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耽美] 重生之太子昭阳 (父子)-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10
“又是因为太子,第一起是太子府的众人,现在受害的却是公主和王妃们,也算是太子的错吧,虽然说太子遇刺是大事,但是牵连了太多的无辜。”
阎凌对于从未谋面的太子现在好感骤减,之前周裕丰说起太子除了夸赞还是夸赞,但是那温柔谦和的太子,在知道因为他而害了这么多人,一定也会认为是他的错吧。
“不关太子的事,不是太子的错,他无辜遇袭已是不幸,怎么能把这两起事件都按在他身上。而且阎凌,你不知道,其实陛下不似表面那么温和,他其实是很冷酷的。”
周裕丰摇头,说起来,这都是武帝的迁怒,而他有个预感,这不过是刚刚开始,而且整个事件里,最无辜的就是太子昭阳了。所有人都会认为,武帝会变的残酷,都是太子遇袭的原因。
“陛下迁怒,太子才是最无辜的,后世还有史官都会,在太子的身上添上浓墨一笔,所以我不能这么说,也不能这么想,太子也不愿意遇袭。”
周裕丰喃喃,桃花眼里一片黯然,不复之前的灿亮,从今后,那个温柔谦和,会笑着喊他一声舅舅的少年,永远也看不到了……
“大都护,你为什么维护太子,比维护理亲王更甚?!”阎凌虽然理解周裕丰的话,但是他实在是不解。
“请恕在下说一句冒昧的话,理亲王才是你的亲外甥啊。”
周裕丰谈论最多的是太子,他说,日后只要太子登基,他们也不必担忧功高震主,太子不会介意这些。
在听到太子遇袭那一刹那,阎凌记得清楚,他分明看到周裕丰的桃花眼里闪过的狠戾和悲愤,他都担心周裕丰会不顾一切的闯回京都,去为太子报仇雪恨!
“理亲王虽然是我的亲外甥,但是他没有太子心胸宽广,他会容不下我们,即使我是他的亲舅舅,他也会容不下的。阎凌,若是理亲王成为太子,日后功高震主的罪名,就会被强加在我头上了,理亲王,会在他坐上龙椅的那一日,将我当做他成为帝王的祭品。”
就是因为理亲王是他的亲外甥,所以他清楚理亲王的为人,他一向是对事不对人,更何况他的麾下还有几十万的齐国儿郎!
“我若是只为自己打算,我会辞官会畅游五湖四海,不再理睬朝中的纷争,我就会保全自己,但是我不能,我手下有你们,有齐国几十万儿郎,我不能让他们也成为牺牲品,所以我不赞同理亲王取代太子,一直不赞同。”
能有一个有容人之量的帝王很难,而能功高权倾一时也能不欺君的臣子也难寻,周裕丰以为他遇到了,但是却又失之交臂,他怎么能不悲愤!
“大都护节哀顺变吧。”阎凌也唯有叹息,失去了就是失去了,再如何悲愤也于事无补的。
“我知道。”周裕丰点头,苦笑:“现在也唯有如此了。”
“对了,大都护,你要将俞王爷留在都护府吗?”阎凌又想起了,周裕丰带回来的齐绚:“在这个多事之秋,大都护还是应该避嫌……”
“齐绚不过是一个闲王,无权无势,没有人会图谋他,陛下也不是糊涂人,他不会借题发挥的,毕竟这里还是需要我们守护,只要我们在边关,京都里的一切烦乱都不会过来。”
周裕丰明白阎凌的担忧,现在太子昭阳遇袭后,剩下的几个亲王都会有所动作吧,毕竟龙椅是非常吸引人的。
“俞王府破败不堪不能住人,齐绚又被人构害,还有那两个小世子也不能幸免,齐绚之前宠幸的那个阉奴还在逃,我若是没有见到就不会管,我既然见到了,齐绚也有心悔改,我是不会放手不管的。”
齐绚和两个小世子的遭遇,让耿直的周裕丰起了怜悯之心,而且最主要的是,周裕丰在齐绚身上看到的,那一丝淡淡的身影,也让他无法放手不管。
“那大都护一切小心,不要让人有机可乘。”阎凌看周裕丰心意已定,也就不再多说,周裕丰是大都护,虽然他性子耿直,但是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出身世家的周裕丰,在京城里摸爬滚打后,心里也是有底线的。
“嗯,阎凌,太子遇袭,我想会传到其他各国,让军士们小心巡逻,加强戒备,让那些蠢蠢欲动的人,知道知道我大齐不是随便就能觊觎的,即使太子遇袭,大齐也不会乱!”周裕丰叮嘱,太子遇袭是大事,各国听到这个消息,定会蠢蠢欲动。
“是!”阎凌领命,匆匆离开了都护府,到军中布置去了。
*******
昭阳又在做梦了,梦里他还在太子府,脚旁是荷花池,前方假山上的黑衣人,缓慢的拉开了强弓,利箭对准了他的咽喉。
黑衣人的眼睛让他无法动弹,昭阳僵立着眼睁睁的看着利箭疾射过来,他砰然落水,溅起好大一片水花!
猛地睁开眼睛,昭阳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他的意识还留在残梦里,他以为自己在荷花池里,水波涌过来,他就要窒息了,只要他张开口,池水就涌进他的口里,堵塞了他的呼吸!
周裕丰赶到客房外,就听到客房内传出来的重重的喘息声,好像是被掐住喉咙,而呼吸困难的声音。
难道是高照吗?!周裕丰眼神一变,一脚踢开了客房的门,跃进了客房里。
“齐绚!”周裕丰喊,发现客房里除了齐绚,再没有第二个人,不是高照偷遣进来,那是为了什么?!
几步冲到了床前,周裕丰就看到双目圆睁,瞳孔里一片空洞迷茫,只有一片深深的黑暗,看不到一点亮光,好像要窒息的昭阳。
“齐绚!”周裕丰大喊,并且用力的摇晃着昭阳的身体,将他拉出了残梦里。
“舅舅……”昭阳的瞳孔里逐渐的有了焦距,他看清了站在床前摇晃他的周裕丰,才知道刚刚他是在做梦。
但是若不是周裕丰突然闯进来,用力的摇晃醒他,昭阳想,他有可能就会在残梦里窒息了。
为什么又梦到遇袭的那一夜,为什么黑衣人看着他,他就动弹不得?
昭阳百思不得其解,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只是被人看着就全身僵直而不能动弹,这是什么邪术?
为什么他在第一次在齐绚的身体里清醒时,在梦里却没有注意到这件事呢?
11
胸口还有窒息的感觉,昭阳还张着薄唇大口的呼吸着,好像怎么呼吸也无法疏解,胸口的压抑感!
“齐绚,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宴喜,一会就能给你拿过药来,你不要担心,你不会有事的。”
周裕丰在一旁安抚,齐绚快要窒息,是不是因为他身体破败不堪的缘故呢?宴喜在哪里,为什么还没有准备好药呢?!
“舅舅,我只是做了一个梦。”昭阳慢慢的抚了抚胸口,等那股不舒服的压抑感消失,他慢慢的坐起身,靠在床头上。
“做梦,做梦会这么恐怖吗?”周裕丰问,他刚刚闯进来时,还以为昭阳会就此窒息而亡:“是什么样的梦,让你如此难受?”
“我在梦里看到了一双眼睛。”昭阳斟酌着词语,周裕丰阅历丰富,或许他会知道,为什么被一个人的眼睛盯着,就让人不能动弹了。
“梦到一双眼睛?”周裕丰不解,梦到一双眼睛和他的恐怖有关吗?
“是的,就是一双眼睛,那双眼睛盯着我,然后我就全身僵硬一动也不能动了,我甚至想要呼吸都不能。”
昭阳没有说是荷花池水让他差点窒息,因为他说了会让事情变的复杂,所以他只有暂时不说。
他无法解释为什么太子昭阳,会变成了俞亲王齐绚,就是他都还不能完全相信,他不是太子昭阳了,而是俞亲王齐绚。
“俞王爷,那是摄魂术。”周裕丰没有回答昭阳的疑问,回答他疑问的是端着汤药的宴喜。
“摄魂术?!”不只昭阳,就是周裕丰也疑惑,虽然他阅历丰富,但是却从来没有接触过这种邪术。
“是,是摄魂术。”宴喜走进来,将手里的汤药递给坐着的昭阳:“俞王爷,请趁热喝药。”
昭阳闻到一股浓郁的苦涩加腥气,还是默默的将一碗极苦、极涩,还有一股腥气的汤药,一滴不剩的喝光了。
他有感觉到现在的这个身体太弱,简直是破败不堪的,他虽然感慨重生在这样一副糟糕透顶的身上,但是却没有抱怨,或许上苍让他重生,自有他的用意。
要说有什么感想,他就是觉得有点对不住齐绚,他抢了齐绚的身体,不知道齐绚在何方?
若是齐绚也抢了他的身体,那么他们要如何换回来?昭阳的心里心思百转,面上也露出一抹凝重。
“摄魂术,是江湖人修炼的一种邪术,他们的武器是眼睛,若是和他们的眼睛直视一定时间,轻则是全身僵直不能动弹,重则会直接被他们杀死。”
宴喜看昭阳没有抱怨喝下苦药,对他有了点改观,这俞王爷也不是彻底的无药可救,至少在他无药可救之前,他觉悟了,也努力的在改变了。
不过,这药也不过是只能维持昭阳的身体,不会继续破败,想要活命就必须寻找到他的师傅晏子了。
这是个难题,他的师傅行踪不定,俞王爷想要活命,就要看他的造化了。
“摄魂术吗?”昭阳喃喃,那夜的黑衣人会摄魂术,是谁要对付他,竟然用上了邪术?
“俞王爷,你现在不是烦恼这些的时候,那不过是你的梦,你现在要烦恼的是你的身体,你知道你的身体吗?”
宴喜打断了昭阳的话,在他看来昭阳与其烦恼在梦里,所见到的摄魂术,还不如担心他的身体呢!
“很糟糕是不是,本王也感觉到了,是不是无药可救了?”昭阳苦笑,若是真的无药可救的话,上苍还真是跟他开了一个大玩笑,让他重生又很快的要收回这个身体吗?
“是,很糟糕,俞王爷你身体里积累了几十种毒素,将你的身体侵袭的破败,还有就是俞王爷你过早的涉猎色%欲,也过早的败坏了身子,再加上你不曾节制,才会在今日被淘空了身子,想要根治是不可能的,就是想要活命也是很难,而我无能为力。我只能尽力的让你的身体不再继续败坏,但是那会是很痛苦的,你的身体就好像枯木,表面看着光鲜,内里已经腐朽不堪,用药的话会有意想不到的痛楚,因为凡药都有三分毒,这三分毒在其他人身体里可能不算什么,但是在你的身体里也会积累起来,你还要让我诊治吗?”
不是宴喜危言耸听,而是昭阳的身体的确是糟糕透顶了,他没吃下一碗汤药,都会增加身体里的毒素,会和之前积累的毒素有所反应。
“本王要诊治!”昭阳回答的斩钉截铁,没有一星半点的犹豫!
“那在下就要开猛药了。”宴喜说,昭阳点头:“你尽管用药,不管是什么样的痛苦我都能坚持。”
不能坚持的话,他的重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他还有很多疑惑不能解开,所以就算是这个身体即将无药可救,他也不能放弃。
“在下去准备,重新开药方。”宴喜急急走出了客房,在出院子时回头看了一眼,俞王爷,你能不能坚持,不是斩钉截铁的说就能做到的,等你尝到了那种痛楚还能坚持的话,宴喜就会很佩服你!
“舅舅,你有话要对我说吗?”昭阳等宴喜出去,才问欲言又止的周裕丰,他的心里也有点紧张。
是不是要谈关于太子遇袭的事了,他很快就能知道太子昭阳是依然健在,还是已经彻底消失了。
手心里岑出丝丝细汗,昭阳不知道自己心里是在盼望什么,只知道他的心有点乱。
“齐绚,其实我到俞王府,是有一件事要告诉你。”周裕丰想了一下,才开口。
“舅舅,你请说。”昭阳的心失控的跳了一下,太子昭阳是不是真的消失了?!
“京都里太子遇袭。”周裕丰缓缓道来,昭阳凝神倾听,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手握了松,松了握,手心里汗津津的。
12
“京都里太子遇袭,陛下震怒,命太子府里的所有人等殉葬。”周裕丰神情凝重,太子府里因此多了上千条的冤魂。
“什么,父皇,下令太子府所有人等殉葬吗?!”昭阳震惊了,他不觉一把抓住了周裕丰的胳膊:“舅舅,父皇怎么会这样一道旨意,就算是我……就算是太子遇袭,也不应该牵连太子府所有人等。他们也没有想到太子会遭袭,也不愿意太子遭袭!”
昭阳是震惊和愧疚一起涌上心头来,父皇,温和的父皇,怎么会下这样的旨意!
若是他重生在京城,是不是就能阻止这场祸事?!
不,不能!昭阳苦笑摇头,就算是他重生在京城也是于事无补的,因为现在他已经不再是太子昭阳。
就是他站在父皇面前,父皇也不会承让他是太子昭阳的,他已经变了,完全的变了!
这张脸,也不是太子昭阳的脸,嘴角的苦笑加重,太子昭阳的手轻抚在脸上,眼里波涛汹涌。
“齐绚,你也认为陛下下的这道旨意不妥当吗?”周裕丰觉得对齐绚,又多了一分的满意。
能说出武帝得旨意不妥当的,只有寥寥几人,其他人不过是在心里想一下,有的根本连心里想也不敢想。
齐绚却能说出口,让他很是欣慰,看来齐绚虽然以前不争气,但是现在正在一点点改变着。
“是,虽然子不言父之过,但是这一次牵连太多……”昭阳心有戚戚然,太子府所有人等都没有错,错的是到太子府伺候他。
“这只是第一起……”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跟他有相同看法的人,自然想要倾诉一番,好消解他心里的郁闷。
“舅舅,还有下文吗?!”昭阳惊呼,太子府的所有人等陪葬还不够吗?!
“还牵连了什么人,舅舅?”
“皇家几位公主,还有吕王妃,以及几个侧妃,只为陛下一句非议太子,就被赐三尺白绫,统统绞杀了!”
周裕丰怆然说道,一半为了无辜受连累的太子,一半为了无辜的受害者。
“听说,吕王妃肚子里已经有了小世子,陛下也没有容情。”
昭阳的脸色大变,抓着周裕丰胳膊的手不觉的用力:“父皇,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
就是因为太子昭阳遇袭,所以武帝性情大变,才会有第一起和第二起的无辜受害者吗?
父皇,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昭阳直直的看着某一处,慢慢的向后仰倒,为什么,这是为什么,父皇?!
“齐绚!”周裕丰看昭阳猛然向后仰倒,出手飞快的扶了他一把:“你怎么这么受不得这些话语!”
“咳咳……”昭阳连连呛咳着,嘴角有缕缕血丝沁出来,沿着他的下巴滴落,他紧紧抓着周裕丰的手,大睁着双眼却是已经陷入了昏迷里。
“宴喜!”周裕丰看昭阳呛咳出血,不由的大惊,急忙大声的呼唤宴喜。
“大都护,有什么事?!”宴喜急匆匆跑过来,手里还拿着几种草药。
“宴喜,你快点过来看看,齐绚,他吐血了,还昏过去了!”周裕丰一把将宴喜拎过来,拎到齐绚的床前:“你快点给他看看!”
“吐血?!”宴喜凑过去,齐绚的脸色还是蜡黄蜡黄的:“大都护,俞王爷怎么会吐血?!”
说着,宴喜伸手蘸了齐绚嘴角的一点血渍,放到嘴里尝了一下:“这是他心头激愤之血!情况有点不妙啊!”
“我只是和他讲了,太子遇袭,有无辜牵连者,他好像受不了刺激,就吐血了昏倒了。”
周裕丰想不通,为什么齐绚会对武帝杀了两起人殉葬而反应激烈,好像是受不得刺激似的。
“看来俞王爷受的刺激很深。”宴喜一边说一边摇着头,齐绚昏迷还大睁着双眼,这要受到怎么样的刺激才会这样不甘呢?!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宴喜,快点救治齐绚。”周裕丰摇头,摇去心里的疑惑。
“我先用药,不过要尽快找到我师傅晏子。”宴喜说着,飞快的将药丸塞进昭阳的嘴里。
“我已经派人去找了,应该就会有消息了。”周裕丰看着宴喜给昭阳喂药,他已经派人依着晏子的性格,去他可能到的地方找人了。
“听天由命吧,一切都要看俞王爷的造化了。”宴喜并没有报多大的希望,齐绚的身体糟糕透顶,能不能找到他师傅来救他,都要看上苍给不给他改过自新的机会了。
虽然是这样想,宴喜还是拿出金针,飞快的扎在齐绚的穴道上。经过宴喜的一番紧张施救,昭阳慢慢的张开了眼睛。
他的视线里是模糊的,看不清楚眼前的人,只模糊的看到两个人影在眼前晃。
父皇……昭阳蠕动了一下嘴唇,父皇……!
“齐绚,齐绚,你怎么样了?”周裕丰看昭阳眼神空洞,眼里什么也没有装,只是直愣愣的盯着不知何方!
齐绚?!昭阳耳边传来一声声呼唤‘齐绚’的声音,让他一时不知身在何方。
“宴喜,齐绚怎么了,为什么他清醒了,却没有一点精神?”
是谁在大叫,很熟悉的声音,昭阳用力倾听着。
“受刺激的人,不可能很快就回神的,他慢慢会有精神的。”
这又是谁的声音?我这是在什么地方?
“齐绚!”周裕丰大叫,忍着想要大力摇晃昭阳的念头,他根本经不起他的摇晃。
齐绚!昭阳的心猛跳了一下,他想起来了,这是周裕丰的声音,周裕丰在呼唤的人是他!
他现在是齐绚,太子昭阳已经是过去式了,再也回不去从前了,回不去了……
缓缓的转动眼珠,昭阳慢慢的看清了,在他面前焦急呼唤的周裕丰,还有紧张施针的宴喜。
“舅舅……”用力的蠕动嘴唇,吐出清晰但微弱的两个字。
“齐绚,你醒了!”周裕丰欣喜的,看到昭阳的眼里逐渐的有了精神,小心的抓住他的肩膀:“齐绚,你感觉怎么样?我不应该跟你说那些事,不应该刺激你!”
13
齐国京都皇宫乾清宫里,高乐将一封从边关都护府,八百里加急送来的奏折,呈给正在批阅奏章的武帝。
“陛下,大都护有折子送上。”
武帝拿过打开,一目十行,很快就看完了周裕丰的奏折,又很快在他的奏折上批阅:“既如此,无须进京。”
批阅完毕,武帝命高乐:“送回去。”
“是。”高乐将奏折拿出乾清宫,命人交与周裕丰派来送奏折的人:“陛下已阅,拿回去给大都护看吧。”
******
“舅舅,我没有事。”昭阳要说话,但是血丝却源源不断的,从他的嘴角里滴落。
宴喜急忙叫到:“不要说话,不要说话,你不要命了吗,不知道自己在吐血吗?”
话虽是这样说,宴喜还是飞快的将一把药丸,塞进昭阳的嘴里,好像给他吃的不是药丸,而是糖豆似的。
“还有你大都护,麻烦你先不要说话,他受不得刺激的,现在也不能说话,我不想我辛辛苦苦维持性命的人,再被你们给亲自毁了。”
一边给昭阳灌药,宴喜一边对周裕丰说,老天,他现在有点焦头烂额,他已经很辛苦的维持齐绚的性命了,但是周裕丰和齐绚却时不时,给他出一点的岔子,简直是让他措手不及啊。
周裕丰默默的退到一旁,不打扰宴喜救治昭阳,他只是有点自责,为什么不顾齐绚的身体,而说出那样的一番话来。
但是他心里的那点不解加深了,为什么齐绚会对太子昭阳的事,那么的上心?
“父王,父王……”客房外又传来了,齐钰和齐曜的叫喊声,他们的叫喊声越来越近,宴喜不由的将双目一瞪,对周裕丰说:“快点,大都护,你去拦下两位小世子,不要让他们打扰俞王爷。”
周裕丰点头,几步走出客房,在院子里拦下了奔跑过来的齐钰和齐曜:“齐钰,齐曜,你们不能进去。”
“刚才是你们把我们弄昏,带到其他地方的是不是?!你快点让开啦,我们要见父王!”
齐曜仰着头喊,一点也不畏惧周裕丰,他们从睡梦里醒过来,才发觉自己不在昭阳身边,而是在另一间客房里,于是,就急忙的找回来了。
“齐钰,齐曜,不是我不让你们进去,但是你们要答应我一件事,齐绚病了,需要静养,不能被打扰,你们也不愿意看到他的病加重,是不是?”
周裕丰蹲下身,跟齐钰和齐曜直视着,他认真的说道。
“父王,他不会有事的。”齐钰和齐曜齐声说,眼圈一下子变红了。
“嗯,齐绚不会有事,但是你们不能打扰他,要让他静养,能答应我只在一旁看着,不说话吗?”
周裕丰赞赏的摸了摸,齐钰和齐曜的小脑袋,齐绚从前不怎么样,但是他却有两个好孩子,他还真是幸运。
“我们只静静的看着父王,不会说话的。”齐钰和齐曜互相看看,然后一起用力的点头。
因为他们以为自己之前,看到的那个脾气温柔,对他们两兄弟也很温柔的父王,会是虚假的,会是他们做的一场美梦。
所以,在另一间客房睁开眼睛后,他们才会惊慌失措,才会急着要找到昭阳,想要确认一下,他们所见到的温柔的父王,不是一场美梦,而是真实的。
“跟我来。”周裕丰说,领着他们走进了屋子里。
齐钰和齐曜小心翼翼的靠近床前,床上躺着的那个人是他们的父王,他们又小心翼翼的看向他的眼,很温柔。
“父王。”齐钰就要喊出来,被齐曜拽着摇头,两个小孩子就羞涩而欣喜的笑了,他们不是在做梦。
“嗯。”昭阳向他们点点头,目光温柔,两个小家伙好像是吓坏了,看到他时眼里的恐惧还没有完全消除。
确认了,床上躺着的是他们遇见的温柔的父王,齐钰和齐曜就乖乖的站到一旁。
“俞王爷,你现在要摒弃一切喜怒哀乐,为了你的身体着想。”宴喜在灌下一大把药丸后,还不忘淳淳叮嘱。
我会的,昭阳用眼睛告诉宴喜,他会做到的,他想要返回京都,想要再看到父皇,这所有的一切,都需要他有一个不算太糟糕的身体才行,否则他拖着这个糟糕透顶的身体,是无法经受一路上的颠簸的。
“俞王爷,只要你配合,我保证你不会有事,我师傅晏子大都护也会很快找到他。”得到昭阳的配合,宴喜很开心。若是他不配合,他这个做大夫的就是再有本事,也无法救治一意孤行的病人。
“齐绚,今夜我会安排人手,守在客房内外,虽然高照逃了,但是看他的毒辣,他还会找机会来对你不利的。”
周裕丰说着,指了指屋子里几处隐蔽的地方,在俞王府里高照逃脱了,周裕丰猜想他会千方百计的找过来。
看高照的意思,是要务必将齐绚置于死地才罢休,而高照不会是幕后主谋,也只有抓住高照,才有可能找出幕后主谋。
所以周裕丰已经安排妥当,今夜,还有今后他也会守在客房里,以防备高照的偷袭。
一切听凭舅舅安排,昭阳再次以目示意,他也想抓到高照,齐绚被残害,他既然占据了齐绚的身体,那么至少要为他查出,高照为什么要残害他,还有到底是谁要残害他?!
“宴喜,这几天你也留在客房里,高照会用毒,齐绚的身体不好,我们要严防他用毒。”
高照能从俞王府里逃脱,凭借的也是毒药,周裕丰那时闪躲的快,若是闪躲慢了,他也会中招。
“好的,我预先在房间里放上解普通毒药,秘药的解药。”宴喜等昭阳嘴角不再沁出血丝,才从床前走开,并且掏出好几样药丸,一一摆放好。
“有了这些,他就是用毒,我们也能预防一二。”宴喜拍拍手,他是大夫但是也懂得毒理,他人用毒或者下毒还难不倒他。
14
“父王,我和哥哥想要留在你身边?”齐曜一听周裕丰安排,就立即抓住和他一样还心存不安的齐钰,从周裕丰的身边钻过去,挤到昭阳的床前。
“父王……”齐曜一手抓着齐钰,一手抓着昭阳的手:“我和哥哥会很听话,不会给父王添麻烦,你不要把我们赶出去,好不好?”
虽然在俞王府里他们一样被冷落,被随便的扔在破旧的房间里,但是自从昭阳接受了他们兄弟两个,他们就不愿意再离开昭阳的身边,他们害怕被再次抛弃。
“小世子,我带俞王爷答应你们,不会让你们离开俞王爷。”周裕丰看清楚昭阳眼里的意思,他是想要两个小孩子留下来。
但是昭阳不能说话,所以他就代替昭阳让齐钰和齐曜留下来。
昭阳微笑着眨眨眼,齐钰和齐曜也开心的守在昭阳的床前,小心翼翼的不多呼吸一下,不多说一个字,惟恐昭阳会有什么不妥。
“王爷,两个小世子大都护会照顾他们,你还是先闭目养神,你需要的是休息。”宴喜把一颗发出苦涩味道的药丸,递给了昭阳让他含在口里:“你现在的身体,能睡的越多越好。”
昭阳的体力已经降到了一个极限,除了要用药物保养维持,还需要大量的睡眠来补充他的体力 。
再看了一眼齐钰和齐曜,昭阳闭上了眼睛,他也感觉到了极度的疲倦,不只是充斥在四肢百骸里的疲倦,就连他的精神也是疲倦的,他觉得累了想要睡一觉,睡的时间久一点。
宴喜看到昭阳再次沉睡,不由的皱起眉头,回头在药箱里翻找了一下,拿出一颗火红的果实,捏碎,从果实里流出一股红色的液体,喂到昭阳的唇里。
“宴喜,你喂齐绚吃什么?”周裕丰问,宴喜喂昭阳吃的果实,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毒药。”宴喜说,齐钰和齐曜一下子瞪大眼睛,一起瞪向宴喜。
“对我们来说是毒药,对俞王爷来说是良药。”宴喜说着,也递了两个药丸给齐钰、齐曜:“小世子,这是能解普通百毒的药丸,你们也吃了吧。”
“父王和哥哥都不会有事,是吗?”齐曜认真的问,和齐钰一起吃下了药丸。
“有宴喜在,齐绚和齐钰都不会有事。”周裕丰摸了摸齐曜和齐钰的小脑袋,大包大揽的保证着。
“嗯,相信我吧,俞王爷和大世子都不会有事的。”宴喜也很爽快的保证,并且叮嘱齐钰:“大世子你中了毒,我给你的药丸,你要每日不间断的服用,万万不能有一日断药。”
齐钰身体里的毒虽然能解除,但是因为他年纪小,中毒的时间也久了,拔除身体里的毒素的时候就不能大意。
“我会看着哥哥吃药,不会让哥哥断药。”只要他最亲的两个人会平安无事,他一定会每天都盯着哥哥吃药,不会让他忘记吃药的。
“你们很懂事,齐绚也会安心养身体。好了,现在齐绚睡觉休养生息,你们跟着我出去用晚餐。”周裕丰一手一个,将齐钰和齐曜带出客房,让宴喜一人在房间里放上应对有人夜袭的药。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