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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骨香,致命嫡女-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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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看过了,你可以回去了,”云拂晓很不给面子的皱着眉头就要赶人。
却不想下一瞬,云锦容已经踢掉了鞋子爬上了她的床。
“你干什么!”有了上次的教训,云拂晓防备的低声怒道。
“看来晓晓似乎睡得不好,那做哥哥的自然要好好陪陪你,别闹,快睡。”云锦容理所当然的将云拂晓一搂,躺倒在床上就睡。
“喂,你…呜呜~~~”云拂晓刚想要抗争,却不想云锦容俯下身直接用实际行动,告诉她。
别闹,快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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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二更,求收藏啊求收藏~~~~~嗷嗷~~~玉泉寺之行
第二天早上,云拂晓顶着眼下的乌青出来的时候的确是将同去的莫氏吓了一大跳。
“晓儿昨个儿没睡好?”莫氏牵着云拂晓的手,小心翼翼地问道。
“恩,昨夜梦魇了,因为谁不大安稳,多谢三叔母关心,”云拂晓对于这个前世早早过世的三叔母了解并不多,只知道她年轻守寡,一向安分守己。
“母亲放心,儿子已经让锄药抓了方安神茶给晓晓送过去,想必吃着就好了,”看见云锦容精神烁烁的模样,云拂晓自是恨得咬牙切齿。
昨个儿虽然什么也发生,可是一个大男人躺在自己身边,让她怎能安睡!
莫氏听了这话,也就不再多说些什么了,玉泉寺离城里不近,山路又煞是崎岖,若是不早早出发,恐怕天黑之前赶不到寺中。
云拂晓上了马车,便一头靠在春宵的身上准备补眠,谁知道云锦容的马竟然跟着走在云拂晓的马车边上。
“晓晓,”听见云锦容的声音从外头传来,云拂晓闭着眼睛假装什么也听不见。
得不到回应的云锦容也不放弃,将马更加靠近了马车些,“晓晓。”
云拂晓听着外头越来越大的叫声,皱了皱眉,却依旧闭着眼睛装死。
终于,云锦容的声音引来了莫氏的注意,挑起帘子朝着后头望过来,“容儿,怎么了?”
“没事,和晓晓聊天呢?”云锦容一脸什么事也没有的样子,露出优雅的笑容。
就在云锦容打算再一次开口的时候,春宵终于忍不住掀起了帘子的一角,“三少爷,小姐睡着了。”
“容儿,莫要吵了你妹妹,”莫氏嗔怪了一眼云锦容,朝着他招招手,示意他到自己身边来。
云锦容睇了一眼马车之中,只见云拂晓果真闭着眼睛靠着春宵,自然也不敢再叨扰他,只好乖乖地骑着马赶上了莫氏的马车。
四周顿时安静了不少,云拂晓也阖着眼睡了过去。
忽然马车咯噔一下重重一颠,震得云拂晓整个人都朝着车壁一侧撞了过去,幸而春宵眼疾手快,侧身扶住了云拂晓,才让她免于受伤。
这个时候了车也停下来,云拂晓睁开眼睛,听着外头一阵哄闹,蹙了蹙眉,“去看看,怎么了?”
春宵掀了帘子出去了,片刻便回来了,面上有些焦急的对着云拂晓道。
“小姐,马车的缰绳断了一根,跑了一匹马!您说底下的人是怎么办事的?好好的缰绳怎么就坏了!”
“扶我出去。”云拂晓眸光一沉,只是面上始终淡淡的。
此时马车已经到了玉泉山,再过一两个时辰就能到玉泉寺了。
春宵刚刚扶着扶着云拂晓下了马车,莫氏也带着人赶了过来,“这是怎么了?你们出行之时难道没有检查清楚的吗!”
“三叔母莫要生气,如今天色不早了,不若叔母先走,等到这里弄好了,拂晓自然追上来,”云拂晓望了一眼四下里站着的人,眼中澄澈一片,笑着对莫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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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呢?三少已经摩拳擦掌准备好英雄救美了,啦啦啦啦啦~玉泉寺之行(二)
“那也只能这样了,”莫氏望了望时辰,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仍旧不放心一个人将云拂晓丢在这里。
“夫人放心,家中的侍卫个个都是精英,定能护送小姐赶上咱们的,”看出了莫氏想要让云锦容留下,莫氏身边的大丫头白芷连忙开口安慰道。
“那再多派些侍卫,千万要保证小姐的安全,”莫氏虽然心中不忍,可是耐不住身边的白芷连哄带劝,只好上了马车继续赶路。
而云锦容似乎什么也不在乎一般,跟着莫氏的车扬长而去。
看着远去的马车扬起的尘土,春宵撇撇嘴替自家小姐叫屈,“小姐,您怎么就自己开口让他们先走了?”
“就算我不开口,自然也会有人开口,平白受辱,何必呢?”云拂晓唇角微抿,漠然的立在那里似乎面上看不出一丝情绪,不多时那车夫便上前对着云拂晓点头哈腰,然而云拂晓并没有错过他眼中一闪而过的阴冷。
“既然马车已经安顿好了,那就快去追车队吧,”云拂晓恍若什么都不知道一般,声音犹若山谷的清风淡淡的飘散在空中。
云拂晓身下垫着软枕,双手捧着书专心致志的读着,春宵垂头一看只见书上写着几个大字--《鬼谷子》,不由得心生奇异。
“小姐这是什么书?”
看着春宵歪着脑袋不解的模样,云拂晓阖上书,结果递上来的清茶,笑道,“兵书罢了。”
“小姐怎么的喜欢看这样的书了?”
的确,兵书是只有男子才会涉及的书册,普通的女子在家通常只读《女戒》、《女训》、《女则》以及《女论语》四本书,再有多者也不过是诗词罢了。
云拂晓并没有回答,忽然抬头目光如炬地隔着竹帘望着外头,似乎要透过薄薄的竹帘看出什么。
春宵也看出了云拂晓脸上的不对,悄悄的掀开帘子的一角朝外望去。
只见马车正行在一条崎岖的山路上,而原本跟随着的护卫也奇异的不见了踪影!
春宵见此顿时大惊失色,刚想要喊叫出来却被云拂晓捂住了嘴。
“莫要声张!”云拂晓斜乜了一眼镶红色车帘的方向,示意春宵不要打草惊蛇,见春宵快速的眨了眨眼睛,便明白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用意,这才放开了她。
“小姐,我们该怎么办?”春宵颤着身子,虽然很是害怕,却还是紧紧地将云拂晓藏在自己的身后,深怕那车夫再起歹意忽然就闯了进来。
云拂晓的眸光闪了闪,幸而她猜到了这一路绝不会什么事情也不出,提早准备了东西。
拍了拍春宵的手,无声的安抚着她,看着在这样的关头竟然要自家小姐来安慰自己,春宵一时觉得无颜,勇气顿生,眼眸之中带着一股视死如归。
看着春宵这模样,云拂晓淡淡一笑,俯身从座位下方的暗格之中摸出几个竹筒递给春宵一个,里头装得是防身的辣椒水……
马车依旧行驶着,忽然从马车之中传来了一声急切的尖叫声。
“不好了,小姐晕倒了!来人啊,小姐晕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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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晓晓又遇见危险了,不过想要害晓晓的人,最终的结果会是很惨滴~~~嘿嘿【奸笑ing】马车惊魂(一)
听到马车内的动静,马车明显顿了顿缓了下来,却似乎是怕车上的人趁机逃跑所以依旧行驶着。
外头的车夫听见马车里头传来的叫声,顿时有些担心。
上头的人可说了,若是能够毁了三小姐的清白,她就做主劝服老爷将三小姐嫁给自己,到时候自己不但美娇娘在怀,还是府里头的半个主子,岂不是一跃跳过了龙门,成了人上人了!
他如今已经三十有四了,只因为好赌成性,将月钱不是花在了妓子身上,便是用在了赌坊,欠了一屁股的债,老婆早就跑了,哪里有女人还肯嫁给他?
如今可是好了!往后再也不用夹着尾巴做人了。
一想到这里,那车夫连忙掀了帘子想要进来,就在他的头探进马车之中的一刹那,只觉得一股热流喷向脸上,那热流进了眼睛里,就好像要将他的一对招子燃烧殆尽一般,剧痛难忍却又摸不到碰不着,捂着脸鬼哭狼嚎起来。
“啊!我的眼睛!小蹄子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那车夫忽然受了刺激,发了狠的伸手就要去抓云拂晓和春宵,然而下一瞬他便尝到了什么叫做自食其果。
“啊!我的手指!”
就在车夫伸手的一瞬间,数个老鼠夹子便夹住了他的手指。
一、二、三!
云拂晓见那车夫伤了眼睛和手,已经暂时没有了还手的能力,对着春宵使了个眼色,两人合力狠狠得将他推下车去!
“你们两个小贱人!我绝不会放过你们的!”
那车夫也是个狠角色,到了这个时候还不忘对着云拂晓大声的恐吓道。
然而云拂晓确实冷笑着拍了拍手上根本就没有的灰尘,冷嗤着乜斜了一眼在地上打了几个滚,一路撞着顽石,早已经头破血流的车夫。
若是原本的云拂晓必定吓得逆来顺受,可是如今的她已然重生,岂是一个小小的车夫能够摆弄的?
“小姐,现在我们怎么办?”春宵回头望了一眼那满身是血,却依旧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马车离去方向的马夫,不由得一阵哆嗦,紧紧地靠住云拂晓,蓦地有些害怕。
而云拂晓的眼中却蒙上了一层薄薄的寒霜,直到良久之后才恢复了些温度,回头望着春宵道,“往后跟着我,毕如今更艰险百倍的事情也会有,你若是怕了,回府之后我便为你找户好人家托身。”
云拂晓感觉到了紧紧地贴着自己的春宵的颤抖,叹了一口气,自己已经是死过一回的人了,自然是不怕这些,可是她又怎么能强迫不过还是一个孩子的春宵同自己一样。
想到前世春宵那是惨死的模样,云拂晓决定还是让她离开这里嫁个好人安心度日。
“不!春宵生是小姐的人,死是小姐的鬼!”春宵仰头看着那崇山峻岭,最后将目光收回到所处的微末的马车上,眸光坚定地望着云拂晓。
云拂晓听了这话微微一笑,握住了春宵颤抖的双手,似乎是极为欣慰一般。
她果然没有看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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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蓝似乎计算错误,嗯哪,明天一定能写到三少英雄救美了,各位客官明天见~马车惊魂(二)
云拂晓不过是稍稍松了一口气,却在这时忽然面色大变,望着前方。
不知道为何此时马并没有停下来的趋势,反倒是越跑越快,而眼前就是一处断崖,如果马不能停下来到时候她们就会葬身此处。
“春宵,快到马车里去!”
云拂晓一把捞过弃在一边的缰绳,原本已经被磨得破了皮的双手此时死死地勒着缰绳,然而两匹马却没有一点停下来的意思。
云拂晓蹙紧了,望着越来越近的断崖,最终一咬牙做了万般无奈的抉择。
既然马已经不能控制了,就现在唯一的办法只有两个,一是割断缰绳,二是隔断马的喉咙。
云拂晓望了一眼勒着马的缰绳,明显缰绳是被人动了手脚加固过了,若是要割断恐怕已经来不及了。
既然如此,只能搏一搏了!
老天爷,既然你让我云拂晓再活一世,那就求求你,莫要再让我空手含恨而归!
云拂晓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望了望广袤无垠的天空,心中默默地恳求道。
然而下一瞬,那一双温柔婉约的眸子便蒙上了一层彻骨的寒冰,肃然的带着钢铁一般的决心,要用她柔软的双手逆天改命。
不成功,便成仁!
站稳身形,看准时机,纵身一跳跳到马背之上,一个趔趄险些掉了下来,幸好最后紧紧地抱住了马脖子,却狠狠地被颠了几颠。
身上的骨头就好像要被颠的散了架一般,痛得云拂晓身子一紧,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下唇被狠狠咬破,一股腥味流进喉咙,云拂晓眼中的狠戾愈盛。
“小姐!!!”
被云拂晓推进马车之中的春宵,吃痛的爬了起来,跌跌撞撞地掀起帘子看到如此惊心动魄的一幕,这个时候马车又颠了数颠,春宵一个不稳跌进了马车之中,头撞到了桌角,晕了过去。
云拂晓已经顾不得春宵了,极力稳住身形,探出身子就要从腰间取过匕首,忽然手上一空,云拂晓这才想起来,她的匕首已经被云锦容缴走了。
“混蛋!”
到了如今,即使冷静如云拂晓,依旧还是忍不住爆了粗口。
深深吸了口气,迫着自己冷静下来,云拂晓一手死死攥住烈马的鬃毛,一手摸了头上的一根玳瑁红宝簪,对着烈马的咽喉深深埋下,抬手横拉一把。
只听见马儿引颈长嘶一声,疯了一般的蹬着蹄子,血红着眼睛朝着前头冲去,似乎誓要将背上的人甩下来,踏碎在马蹄之下。
云拂晓死死地揪住鬃毛,忍着似乎要被拆散般地剧痛再一次抬起簪子朝着马颈袭去。
“喑~”
那马前蹄离地,长长喑鸣一声,最终失血过多,绝望地倒在了地上,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因为缰绳绑的紧连带着另一匹马也被拽倒在地上,死命的蹬着腿却再也站不起来了。马车随之侧翻,而马背上的云拂晓也因为力脱被狠狠地甩出马车。
哈哈,老天爷,你终究还是同我开了个玩笑。
云拂晓闭上眼睛,嘴角带着一抹绝望的冷笑,她以为她的重生是老天爷给的一次契机,却没想到,终究却要死在一匹马上。
天,你何其狠心,给了她希望却是为了将她拉进更暗的深渊。
不,她不服!她,不要!
就在云拂晓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原以为的剧痛没有如约而至,反倒是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有我在,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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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我在,别怕。”
奇迹般的,云拂晓原本僵硬的身子在听到这一句话之后柔软了下来,紧紧地拽着那人的衣襟,将头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
而稳健而有力的心跳,竟然给云拂晓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那人抱着她在上滚了几圈,最终停了下来,云拂晓睁开眼睛对上一双浅笑的凤眸,近乎完美的绝色容颜带着那一抹轻笑带着致命的诱惑,其中含着难得的温柔让她心惊。
云拂晓慌乱的将云锦容推开,一不小心脚下一个趔趄就要向后倒去。
“小心!”
云锦容笑容一收,长臂一捞,让云拂晓重新回到了他的怀中,凤眸之中带着一丝危险的光芒,隐隐地敛着怒意,却因为云拂晓刚刚受了惊吓,受了伤而不忍发出来,只是轻声的斥责着。
“怎么这么不小心?”
“多谢三哥,”云拂晓不动声色的从云锦容的怀中挣脱了出来,随即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就朝着马车的方向跑去。
那里,已经有几个跟着云锦容前来的黑衣暗卫将春宵抬了出来,安置在了一旁的树下。
“春宵,春宵。”
云拂晓一边拍着春宵的脸蛋,一边急声呼唤着,可是春宵却没有醒来的迹象。
焦急地摸上春宵颈部的动脉,拽过她的手搭上脉搏,终于吁出一口浊气,还好,只是伤到了头,受了惊吓,并没有什么大碍。
掏出怀中携带的上药,简单的包扎了春宵头上的伤口,云拂晓不由得叹了口气,恐怕来日很有可能就要留下伤疤了,容貌对于女子来说是比天还大的东西。
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洒下斑斑驳驳的树影,星星点点的璀璨落在云拂晓的身上,淡淡的光线笼罩着她柔和美貌的侧脸。
云锦容站在一旁看得心醉,原来她还不是那样心冷的人。
只是这样的温柔什么时候才能落在他的身上,想到这里叹了口气,上前将云拂晓扶了起来。
“你身上有伤,今日怕是到不了玉泉寺了,要尽快找户人家借宿,”云锦容对上云拂晓疑惑的目光,极少有的耐心解释着。
云拂晓抬头,见日近西斜,猜想此处离玉泉寺恐怕不近,而且春宵还未醒,只能点头让云锦容安排。
云拂晓有些不适应的坐在马上,感觉到了云锦容温热宽阔的胸膛抵到了自己的后背,连忙朝前挪了挪。
这里并没有多余的马,因此,云拂晓只能和云锦容同骑一匹,而春宵则交给了云锦容的贴身侍卫——孤月。
“怎么了?伤口疼了?”知道云拂晓在害羞什么,云锦容依旧轻笑着想要逗她,将禁在她双臂间的小女人往自己怀中揽了揽,紧贴着她的耳际柔声道。
“我…我没事,只是担心春宵,”云拂晓的眼神有些躲闪,支支吾吾的开口道。
“放心,孤月会好好照顾她的,”云锦容的笑容愈发邪肆,修长的手指不老实的抚着她的脸,带着薄茧的指腹摸索着她微红的脸颊。
“怎么脸这么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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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手是谁?
“…”
云拂晓顿时咬牙切齿起来,这个人一定是故意的!
云锦容垂头凝睇着怀中的小女人,白皙的脸上似乎能沁出血来,就好像是一个诱人的苹果,让人忍不住想要张嘴咬一口。
“你不是跟着三叔母一道?怎么知道我会有事?”
就在云锦容想要偷香窃玉之时,云拂晓忽然开口,一双眸子透着清冽探寻的警惕光芒,直勾勾地望着他的眼,似乎要从中看出真相一般。
听到这话,云锦容的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意,深不见底的黑眸一凛,周身的温度瞬间下降了不少,带着微凉的风卷起他的衣袖,让他整个人恍若如一尊不可轻易靠近的恶魔一般。
云拂晓下意识的抱了抱胳膊,忽然骤降的温度让她感到不适。
云锦容似乎也感觉到了云拂晓的动作,收敛了周身散发的威压,扯过身上的披风裹住她,又将一角垫在她的屁股之下,好让她坐起来舒服一些。
“母亲身边的白芷举止有些奇怪,我审了审,她便什么都说出来了,”做完这一切之后,云锦容终于开口云淡风轻的回答道。
云拂晓嘴角一勾,没想到他也注意到这个白芷有问题了,“那你打算如何处置白芷?”
莫氏想来呆在后院之中与世无争,没想到这些人竟然将触角伸的这么远,要知道着白芷还是五年前送到莫氏身边的,没想到这些人这么早就防备着了。
“就交给你处置吧,”云锦容淡淡一笑,嗅了嗅怀中小女人的发香,嘴角勾起一道邪肆的弧度。
如今莫氏也知道了这件事情了,想必依照莫氏的慈悲心肠大概也不会重罚,可是他的这个小女人可不一样。
这小女人的手段他可是见识过的,他很放心。
夜幕低垂,山风不断地侵袭着老旧的窗户,发出“咯咯”的响动声,云拂晓本就睡得浅,如此一来就更加睡不着了。
白日里她们行了一路,终于找到了一家可以栖身的农家,便住了下来,她自然是和春宵一间。
而此时春宵受了白日里的那些事早就睡得死死地,而她却怎么也睡不着,既然睡不着自然也就趁着夜深人静想着白日里发生的事情。
这一次的事情会是谁做的?
如今苏氏被夺了一半的管家之权,虽然在闭门思过,倒也不是不能下手,可是她刚刚受了教训,会这么快就再次行动?
至于莫氏,她是云锦容的母亲,若是这一次真的是她害她,那么听到云锦容要来救自己必然出言阻止,而且莫氏平日里就与世无争。
若说是装的,那她也伪装的太好了些。
还有,这一次他们是前去玉泉寺顺便将李氏和云扶摇接回来的,若说这次的事情是她们所为,那这两人的手未免也伸的太长了。
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个头绪来,云拂晓有些懊恼,看来这件事还要从长计议,现在白芷已经被抓到了,到时候只要审问起来,就算是她不说实话,也总有破绽。
想到这里,一阵困意便渐渐地袭了上来,云拂晓打了个哈欠,眼皮子开始打架,一阖一阖的,困顿起来。
不对!
是迷烟!
忽然,云拂晓整个人一震,咬破了藏在牙槽间的药囊,让自己瞬间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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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这件事情到底是谁做的?晓晓又会遇到怎样的危险呢?三少在哪里啊三少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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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白花(一)
云拂晓急忙闭气,佯装已经中了迷烟,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右手却已经摸进了枕下,紧紧地握着藏在那里的簪子,只等待着对方的下一步动作。
然而等了良久都没有听见进门的声音,而云拂晓此时闭着眼睛又不敢睁开,只能靠着耳朵来辨别发生了什么。
终于,门“吱嘎”一声响了,一道脚步声缓缓靠近,云拂晓心中暗忖,对方应该不止一个人才对,难道是门口还有人守着?
若是这样,那她只能见机行事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云拂晓握着匕首的小手蒙上了一层薄汗,忽然那脚步声停在了床边,云拂晓气息一窒,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一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云拂晓猛然的睁开了眼睛,手上的动作却快于眼前看到的人,狠生生就要将簪子插进那人的脖子里去。
而眼前的人竟然是云锦容!
云拂晓想要收手之时已经来不及了!
电光火石之间,云锦容凉凉一笑,抓住了云拂晓的手腕,取过她手中的簪子,理所当然的纳入自己的怀中。
“见人就扎,这可不是好习惯。”
云拂晓原本还觉得对不住他,可是这人一开口,便将所有的尴尬都化解了,云拂晓只觉得下手还不够狠,真该扎哑了她才好。
“方才有人放迷烟,”云拂晓挣脱了云锦容的桎梏,撑起身子,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冷声开口道。
“不过是些小卒,”云锦容看着窗外凉薄地一勾嘴角,眼中带着一丝不屑,然而望向云拂晓的时候旋即换上一副痞笑,“晓晓若是害怕难以入睡,我倒是不介意借胸膛一用。”
说话间,已经张开了双臂,准备迎接温香暖玉。
“我真该毒哑了你!还不快滚!”云拂晓恨得牙痒痒,捞起一旁的枕头对着他丢去,啐了一口就要赶人。
云锦容见这小女人怒了,便不再逗她了,旋身出门,吩咐孤月好好照应。
第二日午间,一行人终于赶回了赶到了玉泉寺,而莫氏等人早在昨日落日之前就已经到了。
看见云拂晓平安归来,莫氏甚是欣慰,连忙上前拽着云拂晓反复的检查着,深怕她有个闪失。
“幸而容哥儿警觉,否则的话,要我如何向你母亲交代!”莫氏双手合十,对着殿中的佛祖金身拜了又拜。
“多谢佛祖保佑,佛祖保佑,晓晓别杵在那儿,你也过来拜拜,”莫氏是个信佛的女人,如今两人皆平安无事,自要谢神。
云拂晓也不推辞什么,跟着莫氏跪在佛前,倒是云锦容一副柴米不进的样子,虽没有像平日里那样掉头就走,却只是站在一旁看着云拂晓的背影,若有所思。
“妹妹,妹妹你可还好,有没有受伤!”
就在云拂晓刚要起身的时候,忽然背后传来了一道急促的喊叫声,那声音带着焦急、哀痛,似乎好像是一个痛失了亲人的少女的悲切的呼喊。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只见,一个粉衣少女眸中带泪,凄然苦楚的提着裙子,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脚下一绊险些摔倒,而当看见云拂晓安然无恙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仍旧噙着眼泪的小脸上绽出一丝微笑。
倒映在日晕之中,显得别样的惊心动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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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白花(二)
若是云拂晓没有经历过前世,她也会被眼前这人的样子所迷惑,看来前世云扶摇蒙骗了自己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至少她的演技确实是令人惊叹。
大概是早已经见过了南宫涉的缘故,云拂晓再见云扶摇的时候倒是能控制的住自己的情绪,至始至终都是淡笑着,疏离,得体。
微微让了让身子,不动声色的避过了云扶摇扑上来的身子,“姐姐放心,有三哥在,拂晓上不了。”
“护着晓晓,自然是我的职责,”一旁的云锦容倒是配合,笑着将自己的“天职”甚是郑重的重复了一遍。
云扶摇碰了个软钉子,面上有些下不来,然而却仍旧佯装镇定的站在一旁,心中暗恨云锦容的搅局。
“幸而三哥看出了那个白芷有异,否则的话……”这话云拂晓虽然是对着云锦容说的,一双清眸却望着云扶摇。
云扶摇听到这话,先是一怔,虽然当即恢复了娇柔悲切的模样,咬牙切齿的开口道,“妹妹必要好好查查,看着家中谁有这样的坏心,竟然要伤害妹妹!”
云拂晓心中冷笑一声,随即不冷不热的笑道,“回去之后自当禀报老祖宗。”
说完这话,便有寺中的小僧前来传膳。因为此时已经快要过了正午了,其余的人也都用过了,只剩下云拂晓和云锦容没有,所以两人便要跟着去。
“许久不见妹妹了,姐姐陪着妹妹吃,”云扶摇见此连忙上前拉住云拂晓的手,亲热的开口笑道,那模样就好像是春日里娇柔的花瓣一样清纯妍丽。
就是这个笑容!
当初,云扶摇就是用这样纯纯无害的笑容骗的自己的信任,让她以为两人真的是姐妹情深,却没想到这言笑晏晏之下藏着的竟然会是一颗蛇蝎心肠,蚀骨噬心,毒的她渣都不剩!
云拂晓浑身绷了绷,一瞬间眼中闪过一道嗜血的冷意,那一双眸就好像是看不清一般,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瘴气,看起来似乎无害,却是淬了剧毒。
“不必了,姐姐若是有空多为老祖宗抄录几卷佛经才是真的功德,”云拂晓掰开了云扶摇八爪鱼一般黏在自己手臂上的爪子,至始至终都保持着一个大家闺秀该有的端庄。
听到这话,云扶摇面上一囧,那眼泪就要不要钱的往下掉,这也是云扶摇最厉害的地方,不管是谁对谁错,只要眼泪一飙,再加上她那一张楚楚可怜,小百花似的脸,所有的人都会起了怜悯之心。
可是这一世,云拂晓绝不会在让她了,高高的抬起头,周身带着绝不输于任何嫡女的高贵优雅,“你我嫡庶有别,同席同桌不成体统,若是在家中也就算了,可是如今是在外头,姐姐还是收敛些的好。”
“妹妹,你…你这是…”云扶摇一听这话,心中暗恨:你死丫头,娘都半只脚进了棺材了,还敢来教训我!然而云扶摇自然不会说出来,而是一个劲儿的掉着眼泪,一副委屈到极致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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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你…你这是…”
“自古嫡庶有别,嫡女教训庶女也是天经地义,难道大妹妹不服?”云锦容冷笑一声,寒眸之中带着嘲讽,丝毫不掩饰自己对于云扶摇的不屑。
此话一出,原本为云扶摇感到抱不平之人也不由得看轻了云扶摇,不过是一个庶女,竟然肖想和嫡女平起平坐,一言不合便哭哭啼啼的,到底是姨娘养出来的。
“还望姐姐能多为老祖宗抄录几卷佛经,”对于云扶摇这一番表演,云拂晓自然是连看都懒得看一眼,更何况现在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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