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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极品上仙-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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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就往外面走去,非鱼一惊,拉住他,“你去哪?”
  夜血歌停下脚步,一脸的严肃,双手按在她肩上,不等他开口,非鱼一把打掉他的手,生气的开口,“你想找那个妖算账?”
  夜血歌不语,但那肯定的神情说明了一切,他就是要去找那个妖算账。
  “若你真的关心我,就听话,别去,好吗?”非鱼将声音放柔许多,语气几乎是祈求,这让夜血歌一愣,心中的不快一下子散去,转而叹息一声,轻声道,“你担心我有事是吗?”
  一声咳嗽声响起,太一转移话题,“现在我们该担心的是处境,找不出罪魁祸首,只怕……”
  说到后面一句话的时候,太一的眼中出现了少有的忧虑,这让非鱼的心又揪了起来,那无魂市被毁,这个黑锅怕是要血歌来背吧?
  一句话说的夜血歌沉默起来,只一会忽然笑了起来,“仙么?在他们眼中,为妖的总是坏的,是罪恶的,就是我毁的无魂市又如何?”
  坦白的话语此时听来,非鱼却觉得有些怪异,可也说不出为什么,异样一闪而过,安慰着他,“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太一一直沉思着,听到夜血歌的话不过是牵强一笑,尔后又低着头沉思。
  时间辗转,日子飞快,太一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原本伤的也不重,经过几天的调休早已经没了大碍,反而是夜血歌整天的不见了人影。
  “小鱼,你觉得血歌这个人如何?”太一将佩剑带好,整理着衣服,看似无意的询问着,其实心里一直疑惑满满。
  正在收拾东西的非鱼听见这话,免不了心情不顺畅,“我知道你一直对血歌有成见,但他是个好妖,而且这次要不是他来的快,你早就叫那人给伤了,现在没有一点担忧,怎么反而还怀疑他呢?”
  这番话说下来,太一面色平静,将手中的东西整理好,往非鱼面前一抛,“在我眼中妖就是妖,没有好坏之分。”
  非鱼不乐意了,一手指着他,气愤的说道,“你不要这么得意,早晚叫你死在妖的手里。”
  话说出口,才觉得不妥,正欲抱歉的时候,太一却是一手拨开她的手指,轻声几声,慢悠悠的开口,“若有那么一天,我也会让你死在我面前,这样才叫我不那么孤单。”
  什么?死也要拉上自己?非鱼气的无语,才冒出来的一点歉意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双手捏着那张笑的开心的脸,使劲的揉着,“太一,怎么事到如今我才发觉你居然这么舍不得我,居然死也要和我一起。”
  一起处了这么些日子,她也已经是摸清了太一的脾性,外冷内热,虽说一直板着张脸,一直强调要把自己带去玄心门赎罪,可到底没对自己怎样不是?所以这会有恃无恐的,使劲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你才知道么?”太一扯开揉着自己脸的两手,微微笑着看向她,又道,“不如考虑下做人如何?”
  看着太一再一次提起这个事情,非鱼没好气的白了他几眼,“做人有什么好的?真要做人不如修仙。”
  收起几分笑意,太一正色道,“修仙有何好的?要想为仙,必须要尽力天劫,万一没有顺利通过,运气好的打回原形,从头再来,运气不好的,灰飞烟灭。”
  “你怎么不说做仙的好处呢?可以长生,可以不灭,永恒的存在。”
  太一轻笑几声,捏了捏她的鼻子,“那是针对天资聪颖的妖,你这样的,我看不到第一关就得打回原形……”
  非鱼打掉捏着自己鼻子的手,一双眼睛中满是生气,反驳着,“你怎么就那么肯定我修不了仙?当年我可是散仙……”
  似乎一点也不惊讶,太一又笑了几下,一双手抱在怀中,依靠在门边,慢悠悠道,“那又如何?你现在还是妖,那就说明你根本无仙缘,既无仙缘就不要强求,凡事强求不来。”
  这么一说,非鱼丧气了,早就上一世的时候就明白这个道理,沦为妖道怕是早已经注定,所以至今却是没当初那么怨恨青丝了,怪只怪命数,但这么被说出来,心里总是不舒服的。
  

  ☆、第五十九章、姻缘何在

  香风阵阵,声乐飘飘,姹紫嫣红,远远的听见人声鼎沸,一出门就看到这么一副景象,非鱼自然好奇,“这么多人去那做什么?”
  不再是着一身道袍,换上一袭青衣的太一,英俊帅气,惹的街上不少年轻女子偷偷看着,可他却跟没看见似的,听见问话,柔和一笑,“看看就是。”
  非鱼没有理会那么多,心中一直鄙夷着,这个臭道士也不知道怎的忽然不着道袍了,说什么太明目张胆,影响他收妖,依她看,该是想成亲了。
  前方不远处,香火鼎盛,袅袅香烟升起,蓦地为那庙宇生出一股庄严感,庙宇算不得太大,也是干净,却莫名的这么多善男信女,让非鱼吃惊不小。
  才到门口就看见几个庙祝在里面给那些前来朝拜的人解签,多数为女子,顺着看过去,庙宇正中间供奉的不是别人,正是那月老,白胡多须,脸泛红光,和蔼可亲的笑容,左手持着姻缘簿,右手持着拐杖。
  莫名的,非鱼想起在清心殿的一幕,自己的姻缘不是还不知道么?正好去求上一求,眼珠子一转,就要上前,却被太一给拉住。
  太一拉住了她,眼中出现一抹嘲讽,将她拉到一处人少的地方才开口,“姻缘是天定的,求神拜佛你也会信?”
  非鱼哪里肯理会他,被这么一拉,当下没好气,“我求我的姻缘与你何干啊?犯不着这你也管吧?”
  “我是怕你求得的姻缘与你想象中不一样,省的伤心。”
  非鱼一听,即刻调整好姿态看着他,故意的贴近了几分,挨着他胸口之处,忍住笑意说,“你该不是真的喜欢我吧?这么关心我?”
  突如其来的亲近,太一身体似乎僵了一下,很快将怀中的人推开,脸色微微泛红,“我看你这么久,有一点是没变,还是那么自作多情。”
  看到太一的窘相,非鱼心情大好,谁叫他每次调侃自己的?总的反击几次吧?
  香火旺盛,善男信女满心的诚意,虔诚的求签,不惜一掷千金,那庙祝忙的不可开交,此时非鱼早已经跑在最前面,挤到人群中。
  妖去求姻缘?还是求月老?太一哑然失笑,摇了摇头,看向人群中那活跃的人,心中暗笑几声,举步走了上去。
  此时非鱼手中正拿着一只签,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才小心翼翼的握在手心里,仿佛自身的姻缘真就在这只小小的签里面,几步就走到庙祝那,就在要把签递给庙祝的时候,却被一人抢了过去。
  “为何要相信那些个仙呢?他们能做什么?”
  夺走签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夜血歌,手中拿着那只签,瞬间将其化为碎屑,再随手一扬,任期飘散风中。
  非鱼楞了楞,不知道他怎么忽然找到自己的,再看见签被毁了,有些生气,转过身过,闷闷道,“我不过是无聊消遣罢了,难道这也不许吗?”
  夜血歌不语,看向坐上的月老,眼中多了份戾气。
  瞧见他眼中的不快,非鱼先是疑惑了一会,然后想起什么似的,他该是讨厌仙的吧?也是,妖的天敌除了捉妖师,就是仙了。
  “当真是热闹,看来这月老庙果真和传言中的一样灵验。”爽朗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却见一个温润如玉的男子越走越近,那人手执一白扇,绣着金边的白袍,最上等的面料,最精致的做工,似乎只适合穿在这个人身上。
  人群中很快有人认出了他,低声传开,都觉得不可思议,这个人到这来,莫非是求姻缘的?若真是,那岂不是天大的笑化?他要什么没有?只要一张口,无数姑娘得求着嫁给他吧。
  非鱼看着来人发起呆来,在一群女子当中,倒也没多大特殊,反而是男子认出了她,几步朝她走去,将扇子收起,眼中分明是惊喜,“小鱼?你怎在这?”
  非鱼还处在回不过神的状态当中,在这么一声呼唤当中仍旧只是看着那个男子,直到人群中想起窃窃私语才惊呼,“方温禾?你怎么忽然来这了?”
  方温禾一笑,像朋友般的拿着扇子敲了下她的额头,取笑着,“我怎的不能来这?”
  话音刚落便看见一旁的太一,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收起,对着太一看了几眼,尔后又笑着,“道长今日怎换的一身便服?许是觉得之前所作所为不妥?也是,成天的捉妖实在无趣,不如做个普通人,是不是?”
  知晓方温禾是有意说这话,太一没有一丁点生气,同样笑着,“错与对,也不是你我说了算的,得看处在什么立场之上,方公子是生意人,于你来说,赚钱了自然就是有利的,但一方面于你的对家来说,又是如何呢?”
  明显的一愣,方温禾大笑起来,微微拱手,“道长果然见解独特。”
  一言一语之间,非鱼听了出来,看来他还在心里为了自己那事记恨着太一呢,默默的对方温禾的好感又多了几分,顺势指着面前不远处的庙宇转移话题,“你来这是求姻缘的吗?”
  顺着看了过去,方温禾低头看她,唇角漾出一个弧度,“自然是求姻缘,不过姻缘已经等到,这月老庙不去也可。”
  带着些许情义的眼神,看着非鱼,直到耳边响起一个声音。
  “不知方公子可认得我?”开口的是夜血歌,说话的同时看向方温禾,眼中带着一抹诧异。
  这下方温禾才注意到夜血歌,听见问话不过是一愣,再看见非鱼与夜血歌站在一行,自然了然,微微拱手着,“小鱼的朋友,自然就是我的朋友,今日就算是相识了。”
  夜血歌微微一笑,一双眼睛在他身上打量了几回,尔后了然道,“那是自然,你我今生如此方式相识,着实意外。”
  这话在方温禾听来稍觉别扭,但看见夜血歌坦然的语气,异样一闪而过,倒是太一又多了个心眼,眉头一直紧紧锁着。
  

  ☆、第六十章、诡异黑影

  此处因为有月老庙的缘故,每年不少富商都会来此,说是求姻缘不过也是游玩一番罢了,当然免不了攀比斗富,挥金如土,大四兴建园林,方温禾是一介生意人,自然免不了俗,而他在此处的别院更是富丽堂皇,庄严气派。
  “方公子的别宅果然不是寻常富贵人可比的。”太一走在别院里面,对于这里的建筑忍不住鄙夷,如此的别院怕是花费了不少人力、物力、财力吧?
  方温禾淡淡道,“比那道馆庙宇自然是好了不少,道长若喜欢,送你一套又如何?”
  从二人见面说话都是带着火药,不过太一说的没错,这个方温禾不过是在这小住而已,这么劳师动众的,也不怕浪费钱?非鱼没好气的出声了,“不过是小住而已,搞的这么气派,倒叫我不敢进去了。”
  方温禾停住脚步,毫不迟疑的说道,“若小鱼不喜欢,那就让它荒废,我再去客栈找几间房,你看如何?”
  不过是因为一句话而已,就将如此别院荒废,这个方温禾怎么如此的浪费啊?非鱼急忙拉着往外走的人,不等她开口,太一慢悠悠道,“荒废不是可惜?反正小住几日,叫我这乡野之人看看有钱人的生活。”
  说着,率先迈开步子往里走去,如此一来,剩下的几人皆是往前走去,只是在经过一处拐角的时候,一闪而过的人影叫的非鱼一惊,不过转念一想,偌大的别院有几个丫鬟也不为怪。
  是夜,圆月高挂,茭白的月光将整个别院笼罩在银光之下,前面庭院之处一道卓立的人影立于其中,锦袍绣带,身姿卓立,风华内敛,仿佛受尽天地间的洗礼,叫人舍不得移开眼睛。
  远远的看见庭院不远处站着一个人,非鱼几步走了上前,轻松说,“大晚上的不睡觉?看月亮吗?”
  听闻声音,夜血歌将眼神移到她身上,一双漆黑的眼眸里,不似先前的那般透彻,反而多了一股忧虑,看了她几眼,又望向天上的明月,轻声道,“若有朝一日,我不如你想象中的那般好,你会如何?”
  没听出这话里的深意,非鱼饶有兴致的盯着他,然后忽然笑了出来,“我也没说你很好啊。”
  夜血歌一愣。
  “你笨的要死,又那么能吃,还到处惹麻烦,你说你哪里好了?”
  “不问青红皂白的就把别人揍一顿,那么狠,也不顾及后果,哪里好了?”
  夜血歌神色复杂的看了她几眼,摇了摇头,正色道,“我是说若以后我伤了你身边的人,你会如何?”
  伤了我身边的人?非鱼一怔,夜血歌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揉了几下,又开口,“或者说,我为了达到目的不折手段,那样你会怪我吗?”
  话语虽轻,夜血歌的神色也是不变,可是非鱼却听出一股异样,忽然的生出心慌,抓住那只手,直接看向他,“我不怪你。”
  夜血歌又是一愣,双眸中漾出柔情,一手将她带入怀中,喃喃自语,“若真有那么一天,你且记得,我不想伤你,也无意伤你,那就够了。”
  今天晚上的血歌怎么这么奇怪?非鱼心中一直觉得不对劲,从上次在客栈相逢就觉得越来越怪了?难道是因为无魂市毁了的事情吗?无缘无故的多了个罪名,想来他也是不开心的,这么反常也是有道理的。
  池边莲香阵阵,却又见那白天的黑影,一闪而过,带动一带的草丛,非鱼一惊,即刻从怀中离开,追向那黑影。
  黑影动作迅速,沿着曲折的走廊一路奔去,非鱼在后面紧追不舍,眼见着黑影拐了个弯就没了踪影。
  前面拐弯处就一个房间,剩下的皆是客房,无人居住,这个黑影一下子消失不见,可见一定是躲在里面。
  前面正方就是方温禾的房间,最先要查看的当时他的房间才对,这么想着,举步就想往里面走去,只是一个人更快的出现。
  “小鱼?你……”方温禾正打开房门,抬头便见非鱼神色紧张,看样子似乎要进门。
  看见房门打开,非鱼顾不得答话,侧身而过进到里面,寻找一番却并没有找到那个黑影,心下奇怪,嘀咕着,“怎么回事?明明应该在这的。”
  瞧见她的异常,方温禾也严肃起来,踱步到她跟前,询问着,“找什么东西呢?”
  非鱼摇头,正欲离开之际,却见他一身的妖气,大惊之下顾不得那么多,抓住他的手,迫不及待的开口,“你这几天怎么回事?可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东西?或者不寻常的事?”
  手间传来的温度叫方温禾心头一暖,反手握着那只手,微微一笑,“奇怪的东西没有,不寻常的事也没有,不过,倒叫我寻得一生可有作伴的人。”
  没有听出话里的含义,非鱼更加紧张,急道,“你一身的妖气,可是被什么妖物给缠上了?”
  同时,方温禾脸色变了变,又恢复一贯的态度,拉着她不慌不忙的坐着,非鱼坐在他跟前不明所以。
  天下最着急的莫过于此,自己急的半死,奈何主人公却是不慌不忙。
  “小鱼,你说人妖不能结合,否则必遭天谴,对吗?”
  非鱼没有答话,可那迟疑的神情说明了一切。
  “若,妖与妖在一起是不是就合乎天理了?”方温禾微笑道,说话间一道黑气自眉心而起,又迅速的蔓延至整张脸上,可他却跟毫无知觉似得。
  看见非鱼惊呼的表情,方温禾却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做出一个噤声的动作,又接着开口,“你既是妖,为不了人,那我便为妖,你看如何?”
  “胡闹,太胡闹了,做人做妖,岂是随意可以改的?逆天改命也是会遭天谴的。”非鱼气的拍着桌子站了起来,怒气冲冲的朝着对面的人吼着。
  为人,为妖,是天定,人不能顺应天意,那就只能逆天改命,看向那个人,方温禾眼中是未有过的坚定。
  

  ☆、第六十一章、三生姻缘

  黑气自脸上开始蔓延,一缕一寸的扩散至周身全处,月光打进房间内,映照在那张不同寻常的脸上,平添一份心乱。
  方温禾倚靠在桌边,一手放在袖下紧紧的握着,体内的黑气到处乱窜,疼痛遍布全身,每到夜晚便要承受这样的痛楚,月圆之夜更甚。
  “你……”非鱼急的不知所措。
  “值得吗?”问话的是夜血歌,从刚开始会面便知道他身体的状况,妖气入体,没想到居然是为了堕入妖道故意为之,当真是痴情哪。
  “没什么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疼痛加重,方温禾的手上早已经是青筋暴起,因为疼痛,眉头早已经皱起,说不出的狼狈。
  这句话之后,夜血歌陷入沉默,好一会才说了一句话,“你当真以为谁都可以为妖的吗?”
  方温禾陡然睁开眼睛,显然听出话里的深意。
  “怎么回事?”
  进来的人是太一,一进门看见方温禾这个样子,便动怒,伸手拿过几张符纸也不知道念了什么,金光一闪,黑气逐渐消失。
  “太胡闹,你魂魄不稳,人气不聚,此番,不过是为妖道邪物提供一个良好的躯壳罢了。”太一掏出一颗药丸喂给他吃,明显的不悦。
  呼吸渐渐平稳,不适感也逐渐消失,方温禾恢复过来,脸上没有一点开心之色,反而忧虑重重,叹息一声,“活了二十几载,从来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没有半点不顺,如今怎的这么不遂愿?”
  “你真想为妖?”
  听见这话,方温禾眼睛一亮,直直的看向他。
  “我倒有个法子,只是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夜血歌魅惑一笑,声音里带着蛊惑,一字一句扣住心弦。
  太一拦在二人中间,不和善的看向他,冷道,“为人,为妖,是天意,我不会让你胡来。”
  夜血歌并不生气,反而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眼中是从未有过的冷意,“太一,你可是当了几年的道士忘了自己的根本了?”
  熟悉的眼神,熟悉的语气,叫的太一怔住,望着眼前的那双眸子,总觉得似曾相识,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错觉?他是妖,自己怎会和妖相识?
  “方温禾,你有没有问过我同意?”非鱼气的大喊,这么一句话,叫的三人同时看向她。
  “小鱼……”方温禾内疚的垂眸,自己倒是忘了问她的意愿了。
  “你护了她一世,如今又要为她为妖了么?”熟悉的声音。
  夜血歌脸色一变,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一闪而过的恨却没能逃过太一的眼睛。
  “凤公子,我……”方温禾一脸的愧疚。
  “什么一世啊?”没了往常的开心,非鱼将那句话落入心底,最先开口询问。
  凤白缓步而来,先是看了一眼方温禾的情况,又将眼神移到夜血歌身上,久久的打量,眼神中的疑惑多了几分,直到听见问话才将眼神移开。
  早就知道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少有人天生的魂魄不稳,更何况这个方温禾几次的魂魄离体,叫人生出不少疑惑,而今凤白这么一句话更是叫的惊讶,太一眉头紧锁,干脆问了出来,“你既然知道方公子的前因后果,不如说个明白。”
  凤白微微皱眉,“天机不可泄露,方公子,你只需平安过了这一世即可,一切自有定数,不要妄想改变命数,于你只会不利。”
  本就知道凤白不是常人,如今见的他凭空出现,说的话如此隐晦,猜准了此人定是知道些什么,方温禾再次下定了决心,几步踱到他跟前,诚恳道,“我意已决,若凤公子肯帮在下的忙,感激不尽。”
  凤白摇头,“你怎如此倔呢?”
  如此一句话,让方温禾知道他必然有法子达成自己的愿望,于是加重语气道,“路是我自己选的,有何后果,自不会怪任何人。”
  绝强的眼神,不容怀疑的语气,与记忆中那个曾经的人交叠在一起,当初也是这般的绝强,第一世安然渡过,却付出不少代价,如今这第二世,却听信妖孽所言,自己怎能袖手旁观?
  “到底在说什么?说了一半又不说的。”非鱼急的不行,最讨厌话说一半的事情。
  神色的复杂的看了一眼她,沉思了一会,凤白淡然一笑,“知道的太多不是好事,”停了一下,又对着方温禾开口,“你有权利知道这事,且跟我来吧。”
  走出房门,非鱼抬眼看了身旁的方温禾,却见一眼的柔情,面上无半点紧张之色,不由得觉得自己想太多,跟着凤白,他能有什么事?只是自己太好奇了。
  离开房门之后,凤白一直面朝圆月,玉冠高束墨发,站在月色之下,顿时将天上那一轮圆月比的黯然失色,夺走了天地间所有的月色清辉。
  “凤公子,有话直说吧。”方温禾微微拱手,脸上无半点表情,好似一汪清水般,无半点涟漪。
  “这事还是你知道的为好,免得做出不必要的决定。”说了这么一句话之后,凤白便不再开口,而是转身向前走了一步,直到他跟前才止步,缓缓抬起一只手,指间凝聚起一团金色真气,一扬手,只朝方温禾而去。
  被那耀眼的光芒刺的睁不开眼睛,方温禾只得闭上了眼睛,几乎是同时只感觉一股祥和之气从额间传来,下意识的全身放松,任由那股气流走遍全身。
  随着时间的流逝,方温禾的脸色明显发生变化,疑惑、绝强、了然、不悔数不清的表情出现在脸上,相比之下,凤白的脸色无多大变化,撤走金光之后,再次看向他。
  方温禾猛然惊醒,抬头看向凤白,说不清是什么情绪,万种情绪只化成微笑,“君上……”
  “你想起来就好。”凤白回以一笑,神色了然。
  举目看向心中所在的位置,万般思绪涌上心头,刚刚经历的一切不过短短一盏茶的功夫,可与他来将却是经历了整个人生,此时心态早已经发生变化,方温禾低头沉思,微叹一声。
  

  ☆、第六十二章、前程往事

  夜色渐深,是人最容易犯困的时候,可房间内的几人却是精神抖擞,几人面色各异。
  终于听得脚步声,门口站了一人,不是方温禾又是谁?
  “你回来了?他有和你说什么了?”非鱼迫不及待的跑了过去,开口问着,看见方温禾不答话,以为凤白没能将他给治好,又急着,“难道你身上的妖气去不了吗?还是他不肯?我找他去。”
  方温禾拉住她,带着笑意的声音在后面响起,“小笨鱼,你想去哪?自己都护不了,还想着护别人呢?也不看看几斤几两?”
  就这么一句平常的话却让非鱼猛地停住脚步,恍如隔世的话语,熟悉的语气,不可置信的回过头看向那人,却见方温禾依旧微笑,只是那眼中的笑意包含了多少回忆。
  “小笨鱼,捉妖可不是只要法术高明就可以的,还得靠脑子,你这般笨,是不行的。”
  “小笨鱼,你要好好学习法术,以后没了我在身边,可怎么办?”
  “小笨鱼,你天资聪明,可惜就是脑子不够用,来,跟着我混,保管你衣食无忧……”
  方温禾还在那说着,面带微笑,声音淡淡的,每说一句,神情就变得复杂,直到最后一句,“记忆消失,情感变淡,就算轮回几世,我依然对你有熟悉的感觉,你说这是不是缘分?”
  非鱼还处在震惊当中,满眼的不敢相信,呆愣在原地,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明明不是记忆中的人,可看着他的眼,看着他的脸,却又和记忆中的人重叠起来。
  “当初见你被打入妖道,我后悔自责,可恨自己没能好好保护你……”
  “师兄……”非鱼再也忍不住了,扑到他怀中放声大哭。
  前世,非鱼为捉妖师,威风凛凛,而她的师兄也就是现在的方温禾自然也与她一样,二人一同斩妖除魔,可惜后来天数有变,妖界大乱,为了追寻一只千年狐妖,他们二人追到地府,终于在轮回道附近寻得那只妖,然而轮回道大乱……。
  面对轮回道上被妖狐打伤的魂魄和鬼差,非鱼毫不留情的紧逼,妖在他们眼中就是必杀不可,而眼前这个妖更是非杀不可,作孽多端,还害的他们如此的颠簸。
  就在他们要动手的时候,地府一阵骚动,巨大的晃动让非鱼站不住脚,情急之下朝着一旁的方温禾询问着,“怎么回事?”
  方温禾摇头,一边看向地府,那早已经是鬼哭狼嚎,突如其来的变数让他眉头深锁,眼下怕是又出了什么意外,得赶快离开这才是。
  就在他们要离开得时候,地面晃动的更厉害了,拉着非鱼的手,方温禾说不出的慌乱,就在他们准备的时候,突然几道金光出现在轮回道附近,巨大的气流将他们给震了出去。
  摔倒在地上,非鱼抬头看向那半空之上纠缠的金光,耀眼的金光中看不清人影,可周围压抑的气氛让她感到不舒服,这怕是有谁在斗法,偏偏要自己给遇见了。
  “怕是有高人在此处,我们插不上手,还是快走吧。”方温禾快步回过神来,拉起地上的人就准备往外走去,还没等他行动,又见不远处来了一道金光……
  房间内,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着,直至烛光变淡,方温禾目光柔和,回想起往事,一股心酸涌上心头,明明是过去了千年的事情,回忆起来却彷如昨天,而,此时自己的身份与她隔了千万里……
  “师兄,当日将我打入轮回道的是青丝,你别自责了。”非鱼安慰着那个人,释然的笑了下,一切自有定数的,现在自己过的也挺好,不必为了过去的事情影响现在的生活。
  方温禾看着她,闭口不言。
  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非鱼大呼,“当年时候,你如何了?可是有受伤,还是?”
  听到这话,方温禾一笑,将心中的矛盾都化在这笑容中,刚刚下定决心要做的事情,此刻更是因为这关心更加固执了。
  “他若有事,又怎样?都过去那么久了,此刻他还是好好的,你当真是糊涂了。”太一毫不留情的说出真相,非鱼脸色一红,自己倒是忘了,明明是千年前的时候了,就算他有事,那又怎样?现在不是好好的么?
  倒是夜血歌了然一笑,锐利的眼神扫过方温禾身上,尔后起身,不经意的整理了下衣服,淡淡道,“方公子果然和小鱼有渊源,当真是叫我好生羡慕。”
  方温禾举目看向他,一向温和的眸子竟然带着一丝杀气,举步走近他身边,步履从容,带着一丝盎然,二人对视几眼,伸出一只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靠近他耳边,低声道,“你不是一个普通的妖,好自为之,他日若有把柄在我手中,我不会客气。”
  说话,离开夜血歌耳边,不忘深意一笑,一双眸子里带着浅浅的笑意,那是一副胜利者的笑容。
  面前的夜血歌听得这话,非但没有一丝负面情绪反而讽刺的一笑,“方公子此刻不过一凡人,我若想做点什么事情,你认为你有什么能力阻止我?”
  这话,叫的方温禾脸色一变,夜血歌见的他这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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