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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骨香,致命嫡女-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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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侍郎总是去乌衣巷的一座小宅子,今个儿晚上出了你母亲的院子之后也去了,如今正在那里翻云覆雨呢!小宅子后门毗连着碎玉斋,那洛家小姐就是从那碎玉斋进去的。”
空空儿的话语之中带着一丝兴奋。
似乎是极想看到那云博远被捉奸在床之后的模样。
“知道了,就按着吩咐你的事情去办。”
云拂晓无奈的瞥了他一眼。
知道他是个好凑热闹的人,便也不多说什么了。
话刚刚说完,站在窗棂之上的人影就已经不见了。
云拂晓倒也当成了平常,复又躺下睡觉。
“没想到我的晓晓还有这样的手段。不过让别的男人站在她的窗前可真叫我吃味儿。”
谁也没有发现大半夜坐在芷兰院对面的屋顶上望着芷兰院中发生的一切的人影。
一抹流辉洒下在他的身上显得别样的绝色妖邪。
虽然按照规矩不能和云拂晓一同住着,可是南宫宸如何舍得一日不见。
也只能大晚上的守在屋上了。
翌日,荣太医一大早就来府上请脉了。
等到出来之后春-宵便连忙将人请到了芷兰院之中。
荣太医宫中资历极老的太医了,如今搭着云拂晓的脉却是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这荣太医平日里是伺候皇太后的,听说脾气和规矩都大得很。
在他把脉的时候最不喜欢的就是有人吵闹。
因此就算是心中着急,屋子里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静静地等着太医把完脉。
只见荣太医眉头越皱越紧,似乎云拂晓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一般。
最终荣太医沉沉地问了一声。
“宁王妃最近发生了何事?”
“癸水之前受了惊吓,其余的只有几个月前落过一次水,淋了雨。”
春-宵小心翼翼的将那日的情景用最简单的话说了出来。战战兢兢的生怕说错了一个字这荣太医便甩了枕子走人。
“先天不足,再加之后天寒气侵体,已入骨髓,看着模样竟是血气两亏,似乎还思虑过多,伤了脾胃。”
荣太医皱着眉,俨然是将云拂晓说成了一个快死之人了。
听到荣太医说的这些,吓得一旁的慎嬷嬷急声问道。
“荣太医这可如何是好!”
“其余的多做休息好好调养便是,就是这寒气侵体,已入宫体,恐怕日后王妃……”
荣太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一副莫可奈何的模样。
这个时代女子最终要的就是生儿育女。
若是连这点能耐都没有了,就算是宁王妃再宠爱着小姐,终究是……
想到这里春-宵不由得红了眼睛,喃喃地道。
“以为小姐好不容易熬出头了,如今又有宁王爷在身边照料着,如何就……”
“春-宵,”
云拂晓瞥了一眼春-宵,春-宵会意连忙闭上了嘴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荣太医这可还治得好?”
慎嬷嬷也是担心,疾声问道。
“如今在吃的药都是最好的,若是好生调养还是能好的。”
荣太医收起了自己的东西,面上没有什么表情。
既然云拂晓已经在吃药了,他也就不多做无用功,连药方都没有写。
云拂晓复又望向了荣太医,敛眸躺在床上行了个礼,缓缓的道。
“拂晓不过是个一介小小女子不能令您做些什么。只是今日您能过来把这一脉已经是给拂晓莫大的面子了。春-宵,送荣太医出去。”
听了这话荣太医深深地望了一眼云拂晓,什么话也没有说便跨上自己的药箱出门了。
春-宵急急忙忙的跟了出去,刚走出门口便一把拽住了申少仁的裤脚。
忽然从袖中掏出一包首饰,全是这些许月里云拂晓赏的。
春-宵嘤嘤的凄楚哭道。
“荣太医,姑娘性子想来清冷看着样子不在乎,其实心中最是苦的。您也知道在这大宅院里都是打落牙齿往肚里咽的。奴婢求求您千万不要将此事说出去,奴婢求求您了。”
荣太医望了一眼地上的春-宵,皱了皱眉,最终没有说什么。
既也没有收春-宵的东西,抬步走了出去。
“荣太医,奴婢求求您了。”
见荣太医如此冷漠,春-宵不禁哭得肝肠寸断,为什么小姐就这么命苦?
“起来吧,他不会说出去的。”
忽然头顶响起了一道清冷的声音。
春-宵回头见是云拂晓连忙用袖子抹去了眼泪,站了起来声音依旧哽咽着。
“小姐怎么知道?”
“他不是一个多嘴多舌的人。”
云拂晓说完便转身走进了屋子,再也没有说什么。
前世,她最困苦的时候就是这个人伸出援手。
这个人看着冷漠心却是热的,绝不会浪费时间去做那些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小姐,可是如今该怎么办?”
“既然能治好好治便是了,谁若是因为我不会生孩子便不要我了,这样的男人我自然不会看得上。”
云拂晓躺回了床上也不再睡觉了,而是拿过床边的书开始看。
慎嬷嬷见此忙上前抢过云拂晓手中的书,丢到地上怒道。
“你怎就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子,太医不是说了要你好生歇着,怎的刚躺下便又要抱着书看。”
云拂晓被慎嬷嬷吓了一跳,抬眼望着她。
在她的记忆中慎嬷嬷膝下只有一个呆愣愣的儿子,在前院做事。
其实在慎嬷嬷的心中早就已经将自己当成亲生女儿一样看待了。
她从小都不曾对自己说过一句重话,看如今到真的是着了急了。
“嬷嬷急什么,一会儿可有好戏看,若是睡了那就看不着了。”
云拂晓知道慎嬷嬷是为了自己好,淡淡一笑招招手让春-宵把脚边的书捡给自己。
慎嬷嬷不明白云拂晓在说些什么。
但是云拂晓既然坚持她也不好再说些什么,让人熬了补品和汤药喂云拂晓服下。
“嬷嬷,差不多了。”
云拂晓苦着一张小脸望着还有一点点底的药碗。
她什么的都不怕最怕的就是苦药,特别是药碗最底下的那一层。
虽然是药效最好的但是也是最苦的。
“还有,一滴都不能少。”
若是平日里对上云拂晓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慎嬷嬷自然答允。
然而这一回却硬是狠下心来让云拂晓喝完。
叹了口气,云拂晓无奈的撅着嘴。
这样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能不能生她其实无所谓。
想到前世自己未出世的两个孩子是如何惨死的,她心中依旧发憷。
本能的抵触生育,所以对于不能生,她反倒松了口气。
“小姐,小姐您快去看看,出事了,老太太要您快去前厅。”
这个时候韩氏身边的翠芷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
一边粗喘着气,一边对着云拂晓说道。
“快,更衣。”
将手中的药碗一推,云拂晓眨了眨眼睛,对着慎嬷嬷吐了吐舌头,连忙从床上站起身来。
慎嬷嬷望着手中没有喝完的药,想拦着但看着翠芷这么着急的样子也不好再说什么。
叹了口气无奈将药碗放在一旁,上前扶着云拂晓做到梳妆台前,帮她梳发髻。
“这个孽子!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黄氏拄着鹤头拐杖怒得一口气没上来,险些晕了过去。
还好身边的韩氏搀扶着才没让她跌倒了。
“见过老祖宗,见过母亲,这是怎么了,让老祖宗这么生气,快喝口茶消消气。”
云拂晓来之前便泡了菊花茶,如今正好奉上给黄氏。
黄氏坐回到椅子上,一边抚着胸口一边接过云拂晓奉上的菊花茶。
“还是你这孩子贴心啊。”
不屑地瞟了一眼坐在下首的云纤苒,黄氏笑望着眼前的云拂晓。
随后黄氏忽然又叹了口气,摔了手中的杯子怒道。
“一想到那两个不长进的孽畜我这心头就发狠的疼!”
“瑾嬷嬷,是什么让祖母这般生气?”
云拂晓装作不知道一般,眨了眨眼睛无辜的抬头问道。“奴婢不敢说,您还是问老太太吧。”
云博远和云锦怀的坏话,她又如何敢随便说,那真真是不要命了。
“还不是公公和二爷!叔侄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说话的是玉姨娘,她面上愤愤并没有发现此时黄氏看着她的眼神已经变了。
“今个儿一早上,九门提督史大人便派人来府上通传了,说是二爷砸了春香楼。”
玉姨娘冷笑着睨了一眼坐在一旁脸色发青的苏氏,心里头更加得意。
“这倒是还是好的,没想到不过半个时辰,史大人亲自来了府上一趟,说是咱们的云侍郎大人竟然在乌衣巷被一帮暴民给打了,听说在乌衣巷里头还有他的相好的!”
说到最后一句,玉姨娘掩着嘴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隐隐之中还带着一丝落井下石的意味儿。
此时黄氏的脸色已经青得有些发黑了。
然而玉姨娘却依旧没有自觉的模样,口中一个不停的说着。
“玉姨娘,如今还是想办法怎么把二哥哥弄出来吧。至于爹爹的事情,论理还是人家的错,倒也没什么大不了就将那外室娶回家也就是了。”
云拂晓见玉姨娘这滔滔不绝的模样,还真的是担心她把黄氏给气晕了。
若真的是这样,到时候她的计划可就实行不下去了。
“娶回家来?你可知道那外室是谁?可是洛家的大小姐,洛菡萏!”
黄氏再一次重重地在地上拄了一拐杖,心中郁闷之气难平。
“谁想到这孽子和那洛菡萏早就暗通曲款,连洛家的孙小姐甄洛和甄小少爷甄叶潇也都是你爹的野种!那早死的入赘云家姑爷根本就不能人道!”
听了这话四下一片哗然。
唯有云拂晓还淡然的坐在那里优雅的喝着茶,似乎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这样的安然若素到是让黄氏欣慰的点了点头。
不愧是云家的嫡女,的确有着云家的大家风范。
想着既然云拂晓有这样的定性,兴许能帮着自己出些主意,随即又将事情的始末说了一遍。
“若不是邻居家进了偷儿,躲进了旁边的院子里,也没人会发现那孽障与洛菡萏的事情。如今这事恐怕是不好办啊!”
想到这里黄氏不由得叹了口气。
洛家是幽篁的首富,每年幽篁一小半的赋税都是由着洛家交上来的。
更何况如今还有一个皇后娘娘在后宫,更是生下了太子南宫墨。
到时候为了遮丑,想必洛菡萏是一定要进云府的。
美人对美人
洛家是幽篁的首富,每年幽篁一小半的赋税都是由着洛家交上来的。
更何况如今还有一个皇后娘娘在后宫,更是生下了太子南宫墨。
到时候为了遮丑,想必洛菡萏是一定要进云府的。
“姐姐,洛家的势力您又不是不知道,恐怕到时候要委屈了姐姐了。”
李氏装作拭泪的模样,似乎是为了韩氏在抱不攴。
然而却无法掩饰她帕子之下嘴角那一抹阴狠的笑意。
很快这韩氏就要变成妾侍了,到时候她倒要看看这云拂晓还拿什么来轻狂!
“三姐姐莫要伤心,不管怎样纤冉相信大伯的心中还是有着你的,你也永远都是大伯的亲生女儿。妍”
云纤苒装作紧张的模样,似乎是在安慰云拂晓却不难听出她话中的风凉之意。
从嫡女变成了庶女,她倒要看看,到时候她还有什么脸再呆在宁王府里头。
就算是南宫宸不介意,可是外界的风言风语也能让她不敢再出门了。
恐怕到时候她这正妃的位置也做不久。
若是到时候南宫宸再娶几个侧妃进来,身份都高于她,还不呕死她!
“祖母放心,娘亲与晓晓不觉得委屈,洛姨娘如今带着哥哥、姐姐进府来,晓晓必定以礼相待,绝不会有半点错漏。”
云拂晓跪倒在黄氏的脚边,说得极为端庄得体。
然而话里话外的意思却是坚定,她的母亲绝不能为侍妾。
“嗯,家中交给你,我自然是放心,不过还要看看洛家是个什么意思。”
黄氏并没有把话给说满了,如今这事情的确难办得很。
洛家不能轻易惹,难道这韩将军府就是好惹的吗?
更何况如今还多一个宁王南宫宸,且不说南宫宸如何宠爱云拂晓,就算是面子上也是不过去的。
而这韩将军现在可是掌握五十万大军还在前线打仗呢?
还有那坐镇家中的韩老将军可是功高盖世,就算是皇上也不敢轻易动了他去、若是知道了韩氏竟然一夕之间成了妾侍,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自然是要从长计议,不过二哥哥这件事情就由晓晓来办吧,叔母可要一同去?”
云拂晓自然是知道这件事情还有一场好闹。
不过她这是她的决定!
也是她让妙手空空儿去偷东西,从而让人将云博远和洛菡萏被捉奸在床的!
前世,云博远就是为了将这洛菡萏迎回府中将娘亲陷害到了那个程度。
如今她便要先下手为强,让这洛菡萏不能轻易得逞了去!
想占据主母的位置?
想得太好了吧!
“不必了,宁王爷和史大人也熟悉些,若是带上了你叔母反倒不好办事,瑾嬷嬷陪着二小姐一同去。”
黄氏没等苏氏出声就替她决定了。
随后又冷冷的望了一眼苏氏吩咐道。
“你来扶着我回福寿园去。”
云拂晓明白黄氏这是要给苏氏立规矩呢!
“既然如此,紫苏你跟着二小姐一同去。”
苏氏似乎有什么放不下心的。
上前扶着黄氏之仍旧是吩咐身边贴身伺候的紫苏跟着云拂晓一同去。
黄氏虽然表面没说什么,但是愈发生气,自然也不会给苏氏好脸色看。
“三小姐咱们走吧。”
瑾嬷嬷以为云拂晓这就要走,谁曾想到云拂晓却回头吩咐春-宵道。
“回芷兰院去,将那日我做的钓鱼竿拿来。”
说完便依旧坐回了椅子上开始不紧不慢的喝着茶。
李氏和云纤苒也没有看成云拂晓的笑话。
虽然有些遗憾,她们倒也不着急。
反正这云氏进府之后必定会给韩氏一个极大地打击,她们就等着坐收渔翁之利。
“三姐姐,我母亲身子身子不爽,我就先回去了。三姐姐莫要太伤心了,说不定大伯不过是将娘亲降为平妻。到时候一个头两个大,这样的事情也是常有的。”
云纤苒的样子看着似乎是在安慰云拂晓,其实不过是想要戳中云拂晓的痛处。
然而云拂晓心中早有计较,并不为她说的话动怒。
“四妹妹怎么这么说?家中就要多几个哥哥姐姐了,拂晓自然是欢喜,至于这将来的排位自然是爹爹做主的,四妹妹怎就如此迫不及待的要替着爹爹安排了?”
云拂晓眯着眸子望着云纤苒淡笑着。
云纤苒却在这样幽冷的目光下打了个寒噤。
这云拂晓的眼神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凌厉,让人喘不过起来了。
“三姐姐好自为之!”
想到云拂晓嫁给了南宫宸这样什么都有的男人,云纤苒便不由得妒忌发狂。
冷哼一声,瞟了一眼云拂晓,转身便离开了。
“小姐钓鱼竿拿来了,咱们走吧。”
云拂晓见次点点头,朝着外头走去。
瑾嬷嬷虽然心有疑问但是也不敢多问什么,只好乖乖地跟在后头。
九门提督府中,云拂晓淡然地坐在偏厅之中等着史胜澜做完事情。
等了这么久,反倒是一旁的紫苏有些不悦了。
“这九门提督也太不给面子了吧,好歹我们也是云府的人。这是完全就没有将三小姐您这个宁王妃您放在眼中!”
云拂晓呷了一口茶,挑了挑眉却始终没有看一眼紫苏。
瑾嬷嬷侍立在一旁听了紫苏这话也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果真是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人!
这紫苏跟着苏氏是一个德行,也不知道三小姐是怎么能够忍受她叽叽喳喳的?
“原来宁王妃也在这里。”
就在这个时候从外头走进来一道身影,仔细一看原来是南宫墨。
他今个儿穿着一套象牙色蟒纹锦袍,淡淡得望着云拂晓。
“见过太子殿下,史大人多日不见别来无恙。”
云拂晓见人进来放下茶杯,起身见礼。
南宫墨忙虚扶了一把,嘴角带着些笑意。
“宁王妃客气了,如今你是表弟的妻子,自然也是本宫的表弟妹,论辈分你我是同辈而交。”
这话中的意思云拂晓自然是明白。
她也知道不管怎样回答都是错的,于是便干脆闭口不言,转而对着史胜澜笑道。
“史大人还记得那日偶尔说起的鱼竿?正好拂晓也喜欢钓鱼,便命人做了这鱼竿用起来还不错,便拿来给大人了。”
瑾嬷嬷终于明白了,云拂晓为何要拿着这鱼竿来了。原来这史胜澜不好金银,唯一喜欢的就是钓鱼。
看来今个儿三小姐的鱼竿是送到人心坎里去了。
果然,史胜澜一见春-宵拿出来的鱼竿便喜上眉梢,笑着接过摸了又摸也不拒绝对着云拂晓笑道。
“那就多谢宁王妃。”
“原来,宁王妃喜欢钓鱼?那来日咱们一同去,本宫可知道一个钓鱼的好去处。”
南宫墨笑着望向了云拂晓。
云拂晓有些看不懂,前些日子她和南宫墨本已经没有什么交集了,为何到了如今却又忽然对自己言笑晏晏。
是装的?还是真的?
这让云拂晓不由得猜测对方的意图。
“表哥!”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天籁之音响起,听到这声音云拂晓的眸子暗了一暗望向了门外……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听着那婉转温柔的犹如天籁一般的声音让人起了无限的遐想。
这声音的主人该是有多美。
云拂晓不由得冷笑一声,的确这声音的主人是天上才能有的仙子。
只要是看了她一眼的人都会不由自主的爱上她。
对于每个男人来说都是,就算是想南宫涉那样冷情的男人,也是。
“洛儿,你也来了。”
望见进门的那个身穿玫瑰色金丝襦裙的女子,南宫墨微微一笑,然而目光依旧落回云拂晓的身上。
甄洛果真是很美。
一身玫瑰色金丝牡丹襦裙,头戴八宝玳瑁流苏簪,颈上一个红宝璎珞,黛如远山,眸似月光,粉颊含羞,真真恍若天上下来的神妃仙子一般。
“宁王妃。”
“洛小姐。”
云拂晓眸光清冷,上前唤了一声算是打了招呼。
甄洛凤眸一挑,望了眼前这个清淡如水的女子。
对方一身月光白的素锦,上面用银丝绣着云锦暗纹。
优雅淡然的模样,恍然之间觉得似乎对方才是真正的仙子一般。
想来这就是那个让诸多皇子都朝思暮想的云拂晓了。
虽然心中暗暗嫉妒,然而面上却带着得体端庄的笑意。
“宁王妃,久仰大名。”
“洛姐姐不必客气,很快就是一家人了呢。”
云拂晓挑了挑眉,笑得疏离。
然而却正好戳中了甄洛心中的痛。
如今她的母亲还是外室,而她也同样名不正言不顺。
就是因为这样她和哥哥被寄养在荣原郡的亲戚家中,每年才能回家两次。
没想到这一回回到家中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丑事,这无疑是给她仙子一般的名声之上划上了污迹。
“是啊,快就要成一家人了,到时候还望妹妹多多照顾。”
甄洛僵笑着,却为了保持自己的大家闺秀的风范不得不如此端正大气。
甄洛心中早已经对云拂晓恨之入骨了。
当初若不是云拂晓的母亲她的娘亲也不会成了一个见不得人的外室。
还害得自己背上这样的名声。
然而想到娘您方才安慰自己的话,甄洛心中冷笑着。
很快她就要变成云家的嫡女了。
到时候看她怎么整治这个轻狂的女人!
“拂晓到时候自然会帮着你,你着急什么。”
听着两人这一来一往的隐隐带着火药味,南宫墨微微一笑望向两人。
最终他的目光还是在云拂晓的身上停顿。
到时候他就是她的表哥了,想到这里南宫墨不由得勾起一抹弧度。
“宁王妃是来看云二公子的?”
史胜澜自然是知道云拂晓来这里不过是为了云锦怀在青楼打架之事。
其实这事也不是什么大事,原本就只是打算关几天罢了。
既然云拂晓亲自来了,想到南宫宸的照顾和云拂晓同他的关系,史胜澜自然要法外开恩些。
“拂晓知道家兄犯了错,不过念在祖母一直病着需要人照顾在前,还望大人网开一面。”
“那是自然,当今圣上便是以孝治国。二公子不过是小事,对那些伤了的人也都已经赔了,至于那万春楼的损失也已经赔了,这件事就此带过。”
史胜澜回头吩咐了几句要人把云锦怀放出来。
云拂晓见此行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便要回去,谁曾想到却被甄洛拦住了。
“第一次见妹妹,咱们何不喝杯茶好好叙一叙,表哥你说是不是?”
甄洛的眼中一闪而过一道精光,随后又恢复了原本优雅高贵的模样。
“瑾嬷嬷你和紫苏先随着二少爷回去,我一会儿便回来。”
云拂晓也不拒绝,既然对方要玩玩她自然奉陪到底。
“不如就去,聚闲雅阁吧。”
甄洛一年呆在帝都之中的时日也就三个月的样子。
她看如今这样子是要长住了她自然是欢喜。
第一件要做的事情便是给这个云拂晓一个下马威。
她虽然远在荣原县,但是也是听说了云拂晓是个有名的废物的传说。
自然,因为荣原郡的消息并不灵通。
所以关于云拂晓那日在聚闲雅阁大放异彩,甚至是如今聚闲雅阁已经是云拂晓所有的消息自然就没有传到了甄洛的耳中。
否则的话她也就会想一想再行事了。
“就听姐姐的。”
云拂晓笑得无辜,反正这聚闲雅阁早就是她的地方了。
难道她还怕着甄洛翻出天去?
“本宫自然是奉陪。”
见甄洛似乎要挑战云拂晓的模样,南宫墨倒也没有提醒什么,反倒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云拂晓无奈的瞟了他一眼,微微叹了口气。
这个太子殿下到底在想些什么?
她就快要看不清这个看似温儒心软的男人了。
聚闲雅阁之中,雅间里头南宫宸正一个人坐在窗边,望着外头浩渺的湖面,一边饮着酒。
就在这个时候紫阳开门进来,附身在南宫宸的耳边轻声禀道。
“王爷,宁王妃同甄小姐和太子殿下一同来了。”
“嗯。”
南宫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没有回头依旧望着波澜壮阔的素水,百无聊赖得转着手中的酒杯。
紫苏见南宫宸没有什么反应便也不敢多说什么,侍立在一边等着南宫宸的吩咐。
而此时聚闲雅阁大厅里头已经闹开了锅了。
聚闲雅阁的文士们从来就没有看见过这么美丽的女子,所有人的眼球都关注在了甄洛的身上。而一身白衣的云拂晓则成了陪衬。
不过云拂晓倒也不在乎依旧淡漠的跟在甄洛地身后。
甄洛见云拂晓成了自己的陪衬心中自然是洋洋得意。
然而却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道血色的皮鞭朝着她的脸上划来。
甄洛吓得忘记了眼前逃避,只是呆愣愣地站在那里。
“小心!”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人影飞过,紧紧地握住了那鞭子。
甄洛却还是被吓得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完全没有了原本优雅高贵的模样。
反倒是她身旁的云拂晓依旧安之若素,平静的模样令人刮目。
“你是谁?竟然抓着我的鞭子!”
甩出血鞭的是一个身穿红衣的绝***。
手腕上戴着一串纯金的铃铛,随着手腕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看着这模样只有十六七岁。
然而对方出手却是狠辣。
刚才那一鞭若是落在了甄洛的脸上恐怕那一张绝色倾城的脸就此毁了。
“你又是谁?竟敢在聚闲雅阁闹事!”
南宫墨依旧抓着那少女的鞭子,挑了挑眉眼中满是冷意。
倒不是为了险些伤到了甄洛,而是为了这个异族少女竟敢在幽篁境内如此猖狂!
“太子殿下息怒,这个是昼阳国的十公主龙泽幽兰,是和昼阳国太子一同来的。”
就在这个时候南宫涉终于出现了,听着说话的语气倒像是向着这昼阳国的公主的。
只见那昼阳国十公主看见了南宫涉似乎有了底气一般。
撅着嘴望着跌坐在地上的甄洛不屑地笑道。
“我以为这幽篁的第一美人有多厉害,原来不过是个绣花枕头!”
听着那十公主这般的侮辱甄洛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恍然间甄洛似乎明白了什么一般,回头狠狠得瞪向了云拂晓。
这个贱人早就知道这个什么昼阳国的十公主在这里。
所以由着自己来这聚闲雅阁,就是为了让她前来挑衅煞了自己的威风,让自己出丑!
“见过十公主。”
云拂晓对着甄洛怨毒的眼神视而不见,上前行礼。
“你又是谁?”
龙泽幽兰轻蔑的瞥了一眼云拂晓,见她长得虽然不错。
可是,好在云拂晓今日穿着素淡的紧,而且她一直站在阴暗的角落里头,也不怎么说话,相较于方才甄洛的那般高调,也显得不那么出众了。
昼阳公主
“你又是谁?”
龙泽幽兰轻蔑的瞥了一眼云拂晓,见她长得虽然不错。
可是,好在云拂晓今日穿着素淡的紧,而且她一直站在阴暗的角落里头,也不怎么说话,相较于方才甄洛的那般高调,也显得不那么出众了。
龙泽幽兰自认为,云拂晓绝对比不上自己的美貌,自然也没有对着她挥鞭子的理由。
“她是云家的三小姐,如今的宁王妃,云拂晓。攴”
一把甩掉了龙泽幽兰手中的血鞭,南宫墨下意识的护在了云拂晓的身前。
心中暗骂南宫宸,在这个节骨眼上怎么这家伙就不在了。
这个昼阳国的十公主和太子是昨天早上来的妪。
听说这龙泽幽兰是个要事情的女人,下手极为狠辣。
驿馆之中的侍女十个有八个被她打了。
昨个儿似乎还因为驿馆的食物不和她的胃口而杀了一个大厨。
看着如今她要毁了甄洛脸的模样,南宫墨真的怕云拂晓也这么栽在她手中了。
“我问的是她,你回答什么!在我昼阳国能替女人出面回答问题的除了家中的人就是她的夫君,难道你就是宁王南宫宸?”
龙泽幽兰望了一眼南宫墨,被他的俊美所惊讶。
她以为自己的哥哥已经是个美男子。
然而,来了大晋之后在发现在这个时间上还有和哥哥一样英俊的男人。
不过她看上的男人是南宫涉。
眼前的这个男人虽然长得俊美但是和南宫涉一比还是差了一点。
勾-引过来玩玩还行。
若是要嫁给他那可是门都没有!
“王爷,这龙泽幽兰真的是口没遮拦!”
一旁给南宫宸倒酒的紫阳听了她的话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竟敢这样对着他们王妃说话,看来这龙泽幽兰是不想活了。
南宫宸似乎并不在意这些一般,至始至终都保持着沉默。
不动声色的饮下杯中之酒,从窗户之中望着楼下发生的一切。
紫阳奇怪的望着南宫宸,想来自家王爷不是向来对着王妃最是上心的吗?
平日里若是有谁敢多说云拂晓一句话,那人便连命都没有了!
怎么突然就这般冷漠了?
然而对此紫阳却不敢多问一个字。
“这是在我大晋境内,可不是你昼阳国。难道十公主不知道什么叫做入乡随俗吗?”
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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