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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死人笔记-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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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想起下午那会儿,老杂毛在天井的时候好像也说过,说家里并没有人,只是那时候我就在家里,他竟然没看出来。我这时候便开始怀疑起来,小杂毛的本事行不行。
小杂毛却对我说,不是我师父没看出来,而是你根本不是人!我听他这么一说就不高兴了,刚要冲他发火却被他捂住了嘴,一下子就将我按倒蹲在了粗大的水管后面。
他手上臭水淤泥的味道差点没把我熏过去,刚刚他那手真不知道是怎么洗的。我连忙挣开他的手,他却又急忙朝我示意噤声,指着不远处的南边的那个屋子。
我看向那边,就看到那边房子的门忽然打开,里面竟然还走出来一个人影出来。只是大半夜不说,还这么热,他竟然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地,匆匆忙忙地就朝水厂门口走去,低着头,从步法上来看,应该是个中年人。
很快,他就走到了门口,让我和小杂毛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只见他也没有用钥匙开门,竟然就在铁栅栏的栏杆之间钻了出去。那栏杆只见的距离我和小杂毛是知道的,只有不到十五公分,这么小的距离,他到底是如何钻出去的?
知道那人离开,小杂毛才松了口气,他对我说,那人不简单,刚刚那就像是缩骨功一样,真是奇了!
我也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却想到他刚刚可是信誓旦旦地说没有人,这会儿怎么还冒出个人来了。想到这里,我对这旁边的这间屋子里的情况更是紧张起来。便问小杂毛,到底却不确定,这房子里有没有人?
小杂毛也被我问得没底了,强自镇定地说应该没有人,可语气却没有刚刚那么确定了。
很快,小杂毛便已经当先蹑手蹑脚地来到了门口,他连忙探着头朝门缝里面看去,只见他不停地上下移动,想找到缝隙最大的地方。
我看着他撅着个屁股,小声地问他到底看到了什么,可忽然,他竟然猛地跳了起来,拉着我就要往外跑,差点没把我给拽倒了……
第四十六章 极阴煞气
我被小杂毛拽得也害怕了起来,二话不说,也就跟在他身后快速的跑了起来,跑了几步,我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那门缝里竟然冒出了一股黑气出来,看起来比黑夜还黑。
我脚下更不敢逗留,慌忙地跟上小杂毛,也不敢废话,没十多秒就跑到了一百多米开外的铁门口。
这次我俩的动作一气呵成,小杂毛腰一弯,我便一脚踩上去,他一起身,我就已经翻上了铁门顶上。这次,我看得清楚,小杂毛他先是一脚踏侧踢在铁门旁的水泥墙上,随即借力用力,身体如泠猿一般,就已经登高翻上了门,竟然后发先至,在我前面落了地。
我俩就在门口撑着各自的大腿,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气,我气顺了后连忙极目向那门口看去,可这时那东边房子的门前就像是笼罩了一层黑雾,竟然什么也看不清楚。
小杂毛连忙拉了我一下,小声说赶紧回去,刚刚那人不知道会不会回来,可别碰上他!
我心头一紧,觉得小杂毛的担心不无道理,刚刚那人看起来就不一般,只怕也不是个善与之辈。想到小迷糊如今生死未卜,我也担心不已,可现在那边确实太危险,我也没有办法。
一路一直到家门口,我都是怀着复杂的心情,一边害怕着路上会不会遇上那个人,一边又担心小迷糊的安危,我差点没把自己逼疯。
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到的家门口,打开门,小杂毛先进去,我在后面锁门,可他刚要关门的瞬间,忽然感觉到眉头一跳,下意识地往外面看去。就看到街对面的门市房的房顶上,竟然站了一个人影,他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目光有如实质一般刮过我的脸上,正是之前那个离开水厂的人影。
他发现我们了!这是我的第一反应,我心里一突,想要关门的手却顿在那里,似乎们有千斤重,怎么也移不动。我眼睛一眨,却发现那人影已经不见,抬头四处张望,街上空空荡荡。
我胸口感觉就像是被堵住了一般,一口气闷在那里出不来咽不下去你,那饿狼一般的眼神锋利如刀,深深地刻在了我的心底。从来没有像这样的感觉,就像是一直都有把剑悬在我的脑袋上一样。似乎那张无形的大网已经将我张在网中,随时准备收网。
这时,我肩膀又被人拍了一下,顿时就感觉到一股热流流进了我体内,那口闷气才缓缓地输了出来。熟悉的手掌,让人安心的感觉,我回头看去,只见爷爷正在我身后低头看着我。
我想跟他说些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小杂毛站在旁边,乖宝宝一样。爷爷面无表情,只是看着我,又看向门外,我看到他用口型说了句:“若是为非作歹,教你形神俱灭!”
我能感觉到,爷爷这话似乎就是对那个黑影所说,他一定还在某个角落看着我,因为我还能感觉到那若有若无的阴寒。我看着外面的街角,好像就是在那里,那一道锋利的目光仍旧寒光闪闪。
爷爷拉着我进屋,随即他便关上了门,锁好之后他把手背在后面,朝我说道:“回去睡觉吧,以后晚上别出门!”
我连忙答应,心里虽然有无数的疑问,可却被爷爷皱起的眉头给挡在了我嘴边。我便拉着小杂毛往后屋走去,要上楼梯的时候,我一瞥烟,看到前屋亮起了一点红光,我知道爷爷点起了烟斗了。
小杂毛跟着我回到了房间,一到房间他便脱得只剩下了内裤,一屁股坐到了我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
我问他你怎么了,不久跑了这点路,你有必要这么累么?小杂毛却朝我没好气地说哪里是累了,是吓得,累,就再走个几里路,你看道爷带不带喘气的。
我看着小杂毛,见他脸上竟然都冒出细密的汗珠来。果然我的眼睛发生了变化便不一样了,黑暗中竟然能看得真么清楚。
这时,我忽然想起来,连忙问小杂毛,说你刚刚在那个门缝里到底看到了什么东西,怎么把你下成这样?
小杂毛却十分后怕,心有余悸地看着我,不停地用手扇着风,说哪里是看到了什么东西,我是看到了满屋子的阴煞之气,简直就像是凝结成了实质一般。这样的阴煞之气,我只在北邙山的帝王墓中才看见过,那是因为坑杀了几千的工匠后积怨千年才能形成的。
我听到这里真的是吓了一跳,不禁朝他说真的有这么厉害吗?为什么我一开始没有闻到呢?
小杂毛却不以为然的说,你可知道物极必反,否极泰来,这阴煞之气也是一样,当积累到一定的时候是,这些阴煞之气便会化成另一种存在,这东西就不再算是普通的阴煞之气,是极阴煞气,这东西是没有那些味道的。
我听他说的一愣一愣的,可又不明白了,这东西到底有什么好怕的,难道是因为有毒?
小杂毛朝我冷笑道:“我是该说你天真呢还是该说你傻呢?你居然问有没有毒?”说着他就像是看傻瓜一样看着我。
我也有些无奈,对他说我根本就没听说过这些东西,就连阴煞之气是什么都不明白。他便也十分无奈地跟我说,这阴煞之气是时间一切负面情绪阴暗气机的集合体,对人有着不可思议的影响。说的简单一点,就是普通人一碰到这东西,多半会精神错路,疯癫致死,最后又化作更多的阴煞之气。
我听到这里有些明白,又急忙问他那个极阴煞气又是怎么回事?他说那便是更为厉害的,那就是集万物的阴暗面,几乎就是整个天地间阴暗的集合体。;遇到那东西几乎没有活路,所以只有跑才上唯一的出路。
我想到小迷糊可能就在里面,便问他小迷糊在里面会怎么样?小杂毛却朝我说你还是死心吧,那极阴煞气对付这种小鬼更是厉害,几乎只要一碰到,那小鬼就百分之百的变成恶鬼,就像之前的那个东西一样,灵智完全丧失,变成一个只会出去抓别的鬼的鬼傀。
听了小杂毛的话,我一颗心已经沉到了谷底,我问他这样还有没有办法就她?他却说你还是别动这些歪脑筋了,一旦变成恶鬼,就好像是一杯清水被墨水染黑了一样,无论怎么办,这水都不是清水了,是不可逆转的。
我顿时便心灰意冷起来,想到了小迷糊那天真可爱的木昂,分明就是那么惹人喜爱,到底是为什么,要把这样一个可爱的小姑娘变成凶恶的恶魔。
是那个黑衣人么,还是另有其人?我不明白,想到这两天经历的事情,桥洞下消失的鱼,爆开的路灯,躲黑猫的小迷糊,凶恶的黑猫,下水道的育齿豺,还有自来水厂的极阴煞气,以及刚刚的黑衣人。这一切的一切的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为什么这个小镇会有这么多怪事发生,又为什么,这些事情一定要被我碰上。
这一刻,我感觉那张无形的大网已经开始将我牢牢的困住,这些事情就像是一个漩涡一样,任我如何挣扎也无法逃离这巨大的牵引。
小杂毛忽然在我后背拍了一下,对我说别发愁了,到家都讲究无为,既然什么都做不了那就什么也别做,乐得逍遥,别烦恼这些有的没的了,道爷我要睡觉了,你别吵了。
我诧异地看着小杂毛,忽然觉得这家伙还真是个不错的朋友,被他这么一打岔,我的思绪也断了,但堵得慌的心情也顺畅了许多。
再一看,小杂毛已经躺我床上呼呼大睡,看到他如此没心没肺,我也没那么忧伤,躺在了他旁边,本想赶他回房间的想法也消散了。看着床头的衣柜顶上,我有忍不住开始回忆起了小迷糊在的情景,心里有些失落,随即,没过多久,我便在叹息中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也比较早,旁边的小杂毛睡的正酣,这小子口水都流在了我的席子上。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美梦,是不是地吧唧下嘴,就像吃了什么好吃的一样,脸上尽是满足的笑容。
我也没有喊他,天刚刚蒙蒙亮,我走到天井的时候,忽然发现前屋的门还没有关,探头进去一看,竟看到了一个人影。见爷爷还坐在椅子上,叼着已经没有烟丝的烟斗,正在沉思。
我心里顿时涌出一种强烈的情绪,爷爷坐在这里一夜,难道是为了昨晚那个黑衣人的事情吗?爷爷是不是因为担心我而在想对策?爷爷是不是找到了解决那些人的办法了?
一时间,各种想法纷至沓来,我没有敢出声,但还是不小心碰到了前屋的后面,让它轻轻地就要撞到墙上,我吓了一跳,连忙要抓住门,可手一块,却把门也一拳撞了过去,发出了一声可能更大的声响。
这时候,爷爷好像才发现我,他抬眼看着我,我分明看到了,爷爷的双眼中,竟然布满了血丝。他看向我,朝我笑道:“怎么,我们的小懒虫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我正准备说话,却忽然听到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第四十七章 谁是凶手
我和爷爷都愣了一下,却又被传来的敲门声给惊醒,我急忙快步走到门口去开门,爷爷便坐在了柜台后面,缓缓地把烟斗里的灰烬给倒进烟灰缸里。
我口中说了声来了,可外面的敲门声还是不曾停歇,可外面却没有说话。这让我心里有些不对劲,我一时手放在了门上,却没有开,反而回头看着爷爷。
却见爷爷小心翼翼地在烟斗里弄上了他的宝贝烟丝,似乎没有在意外面的情况,见我看向他,他朝我点了点头,轻声道:“放心吧,该来的总会来的,此去吉凶难测,躲不了啊?”
我听着爷爷莫名其妙的话,顿时心里没来由的就害怕起来,门外的敲门声更加急促密集,恨不得要破门而入。我心里老大不愿意开门,可还是口中喊了声来了,别敲了。伸手已经打开了门锁,顿时门就被“砰”的一声撞开,我吓得直往后退。
这时候,门口竟然用尽了七八个人,他们都穿着四色的制服,只听为首一个看起来十分精明的中年人大声说道:“站好都别动,我们是警察!”
我第一次看到警察,小时候玩警察抓小偷的时候,大家都喜欢扮演警察。从小,我就觉得警察就是一群大英雄,他们一个个都是超人。
可我没想到,第一次见到警察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那个中年人约有一米八吧,看来了也有些发福,身上的制服已经有些紧绷,但是身姿站起来却非常的挺拔,看起来年轻的时候也是一把抓贼的好手。
他朝我爷爷说道:“我是明堂镇派出所所长吴劲松,请你们家里的所有人都出来一下,我们例行公事,希望大家互相理解。”身后的那几个警员都是些中年人,看起来也跟他差不多。毕竟是乡镇的派出所,难得有个大事发生,几年恐怕都难得出勤一趟,看他们此刻拿警棍的样子都知道了,有个人还拿反了。
爷爷朝我示意一下,让我去喊人,我看着这些警察,不知道他们到底要干什么。就听到爷爷问道:“不知道几位同志,你们有何贵干?”
吴劲松面无表情,冷冷地看着爷爷道:“先不忙问,一会儿我会跟你们一一说明的,等他们都出来再说。”
爷爷低着头,叼着烟,我看了一眼,便连忙往里面冲到后屋去,刚进门就看到村长忙着边穿衣服边出门,见我就问怎么回事,我说警察来了,要我把人都喊出来!
村长点了点头,眉头紧锁,让我上楼喊道长他们,他自己却连忙往外赶去。我一到楼上刚要推开老杂毛的门,门就已经从里面打开了。
只见老杂毛一边走一边掐着手指说道:“不妙不妙,小山你来的真好,为师清晨心生所感,便为元老哥起了一卦,上乾下震,无妄一卦,大凶呀,不妙不妙,赶紧让我去见元老哥,我得为他解这一劫。”
我一听老杂毛的话心里便咯噔一下,此刻外面的警察难道是找我爷爷的不成?想到这里,我连忙对老杂毛说可能已经来不及了,楼下来了好几个警察,让家里人都出来,不知道为什么事情。
老杂毛皱着眉头,他本来就长了一小段长寿眉,看起来就有几分道骨仙风的模样,此刻再这般又掐又算的,当真是像有几分道行。他一会儿眉头舒展开来,笑道:“有解有解,没想到卦象又有变化,看来元老哥已然哟双应对之法!走走走,让老道也见识下鲁班门的本事!”
我看着老杂毛一副轻松的模样,悬起来的心也稍稍放下,这时候,小杂毛也穿着裤衩揉着惺忪的睡眼打开了房门,问我大清早的吵什么?我说警察来,让出去说有事,你快点过来!
小杂毛答应一声,他仍旧睡眼迷蒙,也不知道回去是睡觉还是要穿衣服,我也不管他。想来警察上门,肯定不是来找我们这些小孩子的,连忙下楼,等我赶到前屋的时候,那个吴劲松已经开始盘问起来。
村长连忙向吴劲松以及身后的片警发烟,显然,村长是认识这位吴所长,只听他连忙问道:“吴所长,这位是我小姑爹,这位是我小姑爹的朋友,到底有什么事情,您就爽快点告诉咱们吧,咱们又不能跑了不是?”
吴劲松点上了村长的烟,随即脸上的笑容也不是很自然,看着爷爷和老杂毛一眼,这才冷冷道:“昨天夜里,自来水厂门口发生一起恶性杀人事件,尸体是在今天早上被人在街边发现,死状极其惨烈,凶手十分凶残!”
一听这话,我心里几乎是一瞬间,就想到了昨天晚上的那个黑衣人,难道凶手是他?昨晚他可以不声不响地突然站到了对面门市房的楼顶,那本事,恐怕还真有可能是他。
村长听到这里却皱起了眉头,他毕竟是和这些人打过交道,一下子就发现了问题的关键,连忙问道:“吴所长,既然如此,你们这么大张旗鼓地不去找凶手,来我们这里做什么?”
吴所长却不苟言笑起来,扫了我们一眼,随即说道:“老乔,咱们这些年的交情,我也就不瞒你了。今天我过来,是来抓人的!”、
村长大吃一惊,一把就抓住了吴所长的肩膀问道:“老吴,你开什么玩笑,抓人?抓什么人,难道你怀疑是我们这里谁杀人了?我跟你说这不可能,咱们这里没有凶手!”说着他已经激动起来,将吴所长都摇晃了起来。
吴所长皱着眉头,却没有挣开村长的手,朝他低喝一声:“老乔,你也是当过干部的,也是党员,我们做事是讲证据的,不是你我说了算的!”
村长还要开口,却被一直在默不作声地抽烟的爷爷给制止了,爷爷无悲无喜地说道:“槐田,别难为吴所长!”村长叹了口气,把话吞进了肚里,却听爷爷朝吴所长问道:“吴所长,不知道你们有的是什么证据?”
吴所长看着爷爷,他似乎也被爷爷的气度震慑了一下,眼睛竟有些不敢直视爷爷,撇开头才指着门口说道:“今早发现的尸体旁边有几个淤泥脚印,散落在尸体周围,然后这些脚印就离开,一直到了这家的门口才结束,所以,我们有足够的理由怀疑,那个凶手就在这间房子里!”
我一听顿时想起来,昨天晚上的时候,小杂毛捉那泥鳅的洼塘可都是淤泥,莫非那脚印是小杂毛留下的不成?想到这里,我当即多出准备开口,却被一旁的老杂毛拦下,他冲我微不可查地摇摇头,一只枯槁的手放在我肩膀上,竟让我使不出半点力气。
爷爷点了点头,朝吴所长说道:“这个也好办,不如我们一个个来比对下脚印,总能找出谁是凶手的吧?”
吴所长点了点头,道:“老人家您如此明事理最好,那趁现在街上还没什么人,我们赶紧开始吧!”
爷爷点了点头,起身带着我们几个向外走去,这时候小杂毛也姗姗来迟,看我们出去也跟了上来,吴所长看到他随口说道:“小孩子不用急,这脚印是大人的脚印,跟你们没关系!”
我一听这话顿时心里一突,难道我想错了,一时间,我竟有些没有了底,这事情听上去越来越扑朔迷离,到底是什么情况?
大街上现在还没有几个人,只有我家北边的那家姓马的卖猪肉的起了早,此刻正在分割着猪肉。看到这边这个架势,他们夫妻俩识趣地关上了门,没有管闲事。
我看到果然就在家门口,有一排脚印从南边过来,看整个足迹,就是我们夜里走得路线,应该就是小杂毛的脚印没错,可现在这个脚印为什么这么大?根本就不是一个小孩该有的,究竟怎么回事?
这时候,我就感觉到老杂毛搭在我肩膀上的手猛地颤抖了一下,连忙回过头诧异地看着老杂毛,只见他脸色古怪地看着我爷爷,而我爷爷朝他笑了笑。一会儿又看到老杂毛吹胡子瞪眼睛,我爷爷仍旧是笑而不语。
吴所长朝我们说道:“麻烦几位配合我们工作,都来试试脚印和大伙儿匹配不匹配,你们谁先来?”他面色不善的看着我们,似乎在捕捉我们眼中的神情。
这俗话说,情到深处看谁都是情敌,现在吴所长看谁都像是凶手,咱们这个巴掌大的镇子恐怕这么些年也就发生过次把两次杀人案,这可是件大案子,要是处理好了,说不定就能提干,所以大家都卯足了劲儿,争取能取个头功!
老杂毛却忽然出口,说道:“不用看了,这脚印和贫道的是一样的,但是却不是贫道留下的!”
老杂毛这话一说口,我和小杂毛都大吃一惊,就听小杂毛急忙拦住要上来围住老杂毛的警察喊道:“你们别抓我师父,师父他没有杀人,脚印是我留下的,根本不是我师父的!”
吴所长打量了一眼老杂毛的脚,和身边的人点了点头,似乎也确定了脚印是老杂毛的,便也没有管小杂毛,就对老杂毛说道:“那就请跟我们走一趟协助调查吧,我们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看着老杂毛跟着吴所长他们走了,小杂毛咬着牙,脸涨得通红,就听到爷爷叹了口气道:“这次,就只能让道长先帮我们争取些时间,这个凶手还得我们自己来抓!”
第四十八章 吸血疑云
我诧异地看着爷爷,听他这话的意思,我忽然心有所感,便问道:“爷爷,那个脚印是你做的手脚?”
爷爷点了点头,在门口默默地抽着烟,小杂毛却一脸担忧地看着爷爷,口中道:“我师父不会有事的吧?”
爷爷摇了摇头,说咱们进去合计合计,这事情还得要从长计议。等我们一回去,爷爷就让村长把门关起来,四个人围坐在天井的凉棚里,我们都看着爷爷,等他发话。
爷爷抽了几口烟,眉头一直锁着,半晌才说道:“小虎你放心吧,刚刚这个计划也是我跟你师父商量过的,虽然是我先斩后奏,但也是跟道长交流过了。最多两天,到时候肯定会放出你师父的!”
小杂毛一听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他心情肯定很复杂,却见他忽然嘿嘿一笑,说道:“两天也行,我总算可以自由一把了,要是能多关两天就好了!”他这话说得我们面面相觑,没想到这个臭小子还真是让人猜不透。
爷爷饶有兴致地看了他一眼,随即眯着眼睛道:“这个好办,那我就晚两天再抓这凶手,要是没找到,说不定啊,你师父就要在号子里养老咯!”
小杂毛顿时苦着脸说道:“师伯您就别跟我开玩笑了,还请您快救救我师父吧,他这人可吃不得这些苦!”
爷爷哈哈一笑,点了点头。我看着小杂毛那副窘迫的样子,懒得理这小子。问爷爷那个脚印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不是小杂毛的脚印的吗?
我还爷爷说,早上去喊师父的时候,他跟我说给你算了一卦是什么无妄卦,说要找你快点帮你解开,可后来又算到说你已经自己解了,难道那个脚印真是爷爷你弄的吗?
爷爷点了点头,看了一眼面色不善的小杂毛,这才说道:“这还不是你们这些浑小子,踩了乌龙潭里的泥,这东西十二个时辰之内根本无法除去,夜里我出去查看的时候,那边的人就已经死了,又看到脚印,只好出此下策,让道兄去挡一程,我就削了一只木头脚沾取了乌龙泥,把小虎的脚印盖上了!”
我没想到爷爷在我睡觉之后还做了这么多事情,急忙问爷爷,那凶手你看到了没有?
爷爷吐出一口烟才道:“虽然没看到,到已经有了线索,他跑不了!”
村长一直在一旁听着,他这才开口说道:“怎么回事,小山你们昨晚出去了?”
我便把昨天晚上出去到了自来水厂的事情大概说了一下,爷爷听完却问道:“那个小鬼是怎么回事?你从哪里找来的?”
我见爷爷对小迷糊十分上心的样子,心里一阵懊悔,想来要是早点告诉爷爷,没准他也不会真的收了小迷糊,是我自以为是了。
于是,我便把那天黑猫如何追小迷糊的,以及后来小迷糊是怎么出现的都说了一遍。他们听完都惊奇地看着我,小杂毛惊讶道:“还有这种事情,竟然有小鬼会离开主人,主动对你认主?你小子身上有什么法宝,怎么会这么厉害?”
我不满地推了他一下,说道:“什么法宝,小迷糊是个好孩子,她是喜欢我,跟法宝有什么关系!”
小杂毛又朝我小声嘟囔了一句,可我没听清他说什么,爷爷却道:“没事,那小东西还没事,按你所说,那东西能发出气味让你闻到,就证明她绝不会在极阴煞气里面。”
听到这个,我倒是来了精神,连忙问爷爷能不能找到小迷糊,那还是个可爱的孩子。
爷爷古怪的看着我,说:“什么可爱的孩子,你怎么只会用眼睛看待事物。小鬼不同于别的,这东西虽然好看,但一旦受到污秽之气的侵扰,很快就会沦为厉鬼,你给我小心一点。”
我腹诽几句却不敢说出来,只是点点头,想来小迷糊那么可爱,她又怎么会变成厉鬼呢?可后来,爷爷的话却应验了,也让我周章了好久,才将小迷糊恢复,这当然是后话了。
村长一直在旁边皱着眉头,担心道:“小姑爹,道长他没事吧,派出所可是好进不好出呀!”
爷爷还没说话,小杂毛却抢先说了起来,说他师父这人本事大着呢,你们看着吧,他恐怕到了那里比咱们滋润,他那张嘴,死人都能说成活的,哪里会有什么事情。
村长却不信小杂毛小孩子家的话,还是问爷爷有没有把握找到凶手,要不是就抓紧时间先把这人给捉了吧,免得为祸乡民。他还是以前当村长的毛病,心里总是记挂着别人。
爷爷点点头,却朝村长说道:“这事情急不得,欲速则不达,想要抓这人,必须要等到今天夜里!”
我们都疑惑地看着爷爷,这找个凶手怎么还跟时辰车上关系了,也不知道爷爷神神叨叨地又在盘算着什么。可我们对爷爷的话却深信不疑,因为我们都知道,他有大能耐。
倒是小杂毛急忙问道:“师伯,为什么要今夜抓呢?就不能等到明天后天呢?”听他的意思,好像真想老杂毛能在派出所多呆几天的样子。
爷爷用烟斗轻轻敲了小杂毛脑袋一下,随即笑骂道:“臭小子,你师父真是白疼你这个没良心的了。就是今晚,要是错过了时辰,恐怕就又要有人丧生,昨晚那人也不知道是谁,恐怕也是被吸尽气血而亡,这可不能不防!”
小杂毛一听连忙惊呼一声,看着爷爷问道:“师伯,你是说杀人的是僵尸?”
我听到僵尸心里不由一紧,小时候我也是听说过这种吸人鲜血的怪物的,据说刀枪不入,生活在夜里,不老不死,靠吸食人血为生。
爷爷摇了摇头,说道:“可不是这东西,这次在此兴风作浪的可是人,不过这人是个过江龙,我就要看看,他能不能压过我这地头蛇!”说着就站起身来,朝村长交代道:“槐田,你先去派出所看看,了解下情况,回头先带俩孩子去吃早点。”
于是,一会儿我门就跟着村长出门,今天早上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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