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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遗梦大清-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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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皇阿玛的千叟宴上的出的谜题就是这里。”
“所以你猜到我想说什么了?”
“是,这里有我们太多的回忆。”
“嗯,这里我掉进去三回,这里我遇见你的次数最多,这里能让我想到西湖岸边,你对我的承诺。”
“你回来以后没有来过这里吗?”
“没有。”
“这里的睡莲我让人重新种植了,它们开的更加娇艳了。”
“可是我喜欢原来的,香味没有这样浓烈,多了一份淡雅。”
“看来我是自作聪明了。”
“不过这里还是熟悉的地方,没有错过。”
他的头贴在的身上,双手抱住我的腰,“这样的时候,我不知道等了多久,从西北回来的那一刻,我发现我后悔了,那种失落,好像让我失去了自己,魂不守舍,子矜,那种感觉今生我不想体验到第二次。”
我握住他的手,“不会,我不会再离开你了,会一直赖着你,依靠着你。”
“真好。”
就这样静静的依靠,静静的感受,静静的记忆那份温馨,良久,他的手,不经意间,碰到了我衣袖中的玉佩,微微皱眉,“是什么?好凉啊?”
我掏出来放在掌心,“我有件事想问你。”
“和这块玉佩有关系?”
“嗯,为什么皇上要把玉佩赐给弘历?”
他拿起来看了一下,“我想是和你的谜题有关,荷花、莲藕,然后是弘历很快猜到的答案,皇阿玛是在敲山震虎,十二年,大家好像都忘了十三弟的事情,这个时候皇阿玛提起无疑是让混乱的朝堂,和随风而动的大臣们安分一点,但是弘历却出乎意料的把玉给了你,也是我没有预料到的,不过倒是称了我的心意。”
“这块玉害了十三爷,又差点害了你,你还希望我戴着它?”
“该来的总是会来,即便是没有这块玉也会发生,只不过就是换了一个理由,我们是躲不过的。”
“一切都在变,唯一没有变的就是你们之间的争斗。”
“这就是国与家,别人是家依靠国,国囊括家,而我们是国与家不分,这样的争斗就永远不会停歇。”
“你在抱怨?”
“嗯,好久没有抱怨过了,你和十三弟离开我的时候,我就不知道什么是抱怨,什么是生气,什么是发泄,这样真的很难受。”
看着他纠结难过的神情,我心口突然一痛,扯出一丝微笑,与他对视,“我可以做一件事吗?”
“什么?”
我伸手突然掐住他的脸颊,他一愣,我手指微微用力,“不许动,让我掐一会儿行吗?不会很痛,就当做是十二年的赔偿。”
他没有阻止我,我笑了出来,手指轻扯他的脸颊,看着他严肃的脸颊,变的古怪好笑,我忍不住笑出声。
“开心了?”
“嗯。”
“难得一见,值了。”
“你不生气?”
“生气?”
“严肃谨慎的雍王爷,有着自己的威严,被我一个小女子这样虐待,真是无法想象,也许这是绝无仅有的一回。”我淘气的双手一合微微用力一压,他有些吃痛的闷哼一声,我更开心了,“这回也不生气吗?”
“不,我希望看到你笑。”
“我不希望看见你之前的落寞和悲伤,我也想看你笑,所以如果不能发泄,不能抱怨,就让自己埋藏在手掌中,做出自己想要的表情,想象着那样的自己,想起我大笑的情景,这样你就不会孤单了,不会让自己心痛了。”
“不,我会更痛。”
“嗯?为什么?”
“除非我埋首于你的手掌中,那样我才真的不会心痛。”说着,他拉起我的手,低头埋首其中,一阵暖流,游移在我的身体中,甜甜的微笑,满足的凝视。这一刻,我们相知。
乾清宫
“子衿,给你一件差事。”
“谙达请说。”
“你今日出宫。”
“嗯?出宫?”我奇怪的看着他,出宫的差事好像轮不到她一个宫女去做,是什么样的事情?
“去雍王府,接弘历小阿哥入宫教养。”
“弘历小阿哥要进宫教养?皇上真的很喜欢他。”对于弘历我还留着千叟宴那晚的记忆,是一个精灵的孩子。
“是啊,弘历小爷是小阿哥中最出类拔萃的,行事作风也颇有风范,最和皇上心意,这可是难得恩赐。”
“可是这事不是应该让传旨太监去的吗?为什么是我?”
李德全看了我一眼,“子矜皇宫里去做一件事没有理由,以前的你可不会这样问。”
“谙达,我只是……”
“我不管是什么原因,这样的事情不要再发生了,上次宴会的旗装你没有穿就已经是皇上格外开恩了,如果你不想回到那清冷的养蜂夹道,这样的事情以后也不要发生了。”
看着李德全离开,我暗自舒出一口气,我不会完全按他说的做,因为我并不怕再回到养蜂夹道,说实话,我现在就想回去,那里是我的天堂。
雍王爷府邸
“王爷,福晋,皇上让人来传旨,接弘历阿哥去宫中教养,人已经在大殿了。”
“王爷?”四福晋放下手中的墨块看着他,“现在就要弘历进宫吗?会不会太过仓促?”
放下笔,四爷点点头,“这事皇阿玛早先就露过口风,没什么仓促的,弘历懂得分寸,进宫也不会弄出什么事情,你不必担心。”他看向通报的人,“是谁来接的?”
“哦,是宫中的一位姑姑,叫做子矜。”
“子矜?”听见小厮的话,他眼神闪过一丝异色,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如果是她,那就更不用担心了,她会很好的教导弘历的。”
看着四爷心情突然大好的向大厅走去,暮瑟的脸色突然变的阴郁而凝重,眼神闪过一丝妒意,“子矜?又是你?为什么你不在他的身边却能得到他的心?”
“奴婢给王爷请安。”看见他来了,我微微服身。
“起来吧。”
他对我微微一笑,虽然笑容很浅,但是我还是看的清楚,“王爷已经知道奴婢前来的目的吧?”
“弘历一会儿就会被带出来。”
“是。”
“皇阿玛怎么会派你来?”
“不该问的奴婢没有多问,也许是因为那块玉佩吧,毕竟是小阿哥得的奖励,但是转而给了奴婢,一定是一种缘分吧,皇上觉得奴婢更适合。”
他走动我的身边,语气轻了几分,“弘历交给你我放心。”
我颔首,“奴婢一定尽力。”
“阿玛。”稚嫩的童声,一个小人走了进来,得体的行礼,他亲昵的拍了拍他的头,“弘历,你进宫一定要守规矩,听子矜姑姑的话,明白吗?”
弘历看向我,我微微施礼,对他眨了眨眼睛,他点点头,“是,阿玛,弘历一定谨记。”
“现在可以走了吗?四爷?”
“你很着急?”
“我想一会儿几位福晋会不舍。”
他脸色微沉,“你是害怕见她们?”
“奴婢不善于言谈,恐怕会得罪福晋们,所以……”
“我明白了,走吧,弘历,阿玛送你上车。”看他牵着弘历的手,我默默的跟在后面,对不起,我还是不能接受这个时候见你的大小老婆们,毕竟我的男人,我自己都没有得到,却已经被被人占有,这样的隔膜在我的心中不容易消除。
坐在马车上,一直都是沉默的气氛,而且还很怪异,弘历一句话不说,瞪着大眼睛一直盯着我,弄的我好像做错事了一样,这个时候真的和他阿玛像极了。
“弘历小爷,累了吗?马车很晃,如果不舒服可以说出来。”
他乖巧的摇摇头“没有,我很好。”
“那奴婢和您聊天怎么样?这样就不会沉闷了。”
“好。”
回答也是这样简单,真的太像了,“那你喜欢吃什么?”
“什么都喜欢。”
“那你喜欢玩什么呢?”
“没有。”
一问一答够枯燥,两个眼睛还是盯着我,我真是要疯了,“弘历小爷,你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没有。”
“小孩子可是不能撒谎的,会被狼吃了的。”我忍不住吓他,这样小的年纪,就板着一张死鱼脸,真是不可爱了。
“我没有。”
“怎么会没有,没有你这样看着我,难道我脸上有什么?”
弘历犹豫了一下,“我见过你。”
“我知道,在千叟宴上,这玉佩不就是你给我的吗?”
弘历看着我手上的玉佩,瘪了瘪嘴巴,“那块玉佩,我知道是我阿玛送给你的。”
“嗯?”
“我第一次见到你,不是在千叟宴上,是在阿玛的书房。”
“什么?”听着他的话,我越来越不解,“弘历小爷,你可不可以说清楚一点?”
“我阿玛的书房有十二幅画,听额娘说阿玛每年的除夕都会画一幅,我去年和阿玛一起守岁,我看见了一幅,那幅画上画的是一个女人,和你一模一样的女人。”
九侧福晋
“和我一样的女人。”听见他的话,我心中一阵悸动;十二幅;十二年;难道……
“当时我想问阿玛,这个女人是谁?但是看着阿玛的神情;我好害怕;所以就没敢问。”
十二年间他都在画我的画像,他没有一刻忘记过我,那是怎样的一种情意;子矜;你还奢求他什么;即便是他有很多妻子,那又怎么样?他的心在你这里;他的最重要的东西在你这里,画的真切,画的真实,那是印在脑海深处的记忆。
“姑姑,你怎么哭了?”
“没有,没哭。”
康熙六十一年,这一年就是康熙的不予之年,我也可以感觉到康熙身体日渐虚弱,而且常常不知不觉就睡着了,面对这一切,李德全只是使了一个眼色让我们退下去。
“姑姑,姑姑,你看看这个。”
“慢点,弘历,你怎么又跑了?摔倒了怎么办?”
“姑姑,弘历不怕,弘历有姑姑在。”
“你真当姑姑是孙悟空啊,什么都难不倒?”
弘历笑着粘着我,“姑姑,十七叔又欺负我,你看他把我打的。”
看着小弘历手上那微红的痕迹,我皱起眉,“这是十七爷弄的?”
“嗯,十七叔用你教他的溜溜球,总是找我比试,我不服,就变成这样了,姑姑你要教我更加厉害的招式,我一定要打败十七叔。”
看着他撅起小嘴,不服气的样子,我无奈的一笑,蹲□,拿出手帕擦了擦他额头的汗水,“看你一头汗,还这样好胜,你如果想赢你十七叔可是很难的,你十七叔可是练了很久的,你才学了一年,怎么可能?”
“那我要怎么办才能赢十七叔呢?”
“你要好好练习,好好习武,溜溜球的实用招式和武术的招式是可以融合的,你的功夫越是扎实,耍起来越是有气势,想当初你十七叔也是你这个年纪学的,但是可比不上你聪明,学的快呢。”
“真的吗?”
“真的,他是姑姑教的,姑姑会不知道?”
“那这么说,我比十七叔厉害喽?”
“嗯,有可能哦。”
“姑姑还是你最好,我看见十七叔一定告诉他,让他不能小瞧我。”
“好。”
转眼弘历已经入宫一年了,而且他和我更亲了,时不时的找我说故事,玩游戏,问功课,就像当初的小十七,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开朗了不少,有了小孩子该有的微笑,有时候也会撒撒娇,童年也有了该有的欢笑。
小十七也从原来的八岁长成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大人,去年也被皇上指了福晋有了自己的府邸,但是却还是有着一颗难得的童心,可是却偏偏和弘历过不去,有事没事就会戏弄他,特别是那一手熟练的溜溜绝技,更是把弘历眼馋的不得了,每每说起,弘历的眼神中都带着忿忿不平的倔强,见面少不了比试,真是一对活宝。
“奴才给姑姑请安。”
“小顺子?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跟在四爷身边的吗?”
“是,四爷在屋里等您呢。”
四爷?他怎么来了?我微微一怔,赶紧走进屋里,看见端坐在那里的他,关上门,“怎么突然来了?可是有急事?”
“没有想到这些年你的字写得是越发的灵秀了。”
“四爷,这可是我的屋子,虽然不比您王府的华丽气派,但是您也不能私自看我的东西哦。”
“只是随意翻了几页,难道还有什么秘密不成。”
“就是有,又岂能让你轻易看见?”
他走到我的身边,“今日你不当值,去了什么地方?”
“去看看弘历。”
他眉头一皱,“他怎么样?可是出了什么错?”
我倒杯茶给他,“怎么会?只是十七爷和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冤家,两个人见面就掐,十七爷又是小孩子的心性,居然寸步不让,而弘历又倔强的很,跟你如出一辙。”
他笑着喝了一口,回味着其中的香味,“怪不得我之前见到十七的时候,看他一脸的笑意,想来是又教训了弘历。”
“可不是,我现在看见他们就会头痛。”
“我会告诉十七,让他收敛一点。”
“还真是父子,还是护着自己的孩子。”
他笑了笑,拉着我的手,“我来是告诉你,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离开?是因为祭天的事情?”
“你知道了?”
“嗯,想不知道都难,很多人都在疑惑皇上这个时候派你去祭天到底是何用意?”
“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我像知道你想什么?”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
“皇上的心思我猜不出,再说你也不是第一次去祭天,不过你这个时候来我这里不会只为了问我的看法吧?说说你的目的吧。”
“我应该去吗?”
果然,我淡笑,“皇上的圣旨已下,不去就是抗旨。”
“所以我想听你的看法。”
我知道他的意思,想了一下,“祭天后立即回来,不要有丝毫耽搁。”
“难道……”
“只是我自己的看法,我想你心中也有几分思量了吧?”
他颔首,“嗯,我知道了。”
“路上小心。”
“放心。”
其实这次的祭天,我并不想让他去,并不是因为康熙逐渐加重的病情,而是害怕一路上的安全,这个时候如果想更有利的争夺皇位,那除掉异己就是最好的时机。想到这些,我更加害怕他此行的危险,但是这些我现在毫无办法。
密令在我去西北的时候就交给了十三爷,在我完成任务的时候,密令也让“隐龙”归还给了皇上,我回到乾清宫以后,皇上却没有交给我,而没有了隐龙,我无法调动任何人,只能默默的祈祷。
几天过去,他一直杳无音讯,虽然心中担心,但是却下意识的不想听到他的任何消息,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如果这时传来什么消息,必然是出事了。
“子衿你带几个人把这套寒梅锦放的屏风送到宜妃娘娘那里,这是皇上赏给九福晋的。”李德全突然走到我的身边,我却没有注意到,稍稍的惊讶以后,我赶紧颔首,“是,我这就去。”
“嗯,还有最近皇上身体不好,你身体没有什么大碍就一直当值吧,如果换了别人,我不放心。”
“是,子衿听谙达的。”
“刚刚看你魂不守舍的,这样当值会出事的,专心一点。”听着他的话,我微微颔首,见他走远,我松了一口气,他话说的没错,但是这个时候说没有人担心是不可能,不仅是我,就是他那十二分的精神,现在也是谨慎小心谋划着什么,要不也不会把我安排在侧,看着我了。
“小心一点不要弄伤了,不然少不了责罚。”
“是,姑姑。”
“姑姑,听说这梅花的屏风是贡品,这么好的东西,皇上都赏赐给宜妃娘娘了,宜妃娘娘真是荣宠不断啊。”
“你知道什么这是给九福晋的,听说是因为九福晋的阿玛董鄂七十捐给西北战事很大一笔的银子,皇上才赐给他这个算是补偿。”
“是吗?那九福晋可是出尽了风头,九爷应该也不会冷落她了吧?”
“那可难说,听说九爷的那个侧福晋可不是一般人,长的清秀可人,为人也是圆润大度,嫁给九爷已有五年,可是深得九爷的宠爱,就连宜妃娘娘都喜欢的紧,而且她今天和九福晋一起进宫,也是抢尽了风头,和九福晋平起平坐,可是不一般呢。”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弄的我也对这个侧福晋有些好奇。
“得了,别说了,本来议论这些事情就是犯了规矩的,小心让别人听到,有你们好看的。”
“姑姑,您为人宽厚,奴才们也只敢在你面前说这些。”
“行了 ,小心着点,宜妃娘娘的寝宫就到了,别说了。”
“是。”
刚刚走进宜妃娘娘的寝宫,就闻到一股海棠花的香味,院子里的海棠争奇斗艳,真是难得的一景,我忍不住看得入神,突然一个淡粉色的身影在花间走过,那和花有一比的倩影让我微微一愣,专心看去,那若隐若现的身影好似花中仙子,我不由得紧走几步,迎了过去。
“大胆,是谁在那里?”一声娇喝,我走上前,居然是一个小宫女不满的看着我,“你是谁?看见侧福晋居然不行礼?”
“侧福晋?”听她的话,我心中了然,原来她就是那位貌美的九爷专宠的侧福晋。
“奴婢子矜见过侧福晋。”
“子矜?”听见我的名字,那个小宫女明显收敛了很多,许是刚刚调进宜妃娘娘这里,见的人少,锐气有些过了。
“原来是子矜姑娘,快起来吧,嫣红是额娘这里新进的宫女,年纪小,不懂事,姑娘莫怪。”好柔的声音,不卑不亢,说的得体,但是在我的脑海中对这个声音却有着一丝熟悉。
“奴婢谢过侧福晋,俗话说不知者不怪,奴婢怎么会为难她呢,不过这样冒失的锐气在宫中还是收敛一些吧,虽然维护主子是应该的,但是也很容易得罪人,万一冲撞了主子,你有十条命也不够赔的。”
“是,嫣红记住了,多谢姑姑教诲。”
我淡淡的一笑,看向一旁那抹让人失魂的倩影,可是看清楚那容貌,我有些错愕,这张脸怎么感觉在哪里见过,为何这样熟悉?
“姑娘怎么了?”
“侧福晋恕奴婢失礼,奴婢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侧福晋?”
侧福晋头微微低垂,莞尔一笑,“见过?子矜姑娘为何这么说?”
“只是觉得侧福晋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她转而一笑,“让姑娘失望了,我并没有见过姑娘,我也曾听过有关姑娘的不少事情,知道姑娘曾在养蜂夹道呆过十二年,而我是五年前嫁给九爷的,我这也是第二次进宫,姑娘怎么会见过我呢?”
一代明君
“是吗?也许是奴婢记错了,奴婢失礼了。”
“姑娘不必这样说。”
“那奴婢告退了。”
“嗯。”
我默默的转身离开;可是心中却疑惑不解;那张脸我确实觉得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为何想不起来;难道真是我记错了。
“侧福晋;您真的不认识子矜姑姑吗?”
“为什么这么问?我刚刚说的不清楚吗?”
“嫣红只是看福晋看她离开的神情有些异样,以为福晋想起了什么。”
“没有,只是以前听过过关于她的故事;对她多了几分好奇吧。”
“哦;那我们也回去吧;娘娘还等着您摘的海棠花呢。”
“嗯,走吧。”侧福晋又看了一眼那消失的背影;暗暗的叹了一口气,眼神闪过一丝没落、欣慰和伤感,要说不认识,很难让人相信。
“姑姑,姑姑,你快点救救奴才吧。”
“怎么了?福喜,你不是在弘历小爷身边侍候的吗?出什么事了?”
“奴才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小阿哥好像有什么难题解不开,饭也不吃,把自己关在屋里一句话也不说,姑姑你看怎么办?”
看着他都快哭出来了,我摆摆手,“别急,我先去看看再说,弘历小爷虽然性子倔强,但也不是轻易发脾气的人。”
“那劳烦姑姑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走吧。”
刚刚走进院子便听见屋里有瓷器碎裂的声音传来,想来他的脾气还不小,我示意他们在外面等着。我推门进去,看着凌乱的屋子,皱起眉,“弘历,你在吗?你怎么了?”
“姑姑。”
听见我的声音一个小人跑了过来,紧紧的抱住我,“怎么了?闹别扭,不吃饭了?而且还砸东西?好大的脾气啊?”
他仰着头委屈的说:“姑姑,我没有。”
“没有?好孩子可不能说假话啊。”我看着他,他低下头……“对不起,姑姑,是我错了。”
“告诉姑姑到底怎么了?被师傅说了?”
“嗯,今天师父说了一句话,我却不知道它的含义,十七叔知道了,还笑我好久。”
我看着他拿委屈的模样,真是一个自尊心泛滥的小孩子,就算再怎么有大人的沉稳,他依旧不成熟。
“那你先说说是什么话你不懂,看看姑姑能不能帮你,然后你知道了,就去找你十七叔争回面子,可好?”
他拉着我的手坐了下来,“嗯,好,姑姑你那么聪明,你一定知道。”
“那你说说。”
“这句话是: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
“原来是这句话,可是李光地大人教的?”
“是。”
“这句话单单看来不是那么容易解释,但是这却出自《孟子滕文公上》的一段。”
他一听,赶紧去找书,看他拿出过来,我便说:“其中的整句话是:然则治天下独可耕且为与?有大人之事,有小人之事。且一人之身,而百工之所为备。如必自为而后用之,是率天下而路也。故曰:或劳心,或劳力;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治于人者食人,治人者食于人:天下之通义。”
“嗯,在这里。”
“你看看这前面的一段话,前后联系文章你就不难看出它的意思,针对这段话的意思就是:难道治理天下偏偏就能够和耕种同时进行吗?有官吏的事情,有百姓的事情。况且一个人身上所需要的生活必须,要靠各类工匠的产品才能齐备。如果每一种都一定要亲自制作才使用,那等于全天下的人都时刻奔走在道路上。所以说有的人做脑力劳动,有的人做体力劳动;脑力劳动者统治人,体力劳动者受人统治;被统治者供养别人,统治者被人供养,这是普天之下通行的原则。”
他恍然大悟,笑了出来,“哦,原来是这样。”
“总而言之一句话,知识才是硬道理。”突然间想到了这句现代也很重视的一个课题。
“弘历明白了。”
“很好,那明白了,是不是可以不闹脾气,该吃饭了呢?”
“是。”
“好,那姑姑叫人传膳。”
“嗯。”
“姑姑,小阿哥请用膳。”
我看着福喜带着人已经把膳食端了上来,欣然一笑,“福喜你可是越来越懂事了,做事可是周到了。”
“姑姑可别夸奴才,奴才可没有姑姑说的好,这是皇上吩咐准备的。”
“皇上?”
“是,皇上刚刚和李公公到了门口,但是没有进来,也不让人通报,所以……”
我看向门口,“你是说,刚刚皇上就在门外?”
“是。”
天啊,我无力的闭上眼睛,脑袋有些眩晕,这就是说刚刚无意间我又做了一件“傻事”,不知道康熙又要如何对我,十二年,我确实和十三爷学会的太多了?但是是福?是祸?
回到乾清宫我就碰到了李德全,他好像等了我好久,“子矜。”
“谙达有什么吩咐?”
我刚刚回到乾清宫,就看见李德全站在门口,赶紧上前,但是他只是对我说了一句话,“进去吧。”
“进去?”
“皇上召见你。”
我看着他两旁退出来的人,微微一怔,“谙达?这是?”
“皇上只召见你一人,皇上说好久都没有和你说话了。”
听了这句话,我的眼泪突然涌了上来,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也开始慌了,好像这次的对话也许会是最后一次,这样的想法突然的涌现,我自己都被吓到了,但是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走进乾清宫,我最为熟悉的地方,脚步越发的沉重,看着康熙倚在暖榻上闭着眼睛,那眉宇间的疲倦,岁月的痕迹,让他失去了当年的意气风发,“奴婢给皇上请安。”
康熙眼睛微动,慢慢的睁开,侧头看了我一眼,“丫头你来了?”
“是,奴婢给皇上请安。”
“来,过来,陪朕说说话吧,朕的时间不多了,好久都没有这样好好和你说话了。”
“皇上,您万万不能这样说,您的身体会好起来的,如果您想说话,奴婢一定陪您,什么时候都可以。”
康熙倚在一旁看着我,眼神透着慈爱,“丫头,在书柜的暗中有朕已经拟好的传位的圣旨,你拿出来看看吧。”
“皇上?传位圣旨?这,奴婢怎么能看呢?”康熙的一句话好像晴天霹雳,这样重要的东西他居然让我看,我不明白,就算一直替他做事,我依旧揣测不透他的心思。
“朕让你看你就看。”
康熙的注视下,我走向书柜,犹豫的打开暗格,“咔嚓”一声轻响,我的身体不由得一颤,里面是那金黄色的圣旨,让我的心跳莫名的加速,一种不安让我的手无法控制的颤抖,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打开圣旨,看着上面那陌生的满文,微微错愕,但是却不影响我找到那重点的内容,满文的四阿哥胤禛几个字我是认识的,我现在迫切想求证的就是这个,现代对胤禛继位有太多的悬念,这也是我忐忑的原因,我害怕,害怕上面不是他,可是一切的忐忑不安都在这一刻被否定了,是他,就是他,皇位就是属于他的,他没有做出那些违背忠孝仁义天下的事情,他就是大清未来的雍正皇帝。
看见那熟悉的几个字,我轻舒一口气,心中的喜悦不言而喻,可是突然又有几分沉重,因为我知道这圣旨一出,接下来的就是悲剧的开始,无论如何都会有太多的人为此付出代价。
“丫头你可看清楚了?”康熙低沉的声音唤醒了沉思的我,“是。”
“那这道圣旨就由你来保管。”
我心中一惊,我的手上可是大清下一代君王的圣旨,对我来说重于千金,我怎么敢接下来,“皇上,这不和规矩,奴婢怎么敢……”
“朕说的就是规矩,这么多年你应该明白,丫头过来。”
我走到康熙的身边,坐在他的身侧,他就像慈父一样拉住我的手,“丫头,朕一直把你当做女儿看待,一直希望能给你一个好的归属,但是朕一次次伤害了你,让你受了很多苦,更是亏欠了你十二年的人生,朕对不起你。”
“皇上,您怎么这样说?如果不是您,子矜这条命早就没了,活不到现在。”
康熙的神情有些没落,“丫头,你知道君王一生运用的就是政治和阴谋,这就是所谓的帝王策,而你可知你也是我的棋子之一。”
“棋子?”我看着康熙,对于他的话我没有太多的惊讶,棋子,我知道就是我不想当,但在这个偌大的皇宫中,我却一直被利用,做康熙的棋子,其实也是我的护身符,“皇上,子矜并不介意做您的棋子,如果可以选择,做您的棋子也是一种幸运。”
“丫头,你真是让朕心疼,既然这样,现在你问吧,有什么疑问你问吧,朕一定给你一个答案,而你从此刻不再是一个棋子,你可以有自己的选择,但是最后一定要朕一个答案。”看着康熙说的那样诚恳,我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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