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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海妖刀行-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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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杀了我吧!反正我在世上已经没有亲人了!”苏恋萍怨恨而绝望的道。
不灭法王望着这对充满怨恨的瞳孔,他几乎都能听到妖灵再次发出的叹息之声,他那双明亮而深邃的眼睛隐隐有一点泪痕出现,魔鬼的眼睛也会流泪吗?他突然用力的吻了苏恋萍一下,然后将她一把推开,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
苏恋萍痴痴的怔在那里,似乎在体会这令人心碎、令人痛彻心扉的魔鬼之吻,在这恐怖而矛盾的画面里,在孩子撕裂般的哭泣声中,她在想着法王那一吻的含义是什么?接着在她的脑子里又非理智的闪过了一个念头:这个男人还会回来吗?他们还会相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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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之四十二 陨天剑的惊天秘密
() 叶神医在屋里几乎忙了一朽,经过连续五个多时辰的针灸,门终于开了,叶风疲惫不堪的站在门口,一直焦虑的守在外边的骆白龙上前问道:“怎么样了,叶子。”
叶风道:“他醒了。”
一直守在门外的骆白龙和慕容翦赶紧一齐快步走了进去,魏准看上去虽然还很虚弱,但他的神智已经清醒。
“老魏,你怎么样了?”骆白龙站在床边,轻轻的抓着他的胳膊道。
“我这是怎么了?”魏准茫然道,“我只是觉得好累、好累。”
慕容翦道:“你落入了不灭法王的奇门遁甲阵里,又中了他的妖灵封目斩。”
“妖灵封目斩?”魏准愕然道。
骆白龙道:“你还记得当时的情形吗?”
“我只记得当时看到了一片白茫茫的光,接着那白光就朝我袭来,让我无法睁开眼睛,我什么也看不到,再后来我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你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吗?”慕容翦问道。
“奇怪的声音?”
“是的,你仔细想想。”
“噢,我好象听到了一声叹息,很沉重的叹息声。”魏准摸着脑袋,在骆白龙的帮助下坐了起来。
“果然你也听到了那叹息声。”慕容翦眼中发着光道。
“那是什么?”
“发出那声叹息的东西很可能就是妖刀中的妖灵,此前我在剑铭殿里也和你提到过这一点。”
“就是那个会伤人xìng命的妖灵?”
“对,我同你一样都感受到了从不灭法王的灵翼妖刀中所发出的妖灵,那强烈的存在感和侵略xìng。”
“那白光又是什么?”
“那白光是气爆。”
“气爆?”
“是的,剑术家丹田中所修炼的气强到一定的程度,就能产生气爆,又叫以气御刀,有点类似于道家的内丹术,等于是把身体当成了一个丹炉。”慕容翦道,“不灭法王将气凝聚在妖刀上爆发式的拔刀,气在一瞬间随着妖刀的出鞘爆发而出,这就形成了你所看到的让人无法睁眼的白光。”
魏准和骆白龙都被慕容翦的这段描述给震住了,他们也算得上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高手,但对于不灭法王的气已经修炼到如此惊人的程度还是感到难以置信。
“那么那个妖灵究竟又是个怎么样的东西,他是怎么出来的?”魏准继续追问道。
慕容翦道:“妖灵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没有人说得清楚,但我目前至少了解到了一种可能:妖灵能够通过气的爆发而出鞘。”
“我是不是就是被那个东西……”魏准随着对一切情况的明了,眼中已渐渐露出了惊骇之sè。
“是的,你就是被妖灵攻击了。”慕容翦道。
“我究竟怎么了?”
“你意识丧失,身体瘫痪。”叶风坐在椅子上休息了一会儿,现在插了一句道。
骆白龙和慕容翦都因为过于关注魏准的情况,因此暂时把他忽略了。
“你怎么样了?叶子?”骆白龙关切的道。
叶风道:“没什么事,我只是稍微有些累而已。”
魏准感激的望着叶风道:“叶神医,是你救了我吧?”
骆白龙道:“是啊,全靠他啊,他用祖传的针灸给你医治了将近六个时辰。”
慕容翦也感叹道:“恩,这简直就是个奇迹,你都昏迷了那么久,而且你的病症在医书上也没有任何记载,无论多么高明的大夫也根本无从下手。”
魏准想要下床来对叶风表达更为正式的感谢,他从来都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但立刻被叶风制止了,“老魏,别下来了,你现在还需要休息。”
魏准停了下来。
叶风接着道:“其实张仲景传下来的针法能不能救你,我本来也没有任何把握,我只是抱着一试的态度,因为就像慕容兄弟说的一样,这种病症实在是太离奇了:你没有意识,身体僵硬,但你的呼吸和脉搏却是和正常人无异的,你能醒过来,除了因为针灸确实刺激到了你头上连接着神经系统的穴位,我想还有一半是因为你吉人天相。”
吉人真的有天相吗?如果有,那也一定离不开内心强大的信念和因此而做出的不懈努力。
骆白龙朝叶风问道:“叶子,老魏还需要什么医治吗?”
叶子道:“暂时不需要了,他能够醒过来,就证明妖灵对他的伤害已经消除了。”
慕容翦的脸上忽然掠过了一丝不安和忧虑,他在不安什么?他又为何而忧虑?
“但是你需要休息,至少三天,这三天之内最好是躺着,因为针灸毕竟还是会造成一定的创伤,而且是在脑部。”叶风又对着魏准正sè道。
魏准叹道:“我真是没用,在入云城有外敌入侵的时候,我竟然只能够躺在这里。”
骆白龙安慰道:“老魏,你能够醒过来就是胜利。”
魏准忽然想到了什么,紧张的道:“对了,城主,陨天剑呢?”
慕容翦道:“被不灭法王夺走了,我想他现在已经远离汴京城了。”
“狗娘养的!”魏准握紧了拳头。
叶风道:“不要过于激动,这可能会影响到你的恢复,事已至此,你再愤怒或自责都是无济于事的。”
“我……”魏准垂下头,这是他做入云城总管以来第一次彻彻底底的失败。
骆白龙的眼中出现了一种奇特的神情,不过这只维持了极短的一瞬间,他按住魏准的肩膀道:“好了,老魏!你现在就别多想了,我不会怪你的,我不是说了吗,你能醒过来就不算失败,你好好休息吧,什么也别想了!”
魏准只觉得更加自责了,他的头垂得更低了,口中还在低语道:“在下无能……”
骆白龙又拍了拍他的肩膀,朝慕容翦道:“慕容兄弟,我能和你单独聊聊吗?”
慕容翦道:“当然可以。”说完两人就一齐和魏准及叶风别过,走了出去。
屋内的魏准还沉浸在懊恼和痛恨中,而叶风却丝毫没有沾染到这样的情绪,在他真实的内心世界里,入云城的一切恩怨,什么个妖刀或是妖灵都是与他无关的,他太喜欢玩了,唯一在他心里有着分量的也许就只有骆真卿了,当然类似蝶舞这样的女人也很容易成为他心头所好,但不会太持久。
骆白龙将慕容翦带到了醉凡尘的一间密室里,里边燃着灯,似乎是骆白龙提前让人准备好的房间,慕容翦望着骆白龙的背影,他在等着这位入云城城主开口。
“把门关上好吗?”骆白龙道。
慕容翦关上门,还是望着骆白龙的背影。
被烛灯点亮的屋子里陷入了一阵令人不安的沉寂,骆白龙转身望着慕容翦,沉声道:“慕容先生,你真够大胆的!”
“什么?”慕容翦怔住,他的脸sè变了。
“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骆白龙森然道。
慕容翦的感到有些不对。
“这里是入云城的地下第三层,入云城有建于城上的剑禅宫,就有位于地下的三层密室,”骆白龙道,“你知道这些密室是用来干什么的吗?”
“是来干什么的?”慕容翦表情有些严峻。
“是用来对待敌人的,凡是入云城的敌人,都会被关进这里,在地下数十尺的深度,无论你怎么呼喊都不会有人回应,即使是死在这里,也永远没有人会知道。”
慕容翦的心在下沉,他脸上的肌肉在扭曲,他握刀的手也不由得紧张起来。
空气几乎将要凝固,就在这几乎变得令人窒息的情况下,骆白龙那残酷、僵硬的表情又立刻有所松弛,道:“你问都不问就跟着我进了这样的一间密室,你就真的不怕吗?”
慕容翦的表情逐渐恢复了镇定,道:“我相信骆城主已经把我当成了朋友。”
骆白龙道:“你倒是挺自信的。”
慕容翦道:“若非如此,我不可能还在你的地盘里活到现在。”
骆白龙那令人不安的神情终于转换,他笑了笑,目中带着赞赏之sè,道:“慕容先生果然是个胆识过人的聪明人。”
“现在能够告诉我是什么事了吗?”
“关于妖刀。”
“妖刀?”
“是的,我想知道关于陨天剑的详细信息。”
慕容翦稍微迟疑了一下,便把之前告诉骆真卿和魏准的那些信息再说了一遍,当然要更加详细。
“不是的,我不是想听这些。”骆白龙摇了摇头道。
“那你想知道什么?”
骆白龙徐徐道:“我想知道当年我爹瞒着我们所有人把陨天剑传给天剑左必君的真相。”
“瞒着你们?你们真的对此一无所知吗?”
“是的,这不合规矩,因为入云城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每一任城主死后都要把佩剑留在剑宗祠里,因为祖先相信真正的剑术家即使身死了,剑魂仍会留在他的剑中,而且入云城的后代看到那把剑,也会感到jǐng醒而不忘祖训。”
“这么说骆楚云真的是破了规矩,悄悄把陨天剑传给我师傅的?”
“是的,他的确隐瞒了此事。这在当时并不是什么大事,而他的剑没有留在剑宗殿里也没有引起人的重视,毕竟这只是不成文的规矩嘛,也没有违反入云剑派的祖训。但现在看起来,这件事耐人寻味,这其中有很多疑点。”
“你是说当你知道他是一把有着妖灵的妖刀,他并不是一把普通的兵器之后吗?”
“是的,这样的一把妖刀,这样的不祥之刀,我爹为什么要把他传给大师兄呢?为什么要让他的爱徒带走呢?”骆白龙不解的道,“你说过你师傅一直在用陨天剑行侠仗义是吧?那他知道妖刀的真相吗?”
“他是在死前不久才确信妖灵的存在的。”
“我爹知道妖灵的秘密吗?”
慕容翦道:“这件事也许只有你知道。”
“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我爹从来没有提过妖刀或是妖灵的事情,事实上我根本没有接触过那把剑。”骆白龙道,“假如按照你的说法,每个使用妖刀的人都能感受到妖灵的存在,就好象天剑,更或者是拓拔不灭,那么我爹也一定感受到了。”
“你是在质疑你爹。”慕容翦终于开始真正明白骆白龙这番话的用意所在。
“我只是想不出什么理由他要瞒着我们,他瘫痪在床,他也丝毫没有提过此事,那么他把陨天剑传给天剑的时候,有没有告诉他妖刀的秘密呢?”
“我不知道,我师傅没有说起过。”
骆白龙望着慕容翦的眼睛,肃容道:“真的没有吗?你现在还不肯告诉我当年我爹把陨天剑传给天剑的原因所在吗?”
“我只知道陨天剑里包含着一个极大的秘密,非常重要的秘密,这是师傅临终前告诉我的,因此他才让我一定要把他亲手交给入云城城主,而我也相信这就是不灭法王要独闯入云城来夺剑的原因所在。”
其之四十三 金池夜雨
() “那是什么秘密?是妖灵的秘密吗?”
“我不知道。”
骆白龙凌厉的眼神如刀子一般注视着慕容翦道:“你把你所知道的都告诉我了吗?”
“是的。”
骆白龙沉默了一阵,似乎在消化着以上的信息,他又道:“是不是就因为那个秘密,我爹把陨天剑传给了天剑,让这把剑离开了入云城,这个秘密是不是就是关于妖灵的呢?”
“现在我们所作的一切推论都仅仅是猜测而已,没有确凿的根据。”
“是的,你说得很对,但讽刺的是这把剑害了我爹,也害了天剑,我甚至可以说就是我爹间接害死了天剑……”
慕容翦沉默,他的表情并不好看,良久,他才道:“我想这都并不是骆前辈的本意,这里边的蹊跷也许只有骆前辈和我师傅本人才能解开。”
骆白龙叹道:“我想是的。”
“你还有事要问吗?”慕容翦问道。
骆白龙道:“我想问问你和真卿的事情,我只有她一个女儿,但我看得出她对你有点好感。”
慕容翦怔住,他没有想到骆白龙会突然问起这个,有些尴尬的道:“我和骆姑娘才刚刚认识,怎么会……”
“她是我的女儿,她的心思我不用问也能猜个十之仈jiǔ。”
“我是真的没有想过这一点,我来贵派只是为了陨天剑而已,没有别的想法。”
“你真的没有别的任何想法?”
“是的,我想骆城主也不会容许我有任何别的想法。”
骆白龙有些城府的笑道:“慕容兄弟果然是个聪明人,我没有看走眼。”
“那么城主还有别的什么事要问吗?”
“没有了,我们走吧,我们都需要好好的休息,我已让人备好了午宴,到了中午的时候我一定要和慕容兄弟好好的喝上两杯,你是左师兄的徒弟,说起来我们都是自家人。”
慕容翦笑道:“骆城主太客气了,只是陨天剑被不灭法王抢走了,而且骆小姐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城主你真的完全不担心吗?”
骆白龙道:“就算再担心,也不能少了休息和吃饭。”
叶风没有去休息,他心中牵挂的不是魏准、不是陨天剑,也不是因为不灭法王而隐隐陷入yīn霾中的入云城,而是骆真卿,因此他去了每一个女孩儿可能会去的地方,他找遍了整座入云城,却都没有她的踪迹,最后,他出了城,他寻思着:出于对父亲的愤怒,以骆真卿的xìng格,她是有可能负气出走的。
她会去哪儿呢?
在入云城外的,就是张择端的《清明上河图》的原创地汴京城,叶风又几乎找遍了整座都城,当然除了皇宫之外,这搞得他气喘吁吁,最后,就在他几乎要选择放弃的时候,在汴京八景之一的金池夜雨,他终于找到了这位任xìng的大小姐。
金池即金明池,据《梦溪笔谈》记载:“金明池,北宋太平兴国元年开凿,池水引自金水河。金明池周围九里三十步中有仙桥,桥面三虹,朱漆阑楯,下排雁柱,zhōng ;yāng隆兴,谓之骆驼峰,若飞虹之状。桥头有五殿相连的宝津楼,位于水zhōng ;yāng,重殿玉宇,雄楼杰阁,奇花异石,珍禽怪兽,船坞码头、战船龙舟,样样齐全。每年三月,金明池chūn意盎然,桃红似锦,柳绿如烟,花间粉蝶,树上黄鹂,京城居民倾城而出,到金明池郊游。金明池内还遍植莲藕,每逢yīn雨绵绵之夜,人们多爱到此地听雨打荷叶的声音。雨过天晴万物清新,更有一番新气象,故有‘金池夜雨’之称。”
骆真卿就站在仙桥上,靠着栏杆,俯身望着水面的莲藕轻声啜泣,叶风远远的看到她这个样子,生怕她要做出什么傻事来,赶紧悄悄的靠近她,一把拉住她的胳膊道:“卿妹,你在这里干什么?”
骆真卿被他拉得转过身来,见到是叶风,止住哭声,冷冰冰的道:“你来干什么?”
“我以为你……”
“你以为我会想不开,在这里寻短见吗?”
“我只是希望你想开点。”
“我想不想得开和你有关吗?”
“卿妹,我找了你好久,我都快把整个汴京走遍了,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我不需要你的担心,还有——别老是卿妹卿妹的叫,叫得我肉麻。”骆真卿不哭了,但脸sè却更难看了。
叶风道:“城主收了我做义子,我和你为什么不能以兄妹相称呢?”
骆真卿板着脸道:“我说不行就不行!”
叶风还有些轻轻的喘息,现在又被骆真卿冷言相对,但他却没有一点生气的意思,反而笑了笑,道:“卿妹,知道吗?你生气的样子也很迷人。”
骆真卿骂道:“sè鬼!流氓!我才不想看到你呢!”她说完便要跑掉,叶风一把抓住她的手道:“你要去哪里?”
女孩儿甩开他的手,道:“关你什么事?”
叶风道:“就算你不把我当成哥哥,但我也把你当做妹妹,所以我当然要管,你得跟我回去。”
骆真卿道:“是不是我爹让你来的?你们究竟还瞒着我多少事?”
“没有人故意要瞒着你,你爹更加不会,他有他的苦衷,你应该体谅他。”
“那谁来体谅我呢?谁顾及到我的感受呢?难道我不是入云城的一份子吗?”
“你当然是,你可是少城主啊!”叶风笑道。
骆真卿苦笑道:“少城主?别逗我了好吗?我爹可能一直在嫌弃我娘没给他生个儿子呢!”
“你真的误会你爹了,卿妹。”
“好了,别再说了,如果你是怕我会做傻事,那你大可放心,我还没那么犯傻。”
叶风叹道:“卿妹,我知道风平浪静的入云城发生了一连串的事情,而你也因为你爷爷和其他的一些事情而不太信任你爹,但我可以向你保证,你爹绝对是个光明正大、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最重要的是他最关心的人永远只有你一个。”
骆真卿丝毫没有因为叶风的话而有所感动,她对这个风流公子哥的厌恶并没有因为他那神医的美名和中听的唇舌而改变,她讥诮的道:“你不用说这么多话来安慰我,我不需要你的安慰,如果你真的有那么多闲功夫的话,不如去照顾魏总管吧。”
“老魏已经醒了,没有大碍了。”
“是吗?”骆真卿喜道,但她很快又绷着脸道:“如果你再不走我就走了。”
“你要去哪里?”
“我知道回去,我只是想出来透透气儿而已。”
叶风望着金明池的景致道:“卿妹,金池夜雨可是忭京八景里最为著名的一个,虽然现在不是晚上,但也足够迷人了,我们一起在这走走好吗?也算陪你散散心。”
骆真卿道:“我也没你那么好的雅兴,我现在就想回去了,再见。”她说完就疾步走下桥去。
叶风怔在那里,望着骆真卿那俏美的背影和略显倔强的步态,轻轻叹息。
午宴正要开始的时候,骆真卿终于回来了,她脸上的yīn云已经一扫而清,坐在上座的骆白龙见到女儿回来了,而且径直赶回来吃饭,感到由衷的喜悦,尽管他之前对这个锦衣玉食的千金也有些不满意,他甚至都没有让人去找她,但现在却满脸笑容的道:“卿儿,你终于回来了?你都去了哪里?”
骆真卿直接坐在了客席慕容翦的旁边,微嗔道:“你管我呢。”
骆白龙见女儿还是这个态度,正要发作,几个门客包括赵守义都纷纷劝道:“城主,算了,既然小姐已经回来了,一切就都好了,不要再责怪她了。”
“唉……”骆白龙叹道。
骆真卿扫了一圈席上坐着的人,道:“老魏呢?他不是没事了吗?”
“你怎么知道他没事了?”骆白龙问道。
“那个姓叶的告诉我的。”
“怎么?他来找你了吗?”
“恩。”
“他人呢?”
“不知道。”
骆白龙叹道:“老魏能醒或来要多亏叶,只是你对他成见太深,其实他并不是你想象那样的人,否则我不会让他做我的义子,还做了入云城的首席大夫。”
骆真卿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清楚,而且这也和我没有什么关系,我现在只想问老魏怎么没来?”
“他还需要三天的卧床休息。”
“哦。”
骆白龙朝慕容翦笑道:“慕容兄弟,我这个女儿让你见笑了,她就是这样……”
骆真卿打断父亲的话,没让他说下去,朝慕容翦问道:“对了,慕容先生,你有什么打算?”
慕容翦对于骆真卿很随便,甚至是很自然就坐在自己身边感到有些不安,因为他注意到了骆白龙稍微有些发冷的目光,但现在还是尽量使自己平静一些,道:“我打算帮入云城,也帮我师傅夺回陨天剑。”
“去哪夺回来?从不灭法王手中吗?”骆真卿道。
“是的。”
“那太危险了,而且还有一点,陨天剑是十大妖刀之一,妖刀都是不祥的,你师傅和我爷爷都被他所害,你为什么还要去找回他呢?”
“这个……”慕容翦看了看骆白龙,没有说下去。
“好了,真卿,你可能又要说爹什么事都瞒着你,我现在就告诉你,陨天剑不管是不是带着妖气的妖刀,他都不属于不灭法王而属于入云城,你明白吗?”他故意隐瞒了陨天剑里藏着不为人知的惊天秘密这件事,而只是随便说几句来敷衍骆真卿。
骆真卿也没有再问,但她却望着慕容翦手里的刀道:“慕容先生,你的刀好象断了,是吗?”
慕容翦点了点头,道:“是的,就在奇门遁甲阵里,被不灭法王的鬼眼断魂刀中的第二式闪灵袭斩给弄断了。”
“你的刀真的断了?”骆白龙冲着慕容翦惊问道。
慕容翦目中有了一丝痛苦之sè,道:“是的。”
“对于一个刀客来说刀对于他来说有着极其重要的意义,就好象丹霞剑、碧水剑以及陨天剑曾经对于入云三圣的意义一样,因此我十分理解你现在的感受,你的内心一定很痛苦。”骆白龙道。
慕容翦叹道:“即使我再痛苦,也无法弥补这一点了。”
其之四十四 龙渊剑池
() 骆白龙起身走了过来,给慕容翦的杯中倒满酒,也给自己的倒满,举杯道:“来,慕容兄弟,刀断了,还可以按照原来的尺寸和样式再打造一把,重要的是用刀的人,对吧?来,我敬你一杯,忘了你的这点不愉快吧!”
慕容翦忙拿起酒杯,道:“多谢骆城主对我的盛情款待,确实如城主所言,最重要的是用刀的人,而不是刀!”
骆白龙仰面大笑,道:“来,干了!”
“干!”慕容翦一饮而尽。
骆白龙也将杯中酒喝了,道:“慕容兄弟,好酒量,你千万不要客气,我早已说过既然你师傅是天剑左必君,那么我也算得上是你的师叔,我们关起门来都是一家人,你说对吗?”
慕容翦笑道:“骆城主所言即是,我可以叫你师叔,是我莫大的荣幸。”
“慕容兄弟真会说话,”骆白龙又为他和自己满上,举杯对着席间所有人道,“慕容兄弟是我们入云城的贵客,也是自家人,我提议大家一起敬他一杯,好吗?”
“好!”赵守义第一个站起来举杯道,“慕容兄,之前在销金窟里对你多有冒犯,我们喝了这杯酒,希望你不计前嫌!”
慕容翦道:“赵大哥,应该是我多有冒犯才对。”
王猛此前因为吃了慕容翦那一刀的亏,起先对他的刀还有些畏惧,现在也主动满脸堆笑的道:“那只是误会,误会,对吧?”
“的确是误会而已。”慕容翦道,“我先干为敬!”说完一口干了。
好几个人都朝他竖起了大拇指,连老jiān巨滑的赵守义都真正露出了赞赏的眼神。
所有人都干了杯中酒,只有骆真卿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等所有人都坐下,才拿着杯站起来道:“慕容先生,我也敬你。”
慕容翦略显意外的道:“怎么?骆小姐也喝酒吗?”
骆白龙稍稍皱了皱眉,骆真卿大声道:“谁说女孩子就不能喝酒,我想喝的时候就可以喝!”说完自斟自饮,竟先一口干了。
慕容翦怔了怔。
骆真卿瞪大眼睛望着他道:“怎么?慕容先生,你不愿意和我这杯酒吗?”
慕容翦迟疑着,因为他注意到了骆白龙细微的表情变化,他善于在适当的时候观察别人的脸sè,这是他处事的方式。
“小姐的酒量本来就不差啊,不是说女人自带三分酒量嘛!”王猛打着圆场道,于是周围的人也纷纷附和着举杯道:“来,我们也敬小姐一杯。”
骆白龙大笑道:“好!好!不愧是我骆白龙的女儿!”说完又给慕容翦斟满,便提着酒壶走回了座位。
慕容翦见状拿酒给骆真卿倒满,道:“来,骆小姐,我借你的酒,敬你一杯。”
骆真卿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道:“喝!”两人便干了,席间的人都干了,大家的话都多了起来,气氛也融洽了起来,交谈流畅了起来,很多人你来我往的喝着酒,伴着满桌的佳肴,入云城的主厨,是以前退下来的御厨,饭菜从来都不会马虎……很多人醉了,也有些人还保持着酒量,但只有两个人还完全清醒——那就是骆白龙和慕容翦。
只有真正的剑术家,只有真正会用刀的人,才懂得时刻保证清醒对自己有多么重要。
骆真卿醉了,被人送回了房间,至于其他人,也都大醉而散。一时间,席上只剩了骆白龙和慕容翦两个人。
“慕容兄弟,你酒量真好。”骆白龙道,他神智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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