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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骨香,致命嫡女-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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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来人,还不快给三位王爷看座!”

赵承一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便觉得坐立难安,如今三位王爷都来了,心中更是如擂鼓一般。

心里头也是暗恨史胜澜竟然给自己捅了这么大的娄子。

且不说,云家如今是太子殿下言明扶持着的,那洞香春背后的靠山可是四王爷!

遇到这样的事情,偷偷的将人救出来不就好了。

既不伤了云家大小姐的闺誉,又能给四王爷一个面子,这样两头讨好的好事只有那个硬石头史胜澜不会去做。

可他呢!

他倒好,一伸手就抄了洞香春,还把事情闹得这么大。

这往后要云家大小姐怎么做人?要怎么和四王爷交代?

更可恶的是,这恶人他一个人做也就罢了,竟然还要牵扯上他!

如今太子殿下和四王爷都来了,那意思便已经到了,这要他如何是好了!

望了一眼那如往常一般坐在一旁,冷着一张脸谁也不待见的六王爷,赵承忽然间觉得这个他往日最害怕的六王爷是多么的可爱。

至少,这个六王爷从来就不会管这些事情。

“赵大人,审案吧!”

南宫墨温润的声音响起,虽然脸上温和儒雅的笑容依旧,然而那声音带着不可违逆的命令,让赵承不由得惊了一声汗。

此时,若是地上有一个洞,他必然会毫不犹疑的跳进去,哪怕那个洞通往的是地狱,也比这夹在中间要好的多。

“大人,方才说道要听云大小姐作证呢。”

看着自己大人这般胆怯无措的模样,身为师爷的罗展开口提醒道。

听到罗展这一声提醒,赵承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罗展这是要他该怎么判就怎么判,哪一方也不偏帮。

这罗展在自己身边十几年了,一直都是他的得利部下,平日里许多事情赵承都要仰仗着罗展出主意,这一回自然是听他的。

“云大小姐,你说吧。”

清了清喉咙,赵承的语气之中依旧带着威严的气息,然而因为三位皇子在场的缘故,小心的收敛着,已然是气势低了几分。

南宫熙眯着眼,望了望坐在角落里毫不起眼的师爷,眼中闪过一丝什么,然而很快就收敛了下去。

凉薄的唇角微微勾起,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可以见得相比于他阴沉沉的两位皇兄,南宫熙此时的心情倒是不错。

“赵大人您一定要为民女做主啊!”

经过刚才的一番,云扶摇一直跪在地上,她身上穿的单薄,而大堂的地面都是由坚硬的青石铺砌起来的,她的膝盖早就已经隐隐作痛,恐怕老早就肿了。

可是,一想到不但是四王爷来了,就连太子和四王爷也来了云扶摇的心中便是一阵狂喜。

也许,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也不一定。

“大人,民女听说家中三妹想要去新开的银雀楼,便想要一同前去,没想到三妹无论如何也不肯,无奈之下,民女只好偷偷跟着三妹去了。”

听到这话,南宫墨的眉头皱的有些紧,周身都散发出一股不悦的气息来。

这个女人当真厉害,一开口就要坐实了云拂晓苛待庶女的事实,如今这案子是对外的,这么多百姓在这里,想必到时候云拂晓的恶名要传遍整个帝都了。

想要做他的太子妃,这名声是第一!

若是云拂晓的名声坏了,其余的再好,恐怕母后第一个就是不同意的!

“说重点!”

南宫墨不冷不热的开口,仿佛没有耐心听云扶摇再废话下去一般。

“是,是!说重点!”

赵承自然是随着南宫墨的意思,一拍惊堂木大声道。

可是心中还是不解,这太子殿下不是帮着云家的吗?怎么好像一副很不高兴的模样?

“皇兄别急啊,凡事都有个前因后果,自然要等云大小姐细细说来,这样咱们听着才不至于没头没尾的不是?”

就在这个时候,南宫涉也开口了,嘴角扬起了狐狸般温柔的笑意,然而那深邃的眉目之中却看不清此时的他在想些什么。

可是就算是赵承也听得出这话是在帮着云扶摇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并无多少实力,只是靠着自己的运气和中庸的溜须拍马才到了如今这个位置的顺天府尹有些糊涂了。

怎么一直帮着云家的太子殿下竟然会对云家大小姐这般不客气。

倒是身为洞香春背后主人的四王爷反倒是帮着那云家大小姐说话了。

“赵大人、太子殿下、四王爷、六王爷,民女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见我家三妹的马车忽然就停在了墨玉阁之前,然后看见三妹一个人进了墨玉阁去。”

云扶摇看着南宫涉到了现在还肯帮着自己,明白自己的这个靠山还没有倒,心中更加笃定。

看来这南宫涉也是和自己一样的,对着那云拂晓早就看不顺眼了,只想要除掉她这个祸患。

“随后…随后民女就看见几个黑衣人将我家三妹绑走了,随后民女追到了一个小巷子里头,忽然被一双手蒙住了口鼻,然后就晕倒了…”

云扶摇真假参半,反正是将自己说的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要多善良就有多善良,听得外头的那些百姓都不由得为云扶摇鸣不平。怎么这么善良美丽的一个姑娘要遭受到这么不公平的待遇。

同时也对那个云拂晓感到了厌恶。

“等到民女醒过来的时候,就…就…虽然那人什么事情都没有对着民女做,可是民女却也没有脸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说到这里,声泪俱下的云扶摇忽然苍白着一张小脸,似乎是做了很大的决定一般,奋然的站起身来,朝着顺天府大堂里头的那红漆柱子撞去。

“拦住他!”

南宫墨面色一沉,冷冷的开口道。

一道黑影电光火石之间一闪,在众人还没有看清的时候就拦住了云扶摇,将她又押回到了南宫墨的面前跪好。

“在太子殿下和两位王爷面前做这样的事情是大罪!云大小姐可要三思。”

擎天冰冷的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响起,言下之意便是:你死了不要紧,不要污了太子殿下的眼睛,也不要害了你的家里人。

云扶摇倒在地上依旧嘤嘤的哭泣着,那虚弱娇柔的模样似乎轻轻一碰就会碎成几瓣一般,只要是个男人都会喜欢这样娇软无力的女子。

登时外头看着热闹的男人们都不由得为云扶摇说着好话。

“这云家大小姐可是个好人,怎么能就这么死了?”

“云小姐,你别急,青天大老爷会还你一个清白的。”

“这件事情说不定是那个云家三小姐害你的,那女人真是恶毒!”

“那云家三小姐呢?她也被抓走了吧,怎么不让她出来作证,难道是怕丢脸,竟然把自己的姐姐推到人前!”

那些受了云扶摇那较弱模样蛊惑的男人们都开口帮着云扶摇讲话,让云扶摇那扭曲的心中更增添了不少成就感。

云拂晓,不管是怎样,今个儿你的名声算是坏了!

就算是我嫁不出去了,也要让你比我更痛苦!

可是云扶摇忘记了,她这样的举动无疑是让女人们觉得不悦甚至是厌嫌。

“来人请清宁郡君云拂晓上堂。”

赵承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将云家的人都叫来了,原本是打算时候赔罪的。

却没想到现在正好省了不少时间。

“见过大人。”

不一会儿一道鹅黄色的人影便缓缓走了过来,珠环钗黛微摇,发出清脆的响声,云拂晓的脸上始终保持这得体的笑容,举止也没有半点轻慢。

她只是大方的对着赵承行了个礼,便挺直了腰站在那里,那样望去给人一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神圣之感。

云拂晓身有诰封,是皇帝钦封的清宁郡君,自然是不用在堂上下跪。

而她的表现压过了只知道哭泣装可怜的云扶摇不知道多少。

这才是真正从大户人家出来的千金小姐啊!

“清宁郡君,方才云大小姐说的话你也听明白了,你有什么可说的?”

赵承着实被那一张虽然稚嫩却已显出六分绝色的脸庞和那无害的微笑给吸引了,愣了愣神,这才轻咳了一声问道。

“回大人的话,本君并不知道这些事情,本君从墨玉阁出去之后就在路上遇到了三哥云锦容,临时改了主意,并未前往银雀楼。”

一石二鸟

“回大人的话,本君并不知道这些事情,本君从墨玉阁出去之后就在路上遇到了三哥云锦容,临时改了主意,并未前往银雀楼。”

云拂晓说完这话,便从赵承的身上收回了眸光,转头冷冷的望了一眼跪倒在地上的云扶摇,眼中闪过一抹晦暗,随即开口笑道。

“拂晓不知道姐姐前些日子大病了一场,就连祖母也让姐姐好好在屋里养病,免了姐姐的朝暮礼数。怎么姐姐这样不听话,为了小小口腹之欲就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

云拂晓的语气极为无奈,又带着一丝责备,看着云扶摇的神色就好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小辈一般。

“姐姐难道以为妹妹不会给姐姐带回来些好吃的?辂”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明白了。

看着此时云扶摇脸色红润,并没有什么生病的模样,说起话来虽然模样可怜,却也是中气十足,就连方才撞柱自杀是的脚步也稳得很。

看来这云扶摇倒是为了能够不去祖母那里请安竟然装病婀。

后来偷偷跟着清宁郡君出门反倒被人贩子抓住了,竟然还敢陷害自己的嫡妹。

如今倒是反咬一口说,云拂晓也被抓了,不但要坏了云拂晓的名声,还要为自己标榜。

“这样的狠毒女人真是该下地狱去!”

“你瞧瞧她一副狐-媚-子的模样,那里有那清宁郡君来的端正,怎么看都是她居心不良。”

“也难怪会被人贩子抓走了,瞧她一张狐媚的脸,生来就是勾-引男人的!”

云拂晓这样一说,外头那些瞧着里面的民妇原本就看着云扶摇不顺眼,此时自然是毫不客气地把自家男人们的话给打了回来。

甚至还颇有些得意的仰起头,斜了身边的人一样,似乎在说:那女人看不是个好东西!

“你们也别这么说,说不定是那个清宁郡君以权压人呢!大户人家的是,我们这些平民百姓谁知道。”

“是啊,这种大户人家里头,就连门口的石狮子也是脏的。”

外头的议论声一度压过了里头审案的声音,赵承的脸色青了青,小心翼翼的撇脸望了望三位皇子,见南宫墨和南宫涉的脸色都不大好,连忙一拍惊堂木,怒道。

“肃静,肃静。”

顿时,外头渐渐的安静了下来,赵承这才开口道。

“清宁郡君您这样说,而云家大小姐却那样说,不知道你们两个有没有证据啊,若是没有证据的话,这口说无凭啊!”

赵承摇了摇头,此时他已经卷进了泥潭之中,看来真的是两方都不能偏颇了。

往日里头,也许还有谁的靠山大便是谁赢了官司,谁给的钱多便是谁得了好处。

可是看如今,他能够自保已然是不错了。

听到这话,云扶摇的面色沉了下来,不由得用眼角的余光扫了扫云拂晓的脸色。

对方似乎依旧那样自信满满的站在那里,半点也没有担忧的模样。

难道云拂晓有证据吗?

思想到云拂晓方才说的话,只听见云扶摇忽然高声大叫道。

“赵大人,若是您问一问那墨玉阁的管事想必就能够知道了,那墨玉阁的管事是出了名的记性好,想必一定能够记得我家三妹了。”

说完这话,云扶摇抬头颇有些得意的给了云拂晓一个:你等着,今个儿就是你颜面丢尽,闺誉被毁的时候。

然而云拂晓不过是转头对着云扶摇微微一笑,那笑容之中带着怜悯、可怜甚至还有一些不屑,仿佛就在看一个自掘坟墓却到了此时仍旧得意洋洋的人一般。

“赵大人,本君也觉得将墨玉阁的管事叫过来,必能够让真相大白,还我一个清白,若是赵大人觉得还不够,不如……”

“赵大人,我家三哥从小就疼爱云拂晓这个妹妹,想必是向着她说话的,若是他也能作证的,请问大人,是否民女随便找一个自己的侍女也能过来作证呢!”

云扶摇冷笑着望了一眼云拂晓,随即仰着头梗着脖子对着赵承说道,眼中凶光毕露,连说话的语调也变得咄咄逼人起来。

此时的云扶摇早就已经没有了方才她表演的楚楚可怜,性情温婉的小白花的模样了。

她是被云拂晓似乎已经算计好了一切,对一切都有了后招的模样给吓倒了。

因此才急于给云拂晓致命一击,以至于忘记了,自己此时在赵承的身份面前只是一个区区的民女,却以这种挑衅的态度说话。

赵承平日里虽然前倨后恭,做过不少腆着脸赔笑的事情,可是云扶摇到底是个连诰命都没有的民女。

“放肆,公堂之上岂容你如此说话!”

惊堂木一拍,震得地面都抖三抖,云扶摇更是被赵承的怒火给吓坏了,慌忙的缩了缩脖子,乖乖的跪好。

“赵大人何必如此生气,到底云扶摇说的话也是对的,不是吗?”

南宫涉的笑容之中带着阴沉的气息,虽然是笑着的,然而却给人一种背后一凉,手脚冰冷的恐惧感。

就在赵承吓得快要站起来的时候,反倒是南宫墨开口帮道。

“四弟这是什么话?公堂之上就要有公堂上头的规矩,云扶摇这可算是咆哮公堂,伦理这罪可不算轻。”

南宫涉听了这话,脸上的笑容不由得僵硬了,然而想到若是不护着云扶摇恐怕今个儿难以将云拂晓的罪名成立。

这一回他可不是要将云拂晓的闺誉破坏的。

自从这云拂晓出现了之后,特别是那日她救了南宫墨之后,他的这个太子皇兄对于自己的信任便开始减少了。

有时候他甚至感觉到,南宫墨看着自己的眼神之中是带着冰冷的杀意的。

既然是这样,解铃还须系铃人,若是云拂晓能为自己所用,说不定能成为弥补两人之间的关系裂缝。

而之后,云拂晓照样能成为自己放在太子身边一枚至关重要的棋子!

“皇兄,想必云扶摇也不是故意的,只是情绪激动了而已。这件事情就此摘过了吧。”

叹了口气,笑容真挚的望着南宫墨,语气中有些求情的意思。自从上回云拂晓的提醒之后,南宫墨派了擎天去将事情的始末查了个清楚。

虽然那些必要的证据都别消灭了,可是总有那些不足以构成证据的蛛丝马迹都朝着南宫涉的方向,证实那日在聚贤雅阁的刺杀是出自南宫涉的策划的。

南宫墨自然是不会傻到认为南宫涉是为了刺杀自己才摆下那样的鸿门宴的。

只是,对方不管是为了陷害云拂晓亦或是来一场自导自演的以身挡箭,从现在看来南宫涉的心并不是专心致志为着自己的。

“这可是祖宗千年来的规矩,如今外头这么多人看着,难道皇弟想要不尊法令吗?”

这句话不可谓是不诛心,已然是将两人之间的关系撕破了。

南宫涉的脸色有些难看,没有想到南宫墨竟然会做到了这个程度上。

他自然是没想到,擎天很快就查出了绑架云拂晓的这件事情就是南宫涉授意的。

而南宫涉也小看了那云拂晓在南宫墨心里头的价值了。

“是,本王只是一想到像云家大小姐这样的女子若是受了廷杖三十,恐怕连说话也不能说了,自然是耽搁审案,所以才会有此一说。”

名正言顺的替自己找了个台阶下,南宫涉的笑容之中带着几分勉强,没想到这个平日里对谁都言笑晏晏的皇兄竟然也是这样的狠角色。

赵承仔细的听着两人的谈话,收到了南宫墨一个冷冷的眼神便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高高举起手中的惊堂木,刚要开口说话,却被云拂晓清声打断了。

“来人……”

“大人,等一等。”

云拂晓的话顺利让赵承放下了手中的惊堂木,这云家两姐妹,做姐姐的虽然仅仅只是一个民女,可是那做妹妹可是刚刚谕旨封了清宁郡君。

按照云博远如今的升迁速度,再加上云拂晓郡君的身份在,更何况那一张绝色倾城的小脸,恐怕在不久的选秀之中会出类拔萃啊。

就算不是进宫陪王伴驾,恐怕那皇子妃的名分也是逃不过了。

这样好的前途,赵承心中早就想着往日要多多巴结才是。

“大人,诚如四王爷所说的,像姐姐这样娇弱的身子若是受了廷杖三十,恐怕连说话也不能说了,到时候反倒是耽误了审案。”

云拂晓自然不会替云扶摇说什么好话,可是若是今日不将这事情解决了,来日必然又要生了变数。

一鼓作气,才能够百战百胜。

“不如这样,请大人先审案,等到案子完结之后,大人在依法做事,想必这也不违了大晋律法,大人看这样可行吗?”

云拂晓说的话客客气气的,不但是给了赵承足够的面子让他不至于在这堂上丢了颜面,而这个主意也实在是可行。

跪在地上的云扶摇原本还心中沾沾自喜,没想到云拂晓竟然会帮着自己说话,然而听了最后一句的时候,面色骤变,却不敢再多说一句话,只能颤着嘴唇颓然的跪在那里。

“既然清宁郡君这样说了,本官也觉得可行。来人将墨玉阁的掌柜的请上来。”

云扶摇虽然心中暗恨,然而一想到一会儿云拂晓即将要面对的局面,心中也渐渐的平衡了。

“见过大人。”

墨玉阁的掌柜是个瘦瘦的中年男人,一副儒雅书生的模样,然而眼中间或闪过一抹精明的光芒。

“张掌柜你还记得昨日,清宁郡君进了墨玉阁之后是什么时候出来的吗?”

原本赵承想要问“有没有出来”,然而转念一想,心中似乎已经笃定了云拂晓会赢,随即改了口说道。

“清宁郡君的确是来过,大概是上午的样子,但是清宁郡君上了二楼,小的正好有事出去了一趟,就派了伙计一直在边上伺候着,那伙计也来了,具体的事情大人可以问他。”

张唐知道自己出去过的事情是瞒不了的,与其到时候自相矛盾,不如叫一个伙计来凑数,于是就把一直在他手下,要当做继承掌柜的一个伙计带了来了。

“小的陶然见过大人,当时掌柜的派小的去伺候着郡君,只可惜郡君似乎只是来这里看看的,没多久就离开了。”

那陶然不愧是张唐调教出来的,说起话来滴水不漏,言简意赅,让人找不出破绽来。

听了这话,赵承点了点头,命人搬了张凳子让云拂晓坐下,又让张唐和陶然两人离开了,望着此时一脸不可置信的云扶摇沉声道。

“云扶摇,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大人,大人,他们…他们一定是被清宁郡君买通了,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的!”

云扶摇这才回过神来,大声的指着坐在了一边的云拂晓,伸出手指大声的叫道。

“云扶摇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了!”

忽然师爷站起身来悄悄的走到了赵承的身边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又将一张化了押的纸呈到了赵承的面前,赵承面色一变,随即伸手一拍惊堂木大声吼道。

“来人,把犯人胡二的证词呈上来。”

因为史胜澜用刑太狠,生生的逼得那胡二在画押认罪之后自杀了,所以现如今也只有这张证词了。

自然,赵承虽然很生那史胜澜的气,可是史胜澜却是一个办事能力极强的人,有他在自己的政绩能提升几倍,所以这件事情赵承必然帮着他压下来。

一般的证词都是一式多份,自然赵承手中的那张并不是唯一,很快就有人将另一份证词呈了上来,一旁站着这次抓人的史胜澜。

“大人,犯人在招供罪行之后已经畏罪自杀了,这是人犯胡二招供的罪状,这一回他是替着洞香春的妈妈去绑架云家的大小姐云扶摇的。”

史胜澜刚刚说到这里,云扶摇便忽然站了起来,伸出手指惶恐的叫道。

“不可能,不会的,怎么会这样,你骗人,这证供一定是假的,假的!”

此时不但是赵承,就连南宫涉也不由的皱紧了眉头,望着此时已经是急得忘记了一切的云扶摇。

看来这一步棋是毁了。南宫涉看着云扶摇已经没有镇定的模样,便知道这样的人已经不能为自己做些什么了,心中不由得叹了口气,就连赵承开口将云扶摇按在地上绑起来的时候也不再说话了。

看着云扶摇被绑了起来,仍旧挣扎了,史胜澜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不禁冷嗤了一声。

“那胡二说,他见云扶摇美貌想要侵犯,却不想她死活挣扎,还说什么四皇子说要娶她为妃威胁之。他知道,这一次是四皇子要绑架云扶摇的意思,他也就大着胆子没理会她。最后还是我的人冲了进去才救了下来。”

当日可是那么多人都看见了云扶摇裸着身子的模样,就算是有人要问,自然也查不出什么。

而云拂晓那日的事情早就已经封口了,不会有人再说出去的。

“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云大小姐竟然这么狠啊!”

“这四王爷也不是什么好人啊。”

“瞧瞧这大户人家的腌臜事,恐怕两人早就有染了。”

外头的人听了这一番话,如今都是斜着眼睛看云扶摇了。

大晋就算是民风在开放,到底不能容忍这样败坏风俗的事情,所有的人几乎是戳着云扶摇的脊梁骨痛骂了。

到了这里,云扶摇也不再多做什么抵抗了,泪水涟涟的倒在地上,无助的望着高台上的南宫涉似乎在想他求助。

然而当看到南宫涉毫不留情的转头过去的时候,颤着苍白的嘴唇几乎要晕过去了。

此时,就连南宫涉也躲自己而不及了。

“没想到皇弟竟然还有这样的一段风流韵事啊,瞒的我们兄弟可真的好苦。”

南宫墨轻笑着出声,看起来心情似乎是极好,随即站起身来,拍了拍南宫涉的肩膀笑道。

“若是为兄知道这事,必然告诉父皇,大力促成才是。”

说完这话,便笑着对着赵承告辞离开了。

他原本是担心云拂晓面对今天这样的阵仗一个人应付不来,但是依照现在看来一个又一个的后招出来,看来这云拂晓真的是不能小看啊。

“本王也告辞了!”

南宫涉自然是没脸在这个地方留下来了,转身对着赵承一拂袖便带着盛怒离去了。

倒是南宫熙奇怪的很,看着自己的一对皇兄离去,却是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直到最后。

那绑架云拂晓的人贩子自然是全都被抓住了推出午门斩首。

而云扶摇自然事后吃了三十大板的廷杖,恐怕是一个月也下不了床了。

恐怕就算是病好了之后,云扶摇也没脸出门了。

如今那大街小巷都是云扶摇的腌臜事传的到处都是。

至于洞香春,赵承倒还没有那个胆子派人去封。

只是,这也不用赵承特意命人封了。

皇帝知道这件事情之后,连夜将南宫涉叫到了御书房大大痛斥了一顿,随后让他在祖宗牌位前跪了整整七天七夜这才消气。

至于那洞香春自然也是皇帝亲自下令查封的。

“如今你该如愿了吧?”

还有三日就要出征了,云锦容倒是心情极好,也不着急着整理东西,只是在芷兰院陪着云拂晓喝茶。

“我可听说那洞香春可是南宫涉和那些朝中大臣们秘密交易的地方,而且那日抄了洞香春的人是太子。恐怕现在那本账本已经是落在了太子的手上。”

云锦容这样说着,话中已然是带着几分醋意了。

伸手阖上了碍事的窗户,身子已经倾了过去,一手搂住云拂晓的纤腰,一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想要从她的眼中得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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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征前最后一次…嘿嘿~~~~

蓝蓝这几天感冒了,今天还发烧了,好难受,呜呜~~~原本以为更不了了,最后还是从床上起来更出来了~~~么么哒,爱你们温度变化大,亲们也要注意身体啊~

寸步难行(啧啧~不解释~)

云锦容这样说着,话中已然是带着几分醋意了。

伸手阖上了碍事的窗户,身子已经倾了过去,一手搂住云拂晓的纤腰,一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想要从她的眼中得到答案。

“你这小丫头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你到底是为了太子,还是为了自己?”

一想到这些事情最终受益的都是那个太子,而那日云拂晓又挺身相救,云锦容只觉得身体里有一股怒火在熊熊燃烧,即将要喷薄而出辂。

“有什么区别?”

云拂晓媚眼如丝,对着云锦容娇笑着眨了眨眼,伸手用纤长的指尖在云锦容的胸口画着圈圈。

听到这话,云锦容危险的眯起了凤眸,那一双带着情-欲的双眸直勾勾的望着她,似乎渲染上了一层难以名状的情愫婵。

“晓晓,你要明白,我到底是个正常的男人,嫉妒这种东西,我也有。”

说罢便将云拂晓拦腰抱起,朝着床边走去。

“你……”

云拂晓连忙伸手揽住了云锦容的脖子,才没有让自己掉下去。

然而现在到底已经是暮春时节了,身上的衣衫也渐渐的单薄起来了,胸口的柔软紧贴在云锦容的胸口让她不由得紧张起来。

“你怕冷,还是这里比较好。”

将云拂晓轻放在你床上,趁着她还没反应过来,高大的身躯已经覆身上去,双手撑在两边,将那小女人紧紧地束缚在自己的范围之内。

“你怎么来了?老祖宗似乎不喜欢你常常来找我。若是让她看见了必然又要生气了。”

温热的气息扑在云拂晓的颈上,让她不由得面色酡红,羞赧地侧过脸去,极力想要扯开话题。

“放心,我过不了几天就要离开了,她不会在意什么了。”

黑暗之中,看着云拂晓面色酡红,模样醉人云锦容忍不住吻上了她的樱唇,眼中渲染上了一抹狂-乱的气息,似乎将身下的云拂晓当成了一道美味的餐点,忘-情的啃-食着。

“呜呜…”

身下的人小声的挣扎着,似乎是想到了前些日子那次迷乱忘情甚至是残酷-yin-乱的事情,云拂晓本能的推拒着想要反抗。

“乖,离开之前让我亲亲你,离开一月多,我怕我会想你想到丢下那十万大军独自跑回来见你。”

云锦容磁性的声音就仿佛带着魔力一般,每一个字都带着诱-惑的气息,让原本还在挣扎的云拂晓瞬间安静了下来。

从唇齿间流泻出一声嘤咛,云拂晓半眯着眼,眼中已然渲染上一层妩媚的困懒,只一眼就能让云锦容酥了筋骨。

那白皙的藕臂勾住他的脖颈,随着云锦容缓缓的起身就那样无声无息地挂在他的怀中,这样的主动让云锦容心中一喜,伸手托住了云拂晓微颤的身子,让她不至于不舒服。

龙舌一点一点扫过她的口中的每一个地方,贪婪的吮-吸着她的密-津,云锦容的大手扯散了她的腰带,一点一点探进了她的衣襟之中。

“拂晓,答应我再也不要见南宫墨好不好?”

感觉到怀中的人的腰肢愈发软了起来,凤眸微眯望着那一张沉醉在其中的小脸,趁着她忘乎所以的时候开口求道。

“呜呜…”

然而怀中的人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只是发出仿佛是小兽一般楚楚可怜的呜咽声。

使坏的在她的腰上一捏,云拂晓刚想要惊呼出口的声音,当即云锦容含化在了口中。

云拂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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