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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想死-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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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把剑鞘还我…”
  “咳,‘名剑忆山的剑鞘,临渊派掌门谢紫衣佩剑,武当华凌所有’,漠小寒你是不是该解释下?”
  “这有啥好解释的,我借来用的,所以不能丢。”
  “真的?”
  “……”
  漠寒干脆也不去理他,如果是秦独岸,也许能看出剑上的玄机,迟素斋就不用担心了(你歧视大师),他将那件报废的衣服脱下来,想想,连道冠也取下,连剑一起裹成一个包袱一背,里面被血染透的白色中衣,呃,直接丢墙角。
  很好,赤膊上阵,看着就是江湖玩家的做派。
  路过的NPC鄙夷啥,内功不好,这二月天春寒料峭的还撑不住呢!
  结果漠寒直到走出韩家集,都没看到一个枭龙堂的人。
  他的纳闷只持续到韩家集门口的牌坊前——因为一个靠着石头牌坊打瞌睡的山羊胡老头,手里拄着根铁口神算的布幡,漠寒走近的时候,他眼睛也不睁,就嘀嘀咕咕的念叨:
  “找不到吧,哈哈。你找不到吧!”
  “……”
  漠寒都想拔腿走,今天到底是肿么了?
  狄焚雪猛一睁眼,笑眯眯的说:“你在找枭龙堂的人吧,真对不住,全部被某砍完了。这活太有趣了,要不被集镇上的人发现,就单单靠近对方,然后一把勒住,不着痕迹拖到巷子里,解决后再找下一个,啧啧,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这感觉古人诚不欺我,哎呀我要离开黄山宗加入叠恨楼!”
  “喂喂…”
  “我是来接应你们的,按照计划,是宗主在山上给你们安排后路,我守在这镇上解决后患,等你们来,结果紫衣跟你师父过镇不入,独留我苦逼在这等你,那啥,听说你死了啊!”
  漠寒默默擦汗中。
  “早说了,二月十二,大凶,诸事不宜。”
  狄焚雪摇头晃脑,装模作样的摸胡子。
  漠寒忽然盯着他身后说:“狄掌令,芩教主在你身后。”
  “别开玩笑,我妹妹怎么会在这里。”
  狄焚雪说着,忽然听得身后不远处传来一声轻咦,顿时五雷轰顶,僵硬着扭头。
  韩家集门口人来人往,到处是NPC,不是耳聪目明的高手,不可能隔了这么远听到漠寒与狄焚雪的对话,但是那棵新发的柳树下,所站的人正是芩坠玉和一脸看好戏表情的秦独岸。
  “你,你是狄掌令,黄山宗的…”
  芩坠玉尽是疑惑神情,她啥时候多出来一个哥哥?系统没告诉她啊。
  狄焚雪瞪漠寒,后者表情无辜——是你自己说出来的。
  “哈哈,芩教主,你听岔了。”狄焚雪煞有其事的狡辩,“我妹妹叫秦蕉珠,秦国的秦,芭蕉的蕉,明珠的…呃,她在黄山上呢,不在这里…”
  漠寒扭头,差点喷出来,秦蕉珠,这名居然看起来还挺美!当然念出来就…你说九州的玩家要有狄掌令这样的急智,怎么也不可能在登陆起名上纠结到撞墙啊。
  “本教主对狄掌令跟令妹居然不同姓一点不感兴趣…”
  芩坠玉也不是傻子,一副饶有兴趣的模样:“只是我好奇狄掌令易容而已,狄掌令为何与我说起令妹?难道?”
  狄焚雪汗如雨下,也不答话了,直接就说:
  “芩教主,狄某还有要事在身,这就告辞,那个青山不改…”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狄掌令下次再与本教主说令妹的事情吧。”
  “是,是,一定!”
  狄焚雪恨不得催促漠寒立刻狼狈而逃,奈何芩坠玉偏偏要追问:
  “华凌道长,我有一问,不知灵华公子何在,你是否知道。”
  漠寒怔住,然后才说:
  “这,我还真没再见过。”
  “但卖身契…”
  “肯定没见过,教主若是想要,我帮教主拿!”漠寒斩钉截铁,开玩笑,舒重衍还能说是自家师父的,他儿子才两岁,如何能再来一个又会弹琴武功又高的叠恨楼杀手。
  芩坠玉大喜过望,连忙敛衽行礼:
  “多谢华凌道长。”
  “教主,属下跟着他去,防止他骗教主!”秦独岸一脸坏笑。
  于是,漠寒光着膀子上路的时候,看看前面是恨不得飞快离开的狄焚雪,旁边是牛皮糖一样的死党,这回武当绝尘宫的路,怎么变成这样了呢?
会合

  这次一路上,漠寒发现一件事,原来他真是个自找苦逼的混蛋…看狄焚雪都是住客栈吃热腾腾的饭菜,挑剔哪家的茶好,哪家的酒年份不够陈,就算不是住传说中的“天字一号房”至少也是上有瓦下有床,而秦独岸这邪派玩家,一点不介意半夜里“劫富济贫”“黑吃黑”贴补自己,听他得意洋洋的话,就是等级不高想做这行还不成呢,黄山宗是不是很有钱搞不清楚,不过狄焚雪好像从来没为钱发过愁。
  然后,真相就来了!
  敢情狄掌令是靠三寸不烂之舌吃饭的,走到那里没钱了,就装模作样出去算卦,保管一唬一个准,多得是心甘情愿掏钱给他的,甚至路过某座县城,都有富户强拉着他们一行人去家里设宴招待,口口声声上次狄掌令给他算的卦多么多么准…
  “所以说,混江湖要有副业!”秦独岸认真的拽着死党分析,“不然就跟大湿一样惨,你看你身上现在这件衣服还是我抢来的钱给你买的…太油水的肥羊我不敢动啊,保不准就有后台神马的,也就勉强够维持吃饭穿衣,多来个你,我可撑不住。”
  “我以后去开客栈!!”
  “耶?”
  秦独岸眼睛一亮:“那好哇,你白天做生意时留心着然后给我报消息,比如是不是有来路啊,货物值不值钱啊,像不像肥羊武功大概如何啊,我第二天就路上堵着抢去!”
  “顺带我在他出客栈的时候说,哎呀,这位兄台,你眉宇黑气缭绕,怕不是有血光之灾就是要破财啊!他八成是不信的,然后…哈哈。”狄焚雪神出鬼没在他们身后冒出来,吓得两人差点倒跌出去。
  “……!!”
  果然黑店经营都要一体化产业链化了咩
  “我要是这么做,我正义值还有吗,我可是名门正派出身…等等!”
  漠寒傻眼了,他不是个爱看自己属性的,就算看,也是看内力值生命值武功增长多少吧,谁会翻最底下最角落的正义值!但是,但是啥时候他的这项属性是0?
  “难道就因为穿了你抢来的钱买的衣服?”
  “喂喂!”秦独岸哭笑不得,这罪名也太搞笑了吧。
  “我正义值成零,武当派还没驱逐我出门?”
  “你在期待什么?”
  “没…”
  狄焚雪看着这个互相瞪眼睛,哈哈大笑:
  “听说你跟紫衣用两仪剑法杀了常枭龙?”
  “是啊。”漠寒并不奇怪为什么狄焚雪会知道,虽然都没跟谢紫衣湛罗真人碰面,但九州有江湖小报啊,可不全是玩家的看法,东挖西挖,包括那些事后传出来的话,两仪剑法在玩家里都不是啥秘密了。
  “那就对了!”
  “呃?”
  “你身为淮左秀士一脉,却与临渊派联手杀了一个280级以上的高手,还是永远死掉九州不存的那种,你觉得还能有正义值那东西吗?”
  漠寒囧极:“呃,难道我杀了常枭龙没升级也是因为这个?”
  “嗯,万蛊教是前朝国教,这个,只怕你不知道吧。”
  “你是说——”他跟着绝对相反阵营的梁先生(江湖上正邪两派,师门世仇,舒重衍又是舒朝皇族)砍了同时前朝叛逆阵营的常枭龙?潞王真把他当初那番胡说八道当真了?!
  漠寒各种纠结。
  “其实你要感谢常枭龙跟你同为前朝谋逆出力,不然若他是舒朝的,你得掉两级。”
  “……”
  “还有枭龙堂代代与临渊派有仇,你杀他…”与主线剧情相违逆啊,九州没找你麻烦就是很公正了!
  漠寒都有蹲墙角画圆圈的冲动…
  “对了,我师父他没事吧,我左想右想,他们会好端端临时换过来,是不是事先知道?”
  “大概吧,你师父心眼多,也许是听到风声,又或者看出端倪,但是他拿不住事情会如何发展,加上估计也不知道万蛊教的目标是谁,常枭龙是更恨临渊派的,但万蛊教对他这个国师更有心结,算来算去,于是只能出此下策。”狄焚雪摩挲着下巴,他一句话没说完,又看见对面漠寒与秦独岸一脸惊讶神情,于是这次他这次吸取教训了,说话前先注意听了下周围动静。
  客栈里一点声音都没有。
  眼角瞥到不远处的几桌人都全是眼睛瞪大,倒酒的僵在那个动作上,杯子里满得都望外溢了还痴痴呆呆的往门口望,难道是他妹妹觉得蹊跷又追上了?
  狄焚雪满心复杂,他最初听说灵华公子是个小倌,就石化掉了。
  漠寒当着秦独岸的面还不好解释灵华公子其实是叠恨楼的杀手,于是狄焚雪就纠结在他妹妹闹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比武招亲,其实心里早就看中一个小倌,无论谁跟她成亲她都会直接杀掉…就是京城的宫捕快,每天看到绿豆酥被偷也没暴跳如雷,发誓一定要将小偷抓到去上十八般刑法啊,果然他妹妹是邪教教主!(狄掌令你到底激动个啥…)
  “狄掌令,华凌道长。”
  狄焚雪猛一回头,发现是谢紫衣的一个侍女,不禁笑自己风声鹤唳。
  “以及这位是?”
  秦独岸见这么一个美女笑着跟自己说话,顿时乐得眼睛都转不动了:
  “啊,好说好说,在下酆都教秦独岸,华凌道长的朋友。”
  “原来你就是秦独岸。”
  这侍女眼睛一亮,不着痕迹的上下打量一番,虽然仍笑盈盈,不过表情有些古怪,惹得秦独岸有点茫然,旁边漠寒已经扶额一头趴在桌上。
  谢紫衣的侍女,且不说她有130级,就这罗衣蜀锦,盘桓髻金步摇,就是九州相当少见的装扮,“贝锦斐成,濯色江波”的蜀锦,百人绣三年方得一匹,价格绝对能吓死玩家,她走进来的时候,木屐上的镂空随着步伐留下朵朵莲花,武林中人稍稍一看就要大惊失色,步伐间距绝对是轻功高手,才会让人觉得眼前一花,这客栈里就乍然来了如此美人。
  “这个,不知姑娘是?”
  不怪秦独岸,第一次武林大会,他没去,第二次的时候,绝尘宫门也就开了那么一会,都去望谢紫衣了,哪里还能注意到她们。
  “主人吩咐婢子前来接华凌道长与狄掌令。”
  看了又看,就没发现秦独岸有啥特点的侍女想,华凌道长的眼光其实不怎么样,就算跟狄掌令传谣言,也好过这个…
  “你家主人?”秦独岸猛一怔,终于恍然,拉住漠寒就嘀咕,“谢紫衣的?”
  “对。”
  “这就你说的,你那棵树附赠整座森林?”
  “…你当时不是没听清吗?”
  “哼哼,你说呢?”
  “…”有个记忆很好的死党就这点不好!
  漠寒索性扭头问那侍女:
  “你…我是说梁先生有多少个侍女?”
  “婢子们,十八人。”
  “啊,这么多?”“不止吧。”
  秦独岸与漠寒同时出声,对视一眼,就听那侍女噗嗤一笑:
  “华凌道长,我的意思是,如我这般,共有十八人。”
  漠寒面无表情对秦独岸说:“130级的十八个,100级的我也不知道多少。”
  “…擦,没天理啊!”
  “大户人家结亲,嫁妆没个十八抬,二十八抬的,能见人吗?”狄焚雪慢悠悠喝着茶,突兀一句话说得所有人都傻眼,那个侍女脚一崴,好险稳住了。
  秦独岸突兀的想通了,阿梁看中的那个根本就不像好说话的,这些漂亮姑娘,阿梁能看看当眼福就不错了,嗯哼,而他作为死党,机会还是很多的。
  他那种得意法,漠寒一眼就看穿了。
  “陈墨,你小子不是有女朋友?”
  “是啊,但是一毕业就分手的你见得还少了吗?”
  “你真心看中她了”漠寒低声继续问。
  “怎么可能,我又不是你。”
  “说的好,你又不是我。”
  “咦?”秦独岸一怔,赶紧追问,“你啥意思?”
  “你又不是我,所以,NPC怎么能看中你!”
  “喂喂,都死党啊,别逼我上补品人参公鸡!”
  看着他们窃窃私语,这侍女最初表情是好奇,随后就越来越古怪,最后眼神都沉下来了,敛眉低头,很有欲言又止的味道,狄掌令在旁边无声笑得前仰后合。
  看戏么,太无趣了不好,等这个侍女回去跟谢紫衣禀告,不知道谢紫衣是啥表情,唔,一定要赶去看热闹!
  “你们俩吵完了吗,我等着去紫衣那里吃好菜好酒。”
  狄焚雪摇头晃脑的站起来,正要问那侍女湛罗真人可还好,没想到那侍女一抬头,脆生生道:
  “狄掌令是要喝喜酒?”
  “噗——”三个人全喷了。
  于是接下来赶路的气氛可想而知,四人没谁说话,就互相看,秦独岸一脸纠结,大约是想问啥的,不过一直没组织好措辞,所以憋着难受极了,狄焚雪起初还把手指掐来掐去不知道在嘀咕啥,在那侍女问了一句“狄掌令是在算良辰吉日吗”立刻就缩回袖子里,看天看路就是不吭声。
  漠寒看死党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不得不打岔:
  “那啥,听我老爸说,你家老爹也进九州了?”
  “呃,在东海那边做海盐生意——我勒个去,在九州是贩私盐是违法的!要是给逮着,绝对砍掉,秋后处死一下掉五级!”
  漠寒黑线,果然老一辈更…姜是老的辣啊,这事叫漠寒做,要是没武功他也未必敢,哪怕这是游戏,贩私盐可是技术活,要找门路来,要找门路销,要买通地方官,中间任何一个环节出错,都赚不到钱,这个风险冒得可大了,与国家争利,不是找死咩?
  “咳,你是邪教的分舵副舵主,至少不怕地痞无赖吧…“
  “擦,你怎么跟我老爹说的一样,啥叫我‘黑吃黑’,他贩私盐有啥不成,还说就这个来得快,走江湖的苦逼到连衣服都穿不起,连饭都吃不上,有啥好的…”秦独岸耸肩,“结果他刚跟我口沫横飞说这个,我老妈就听到了,揪着我老爹的耳朵好一通骂,问他是不是想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找去青楼,哈哈哈,笑死我了,第二天我老妈也去游戏公司订游戏头盔,就是浅意识睡眠的那种,说啥也要盯着我老爹。”
  “……”
  漠寒森森觉得,如果九州默认父子关系,那么秦独岸肯定也是舒朝对立阵营里的。
  到川凉县的时候,夜尚未沉。
  东绕西绕,就在秦独岸晕头转向的时候,漠寒默默黑线看着他们停住的地方。
  “昭通当铺”,上次京城是酒楼,懂了,这又是临渊派某个人的家。
  也没人来开门,因为宵禁,路上静悄悄的,一推门就开了,进来后那侍女反手栓上门,秦独岸觉得这跟他晚上做贼似的,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一人猛掀开蓝布帷帘。
  这次漠寒很是仔细看了一眼,才确定的说:
  “梁先生…你没事吧?”
  他见谢紫衣神情古怪,忍不住改口:
  “不,其实我想问的是,我师父救过来没有?”
  漠寒话才说完,就见从那侍女到狄焚雪,都冲他瞪眼睛,连秦独岸都扭过头。
  谢紫衣只看着他,不说话。
  半晌,才缓缓取出一样东西,递到漠寒眼前。
  镶明珠的青铜剑鞘,上缠盘曲睚眦。上面用绿松石绞金丝拼出五个米粒大的梅花篆“秋是忆山日”。
  漠寒一惊,赶紧将背后破衣服裹着的忆山剑拿出来,然后还剑入鞘,长长出了口气,才问:
  “咦,这剑鞘不是被少林迟素斋捡走了吗?”
  一股香味传来,几个端了点心菜肴的侍女掀帘而入,笑嘻嘻的直接将碟子放在当铺高高的柜台上,其中一人对着漠寒笑得别有深意:
  “是啊,一个和尚拿着,婢子们一看不对这不是主人的佩剑吗,立刻砍了他夺回还给主人。”
  “……!!”
  这江湖实在太危险了,连东西都不能随便捡!
不对味

  秦独岸摸到角落里试图好友频道单喊大师,顺带幸灾乐祸一下,叫丫乱捡东西不还!结果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迟素斋在喊他:
  “秦独岸,贫僧发达了!”
  “咦”
  世上最囧的事就是准备打趣挤兑基友,结果人家非但不沮丧反而激动兴奋,就差没拉着你说个没完了。
  “今天早上,有好几个美女当街把贫僧砍了之后,我论坛上的粉丝就爆万了,哇哈哈。下期的江湖小报必然又是贫僧的天下,那啥啥…萌萌大湿不得不说的八卦,值得三个以上美女当街追砍的内幕!”
  “……”秦独岸脸上的笑都僵了。
  “就在我打算回少林打木人巷把等级练回来时,又来了好多NPC,说了一堆废话,说我是名门正派的未来希望,吹得晕乎乎,不知道啥意思,反正贫僧发达了就是,威望与正义值一下刷了500有木有!我终于能去学易筋经了~嗷!等等,你说你去找漠寒,他在咩,他好友频道是关的,说,他是不是在做啥见不得人的事”
  “这,要看大师你对见不得人的定义是啥…以及谢紫衣的侍女杀你,你有威望,好吧我能理解,是临渊派大敌嘛,不过正义值…”
  “不知道,系统提示,成功得到临渊派掌门佩剑剑鞘,没有及时归还立场坚定,还提示说,假如能得到那柄‘忆山’剑,哪怕只有一天,马上得到正义值800,要是能成功毁去此剑或者任何一种办法让临渊派抢不回,视作特殊任务成功,奖励等级十威望千黄金十两啊,秦独岸,跟漠寒说声,不就一柄剑么,我们跑东海边扔下去,这个主意如何?”
  秦独岸黑线:“笑话,我能吗?没搞错吧我打不过漠寒!他要是砍我一级,我就去砍你。”
  “哇哈哈,你也打不过贫僧!”
  “擦,黄金十两,哼,我老爹半年肯定能赚到!”
  秦独岸关好友频道,发现那边都吃上了,赶紧过去蹭点。
  狄焚雪一边吃山药糕一边长吁短叹:“就是没有我弟弟那边的绿豆酥好吃!我要上京去!”说着一扭头,拈着糕点碎屑,:
  “你徒弟呢?”
  “…你这是,明知故问?”
  “哪有,只不过我们进来的时候,你出来得似乎…不太似以往那般,这种急过头的模样,啧啧。”狄焚雪看着房梁,一脸“我有说什么吗”的表情,旁边侍女们纷纷掩口,接着退后,这时候再留下看笑话就不妥了,很快当铺大堂里就只剩下四个人。
  秦独岸啃了块玫瑰酥,然后觉得身上压力骤升,还没来得及抬头,就被死党一把拉走。
  “等等,我还没吃完呢?”
  “我怕你吃完你小命也没了。”
  “这还不至于吧。”
  掀开帘子,后面是当铺的后院与厢房,漠寒想了下,估摸着东厢房住的是主人家,那么就在西厢那边了吧,临渊派是个很奇怪的门派,就算掌门过来住,也不会巴巴将自己屋子让出来的,他们习惯维持一种不变的生活 ,何况“只是”掌门的哥哥。
  “对了,我还没问你,那天剑屏峰决战,明明见到的是谢紫衣重伤,怎么你却问你师父好不好?还有那么重的伤,今天看就好了,这是重新刷新的吗”
  “……”
  秦独岸看着漠寒表情,纳闷数秒,然后恍然大悟:
  “他们,其实?”
  “是啊。”
  “那你跟着搅合干啥?”秦独岸十分严肃,“他们亲兄弟关系好,那啥九州里啥血缘关系都是废话,武功这么高,又互相喜欢,你跟着抢,能抢得过吗?”
  “……!!”
  漠寒无力,然后抓住死党衣服,低声问:“陈墨,你丫的最近到底看了啥?”
  “呃,也就我女朋友拉着我看了几集美剧,那里面有两个配角…”
  那边当铺的大堂,狄焚雪嗤笑一声:
  “人都走了,你还看什么?”
  “你今天说话,尤其不顺耳。”谢紫衣不动声色,端杯小酌。
  狄焚雪笑了一声,然后掸掸袖子:“我是觉得你变了,跟从前不同。”
  谢紫衣定定看着杯中酒,好半晌才缓缓道:
  “虽然一直让我惧怕的事情,总算过去了,剑屏峰一战,在九州说来,是临渊派赢了…就算事先早有准备,但我却不知具体会有什么变故,当初‘他’,换身份至少能让别有用心的人措手不及,今日我终于歇下来仔细一想,觉得十分蹊跷。”
  “湛罗真人可能早就知道会是万蛊教,对不对?”狄焚雪若有所思,“不过到底要对你们两个中的谁动手,又要让谁来刺出这想不到的一剑,却是真的说不好!”
  而西厢房前漠寒敲了下门扉,然后门就开了条缝。
  舒重衍没好气的瞪他一眼,连话也不说,立刻就要关门。
  “华凌?”
  房内传来湛罗真人的声音,于是舒重衍只好让开路。
  这个小县城一家当铺而已,自然不会有很好的家具布置啥的,最多博古架上放有些奇巧新鲜的玩意,湛罗真人就靠在桌子边,手里拨弄着一个蜜蜡雕成的小蛇,它的身子圈圈往外盘绕,形成一个小碗碟状凹陷,可以往里面放点东西,而蛇头是个正好一手握住的柄。
  漠寒瞧着眼角抽了下,默默移开。
  湛罗真人除了面无血色,江湖人一看就知道有内伤之外,并没啥不妥的地方。
  大约是感觉到漠寒的打量,湛罗真人抬头,看到一个不认识的跟着自己徒弟进来了,顿时饶有兴趣:
  “这是?”
  “…在下酆都教秦独岸。”
  “啊,你就是秦独岸,贫道听说过。”湛罗真人笑得别有意味。
  漠寒跟秦独岸同时打了个冷颤。
  “其实华凌你,还有陛…还有重衍,紫衣都勿需担心,贫道对自己下的手,怎么会没有分寸。”
  “但是还有悬微师叔刺的那剑…”漠寒脱口而出,当初他就是看见“谢紫衣”中剑后彻底乱了,连人都直接认错。
  湛罗真人将手中的那蛇形的蜜蜡放到一边,沉声说:
  “其实,贫道一直以为万蛊教会找的目标是你,你要是被控制的话,无论刺谁一剑,都是能轻易得手的,在草原上常枭龙就该看出这点,最后却没有,这才是最让贫道惊讶的!”
  外面当铺大堂里的狄焚雪恰好也对谢紫衣说:
  “常枭龙稍微有点聪明的话,就应该对漠寒下手。”
  “不错…这么想来,是这样,也许是他看不起玩家,又或者玩家不在乎性命,觉得我们随便谁都能下得了手?”谢紫衣说着,忽然想起草原上遇到那个声称自己是前朝潞王的家伙,一皱眉,似乎抓到了点什么,但也说不清是啥,毕竟常枭龙与万蛊教在密谋的时候到底在想啥,谁也不知道。
  谢紫衣想不通,但那边漠寒却恍然了,立刻追问:
  “万蛊教用傀儡蛊的人在剑屏锋被发现了吗?”
  “后来,我们都不在,不过,应该是没有!”湛罗真人一点就透,蓦然一惊,“你是说?”
  “不错,枭龙堂如此实力,在草原上声势显赫,灭是灭不掉到的,但是如果能控制,假以三五年,前朝余孽必将统一塞外各部族,举兵攻打边关,以图复国。所以万蛊教,或者说潞王——”漠寒深深吸了口气,实在有点想不到那个没啥用的潞王有这种能耐,不过九州到底不会给个没本事的NPC叫他去进行这么艰巨的剧情,死了话,游戏设计师的心血不就白费?
  “他们希望常枭龙只成功一半,或者最好师父与他同归于尽,就算不能,只有师父与梁先生中活下来一人,临渊派也不会放过常枭龙的,只要他死…他们就能如愿以偿,而希望常枭龙不再回草原的话,计划就不能那么完美,至少不能找最有可能得手的人。”漠寒突发奇想的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万蛊教必然跟常枭龙说‘傀儡蛊对玩家无效’或者‘只能用傀儡蛊控制那个人杀一个人,不能有两个目标’,这样常枭龙自然只能想到悬微师叔他们,因为他找不到临渊派的其他人,也找不到狄掌令。”
  “言之有理,不过他们…会来杀紫衣,而不是更没防备的我,不是很奇怪吗?”
  “这就说不清楚了,也许知道你们谨慎,打算出其不意,又或者是让中原武林推测,武当派无法忍受这种奇耻大辱,于是出此下策…那种冠冕堂皇的话。”
  湛罗真人缓缓点头,一抬眼,就看见舒重衍站在门口发呆,唇边浮现一抹笑意:
  “华凌,贫道怎么觉得,你越来越有趣了!”
  立刻漠寒惊悚被口水呛到,舒重衍盯过来的目光黯而深幽。
  接下来,漠寒几乎是随便敷衍几句,就狼狈的要跟死党再次逃命而去。
  临出门时,一直笑吟吟的湛罗真人忽然叫住他:
  “华凌。”
  “师父?”
  “后来的事情,我都听重衍说了,贫道的事,你的事…你明白贫道在说什么?”
  漠寒默默想了一会,就点头:
  “是,我知道了。”
  秦独岸:……
  舒重衍:……(谁来告诉他,他都不当皇帝了,为啥还要继续猜谜?)
  是人都会有自我否定的沮丧期,于是在漠寒走后,舒重衍想了半天还没搞明白,湛罗真人轻咳一声:
  “你知道紫衣为什么不让你来救我,他自己也不动手吗?”
  “这…我是纳闷很久,我离了剑屏峰就想找地停下,他却硬是要到此处来,不过,我一直以为是此地较为安全,但他却是不肯…”
  湛罗真人打断舒重衍的话:“淮左秀士一脉与临渊派的内功是相斥的,只会越帮越乱,而且闭过气去,只能自己缓过来,然后再吞服丹药治伤,就算是华凌,他武功不及贫道,也无能为力。”
  说着他加重声音,一字字道:
  “尔尚如此,紫衣呢?”
  舒重衍一惊,这才发觉,对谢紫衣来说,就算早知道常枭龙会对他们其中一人下手,但是事到临头,非但不能救人,连漠寒似乎也死在他眼前,大约这两人命悬一线时,碍于内力相斥,谢紫衣连灌输内力维持他们一息都做不到。
  “我…”舒重衍脸色变了变,“先前我只是觉得,这个玩家…远出乎我所想,前年腊月京城初见,似乎完全看不出,而朕…我不是皇帝,原来就一无是处了。”
  “陛下何须说这番来哄贫道开心。”湛罗真人表情无奈的戳了下桌上的蜜蜡小蛇,“华凌之所以能想到这些,你想不到,是因为潞王也好,内功相斥也罢,这些事情你都一无所知,潞王的事别说你了,贫道觉得你师父坐着想一夜都不明白,因为他其实跟常枭龙一样有个坏毛病,都很相信自己的眼力与判断,那个潞王,大约他从未放在眼里,又对自己的武功信心太足,自然不肯多想别的,唉!”
  湛罗真人缓缓摇头,复而笑道:“能瞧中华凌,还好不算错得离谱。”
  舒重衍在他身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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