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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骨香,致命嫡女-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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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甄洛咬着牙,冷笑一声,不甘心的望了一眼南宫宸手中的那一枚带着毒针的戒指,转身进了马车之中。
“这蛇蝎心肠的女人!若不是宁王爷恐怕此时拂晓姐姐就凶多吉少了!”
云随心望了一眼南宫宸手中的那一枚戒指,恨恨地望着已经钻进了马车之中的云甄洛地忍不住大声骂道。
“随心,你又忘记了方才拂晓姐姐的嘱咐了?”
云拂晓低头捏了捏云随心那张几乎能掐出水来的脸蛋,扬了扬眉。
“随心记住了,不过和这个女人坐在一起实在是太危险了,既然宁王爷已经来了,拂晓姐姐就坐那里吧,随心一个人没什么问题!那个女人她不敢!”
云随心对着南宫宸眨了眨眼睛,随即仰着头望着云拂晓道。
云随心可以说是南宫钰寄放在云府之中的孩子,至少云博远是这样认为的,所以云甄洛自然不敢对她做些什么。
云拂晓望了一眼站在一边摸了摸鼻翼的南宫宸,知道他又在耍小聪明了,也不戳穿,便朝着南宫宸的马车走去。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声音让云拂晓停住了脚步,回头一看果然是龙泽明澈。
“宁王妃,在下昨晚做了一个梦,梦见宁王妃忽然改变了主意要去参加着秋水夜宴便抱着试一试的想法,没想到宁王妃果然改变了主意了!”
龙泽明澈的脸上带着真挚的笑容,似乎自己说的这些话都是真的一般。
“那龙泽太子难道没有梦见拂晓说她是本王的王妃,只能坐在本王的马车上?”
南宫宸淡漠一笑,挑了挑眉,望着晚来一步的龙泽明澈,他方才说的那些话他自然是一句也不信,想必云拂晓也不会相信。
云拂晓不喜欢这个嘴甜的过分的龙泽太子,他的心思太过明显了,明显的就好像是为了遮掩某些东西一般,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原本只有宁王殿下一人,宁王妃自然是没得选择,如今既然本宫已经来了,那自然是让宁王妃自己文人小说下载决定,更何况,宁王殿下若是喜欢自然也可以做到本太子的车上来。”
龙泽明澈自信满满地望着南宫宸,似乎确信云拂晓会坐上自己的马车。
“在昼阳,虽然两人人成了亲,可是女人仍旧能够有自己的选择。”
回头望了一眼那辆纯金打造镶上了红宝石和蓝宝石的马车,龙泽明澈不相信会有女人会拒绝珠宝的诱惑!
每个女人都是虚荣的,更何况是像云拂晓这样生活在如此富贵华丽的大家闺秀。
听到了龙泽明澈这样成竹在胸的话,就连跟在南宫宸身边的紫阳也不由得冷哼一声,若是宁王妃是那样爱慕虚荣的女人,恐怕早就已经同意了太子,坐上了太子妃之位了。
而主人也绝不会喜欢这样女人。“可是龙泽太子别忘了,这里是大晋,不是您的昼阳国!”
南宫宸虽然笑着,然而那笑意未达眼底,冰冷彻骨的眸光乜斜着龙泽明澈。
“我想要骑马。”
然而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云拂晓既没有选择龙泽明澈的纯金马车,也没有坐上南宫宸的马车,而是垂着头低低的说了一声。
“孤月去把我的马,牵过来。”
不一会儿,一匹枣红小马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那小马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只是赤色的马鞍之上垂着几个纯金的小铃铛,对着枣红小马的步子发出清脆的响声。
南宫宸的嘴角扬起了一抹宠溺的笑意,上前从孤月的手中接过了缰绳牵到了云拂晓的面前。
“再不上马可就要过了时辰了。”
龙泽明澈看着甘愿做个牵绳的马夫的南宫宸,挑了挑眉,望着南宫宸紧跟着云拂晓的枣红小马的背影。
随后若有所思的一笑,吩咐人去牵马过来,跨上黑马急急地朝着两人离开的方向追去。
“宁王爷怎么也不等等本宫就走了?”
因为两人骑得并不快,龙泽明澈很快便追上了云拂晓和南宫宸,笑望着南宫宸带着一丝责备。
“龙泽太子有那么多黄金要带,本王怕自己耐性不好。”
南宫宸明显嘲讽那辆被俗气的黄金包裹的马车。
“哈哈,宁王爷果然幽默。”
龙泽明澈的笑容一僵,随后爆发出了一阵爽朗的大笑声然而怎么听怎么觉得笑得颇为勉强。
“不如我们来赛马可好?”
龙泽明澈似乎见云拂晓喜欢骑马,便开口提议道。
龙泽明澈从小就是生活在马背上的,他方才被南宫宸这般调侃面子自然是过不去,想着如何也要扳回一成。
“龙泽太子可有彩头?”
云拂晓望了一眼龙泽明澈,突然开口问道。
“这可是昼阳国特有的蓼蓝冷玉,夏季的时候贴身带着便能够不出津汗,还能遍体生香。”
龙泽明澈从腰间解下了一枚玉佩,递到了云拂晓的面前。
云拂晓看了一眼,这种冷玉她也是见过的,虽然是昼阳国特有的,但是也只是特供给皇室成员使用的,因为产量极少。
似乎最近听说那蓼蓝冷玉的玉矿已经耗竭了,再也开采不出一块玉来了,所以龙泽明澈手中的这块冷玉更加是价值连城。
“既然龙泽太子有这个兴致,那本王自然是奉陪到底。”
南宫宸只一眼便看出了云拂晓喜欢这块蓼蓝冷玉,随即开口应道。
“那本宫数到三,便开始,一!”
龙泽明澈笑着将那玉佩挂回了腰间,勒紧了缰绳准备着,然而刚吐出了一个数字一道赤红的影子,便犹如离弦之箭一般朝着前方飞驰而去。
“宁王爷怎么看?”
龙泽明澈无奈的望着云拂晓飞驰而去的身影,有些无奈的问道。
谁曾想到,南宫宸并不理会他,与此同时也跟随着云拂晓的枣红小马而去,转眼之间已经跟着云拂晓并驾齐驱。
眼看着自己的马就要超过那枣红小马低低地伏下了身子,装作很努力的样子,然而谁都看得出来他并没有用尽全力。
紫衣侯
谁曾想到,南宫宸并不理会他,与此同时也跟随着云拂晓的枣红小马而去,转眼之间已经跟着云拂晓并驾齐驱。
眼看着自己的马就要超过那枣红小马低低地伏下了身子,装作很努力的样子,然而谁都看得出来他并没有用尽全力。
“驾!”
云拂晓可不管他,手中的缰绳一抖,却没有用上马鞭,一下子弹出去,奋力将南宫宸甩在了后头。
三匹马便以云拂晓在最前头,南宫宸次之,而龙泽明澈在最后紧紧地赶着来到了紫衣侯府熨。
当龙泽明澈的马停下来的时候,云拂晓已经擦着汗下了马,听南宫宸说话,南宫宸似乎说着的事情很是有趣让她笑道别样的灿烂。
“既然本宫输了,这玉佩自然是宁王妃的了。”
龙泽明澈也大方,伸手就将玉佩递到了云拂晓的面前睫。
“那拂晓就多谢太子殿下了。”
云拂晓望着那蓼蓝冷玉似乎是极为喜欢的模样,笑着挂在了腰间。
这个时候,云府的马车已经到了,云随心从马车之中率先跳了下来,跑上前来牵着云拂晓的手,笑得格外的开心,似乎是得了什么好事。
“小丫头傻笑什么?”
云拂晓刮了刮云随心的鼻子,温和地笑着。
“没什么,就是开心,拂晓姐姐快进去吧,听说这紫衣侯府可是整个帝都除了皇宫之外最漂亮的地方。”
云随心拽着云拂晓的手,就朝着紫衣侯府而去。
南宫宸见两人进去了自然也朝着里头走去,却被刚刚下车的云甄洛给叫住了。
“宁王爷难道就这样走了?”
云甄洛这一声叫的别样的婉转娇柔,再配上那倾国倾城的绝色容貌,恐怕就算是块顽石也要便软化了。
然而虽然听到了这话,但是南宫宸却没有慢下半分来,追着云拂晓而去。
从来就本着云拂晓的敌人便是他的敌人,云拂晓的朋友便是他的朋友的原则的南宫宸对于这个什么天下第一美人没有任何的好感。
云甄洛望着南宫宸头也不会的背影气得血气上涌,紧紧地咬着嘴唇,怒瞪着南宫宸。
方才她不过一时气愤才不管不顾的让那个证明自己想要迫-害云拂晓的证据落入了南宫宸的手中。
然而云甄洛还不算笨在马车之中想了许久,终于明白了过来。
若是南宫宸真的把这东西送到了云博远的面前,到时候自己在云博远心中的地位便再也不复存在了。
她,一定不能!
“怎么姐姐如今对宁王爷产生兴趣了,姐姐不是从来都想要嫁进皇家的吗?”
云纤苒望着云甄洛这样缠着南宫宸,挑了挑眉,满是醋意的冷笑道。
经过了这几日的事情,显得有些憔悴,不管扑了多少的粉掩饰不住。
“我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问了,还是先顾着自己的吧。我要是你,发生了这样的丑事早就躲在家里一个白绫自缢了才好!”
云甄洛冷着脸横了一眼云纤苒,推开了站在一边的云纤苒冷哼道。
“让开,少挡路!”
“贱人!等收拾了云拂晓再来慢慢收拾你!”
云纤苒望着云甄洛高傲的犹如白天鹅一般踩着步子离开的身影,不由得朝着她啐了一口,咬牙切齿地喃喃道。
等在心里头骂够了,云纤苒这才心满意足的冷哼了一声,拿起手中的帖子交到了门口的管事手中。
云纤苒望了一眼周围川流不息的贵客,连忙朝着门口走去。
紫衣侯府,潋滟帝姬还暂时未出现,只有紫衣侯霍白一身紫衣穿梭在人-流之间,得心应手与这些人际关系之间。
云拂晓前世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个紫衣侯,那个时候潋滟帝姬似乎因为身子不适,因而紫衣侯便带着潋滟帝姬离开了帝都久住在澈城,直到最近才出现。
紫衣侯霍白因为近来和翎公主之间走的很近所以云拂晓到时认识他,只是两个人之间并不熟。
“宁王,宁王妃,你们两人到时鹣鲽情深。”
云拂晓倒是没有想要上前打招呼,毕竟她对于这些并不在乎,至于霍白这人自然是交给了南宫宸来处理。
然而她却没想到霍白看见了南宫宸便高兴的迎了上来。
“那是自然,此生能的拂晓为妻,我甚幸。”
南宫宸垂头望了一眼云拂晓,眼中带着丝丝柔情,就连说出她的名字的时候也显得格外的欣悦,似乎她是他最的得意一般。
“果真同外界说的那般,这的心心念念的宁王妃。”
霍白望着眼前的这个娇小的少女,不禁有些失神,虽然霍白同云拂晓见过几面但是之间的关系并不相熟,因而这一次是霍白第一次这样仔细的看着云拂晓!
没想到云拂晓竟然是这样的大美人。
霍白总觉得眼前的这个女子同外界所传的不一样,外界总说这个云家小姐狂狷自傲,目中无人,他总以为是个傲气自骄、要高于顶的女子。
然而在霍白的心中这个女子又逐名追利,勾-引了众皇子,就算是谪仙一般的宁王也对于她深陷不能自拔。
那时候霍白最厌弃的就是这样的女子。
却没想到眼前的女子明眸灿若星辰,琼鼻樱唇,清丽绝色,沉静可人,而一身琉璃月白,身上并无多余的雕饰,只簪了一只冰玉的梅花簪子,淡妆浅浅却显得格外的清新自然。
不但如此,就连她身上的味道也是那样淡淡的却沁人心脾,更重要的是这个女子身上有一种谦和却带着清冷的气息。
难道真的是自己看走眼了,还是外界传错了。
总觉得这女子不像是那种虚伪惹厌的浮世女子,更加不会主动去勾-引别人。
“见过紫衣侯。”
云拂晓始终离着霍白五步之外,礼仪周到,谦和之中自带一股泠然傲骨。
抬头看着眼前这个紫衣潋华的俊美男子,果真如外人所道的那样君子风华,只可惜这人外表看起来虽然是个谦谦君子,然而骨子里却是冰冷薄情的很,从那一双没有丝毫***的眼中便能看出他对于这个世界的淡泊。
淡泊的人也分几种,然而霍白正好是那种淡漠清冷的几近无情的男人。听说那个时候为了躲避南宫涉的追杀,他可以放弃所有甚至是抛妻弃子,只带着自己的母亲离开了澈城隐居起来,谁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幸而他对于这个世界没有***,否则的话将会是比南宫涉更加可怕的一个人。
“不必多礼。”
霍白望着云拂晓语气有些疏离冰冷,心中响起了母亲的吩咐眼神淡淡地丝毫不将她放在眼中。
“不知道这几日潋滟帝姬的病可好些了?”
潋滟帝姬是当今皇上的姐姐,所以南宫宸和潋滟帝姬是姑侄关系,两人走的还算亲近。
“母亲的病一直都这样时好时坏的,我想着等到秋水夜宴结束之后便带着母亲去澈城养病,那里山好水好是个养病的好地方。”
霍白的面上没有半点表情,似乎与南宫宸只见并不熟识。
但是在一旁看着的云拂晓却明白,紫衣侯霍白为人向来清冷,若不是熟识或是有利益关系的人,他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去澈城?那里的确是个好地方,只可惜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南宫宸望着霍白,目光辽远总觉得似乎并不是在看着霍白一般,话语之中到这别样的意思。
“只是去养病罢了,不过母亲想要我娶了亲之后再离开这里。”
霍白淡淡地扫了一眼眼前这一片秋水缭乱的景象,许多官家小姐都巴巴地朝着这里望过来,其中自然不单单只是在看着南宫宸的,还有看着霍白的。
“那自然是好的,你也是到了该成亲的时候了。”
南宫宸的目光却落在了云拂晓的时候,带着别样的意味。
“看来如今还是你成亲早些。说不定等到你儿孙满堂了,像本王这般身边有个贴心人在乃是人间至福。”
说到这里,南宫宸的眸中带着一丝责怪无赖的意味儿,看着云拂晓,就好像这话并不是说给霍白听的一般。
云拂晓却似乎没有听见一般,摸了摸手臂,随后对着紫衣侯行了了礼,便转身离开了。
云拂晓暗暗地皱了皱眉头,依照如今看来这紫衣侯若是同南宫翎在一块,若是紫衣侯霍白仍旧是往日的性子那么南宫翎将来的日子便会极其难过!
云拂晓朝着安静的地方而去,只留下南宫宸一个人有些失落,忽然释然一笑想要追上前去,却被霍白紧紧地拽住了。
“我有话要同你说。”
霍白瞟了一眼转身离开的云拂晓,不由得心中冷哼,果然是个心机深沉的女子,知道南宫宸看腻了投怀送抱的女人,竟然来欲拒还迎这一套。
是因为这样才能一直留住南宫宸的心吧!这世上哪有一个女子嫁了夫家之后一直都呆在娘家的!
什么话都不说便转身就走,也同外界说的那样冷傲孤高,不过是个虚伪的女子罢了!
南宫宸想着云拂晓坐在亭子里,边上有那么多人想来也不会出了什么事情,而霍白也是自己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
只是如今十几年没有见面,自然是要叙叙旧,便也没有拒绝。
“什么事情?”
走进了紫衣侯府后花园的一片小竹林之中,南宫宸总觉得将云拂晓一个人留在也夜宴之中心头有些不安,颇有些不耐的望着霍白。
“你当真是中那个女人的毒太深了!”
霍白冷冷的望着小时候兄弟一般的好友,想要规劝却忽然被南宫宸打断了。
“的确,我中她的毒太深了。”
望了一眼霍白,南宫宸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脸上带着得瑟的幸福。
“不过这毒我中的心甘情愿,只恨不能中的再深一些。”
“你!”
霍白没有想到南宫宸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最近相见他以为如今的南宫宸是睿智清醒的智者。
如今像他这样的男子,若是进入仕途,就算是摄政夺权,挟天子以令诸侯也不是不可能的,却没想到这一个女人面前他竟然是如此失去理智。
“真是不可理喻!”
“到时候等你爱上了一个女人,便会明白爱一个人就是不可理喻的。”
南宫宸的脸上依旧挂着那样欠抽的笑容,是那种痛并幸福着的,飞蛾扑火一般的幸福感。
“她要什么我便给,没有我我就去抢,就去夺,别人也没有的我就给她造,反正就是一句话,愿以吾余生之力,还卿真心一笑。”
“许久不见,你变恶心了!”
从没不曾知道,目中无人、冷戾绝情的南宫宸竟然会有这么恶心的一天,霍白冷怒道,胸中含着一股说不定道不明的怒气。
竟然不知道是为了南宫宸还是为了云拂晓。
“等到那个时候,你会比我更恶心,信我!”
南宫宸望着霍白一脸被恶心到了的模样,拍了拍他的见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旋即转身离去,将霍白一个人留在了小竹林之中。
“混蛋!”
霍白咬牙切齿地瞪了一眼还未走远的南宫宸的背影,薄怒道。
“霍白,本王警告你,你若是敢对她做些什么,就算你是本王的好兄弟,本王也不会饶过你!”
南宫宸忽然停下了脚步,没有回头,然而说出的话却让五月里头颇有些微热的空气之中流过一道彻骨的寒意,就算是霍白这样的男子也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
“你以为,如今的霍白还是当初那个什么也没有只会流着鼻涕跟在你身后的霍白?”
霍白微眯着眼,凌厉的望着南宫宸的背影,不屑的冷哼一声,想要掩饰住自己内心的恐惧。
“那你以为如今的南宫宸,还是当初那个南宫宸吗?如今的南宫宸不是你能承受的住的,所以奉劝一句,莫要动她。”
说完这话,南宫宸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小竹林。
“切!”
霍白撇了撇嘴冷哼道,若是有熟识的人看到他这样不甘心的模样,想必会怀疑自己的眼睛瞎了,被称为“紫衣潋华”、“人中之龙”的霍白怎么肯能摆出这样像受了气的小媳妇一样的表情。
此时回到了前头的庭院之中,夜宴已经开始了,南宫宸坐上到了给自己安排的上首,正好离着云拂晓不远。庭中的空地上,已经有一群伶伎开始跳起了舞,所有的注意都关注在了那些婀娜妖娆的伶伎的身上。
只是南宫宸对于那些似乎素不关心一般,就那样直直的望着云拂晓。
上首的潋滟帝姬懒懒地倚在铺了狐裘紫檀圈椅之中,若有深意的望着南宫宸随后也望向了云拂晓。
然而潋滟帝姬却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托着腮淡淡地笑着。
云拂晓一直垂着头,对这些歌舞丝毫提不起一点兴趣,忽然感觉到有两道灼灼的目光望向了自己,一道自然是牛皮糖南宫宸,而另一道云拂晓望向了上首。
没有想到正好对上了潋滟帝姬的眸子。
那一双眸子潜藏着睿智,原本以为这潋滟帝姬不过是个身体虚弱的公主罢了,却没有想到将会有这样的眼眸。
云拂晓开始细细的打量起了她。高高绾起的发髻上簪着一只凤凰金步摇,梅花额钿,柔顺平和的眉眼,带着一股祥和之气,一身绛紫色的云锦牡丹绣显示着她高贵的身份的。
只是脸色有些苍白,身子颇有些削瘦,看着模样就是常年受着病痛的折磨。
“潋滟姑姑总是这样看戏有什么意思!”
好不容易被南宫绝放了出来的南宫翎倚在潋滟帝姬的怀中,撅着嘴有些怏怏得说道。
“你这小丫头,才来了没几次就腻了?那你说说有什么好玩的呢?”
潋滟帝姬宠溺的刮了刮南宫翎的鼻翼,笑着问道。
“依照我说啊,就该来个比赛,把各种要比的东西做了阄儿放在瓶子里头,然后抓阄儿,谁抓到了什么就按着上头的做,若是做得好了潋滟姑姑你自然是要赏,若是做的不好自然是要罚,至于要罚什么那就再做了阄儿让他们抓。”
南宫翎眨了眨眼睛,在潋滟帝姬的怀里头蹭了蹭显得别样的可爱。
“既然是我的小翎儿说的,那依你便是了。”
潋滟帝姬对于南宫翎这个小侄女是格外的宠爱怜惜,几乎是有求必应。
既然潋滟帝姬都这样说了,那么别的人自然无话可说,很快便有下人拿了做好的阄儿呈了上来,请示潋滟帝姬是该由谁先来。
“既然是小翎儿提出来的,自然是你先来。”
潋滟帝姬推了推怀里头的南宫翎笑着道。
南宫翎望了一眼坐在下头的霍白,脸上红了红,旋即将手伸进了那瓶子里头,随后展开了阄儿,只见上头写着“琴艺”两字,随即展颜一笑。
琴艺可是她最最拿手的东西,再一次望向了霍白,南宫翎的脸颊已如一个熟透了的苹果一般。
那样深情的望着霍白的自然不止南宫翎一个人,角落里头一个人坐在那里的小姐早就感觉到了南宫翎望着霍白那灼灼的目光,忽然之间一种失落感袭上心头,垂下头紧紧地铰着衣角。
“看来你的爱郎已经被人看上了,我劝你还是放弃吧,那样的男人不适合你!你以为紫衣侯府会为了你放弃当今圣上最宠爱的翎公主?”
坐在刘盈盈身边的刘雪盈见到妹妹这样,不由得冷哼一声,随即说着风凉话。
刘盈盈将衣角铰的愈发紧了,拧着唇一个字也没有说,刘雪盈见刘盈盈不说话,讨了个没趣儿,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再理会她。
射箭
坐在刘盈盈身边的刘雪盈见到妹妹这样,不由得冷哼一声,随即说着风凉话。
刘盈盈将衣角铰的愈发紧了,拧着唇一个字也没有说,刘雪盈见刘盈盈不说话,讨了个没趣儿,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再理会她。
然而,刘雪盈的话却犹如一条毒藤以飞快的速度刘盈盈的心中生长着,箍得她紧紧地就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你瞧着翎儿公主,不大长得倾国倾城,而且还是皇上最宠爱的公主,谁若是娶了她必然是富贵荣华享之不尽。”
“谁说不是,这琴犹如天籁一般,恐怕再过几年可就要比得上第一美人云甄洛了。熨”
“若论琴艺,你是没听过那云府的三小姐才是真的天上之音,只可惜听说那绝世古琴被一个丫头失手砸坏了,那宁王妃沉痛之下从此不再弹了。”
“……”
琴声响起,欢快悠扬的曲调引得几乎所有的人都深深沉浸在其中,可是刘盈盈却无法欣赏这样的天籁,她的耳畔聚集了周围的细碎之语,都是夸奖着南宫翎的姐。
越是听到这些,她越是觉得深深地自卑,心中的毒藤以不能想象的速度蔓延着。
从小她就和霍白青梅竹马!
她一直心心念念着的就是嫁给紫衣侯霍白,做他的侯夫人!离开的时候他们甚至早已经生死相许!
然而这一回霍白回来却半点也没有要来看自己的意思,自从他回来之后他们甚至没有见过半面,而是转而投向了翎公主的怀抱。
这让她如何容忍!如何放开!
“许久不见,小翎儿的琴艺倒是进展飞快啊!”
一曲毕,潋滟帝姬朝着南宫翎招招手,将走到自己身边的南宫翎搂在自己的怀中,笑着夸奖道。
“潋滟姑姑夸奖了。”
南宫翎咬着唇,垂下头去,眼睛却瞟向了霍白,想着这可是自己为了能够在霍白面前大展手脚而特地去练的,然而见到霍白并没有什么反应不由得有些失落。
“这羊脂玉手镯就是你的了。”
顺着南宫翎的眼神望去,便明白了她在失落些什么,潋滟帝姬笑了笑褪下了手腕上的镯子,戴到了南宫翎的腕上。
看到了潋滟帝姬将她想要了许久的羊脂玉镯送给了自己,南宫翎虽然心情好了些,但是想到了霍白的反应只是怏怏的应了一声,似乎没有什么力气一般。
“下头的就按着号子排下去吧。”
潋滟帝姬依旧将南宫翎抱在自己的怀中,命人给来的每个人都排了个号子。
紧接着都是些平常的歌、舞,各家的小姐都奋力的卖弄着,只为了得到潋滟帝姬的一个赞赏,倒不是为了什么赏赐。
只是今个儿来的不仅有各个皇子,还有南宫宸这样的外姓王爷和一些美名远播的贵家公子,若是能得到众人瞩目那必然是让他们有了印象……
在南宫翎之后,自然也有不少小姐抽到了自己的强项得到了潋滟帝姬的赏赐,当然也有运气不好的。
不过那些惩罚的阄儿并没有太过分,不过是连喝三杯,或者是当中些一幅字罢了。
“宁王妃,射箭!”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那报阄儿的人的声音响起,让云拂晓不由得蹙了蹙眉头。
射箭?!
这明明该是男子该做的事情,不可能是出现在小姐们该抓的阄儿之后,看来是有些人买通了报阄儿的人,将她的阄儿换了。
恐怕对方就是等着自己不行之时,在惩罚的阄儿之中给自己下了套子,到时候自己恐怕不仅仅是丢脸那么简单了!
这么多人之中,到底是谁想要她出这样的丑,云拂晓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南宫涉,然而很快就被她给否决了。
南宫涉可没有这样的小家子气,对方若是要动手,必然是致命的,怎么会仅仅只是丢脸罢了。
“怎么宁王妃怕了?若是怕了那就认罚好了!”
就在这个时候,刘雪盈刻薄的声音传来了,带着冷冷的嘲意。
“不就是喝杯酒的事情,就算是宁王妃不胜酒力,这里公子众多,想来像宁王妃这样的人是不甚介意的吧。毕竟有这样一个妹妹,想来做姐姐的也是一样的。”
云纤苒听到刘雪盈如此刻薄的话,直指自己顿时觉得四周开始窃窃私语,就连望着她的眼神也不免的变了,愈发恼火。
然而却只能憋屈的忍着,这个时候她决不能在惹麻烦了,否则的话云博远真的会想他警告的那样,将自己随意的嫁给了一个山里的屠夫算了。
“刘小姐说得对,相比于刘小姐,拂晓自愧不如了。”
云拂晓淡淡一笑,听着刘雪盈这样的话,看来今个儿做这事的必然不是她了。
若是若真的是她,她必然不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而是会不噤声,毕竟到了最后这是必然为人所怀疑,她此时出声不是就让众人怀疑她吗?
这是这样的一张嘴却是要好好的整治整治。
“那是自然!”
刘雪盈还没有明白云拂晓话中的意思,以为她说的是射箭然而听到周围传来了细碎的嗤笑声终于明白了云拂晓是在说什么,气得脸色发青。
“你这贱人!”
刘雪盈面目狰狞的冲上前去扬起手就要朝着云拂晓的脸上打去,却被人紧紧地抓住了,一把掀在了地上。
刘雪盈抬头看见南宫宸站着掏出帕子擦着那双碰过自己的手,随后似乎嫌脏一般将帕子丢在了地上。
“表哥你!”
刘雪盈忽然之间觉得有很是委屈,凭什么对于这个女人表哥就算是跪下去替她穿鞋也愿意,而自己确实碰一下都嫌脏!
“好了,好了闹什么,还不快坐回去。”
潋滟帝姬的声音忽然响起,一双平和的眸子忽然眯了起来,带着威严的怒意,朝着三人一扫。
刘雪盈对上那样凌厉的眸子心肝儿一颤,连忙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去。
而云拂晓却并没有被潋滟帝姬的凌厉所震惊,只不过是淡漠震静的站在那里,面上没有什么情绪。
自己果然没有猜错!就在这一瞬间,潋滟帝姬和云拂晓几乎同时在心中闪过这样的心思。
于此同时,她们都明白了对方并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既然都好了,那就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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