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修真)三千界-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想到祁枫之前说起雪神宫与重光殿的事情,良玉心中存了疑惑,面上浅笑:“雪神宫这样的门派,虽说也重阴阳调和,可到底阴盛阳衰,不过晚辈却不认为重光殿也是如此。”

    厉晚城定定的看着她:“重光殿行事只是顺应天意。以退为进这一招你不也清楚得很,难道还想蚍蜉撼大树?”

    良玉知道他是说自己与祁家一般不自量,但瀛洲四大宗门八大世家的势力根本就是建立在火山口上,一旦平衡被打破,带来的不一定是好的结果。

    雪神宫现在是一门心思瞄准祁家,对于其他势力是还没腾出手来对付,良玉不信这些人都是傻子,远交近攻、借力打力这么十分浅显的道理会有人不清楚。

    厉晚城又道:“你该清楚在这里,只有实力才是衡量一切的标准。”他的声音略显低沉。

    良玉转身坐回了位子,略带着几分玩味儿看着他:“前辈好像并不甘心这样受人摆布。”

    飞云阁周围都有绝对禁制,没人会吃饱了撑的,一直盯着这里,良玉观察了一会儿,觉得厉晚城身上似乎没什么杀气,便放松下来,不再十分警惕。

    见她如此,厉晚城也顺势坐在对面,“确实是不甘心,几百年的差距不是能轻易逾越的鸿沟。”

    雪神宫将近飞升的化神修士据闻资质不是很好,但修行至今已有千年,厉晚城与之相比实在年轻,也难怪他会觉得只是因为晚了几百年。

    化神修士在此界寿命最长,算起来可以活上几千甚至是上万年。虽然化神修士不能轻易出手,但他只要坐镇雪神宫,便已经是再厉害不过的手段了,更何况这等会引起天罚的杀戮之事还是直接让下面的弟子担着就好了。

    毕竟天道对于飞升修士不止问你道心坚不坚定,也会衡量远近的杀伐业障。

    雪神宫在这个时候强势崛起,瞄准的还是祁家,说准一些就是隔开九州与瀛洲的广阔海域九州海,这后面肯定有那么大能修士的影子,但为何要把算盘打在九州海上?

    良玉想到这里看向厉晚城:“我也不瞒前辈,祁家最显眼的也就是航线一事,这件事梁玉一直想不明白,因而想请教前辈,九州海可是有什么入了那位的眼?”这事不是大秘密,她在外面行走的时候就听见不少风声。更何况后来良玉问起的时候,祁枫也亲口承认了。

    厉晚城听了沉思片刻,没得出任何结论。他们重光殿虽与雪神宫走得近,但这样的机密谁会说给外人听。良玉想想也是,觉得自己问的有点傻,不过这的确提醒了厉晚城。

    如果说按照常理来推测,祁家虽说与雪神宫有些小摩擦,但这并不危及根本利益,而雪神宫这么着急的收拾祁家,肯定不只是为了杀鸡儆猴,而是别有所图。

    虽然他们都是站在同一战线上的盟友,但重光殿一点也不希望雪神宫继续做大,势力的过度差距,会让他们很可能沦为雪神宫的附庸,甚至是冲锋在前的棋子。

    两人静坐了片刻,也都是一头雾水,十分感慨。一个想着怎么弄死自己的盟友,不用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一个想着怎么弄死恩人的对手,还了恩情才好赶紧走人。

    言归正传,厉晚城被她东拉西扯歪楼到了天外,这才想起自己是有事情要和她说的:“听说你要找雷属性的材料,这一件的确是飞云阁联系上的卖家,不过需要的只是卖出高价而已。”

    这种东西若是放在交易会上,肯定能卖出不错的好价钱,若是飞云阁真的打算半路截下来,肯定是要给一个能让卖家满意的数字,而这个度并不好把握。

    良玉奇怪:“既是如此,你为何叫他提九色定尘珠?”

    厉晚城道:“这东西是我要用的。”

    听他这样大方承认,良玉更是诧异:“你已然是元婴修士,这点小事不过是抬抬手的功夫。可我尚未结婴,千古海深海域那种地方也没那么容易踏足,更不要说黑白两色的稀有灵珠了。”

    厉晚城镇定道:“只要你肯帮忙,事成之后,酬劳便是聚雷天石。”

    对于他开出这样高的价格,良玉反而不敢轻易接受:“你为什么不自己去?”

    厉晚城看她:“重光殿内不大安全,我不能暴露这件事,一旦被知晓我在搜集炼制破障珠的材料,事情会变得很棘手。况且你大概不太了解定尘珠这种东西,阴阳灵珠对于阳气过于敏感,我修为已是高阶,更不适合采集灵珠,旁的人我信不过,刚好遇上你,便觉得你还算凑合。”

    见她似乎动了心思,厉晚城又道:“千古海地质特殊,你行事偏重轻巧,最为谨慎不过,这事我等不得太久,你是合适的人选。”

    良玉心中转的飞快,厉晚城这家话面上看着大义凌然,实则跟祁枫一样,都是一肚子的坏水,良玉可不会十分相信他的说辞,虽然他说的合情合理,良玉也的确不怎么清楚定尘珠这种东西,但他若真是想要定尘珠,自己私底下还不是有几百种手段,哪里用得着在她身上下功夫?

    良玉觉得她就是想得再多,不站在别人的出发点上设身处地便都只是空想,而且只要不涉及她的利益,这些上位者的心思她才懒得理会。

    说归说,对于厉晚城,良玉倒也有几分信任。聚雷天石这种东西的确贵重,若他只要阴阳两色的灵珠,这个价格也算合理。想来厉晚城身为重光殿的首席大弟子,常年身居高位,又是说一不二的性子,一般这样的男子都有些大男子主义,不屑于过分小人勾当算计一个女子。但处在厉晚城这样的位子上,这种事肯定见得多了,也没必要太过少见多怪什么的,她只管小心为上就好。

    良玉想起之前也听祁枫说起厉晚城结婴之后甚至来祁家找过自己,这借口虽是不错,但良玉更不喜自己被别人利用而且得不到半点好处,只怕他是有心试探。他方才也问过自己出现在这里的原因,被良玉糊弄过去。他来希余岛这事既然没有主动说,良玉更乐得揭过去。别管他是不是对自己有心思,这个节骨眼上都不过是芝麻大的小事罢了。

    良玉又问了一些有关定尘珠的详细情况,一边心下转的飞快。左右她还有件事准备要办,所以会在这里停留一段时间,千古海离得不远,良玉自认若是自己一人行动,逃命的本事还是不差的。

    这样想着便点头答应下来,虽说寻找这种黑白两色的珠子比大海捞针还难,但良玉手里有罗盘定位仪,想必也能容易些。

    答应厉晚城这事,也是因为大致摸到了他的底线,如果良玉不这么做,很可能会全盘打乱厉晚城的计划。对于阻碍自己的人,恐怕他会毫不留情的除掉,省得碍眼,即便是良玉自己,她也并不认为能有侥幸的可能。
第五十二回
    这里是瀛洲千古海附近的一座岛屿,唤名岐荒岛。岛上日复一日生活着上万名修士和凡人,岐荒岛属于重光殿的势力范围,周围地广人稀,水路通达,更是靠近许多中小门派,因而也是宗门弟子和散修交汇的地方。

    岐荒岛物产虽不丰富,但所处位置可连接四方水路,岛上更有无数繁华精致的建筑,岐荒岛祭岳城内更有在瀛洲规模首屈一指的大型交易会,这样的交易会每个月都会举行,天南海北的修士都会慕名到这里来,只为看一看万宝齐聚的盛况。

    长安街上,身姿曼妙的锦衣女子不在少数,只见其中一个身着白纱的素衣女子眉宇微锁,她手中握着一个玉质的莲花灯盏,在正街中央十几级白玉石阶的飞云阁门前停留了一会儿,随即转头朝着另一个方向而去。

    离开了最为繁华的长安街,素衣女子穿过了西区的几条街道,又拐了两个弯儿,这才在左数第二个大门前停了下来,这是一家店铺,女子信步走进去,里面很快出来一个看起来已过半百的男子,这人显露出来的修为已有筑基后期,面上带着几分不可侵犯,在修士聚集的祭岳城内勉强算是中上等,而且这附近少有高阶修士出没,一般人也不会这么不长眼,因而店铺少有被人找麻烦的时候。

    “小姐回来了,这一次怎么样?”那身形还算硬朗的男子原本阳刚的脸上露出几分柔和,更是带着几分亲近,良玉每每看见他,都会想起自己已许久不见的双亲,她离开九州已有多年,虽有之前留下的丹药,但凡人毕竟熬不过岁月的蹉跎,良玉虽然早想回去看看,但一来二去总有事情绊住了腿脚。

    对着这个她很有亲切感的老前辈,良玉不免多了几分真心,想到他询问这件事,良玉还是微微摇头:“岐荒岛本身没有太多资源可以开采,若论雷属性的材料更是少有,虽说这一次交易会宝物不少,可这些东西经了多少人的手,像这种稀少的只怕早就扣下了,不会拿出去的。”

    听她这样说,中年男子也是微微叹息,良玉却露出浅笑:“徐伯不必过于担心,就算这件法宝无法修复,我还有其他可以使用的法器。”

    被良玉成为徐伯的男子知道她只是为了安慰自己,颇有些感慨道:“能真正做到与自己心意相通的法宝可没几个,你长年行走在外,单只是不衬手的法器怎么能行?”

    良玉依旧淡然:“事到如今,我也只能顺应天意,若侥幸法宝得以修复自然是好,若不行,再强求也是无用。”

    徐伯闻言一愣,随即点头感慨:“我一个男人,竟没你这个小丫头看得清。”

    良玉回道:“这不是男女的问题,只是因人而异,各有各的心思罢了。”

    徐伯赞同的点头:“确是如此。”

    告别了徐伯,良玉回到了自己休息的房间,将白玉盏放在桌子上,她便有些散漫的回身躺到床上休息。

    没想到时光如梭,转眼间又是一年过去了,良玉之前在九重天劫之下受了重伤,之后又服了暴灵丹强行催动灵气,以至于险些累及根基,回想起当时自己有如走火入魔般痛苦的感觉,仍是不寒而栗。

    虽然后来有本体的凤凰花为她重塑真身,但滞留在体内的天雷威力却没有半分消减,或者应该说反而更为厉害。

    有火焰果淬体平衡灵气的经历,她这才堪堪花了十几年的时间在封天鉴内炼化体内的天雷,出来的时候发现外面已经过去了大半年。待一切平息之后,良玉这才发现自己最为中意的天雷石盏早已在天雷之下损坏了灯芯,连整个灯体也出现了许多深浅不一的痕迹。

    再往后,她不想马上回去,一门心思在附近海域群岛寻找能够修补天雷石盏的材料,之后顺手救了被人算计围攻的徐伯,他一个堂堂的大男人不想占女娃儿的便宜,于是开口说要报答良玉,想到他是祭岳城的老人,势必对这里的情况直到的更详细,因而顺水推舟便在徐伯的地盘住了下来。

    这里面也有良玉租不到洞府的原因,祭岳城占地面积不过是个中等城池,当初面积建的这样小,也有考虑安全的想法。祭岳城每年都会举办十二次的大型交易会,来往的修士都能在这里各抒己见,交流百家之学。但祭岳城城池建的太小,许多来晚的修士根本租不到洞府,就是客栈,也只有少数才有闲置的房间。

    良玉来的算是很晚了,自然没有可以落脚的地方,她是个修士,本来睡在外面倒也不碍事,只是夜晚外面也很热闹,来往修士太多,良玉也会觉得不太好意思。

    后来知道祭岳城的交易会汇集了瀛洲各处的奇珍异宝,她便打消了离开的念头,准备在这里找找有没有可以代替雷灵珠作为灯芯的宝物,参加了六月的第一场交易会下来,良玉的收获并不大,虽然数千年甚至近万年的灵草也能看见,高阶丹药更是频频出现,偏门法宝,珍贵材料更是不胜枚举,但其中像是冰、雷、风属性等这样属于变异属性的资源却少得可怜,这让她察觉到这件事情只怕会有一番波折。

    身体恢复之后,良玉的修为停在了结丹大圆满的阶段。上一次硬生生的承受了九道天雷,虽然叫她的肉身几乎完全毁掉,但与此同时也为良玉带来了不少好处,她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进阶元婴只是时间早晚的事情,心境上去了,修炼也就没有那么困难了。

    进阶的事情她可以暂时放在一边,希余岛那边,虽然离开了很长时间,但良玉潜意识里不想就这么回去,她也觉得修复好天雷石盏才是此间头等大事。

    说起修复法器,上一次青鸾双剑被良玉强行催动,也是伤了灵性,甚至险些跌了品级,为了养护青鸾双剑,良玉将这一双宝剑放在封天鉴内温养,甚至还用灵泉水等滋养法器,定期为它做些养护。

    不过青鸾双剑上灵光暗淡,看样子也有很长时间不能催动了,手中的两大利器都出了问题,虽然还有冰凤刺神针和天雷珠这样的偷袭法器,但正面作战的时候,只怕是要吃些亏的,因此,除了挑选新的高阶法宝之外,修复天雷石盏也成了一等一重要的事情。

    良玉睡醒一觉后打眼看见了桌子上的白玉盏,随即抬手将它招来,仔细查看。经历了这一次威力极大的元婴天劫,整个白玉盏似乎吸收了不少天雷,又排出了许多杂质,整个灯盏愈发显得如同暖玉一般温和秀雅,不争不夺,却有几分风骨。

    良玉是个女子,也有女子的天性,对于耀眼的首饰衣裳同样喜欢,但虽是喜欢,却也只会在闲下来的时候偶尔穿戴,她虽然喜欢这些东西,却不会过度上瘾,无时无刻都戴着它们,这也是她有不少看起来精致无比的法宝,却对天雷石盏这样朴实无华却又内含乾坤的法宝格外青睐的缘故。

    法器本质在于斗法护己,若只是贪图新鲜,喜欢那些面上过分耀眼,吸引眼球的法宝,甚至摆在明面上吸引别人的注意力,那便失去了法宝本来的意义。

    所以相比外面出售的大多给女修使用的精致得过分的法器,良玉不由得动了自己炼制法器的念头,回想起她最开始炼制天雷石盏的时候甚至是稀里糊涂的,连那些黑色石头究竟是什么东西都没弄清楚,就敢冒险引雷炼器,后来,天雷石盏更是一路随着她过关斩将,立下不少功劳,这也是良玉格外不舍的原因之一。

    黑色石头的材质看起来十分特殊,对于普通的火焰也能将它炼化,并且重新塑性这一点,良玉起初是将它归类于普通的雷属性材料而已,但在元婴天雷之下,这样的法宝即便毁掉了作为灯芯的雷灵珠,而用黑色石头炼制的灯身却没有粉身碎骨,这也让良玉十分惊奇。

    良玉来了岐荒岛上几个月,在这里找到了一些雷属性的材料,另有各种灵植种子,或是偏门的杂学基础等等。

    她身上的下品灵石剩的不多,高阶灵石也不好过多的兑换出去,良玉便想了个主意,在徐伯这里寄卖了一些自己炼制的丹药和符箓。

    说到符箓,她不禁有些羞愧,刚踏入修仙界的时候,自己事事谨慎小心,为了积攒实力和灵石学习了制符一技,但是中途,良玉发现炼制丹药能赚的灵石更多,并且她的成丹率高的惊人,又有青木鼎这样的异宝辅助,更是少有下品,其中的利润简直称得上是暴利。

    良玉自己因为体质特殊,除了受伤或是斗法时需要及时疗伤和补充灵气之外,其他时候基本上不怎么服用丹药,即便服用,也都会利用火焰果淬体,将这些丹毒排除体外。这一次又得了凤凰花涅槃重生,她的身体更像是如同融入天地一般,玄妙无比。

    自己没有太多时候能用得上丹药,最多需要的也是补充灵气的高阶灵石和蓄灵珠一类的东西,剩余的大量丹药最简单的处理办法就是卖出去。而对于高阶灵符的需求,因为有灵石,良玉也就直接购买了。

    这样一来,她就有更多的时间可以空出来勤加修炼,不过自从到了瀛洲,她的修炼速度就快了不止两三倍,修炼的时间也增加了许多,只是经历了这样一场变故,良玉觉得心境提升的同时也感觉到了长久以来累积下来的些许疲惫,她这才想转移一下注意力,做些其他的事情来放松一下。

    要她每天无所事事吃喝玩乐自然是不可能的,既然如此,就得认真考虑一下。炼丹术可以暂时放在一边;阵法,她只对自己用得上的感兴趣,说起破阵,她也有些经验,更何况她自身对于灵气的感悟敏锐异常,也算是个厉害的作弊器,因而良玉只选择了自己喜欢或是顺手的阵法专门学习,剩下的就是购买几套高阶阵法。

    再说炼器术,良玉自己的天雷石盏虽然威力极大,但更是专注于一个巧字,说到引动雷电作为武器,数遍瀛洲都不会有人比她更为轻灵,随心所欲。但其他的法器就没那么容易了,许多炼器师都是男修,这不是没有理由的,像是一把锋利的宝剑,打造它的炼器宗师至少也需要半个月的时间,更不要说其他人了。当然品质一般的也就另当别论。

    但不是所有法器都注重轻巧,所有材质都能够靠神识引动轻易塑性。黑云石就是极好的例子,这件材料过于坚硬,也只有红莲业火这样顶级的灵火才能够撼动,若是换了一般灵火,基本上是无济于事,若是单靠炼器师千锤百炼,至少也得花费一个月的时间才能勉强到半成品的程度。

    因而想要炼器,没个十年二十年的真功夫就不要想那些高难度的了,除非你有像是红莲业火这样的外挂作弊器。

    良玉现在全副心思都放在修复天雷石盏上,对于炼制其他东西实在没什么兴趣,她自己倒是有不少关于炼器的书籍,只觉得将来若是有用,再来学习也不迟。

    那么剩下可以打发时间的也只剩下制符一途,良玉很快从储物袋中翻出自己以前制符用的高阶符笔,这东西花了她好几万的灵石,在当时的九州可不便宜,这还是卖家给她打了折扣的价格,良玉随即试了试,发现符笔依旧十分流畅,显然保存的很好,也没有什么变化,心中更是庆幸,还真是一分钱一分货啊。

    就这样良玉一面制符炼丹,一面寻找适合修补天雷石盏的各种材料。直到来到岐荒岛上的第四个月,她终于从飞云阁那里得到了消息。
第五十一回
    这一日,对于瀛洲修士来说,极平凡,却又极不平凡。

    临近正午,瀛洲大地突然间微微颤抖,四方海域掀起滔天波澜,立在祁氏家族山门前的石狮子更是剧烈晃动。

    内门大门处,一袭青衫的男子快步跑进承续殿,“家主,璇玑阁内少主的魂牌突然有动静了!”

    正坐上方的中年男子闻讯面带一丝焦急:“可是出了什么事?”

    男子赶忙摇头:“是好消息,少主魂牌突然大亮,灵力上涨,应该是已经突破元婴了!”

    话音未落,远处天空一声巨响,震动整个瀛洲,祁净天迅速起身走出大殿,远处东方天空祥云突现,灵桥飞架,仙音阵阵,不多时只听见一声巨吼,一只异兽虚影已然脚踩祥云,盘旋在上空。

    祁净天定睛细看:“这是……”

    只见那虚影出现不过几息的功夫,便连着祥云、灵桥等便一同消散在空中,身后的年轻男子有些心急:“这会不会是少主的结婴天象,若是如此,宋谦愿立即前往迎接少主!”

    祁净天先前见到此景有些恍惚,被他这一弄,倒是镇定了下来,转身走上高台仔细揣度了片刻道:“去请太叔敖一同前往。”

    立在下面的宋谦先是一愣,随即领命退下,独留祁净天一人坐于殿内沉思。他知道祁枫选择这个时候结婴很是一反常态,这之前回来祁家报信的弟子只说他被卷入海底踪迹全无的时候,祁净天确实有些忧心,但想到祁枫绝非一般的资质和来历,又是身负绝佳气运,一般的劫难应该没可能伤及他的性命。

    但结婴却不同,天道至高无上,俯瞰众生,更是最重制衡,祁枫在此界又是绝非一般的存在。也正因如此,他的每一次进阶,都势必会引起天道的注意,从而带来危险。

    离开之前,他便交代过祁枫,只有回了祁家修炼之地才可以进阶元婴,因为这样的话,才能更多几分把握保他平安,但现在……

    如果这不是十分的巧合,那么结婴的就必定是祁枫无疑了,之前东方海域天雷滚滚,他便推测应是有修士渡劫,但祁枫若是甘愿冒着生命危险渡劫的话,当时的情景势必十分危险。

    祁净天想到落星岛弟子回来时同样一身是伤的狼狈模样,更何况据弟子形容当时场景,这些时日,祁枫魂牌时明时暗,他同样心悬一线,充斥着不好的预感,只觉得凶多吉少。

    没想到他如此胆大,绝地险境之中也敢如此冒险,如今想来,竟还有些后怕,只是这小子却带着几分天不怕地不怕的狠劲儿,倒是有着年轻人的血性,鲜活的很,如此看来倒也不是坏事。

    毕竟如今祁枫已经结婴成功,他心中也算是落了一块大石,只盘算着等他回来,应该如何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

    希余群岛又是一年的花红柳绿,来往人群熙熙攘攘的繁华码头,宽阔街道两旁鳞次栉比的商铺,还有三五成群的年轻男女,他们脸上带着青春独有的气息和稚嫩,身着素衣道袍,实是难得的一条风景线。

    而这般景象都落在了街道旁酒楼上举杯小酌的男子眼中,他看了看对面不复以往温润风流的男子,声音沉稳道:“难得道君放你出来却是这种表情,这可不像你以往的作风。”

    祁枫闻言也不抬头,只淡淡道:“说的好像你很了解我,那你觉得本少主应该是什么反应?”

    坐在对面的云越依旧神色平静:“从一年前回来,你对我的态度变得实在有点快。”

    他不是抱怨,只是陈述一个事实,声音里似乎不掺杂着一丝个人感情。

    祁枫捏着手中的冰玉小杯抬眼看了看他:“你为何要对她说那些话?”

    云越闻言一愣:“她?”见祁枫神色变得认真起来,云越这才恍然:“一年的时间对你这样耐不住寂寞的人来说可是不短,我倒是没想到你居然还记得她。”

    祁枫脸上温度瞬间降了下来:“回答我的问题。”

    云越也不迟疑:“自然是为了挑拨她和你们祁家的关系。”

    祁枫握着杯子的手一顿:“为什么?”

    云越眼里一片平静:“因为不希望存在异数,事情必须按照之前安排好的轨迹前行,任何环节都不允许出错。”

    “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祁枫嘴角露出讽意:“你以为我会轻易接受,云越,你第一天认识本少主?”

    云越直视对面男子漆黑深沉的双眸,敏锐的在里面捕捉到了一丝疯狂和毁灭,他心中一跳,刚要开口,便听见他继续道:“我与你私下盟约不过是为了保住我想要的东西,而你却想毁灭她,看来你我之间不适合做朋友,做敌人倒是正好。”

    向来风云不惊的云越也有些不知所措,他毫不怀疑现在祁枫的态度是认真的,并且或许已经开始考虑这种可能性。

    只不过他面上看着冷清依旧,又是城府颇深,对于见风使舵也是可以接受的:“我不过是说了几句话而已,若只是如此也有影响,只能说她实在不够坚定。”

    祁枫却是一笑:“几句话?也包括把我祁家的事情随便说出去吗?”

    这一次云越眸色一片深沉,目光淡定的看着他:“心照不宣的秘密,也有值得保密的价值?”

    祁枫闻言勾起嘴角:“别以为你们云家为了位子斗得你死我活,也拿这个来衡量我们,祁家还不至于目光短浅到窝里反!”

    云越目光落在他身上几息的功夫,便又恢复了淡定:“你我之间早有协议,怎么,你想反悔?”

    祁枫收起多余的表情,淡然道:“你心知肚明,若是如此,我也不会约你到这里,说这些废话。本少主从不后悔自己的决定,不过要通知你一声,这笔账本少主记下了,将来一定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看着祁枫脸上竟然露出些许狰狞,说话间还带着几分咬牙切齿,这感觉让他新鲜的同时,也升起了浓浓的警惕性,不过脸上仍是十分平静:“只要你有这个本事。”

    ——————

    与云越见面摊开说了一堆,双方又交换了一大批修炼资源,另有一些不能摆在明面上处理的事情也需要仔细商议。回到祁家的时候已然是日暮黄昏,这样红霞满天的画面不禁让他想起了一年多以前那被映红了的天空,大海,沙滩,还有不远处身形缥缈,神色略显漠然的女子。

    她义无反顾踏进阵法的那一瞬,祁枫只觉得胸口处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的锤了一下,如今留下的只剩仍然历历在目的场景,而那个时候的感觉却早已回想不起来了。

    结婴成功之后醒过来的自己,身边凌乱一片,周围甚至只有一个狭小的空间,集星洗月砚和玄黄晶盒出现在他身边不远处,像是被猛地扔在地上一样,身边还有一个看着有些眼熟的阵盘,他拿起一看,触及到上面的神识却是一愣,那残留的神识是他很熟悉的人。

    可等他恢复过来找遍了周围却仍不见她的身影,结婴天象之后无数闻讯赶来的修士很可能会给自己带来危险,但他心中仍惦记着那个女子,直到家族派人前来接应他的时候,祁枫心中依旧不想放弃。

    再后来,他又去过好几次罗刹海那片海域,也仔细搜寻了附近的所有岛屿,除了少许的血迹之外一无所获,也没有任何办法可以找到她。有的时候,他甚至怀疑,是不是她故意丢下自己离开了。

    祁枫知道,这不过是他的想象而已,回想起结婴时候的场景,就让他有些悔不当初,他以为事事都掌握在自己手里,没想到远远凌驾于他之上的天道竟然给了他当头棒喝。

    自己当然清楚,依照梁玉的修为,即便再厉害,也不可能抵挡住九九雷劫的威力,就算只是不过十分之一的结婴天雷,依然可以轻易的要了一个结丹修士的性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