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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骨香,致命嫡女-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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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
云拂晓不卑不亢,平静之中带着冷漠。
只听见陶侧妃冷哼一声,高傲的仰起头命道。
“陪本宫去湖边走走。”
身为侧妃却自称本宫,云拂晓不由得皱了皱眉,果真应了古话: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还未等云拂晓拒绝,陶侧妃便已向湖边走去,云拂晓只得跟在她身后。
湖心倒影着一轮皎月,边上围绕着各色的莲花,岸边杨柳依依,照明的夜明珠掩映着流光烁烁其华。
忽然陶侧妃拽着云拂晓的手快步上了小桥,而陶侧妃的几个侍女也转身挡住了春-宵的去路。
“太子属意与你。”
停在一座小桥之上,陶侧妃的话中带着它意。
桥很小,围栏很低不过是装饰罢了。
“紫曦不知。”
云拂晓垂头敛着眸,风清风拂动发丝。
“她可知吴水心是我的表妹,我们之间的关系极好?”
陶侧妃的声音之中带着一丝恨意,怨毒的眸子望向云拂晓。
然而云拂晓仍岿然不动立在那里,声音平静清冽。
“侧妃恐怕是为了太子,而不是为了吴水心吧。”
“哼,那有怎样!反正,今个儿你逃不掉了!”
说着一把抓住云拂晓的手腕,拽着她一同落入水中。
“救命啊!救命啊!”
呼救声响起,很快就有人围了上来,将陶侧妃救出水面。陶侧妃缩在太子的怀中嘤嘤地哭泣着。
“太子殿下妾身真怕自此见不到您了!林小姐…方…方才拽着妾身就往水中跳,妾身好怕……”
说到一半早已埋在太子怀中泣不成声,然而那双眼中却闪着阴毒的光芒。
云拂晓闻了她身上的迷-香恐怕此时已经溺毙在水中了,到时候死无对证云拂晓还落下一个谋杀太子侧妃的罪名。
南宫墨听到云拂晓落水的消息,紧皱着眉站起身来,一把将怀中的陶侧妃推到丫鬟的怀中,高声令道。
“来人还不快下水救人!”此时南宫熙正站在阴影之中,看着这一切眼神明灭,看不出喜怒。
南宫墨也一头扎进水中,良久才浮上水面吐出一口气,再一次扎进水中的人,忽然,眼眸一亮跳进水中。
这下岸上彻底乱了,紧接着侍卫也跳进了水中,甚至还有些争功心切的大臣也纷纷跳入荷花池中。
岸上的陶侧妃软在丫鬟的怀中,心中也是恨得牙痒痒。
南宫墨在水中不断的摸索着,冰冷刺骨的池水刺痛了他的身体,然而更痛的却是心。
找不到!
还是找不到!
她到底到哪里去了?
一想到有可能发生的惨烈的事情,南宫墨只觉得心中就好像被一把钝刀在一刀一刀的剐着,不住的痛,不住的流着血。
拂晓,你在哪里?
你到底在哪里!
一次又一次的扎进水中,终于摸索到了一片衣角,扎进水中将意识已经开始迷糊的人紧紧地搂在怀中冲出水面。
“拂晓!拂晓!拂晓,醒醒!”
然而叫了几次,都没有将云拂晓叫醒,南宫墨的眉头越皱越紧,随即朝着岸上游去。
至始至终,南宫墨都紧紧地搂着云拂晓,不让她脱离自己的怀抱,直到回到岸上才将她轻放在地上,搂着她的上身,将她抱在怀中。
太医已经被叫了过来,及时的来到了云拂晓的身边,施了针,随即在云拂晓的背部猛拍了一阵,云拂晓猛的吐出一口水来。
烈火。
体内就好像有烈火在焚烧一般的疼痛。
窒息。
那种紧紧地压制着肺部不能呼吸的感觉让她几乎奔溃。
然而黑暗之中徘徊着的云拂晓已经能听到外界的声音,强迫着自己恢复最后一丝意识。
好想睡。
不能睡!
好累。
若是睡过去了,你就彻底的输了!
不能睡!
撑起最后一丝意识,紧闭着眼睛,开口恐慌而绝望的哭泣着,云拂晓的模样像一个被人扼住了喉咙无助求救着的孩子。
“救命,不要推我,不要,不要!太子殿下,求求你救救我!”
听到这话,南宫墨剑眉紧皱,抬头望着陶侧妃的眼神已经变了色,似乎是一直嗜血的猛兽即将要眼前的人撕碎一般。
陶侧妃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惊颤的唇微微抖动着,面色已经灰白,她做梦也没有想到此时云拂晓竟然还存有一丝意识,将自己推上了绝路。
“太子殿下,我…我没有…”
泪水涟涟的摇着头,对上南宫墨那血红的眼,陶侧妃不由得朝后退了几步。
“我是被冤枉的,我是被…”
“住口!”
陶侧妃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南宫墨冷声打断!
“你的意思是,拂晓已经晕过去了还能陷害你!”
盛怒的南宫墨已经不想要再听陶侧妃说任何话了,而此时眼前这个女人的眼泪已经廉价的令他厌恶。
“拖下去,别让本宫再看见她!”
冷声说完这话,南宫墨便起身撇下众人抱,着云拂晓朝着厢房的方向而去。
谁都没有注意到,树林边上一道月白色的人影站在那里,一只手搭在了一棵大腿粗的树干上,将这一切看的清清楚楚,晦暗的月光之中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忽然那人转身离去,转瞬之间已经不见了踪影。
下一瞬,那棵大腿粗的树干倏然成了粉末,静静的消失在了阴影之中,并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宴会就这样不欢而散了,没有人能够占到好处。
吴家不但损失了一个靠山,还让陶家失去了一个女儿。
而云拂晓也因为身子虚弱而被南宫墨留在了太子府修养,直到三日之后才被黄氏接回了云府。
“拂晓,我的女儿你没事就好。”
在家中担心了几日的韩氏,一见到云拂晓便紧紧地将她搂在怀中大哭起来,而一旁的黄氏看着她这模样却是皱起了眉头。
若不是为了她肚子里的孙子,她也绝不会这样客气地对她。
原本黄氏是希望云拂晓在太子府呆的越久越好,这样能够同太子多多培养感情。只是韩氏日日哭哭啼啼的跑到自己这里来求,求她早些将云拂晓接回来。
黄氏也看不得韩氏太过担心,免得伤了肚子里头的孙子,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派人将云拂晓接了回来。
“好了,好了,哭哭啼啼的想什么样子,也不想想你肚子里的孩子。”
黄氏睨着韩氏,眼中带着不悦冷声斥责道。
韩氏听了这话,才立马才干了眼泪不敢再多说一句话了,毕竟黄氏不喜欢她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而她身为媳妇又是主母,自然要以大局为重。
“母亲莫要再哭了,拂晓没事。”
整个家中唯有韩氏是真心将她当成自己的孩子来看的,其余的就算是黄氏也渐渐的把她当成了一枚可以利用的棋子。
而对于云拂晓来说,最重要的人也是只有韩氏一个。
此时,紫宸殿中,皇帝高高坐在了书桌之前睨着眼望着眼前的南宫宸,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然而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倒带着一丝冷意。
“你真的喜欢那个云拂晓?”
南宫宸的眼中带着决绝,随即开口一字一句的道。
“今生今世南宫宸只爱这一人。”
云拂晓,即使你不愿意也由不得你!
今生今世你都逃不开我的身边!
“夏知冰,拟旨!”
望着站在地上的那张和那个女人如此相像的脸,南宫绝的眼中闪过一丝晦暗的光芒。
随即,一道明黄色的圣旨便已经送到了南宫宸的面前,南宫宸扯开圣旨望了一眼便对着上首的南宫绝垂头恭敬道。
“多谢皇上,臣告退。”
紧紧的握着手中那道明黄的圣旨,南宫宸的眼中带着志在必得的光芒,随即转身离去。
紫宸殿沉重的大门再一次阖上,整个大殿之中就只剩下了夏知冰和南宫绝两人。
夏知冰望着将自己深埋在黑暗之中的阴郁帝王,忍不住开口问道。
“皇上这样真的好吗?太子殿下前个儿刚刚来求娶…而且你猜听闻,太子与清宁郡君两情相悦。”
听到这话,那将自己隐藏在暗处的皇帝忽然霜声冷笑了一声。“哼!那又怎样?你是在怪朕让他们堂兄弟相残吗?”
听到那一声冷笑,夏知冰识趣的垂下了头,不在说话了。
偌大的紫宸殿之中顿时静谧无声,只剩下一道黄昏的幽光从半透明的窗户之中透了进来,拉长的光影打在地上显得那样的苍白无力。
“当年朕的好九弟抢走了朕一生最重要的珍宝,如今他的儿子也该常常什么叫做求而不得,什么叫做同床异梦!哈哈!!”
那个人世间的九五至尊,世上最最高贵的男人就那样狂笑起来,然而笑声之中带着无尽的苍凉,笑着笑着竟然落下了眼泪。
倏然之间,他的眼中渲染上了一抹厉色,带着狠绝和毁灭。
“想必,云拂晓必然恨透了南宫宸了!而朕的好儿子想必也会恨他入骨!皇后的儿子,哈哈!皇后,那个贱人,她以为她能够这样安逸一辈子,她的孽,必将报在她的宝贝儿子身上!”
夏知冰听着南宫绝那仿佛是毒蛇一般,带着疯狂的嘶吼,安静的垂下头。
这一生他能安然的呆在南宫绝的身边,成为唯一个活着在南宫绝身边呆了三年以上的宫人,就是因为十五年前那个倾城绝色的岚郡主。
他明白南宫绝心中的恨。
也知晓他的疯狂。
只是一切都已经过去了,然而眼前这个情殇的男人却紧紧拽着那苍白的回忆,带着怨恨的坐在那皇位上恨一辈子。
终于,那骇人的笑声在紫宸殿中渐渐的消失,南宫绝似乎是力竭一般颓然的倒在了龙椅上,那沧桑的眸中带着赤痛。
直到那余音消散在了殿中,这阴郁的声音才再一次响起。
“夏知冰,这道圣旨你去颁,之后将云拂晓带来见朕,朕要见她。”
“是。”
夏知冰垂头双手取过龙案之上另一道属于云拂晓的圣旨,退出了紫宸殿。
抬头见望见了那高耸入云的宫阙,长长的叹出一声。
希望他们几人不要再重蹈覆辙,重演上一辈的悲剧了。
一想到了当年的九王爷和九王妃,夏知冰的心中始终都如缀着一块巨石一般,沉甸甸的难受。
想必,当年亲手将九王爷逼上绝路的皇上看到殉情的九王妃一定后悔过自己所做的一切。
只是,那个孩子,终究是皇上心中的难以平复的刺。
若是不拔去放在眼前碍眼,若是拔去了,那血便不住的涌出来。
虽然如今的宁王有一半九王爷的血,可是到底是九王妃——岚郡主的孩子。
其实……唉……
想到这里,夏知冰又叹出一口气,不再想下去了,那个秘密在他心间藏了二十几年,岚郡主当年跪在他的面前求他,他只好答应了下来。
所以,对于那件事情,这二十几年来,哪怕是想,他也不敢想。
—————
你要跟谁走(太子三少之争~)
“臣女参见皇上。”
云拂晓走进巍峨的紫宸殿中,眼前的男人坐在高高的御座之上,光影交叉之中看不清他的面容,只看到一个身穿黄袍的高大男人身材挺拔,周身都散发着令人恐惧的威压。
门关上的一刹那,殿内刹那间昏暗了下来,云拂晓终于看清了那个人的模样,清朗俊逸,只是眉目深刻了些,却全然看不出来有四十几岁的模样。
传闻南宫家的人相貌都是绝佳,不论是南宫涉还是南宫墨,亦或是南宫宸都是这样。
只是南宫绝的模样有几分像南宫墨,然而云拂晓忽然有种错觉,觉得他和南宫宸更像一些塍。
“你就是云拂晓?”
阴郁沉冷的声音响起,没有一丝声线的起伏,也看不出龙椅上那人的心思。
“是。莉”
云拂晓垂下了头,心中却犹疑起来,皇帝给她和南宫宸赐婚的事情她也是猜到了几分,想必是南宫宸自己求来的。
可是,如今皇帝叫她过来又是为了什么?
据她所知,当年皇帝对于身为镇国大将军的南宫宸并不十分信任,仅仅只是想要利用他的才能罢了。
而且当年南宫宸之死,似乎也和眼前这个皇帝有逃脱不了的关系。
既然如此…
云拂晓想到这里,薄唇微抿,然而将一切情绪都敛进眸中,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屈着身等着南宫绝继续说话。
“可满意朕给你安排的婚事?”
良久之后,才听见阴鸷的声音自上方响起,让人不寒而栗。
云拂晓知道皇帝向来都是一个暴戾阴狠之人,就算是当年的南宫涉也猜不透皇帝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
“皇上是九五至尊,皇上决定了的事情没有人敢违抗。”
云拂晓的话模林两可,既没有说满意,也没有说不满意。
她已经差不多猜到了皇帝今日皇帝让她来这里的缘故了,既然对方已经将她赐婚给了南宫宸了,那么绝不会在这个时候要她的性命。
“听着你这话,似乎是在埋怨朕。”
南宫绝的声音之中依旧没有一丝起伏,只是说出来的话去让人不由得颤抖起来。
忽然他从王座之上站起身来,缓缓的朝着云拂晓跪着的方向走了下来。
直到云拂晓看见地上一对明黄的靴子只是才抬起头,如今走近一看,发现南宫绝的面容竟然同南宫宸有七分的相似,仿佛不像是叔侄而是父子一般。
只是相比于南宫宸的邪肆,南宫绝的眼眸中却带着几分邪佞,带着剧毒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臣女不敢,皇上既然已经下旨赐婚了,这事便已经成了定局了,那么皇上又何必问拂晓愿不愿意呢?”
云拂晓的话语之中带着几分尖刻,对于南宫绝的这个决定云拂晓心中不是没有怨言。
如今她和南宫宸之间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情况,如今又要面对这道赐婚圣旨,只是一言半语就将她的一生讲定。
没有人问过她愿不愿意,没有人想过她的感受,仿佛她只是一个不会哭不会笑不会生气没有感情的傀儡娃娃一般,活该就该被他们当成筹码利用来利用去!
听到颇带着怨气的话,南宫绝并没有生气,反倒是幽幽一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起来吧!”
然而就在云拂晓起身之后,南宫绝忽而挑起了她的下巴,啧啧的叹道。
“果真是绝色佳人,也难怪太子如此钟爱于你,甚至不惜违抗皇后的话,想要娶你为妃。”
然而话刚说到这里,南宫绝忽而凝眸望着云拂晓一张绝色倾城的脸庞,眸光就在那一刹那变得狠戾起来。
而听到这话,云拂晓也微微蹙起了眉头,她是知道南宫墨的心。
可是她以为自己不作任何的回应南宫墨也就会将这份感情藏在心中,谁也不点破,那就没有任何的危险。
而如今事情竟然已经偏离了自己的计算,到了如今的地步。
“太子应该适合更高贵端庄的女子,想必皇上也这样想的。”
云拂晓很快就展平了眉心的褶皱,淡淡的笑着,嘴角勾起一抹平静的。
既然南宫绝已经将她赐婚给了南宫宸,自然是绝不会接受她作为太子妃的,至于皇后更是如此。
当年的太子妃可是皇后的侄女,要保住自己母家的荣华富贵,让自己的荣耀永远都不退色的最好的办法就是选后。
“你这丫头倒是牙尖嘴利!”
南宫绝的眼中渲染一抹厉色,对上云拂晓那平静的好似一汪古井一般无波的眼眸,南宫绝忽然嗤笑了一声,钳制着云拂晓下巴的手也逐渐的加重了力道。
“既然你是聪明人,也该知道朕为何要将你赐婚给宁王?”
云拂晓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皇帝,平静的眼眸之中没有意思动容,只是缓缓地站起身来抬头望着皇帝道。
“臣女何德何能能成为皇上手中的棋子?”
南宫绝依旧冷漠的望着云拂晓,嘴角带着微嘲的弧度,仿佛是在恩赐一般。
“能成为朕的棋子是你的荣幸!”
“只可惜臣女从来不愿做棋子,只愿意做操控棋子的棋手。皇上似乎看错人了!”
她果然猜对了,南宫绝给南宫宸和自己赐了婚,又马上将她叫到了这里,就是为了让她牵制南宫墨和南宫宸。
想要为了制造两人之间的嫌隙,甚至是让两人反目成仇。
若说南宫绝对南宫宸心有余悸,那么为什么要对自己的儿子痛下杀手?
难道南宫绝不喜欢这个太子?还是说他的心中早已经想要将别的人立为太子了?
如果是后者,那么会是谁呢?
“你是第一个敢这样惹怒朕的女子!”
皇帝冰冷的面容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血红的眸子淬着杀意箍紧云拂晓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靠近自己,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怒意。
直到这时云拂晓才反应了过来,然而却并没有表现出半点恐惧。
云拂晓知道此时若是自己虚与委蛇或是软弱求饶便是顺了皇帝的心意,那么最后的结果就之后自己沦为了皇帝的棋子,等到他的目的达成之后自己仍旧是只有死路一条。
若是这样,那么又和当年南宫涉利用她有什么区别!所以与其等死不如一拼,说不定还能拼出一线生机。
云拂晓握紧了双手,手上那一枚宝石戒指带着潋滟流华煞是好看,然而谁又能想到那么美艳绝伦的东西却带着重重杀机。
虽然南宫绝的声音已经由原本的平静无波成了在她耳边轻声温言,然而只有她能够感觉到那眼神是如何的冰冷。
仿佛只要她在说错一个字,下一瞬她的头颅就会自己的身体分家。
对于这个狠绝的帝王来说,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更何况她只是一个区区的十三岁的女子。
“果然是个绝色倾城的美人,不但是个聪明的美人,也是个傲气的美人。”
南宫绝的声音忽然渲染上了一层疯狂,那眼神带着狂热的***从她的脸缓缓移到了颈窝、胸口、小腹……
“你说若是朕破了你的身子,你的傲气还会不会在呢?”
听到这话云拂晓微微一怔愣,没有想到南宫绝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到了此时就连云拂晓也是想不通了,他到底是打着什么主意。
然而虽然脑中一愣,身子却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在南宫绝将手伸向她的肩膀的时候立即就退后了几步躲过了。
南宫绝对于云拂晓的闪躲并不在意,反而勾起一抹性味的弧度。
他就是喜欢这样猫捉老鼠的游戏,能到猫玩够了,老鼠也精疲力竭了,到时候在一口吞下肚里。
望着眼前这个小女人的眼神似乎是在看一只走投无路的牡鹿一般,南宫绝原本只是为了自己心中的计划,却没想到下身竟然起了反应,嘴角勾起一抹邪佞缓缓的朝着她走去。
“哦?原来你也会害怕!不过你放心,很快朕会让你很***的。”
伸出手将云拂晓扯到自己的怀中,在南宫绝的眼中眼前的这个瘦弱的女子不过是有些小聪明,然而在自己的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这样的想法在一根冰冷尖锐的东西抵住他的咽喉之时灰飞烟灭,南宫绝的眼中闪动着不知名的兴奋似乎是遇见了一只露着尖牙的幼狼,只是还未长成。
“你以为这样你就能逃得了了吗?”
南宫绝不屑的冷哼一声,似乎丝毫不在意自己脖颈上的毒针。
“逃不了又怎样?皇上是真龙天子,臣女命如草芥,有皇上陪着臣女赚净了!”
云拂晓挑了挑眉,丝毫不受皇帝的影响。越是身在高位就越在乎自己的性命,更何况是九五至尊的皇帝。
对方这样说不过是为了让自己恐惧,从而搅乱了自己的注意力好趁机下手。
“这么近的距离,皇上的暗卫若是敢轻举妄动,臣女手中的针可是淬了剧毒的,若是臣女死了,恐怕皇上这辈子都找不到解药!”
自然知道皇帝在的地方必然有暗卫在,云拂晓感觉到了帘后些微紊乱的气息,扬声提醒道,果然那暗卫便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你要怎样!”
皇帝似乎已经意识到了眼前的这个女人并不是自己所知道的那样简单,沉声问道,眼中淬着暴虐的毒火。
“退婚,放我走!”
听到了却让皇帝不由的微微一怔,当年那个女子也是躺在自己的怀中这样说的。
望着云拂晓坚定的模样似乎是看到了当年的她一般一时恍了神,怎么她们的容貌竟然也是那般的相似。
云拂晓误认为这是皇帝的拒绝,见毒针贴紧了皇帝的咽喉,贴近死亡的冰冷让皇帝倏然回过神来,恼怒的望着云拂晓。
“敢和朕条件的人你是第一个,不过也是最后一个!”
说完,便反手紧紧地抓住云拂晓的右手,云拂晓一时没能控制好力度在南宫绝的咽喉处留下了一道伤疤。
然而南宫绝似乎浑然不觉一般,伸手拽住了云拂晓的手腕,伸手扯下了她手中的戒指丢得老远,随后一把扯过云拂晓将人丢在地上。
那戒指的尺寸本是刚刚好的,可是被南宫绝这版一揪,自己的手指还是红肿了起来,***辣的疼的刺心,然而更疼的却是她的撞在坚毅的白玉石上的背脊。
“既然皇上都已经准备这么做了,能不能让拂晓知道为什么?”
云拂晓没想到皇帝竟然不顾针上的毒也要将自己弄到手,深深的吸了口气,闭了闭眼又紧接着张开问道。
“为什么?你没有资格知道,乖乖的在朕的身下沉沦就好,你放心南宫宸还会要你,因为朕已经赐婚了!”
冷笑着拒绝了云拂晓,他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个小女人打的是什么主意?
他岂是那样好糊弄的!
南宫绝只觉得自己的***已经叫嚣着,他从来没有想到过,自从岚儿之后竟然还有一个女人能让自己有这样的***。
大约是因为这张像极了岚儿的脸吧!
覆身上去,大手一把扯开了云拂晓的衣襟,只听见撕得一声,那胸口遮掩的衣物已经破碎,露出半轮沵迤的春光,雪色的酥肩圆润,每一处肌肤仿佛都是牛乳一般的白皙诱惑。
“住手!”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明黄的声影冲了进来,一把将地上的云拂晓抱了起来,收紧在自己的怀中。
拉着云拂晓退到了一般,将她和南宫绝之间的距离拉开,南宫墨的眼中带着不可置信的赤痛。
“父皇,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将身上的披风扯了下来,裹住了云拂晓的身子,南宫墨第一次同自己的父皇这样说话。
“太子殿下?”
当看见闯进来的南宫墨的时候,云拂晓看见南宫绝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冽的笑意,瞬间似乎明白了什么一般,一把推开了南宫墨。
“你可好?”
然而南宫墨却没有明白此时云拂晓那苍白的脸色到底是为了什么,只是以为她是被吓着了,紧了紧怀中的她,不让她离开自己的怀抱。
垂头,深情的望着怀中的人儿,南宫墨是一脸的紧张。
他一听说云拂晓被赐婚给了南宫宸的事情就快马赶到了皇宫,想要从父皇这里讨个说法。
为什么!为什么他前些日子才同父皇提过,请求将云拂晓赐婚给他,然而今日却听到了云拂晓要嫁给南宫宸的消息!
更让他没想到的却是,就在他刚刚走进紫宸殿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样的场景。
这就是夏知冰口中所说的皇上正忙!
他在忙什么!
忙着对自己的侄媳……
云拂晓就在云拂晓刚要开口的时候,南宫绝倏然间沉下了脸色,怒眸圆睁的瞪着南宫墨教训道。
“太子,你这是做什么!”
南宫墨此时早已经被无边的怒火淹没了,全然没有了理智,更不会想到今天这一切都是一场戏,一场阴谋。
“父皇难道没有看到吗?儿臣喜欢拂晓,拂晓也对儿臣倾心依旧,否则当时在聚贤雅阁之中也不会为儿臣险些丢了性命!”
南宫墨说完这些,常常的吁出一口气,他终于将长久以来的这些话都说了出来了。
他对于云拂晓倾心已久,只是云拂晓却总是若有若无的回避着他,然而他相信,这个女人只能是他的。
云拂晓的这一辈子除了和他在已经已经不能在更幸福了!
只是他却没有发现,此时有一个人却站在殿门口,冷冷的望着殿内的一切。
南宫绝一见南宫宸也赶到了,眼中的笑意更盛,如今这场戏的演员都已经到齐了。
然而他的声音却愈发冷了下来,对着南宫墨严厉的呵斥起来。
“南宫墨,你别忘记了,你是我大晋的太子!你是未来的皇帝!而她,她是宁王的未婚妻,你难道要做出抢占弟媳的丑事来吗?”
“为了她,我宁可不要这皇位,拂晓爱的是我!南宫宸若是觉得不悦,我愿意用江山做偿!”
南宫墨几乎是想都没想,就大声的吼了出来,搂着云拂晓的手臂愈发紧,似乎担心下一瞬怀中的人就会离自己而去一般。
“哦?是吗?本王怎么没发现,原来太子殿下不爱江山爱美人。”
一道戏谑的声音响起,让云拂晓的整个身子都一颤。
只见那一道月白色的光影缓缓的朝着这里走来,嘴角勾着温柔暖人的笑容,似乎并没有生气一般。
然而云拂晓却知道,这个人越是生气的时候,便越是温柔。
“南宫宸,我同拂晓两情相悦,若是你愿意将她还给我,我便用太子之位做换!”
南宫墨没想到此时南宫宸竟然会出现,然而一看怀中瑟瑟发抖的小女人,心中顿时柔情万千,抬眼望着南宫宸眸中满是坚定。
听到这话,南宫宸的眸光缓缓的从南宫墨的脸上移开,落在了他搂着云拂晓的手臂之上,最终落在了云拂晓的脸上。
“晓晓,你也是这么想的?”
那声音仿佛能将坚冰化成春水,然而在云拂晓听起来却犹如是地狱的魔音。
刚才南宫宸落在南宫墨臂间的那一眼,几乎让她以为,他要卸下那一只胳膊来。
回头望向了只是冷眼看着这一切的南宫绝,云拂晓终于明白了对方的用意。
原来,她到底还是沦为了一枚棋子了。
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
“拂晓,告诉他,你爱的是我!”
将裹着她的披风搂紧了些,南宫墨的眼中满是急切。
她只要说一个字,或者做一个动作,他就愿意为她放弃天下!
“拂晓,不要再选错了。”
南宫宸眯着眼,笑得邪肆。
“因为,你,没有第二次机会。”
——
要你的人,也要你的心(吃干抹净,啦啦啦~)
“拂晓,不要再选错了。”
南宫宸眯着眼,笑得邪肆。
“因为,你,没有第二次机会。”
云拂晓抬头看了一眼南宫墨,只见他也正在看着她,那一双墨色的瞳孔之中带着痛苦,似乎已经明白了云拂晓的选择一般。
哽咽着唤出两个字,南宫墨的声音有些沙哑又带着一丝恳求塍。
“拂晓…”
“太子殿下,我已经赐婚给了宁王。”
仿佛是在说一件只关于别人的事情一般,云拂晓的音色清冽,平静的犹如一泓未起波澜的湖水栗。
一边说着,云拂晓已经轻轻的推开了南宫墨,主动的走到南宫宸的身边。
然而此时的南宫宸却望着云拂晓肩上紧裹的那件披风,眸光愈加幽深,紧抿着的唇也更冷厉起来。
云拂晓仿佛明白了他的意思,转过身脱下了身上的披风,拢了拢肩上垂落的碎步,极力掩着裸露的肌肤,转手将那披风交到了南宫墨的手中。
“多谢太子殿下。”
南宫墨眼中赤痛,望着云拂晓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然而却张了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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