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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想死-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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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主人恕罪,婢子等不是有意的…婢子们这就走!!”
  看着一群侍女仓皇失措的跑出来,湛罗真人远远的一眯眼,好像明白了什么。
翌日

  绝尘宫的侍女真的很清闲,如果不是华凌道长最近住在这边不走,她们都没必要早上去打扰主人,啥,膳食?谢紫衣要是不起来,有必要端来吗?所以漠寒天天上线带给他们的麻烦就是天天起早,却服侍主人起床,然后,然后就陪着主人一起等呗。
  所以在推门没推动的时候,几个侍女犹豫了下,因为谢紫衣从来就没栓门的习惯,不过最近绝尘宫有不明的人闯入,也许是这个缘故?或者是湛罗真人?
  想到时不时看见那些悠哉滑过去的蛇,侍女们齐齐冷颤,觉得睡觉栓门是件正确的选择。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轻轻扣了下门扉,低低喊了声主人。
  里面没声音。
  于是侍女们放心大胆的对着缝隙,用内力一震,咣啷一声木栓就掉落在地,她们都没有仔细想,因为以谢紫衣的武功,不会听不到她们来了,没出声让她们别进来,那就是可以,不是吗?
  但是——
  木栓落地的声音只惊醒了漠寒,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下意识的就坐起来,前面说过,这丫的在刚起床的时候都不太清醒,是搞不明白发生啥事的。
  侍女们一进来就被残余有满地雨水的狼藉吓了一跳,赶紧将沾水又阴干的帐幔换下来,循着找自然能看到那扇残破的窗,以及洒落得到处都是的棋子,丢在木榻上下的衣袍,发冠,绛红琉璃长笄簪,纳闷不解的几人过去了两个收拾,但进都进来了,该问主人是否要起的话总不能含糊过去,等剩下来的三人撩开明珠垂帘,绕过镂空插花屏风后,还没行礼,一眼就瞥见帷帐还挂在金钩上,根本就没被放下来,正觉疑惑,看到了坐在床上的人,就更纳闷。
  怎么会是华凌道长?主人呢?
  这时外面收拾木榻周围衣物的侍女忽然发出一声尖叫。
  ——当然不叫还好,这么一声,比木栓掉在地上的声音尖锐得多,于是谢紫衣也醒了,睁开眼,入目的还是熟悉的帐顶悬着的夜明珠,他侍女们是又怎么了,在床榻前看见一条蛇爬出来吗?
  想到这点,纵然是谢紫衣,也忍不住皱眉,他对那种滑腻冰冷的东西可没什么好感。下意识要起身说话,结果他一动,从四肢身躯里传来的酸楚就好像忽然出现,措不及防的情况下他又摔回了枕上,不过伸出来的手,是想抓住什么支撑的,但触感是温热的,哪有这样软的床柱?
  这就是床太大的恶果~~(╯﹏╰)
  被这么一抓的漠寒也彻底醒了,跟谢紫衣对视的第一眼就猛一怔,然后才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
  发现床上不止一个人的侍女们脸都白了,仓皇退出,然后就看到原先在外间的侍女表情更惶恐,窗边的木榻稍经整理,破碎与完整的水晶棋子之间,翠潭编制的软席上有明显的血与乳白色混杂的干涸痕迹,再加上散落丢弃的衣物明显是哪两个人的一眼就看出了。
  怔住数息,侍女们蓦然脸涨得通红,惊慌失措道:
  “不不,主人恕罪,婢子等不是有意的…婢子们这就走!!”
  门被匆忙咣当一声带上,就剩下漠寒与谢紫衣两人相视无言。
  半晌,谢紫衣才闷闷的问了一句:
  “衣服呢?”
  “丢在原来的地方…”漠寒特别心虚,他也想到缘由了。
  “你没有叫人?”
  “我…我为什么要叫人?”
  漠寒吃惊,昨天晚上那样的状况,难道还要喊人来看不成?
  谢紫衣闻言抽了下眼角,忍着怒意,一字一句的问:
  “你就没有觉得全身不舒服?”
  “有啊,又是汗又是雨水又…我拿你枕下的汗巾给你仔细擦过了,呃,就是随手扔在地上了而已。”漠寒努力回忆,表示该做的事好像都做了啊,再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那也是很正常的反应,想着就紧张起来,伸手过去:
  “你哪里难受?”毕竟都是第一次,生疏肯定的。
  谢紫衣推开他的手,语气不善:
  “你就想不到喊人送热水来吗?”
  “……”
  谢紫衣觉得头痛得很,以及某处难受是正常的,但为什么右手也针戳一样的疼呢?费力的抬起来一看,顿时他自己都是一惊。
  右手从腕骨以下的手掌全部青紫,掌缘到小指则有些扭曲,指关节弯成了正常的弧度,完全不听使唤,连动都没办法动一下,谢紫衣愣半天后,回忆起昨天晚上,好像是忍不住顺手劈出去一掌,似乎是有听见木头断裂的声音,但到底劈中什么他实在想不起来,而且关键是!
  谢紫衣眼角又抽了下。
  他怎么会该死的记得,神智模糊的时候都记得,没用内力!
  不是所有人都是横练功夫有空手碎砖的能耐,能练成这样的手掌,粗糙成啥样就不说,至少也是常常练的,还得拿捏好角度,运足气才动手。谢紫衣哪怕是九州第一的武林高手,让他毫无章法意识不清醒的时候出如此狠绝的一掌,上好木质的窗棂是生生击断了,不过他的手也成这德行。
  漠寒也看到谢紫衣的右手,瞠目结舌之余,好像想起了什么,脸色霎时雪白。
  咳,想假如他那时不是被冲晕头,早就该想到这掌要是挨在他自己身上…
  ——就算他没做过装潢材料的也知道实木的坚硬程度,而且九州这地方,给绝尘宫用的木料会差咩?那质量绝对好到爆有木有(你是说你昨天晚上核查过那张楠木榻= =)
  于是接下来的情形可想而知,漠寒在手忙脚乱,爬下床还差点绊倒的囧样里,东窜西跑半天,也没找到一点跟药膏类似的东西,只好将侍女整理好的衣物抱回来,不管怎么样,先得穿好衣服吧?
  这时候,神器的效果就出来了,谢紫衣没有一件衣服有损坏,漠寒的袖子上有好处裂口,他苦着脸不吭声的穿,这还不能抱怨,因为这是他自己扯的…
  漠寒很识趣的没去看谢紫衣穿衣,胡乱把自己搞定后,就奔出去找伤药了
  但他一出门,看到那些侍女们隔得很远站在廊下,全都神情古怪的看着他
  “谁懂医术,能治…”
  漠寒觉得肩上被人一拍,吓得他直接窜了起来,扭头一看,果然是湛罗真人。
  国师看看半掩的房门,又看看自己徒弟,微微一勾唇角,笑得阴气森森:
  “紫衣受伤了?”
  “啊,是,梁先生手伤了。”
  这是多巧的谐音!
  湛罗真人一眯眼,按住漠寒的手用力得差点没把徒弟按趴在地上,神情不善: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
  漠寒恍然大悟,面对湛罗真人的冷视,那些侍女由惊愕转为愤怒的眼神,顿时头上黑线跟冷汗一起往下滚,这都什么跟什么…
  “师父,我说的是手!右手你懂不懂?”
  这次换成湛罗真人惊疑不定的问:
  “手?为什么会是手?”
  “呃…可以不解释吗?”说出来很那啥的好吧。
  湛罗真人皱眉,半晌才神情稍有恢复,然后点头说:
  “你是可以不说原因,但要是连怎么弄伤的都不说,如何治?”
  漠寒又想擦汗了,在诸多眼神压力下才终于吞吞吐吐:
  “师父你自己去看好了。”
  两人在门口这么啰嗦的一拖,再进门的时候,谢紫衣已经靠坐在原先习惯的位置上,就是眉头紧皱,但从表面上看,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武林高手总是有这点好的,哪怕手脚酸软的根本没办法动弹,把内功运行一周天,保准全身无力的症状能全部好转,不过这对痛感没治疗效果,该哪痛哪难受。
  谢紫衣正看着那扇残破的窗,以及木榻上的模样发怔。
  等听到人声时,他迅速揭起一块刚刚被侍女取下欲换的天青色帐幔将那里遮住。而湛罗真人走进来后第一眼就瞄见他垂放在膝上的右手,然后倒吸了口冷气,回头用古怪的眼神上下打量漠寒。
  “师父?”
  漠寒忐忑的回望。
  湛罗真人只是摇头:
  “找根木条来!唔,就窗外花丛的那扇破窗子挺好的,随便找块细的,断口整齐点,要是贫道看见毛刺,你就给我吞下去!”
  “呃!”
  漠寒在犹豫直接跳窗快,还是绕出去好。
  心动不如行动,轻功高嘛想啥就做,他窜出去的时候脚踩了下窗棂借力,却不知湛罗真人是不是故意的,恰好在这个时候说:
  “贫道就想不明白了,倒还真没见过…因为那事把手整到骨折的!”
  “……!!”
  漠寒脚下一滑没站住,直接扑进了还留着未干雨珠的蔷薇花丛,满脸满身都是刺的感觉,算了,还是不形容罢,而那边谢紫衣都有直接动手赶湛罗真人出门的冲动!
  奈何他的手…
  漠寒不懂怎么正骨,舒重衍是更别想,而他的侍女们也不知道受惊后跑到哪里去了(就在门外啊扶额),就算要赶,也要等把右手上的伤裹起来再说。
  “还有你这脖子上…”
  谢紫衣下意识的伸手去捂,袖子滑落下来,露出左手上那一块块完全一样的红斑。
  “这稀奇事真不少,就没见过这么圆的斑痕…”湛罗真人纳闷的又看了几眼漠寒,顿时两人同时一扭头,不肯吭声。
  ——那根本就是散落在木榻上的水晶棋子硌出来的吧!
  正尴尬间,遥遥传来一声惨叫,听得众人全部一怔。
  察觉到谢紫衣疑惑的目光,湛罗真人若无其事的说:
  “大约又是听说绝尘宫有宝藏的鼠辈。”
  他说着笑起来,挑眉道:“不过贫道有花费整整三天的时间在绝尘宫门口摆设机关,必然能叫他们横着进来,躺着出去。”
  漠寒囧然,很好,他有不出绝尘宫的理由了,不过!
  “他们要是捞不到好处,以后还会再来吗?”
  湛罗真人一怔,立刻说:
  “华凌,紫衣交给你了,贫道这就去改布置!”
  居然头也不回翻身掠出,一眨眼连人影都看不见了。
  漠寒:……
  算了,可以理解,弟弟徒弟神马的,怎么能有送上门给他玩的人重要呢!
  不过漠寒从窗外爬回来,拿着一根木条蹲在谢紫衣面前傻眼了啊。
  果然混江湖是要懂基本外伤怎么治的,像那种手臂被砍了直接重生还有的说,要是骨折脱臼也要抹脖子…玩家果然开创了九州江湖的不良风气啊!
  ——漠小寒,别忘记你曾经因为头发被削得七零八落就想要你师父砍你去重生。
  漠寒埋着头,憋了半天,才闷闷说了一句:
  “后悔吗?”
  谢紫衣面不改色的答他:“后悔极了!”
  “真的?”
  “没错,你这么大一个活人,我怎么就看不见,反而往窗棂上劈呢?”
所谓大计

  到最后,秦独岸都没能拿到那张他家教主盼了许久的卖身契,电话威胁当面追问,就差上演真人PK,漠寒还是那句话,真心找不到!根据死党多年的经验,秦独岸判断这不是假话,于是他就纳闷了,谢紫衣如此人物,抓着一个小倌的卖身契不放是啥意思?
  当然这话可不能在芩教主面前提。
  这年六月的时候,算是出了件大事,那几家游戏公司总算出了一款全息网游,名叫战神,背景就是春秋战国,到处混乱的割据局面,不过却不是真正那么穷那么苦逼连凳子都没有人人要跪坐的年代,享受都是上好的,也不需要玩家赚钱,就是要不停的上战场拼杀,打仗,从小兵一步步往上干,啥级别给啥待遇,也有靠脑子与嘴皮子生存的谋士系统,一时间好不热闹,九州的玩家骤然锐减。
  这些都使得很多人暗暗心急,比如九州游戏公司,比如漠寒。
  时间是不等人,眼一眨,这年就走了一半,他还在上学还是一事无成,说不焦躁是假的。
  但他不能将这些心情表现出来,每天上线后,还是老一套的练功,陪谢紫衣下棋,聊天,然后蹲守某处默默同情那些闯副本的玩家与NPC,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论坛上,关于战神与九州哪个游戏更好的帖子天天互掐。
  这是个挺难说的话题,九州坑爹,可九州有武林有江湖,战神只要在线时间长本领强就能混很好,想领军打仗也是不少人的心愿,但麻烦也在这里,经过九州后,大家都觉得成为将军挺了不起的,结果一看战神排行,是个人都能成将军,只不过级别称呼不同,多吃几次败仗没了手下没了战利品买军需,不得国主信任了,就只能降级投靠别的将军,玩来玩去,忽然有玩家说,泥煤这不就是升级全息网游版的CS嘛!遂兴致勃勃继续玩,但却好像没多出那份挂念,无非也是输了给谁,再要赢回来而已,至于军队士兵,那还真是完全数据,一个命令一个反应,有人觉得特别爽,有人觉得太蠢,被人偷袭都不知道随机应变,没得到命令前就只会逃跑,难道这游戏是想把所有人培养成全面思考问题的战略军事指挥家吗?
  以及最关键的一点,在九州,除非是闯江湖的,否则没有多少玩家有过死亡经验,老鼠跟黄鼠狼是咬不死人的,除非上山遇到老虎豹子蛇,而且出了城荒郊野外才有玩家互相袭击,宵禁的时候如果不出门的话,九州游戏玩好几年生活职业的玩家都没死过,虽然在网游里只要出了主城,经常有完全不认识的人路过,手痒顺手砍死你的现象,但九州人烟多的地方,还是有官府法律的,玩家一般也不会抢劫玩家,因为NPC才有钱啊!
  九州与战神哪个好还没在网上掐个明白来,就又有风声那几家游戏公司对收益分配非常不满,搞不好要闹分裂,可想而知,这种事情唯一的结果就是各自再出一个游戏,全息网游的时代大约就要来了。
  不过像梁振跟陈墨老爹那样的人,还是九州这种慢悠悠有趣的生活方式更得他们所好,自问不可能成为军事指挥家,打打杀杀当先锋也没那精力,在江南水乡或者城镇中悠闲穿梭,那才是生活嘛。
  大约整个夏天,梁爽都过得忧心忡忡,死党陈墨比他更烦恼
  无他,陈墨失恋了,虽然还有一年才毕业,不过他女朋友说陈墨没有啥安全感。
  “什么瞎借口!不过就是九州里想喊我去帮忙,我去不了吗,九州这么大,要我怎么立刻赶过去,她立刻又说为了她连手里的事情都不肯放下去陪她…喂喂,又不是游戏夫妻,现实里只要上学天天都能见面好吧,再说酆都教副舵主也不是好当的…”陈墨越说声音越低,最后叹了口气,说,“算了,也是我不好,女孩子嘛,总是要哄的,要讨好的,你当她的存在是种习惯,她就觉得你不爱她了。”
  “瞧你说的好像多懂!”
  “行了,别往哥们伤口上撒盐!”陈墨闷闷不乐,“女人心,海底针啊,你以为吸取够了教训,但是碰到的下一个跟上一个又完全不同,这才叫悲催!”
  陈墨念着念着,不知怎么滴,忽然就追问起梁爽了:
  “话说,绝尘宫宝藏的说法是怎么回事?”
  “啊,那个…”要不要告诉他真相呢,梁爽纠结中。
  “我可是听说百鬼门的几个家伙历尽千难万险,砍掉了不少玩家NPC,然后在绝尘宫得了一本临渊派武功秘籍跟价值连城的夜火玉麒麟,但他们后来被人黑了,秘笈被抢走,又说肯定是江湖人士,不然为什么不拿走更值钱的玉麒麟…闻讯而来的江湖人又不信他们,觉得他们是故意放出这个风声,推脱秘笈不在,所以非追着砍那几个倒霉蛋,结果还真的只捡到爆出来的玉麒麟,连秘笈一张纸也没见着。”
  梁爽听得津津有味,没办法,出了绝尘宫的事,他还真不知道——才不脑子不好跑去绝尘宫门口踩陷阱呢,哪怕湛罗真人威逼利诱,他也不去帮忙,当然要是梁先生想看热闹,那就去吧(…),所以上次舒重衍安排的“最终被夺走秘笈与珍宝”的戏码最后结局是啥,还真不知道。那玉麒麟,貌似之前见过,挺晶莹剔透的一个小摆件。
  “没秘笈得手一个值钱玩意也不错啊!”
  “去,值钱个啥,据说那个华山派的玩家事后喜滋滋的拿去当铺,人家对他说这是琉璃仿的,十多两银子大约值,不过价值连城就是废话…“
  “噗!就算是真货,去当铺不是被宰吗!人家是当铺,又不是整座城,出得起价就怪了吧!”
  “哎哟,这个我还没想过,好像也是啊,哪怕是真的,人也能给说成假货!”
  “相信九州NPC不会骗人的…那是怎么样的老实孩纸啊!”
  事实证明,九州NPC是会故意刁难玩家的,包括跑腿买包子,他都或许会要个任务里根本没有的馍馍,然后你的任务奖励就等同减少了,不过这种现象一般发生在NPC看你特别不顺眼,他又不给任务不行的时候。
  “别来绝尘宫,就算这里有宝藏,你也拿不走!”梁爽尽量点醒陈墨,“你知道的,梁…我是说谢紫衣根本就没有死,你觉得谁能从他与湛罗真人手上得到什么?”
  “我咧,你怎么不把谢紫衣徒弟跟你也算上?”
  “咳咳,你知道就好。”
  “去你的,前段时间哥们感情危机没注意到你,现在一琢磨,你丫的从六月初,唔,就是九州的五月我跑下武当山后,你就古里古怪!”陈墨还想细说,但他也没搞明白原因,所以话题就到了比较明显的问题上,“喂你丫不会真吓破胆了?堂堂天下第一,在江湖上销声匿迹,到底是啥意思?喂喂,你别把论坛上那些话当真,谁不服气叫他来单挑,啥150的将军,泥煤战神里将军满地都是…”
  “喂,九州里能混到将军的十个手指头就数过来了,你我是没那能耐!”
  “谁要打仗了?”陈墨咕哝几句后,没再提这事。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乌鸦嘴,五天后,九州边关告急。
  消息传到绝尘宫的时候,所有人都是一愣。
  “常枭龙不是死了?”漠寒练剑练得完全脸不红气不喘,一身衣服干干净净,完全不像是酷暑里从太阳下走进来的,按照秦独岸的话就是这样走出去,总算比迟素斋更能骗美女了,实际上九州里面最大的作弊器就是内功,有了这玩意,夏天不热,冬天不冷…衣服湿透了能烘干,就连滚床单…咳,第二天也照常能装若无其事爬起来。
  不过绝尘宫里还是各处放有冰块,在九州稍微讲究一些的府邸墙壁缝隙处都是有间隔的,就是控制温度的,所以赤日炎炎,所以期望闯这个副本的玩家又多了无数。
  “枭龙堂代代的堂主叫常枭龙,也就是说…”
  湛罗真人说着,忽然不解的问谢紫衣:“等等,贫道记得这里不是有一副水晶棋子吗,怎么没了,用这个普通的。”
  放在手上都是沁人般有凉意,这感觉才是舒服。
  不想他话一说完,漠寒就扭头,谢紫衣手一僵,一枚棋子落在了错处。
  “这是自绝生路,抑或图谋后手?”湛罗真人轻笑,语带讽刺。
  谢紫衣不答,径直对一边的侍女说:
  “五天之后,取新的来。”
  不晓得是否想到那天早上看到的情景,好几个侍女全部埋着头,只敢低低应声,个别还在谢紫衣不注意的角度瞪着漠寒。
  某人心虚扭头,跑到桌前面一看,多出一个底部深蓝上半逐渐透明雪白的瓷碗,里面是淡青如玉的看着忒漂亮,于是你说吧,面条就面条,哪怕是凉拌面,也不要这么贵气好不好,上面浇头是细嫩鳜鱼肉与鲜红的樱桃,光看就觉得眼睛跳,别说吃了。
  “边关告急,看似是草原部族进犯,有枭龙堂的影子,其实还是前朝余孽。”
  舒重衍沉吟了下,然后摇头:“万蛊教只要稍用手段,就能够掌握人心向背,边塞雄关,未必能够挡得住,尤其是…”
  湛罗真人有些不耐的打断他:“放心不下,去把皇位重新抢回来啊!”
  他盯着棋盘,明明刚才紫衣下错一手,白子少了一大块,根本就没有什么问题,怎么几手过后现在情势越来越古怪?他正在盘算后面的情况,忽然发现周围气氛比棋局还诡异,有点纳闷的一抬头。
  谢紫衣,漠寒,舒重衍全部直直的盯着他。
  “你们这是”
  漠寒是第一个有反应的,摸摸鼻子,准备埋头吃那盘凉拌面。
  他是胡说八道跟潞王乱侃了好久,才一不小心把对方忽悠到了成功复国的道路上,现在湛罗真人几个字就…啥,你问他是怎么知道的,看舒重衍的眼神就知道了好咩。
  曾经的皇帝很心动,不过一想到九州坑爹的干旱,坑爹的阳奉阴违的大臣,苦逼的待在深宫里,看着那些自以为了不起的侍卫,看着那些飞鱼卫自负武功高明的神情,他又忍不住抽搐了下。
  ——按照漠寒说的,那种二百五谁爱当谁当,他受够了。
  在他身为舒朝皇族,本身性格里就被系统强加了对家国有责的部分,他自己是察觉不到的,只是本能觉得,江山万里,他就是不要,也是随便扔给弟弟的,哪里有前朝叛军蹦跶的余地。
  舒重衍还在纠结,湛罗真人已经明白了,玩着手里的棋子往后一靠,懒洋洋的说:
  “你说这天下,什么样的人最自在!”
  漠寒拿着筷子捞着面条,凉确实够凉,也有韧劲嚼头,不过这味道,为什么会这样奇怪?他一心一意奋战,决计不去搀和他师父跟舒重衍的事,但没想到谢紫衣却开口说:
  “你是说狄焚雪吗?”
  “咳咳!”
  漠寒呛到了,那边湛罗真人先是一惊,而后大笑:
  “紫衣,原来你居然觉得狄焚雪很逍遥自在?”
  “不是吗?”漠寒呛完立刻帮腔。
  能够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做为九州没有地域强制限定的NPC里等级最高的人,又是黄山宗掌令,妹妹是酆都教主,弟弟是六扇门总捕快,又是湛罗真人与谢紫衣共同的好友,啧啧,都一样由游戏设计师设定。系统创造,啥叫人比人气死人就是狄焚雪这种。
  还长得不错啊,尤其不是对算命老头形象格外偏好的话,那种文士儒雅风流状!
  “他整天跑来跑去的找乐子,怎么能算活得开心?”
  好吧,是我们的世界观跟国师大人你不在一个次元!
  “值得费心思的,都是事情发生之前,看着人步步小心,最后还是一头踩进你的陷阱里死不瞑目,这不是很有趣吗?”
  “……”
  九州你丫的赶紧收了这个妖孽吧!
  “所以?”舒重衍比较聪明,决定直接听结果。
  国师的教唆么,反正这辈子都是跑不掉的,索性直接言听计从,跟着想才累死了好吧,他从活着开始就在猜谜,能不能改变一下他的生活方式?
  “做什么皇帝,直接让皇帝照你的意思来不就好?”
  “……”
  舒重衍先按下自己复杂的情绪,然后细细一想,恍然大悟:“你是说,暗中操纵朝局,握天下于指掌?这样的话,就算干旱,也不是我操心?”
  他越说越兴奋,然后直接跳起来就奔出殿外了。
  一失手,再次落错一枚棋子,谢紫衣无声看湛罗真人。
  这次是真正回天乏术了。
  于是赢了棋的湛罗真人心情特别好,随口就说:
  “前日见华凌练剑,很不错了,这次你们不妨跟着重衍一起出去。”
  “为何?”
  “江湖中人不是以为紫衣死了么,朝廷也不敢撤我国师之号,紫衣不妨就以国师之名上京,到时候…”湛罗真人得意的语句还没说完就被一阵呛住的咳声再次打断。
  漠寒表示今天的黄历上一定写着不宜吃面的吧一定是!
变故

  在九州,许多人都是避着夏天出门的,原因是不用多说,不过苦逼的江湖人是没这种好待遇,高路捷挥汗如雨的策马先行到了一处林荫下,看着这一队镖车的趟子手与马夫都累得拖着步子在走,就有点不忍,但有啥办法呢,托镖的加了三成的酬劳,就是要他们赶着将货物运到北方去。
  前些日子有人鼓动他,说要去玩战神,说实话,高路捷心动了。
  叱咤疆场,领兵打仗,比做一个镖头威风多。
  他今年就一直在走霉运,最倒霉的一次被塞外叫啥枭龙堂的抓去,还好江湖混得久,聪明识趣的很快把他们想要知道的事情竹筒倒豆子一股脑说了,可是剑屏峰一战,湛罗真人安然无恙,事后又传来他跟他徒弟合谋害死了在那战里重伤未愈的谢紫衣这个惊悚消息。
  你说人家为了师门之仇,孪生兄弟都照砍不误,常枭龙也挂掉了,万一秋后算账想起他这个倒霉家伙怎么办?所以真正倒霉到现在只要跟武当山附近有关或者路过那边的镖,统统不敢去,这么一来,虽然他级别不低,都快80级了,但江湖上报名通姓的时候,只要是NPC都会露出点鄙夷神情,讥讽他堂堂中原武林人士,居然栽在塞外之人的手上,太丢面子,如何还有脸继续行走江湖。
  虽然这是不折不扣的神逻辑,哪怕是NPC,只怕能从常枭龙手里逃过去的也没几个吧,但没办法,九州的NPC什么不好,就是好面子,到哪都要摆着,哪怕是最不讲究规矩的江湖人,也会一言不合血溅当场。许多事情摆明了就是只要你跌了份子,然后你就莫名其妙被一群人给代表了,好比说漠寒吧,那可是从玩家到NPC对他都有些不待见了,如此可怕歹毒的事情,想着就发毛吧。
  武当掌教湛罗真人,唉,果然九州坑爹到人不可貌相这点也没漏下,你说要设定一个坏得不行的正道人物,就别给他这种长相啊,不是糊弄误导人嘛,看那些论坛上的,游戏里遇到的女孩子们,提起湛罗真人那是一大半都要星星眼,还说控的就是蛇蝎美人,审美观也太猎奇了
  果然好事坏事不重要,重要的还是看什么样的人去做。
  高路捷表示他懂了,丫的他就是九州一个苦逼货龙套的命。但要他放弃九州里的一切,贸然进入一个新游戏打拼,而且那新游戏的第一批高手已经出来了,这是个不明智选择,无论怎么说,在九州玩家眼里,牙膏镖头还算得上混得好的人,骑得起高头大马,住得起客栈,装备报废了不愁没得换(…),好吧,这也从某方面说明了九州坑爹程度,高路捷决定,近期要多关注网络新闻,尽量搜索新的全息网游公测的时间,只要有看中的,第一时候买头盔换游戏打拼。
  笃定下来后,心稍微静了下,他是主练外家功夫的镖头,内功是大路货浅薄版本,所以那点可怜的内力值怎么能用来消耗在抵御酷暑上,只好熬着,一边喝水恢复生命值,一边唉声叹气。
  “高镖头,距离此地最近的城镇,也要好几个时辰的路途,这日头这么毒,就是再热,也不能歇啊,万一赶不到,可就要露宿荒野。”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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