑰香,那缎子般光滑的肌肤,那柔若无骨的身体……

    当不灭法王触及到这尤物的一切的时候,他长期以来保持的那种平静就立刻被打破,他体内的热血如火山一般迸发出来,燃烧了起来,他们滚到塌上,急切的相互剥掉衣服,两具**交融在一起,抽搐着,又翻滚着,从塌上到了地上……

    烛点燃,铜灯亮起,两个人坐在塌上,美人半卧在男人怀里,他们现在想要的是平静,平静中去进一步的享受对方,弥补过于激烈而造成的不足。

    “这六年你究竟去了哪儿?怎么一点音讯都没有?”美人问道。

    “丹青,我能够见你的时候就第一时间来给你赔罪了,这不是吗?”不灭法王道,接着他就把五年前存有的那段记忆讲了出来,虽然在他脑部受到重创后有些记忆已经丢掉了,但这并不妨碍丹青知晓爱人所受一切苦难的源头。

    六年前他们在这里分别,但六年后他们又在这里重聚,不灭法王还清楚的记得园子里的牡丹当时正好凋谢,这是不是有点过于戏剧化了,但坠入海河的人总是会渴望戏剧的发生的。

    人生岂非本就是最好的戏剧?

    “真是想不到这五年来,你竟是在那道观里度过的。”丹青意外而感慨的道。

    “没有人会想到摩尼教的大魔头竟然会躲在道观里,做了道士,这本就不合常理,他们没有在问天崖下面发现我的尸体,就一直追踪了我很多年,直到前几天他们才查到我就躲在自己的家乡,就在平凉。”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真是个最实用的道理。”

    “但你一定想象不到最先找到我的是谁。”

    “谁?”

    “是yīn阳双煞,更令人想不到的他们竟然是一公一母。”

    丹青惊道:“他们是一男一女?”

    “是的,而且yīn离魄还长得不耐。”

    “她有没有对你……”

    不灭法王面无表情的道:“他们是搭档,也是情人,在我杀了yīn先生之后,yīn小姐打算在和我上床的时候把我弄死,不过我抢在她脱光衣服之前送她去了地府。”

    他说得很平静,就仿佛这一切都是在他计划之内,理所当然的事情。

    丹青的脸上有了一些不安和惊惧,她虽然早在十年前就做了这个男人的女人,但她却承认除了熟悉他身体的每一寸之外,她知之甚少,很少有人能够真正看透不灭法王。

    你只能做他的女人,你只能爱他,或者接受他的爱,但你始终无法真正进入他的内心殿堂,最真实的那扇心门不会对任何人打开。

    丹青道:“法王,你躲过了五年,但如今你有什么打算?”

    不灭法王低着头,握住丹青的柔荑道:“自从十年前我们在这里成亲之后,你一直跟着我东奔西走,甚至连我入了摩尼教都没有反对,你一直都尊重我的决定,直到六年前我预料到摩尼教将有灭顶之灾将你从天山带回平凉,安顿在这里,我真的没有想到你会在这里等我这么多年,夫人你这是何等的情义啊,可我……”
其之九 绝墨丹青(二)
    ()    丹青知道不灭法王想说什么,道:“法王,我知道你的苦衷,既然yīn阳双煞能在崆峒山找到你,那么就意味着你的行踪已经暴露了,你说你在来这里的路上就遇到了眼线,说明危险随时都可能出现在周围,你的确不能在这里久留。”

    不灭法王轻轻吻了吻丹青的香唇,道:“总之我不会再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了,我都不知道这些年你过得怎样……”

    “我……”丹青忽然yù言又止,脸上的表情很奇怪。

    “怎么了?”

    就在这时,门口忽然传来敲门声,文雅的敲门声,丹青想要站起来,不灭法王按住她,道:“我去。”

    不灭法王从塌底下拿出他的刀,来到门前,推开门,当门口的人惊愕的望着不灭法王的时候,刀也已经到了他的脖子上。

    “不要杀他!”丹青站起来喝道。

    门口的是个男人,一副书生气,二十出头的样子,身形极为欣长,一身蓝sè云翔符文锦袍,他被吓坏了。

    “他是谁?”不灭法王用余光看着丹青道。

    “他是住在附近的一个秀才,帮过我不少忙,他是个大好人。”丹青急切的解释道,她明白一旦让不灭法王产生误解是一件多可怕的事情。

    不灭法王紧绷着的脸突然松弛,他收回他的刀,笑了笑,道:“很抱歉,让你受惊了,不知如何称呼呢?”

    秀才惊魂未定,过了良久才勉强挤出点笑容道:“我叫宋义,确实如卞夫人所说,只是碰巧住在附近的一介书生而已。”

    “是在私塾供职吗?”

    “是的,阁下猜得真准。”

    “教书育人,这真是伟大的职业啊。”

    “阁下过奖了。”

    “宋先生,要进来坐坐吗?”

    宋义忙道:“不了,我还有点事,先告辞了。”

    “那先生是来做什么的呢?”不灭法王的脸上露出了一种令人不安却又合情合理的表情。

    宋义的举动也的确不太合乎情理嘛。

    “我……”

    “让他走吧,法王,他和我只是普通来往而已,这些年你不在的rì子,有些事情是你不能想象的,若不是他接济帮忙的话,恐怕我也熬不到现在。”卞丹青稍微有些激动的道,“所以他来只不过是想来看看我需不需要帮忙而已,他每过几天就会来看我,现在他急着要走只是怕你误会而已。”

    不灭法王沉默了片刻,道:“宋先生,真是太感谢你为我的夫人所做的一切了,为什么你不能亲口告诉我这些呢?”

    “我……”宋义还是没能再完整的回答不灭法王一句话,他甚至不敢直视不灭法王的眼睛。

    “你住在哪里呢?要不我改天亲自去拜访先生你吧?”不灭法王道。

    卞丹青的表情变了变,有些微愠的道:“不灭,宋先生教书很忙的,你能先让他走吗?”

    “当然,夫人。”不灭法王扭过头望着卞丹青道。

    宋义立刻低着头疾步走出了庙宇,就好象刚刚得到了赦免。

    卞丹青掩上门,望着不灭法王道:“法王,这个人为人师表,心地很善良,可以不为难他吗?”

    不灭法王脸上没有一丝怒sè,道:“夫人,我有说过要为难他吗?我除了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把刀架在他脖子上有对他无礼吗?”

    卞丹青无言以对。

    “我只是想知道你们俩儿更详细的事情而已,如果你愿意告诉我的话。”

    “我这就告诉你:就在三年前,我用完了你留给我的银两,只能设法摆个小摊卖点布料,谁知道有一天被几个市井流氓给盯上了,在回家的路上,他们想要对我下手,你知道就算我会点武功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还是多亏听到求救声的宋义及时叫来了附近巡逻的衙役,这才让我脱险,后来又凭借他和衙门里师爷的关系,我过了几年太平的rì子。”卞丹青说完这番话脸上又有了泪痕,她不是在撒谎,绝对不是。

    不灭法王在最初的几年里也无数次的想到卞丹青可能会因为自己的美sè而招来祸事,他也曾不止一次的想要下山来见卞丹青,可他那时候正处在脑伤恢复的关键时期,大脑的损伤如果没有绝对安静的休息,是很可能留下永久的后遗症的,再加上他潜心修练《近魔心经》,所以就算明知道爱人就在二十里外的平凉城里,他却不能去找她,这种痛苦与煎熬也是常人难以想象的。

    但不灭法王有他自己的消遣,他通过这些消遣来淡化思念的痛楚——那就是炼丹,每当他置身于灼热如炼狱般的炼丹房内,每当他观察着那些自然界的jīng华奇妙的分离、融化,又结合的时候,他的一切痛苦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他并不是简单的认识炼丹这种行为,他也并不是单纯的要获取自己想要得到的丹药,而是把炼丹想象成了对人xìng的净化和升华,他甚至扭曲的认为:把人xìng扔进炼丹炉里,污秽就会被去除,高尚的品质就会被提取出来,他喜欢把抽象的、一些象征xìng的东西或场景具体化,这就是他的品味,独特的品味。

    “丹青,别再说下去了好吗?我已经无法原谅自己了。”不灭法王自责道,他将卞丹青再度紧紧的拥入怀里,生怕再让伤她受到伤害,或是再失去她。

    宋义的职业是为人师表,老师的本分是教书育人,但老师又通常是博爱的,宋义也是,他爱孩子们,也爱他过门不久的妻子,也爱那些让他动了怜爱之心的人,尽管他知道这种爱通常是危险的。

    黄昏,他像每天一样,收拾好自己的书册和本本,把他们装进小妻子为他亲手织的行囊,回到家里。

    他推开门,将行囊放在桌上,开始他每天回家都要做的事情,他的妻子回娘家去了,他可以更加放松的来做这件事情。

    宋义从桌屏后边拿出一副藏好的画,一只手压着画的底部,另一手慢慢的将画卷展开,画中是一副美人图,惊梦的流苏点到脖子,清澈的双眸宛如星辰,鼻似悬胆,藏着娇口,两边耳坠连着八宝环。

    只是看着这画中人,就足以叫人心醉难眠了,宋义咽着口水,颜面一点点变得cháo红,他已经忍不住要去握住自己胯下的那根东西。

    忽然一个声音从还算jīng美的橱柜边传了出来,轻唤着他:“宋先生。”

    宋义的身体如触电一般猛的怔住,抽搐了几下。

    这个人一直站在橱柜角落的yīn影里,因此宋义进屋时根本没有发现。

    “是你!”宋义惊异的瞪着不灭法王。

    这个人就是不灭法王。

    “很冒昧我不请自来了,不过我可没有动你的任何东西,我只是在这里等你而已。”

    “你等我?你为什么要等我?你想干什么?”

    不灭法王没有急着解答宋义的疑问,而是望着美人图道:“这副我夫人的画像是你画的吗?真是太逼真了。”

    宋义支吾着道:“我只是……”

    不灭法王仍旧保持着他那独特的语调道:“噢,你不必解释的,你也不必觉得有什么尴尬,任何人见到我夫人恐怕都会和你一样,这是正常人的反应,就好象我第一次见到卞丹青一样。”

    宋义好象找到了知己似的,那种窒息的感觉似乎得到了解除,道:“是啊,卞夫人太美了,简直美得叫人窒息,我实在忍不住斗胆作了这副丹青。”

    “你画得很妙,恰到好处,不过我能稍微作点修正吗?就一小点。”不灭法王认真的道。

    宋义被不灭法王这种反常的行为感到不适,但他又不由自主的从他妻子的镜台下拿出笔墨来,交到不灭法王手里,不灭法王拿起笔,调了一点红sè的朱砂,在美人的脖子上轻轻一点,又画了一朵小小的梅花,道:“瞧,她这里是有个小疤的,为了遮掩便纹了一朵梅花,虽然不及上官婉儿的红梅妆,但也足够平添美态了,你认为呢?宋先生?”

    宋义似乎没有听清不灭法王的话,却道:“你和她是夫妻,当然要比我观察得仔细,我和他只不过是普通朋友而已,我也只是随便画画,没别的意思。”

    不灭法王道:“你的画并没有侮辱到她,我敢保证假如夫人看到你的画,会高兴得很的。”

    “是吗?”宋义的表情变得欣喜起来,不过他很快又因为不灭法王那张始终没有过多表情的脸而恢复了紧张,他不了解这个人,这个人轻易的就找到了他的家,进了他的门,在yīn影里等着他回来,这绝不是个简单的人,但值得宋义欣慰的是不灭法王手里并没有刀。

    没有刀,这起码是一种不会主观去伤害人的信号。

    不灭法王搁好笔,将目光从画上移开,他望着不远桌上的那本《天问》,道:“宋先生,你也读屈原的《天问》吗?”

    “读啊,怎么了?”

    “你还背得其中有这么一段吗?”

    “哪一段?”

    不灭法王用适中的声音朗诵道:“帝降夷羿,革孽夏民。胡shè夫河伯,而妻彼雒嫔?冯珧利决,封豨是shè。何献蒸肉之膏,而后帝不若?浞娶纯狐,眩妻爰谋。何羿之shè革,而交吞揆之?”

    宋义可是个学问家,他一闻到文化的味道便来了兴致,道:“这一段是讲后羿和洛神的爱情的,正所谓:帝尧派遣夷羿降临,是为了消除忧患安慰夏民。但他却为何箭shè那个河伯,夺取他的妻子洛嫔?他持着宝弓套着扳指,把那巨大野猪shè死。为何献上蒸祭肥肉,天帝心中还是并不舒适?寒浞要娶纯狐氏女,羿妻却合伙把羿谋杀。为何羿能shè穿皮革,其妻与浞却还是能够消灭他呢?”
其之十 绝墨丹青(三)
    ()    不灭法王道:“宋先生解释得真好,但问题是先生能够解答这几句天问吗?我也和屈原一样忍不住想问呢。”

    “什么?”宋义怔住。

    “帝尧的本意是让后羿为夏民消灾解难,但他却shè杀了河伯,抢走了他的妻子洛神,而讽刺的是他的前妻纯狐又与寒浞合谋杀死了他,为什么能够shè下太阳的后羿竟然会被纯狐和寒浞这样的普通人杀掉呢?这不合常理啊。”

    宋义茫然的望着不灭法王道:“你究竟在说什么?”

    不灭法王冷冷道:“你愿意做后羿吗?”

    “后羿?我怎么可能……”宋义说到这里突然猛的想到了什么,他的额头上直冒着冷汗,他的心在往下沉。

    不灭法王是在暗指着一些事情,围绕着男女的一些事情,这些本来微不足道的凡人俗世从古至今就一直困扰着充满各种yù望的人类。

    “砰”的一声,门忽然被用力推开,一个年纪很轻,但那张脸看起来却盛气凌人的女人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行囊,和宋义的一模一样的行囊,只是成sè稍有区别,他们本就是一对。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宋义过门不久的妻子,她冲进来,扔掉行囊,怒目望着宋义,猛的一巴掌不由分说的打在他脸上。

    宋义惊怒交加的道:“你干什么?你什么时候跑回来的?”

    “跑回来?你嫌我回来太早坏了你的好事吗?”

    “你……”

    女人抓起桌上的画像,道:“这是什么?你对着她都做了些什么?你以为我没看到吗?”

    宋义下意识的低头去望自己的下体,他的舌头好象被什么粘住了似的。

    不灭法王叹了口气,望着墙上挂着的一副巨大的弓箭,道:“宋先生是个书生,难道也喜欢这些玩意吗?”

    “我……我只是喜欢收藏而已……”宋义已经大汗淋漓。

    “你是不是也喜欢把我家夫人也收藏了?”

    宋义道:“怎么会……”

    他本是个口齿圆润的教书匠,但现在却像个咿呀学语的孩子。

    “你家夫人今天正好从娘家回来就被我遇上了,我就把我所知道的一些事情告诉了她,我们本来想等你回来好好和你谈谈,但谁知道……”

    宋义当然知道不灭法王没有说下去的事情是指他那猥亵的一幕,这画面他自己想起来都觉得无地自容。

    不灭法王叹息着取下弓箭,目测着弓的长度,试了试弓弦,道:“这应该是源自扶桑的强力战弓笱即弓,弓长八尺有余,而这种牛皮制成的弓弦弹力惊人,一箭shè出去相传能shè穿数百丈之外的目标,假如近距离shè击的话……”

    宋义恐惧的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真的没有和贵夫人做过什么有背道德的事情啊!”

    不灭法王没有理会宋义的辩解,望着他的妻子问道:“你会shè箭吗?如果会的话,我会感到高兴的。”

    女人突然犹豫了,她望着那巨型的弓箭,望而生畏了,她毕竟是个女人,是宋义新婚的妻子。

    不灭法王道:“别担心好吗?笱即弓虽然巨大,但用起来却极为轻巧,用不了多大的力气的,想试试吗?这可是你夫君的特别收藏呢。”

    女人还在迟疑着。

    宋义突然吼道:“疯子!你这个疯子!滚出去,好吗!”

    不灭法王摇了摇头,伸手扼住了宋义的咽喉,他的手巨大而有力,任宋义的身子如何挣扎,却动弹不了分毫。

    不灭法王对着女人大声道:“瞧,他下面那玩意还硬着呢,他一看到我的夫人就会发硬,而他刚过门的妻子却对此毫无效果,这是多么讽刺的事情啊!”

    女人望着宋义的裤裆,突然狂吼着,夺过不灭法王手里的笱即弓,箭早已被不灭法王搭上,不灭法王发力将宋义侧提到半空中,男人的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悔恨,他的裤裆突然湿透,因为他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不灭法王要把他当成这把强弓的活靶,在这么近的距离张弓搭箭,将会形成多么可怕的穿透力?

    女人则被怨恨和羞辱彻底充昏了头脑,不成熟的女人,容易引发罪恶的激情的女人,就是这样的女人猛的、不顾一切的拉动了弦,然后在完全绷紧之后松开,箭shè出,穿透了宋义那男xìng的标志部位,穿透了他的骨盆,不灭法王在这一瞬间松手,巨大的冲击力将宋义的人高速带向墙面,死死的钉在了那幅《洛神赋》上。

    血淋遍了墙壁,也淋遍了整张《洛神赋》,不灭法王走过去,仰视着还没有断气儿的宋义道:“对了,请问我能带走你的画吗?我想借花献佛的送给我的夫人,我想她会喜欢的。”

    宋义用一种只有看到了魔鬼才会有的眼神望着不灭法王,望着他那使人近乎窒息、绝望,而又让人无可挑剔的彬彬有礼的态度,事实上假如宋义不对卞丹青表现出不敬的话,他和不灭法王的交谈一定会有如饮甘露的感觉。

    他们对于文学领域的交流,甚至会变得非常愉快而屡有共鸣。

    像桌上放着的《天问》、《九歌》、整编的《诗经》、《史记》以及《后汉书》等,都是不灭法王所乐于反复阅读的,他对这个纷繁复杂的世界感到索然无味的时候,就喜欢在书中去寻找乐趣。

    宋义的上半身因为缺少支点而痛苦的前倾,这让他的血流得更快,不灭法王嘴里发着“啧啧”的声音,他忍不住帮了宋义一把,按住了他那不断前倾的身体。

    “你不回答就代表同意了,画我会带走的,谢谢你。”不灭法王道,他接着又扭头望着那近乎痴呆的小妻子,道:“能过来帮我一下吗?如果他掉下来的话,会立刻死掉的。”

    女人眼神呆滞的的朝他走过来,她脑子里的一切意识似乎都被她亲手杀了新婚的丈夫这一事实而被抽空,她还来不及去回忆他们作为恋人时那些甜蜜、美妙的rì子,他们在崆峒山下野炊的rì子,在泾水河边戏水的rì子,一起在高原上策马奔腾的rì子……但这一切都在刹那间化为泡影,不灭法王看到了她眼睛里彻底的绝望,看不到任何生趣,于是他叹了口气,把手从宋义的血淋淋的躯体上拿开,朝门口走去。

    就在宋义的身体要从强箭的固定中脱出,要从《洛神赋》上掉下来的时候,女人似乎想到了不灭法王的话:“他掉下来就立刻会死!”她快速冲了过去,谁知她冲得太猛,那足有五尺长的箭直接穿到她的咽喉里去了,而她的嘴,正好杵在宋义那残破不堪的下体上。

    宋义的身子无力的弓了下来,他的双眼正好看着妻子的头顶,但瞳孔却永远的放大了。

    不灭法王略微留恋了一下屋中的场景,在他看来,这也不失为一个较为妥当的结局,就好象假若他的爱人有朝一rì去了西天极乐,他也必定愿意追随而去;如果他提前下了地狱,他也希望能将爱人一同带去,只要能够长相厮守,yīn间和阳间在他那独特的意识里是没有区别的。

    即使有一天他真的下了地狱,而卞丹青去的不是西天极乐的话,他也不会让那些恶鬼胆敢碰卞丹青半根寒毛。

    不灭法王带着卞丹青的画像回了土地庙,他穿过弄堂,在院子里敲门,但门里却一点动静也没有,他感到了一丝不妙,用力踢开门,门里一片寂静,他点亮了灯,屋里是空的,没有丹青,这个时候丹青不可能出门。

    他快速而冷静的扫视着屋里的每一个可能留下的细节,发现了几上的一封信,他拿起来打开读道:“拿你的人来换回你的女人,门口有轿子在等着,不要带刀,否则你永远见不着她!——秦雄”

    一看到“秦雄”这个名字,不灭法王就默默的放下画卷,把刀放到床底下,握拳将信纸捏成极小的一点,快步走了出去,门口果然在不知何时多了一顶轿子,两个戴着篓笠的轿夫声音低沉的道:“是拓拔先生吗?”

    不灭法王道:“是的。”

    一个轿夫上前来认真搜了他的身,满意的点了点头,道:“请上轿子吧。”

    不灭法王道:“好的。”他未加考虑就钻进了轿子:有人抬着他去这也未尝不是一件乐事。

    但这条路会是去黄泉的吗?

    轿子在一番颠簸之后被放了下来,一个声音在外边道:“拓拔先生,久违了。”

    不灭法王从轿子里走出来,打量着眼前的这个人,他戴着一顶笠子帽,一身军人打扮,手里握着一把长刀,不灭法王动容道:“秦雄!”

    那人道:“拓拔不灭,你这个鲜卑族的后人,你竟然还认得我。”

    不灭法王道:“我怎么会不认得你,我忘了谁也不会忘了你这条狗的。”

    秦雄笑了笑,忍住怒火道:“那你可知道我现在的身份?”

    不灭法王看着他腰间的虎头金牌,道:“你又升官了吗?”

    秦雄得意的道:“我现在在元军的建制里是千户,正四品金牌,统领八百兵马,全都是强悍无比的骑兵。”

    不灭法王冷笑道:“我要恭喜你吗?”

    秦雄森然道:“拓拔,你还是喜欢在嘴皮子上逞强,你为什么不问问你夫人的情况?”

    不灭法王道:“她不是在你手里吗?”

    秦雄道:“她能落到我手里,全要靠县衙里师爷的功劳,若不是他通风报信,我就抓不到你那娇嫩yù滴的娘子。”

    不灭法王在听到“娇嫩yù滴”这四个字的时候身上起了鸡皮疙瘩,他可以想到的是:宋义预料到自己会对他下手,因此就向衙门里和他关系要好的师爷告了密,然后这秘密就自然而然的传入了秦雄的耳朵里,接下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但不凑巧的是不灭法王正好在晚上离开了卞丹青。

    而至于甬道里的那个乞丐,也一定是秦雄的人,那些人就像是饿坏了的野狗,早已盯上了不灭法王这块鲜肉。
其之十一 四品金牌
    ()    他们害怕不灭法王,但一个独守空房的女人就太容易对付了,就算她会点武功,但如果她曾经连几个流氓都对付不了,又怎么和官兵抗衡?

    “你想要怎样?现在就告诉我。”不灭法王仍旧平静的道。

    秦雄yīn险的笑道:“如果我现在就把你五花大绑,你会反抗吗?我很想知道,现在就知道。”

    不灭法王恶毒的诅咒道:“你这条蒙古人的走狗一定会在某一天被我剥掉狗皮的,剥掉汉人的皮,我要看看你里边的肉究竟是不是变得和蒙古人一样粗糙了,我会信守这个承诺的!”

    秦雄还是没有发怒,自从他升官以来很少发怒,但每次发怒都会死人。

    千户大人一挥手,几个彪悍的侍卫立刻抓住不灭法王的胳膊,把他五花大绑,又扔进轿子里,抬进了县衙里。

    不灭法王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关进了一间黑暗的地牢里,他之前昏了过去,他记得自己是在企图用嘴去咬断身上的绳索时被秦雄一掌切在了颈动脉上,虽然他几乎不可能成功的咬断绳索跑掉,但秦雄还是为求保险起见把他打昏,他害怕不灭法王逃掉后真的会剥了他的皮吗?不灭法王开始怀疑秦雄是哪里来的勇气和他在县衙门口正面对峙的。

    黑暗中突然有火炬燃起,不灭法王这才看清了这里的环境:这是一层面积并不算小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