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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 重生之太子昭阳 (父子)-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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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桀等人也被押出宫门,押往各自的王府里,从今后他们再也不能出府门一步,终身都要被囚禁在那一方小天地里。
“昭阳。”武帝仔细的打量着昭阳,昭阳的脸色如常,并且没有丝毫苍白的迹象,除了那个人没有人能看出他心底的焦虑,向昭阳射出那一箭,简直比他被万箭穿心还要痛苦千万倍。
武帝是宁肯那一箭是射中自己,但是他却不得不射出去,只为了要昭阳能减少一些痛苦,他是眼睁睁看着昭阳中箭落水,他亲眼目睹昭阳不躲不避,他那时心中有悔,更多的是铺天盖地想要毁灭,所有伤害昭阳的人的冲动,其中就包括他自己。
就因为昭阳认出了他,所以昭阳不躲不闪,甚至不问为什么,昭阳是那么的完全无条件的信任他,他是唯恐那一箭将昭阳对他的信任粉碎,没有人知道他的心在滴血,在失去昭阳的那一夜。
他整夜整夜的无法安眠,只有整夜整夜的站在淑春殿的玉棺前,望着沉睡的昭阳出神,如果不是那个人的劝说和阻拦,他会在第一时间里冲出京都,去寻找昭阳的下落。
那个人说这是昭阳和他的命运,他如果不顾一切出了京都,他们的命盘会乱,昭阳就有可能不能回来,他苦苦克制自己,唯有用杀戮来消除心中的悔。
那时候,武帝告诉自己,从今后绝不会对皇太后等人仁慈,是他的那丝仁慈伤害了昭阳,他比恨其他人更恨他自己。
后来,那个人才解除了对他的禁足令,让他出京都一路相寻,而今他的昭阳回来了,就在他面前,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父皇,孩儿回来了。”昭阳笑着说,他从武帝的眼里看到悔意和歉疚,但是他不需要这些。
“昭阳!”用力的,紧紧的将他拥在怀里,顾不得是不是会让他感到不舒服,他只想用这样的方式来却确定昭阳就在他的怀中,来确定昭阳真的回来了。
心情是激动不已的,昭阳回来了,他担忧的心能放下一半,还有一半需要他来确认,他必须确认昭阳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隐忧,才能真正的放下心来。
62。“还要再看下去吗?”西政殿斜对面东阳宫的歇山顶上或做或立着三个男人,坐在最前方的是一个银发男人,左右相陪的是两个戴着面具的男人。
西政殿里所发生的事,三个男人从头看到了尾,两个带面具的男人,看银发男人没有离开的意思,就小心的问了一句。
“走吧。”银发男人说,起身第一个飘飞了出去,二人急急跟上,其中一个埋怨另一个:“叫你不要说话,你偏要说话,他又生气了,又要有好些日子不理睬我们了。”
“你也不是想要催促他离开吗?”另一个男人也在抱怨:“这次我做恶人,我们两个扯平了。”
“他的身体已经无碍,你不用担心了,他从此也跟我一样百毒不侵了。”在西政殿里紧紧抱着昭阳的,武帝的脑海里忽的响起了这句话,而后一切就都安静了。
“昭阳,昭阳,你平安了,平安了。”什么话也比不上,这个人传音过来所说的话,让武帝狂喜和欣慰,没有什么比昭阳的平安,更能令武帝如此重视的。
自从遇袭那一日后的日夜焦虑,而今终于被昭阳平安给抚平了,昭阳不知道,当武帝看到那个人喂昭阳鲜血的时候,他心里的焦虑恐慌达到了极点,那就是一触即爆了。
那个人的鲜血本是解毒的灵药,寻常的时候也不过需要一两滴血,而昭阳却被喂进去有整整三碗,也是从那个时候起武帝的愤怒也积累到顶点了,后宫的女人们皇子们给昭阳下的是什么样的剧毒,需要用这么多血来解毒?
那些人都该死,都该千刀万剐,无论是跟他有血缘关系的皇太后和皇子,或者是后宫的女人,每一个人都不能放过。
武帝心中的杀意后来被克制住了,他会找到那些人的弱点下手,让昭阳痛苦的人,就是让他痛苦的人,他就会让他们痛苦千倍,万倍,乃至更多!
因此,即使昭阳回来了,武帝也没有停止治罪这些人,将他们最重要的摧毁,而且是在他们面前摧毁,是比任何刑罚还要令人痛苦的事。
“父皇?”被武帝紧拥在怀里的昭阳,发觉了武帝的异样,他忙伸出双手,搂抱住武帝的肩膀:“父皇!”
“昭阳。不要离开朕……”一声似叹息的呼唤,从武帝的口里溢出,他其实已经疲倦到极点了,焦虑在昭阳回来前,一直缠绕着他折磨着他,而今,他终于能放轻松了,因为昭阳就在他的怀里。
头垂到昭阳的肩膀上,武帝很快的就陷入了沉睡里,他累了,他是人不是神,也会有疲倦的时候,却不会轻易曝露在人前,只有在昭阳面前他才会放松,才不会戒备。
四妃指责武帝的薄幸,却没有一个人注意到,武帝到她们宫院里,都会随身带着一把特制的匕首,削铁如泥。
唯有令君皇能放下心中的戒备,在这个人面前放松,这个人才能走进君皇的心里,四妃只顾着一味的向武帝乞求索取,却没有一个人,敢跨越武帝布下的分界线,去试着让武帝放松,装下她的身影。
不只是四妃,就是后宫其他的嫔妃,也不敢逾越那一条线,昔日的孝贤皇后看到了,但是她也没有逾越,她不求武帝的宠爱,她就站在分界线上,给武帝放松的环境,却不会想要试着跟他站在同一个环境里。
“父皇?”昭阳轻唤,不闻武帝的回答,只有耳边传来他轻浅有规律的呼吸。
“来人……”昭阳唤,声音有点沙哑,他用双手和肩膀撑起父皇的身体,但是却发觉父皇的身体很轻,他是完全信任的将身体交给他,在他面前彻底的放松。
“太子殿下,陛下自从太子殿下沉睡后,就不曾好好歇息过,而今陛下是累了,倦了。”
高乐来的迅速,他脚下无声,垂手站在距离昭阳和武帝三步之外,不去打扰他们父子最亲近的范围。
有什么从心底涌出来,昭阳垂下眼帘,双目中已经感觉到点点滴滴的湿意,内疚自己为什么会不小心就沉睡了,内疚自己为什么会忘记过去,父皇,他不介意,但是自己是介意的。
用力的抱紧武帝,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从昭阳的眼角滴落,浸在武帝的发丝里:“回乾清宫。”
乾清宫寝宫内殿里,武帝在熟睡着,怀中紧紧抱着安静的昭阳,返回乾清宫后,被安顿在床榻上熟睡的武帝,有一刹那的清醒,他将还没有站在床前的昭阳,用力的扯下去,让他跌在武帝的怀里。
内殿里只有他和武帝二人,昭阳被扯的伏在武帝的怀里,他没有挣扎,而是安静的任武帝抱着,武帝的不安他体会到了,他在刚刚清醒之时,心中也有不安,急于寻找能让他安心之人。
直到在西政殿里,看到了武帝之后,昭阳才知道他的不安源头在哪里。他记不得失忆前,见到武帝之后的心情,只知道他在西政殿看到武帝的那一眼,他迫切的想要去往武帝身边,全然忽略了周遭所有的人。
因为失忆了,昭阳不知道这样迫切的心情是他第一次体会到,因此他也就忽略了为什么会迫切,为什么迫切前往的对象独独是武帝。
安静的伏在武帝的怀中,将头靠在他的胸口,耳中是武帝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逐渐的跟他自己的心跳频率一致,早一日找回过去的记忆,是昭阳在朦胧入睡前的心里话。
“昭阳。”武帝蓦地睁开了眼睛,张大的桃花眼里虽然映出昭阳的脸,却仿佛视而不见,好一会,武帝才慢慢看清了,靠在他怀中的昭阳。
昭阳回来了,武帝微合双目,这不是一场梦,昭阳就在他的怀中,他们紧密相拥,身体紧贴着身体,透过亵衣传递来昭阳的体温,让武帝知道这真的不是一场梦,他的的确确将昭阳抱在了怀中,再也不放开了。
用目光细细的描绘着昭阳的脸的轮廓,他的眉,他的眼,良久,武帝无声的叹息了一声,他的心中升腾的是空虚的不安,虽然昭阳就在他怀里,但是下一刻,昭阳会不会离开他,昭阳的身边会不会出现其他人。
武帝不能接受这样的猜测,他接昭阳回宫的那一段路上,接二连三出现的跟昭阳熟悉的人,都让他感到了危险,那些人是要跟他来抢夺昭阳的人,他,不允许,绝对不允许!
桃花眼里是挣扎,是暗浪翻涌不休,挣扎良久,武帝不顾一切的低下头,将薄唇印在昭阳的唇上,或者如果他能得到昭阳,是不是就不用不安和惶恐了。
在武帝的薄唇印到昭阳唇上的时候,武帝不提防的望进一双眼中,清透,灿若星子,倒映着被当场抓包的武帝,那是昭阳的眼睛。
63。关于武帝
在最初的开始,昭阳的降生是结束了,从皇子府到后宫里一直弥漫着的明争暗斗。
武帝还是皇子的时候,先后有了两个世子,他登基为君皇,这两个世子也顺理成章的成为了皇子,他们的母妃武帝的两个侧妃,也相应的被册封为贤妃和德妃。
后宫的女人之余武帝,就是为了从皇子之间血腥的,厮杀里得以冲出重围,而有必要采用联姻的途径,不得不选到身边来的女人。
即使武帝对联姻有着抵触,但是他和其他的皇子都必须要接受,昭帝硬塞给他们的女人,昭帝残忍嗜血,为了让他幸存的,能安然度过冠礼的皇子公平竞争,他亲自给他们指定了正妃和侧妃。
昭帝的指婚,让各个皇子之间的力量平衡,也仅仅是平衡,这种平衡是危险的平衡,就好像装载了重物的货车,堪堪挂在悬崖上,车子虽然没有掉下去,却也是摇摇晃晃岌岌可危的,这时候只要有一只没有什么份量的小鸟站上去,就能让货车跌入悬崖粉身碎骨。
隐藏在各种平衡后的危险来源,其实是各个皇子的母妃,昭帝的后宫里只有美人,才人之类,地位低下的嫔妃,不管一个女人背后的势力有多大,只要她入宫了,如果不肯屈居才人和美人的位子,就要消失在后宫里,至于如何消失,是谁让她们消失,就不得而知了。
武帝是幸运的,他能幸运的到度过冠礼的那一天,他也是不幸的,他也被昭帝硬拖上,那一辆危险的货车上,不成功便成仁,就是当时皇子和后宫女人的真实写照。
都说昭帝是疯子,那一段残酷的历史,齐国的平民没有经历过,昭帝虽然残忍嗜血,却从不拿平民开刀,他的血腥游戏只在齐国上流社会进行。
因此昭帝才是史官最难以用笔墨描述的人,说他残忍嗜血,是针对齐国的上流社会,和他自己的女人皇子皇女,说他仁慈宽厚,却也只针对齐国的平民,在昭帝在位的十八年里,齐国百姓还是安居乐业,齐国周遭接壤的邻国,也不敢贸然擅进。
一路厮杀突出重围,武帝是踩着其他皇子的鲜血和尸骨,登上了九五之尊之位,并且将残酷的经历所遗留的影响,深深的锁在心底。
昭阳会被一出生就册立为太子,其中最主要的原因是他的母后孝贤皇后,孝贤皇后是丰家的女孩,被昭帝指定为武帝的皇子妃,这是武帝后来最为庆幸的事,因为这位皇子妃他才能拥有昭阳,那个完全厘清他心底深锁阴霾的人。
孝贤皇后最吸引人的是她的气质平和淡泊,在喜好权势和荣华富贵的王公贵族的家庭里,能有孝贤皇后这样的女孩,那完全就是一个异类,当日昭帝给武帝指婚孝贤皇后,其他皇子和他们的母妃都是要看武帝笑话的。
他们以为昭帝看似公平的指婚,是要将武帝排除在继承人之外,不只他们这般认为,就是今日的皇太后,当时的高才人也那样认为,只有武帝安之若素的接受了。
孝贤皇后嫁入皇子府里,武帝得到了难得的平静,孝贤皇后知道武帝要什么,却也只站在那个分界线上,她说,你要等的人不是我,我知道,因为你看着我的眼里没有喜欢,我也只是你想得到平静的棋子。
武帝没有反驳,或许是从小至今的经历,让武帝认为他早就失去了,喜欢一个人的能力,他的心是冷硬的千万年的寒铁,根本不可能为是谁融化,就是给他生命的高才人和他也只不过是互相利用的关系,他在高才人的眼里不是儿子,只是为了活命和成为皇后的棋子。
因为要进宫要一步登天,最首要的就是要活命,高才人为了保命双手也染满了血腥,她挣扎着活过来了,后来她有了儿子,也不将他当做自己的儿子,她想做的就是要让武帝登基,然后她再操纵武帝。
这就是昭帝那一代最大的悲哀了,母子不是母子而是互相利用的工具,他们之间没有亲情。
胜利的杀出重围,武帝成为齐国君皇,高才人就顺理成章的成为了皇太后,她原本想要按照预先的安排,来操纵武帝的一生,她妄想成为昭帝那般,能随便主宰人生死的掌权人。
在经历了那般黑暗的残酷血腥的日子后,皇太后不可避免的被扭曲了,她向往着权势,在万万人之上的权势。
皇太后低估了武帝,他怎么能任凭皇太后操纵,或许一开始他不是为了皇位而努力,但是而今他是齐国君皇,就绝对不会允许皇太后插手,对他的人生指手画脚。
皇太后不得已退而求其次,频频安排高家女孩进宫,武帝一律置之不理,让那些女孩变成后宫怨妇,即怨恨武帝也怨恨皇太后。
除了皇太后,于贤妃和李德妃也不安分,她们拼命的在武帝面前表现,要争夺太子之位,依仗的就是孝贤皇后身体虚弱,不能冒险生子,让他们以为希望的曙光就在前方。
凡事总有例外,昭阳出生的那一日正是旭日初生之时,将昭阳捧在手里,武帝迎着那灿烂美丽的初生旭日,觉得有一线阳光照射进了,他冰冷密闭的心底,一丝奇异的温暖浮现。
他骄傲的大声的宣布,这是齐国的太子昭阳,也是他的太子昭阳。
后来,等武帝蓦然发觉,昭阳扎根在他心底,让他冰冷的心逐渐融化,并且只为他一人温柔的时候,他也明了,孝贤皇后就是因,昭阳是他能得到的果,而他一旦发觉了,就是绝对不会放手,哪怕是违背伦理纲常,哪怕昭阳会不原谅他,他也要紧紧的抓住他,抓住成为他一个人温暖的朝阳的人。
有人说孝贤皇后是个异类,她的儿子太子昭阳也是与众不同,虽然生在皇家长在皇家,却没有沾染到丝毫皇家的阴暗和污秽,他的心干净的一如初生的婴儿从不曾被污染过,但是他不是单纯的良善,因为知道所以武帝才默许了昭阳的真心付出。
最初,昭阳是武帝最喜欢的儿子,他认真的教导他为君皇之道,他是不会采用昭帝那般残忍血腥的法子来教导昭阳。
从一开始昭帝就坦诚了,他要齐国皇家血脉断绝,若不是出了那个意外,齐国皇家血脉已经断绝了。
他杀用七彩琉璃灯诱惑昭阳的宫妃,废了用西域小猫诱惑昭阳的宫妃,不是因为他的私心和嫉妒,而是为了昭阳更好的成长,要成为合格的继承人,就必须断然舍弃一些能诱惑人的身外之物。
也是从那时候起,武帝觉得他不需要再有其他皇子皇女了,而现在的皇子皇女,因为昭阳他也容忍了他们的暗中筹谋。
昭阳的个性即不像武帝,也不完全像孝贤皇后,他是真心的要保住兄弟姐妹的亲情,武帝才没有将后宫有子的妃嫔,和皇子皇女先处置了,让他们威胁不到昭阳。
等武帝发觉他不是不能爱人,他的心也不是不能为一个人敞开,他没有犹豫,没有彷徨,更没有因此而疏远昭阳,他甚至下定决心要向昭阳坦诚。
这时候皇太后却突然说,其他皇子都成婚了,就连最小的齐宴也迎娶了王妃,太子也到了大婚的时候了。
武帝就知道,这些人在试探他,于是他就顺水推舟的答应了,只是这个决定让武帝在之后失去昭阳的日子里,每每想起来就后悔不迭,心痛的无以复加,是他,是他,将最爱的人亲手推进了深渊里。
还好,还好,他爱的昭阳回来了,回到了他的身边,当昭阳从沉睡里醒来,来到西政殿,站到他的面前的时候,武帝的心激动不已,他想狠狠的抱住他,或者干脆让他成为自己的人,是不是就不会患得患失!
寝宫里,他亲吻昭阳被当场抓包,也没有一丝惊惶,只有破釜沉舟的依然决然!
“父皇?”
“昭阳,朕爱你。”
64。 64
从昭阳清透的眸子里,武帝能清晰的看到,那里面倒映出来的他的桃花眼,还有眼里的挣扎,翻涌不休的暗浪,以及他来不掩饰的深浓的情,还有他一时没有压制住,从心底黑暗的地方钻出来的欲%望。
武帝觉得他在昭阳面前无所遁形了,无论他用什么话语都无法再继续掩藏下去,不管什么样的话语都是空洞苍白的,武帝不怕昭阳看穿他黑暗的内心,却不愿意看到昭阳对他的厌恶。
皆因为,他想就此占%有昭阳,狠狠的占%有他,让他的身上烙印下属于自己的痕迹,从此为他所有,不能叫其他人觊觎,让他成为只属于自己一人的昭阳,只是他一人的昭阳!
昭阳安静的看着武帝,也看到武帝眼里的挣扎和一切复杂的情绪,更看到了武帝和他轻轻贴着唇,他们之间亲密的没有一丝的距离,彼此的呼吸也交融在一起。
他没有动,没有扭头避开武帝,也没有用力推开武帝,更没有露出厌恶的神色,他只是静静的看着武帝,看着他。
“昭阳,朕爱你。”武帝稍稍的抬起头,跟昭阳的唇若即若离,既然昭阳发现了他潜藏的所有情绪,那么他就住正大光明的摆放在昭阳的面前。
他之前要做的事,正是要让昭阳成为他的人,这与而今的告白没有什么不同,一个是用行动来证明,一个用言语来证明,他爱他。
“孩儿看到了,也听到了,从父皇的眼里,还有父皇的话里。”昭阳还是很平静,没有因此而激动,或者是大声的反驳武帝,告诉他这是不对的,他们是父子,这是不符合伦理道德的,武帝不能爱他。
昭阳平静的说,他看到了,也听到了,武帝虽然惊讶于昭阳的平静,但是他也欣喜于昭阳的平静,是否就代表他能走进昭阳的心里,而昭阳也能跟他一样没有丝毫的负担和压力。只有这样,他才能更快的得到昭阳的心,而不是得到他的疏远。
在武帝觉察到昭阳进驻他的心里,他已经爱上了昭阳的时候,武帝就没有过一丝一毫的挣扎和犹豫,更没有一丝一毫的负担和压力,在经历了昭帝那一个疯狂的时代后,武帝觉得没有什么能让他心里有负担和压力了。
“昭阳,朕说爱你,你有什么话要对朕说吗?”武帝伸手轻轻的揽着昭阳侧躺下来,让昭阳枕在他的臂弯里,而他牢牢的圈住昭阳的人,双臂间不留一丝的空隙。他不是要囚禁他,只是舍不得再跟他有丝毫的分离,之前他们分开了很久,久到武帝的心不时的疼痛。
“父皇,你说爱,孩儿如果说不,或者说这是不道德的,这是超越了伦理的事,你会不会收回你的爱,会不会放开孩儿?”
昭阳自动的在武帝的臂弯里调了个位置,让自己能躺的更舒服,在武帝说爱他的时候,他心里想的不是拒绝,不是推开武帝,大声的告诉他,这是不被允许的,而是想到了他初醒来,在西政殿的那一幕,他看不到西政殿里其他的人,眼中除了武帝,还是武帝,他也义无反顾的走向了武帝。
此时想来,昭阳想,或许那就是注定的属于他们的结局,不管他们是否近在咫尺,还是相隔万里之遥,他都会义无反顾的寻找到武帝,努力的去往他的身边,跟他站在一起不离不弃。
武帝在他面前全部展露的,属于他内心最黑暗的部分,昭阳觉得是熟悉的,仿佛他早就了解到了,只是记忆还没有复苏,他不知道从何时就了解了。
因此,他不会恐惧,更不会厌恶,他平静的接受了武帝内心最为黑暗的那一部分。
“不会,昭阳,即使你说不,即使你要用伦理道德来约束朕,朕也不会收回对你的爱,也绝对不会放过你!”武帝拥紧了昭阳,不但用言语,也用行动来告诉昭阳,他是绝对不会放开昭阳。
“昭阳,朕险些就要失去你,再重新找回你后,朕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手了,朕,只要你!哪怕需要血流成河,哪怕会有无数的人反对,朕也不在乎,朕在乎的只有你。”
如果齐国上下知道,他对昭阳的爱,会反对者是大众,那些人会用伦理道德来约束他,甚至会从昭阳这里下手,会试图挑唆昭阳,逼迫他承认这是不对的。
想到这个可能,武帝笑了,笑容残忍嗜血,他好久没有沾染血腥了,而且他的双手,不,他整个人早就已经浑身浴血,再也无法洗净了,他不在乎再多沾染一些人的鲜血。
哪怕要回到争夺皇位,跟其他皇子互相厮杀的时候,也要踩着无数人的鲜血和尸骨,才能得到昭阳,他不惜再来一次,而他也不是昭帝,昭帝只拿齐国上流社会开刀,不动那些平民,而他不管是什么人反对,都不会有一丝的怜悯,因为他已经在地狱里,又何必在乎多一次,少一次的杀戮呢?
身上流有昭帝血脉的他,又如何不会残忍,如果不是有昭阳在,他也会让齐国变成地狱,让昭帝在位时的残酷,继续延续下去,直到齐国灭亡,齐国皇家人消失的那一天。
“父皇,孩儿不知道这是不是爱,但是孩儿知道一点,就是不管父皇在什么地方,不管孩儿在什么地方,孩儿都会找到你,会不顾一切的去往你的身边,就向在西政殿里,孩儿眼里只有你,只有你一人,父皇。”
昭阳的手抚上武帝的眉宇间,那里有一丝紧张,他修长玉色的手指轻轻的拂过去,让那一丝的紧张消失:“孩儿虽然失忆了,但是在西政殿外,孩儿听到了只言片语,心中却没有多少波澜起伏,或许孩儿也是冷酷的,在他们背叛了孩儿的同时,孩儿也抛弃了他们。”
西政殿外那些人的指责,仿佛还历历在目,那些人指责武帝的残忍,冷血,无情,但是昭阳却不会为此,而觉得他就应该反对武帝,就应该疏远武帝,就像他所说的,那些人是愚蠢的可悲可怜的,却不值得他同情和怜悯。
“昭阳,只要有这句话,朕就别无所求了。”武帝握住昭阳玉色的手,轻轻的在自己的脸上蹭了蹭,感受着昭阳带给他的温暖,他冰冷黑暗的内心,除了原有的那一丝裂缝,又出现了许许多多的裂缝,他就要得到救赎,得到他需要的平静。这一切,昭阳都会给予他,而且昭阳不会吝啬。
“朕要的不多,朕要的真的不多。”武帝轻喃,慢慢的靠近了昭阳,虔诚的,温柔的重新将他的薄唇,轻轻的贴到了昭阳的唇上,有温暖从昭阳蔷薇色的唇上传递过来,这是昭阳所给予的,只要他要,他就会给。
昭阳伸手,也环抱住武帝的肩膀,在武帝的薄唇轻贴到他的唇上时,他就知道了自己的心,是要给予而不是要拒绝,这是不是爱,昭阳还分不清楚,但是他是不愿意看到武帝失落和失望的,这一点,他能肯定,坚决的肯定。
武帝先只是轻轻的贴着,昭阳蔷薇色的唇瓣,在昭阳主动的环抱住他后,他慢慢的试探着,分开了他的双唇,这才是一个真正的吻,不激烈,却是最真实的吻。他们两个人的唇舌纠缠厮磨,谁也没有推开,反而更加的贴近了,不管是身还是心。
从不曾吻过任何一个人,后宫的妃嫔之余武帝来说,是可有可无的东西,昭帝将女人塞给他们,为了胜出他碰了那些女人,却从来不会去吻任何一个人,他就是这般的冷酷,却也是那般的温柔。
这是武帝的第一个吻,是他极度珍惜的小心翼翼的吻,心里的焦躁消失不见了,想要狠狠占%有将昭阳身上,烙印上独属于他的印迹的想法也不翼而飞了,他心中的不安全部换成了喜悦,他想,他得到了。
结束了这个吻之后,武帝跟昭阳头抵着头,眼对着眼,让昭阳满满是占据了他的心,温柔的连声呼唤着:“昭阳,昭阳,朕的昭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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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万里之遥的黎国,在巍峨雄伟的皇宫景云殿内,跪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这少年瘦的仿佛一吹就倒,他头上戴着黎国皇子冠,身上穿着黎国皇子袍,好像是皇子袍做的宽大了,穿在他的身上空荡荡的,显得特别肥大。
少年是黎国的皇子,他跪在景云宫的中殿内,在他面前站着一个衣着华贵,容貌艳丽仪态万千的女人,这女人一脸的怒容,恨铁不成钢的瞪着少年。
她伸出食指,狠狠的戳着少年的额头,她涂成了鲜红色的长指甲,也狠狠的扎进少年的额头上,有鲜血顺着少年惨白的额头流下来,少年却仿佛感觉不到那疼痛,依旧直挺挺的跪着。
少年的脸色是一种病态的惨白,仿佛他身上没有多少的鲜血,他几乎要瘦的皮包骨了,他的嘴唇也是惨白色的,就是他的神情也是麻木的,眼睛里更是不起一点的波澜,好像一口枯井,空洞黑黝黝的。
“你这个废物,你真是个废物,本宫怎么会有你这么一个废物儿子,真是让本宫失望透顶,本宫看着你就觉得碍眼,为什么本宫会有你这样一个废物皇子,这是为什么?!”
身穿华服的女人恨恨的说着,紧接着抬手就是一巴掌,将少年的脸给打偏了,少年的脸迅速的肿胀起来,却没有因此而添了一抹红色,反而更加的惨白了。却是有有一缕血丝,从少年抿着的唇角边流淌下来,才为他添了一抹诡异的艳色。
少年被甩了一巴掌,也没有激动的跳起来,或者是说什么,他只是机械的扭过头,机械的抬头望着,激动的恨恨不已的骂着他的女人,眼里依旧是死水一片。
女人还待要甩一耳光,却被站在女人身旁的年轻男人拦下了:“皇后娘娘,你不能再打五皇子了,他已经够愚蠢了,你再多甩几耳光,他会变得更蠢笨,你也会更加失望。”
这个女人是黎国的皇后,跪着的是她的嫡皇子,也是唯一的独子,黎国的五皇子黎瑜。年方十五岁,却是黎国所有皇子里,资质最愚钝,最不为皇帝所喜的皇子。
皇后对黎瑜也是失望到极点了,但是黎瑜是她唯一的皇子,也是此时她唯一能依靠的皇子,只是黎瑜的愚钝却让她颜面尽失,后宫里有子的妃嫔处处针对她,嘲笑她,也想将她拉下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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