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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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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日本人如释重负的赶忙收起武士刀,扶着受伤的同伴头也不回的走了。
“刚才承蒙大哥援手,陈真感激不尽。”陈真冲大汉拱了拱手。
大汉豪爽的回头一笑:“大家都是中国人,不要客气!”
陈真这才看到,大汉还留了一脸的大胡子。又听大汉说大家都是中国人,不由得心里一阵热乎:“还没有请问大哥尊姓大名?”
大汉哈哈一笑,摸了摸大胡子:“我叫刘振升!小兄弟你叫陈真?你很有骨气,很高兴认识你。”
陈真连忙拱手:“小弟陈真,刘大哥好功夫!”
“哎………。”刘振升笑着一摆手“我的功夫只学到家师十之一二,小兄弟莫要取笑我了。”
陈真暗自一惊,刘振升刚才打日本人的功夫他不是没见到过。能赤手空拳的在眨眼间,将八个会点功夫而且拿着武士刀的日本人打伤四个,可以说已经是很高的高手了。但刘振升却说“我的功夫只学到家师十之一二”?想到这,陈真连忙问:“不知刘大哥刚才用的是什么功夫?”
“霍家拳。”
一听“霍家拳”三个字,陈真心里就是咯噔一下,隐隐约约的猜到刘振升可能跟霍元甲有什么渊源?“敢问尊师难道就是?”
果然,刘振升冲远方一抱拳:“家师正是霍公元甲。”
“久仰大名。”陈真惊喜的说到。从家乡出来到现在,一路上他不知听多少人说过关于霍元甲的传闻。都说霍元甲打败大力士给中国人长了志气,没想到面前这个刘振升竟然就是霍元甲的徒弟?果然名师出高徒!
刘振升刚要说话,边上一个穿西装打领带头上还戴着一顶文明帽的中年人说道:“振升,我们该走了。”
陈真扭头见说话的中年人约莫四十岁,一米七左右的个头,双目有神气宇轩昂。心想,难道他就是霍元甲?正想问时,刘振升已经说道:“劲孙先生稍等,我这就来。”
陈真一听那个中年人不是霍元甲,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刘振升伸出大手一拍陈真的肩膀:“小兄弟,你虽然聪明,但你的功夫杂乱无章,似乎没有得到真传啊?”
陈真不好意思的一笑:“小弟只是杂乱的学过几招,还没有拜过师。”
“是这样啊?”刘振升点了点头。“小兄弟,我家住在天津城西小南河村。几时来天津,我们切磋切磋?”
“一定!”陈真冲刘振升拱了拱手。
看着刘振升跟那个被刘振升称为劲孙先生的人,一起坐上一辆黄包车走远了时,陈真才拍拍手往回走。还没等转弯,丁五就从一颗树后面转了出来。
“哎呀妈呀,刚才吓死我了!”丁五拍了拍胸口“陈真啊!我们今天见到贵人了。”
“谁啊?”陈真被丁五说的莫名其妙。
“龙劲孙呐!就是刚才跟帮你忙的那个大胡子一起的那个人,他就是龙劲孙!”
“龙劲孙是谁啊?”
“龙劲孙你都不知道?”丁五一撇嘴“那可是有名的大老板!经常的捐钱给穷人,我在报纸上经常看到他的照片。”
“是吗?”
“怎么不是?就连你表叔郑得利,都非常崇拜他!”
陈真也不知道丁五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又懒得跟他争论,只好随口的哼着。转头看时,刘振升跟龙劲孙坐的黄包车已经转弯不见了。
黄包车上,龙劲孙揭下文明帽轻轻的在手里摇了摇。“振升,你觉得刚才的那个年轻人怎么样?”
“你是说陈真?”刘振升问。
“恩。”
刘振升想了想,说到:“陈真人品很正直,只是功夫太差了,要是有人指点指点他,将来是把好手。”
龙劲孙点了点头:“要是你师傅看见他,一定会邀请他加入精武门的。”
“就是师傅准备去上海开设的那个精武门?”
“对!”
“劲孙先生为什么会说,师傅会邀请陈真加入精武门?”
龙劲孙微微一笑:“那个年轻人可以将精武精神发扬光大。”
刘振升不理解的问:“劲孙先生,这个精武精神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师傅打算去上海开的武馆不叫霍家拳馆,却要叫精武门呢?”
龙劲孙笑了笑,却没有回答。等到刘振升问第二遍的时候,才慢腾腾的说:“振升,这个问题应该去问你师傅才对。”
在车水马龙的北京城里,刘振升和龙劲孙乘坐的黄包车渐渐消失在人海中………。
…………………。
第二十三章 表白
陈真回到米行后,让丁五自己提着东西去见表叔郑得利了。而陈真自己,却一头钻进了自己住的柴房。
劈柴的老秦不在柴房里,只有几堆乱七八糟的木柴依旧堆在地上。陈真路过边上时,抬脚将它们往墙角里踢了踢。将外套脱下来往床边一扔,再躺到床上之后,陈真开始后怕了。回想下刚才跟日本人打架的事,自己完全是出于气愤抱打不平的。事实上如果不是刘振升援手,自己这会儿恐怕已经被砍的爬不起来了。那么下次呢?还会有刘振升出手相助吗?想到这里,陈真萌发了去跟阿加西学武的念头。虽然自己是花了很大的力气,才说服自己留在米行里学点求生的手艺。但现在,陈真发觉自己想去学武的心思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再想想自己现在的处境,这里虽然是表叔家,可自己在这里却连个下人都不如。左如花和郑小伞母女,外加其他的伙计,表面上对自己都很客气。可事实上却处处为难自己!虽然自己没有想过要娶郑小伞,但左如花跟郑小伞显然是没有这样认为。不然也不必这样对待自己!
今天跟日本人打架的事情,丁五肯定是不会保密的。左如花跟郑小伞一旦知道,肯定又要去表叔面前说自己坏话。常此下去,不论自己多努力迟早都还是要被赶走的。与其等他们攆自己走,还不如自己主动走!想到这里,陈真翻身爬起来,将自己带来的行李打包打包的背到肩上。
行李背好之后,陈真又将它放了下来。
陈真打算向郑得利告个别。
陈真没有猜错,左如花只给了丁五一块大洋,丁五就连他老婆今天穿几条*都说了,又何况是陈真打日本人的事呢?
左如花一听陈真居然把日本人给打了,吓的脸色霎白,赶忙叫下人把郑得利给叫了过来。郑得利正在桌上陪大鼻子杰克聊天呢,听说左如花叫自己去一下,连忙让郑小伞招呼杰克,自己跟在下人后面来到了厢房门边。
左如花把下人支走了之后,贴在郑得利耳边将陈真打了日本人的事情说了。郑得利听完汗都冒出来了:“夫人,是真的吗?”
左如花瞪了他一眼:“这种事是开玩笑的吗?你等下问丁五就知道了。”
郑得利吓得来回的在地上走着,现在的世道日本人打你可以,但你要是打了日本人,那麻烦就大啦!还好是日本人不知道陈真是在自己的米行里做事,要是知道,自己的米行肯定都得被人家给拆了!
左如花见郑得利没注意了,扭了扭屁股的往郑得利身上一靠:“老爷啊!事到如今,恐怕我们不能再留陈真了。你想,万一他哪天惹事连累了米行?我们可都要跟着遭殃啊?日本人他都敢打,那还了得?”
郑得利也正在怕这个呢,听左如花也这么说,叹了口气:“看来,也只能如此啦!”
当下把丁五叫了过来,问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郑得利给了丁五几块大洋,让丁五无论如何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钱是什么?钱就是爷!丁五接了钱后连连点头,就差没管郑得利叫爹了。
接着郑得利又把阿三叫了过来,吩咐阿三如果有人来问,就说这里没有陈真这个人。
阿三一听陈真打日本人闯祸了,也吓了一大跳,连点头是点头的去安排了。阿三走后,左如花赶紧的催促郑得利:“还不快让陈真走?”
“好!好!好!等下我去找他。”郑得利无奈的直摇头。
陈真既然已经决定要走了,也就没再去米行了。知道郑得利在招呼客人,索性在屋里睡了一觉,打算晚上再去向郑得利道别。
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了,闲着无事帮老秦把剩下的柴也给劈了,又理了理整齐的堆在墙角。陈真这才拍了拍手,准备去吃饭。还没等他出门呢,阿三已经端了碗饭和一大盘的菜,外加一只烤鹅腿走了进来。
“陈真兄弟啊,该吃饭啦!看你没来,老哥哥我就把饭给你送来了。这里伙食差,老哥哥还特地给你买了只烤鹅腿。”阿三满脸的微笑。
阿三会有这么好心吗?跑来伺候陈真?当然没有!
阿三这个人既然那么会拍马屁,就证明他不笨。不但不笨,还非常聪明。平时对陈真不好,固然是因为他看不起外地人,但也多少有点是因为,这是左如花让他这么做的。另外一个,阿三也会想啊!你陈真连日本人都敢打?现在老板要准备让你走人了,你哪天一个不高兴,跑回来偷着敲我个闷棍怎么办呢?
所以,阿三想来想去。跑去自掏腰包的给陈真买了个烤鹅腿,想跟陈真拉拉关系。打听了一下陈真今天还没有来吃饭,赶紧又帮陈真端了点饭和菜一起送来了。
对于阿三的这点小心思,陈真自然是心知肚明。但他天性善良,也不愿意去跟阿三追究这些事情。见阿三还买了个鹅腿,赶忙推辞。结果他越推辞,阿三越害怕他哪天回来敲自己闷棍,死活的要陈真收下这只鹅腿。
陈真见阿三坚持,也就不再客气。说了几句感谢的话之后,抓起来就吃。看陈真吃的那么开心,阿三总算是把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给放下了。又陪陈真说了几句话后,屁颠屁颠的回米行去了。
吃完了又去洗了个热水澡,等陈真回到柴房的时候,天色已黑月上柳梢。陈真估摸了一下客人也应该走了,正想去向表叔郑得利道别。柴房的门就被咚咚的敲了几声!
“谁啊?”陈真问了声。他知道敲门的肯定不是不是劈柴的老秦,因为老秦每次回来都是直接喊陈真,从来不敲门。难道是表叔来找自己?想到这,陈真赶紧过去伸手将门打开了。
敲门的不是郑得利,而是郑得利的女儿郑小伞。
郑小伞站在门前,冷冷的说了句:“陈真,你跟我来。”说完转身就走。陈真无奈,只好反手将门带上,一声不坑的跟在郑小伞身后。陈真多聪明呐,虽然嘴上什么都没说,但郑小伞跟她老娘的心思,却已经看透了。所以郑小伞一对他说,你跟我来。陈真就知道肯定没有好事!
还真让他猜对了。
三走两走的。郑小伞就领着陈真出了米行,向米行不远的一个偏僻的小公园走去。公园不大,就几块草皮几个櫈子。皎洁的月光洒在草地上,看上去很柔和。
郑小伞停下脚步之后,转身对陈真说的第一句话就是:“陈真,你不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
癞蛤蟆?天鹅肉?
癞蛤蟆,这个不需要有丝毫的怀疑,那肯定是指他陈真的。至于这个天鹅吗?陈真想到这儿,不由得仔细的打量了眼郑小伞,这是他来到米行的这些日子以来,第一次这么仔细的打量郑小伞。以前虽然见过郑小伞,但由于对她没有好感,基本上是没注意过。
现在一打量吧,郑小伞人长的确实是满漂亮的。虽然谈不上绝色,但也能算是个美女了。陈真暗自点头,不赖。
再顺着目光往下一看,陈真吸了口凉气。好家伙!这胸平的,跟飞机场似的,要是没有肋骨撑着,估计应该是可以贴着后背了。如果是在马路上拉一百个女人过来,把她们的胸随便挤一挤,至少有九十九个是可以挤出点沟的。当然了,沟大沟小的不去管他,反正肯定是有沟!
但我们的这位郑大小姐,陈真隔着衣服都能确定,绝对是属于第一百个。
再往下侧着一看,陈真跟左如花看了郑小伞屁股后的感觉一样,连死的心都有了。郑小伞的屁股不大,也就跟特大号的脸盆差不多。陈真叹了口气,心想,自己算是见到高人了。长了个鸵鸟屁股的天鹅,确实属于*啊!
郑小伞见陈真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反而在叹气。还以为陈真被自己说中心思而叹气呢!骄傲的将嘴一撇:“陈真呐,你只是一个农村来的乡巴佬。我呢,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随你怎么想都没有用的,我不会看上你的。”
陈真见郑小伞搞错状况了,苦笑一声:“我没有想过啊?”
“啊?你没有想过?你怎么可能没有想过呢?”郑小伞一听陈真说没有想过这回事,火冒三丈的声音立码就高了八个调。
其实也也难怪郑小伞冒火,她正沉浸在拒绝你陈真的*中呢,你陈真却对她说你压跟就对她没感觉。这不是当头给她浇了瓢冷水吗??郑小伞是谁啊?那是从小就被宠大的大小姐,从小听的话全是夸奖她漂亮。
所以郑小伞的心里,总认为自己这么漂亮,天下男人喜欢自己都是应该的,自己拒绝他们也是理所当然的。但他们不喜欢自己就不应该了!
所以,郑小伞一听陈真说没喜欢她,立码勃然大怒!
…………………。
第二十四章 决斗中的闷棍
陈真虽然很聪明,但聪明只是说明他智商高,并不说明他情商高。所以陈真见自己说了实话之后,郑小伞居然比刚才火气更大了,一时间也是丈二和尚的摸不着头脑。
这要搁着一般的女人,遇到这种自做多情的事。最多也就抹抹鼻子哭两声,然后转头就走,大不了下次不理你了。但郑小伞不一样,老娘不但屁股大,脸皮也厚。说你喜欢我了,你就是喜欢我了。不是也是!所以郑小伞短暂的生了会气之后,又恢复了原先的神色。
“陈真呐,我知道我拒绝你,是伤害了你。你说这样的话,我能理解。”
陈真见郑小伞还是这样,索性懒得理她。但又不好意思当面的说,毕竟大家是亲戚,自己也已经准备离开米行了。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自己表叔郑得利的份上,总不能为这种事跟她翻脸啊?
想到这,陈真点了点头:“你说的对,我错了,我改!”
对于陈真认错的态度,郑小伞非常的满意。
“那我回去了。”陈真无意再跟郑小伞啰嗦,说完扭头就走。郑小伞也没有表示异议!只是陈真刚走了没两步就停了下来,因为他看到了一个洋人高大的身影挡住了自己的去路。想绕道从边上走,洋人依然拦在他的面前。
“介绍下,这是我的男朋友杰克。”郑小伞说着,得意的在旁边的櫈子上坐了下来,用看热闹的眼光看着杰克和陈真两个人。
陈真虽然不怕面前这个比自己高一个头的大鼻子洋人,但也不愿意在离开米行前再去跟别人起冲突。再说,也犯不着为郑小伞的事跟洋人闹矛盾。你们谈你们的恋爱,关我鸟事。
所以,在几次被洋人挡住去路时,陈真仍然没有生气。
“我要跟你决斗!”这是洋人嘴里蹦出来的第一句话。
“我拒绝。”这也是陈真对洋人说的第一句话。
“难道,我们不应该为郑小伞来场公平的决斗吗?”杰克不明白陈真为什么会拒绝自己的提议。转头看郑小伞时,她正在鼓励自己的攥着拳头。
陈真心说,跟你决斗?我脑子坏了。于是冲杰克说:“我已经退出了,你是胜利者。”陈真本以为这样一说,就不需要再跟洋人动手了。但,答案是否定的!
杰克的拳头,在陈真的话刚说出口时,就打到了面前。陈真连忙往边上一闪,杰克却一拳又一拳的打了过来。躲不了,自然就只能打。两人你来我往的拳脚相加,就打在了一起。郑小伞同大多数的女人一样,见两个男人为了争自己打起来了,乐呵呵的坐在一边看热闹。
杰克是个军人,格斗的技巧受过训练。陈真呢,身强力壮,也练过几手功夫。两人打了好一会,彼此都挨了对方几拳,却又谁也没有打赢谁。趁两人拉开距离的时候,陈真冲杰克一摆手:“实话跟你说,我根本就对那什么郑小伞一点兴趣都没有。你要是喜欢,你就拿去,我懒得跟你打架!”
“你们中国人太狡猾了,我不相信你说的。”杰克听了陈真的话之后,虽然有些高兴但却没有放下拳头。
“那要怎样,你才会相信呢?”
“跟我决斗。赢了的就留下,输了的就退出。”
“叫我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跟你打架?哎!不相信就算了,我懒得理你。”陈真白了杰克一眼。刚想转身走,就觉得头后面嗡的一响,紧跟着就天旋地转的昏倒在地。
白天阿三刚担心过陈真会不会回来敲他的闷棍,才过了半天,陈真自己就挨了别人的闷棍。打闷棍的不是别人,正是郑得利的女儿郑小伞。在陈真倒下时,杰克看到了站在陈真身后的郑小伞,手里还抓着那半截椅子腿。
说陈真聪明,是因为他学什么都比别人快。说陈真笨,是因为他不懂女人的心思。所以这个闷棍,他不但挨了,还挨的结结实实。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有些亮了。陈真爬起来摸了摸后脑勺,肿了一个包。好在没有其他不适应的感觉!
看到扔在地上的半截椅子腿,陈真估计它就是敲自己闷棍的作案工具了。杰克和郑小伞早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整个附近就只有自己一个人。
回到米行,往常这个时候还没有开门的米行,今天却早早的就把门打开了。进了屋,陈真才发现丁五跟另一个伙计正坐在里面打盹。有心不打扰他们的走进去,却不小心的踢到一个铁盆上把丁五给惊醒了。
“陈真?”丁五喊了声。
“丁五哥早。”
“老板正在找你呢。”丁五说到。“我们都找了你一个晚上了。”
“找我?”转念一想,陈真便明白了。表叔郑得利肯定是见自己一夜都没有回来,所以担心的在找自己。但郑小伞是知道自己在哪里的啊,为什么她没有跟表叔说呢?想到这对丁五说:“我这就去跟他说一声。”
郑得利家的客厅里,除了郑得利和左如花夫妇之外。还有阿三和其他的几个伙计也在!唯独没有郑小伞。
看见陈真,几乎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陈真刚喊了句“表叔”,郑得利就猛的一拍桌子:“陈真,你还有脸回来?”
陈真被问的莫名其妙。刚想问为什么?左如花就开口了:“陈真,我们待你不薄啊?不但供你吃供你住,还让你留在米行里学手艺。你怎么能做这种事呢?”
“我?我怎么了?”
“你怎么了?你敢做还不敢承认吗?”左如花一脸的尖酸相。“我们家小伞可是个黄花大闺女,你居然敢非礼她!要不是杰克刚好路过救了小伞,她的名节恐怕就要毁在你的手里了。”
陈真这才明白,郑小伞在郑得利和左如花面前告了自己一状。而且这一状还告的自己无言以对!毕竟昨晚跟在郑小伞后面一起出去时,米行的许多伙计都是看到了的。
换了别人,打破头都要把这些事解释清楚的。但陈真没有,陈真相信清者自清!
但清者自清的结果,就是陈真被郑得利给赶出了米行。陈真没有哭也没有笑,只是背着背包头也没回的走了出去。
……………………。 。。
第二十五章 打的就是你
离开米行后,陈真才发现一直压抑的心情,现在已经轻松多了。没有丝毫犹豫的,陈真就找了辆黄包车将自己送到了跟阿加西约好的那片荒野。那个黄包车的车夫,将黄包车拉到这里,已经是很勉强了。这么个荒山野岭的地方,他真怕陈真居心不良。陈真下车后,刚将钱交到车夫手里,车夫就拉着车头也不回的狂奔而去。
陈真噗嗤一笑,他也看出来那个车夫有点胆小。
荒野上空荡荡的,没有阿加西的身影。等吧!也许阿加西还没有来,陈真想着一屁股在一块田埂边坐了下来。
第一天的时候,阿加西没有来。第二天的时候,阿加西还是没有来。第三天,快傍晚了,阿加西依然没有来。
这下陈真急了,不是在耍我吧?还是阿加西已经走了?跟阿加西分手时,他也只说在这里等他,有心去找阿加西,自己又还不知道阿加西会去哪里?
第四天的时候,陈真想通了。既然阿加西让自己在这里等他,那么附近应该有他的窝。想通这一点之后,陈真开始在附近找有住户的人家。
结果是让他失望的,附近虽然有人住家,却没有人认识阿加西。甚至他们都摇头说没有见过白胡子的老头!如果说这几天的守候让陈真感觉到失望的话,那现在,陈真绝望了。
继续等还是走人?
“你是不是叫陈真?”一个放牛娃骑牛走过他身边时,对陈真左看右看的问。
“是啊!你认识我?”陈真奇怪的问。
“一个白胡子的老爷爷给了我一封信,说如果有个大哥哥在这边等人的话,就问他是不是陈真?如果是,就把信给他。”放牛娃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封已经揉的皱巴巴的信递给了陈真。
白胡子老爷爷?难道是阿加西?陈真将信接了过来。
放牛娃又说:“我前两天不舒服,就没有来放牛。以前我天天都来的!”
“哦,没关系。”陈真冲放牛娃笑了笑。
信是阿加西写的,信上的字,跟狗爬的也差不了多少。陈真费了好大的劲才看懂了仅有的三行字!
陈真,我去天津找霍元甲比武去了。看到信后,如果想来找我,就来天津城西小南河村。
落款是阿加西。
走在去往火轮车车站的路上时,陈真暗中祈祷,老天爷保佑啊,去了天津就能找到师傅。哎!再跑的话,我的钱就不够了。
不是说好等我的吗?怎么就跑去天津了呢?人家霍元甲的徒弟刘振升还救过自己,自己就这样跟阿加西一起去找霍元甲比武,是不是有点不地道啊?想到这儿,陈真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一个人哼着小曲儿,晃晃悠悠的从陈真身边走了过去。陈真惊讶的发现,那个哼着小曲儿的人竟然是上次被自己打了的日本人木村。这个发现,让陈真提起了精神。
看了看左右没有其他日本人,陈真假装走路的样子,跟在了木村的身后。日本人丝毫没有注意身后有人跟踪,看见马路上的漂亮女人,木村偶尔还吹个口哨。“花姑娘的,大大的漂亮!”
走到一个围墙边时,看看左右行人很少,陈真向木村靠了过去。之所以选择现在才下手,陈真是怕被其他的日本人看见。自己一个人,肯定不是那帮日本浪人的对手。但眼前这个小日本怎么看,怎么不舒服。所以陈真一直等到了现在!
手快速的按在木村的头上,近距离的将木村的头往围墙上猛力的撞了两下。木村只来得及哼了一声就倒在地上,见没有其他人发现,陈真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转过了围墙。还没有走两步,迎面就碰上了那伙日本浪人,陈真看见对方时对方也看见了陈真。日本浪人想都没想的挥着武士刀就冲了过来,陈真也是想都没有想的掉头就跑。
这次可没有刘振升在身边,不跑肯定会被砍死的。所以,陈真死命的跑。日本浪人呢,因为上次的事对陈真怀恨在心,好不容易看见陈真了,也是死命的在后面追着。
路上的行人在陈真从他们身边跑过去时,都还没有什么反应。等看到一群日本浪人拿着刀冲过来时,赶紧的躲到一边。
一辆马车从后面赶上陈真,马车上的少妇从车里伸出一只手。“陈真,上来。”
陈真看了那个少妇一眼,连忙一拉她的手蹿上了马车。
追赶陈真的日本浪人中,带头那个叫住了其他人:“不要追了!”
“为什么?”其他几个问。
“那是领事馆的车!”带头的日本浪人将手里的武士刀插进了刀鞘。
马车里,陈真感激的冲少妇说到:“谢谢你了,梅川小姐。”
马车里的少妇不是别人,正是陈真刚到北京时,在车站边的面馆里帮陈真付账的梅川女士。梅川推开马车后面的窗户,见那群日本浪人已经没有追了,这才放心的坐了下来。
“陈真,你怎么会惹上那群垃圾?”
陈真于是将前因后果说了,梅川听完后一个劲的捂着嘴笑:“陈真,你要是连他们都打不过,还喜欢打抱不平,迟早会吃大亏的。”
陈真尴尬的一笑:“所以我现在要去找我师傅了,我要拜师学艺。”
“拜师学艺?你师傅是谁?”
“他叫阿加西,现在去了天津找霍元甲比武。我就是去找他的,我会跟他学功夫!”陈真有口无心的说。这个叫梅川的少妇,在听到阿加西跟霍元甲这两个名字后,脸上闪过一丝异样的表情。只是这种表情一闪而过,梅川的脸上就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天津那么大,你确定能找到你师傅吗?”梅川看着陈真问。
陈真被她看的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试试看吧。总会找到他的,我师傅功夫很好的!”
梅川赞同的点点头:“阿加西做了几十年的贼都没被抓住过,功夫肯定不会差到哪里去。”
“你认识我师傅?”梅川的这句话让陈真很诧异,对方显然对自己师傅很了解,居然知道阿加西做了几十年的贼。
“哦,没有。我只是听说而已!”梅川下意识的捂了捂嘴,连忙岔开话题:“那你跟我走吧!我会帮你找到你师傅的。你人生路不熟的,去天津有的找了。”
“你也是去天津?”
梅川点点头:“我顺路,而且天津我很熟。霍元甲家就住在天津城西的小南河村,对不对?”
陈真见对方居然都知道霍元甲家的地址,于是点了点头:“好!我跟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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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治安基本靠狗
北京的火轮车站,一如既往的大。
人来人往中,梅川忽然拉着陈真的手,拽着他朝车站一边的特别通道走去。
“你要去哪?”陈真问。
“坐火轮车啊?”梅川回头时,才发现陈真的脸因为不好意思而显得红红的。看陈真窘迫的样子,梅川笑着松开了陈真的手。
“没有牵过女孩子的手?”
陈真点了点头。
“那,让你习惯一下。”梅川说着,一把又抓住了陈真的手。
“哦。我?我去买点水果路上吃。”陈真找了个借口,连忙将手从梅川的手里抽了出来。
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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