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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妃传-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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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诶——”延珏吃痛的哼出了声儿,一甩头儿躲过她那钳子似的手。

    终于得以喘息,小猴儿别过头长长的喘了口气儿,胸腔终于舒坦后,她拧过头来挤眉,用瞧‘脑子有病人士’的眼神儿瞧着他,顺便用那解放在外头的手,掐住了他的脸,使劲儿拧了一圈儿。

    差一点憋死之前,那‘匪人’松了手。

    憋的通红的眼珠儿随之咕噜一圈儿,当瞥见自个儿那缠住自个儿半个身子,睡的直流哈喇子的小屁孩儿,她才恍然大悟,为嘛才刚自个儿的手脚皆无用武之地。

    ‘别乱动!’那‘匪人’操着‘狠叨叨’的气声儿说着,乌漆抹黑只有少的可怜的月光漏进来的屋儿里,小猴儿勉强能瞧见他频频往里‘甩’的长条眼儿。

    小猴儿拧着脑袋,瞠圆了眼珠子就要骂,无奈那手没轻没重的越捂越紧,非但星绷儿的话茬儿钻不出来,甚至那胸中的片刻憋闷让她丝毫不怀疑,他就是特意来‘捂死’她的。

    ‘操,哪条道上的?!’

    而这样对被一阵凉意从梦里拽出来的小猴儿来说,无疑是愤怒的。

    漆黑中,延珏捂住小猴儿的嘴巴时,有一种得逞的快感。

    许是这个过程大多需要摒住呼吸,点起脚尖,所以大概才会有一种血气上涌,头脑发热的刺激感。

    男人的天性里,对‘偷偷摸摸’都有种异样的情结。

    这真是一个暧昧的词组。

    偷偷摸摸。
第八九回 精骑术飒爽英姿 娇巾帼豪气万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升温,升温……

    ------题外话------

    那一声声将士的喊声,响彻校场的上空。

    睿亲王千岁!福晋千岁!

    睿亲王千岁!福晋千岁!

    “是本王的福晋。”

    搂住怀中喘息急促的女子,延珏大笑几声,朗声道——

    那惊叹惊让一小将竟克制不住,上前跪问,“如此骑术,堪称奇女子!标下斗胆敢问睿亲王,这是何人?”

    待许久,一声马仰前蹄的嘶鸣后,那扬起满场尘土的黑马在众人的瞠目结舌中止住。

    就连自小喜欢骑马的乌布里都惊的瞠目结舌,连连摇着脑袋,口中叹着,天呐!

    满人从不乏会骑马的女儿家,可如此骑术的,却真真儿罕见。

    周围的人喝彩声越发响亮,人人惊叹着!

    让人们惊奇的是,那驭马的竟不是那骑术极好的睿亲王,而是他身前的那个藏青色马褂的女子,但见那女子熟练的抖着缰绳,连连娇喝,急催坐骑,驭马挞伐,怎一个飒爽英姿了得?

    半晌后,先是那校场守卫的营兵一声接一声的叫好,接连越来越多的叫好声和掌声,让全校场操练的将士们,都瞧着那黑色的汗血宝马,风驰电掣的驶进校场,所到之处,无不扬起一片尘土,仿若纵情天地之间,心生豪情万丈。

    驾!

    小猴儿一嗓子娇喝,再感觉到腰间的手紧了一圈儿后,嘴角掀起一抹极为自信的笑,俩腿儿一夹马肚子,一声英气的高喝——

    “抓紧了!”

    “缰绳给我!”小猴儿甩头兴奋的喊着,延珏竟没片刻怔楞直接把缰绳送到她的手上。

    那样的兴奋,她从不陌生,听着不远处军营的阵阵欢呼,感受着坐下汗血宝马的疾驰,那种种,竟让草原上长大小猴儿陡然升起了一股子豪情。

    那是恣情纵马的兴奋,那是挞伐溅蹄的兴奋,那是一种热血男儿的兴奋。

    “我们满人的江山是马背上得来的,只有在策马的时候,才能感觉到血是热的!”策马飞奔时,延珏朗声的说着,颠簸中,小猴儿都能感染到他那种兴奋。

    郊外的校场,很大,然许是这些日子秋狝在即,操练的人极多,离老远瞧着那八旗的旗子的时候,就听见了一声声马蹄声,喧闹声。

    ……

    “去死吧你!”

    阿克敦暧昧的在她耳边吹气儿,“你要用牙撕,爷儿乐意。”

    “再说我撕了你的嘴!”谷子都忘了顾及腰间越揽越紧的手。

    “爷儿知道你着急,可要亲等会儿,这人多,不让人瞧热闹了么?”那语言轻佻的漫是笑意。

    眼睛刚好擦在他的唇上,睫毛刷的那薄唇,痒痒的,谷子的脸倏的红了。

    “臊狐狸!你给我放手!”谷子翻儿了,扭头大吼,结果这一吼——

    “没事儿,爷儿也搂着你,咱不羡慕人家。”

    “怎么着?都羡慕哭了?”身后那贱呲呲的动静儿煞风景的钻了过来,谷子忽然觉得腰间一紧。

    谷子忽然想起,饥肠辘辘,狼狈至极的自个儿才被小爷儿在破庙里拣回去的那天,她还以为这个只有一笑才露出白牙,不笑全身泥巴的小孩儿,是个小子,而如今,瞧着那被天下间极为尊贵的男子护在怀中,英气中漫着娇态的极美丫头,她忽然为眼前的画面,有种让她想要流泪的冲动。

    抻抻脖子,谷子瞄着不远处疾驰的华服男女,只瞧着那七爷儿紧紧圈着小爷儿的腰,扬鞭策马,掀卷扬尘,那二人眼中闪着的无一不是对这飞驰的兴奋。

    她算瞧出来了,如今恁是她要帮忙,小爷儿都不会假她手了。

    “死狐狸,再说剪了你的舌头,专心驭马!”这话真真儿不是威胁,谷子的随身包袱里,真真儿带着一笸箩,针线剪子样样俱全,明儿便是乞巧节,怕今儿晚上回不来,她把那些东西都带着了。

    “你闭嘴!”谷子终于受不了的吼了出来,想起被他逼着给他修脚趾甲的‘昏暗岁月’,谷子恨不得一手肘给她撞下马,不过当然,在如此疾驰的时候,她不敢拿自个儿的命做赌。

    “爷儿跟你说啊,爷儿可能也想你了,这不这几天这脚,倍儿痒~”

    “……”

    “嘿,还不好意思了,想就说想呗,恁违心。”

    “……”

    “诶,几日没见,想没想我?”

    “怕就叫,爷儿不笑话你。”耳畔随风传来的揶揄声,让谷子紧咬着下唇,死死把住马鞍,死活都没发出丁点儿动静儿。

    那骤然离地的高度,马蹄抬起时的嘶鸣,除了一个马鞍无处撑扶的双手,都让她有种随时想要尖叫的冲动,以至于跟阿克敦这臊狐狸共乘一骑,她都忘了反胃。

    从她上马就开始哆嗦的情况来看,谷子是完全没乘过马的。

    “福晋,放心吧,人我会给你照看好的。”一刻钟前,当延珏强硬的拉小猴儿上马后,阿克敦也扯过了一脸惊慌谷子。

    嗨,您瞧不见么,咱阿克敦爷儿的骑乘前头不是坐着一个淡青色衣服的丫头么?

    诶,说到这儿,您问了,就算延珏不肯乘咱格格,怎么也要阿克敦这般骑术的吧,怎就轮到于得水了么呢?

    此时的她正坐在于得水的鞍前,因为七叔不肯跟她共乘而小嘴撅的老高。

    当然,这不包括那扯着手绢一脸铁青的舒玉,还有死皮赖脸,瓷片子划脖子威胁‘不带我我就死给你们看’的大格格,乌布里。

    出府时,当一身蓝色行服配藏蓝色琵琶襟儿小马褂的小猴儿被延珏拉上马的时候,许多奴才都在叹着,当真王爷俊,福晋俏,这两口子真真儿配得上才俊佳人四个字。

    就连不爱说话的奀子都不只一次赞叹过,姑姑真真儿是一双巧手,兹您一打扮,那都是神仙般的模样儿。

    如果不曾认识谷子,石猴子一定是个无比邋遢的丫头。

    ……

    “介是我屋儿,我换衣服,你出去!”

    小猴儿的脸红的滴血,转身之后,竟有种落荒而逃的感觉,然才窜道门口忽然想到什么似的。

    却见延珏暧昧的舔舔唇,似是有心提醒她昨日的‘交易’,“秋狝之前怎么也得熟悉熟悉马背,今儿先带你去校场转转。”

    “嗯?干嘛?”小猴儿扭头过来,柳眉倒插,一头雾水。

    延珏甩袍坐在被小猴儿萎的乱七八糟的炕塌上,推开炕几上那个汤味儿甚浓的鸡,捏捏鼻子随口道,“去换件儿短褂,利索点儿的衣裳。”

    这屋儿压根儿没鸟,可他却有种处处鸟叫的错觉。

    轻笑逸出薄唇,延珏已经不知道这是今儿第几次笑了,他突然发现,出门之前,留步来这儿真真儿是个好主意。

    当然,延珏只稍微一别过头,那鸡爪子镖便‘凶狠’的插在了那倒霉的窗纸上。

    小猴儿灵巧的朝后跳了一步,二话没说,撇出了手里的鸡爪子镖——

    嘿!你还没完了!

    延珏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搓着下巴,一脸玩味,“呦,不对,还差一破锣。”

    “你他妈才耍猴儿。”小猴凶悍的呲牙儿。

    “摔了爷儿可没地儿弄耍猴儿去。”玩味的声音塞进耳朵里,小猴儿撑在他胸前的手一使劲儿,推开他。她不想跟他太近,那样会让她心口窝儿发胀。

    “别乱动。”跳下去之前,她两腋被一双大手驾住,在此之前,小猴儿知道这厮身量极长,却没想过这般轻易的拎猴儿似的给她从桌子上拎了下来。

    小猴儿气的就要跳下去,当然,这气的成份更多是自己。

    嘿!

    “疼。”延绝颇为中肯的点点头,再度漫不经心的舔舔那伤处,“真疼。”

    “别他妈笑了。”不走脑的话一出口,小猴儿立刻想咬了自个儿舌头,这样的恍惚让她有些恼火,于是掩饰着,尽量板着脸讥讽,“嘴扯的不疼啊。”

    小猴儿下意识攥紧了鸡爪子,心里有个声音在喊着:划花他的脸!省得害小爷儿你恍恍惚惚!

    “牙尖嘴利。”延珏一语双关的说着,说话间还似有若无的舔了舔那伤处,被晶莹的口水润泽过后,颜色与此时小猴儿脸上的颜色无异,红的滴血。

    她绝不承认,那是她咬的。

    “知道个屁!”只有嚷回去才能让小猴儿不去看那厮泛着红肿的薄唇上,一处泛着猩红的伤处。

    那八颗白牙越来越近,依然明晃晃,“呦,今儿学乖了,知道人都出去了,再撒泼,以后也这样儿,知道不?”

    “笑个屁!”小猴儿脸一红,‘恶狠狠’的挥动的鸡爪子,“再笑我他妈戳死你!”

    “猴儿这名儿谁给你起的,还真贴切。”先开口的是延珏,说话间他已朝小猴儿走了过去,小猴儿清楚的看见了他的八颗白牙。

    谷子,阿克敦,于得水都呼呼拉拉的退下后,屋里只剩下,小猴儿和延珏,一个桌上一个地下,两两相望。

    “出去,外头侯着。”延珏吩咐道,瞄了眼那‘山上泼猴儿’,嘴角抽了抽,又补充了一句,“都出去。”

    “阿克敦失礼,请福晋宽恕。”阿克敦把身子鞠的有些深,埋住了那压根儿憋不住乐的狐狸脸儿。

    “笑什么?”延珏冷着眼儿的回头瞥了他一眼儿,那眼神儿分明是在说——我媳妇儿,轮的着你笑话么?

    延珏身后的阿克敦实在没憋住,笑出了声儿。

    小猴儿无心去琢磨自个儿脑子里怎么窜出‘英俊’这一个词儿,因为这会儿向来为所欲为,脸皮赛城墙的她居然有种想把脑子钻地底下的冲动。

    这会儿拿一鸡爪子的小猴儿居高临下的瞧着才进来的这个背手而立,一脸促狭的英俊男子,不是那厮又是谁?

    咚咚隆咚呛,这回谷子真没骗她。

    然——

    “操!还来?!”小猴儿呲牙瞪眼,拿着鸡爪子就要跳下去,彼时娇喝,“棒槌没两遍!看招!”

    “王爷吉祥。”

    “放屁!”小猴儿拿着鸡爪子‘拿妖’似的,屏风前后,凳子上下,乱窜的追她,谷子腿脚不好,玩闹哪里是小猴儿的对手,两三番围堵,小猴儿便窜上了桌子,居高临下,抓一鸡爪子,一副土匪‘下山打虎’的模样儿,就要下跳制住她时,谷子忽的又一脸正色朝屈膝道——

    谷子一瘸一拐给她追的满屋子乱窜,边笑边拿着戏腔唱道,“这一池春水,怎生得一个乱也~乱也~”

    小猴儿伸头朝门口一瞅,但见空空如也,翻儿了,灵巧的翻身下地,随手从汤里捞起那鸡爪子,就朝谷子戳去。

    谷子一个没憋住,掐腰乐的那叫一个前仰后合。

    噗嗤——

    小猴儿倏的收回手,盘腿儿坐的直挺,抻抻身上的小褂,胡乱拨了拨眼前的头发。

    “王爷吉祥。”

    “嘿!我说你介丫头欠他妈板儿砖吧!”小猴儿伸手就要去打她,却听谷子这时朝着门口屈膝急道。

    “呦喂,您快戳瞎咱吧!”谷子捂嘴笑了两声,瞥瞥嘴儿,“省得我得瞧小爷儿你这副呆像。”

    听见这个树字,小猴儿的脸没出息的又红了,她嘶了一声儿,眼儿一横,俩手指头成叉状比划着,狠叨叨的说,“再用介眼神儿瞄我,我他妈戳瞎你。”

    “啧啧,就说你不对劲儿,还不速速招认!”谷子摆出戏里‘降妖’的阵势,接着一脸暧昧的低头靠近小猴儿,“快说说,昨儿晚上后来上树发生什么了?”

    “哦。”小猴儿恍惚的应了一声儿,低头捏了捏拿过鸡爪儿有些粘腻的两根手指,习惯的放在嘴里唆了唆,倏的,一个激灵,她抽出手指,脸红成了一坨儿。

    “可别为难这鸡爪子了,再瞅都干巴了。”

    看着眼么前儿拿着鸡爪子,不吃就瞅,明显晃神儿的石猴子,她懊恼的抢过那鸡爪子,又丢回了案几上的汤碗了。

    谷子自己都记不清,这是今儿的第几次招魂。

    “……啊?”

    “小爷儿,小爷儿,诶,小爷儿!”
第九十回 心动如湍水急流 情动如烈火烹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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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升温升温,继续升温

    ------题外话------

    ……。

    她不记得他什么时候扭头走的,她只记得他走的时候卷起了一股子凉风,吹的她全身一个激灵。

    呼吸平定后,她有些诧异的抬头看他,却见他似是皱着眉盯着她许久了,他的那双惯常冷漠,讥诮的狭长眼里,有恼怒,有丧气,还有种种不解,那里面的东西浓烈的似乎只看一眼,小猴儿便乌龟缩头的不敢看第二眼。

    “……诶……你起开……我介喘不过气来了。”她本能的推着,却没想过会那般轻而易举的推开那钳子似的他。

    “……”小猴儿一句话说不出来,只觉得一颗心像是要跳出来一般,这会儿她脑子里像是塞了一团儿被猫玩儿的乱七八糟的线团儿,缠绕的一塌糊涂。

    延珏‘嘶’的倒抽了口气儿,抵着她的额头,恶狠狠的道,“别不要脸,爷儿这一颗真心捧在你手上,你还嫌弃。”

    摸上他的脸时,小猴儿的手有些抖,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嘛表情,但据她后来无数次回忆,一定很蠢,她说,“你好好说话不行么,怪恶心慌的。”

    死人脸,真凉。

    小猴儿怔楞在这话语间,突然心生一股子酸胀,好似那些身体里憋着的干涸了许久的树枝重新找到水源,朝一片土地疯长一般,她看着眼前的延珏,忽然想要伸出手去摸摸他,她想摸摸这样的一幕是不是自个儿幻想出来的。

    我是你夫,便是你的天,有我护着你,你什么都没必要怕。

    延珏端起她的脸,逼着她对上他总是漫着凉意的黑眸,“我延珏的心眼儿就是针鼻儿那么大,以后我不爱听的,不想听的,你不只别让我听见,最好想都不要想,你若想做什么,只管找我,我是你夫,便是你的天,有我护着你,便是天大的事儿,你都没必要怕。”

    “对,就是咱们。”延珏勾唇笑笑,似乎对在她这话茬儿里挑拣出来的二字极为满意,捏着她的下巴的手也放缓了几分改为了托着,他带着几分警告的说,“记得这个咱们,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究竟要干什么,你既然嫁了我延珏,就是我延珏的媳妇儿,你不想说的那些,我不逼你说,可有句话你得记住——”

    小猴儿的脸被重新捏起时,她舔着自个儿的唇,她怀疑上头一定有个伤口,他这吻,太狠了,她说,“你不要脸,我还要呢,快点儿松开!你当是在咱们府上呢!”

    “怕什么?”延珏往前一顶,把她逼到死角,头从新低下,唇贴着她的唇,呼吸交换,“你是爷儿的女人,爷儿在什么时候,怎么着你,那是爷儿的事儿,别谁管不着,也管不起。”

    彼时,她并不知,那差点哭出来的乌布里被于得水强行拖走的一幕。

    “快点松手,介么多人,多他妈磕碜呐!”小猴儿气儿声啐着,她是不太要脸,可介……

    一个激灵,小猴儿收回了手,改放在那揽的更紧的主儿的结实胸前,撑着,推着。

    小猴儿在他的怀里喘着粗气,等平复时,才发现自个儿的胳膊不知道什么时候挂在了他的脖子上,这样的认知,让她的脸红的像是一刀扎了猴子屁股,红上加红。

    麻痒,微凉。

    “爷儿好与不好,也是你爷们儿,知道么?”延珏亦然捧着小猴儿的脸,他说每一个字的时候,嘴唇都是轻轻刷过她的。

    小猴儿只觉得眼前一黑,抵着那木栅栏的背脊咯的慌,她被他用力的捧着脸,下巴都快被他拧歪了,那被他重重吮咬的嘴唇和钩缠的发麻的舌头,让她一身本事全然无用武之地,只能任着他野兽似的蛮力操控着她。

    结果延珏笑了,小猴儿正觉得他这笑有点儿不对劲儿时,转瞬间已经被他按在身后的围场栅栏上,随即他的吻便铺天盖地般的袭来。

    “当然,当然。”当然个屁,小猴儿谄媚的说着。

    “真觉得爷儿好?”

    “介丫头说的对,全天下的老爷们儿里,你最英俊。”促狭的复述了乌布里的话,小猴儿撒腿就要跑,结果领子便被人先一步提住。

    “死丫头,你介眼睛真毒啊!”小猴儿拧拧她的脸,笑的肩膀直抖,可当感觉到那脑袋顶上的喷着凉气儿的怒意后,又‘给面子’的收敛了几分。

    小猴儿一个没憋住,笑喷了,这一喷,延珏的脸都黑了。

    噗——

    “好!当然好!七叔是我们满人里生的最好的男儿!”乌布里的脑袋不知道什么时候钻到二人中间来了,她养着小脑袋一脸骄傲的补充到,“不!不只是满人,全天下的男儿里,七叔生的最英俊!”

    “呵……”小猴儿冷笑,颇为无奈的白了一眼,当然,不是他生的不好,而是介问题太白痴。

    “嘶——”延珏忽的扳过她的脑袋,逼着她的脸对着自个儿,“爷儿这模样儿生的不好?”

    小猴儿低头,脚尖儿铲土,没搭理他。

    “怎么着?”延珏一把丢了那手绢,鼻端一声冷哼,阴阳怪气儿的道,“爷们儿志在天下,生的好不好看又能如何?”

    小猴儿笑着瞧他,心生促狭,“反正比你长的好看的多的人。”这是实话,闷驴蛋的模样儿,便是皇帝这些个儿子攒到一块儿,也未必比得上他一人。

    “什么样的人儿?”接过于得水递过来的手绢,延珏擦着汗,状似无意的问道。

    “一个人。”瞧着不知道嘛时候来到自个儿身边,满头是汗的延珏,小猴儿顺其自然的道。

    “想什么呢?”耳边的一句沾着凉气儿的轻笑,把小猴儿从那久远的回忆里拉了回来。

    小猴儿到现在都记得,那双白如玉,几乎全然无瑕疵的少年的手,布满的那些星星点点的红痕和茧子。

    “你别生气,我第一次做,没做好。”

    “死闷驴,成,你就不说话,是吧!今儿我小猴儿与你恩断义绝,老死不相——”

    “……”

    “对,我就知道!那丫头天天缠着你,没好事儿!果然是你们合起伙儿来算计我!”

    “……”

    “别不说话!快说,为什么耍我?!是不是你跟仲兰那死丫头串了气儿,合伙耍我?!”

    “怎么着,我为什么骂不得!你们贝勒爷欺负我就成?”年幼的小猴儿犀利的紧,一脚踹了那老太监的小腿胫骨,也不管他哎呦哎呦的叫唤,只又逼近一步,几乎贴上延琮的那张粉雕玉琢,精致的像仙不像人的脸,恶狠狠的呲牙道。

    “哎呦,我的大小姐,可不能直呼我们六爷儿的名字。”一边儿的太监跟着捣乱。

    当即,小猴儿便拎着那歪弓去了闷驴蛋的营帐,一把摔在他面前,指着他鼻子怒骂道,“延琮!延琮!你就是个大烟囱!满肚子黑灰儿,冒黑烟儿!”

    嘿!该死的闷驴蛋!

    小弟这么一哭,这前后的事儿才都落入了阿玛的耳朵里,只记得当时阿玛笑的颤抖的拉了拉她那小号弓,揉着她的脑袋道,“傻丫头,这弓压根儿就做歪了。”

    这一瞅,就是几个时辰,直到一大早上,三岁的幼弟偷偷钻了自个儿的帐篷,发现眼睛抽筋儿的对在一起的家姐,咯咯笑的啪嚓一下摔了,门牙磕掉了。

    那时候家中有一面皇帝赏给阿玛的西洋镜,年幼的小猴儿便趁着额娘屋里没人给偷了出来,大半夜的在帐房里点了蜡烛,对着镜子一门心思的瞅,怎么瞧都觉得自个儿眼仁儿不歪啊?!

    难不成她眼睛有毛病?

    诶?

    可这一天,两天,三天都过去了,彼时的小猴儿觉得自个儿哪儿哪儿都不差,可恁是把那鸟儿腿儿绑在树枝儿上,她还是打不着!

    直到后来,见她天天瞧那弓箭眼红,闷驴蛋送了她一个小号儿的弓,第一次拉起来的时候,甭提她多么兴奋了,眼瞧着那箭朝小鸟飞出去,她简直高兴死了,虽然后来那人生第一箭跟那鸟儿擦身而过了,可此后,她可是下了一番苦心,日日‘操练’。

    那晚在树上,延珏给她讲他小时候的趣事时,小猴儿其实也想说,她也不只一次别着劲儿拉过阿玛的弓,可是跟他皇子的面儿不一样,每次她都是灰头土脸闹得全营的将士都笑话她。

    小猴儿小时候也常常追着阿玛屁股后头,嚷嚷着要摆弄弓箭,然每次阿玛不是说,“女儿家家的,有时间学学认字,别天天疯疯张张的就知道往军营里头扎。”就是实在给她缠得紧的时候,拿自个儿的弓出来跟她比个儿,“你自个儿瞧瞧,这弓都比你高几个头,你哪儿拉的动!”

    她在想,若是当日家中不曾遭了那般变故,她今日的箭法,跟这主儿,应该差距不大吧。

    “滚边儿去。”小猴儿推搡了她一下,翻了个白眼儿,她现在想的可不是这个。

    “怎么样?如此优秀的男儿,动了你那颗猴儿心了吧?”谷子在她耳边小声的说。

    “……嗯。”便是阿玛活着,也不见得胜过他。

    “世上竟有这般箭法,当真白步穿杨,箭箭红心!”这是瞧傻了眼的谷子,魂归来兮后,跟小猴儿说的第一句话。

    此前小猴儿曾数次听闻,或是别人赞叹,或是那主儿自个儿自吹自擂,她知道这话必不是诳她,可真真儿见着,又是另一番震撼。

    延珏不愧为八旗子弟骑射第一人。

    ……

    “……”小猴儿抿了抿下唇,咽了口唾沫。

    “得。”延珏打断了她,拍拍她的脑袋道,“别废个牛劲编了,瞎话儿爷不乐意听。”

    “当然是……”阿玛,小猴儿吞下了后两个字,转着眼珠儿道,“在天津卫的时候——”

    “你来告诉爷儿,是谁教的?”

    “不然呢?”延珏突然直勾勾的盯着她,那狭长的黑眸让小猴儿竟有些局促。

    小猴儿翻翻白眼儿,咕哝着嘴儿,“真不要脸。”

    “自是爷儿教的。”

    “简单。”两根修长的葱指拈走小猴儿腿儿上的一根儿马毛,他仰脸儿瞄着小猴儿,扯嘴儿邪气的笑道。

    “那你都怎么说的啊?”小猴儿揪紧缰绳,俯身正色的盯着延珏,小声儿问道。

    呦,一时兴奋,她竟忘了这个!

    “呦,那这么说,爷儿也得谢谢‘小爷儿’呗。”延珏自然而然的拍着她红透透的靴子上的灰,漫不经心的道,“今儿你‘小爷儿’风头出尽了,可苦了爷儿了,所有人都来问咱你这师承何人,说是都知道你果家一门,只幺女季娇擅长骑射,如今一瞧这泰山,竟是你这‘老三’。”

    “呸!”小猴儿笑着剜了他一眼,拍拍马脖子道,“小爷儿今儿让它出尽了风头,介会儿它不知道自个儿多美着呢。”

    延珏的步子下意识的加快着,脸上却是一如既往不冷不热的笑,“我说这都一个时辰了,你还没下过马呢,折腾的不累啊?”来到她跟前,延珏抹抹汗血马的鬃毛,咂咂嘴,“瞧瞧,操练完爷儿,操练爷儿的马,碰上你这么个烈货,咱们可倒霉了。”

    “你教我拉弓,好不好!”马上的小猴儿抹了把满头的大汗,双手扩在红红的小脸儿两侧,朝那个同人攀谈一番才过来的延珏喊道,那周遭的马蹄声都无法淹没她声音中的兴奋。

    ……

    彼时的他,后知后觉,原来那样被一个人牵扯着情绪,便叫心动。

    那一天,早已忘了怎样去笑的他,笑了。

    他站在校场一隅的栅栏前,摩挲着那根粗砺而斑驳的木头,闭上眼睛,耳边响起那昔日的马蹄声,娇喝声,欢声笑,他仿佛看见了,那个有着世间最英气的眸子的女子在他怀中娇憨的羞红着脸。

    那日的日头,也如今日一般,毒辣的烤的脖颈生疼,然却烤不暖延珏那颗歃血冰封的心。

    一年后的今日,延珏独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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