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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骨香,致命嫡女-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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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轮角逐,终于抓住了她躲避的舌头,南宫宸微微的眯起了眼睛,有些兴奋。

搂着云拂晓的大手不断地在她的背上摩挲着,就在忽然一个瞬间探进了她的衣袂之中,抚摸着云拂晓光裸的背。

晓晓,我想要你了

经过一轮角逐,终于抓住了她躲避的舌头,南宫宸微微的眯起了眼睛,有些兴奋。

搂着云拂晓的大手不断地在她的背上摩挲着,就在忽然一个瞬间探进了她的衣袂之中,抚摸着云拂晓光-裸的背。

猛地感觉到怀中的人沉了下去,南宫宸伸手一托托住了几乎力竭的云拂晓,放开了她,任她倒在自己的臂弯之中喘息着,口中还带着连连的银丝,酡红的面上别样的妩媚多情。

“拂晓,我的晓晓,我爱你,我要你。”

南宫宸凑到云拂晓的耳边,那声音就好像是羽毛一般轻轻的在她的耳边抚弄着燧。

云拂晓从来就没有听到过这样赤-裸的情话,也是第一次南宫宸这样简单地表白自己的爱情,只觉得心口开始缓缓地热了起来,有一种浓浓的幸福感。

将她抱在自己胸口,开始吻着她的下巴,一直滑到光洁细白的脖颈,此时带着薄茧的大手已经探进了肚兜之中,云拂晓不由得从唇齿间吐出一句细碎的呻吟,让南宫宸愈发的兴奋。

“拂晓姐姐,我困了!”忽然就在这个时候,云随心揉着朦胧惺忪的睡眼掀了帘子走了进来辂。

将帘子之内的场景一览无余,蓦地让云随心顿时清醒了起来,只见南宫宸身下的云拂晓。

只见她面色潮红,娇喘微微,颈间的扣子送了两颗露出半截香肩,虽然年仅九岁,然而多年来混迹在市井之间自然对着这些事情有些朦胧的明白了,顿时面色绯红,却已经定定的看着两人。

挪了挪身子将云拂晓挡在了自己的身下,不想让这样的她被任何人窥见,南宫宸转头怒吼道。

“还不快滚出去!”

这样的怒吼声,在静谧的夜之中划破苍穹,惊起了路边树上栖息的鸟雀。

云随心终于反应了过来,放下帘子逃出了外头,脸上依旧火热着,坐在外头的春-宵见云随心这样不由得奇怪,刚想要伸手去掀帘子,却被孤月阻止了。

孤月是会功夫的,自然听力也好早就明白了里头发生了什么事情,却没有对着春-宵明说,而是轻咳了一阵。

“里头有宁王爷在,你尽管放心,他对小姐可比我们还细心。”

听了这话,春-宵想来也是,便没有在问些什么,而是靠着马车继续闭着眼睛。

“你对她这么凶做什么!”

见云随心是被南宫宸吓到了,云拂晓忙推开了南宫宸,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瞪着他,眼中满是不满。

“你对别人总是对我好。”

南宫宸颇有些吃味的道,总觉得云拂晓对于这个云随心算是好过头了,恐怕除了韩氏,她对于云随心算是最好的了。

云拂晓侧着身子不理会他,南宫宸忙上前去将她揽在怀中哄道。

“好了,好了,只要我只对你一个人就可以了。”

说着在她的脸上轻轻啄了一口,就想开始刚才没做完的事情。

“随心都看见!”

云拂晓推着他,羞赧的将头埋进南宫宸的怀中不敢抬头看他。

。

“他们不会再进来了,你怕什么?”

南宫宸俯下身,眸中带着深邃的诱惑仿佛要将云拂晓深深吸进其中一般。南宫宸忽而俯下身来,温热的气息扑在云拂晓的耳后,一阵酥麻的感觉将她团团围困住。

“恩……疼!”

南宫宸忽而咬住她的耳垂,惹来一阵微微的战栗,云拂晓将头埋进南宫宸的怀中委屈的嚅嗫着。

“晓晓,回来好不好,我想你了。”

南宫宸的语气之中带着一丝委屈,仿佛是一只被抛弃了的小兽一般可怜的等待着心上人的归来。

云拂晓抿了抿唇,她自然是知道自己呆在娘家的时间太长了,以至于如今流言四起,甚至有人说她不得宁王的宠爱,或者说他们夫妻之间貌合神离,她很快就要被休弃出府了。

对于这样的留言,显然是南宫宸比她更加担心。

“我娘亲肚子里的孩子还没有出生,我实在是不放心。”

云拂晓撅着嘴,她自然是知道南宫宸的意思,可是韩氏这里她是真的不放心。更何况,她最担心的还是自己同南宫宸之间的距离太近了反而不好。

她担心南宫宸会像之前那样大男子主义的将自己整日留在府中,她不能放弃自己的复仇,更加不能放弃那些她想要保护的人,所以她绝不会同意仅仅只是躲在南宫宸的羽翼之后。

“那些人之所以会那样对你不敬,就算是你已经是我的王妃了他们仍旧那样辱骂你,归结到底不过是因为你不在我的身边,晓晓,你需要我的帮助,你需要呆在我的身边这样对你来说才更加安全!你的地位才能更加的稳固!”

闭了闭眼睛,忍住了身上的炽热的胀痛,极力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不仅仅只是让他的心冷静下来,更加是让他下身冷静下里。

这样抱着云拂晓,虽然嘴里说的是正事,可是南宫宸仍旧觉得欲-火-烧-心,硬生生得忍耐着心中的邪火,身上不由得汗如雨下。

“宸,对不起。”

云拂晓望着南宫宸黑曜石一般闪亮的眸子,轻声的在他的耳边嚅嗫着,她自然是知道南宫宸的种种不舍,可是她既然已经做了决定了,那么必然就不会再做出改变。

“永远不要说这三个字,你知道我想要听得并不是这三个字。”

南宫宸捧起云拂晓的脸庞,深深的吻了下去,不断的缠-绵着吮-吸着,似乎想要将她身体的一切都吸干,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呜呜……”

大手缓缓的探入她的衣衫之中,两人滚落在鹅羽软垫之上,隐忍低哑的呻-吟声不断的响起,云拂晓大汗淋漓,忽然仰起头狠狠在南宫宸的肩头咬下。

“你这小野猫!”

南宫宸闷哼了一声,笑着稳住了她的唇,将她的破碎的呻吟吞入喉中,厚重的汗水落下,畅快淋漓的律动一波紧接着一波。

直到马车从绕着整个帝都行了半圈,才缓缓的回到了云府。

“下车吧,该回去了。”南宫宸替已经筋疲力竭的云拂晓穿戴整齐这才将她抱在怀中,温柔得吻了吻她的额头温情的开口道。

“恩。”

云拂晓低声应了一声,面上渲染着一层浅浅的玫瑰色显得格外的妖娆妩媚,让身边那餍足的兽忽然间又再一次饥渴了起来。

身下的欲-念一动,南宫宸难受的闷哼了一声,然而手上却依旧不肯放开怀中那令人溺爱的小女人。

“你很热?”

云拂晓感觉到了南宫宸体温的变化,不由得紧张地问道。

“只是马车之中有些闷热罢了。”

南宫宸咬了咬牙,果然隐忍这种事情果然不是人做的,可是南宫宸望着怀中力竭的小女人实在是有些心疼,舍不得再让她受一回劳累了,只能努力的隐忍着。

就在这个时候,终于孤月清冷的声音从外头传来了。

“小姐,云府到了。”

南宫宸放开了云拂晓,有些艰难地说道。

“回去吧,我明个儿再来看你。”

云拂晓似乎也感觉到了南宫宸身上的不适,有些担心,然而却只能点点头,不放心的转身离去。

南宫宸即使身上难受,却依旧没有马上离开,一直等到云拂晓的身影消失在了云府的大门之后,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

“紫阳,去河边!”

“是!”

紫阳没有想到自家想来是女人于无物的主子,有一天会被这样这一个女人逼得只能跳进水里消火,然而想笑却又不敢笑出来,只能强憋着,险些内伤。

月光之下,素岚水畔,水中泛起一阵涟漪,不久之后一个玉冠男子终于从水中露出了身子。

月牙色的衣服紧紧地贴着胸膛,绝色妖娆的脸上带着水珠,在月娥洒在的清辉之下泛着勾魂夺魄的清冷。

“回去吧!”

接过了守在一旁的紫阳手中的袍子,南宫宸冷漠的吩咐道,忽然抬头对上了湖畔垂柳之后的一双眸子,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这位公子,想要消火何必跳水里呢?”

南宫宸从来都不会来素水湖畔最大的画舫之地,怎奈这里是离着最近的。没想到竟然被一个伶伎看见了。

那伶伎原本是受了妈妈的打骂在垂杨柳旁独自哭泣,哀叹自己的人生的,却忽然听见了落水声,正好就看到了方才的一幕,被这样妖媚的男子夺去了心魄。

那伶伎见停在湖畔的马车便知道这人必然是非富即贵,本来不敢出现,谁曾想到竟然被南宫宸发现了,想着就算是不收钱能与这样的男子共度***也是不枉她一生了,便大着胆子出来了。

“紫阳,本王不喜欢她的那双眼睛。”

南宫宸望了一眼,那一双带着贪婪的杂质的眼眸,却身着月光白的轻纱的伶伎,心头不悦,冷冷的吩咐道。

“留你一命,记住这世间唯有一人配穿这月光白。你,不配!”

一道清冷无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没有带着任何的怒意,却让那伶伎的身子突然一冷,不由得想要朝后退去,然而还没来得及惊呼出声便眼前一黑,一阵剧痛刺激的她晕了过去。

紫阳叹了口气,望着那有些无辜的女子,不由得摇了摇头,谁让你看见了主子不但不跑,还要留在这里,甚至还露出这样的眼神,能够伺候主子的女人这世间恐怕也只有一个了。

不过,很久以后,紫阳才意识到自己这句话错了,应该是能够让他家主子心甘情愿伺候的女人只有这么一个!

几日之后,到底是到了南宫涉迎娶龙泽幽兰的日子了。

为了表示对昼阳国的诚意,南宫绝吩咐将新房搬到了皇宫之中,在宫中另辟了一处殿宇专门用来给两人成亲之用。

因此所有的参加婚礼的人都要进宫去,自然这也是南宫绝的一点私心罢了,只有宫中有夜宴的时候才能够看到云拂晓,这几日就算是皇后这里她也不来了,因而南宫绝也有很久没有进后宫了。

“皇上莫急,此时离着四王大婚还有几个时辰呢?”

夏知冰看着有些坐立不安的南宫绝忍不住开口劝道,心想着是不是要将龙泽幽兰在凤凰殿闹事的事情告诉南宫绝。

龙泽幽兰自然是不能从驿馆出嫁的,因此三日之前便将龙泽幽兰接到了凤凰殿之中让她从皇后宫中出阁,在绕着帝都走一圈,最后再回到皇宫之中在大婚的藏漪殿。

“是不是凤凰殿那里又怎么了?”

南宫绝揉了揉微疼的脑袋,想到那个龙泽幽兰刚刚住进了凤凰殿三天就已经吧皇后气晕了不知道几回了。

不过对于这个皇后,南宫绝从来就不意什么,也就没有去管什么,不过今日是四王大婚,若是这龙泽幽兰干做些什么事,他必然不会轻饶了她!

“皇上息怒,不过是四王妃嫌新娘等着的时间太长了,问四王爷怎么还不来接她?当听到宫人说四王爷并不亲自来接,只是送到藏漪殿,等到酒宴之后再过去之后,便发火了。”

夏知冰见南宫绝既然已经问了,只好开口从实禀报。

“让我进去,让我进去!”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紫宸殿之中响起了龙泽幽兰的叫喊声,南宫绝本就对着这个龙泽幽兰没有什么好感,只不过是为了昼阳与大晋只见的友好而勉强同意了这门婚事罢了,却没想到这个龙泽幽兰是越来越放肆了。

“这是宫中的规矩,若是她不愿,就让她滚回昼阳去!朕自然会给老四再娶一个正妃!”

龙泽幽兰本来还在门口吵闹着,忽然听见从紫宸殿之中传来了一阵瓷器碎裂的声音,紧接着是南宫绝的怒吼声,吓得登时一愣。

“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龙泽幽兰显然是被南宫绝的吼声吓到了,如今颤抖着回头问身后跟来的嬷嬷道。

“公主,还是回去吧,皇上可不是您能惹怒的。”

那嬷嬷听到了南宫绝的吼声,虽然没有看见南宫绝的人早已经吓得腿软,连忙上前想要去拉龙泽幽兰,却被龙泽幽兰一个耳光打翻在地上。

“少用你的脏手碰本妃!”高傲之中带着浓重的蔑视,看也不看一眼摔倒在地上的嬷嬷,一把扯掉了身上碍手碍脚的大红喜服朝着凤凰殿的方向跑去。

“哼!外头来的女人,哪怕是个公主照样是没有规矩!”

那嬷嬷从地上站了起来,朝着龙泽幽兰离开的地方冷哼一声,话中丝毫就没有要将龙泽幽兰放在眼中的意思。

虽然对着龙泽幽兰含着恨意,那嬷嬷却还是不敢误了时辰,上前捡起了地上的大红喜服,随着龙泽幽兰朝着凤凰殿的方向赶去。

天空之中晦暗不明,明明还是中午,然而却已经暗的犹如傍晚一般,似乎有一场酝酿很久的暴风雨就要来了。

此时,云侍郎府之中,去福寿院请安的路上,云甄洛恨恨的望着多多少少的珠宝首饰被几个丫头端着朝着云拂晓的芷兰院走去。

“娘亲,凭什么我不能去!我也要去!若是不去了,能带上那些珠宝必然比那云拂晓美上千倍万倍!”

云甄洛眼红那么多的好东西,扯着云幽缈的手臂半撒娇半任信的说道。

这几日云幽缈的病好了不少,头上的伤口虽然已经好了,然而却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疤痕,然而正好那道疤痕处的地方好,就在眼角不远处。

云幽缈便在伤疤之上画了一朵梅花,再贴上细钿不但恢复了原本的容貌,而且愈发的年轻娇媚,总算是挽回了一些云博远的心。

“好了,这次夜宴皇上下旨只有各家嫡女才能够去,就算是我去求你爹爹,你也不去得。”

云幽缈冷冷地看着她道,她好不容易再一次得宠,绝不能够在毁在了云甄洛的身上了。

那日百花夜宴云甄洛的表现在就闹的人尽皆知,云博远虽然没有将她禁足却也是吩咐了,不许出门半步。因此,云幽缈自然不会让她再出去。

“你好好休息几日,韬光养晦,有些事情记不得。”

云幽缈望了一眼那些珠光宝气的首饰,冷哼一声,眉眼之中带着嗜血的媚态。

“女儿明白了。”

知道了云幽缈必然是有了什么计较,云甄洛也不再闹了,听着云幽缈的话乖乖地去伺候着黄氏。如今这个家中最大的还是黄氏,只有让黄氏高兴了,才能得到最大的福祉。

天际忽然传来一阵隆隆的闷雷,没有下雨,却雷声闪电不断,看样子似乎是有一场大风暴要来了……

“小姐别怕,不过是闷雷而已。”

抬头望了一眼外头阴云密布的天空,春-宵紧搂着发颤的云拂晓笑着安慰道。

“一会儿宁王爷回来接您,到时候您就不用怕了。”

“小丫头,竟敢开起我的玩笑来了,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云拂晓佯装生气的望着这些个如今已经被自己惯得无法无天的小丫头们,开口威胁道。

“小姐莫生气,奴婢们不敢了,不过到时候宁王若是看着小姐一个人锁在马车里,不然不忍,自然会安慰小姐。”

孤月这时候也笑了起来,那日的事情她已经讲给了春-宵听了,至于其他她自然不会传了出去。

“你这小蹄子,看我不把你嫁出去!”

知道孤月在调侃自己,云拂晓一瞪眼睛不由得怒道,伸手就要去把孤月,然而孤月一逃,云拂晓便顺势去追,谁曾知道此时春-宵还在替云拂晓梳着头发,手中也捏着云拂晓的头发。

只听见云拂晓“哎呀”惨叫一声,就朝着地上倒去,吓得春-宵连忙松了手,孤月也赶了上来。

白虎

“小姐要不要紧,都是春-宵不好。”

春-宵这回并不是担心南宫宸知道了之后会罚她,而是真的担心因为自己弄疼了云拂晓。

“哈哈,看我不抓到你了。”

云拂晓忽然一下子仰起了身子一把抓住了春-宵,笑着叫道。

“小姐你竟然骗人!燧”

没想到平日里那样清冷的小姐,闹腾起来竟然是这样的腹黑,春-宵顿时之间觉得自己竟然看错人了,不由得有些无奈自己平日里怎么没有发现自家的小姐是这样的一个人哪。

“啊,救命啊!救命啊!”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芷兰院的外头传来了一道惊慌失措的声音,听着竟然是云纤苒的声音,春-宵等人连忙从地上站了起来,顺势拉起了云拂晓昶。

拍干净了云拂晓身上的尘土,整理好她的衣服,春-宵这才去开门。

“小姐,不好了,四小姐突然到了院子里来,被两只白虎困在树上了。”

一个小丫头走了进来,禀报道。

“那就让她再呆一会儿吧。”

云拂晓挑了挑眉,她知道她饲养的两只白虎是绝对不会无故伤人的,所以云纤苒最多被吓着罢了,绝不会有性命之忧。

而且云纤苒经常这样随意的出入自己的院子做些不该做的事情,也是该好好地教训教训了。

“春-宵替我梳头。”

云拂晓没有吩咐,别的人自然是叫不动那两只淘气的小东西的,自然也就做自己该做的事情了,谁都知道这两只白老虎被小姐宠得可是凶得很,谁也不敢惹,倒也是看门的好家伙。

“拂晓姐姐救命啊!我挂不住了!”

云纤苒本想是趁着云拂晓正忙的时候来芷兰院将麝香带到她的屋子里头,谁知道她刚一进门这两只该死的白虎便朝着她冲了过来,害得她要挂在树上避难。

自从秋水夜宴那日之后,云纤苒便已经感觉到了云拂晓和南宫宸之间的关系越来越近,甚至云拂晓每三天都会回去镇国将军府一日,她也越来越担心了,她不甘心云拂晓就此怀上南宫宸的孩子。

她不甘心!

这个哥哥一直都是她渴望而不可及的,她将这样的小心思掩埋在心中,直到有一日她知道了云锦容原来并不仅仅只是云锦容,他其实是南宫宸。

那个时候,云纤苒那一颗可自己压抑着的心的松开了,她希望得到南宫宸的注意,她不去争不去抢,安安静静的只做一个小小庶女。

可是南宫宸的目光至始至终都紧紧地追随着云拂晓!

她不甘心!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男人喜欢的是云拂晓?而不是她!

于是,云纤苒便想到了寻找靠山,却到头来寻找靠山的结果就是将自己也葬送了。

于是她更加剧烈的妒恨着云拂晓。

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就是越好的,这一点对于云纤苒来说也是一样,所以她就算是到了现在仍旧恋慕这南宫宸。

那一刻心一日一日的增加,一日一日的煎熬着。

“小姐,你这样对四小姐,会不会有事?”

刚刚被云拂晓调到身边的云裳颇有些担心地问道。

“怕什么?那两只淘气的小东西都挑食的很,不喜欢那样的臭肉。”

春-宵调笑着给云拂晓带上了那只冰玉的梅花簪子,望了一眼桌上的金银首饰想着还要缀上些什么。

“云裳这几日你头上的伤也快要痊愈了,这芷兰院也留不住你了。”

云拂晓忽然叹了一声,望着铜镜之中正在帮着用抱着白布的暖炉,熨平了衣服的云裳,清声道。

“小姐,您要赶我走!”

云裳听到这话,放下了手中的暖炉,跪倒在地上跪行到云拂晓的脚边,拽着她的衣服哭道。

“小姐,求求您不要赶我走,云裳在这里无亲无故已然是兀然一身了,小姐救了奴婢的命,奴婢的命便已经是小姐的了。

自从那日开始,云裳虽然醒了,然而额角却留下了一个不能磨灭的伤口,只是用额发遮着。她心中早就将云拂晓当成了自己的救命恩人,所想要跟在云拂晓的身边报答她。

“小姐,云裳也是个可怜人,您就不能去和老太太说说,如今老太太最最宠爱的可是您,若是您去说了想必老爷也不会在说些什么了。”

春-宵早就听过了云裳的遭遇,的确是个可怜的人,心中对她也是极端怜悯的,不由得替着云裳说话。

“小姐,云裳的命都是您的了,您若是不愿将云裳留在身边,那云裳便将命留下就是了。”

云裳好像是忽然下定了决心一般,说完这话便猛地站了起来,朝着梳妆桌上扑去,拿过一枚金簪就要朝着自己的颈子上刺去。

“住手!”

孤月一把握住了云裳的手,从她的手中抢回了云拂晓的簪子,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你既然是要追随着主子,那为何不听主子的命令,不但不听竟然敢这样威胁主子,而且还想要用自己的血弄脏了主子的屋子,这就是所谓的忠诚?”

孤月将簪子放回了梳妆架上,冷冷得望着瘫坐在地上的云裳,眼眸之中不带一丝情感。

“小姐,云裳知错了,云裳不该让小姐为难的。”

云裳忽然明白了过来一般,垂着头颇有些失魂落魄的站了起来,却依旧不忘对着云拂晓磕了三个头。

“云裳多谢小姐救命之恩。”

说完这些便缓缓地朝着门口走去,眼眸之中含着泪水,却怎么样也不肯落下来,她不能再让小姐为难了。

毕竟自己已经是个不洁之人,若是小姐在将她留下不但要受到云府之中各房姨娘、庶小姐的攻击,就算是外头的流言也能让小姐抬不起头来。

“我没有说不要你,只是你不能呆在这云府之中了。”

似乎是看出了云裳的决心,云拂晓望着云裳的背影,淡淡的道。

“就算不是呆在这云府之中,你可愿追随我,为了我舍弃自己的生命?”

云裳听到这话,睁大了眼睛转过身来,没有想到云拂晓不但不嫌她脏,反而还想要给她一条生路,让她为她做事!

“奴婢愿意,不管是小姐要奴婢做些什么,奴婢都愿意!”云裳再一次跪了下来有些颤抖的回答道,她这一生一世已经没有别的什么想法了,自从被那个可恨的男人骗了之后她什么都没有了,只有小姐还念着她,帮着她,甚至救了她的性命,这样的恩情她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孤月会带去聚贤雅阁,你就在那里的藏书楼做事吧。”

云拂晓淡淡的望了跪倒在地上的云裳一眼,随后似乎想到什么一般,再一次开口说道。

“从此以后,你便叫做清漪。云裳已经死了,你可明白了?”

“云裳,不,清漪明白了。云裳已经死了,如今的是清漪。”

云裳抬头望着云拂晓,坚定的回答道,随后用袖子擦干了眼泪,转身对着云拂晓一笑,旋即转向了冷着脸的孤月。

“麻烦孤月姐姐了。”

“随我走吧。”

孤月望了一眼清漪不再说些什么,虽然心中不悦然而还是不敢违抗云拂晓的命令。

看着清漪随着孤月走了出去,春-宵这才开口担忧地问道。

“小姐,这样好吗?这儿清漪来历不明,小姐这样就将她送进了聚贤雅阁最重要的藏书阁,万一出了些什么事情……”

藏书阁,是聚贤雅阁之中最重要的一个地方,里头存放着的不但是诸多绝版典籍,更多的是从文殊阁之中搜集的江湖朝堂所有的事件。

甚至还有一些官员、文士的资料,这个地方如果被突破了,也就意味着聚贤雅阁将陷入瘫痪之中。

因此聚贤雅阁的藏书阁分为七七四十九间,每一间都只有一个人来整理里头的文书,而因为这里头的人实在是特殊,所以七七四十九间藏书楼之中只要有一个人过世了便会造成很大的困扰。

刚好,就在云拂晓接受文殊阁之后一个月,藏书楼里头的有一个人意外过世了,这让云拂晓很是烦恼。

“你放心,她是一个可以信任的人!”

云拂晓淡淡一笑,拿过一旁的唇纸轻轻一抿,红唇妖娆在虽然绝丽却仍旧带着稚气的脸上显得颇为娇媚。

“可是……”

春-宵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云拂晓挥了挥手打断了。

“吩咐聚贤雅阁里头的人好好待她,她虽然不过是一个婢女,然而只不过是因为家道中落再被卖为仆婢,不但读过写书,而且懂得什么叫做忠孝节义,这样的女子是不会背叛我的。”

云拂晓淡淡一笑,这些消息她早就已经派人打听过了,否则的话她又怎么敢用?更何况这个女子的本姓竟然还是洛!

不过如今她已经完全放心了,一个被洛家旁支,被正宗的洛家之人逼得走投无路以至于一无所有,卖儿卖女,这样的人又怎么能不恨洛家呢?

“奴婢知道了,奴婢一会儿会告诉孤月的。”

春-宵自然是知道云拂晓特指的便是孤月,方才孤月似乎很是不相信这个清漪,所以才会在云拂晓的面前摆出这样的脸色。

“你明白就好。”

云拂晓说完之后,便转头继续望想了铜镜之中的自己,似乎丝毫没有听到云纤苒的哀嚎声一般。

院子里头的云纤苒见云拂晓根本就没有要救她的意思,气得破口大骂起来。

“云拂晓你这个恶毒的女人,若是我在这芷兰院之中除了什么事情,父亲必然不会就这样放过你的!”

“云拂晓,若是我被这两只畜生害死了,我就算是化作厉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

一声一声骂的越来越不堪入耳,然而屋子里头的云拂晓似乎完全不见云纤苒的辱骂当做一回事情一般,依旧恬然坐在铜镜之前。

倒是树下的两只白虎被云纤苒这样吵吵的声音给惹怒了,不再只是围着那棵树下绕圈了,而是前肢一攀压在了树干之上,似乎想要爬上树来一般。

“畜生!下去!”

云纤苒看到随之似乎想要爬上树来,吓得早已经忘记了老虎是不会爬树的,紧紧地缩在了枝头大声的嘶叫着,完全不顾随之是不是听得懂。

“嗷呜——”

仿佛是云纤苒的声音实在是太吵了,其中一只守在树下的白虎忽然伸长了脖子,仰起头张大了满是獠牙的嘴巴,长啸了起来。

“救命啊!救命啊!”

云纤苒这一回真的以为自己要被吃掉了,有朝后头缩了一缩身子,眼眸之中蒙上了一层薄雾,心里头却没有半点悔恨,反倒是怪起了云拂晓的狠毒。

云纤苒从来就没有想到若不是她自己怀揣着味道这样冲的麝香,又怎么会惊动了两只嗅觉异常灵敏的白虎。

终于,受不了她的重量的树枝咔嚓一声断成了两截,云纤苒就这样一头栽倒在了泥泞的地里头,一脸的泥水。

“呸,呸!”

从嘴里头吐出了一口泥水和几根杂草,云纤苒一抬头便对上了一张放大的白虎的大脸,只见他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黑洞洞的嘴巴,仿佛下一瞬就能将云纤苒的头颅咬碎吞进肚子里头。

甚至有一只白虎的胡须还在云纤苒的脸上挑-逗似的扫了扫,吓得云纤苒一动都不敢再动,恨自己什么就没有就此晕了过去。

就在这个时候,芷兰院的门响起了一阵惊天动地的敲门声,两只白虎抬起头黑曜石一般的眸子看着一个小丫头去开了门,外头走进来的是李氏和云博远,身后自然跟着来凑热闹的云甄洛。

“呀,四妹妹在那里!”

云甄洛眼尖一下子便看到了躺在地上,满脸污泥,似乎已经被吓傻了的云纤苒。

“纤冉,纤冉你这是怎了?”

柳氏回头望见地上的云纤苒,刚想要哭着跑上前去,然而去看见了守在云纤苒身边的两只白虎正龇牙咧嘴的看着自己,似乎是在冷笑,又好像是警告一般。

“老爷,这两只老虎是妖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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