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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兽玄奇-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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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楼外谈判
黑猫面色一沉,右手当即朝着唐龙炎抬了起来。
“黑猫,放肆,我已下命让众人停手,你是要违抗我的命令么!”剑舞一见黑猫右臂的袖口对准身后的唐龙炎,当即身躯朝右边挪动了一些,挡住身后的唐龙炎。
剑舞的动作做得隐秘,因此剑舞看来,正是唐龙炎将剑舞的身子挪动了一些,挡住了自己袖箭的瞄准,她以为剑舞受到唐龙炎的威胁,担心伤及剑舞,当即只能将右臂放下,口中冷声道:“卑鄙小人,竟然用女子的身躯做挡箭牌,好不要脸!若你敢伤了她一根头发,我定让你不得好死!我黑猫说到做到!”随即声音一转,沉声道:“剑舞莫慌,我这便下令让众人撤离,随即再来接你。”
秦雷冥与唐龙炎对望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那一丝疑惑一现即隐,当即毫不迟疑道:“若你玉箫楼退出京兆,我可以保证我青龙一族之人绝无阻拦。”
“一言为定,但你们必须保证剑舞的安全,否则纵然拼得个鱼死网破,我们也要与你青龙一族决战到底。”黑猫深深的回望了一眼剑舞,见她神色自若,当即稍稍放心,这才口中一声清明,飞身下楼。
秦雷冥见黑猫已去,当即朝着唐龙炎点点头,见他虽然面色苍白,但尚无大碍,当即一枚青龙标飞出,自己也在青龙标的鸣声中身形一闪,下得楼去。
唐龙炎见两人已经消失,当即身子一沉,竟然便要晕过去。剑舞见状,连忙抓住他的右臂,放到了自己的肩上,将他一把扶起。
唐龙炎全身无力,只能靠着剑舞娇小柔软的身躯上,对着剑舞报以歉意的一笑。他方才早已气力用尽,本是连站都站不起来的,是剑舞将他扶起来,摆出了劫持自己的样子,实际上自始至终都是剑舞拖着唐龙炎在向前移动。
剑舞的状况虽然比唐龙炎要好些,但她真气消耗过度,一时间也难以再次凝聚,是以此时虽然行走无碍,但扶着唐龙炎却颇为吃力,眼下只能慢慢的挪动,万幸这层楼上如今之剩下这两人,否则两人这番情形不被人误解就奇怪了。
剑舞感受着唐龙炎在她耳边喘息着的粗气,靠在她身上的身躯因为方才的移动而产生的阵阵热气,当即有些羞赧,她悄悄将唐龙炎的头朝自己的右肩慢慢的挪了一些,忽然感觉唐龙炎的神色有些奇怪,当即悄声问道:“公子,怎么了?”
唐龙炎轻轻一笑,道:“没什么,我在品花香。”
剑舞略一皱眉,奇道:“这里哪来的花香啊?”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只听她啊的一声,羞道:“公子,不许取笑我!”
唐龙炎长舒了一口气,总算是说话了,不容易啊,他见剑舞窘迫的样子,当即问道:“姑娘,是不是你们玉箫楼的姐姐们都爱用这带着香味的水粉?怎么你身上……”说道此处,唐龙炎忽然感觉到剑舞的身子一阵僵硬,本来柔软温润的小手忽然间变得一片冰凉。
却听剑舞淡淡道:“公子,我扶你下去。”脸上的神色漠然,不复方才那般娇羞可人的摸样,仿若只在那一瞬间,两人好不容易拉近的距离,再一次相隔坚冰。
唐龙炎略微疑惑的感受着剑舞的变换,他本是因为靠近剑舞,因而嗅到她身上那淡淡的幽香,但他对这方面本就一无所知,自然不知道这是女子身上自然的香味,还以为是胭脂水粉的气味。不过他本已经分辨出这股淡淡的幽香与众不同,这才想问问剑舞是不是用了特别的胭脂水粉,以此来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却没想到剑舞将他的话理解成了这玉箫楼中的人,便如那寻常青楼一般无异。
两人默默的走了一段路,剑舞这才缓缓道:“公子,我玉箫楼虽也接待客人,但诸位姐妹皆是清白之身,她们虽习得了那魅惑之术,但却从未做过肮脏的事情,最多也只是陪着喝酒谈天,抚琴一曲罢了,还请公子不要将我们想得那般下作,我们姐妹担待不起。”
此时唐龙炎才听出一些端倪,当即道:“姑娘多虑了,我只是觉得姑娘身上的香味很特别罢了,我本就对这里没什么概念,若有得罪,还请见谅。”他见剑舞的神色略有缓和,当即话锋一转,问道:“我只是一直有一个疑问,为何你会救我?”
剑舞见他神色如常,确实没有瞧不起的意思,当下不安的心才放了下来,见他询问,当即反问道:“公子肯舍己救人,难道小女子回报一下也有问题么?”
唐龙炎摇摇头,道:“非也,姑娘你若要救我,大可不必如此,此番做法,莫说对黑猫他们,便是对白虎一族,也难有交代,所以我觉得其中定有原因。”
“其实……我们曾经见过面的……”细微的声音,剑舞似乎又恢复到了刚刚娇羞的模样。
“见过么?”唐龙炎嘴角一撇,似乎在回忆曾经的往事:“你是卖菜的张大伯家的闺女?不会的,他的那闺女长得又矮又胖,而且已经嫁人了;那你是养猪王三叔家的闺女?应该也不是的,她家的闺女就算现在也才十五六岁的样子;那你总不能是刘姑姑的外甥女吧,不过她那外甥女估计能赶上我娘的年纪了……”
剑舞见他越说越离谱,当即虽然有些气愤,但听到他孩童般的胡言乱语,当即又有些莞尔。这人,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剑舞正要出言取笑两句,忽然间感觉肩上微微有些湿热,她侧头一看,却是唐龙炎双目空洞,已经慢慢流出了泪水。
“就算曾经见过你又如何?我,已经回不到过去了……那曾经的欢声笑语,言笑晏晏,早已经,成为了我的奢望……”细细凝望着窗外的雨,刹那间,唐龙炎在回忆间流露出了自己真实的内心想法,那悲伤,在空洞的楼房间弥漫开来。
“公子,我们快到外面了。”剑舞本不想打扰到那满是悲伤的唐龙炎,但看到大门在前,他们即将要面对众人,因此她不得不出言提醒。
剑舞出声的一瞬间,唐龙炎的满目悲情瞬间化为了阵阵坚毅,只听他缓缓道:“是么,那便有劳姑娘了。”说罢双腿一用劲,自己站了起来,轻轻环绕着剑舞玉颈香肩的右手将伏魔剑再度抬起,又是一副劫持剑舞的模样。
“还有一点,”在出门的瞬间,剑舞回眸温婉一笑,道:“我叫黄馨悦,刚刚说与公子你听,你却不闻不问,眼下对你说起,也不知道你在将来能否记得。”
那回眸间的笑意让唐龙炎有一种错觉,仿佛站在眼前的剑舞,就是一路陪伴自己而来的俞寒心,那洒落在嘴角边上的甜美笑意,在一瞬间闯入了少年的心。
“唐龙炎,”言简意赅,不作赘述,唐龙炎同样报以一笑,道:“公子二字,今后姐姐便别提了。在我印象中,你永远都是那个山间无助的姐姐,而我,永远都是那不懂事的少年。”说罢,便已经“挟持”着黄馨悦,一脚踏出了门槛。
你终究还是记得的,只是,在你心中,或许一直都选择了忘却。黄馨悦凄然的望了望唐龙炎,便随着他的脚步走了出来。
大门外,众人早已停止了交手,而京兆城中的居民官员们似乎都很有默契的闭门不出,似乎夜不出户早已成为了大家的习惯了一般。
秦义云领着青龙一族之人站在左手边,见唐龙炎慢慢走出,当下缓了一口气,而右手边的黑猫与白猫见到黄馨悦依旧被唐龙炎劫持,当即有些沉不住气。只听白猫厉声喝道:“我等都已经停手了,怎么,你们还不打算放人?是不是太不守信用了?”
只听唐龙炎冷冷道:“方才的协议是,你们众人退出了这京兆府城,我们便放人。你们现如今好好的站在我面前,哪里有半分诚意?你们是不是觉得我不敢下重手?”
听着唐龙炎越发冷峻的声音,黄馨悦心中一凉,暗自叹息:他的心中,终究是没有我的。
白猫见她脸上表情一阵痛苦,当即还以为是唐龙炎真下了重手,当即朝唐龙炎道:“好,我们这就退出去,还请阁下高抬贵手,放过我家小姐。不过我等此刻退出京兆府,你如何保证我家小姐安危?”
唐龙炎转头望了望秦义云,见他冲着自己点点头,当即明白秦义云已经将事情交由他来处理,当即道:“我以朱雀一族族长身份担保,你们退出京兆三十里,人自然奉上。”他随即低头悄声道:“对不住了,黄姑娘,现在你应该会察觉,你做了一件后悔莫及的事情。”
此言一出,黑猫,白猫等人顿时一惊,就连在唐龙炎身前的黄馨悦的身躯也不禁一震。朱雀族长么……这,便是命运的安排么?
第一百零一章 黯然离去,积威存恩
却听白猫道:“朱雀族长,那我倒还看走眼了,罢了,既然朱雀族长放话,那我们便姑且信一回,黑猫,带上众人撤退。!”说罢,便转身就走。但他转身的一刹那,一枚袖箭冷不防朝着唐龙炎的脑袋飞了过来!
大意了!秦义云见白猫转身,当即松了口气,却未曾想到白猫会忽然对唐龙炎发起偷袭。看到白猫神色间的那抹厉色,秦义云当即心中一沉,看来这白猫真是要置唐龙炎于死地!
唐龙炎也是一惊,但袖箭是冲着他来的,他第一时间便反应过来,但无奈体内真气耗尽,眼下又难以聚集防身,而从黄馨悦眼中的疑惑与担忧,他又确信这一箭是白猫冲着自己来的。
没办法了,拼了!唐龙炎来不及多想,他当即将黄馨悦朝着秦义云方向推去,自己将全身散乱的真气聚集在手中的伏魔剑上,随即抬起手来,朝着袖箭飞来的方向挥去。
“叮”的一声脆响,随即又是“哧”的一声,却是唐龙炎斩断了飞来的袖箭,但手中的伏魔剑却被那枚飞来袖箭的余劲震落,插到了身后的柱子上,其劲力可见一斑。
白猫一发袖箭飞出,第二发,第三发袖箭接踵而来。而唐龙炎方才一招之下,全身真气气力早已消耗得干干净净,当即神色一凛,却也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由远及近,破空而来的两枚袖箭!
就在此时,唐龙炎忽觉周身一震,四周的火灵之气忽然间汹涌的朝着自己的身躯疯狂的灌注而来!此时他的身躯本就如干涸的田野,正需要这些灵气的灌入,他当即毫无顾忌,犹如鲸吞一般疯狂的吸收起来。
一双眼眸,瞬间变成了赤色,唐龙炎右臂一伸,竟然轻松将两枚袖箭接了过来,完全没有了方才的颓势。而那朝着他身躯灌注的灵气似乎并没有停歇,萦绕在他四周的真气已然隐隐间形成了一股淡红色的雾气,不停地在他的四周转动,然后,被他的身体吞噬。
白猫见到这忽如其来的一幕,也禁不住的停下了手中的攻势,因为他已经感觉到,唐龙炎身上的那股威势,已经慢慢的膨胀开来,仿若一只幼狮慢慢长大,在夜空中睁开了那狩猎时尖锐的双眸!
在众人或惊异,或艳羡的目光中,只有抓着黄馨悦的秦义云无奈的摇了摇头,叹道:“果然是朱雀的天承之力,浴火重生,当年唐烈云老族长的决定,眼下看来,是对的。”
想不到,他也是传承之身,难怪爷爷志在必得。望着在夜空中犹如盛开红莲一般的唐龙炎,黄馨悦心中满是痛苦与无奈。她见白猫等人一时间又没了办法,当即道:“白猫,你领着黑猫和兄弟姐妹们先退下吧,我自有安排,到时候自然有烈风联系你们。你们去吧。”
黑猫点点头,道:“谨遵小姐号令。”随即上前拉住还有些不服输的白猫低声道:“白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今日他功力大进,眼下小姐又在青龙一族手上,已经有多名姐妹受伤,我们还是先退吧,小姐的能力,你又不是不知道,无论如何,纵然是逃不出来,传递消息还是没问题的。走吧!”
白猫不甘心的望了望唐龙炎,见他已然已经手握伏魔剑,傲然独立,当即只能轻“哼”一声,拂袖而去。
原来,你也是会情感失控的。黑猫见白猫愤然离去,心中黯然,当即命众人紧紧跟上。
唐龙炎见他们远去,这才缓了口气,走到秦义云面前,问道:“义父,青龙一族伤亡如何?雷冥呢?”
秦义云似乎并不在意一旁的黄馨悦,答道:“雷冥去指挥城外我青龙一族之人去了。我青龙一族伤者二十余人,万幸你出现得早,及时停止了双方的争斗,否则我族定然死伤惨重。”他随即转过身子,朝黄馨悦一躬身,感激道:“黄姑娘深明大义,我代表青龙一族对黄姑娘表示感谢,若无你一声令下,只怕今日京兆府要血流成河。黄姑娘甘愿以身犯险,自愿做炎儿的人质,这才将事端化解,但如此一来,只怕如同袁青御一般难以与黄前辈交代啊。”
却听黄馨悦黯然道:“秦族长严重了,此事,你不必谢我。事已至此,双方未出现太大的伤亡,便已是幸事,我亦不希望二十年前的事情再度发生。”
唐龙炎见黄馨悦这般神色,当即心中了然,道:“黄姑娘,朱雀族长,传承之身,并非我有意相瞒,你我两族间的恩怨,虽非你我造成,但却会是你我来了结。今日之恩已报,以后此事休得再提。事已至此,就此别过吧……”我幼时救你,你今日已报,你我之间,已再无瓜葛。他后面几句话交代得含糊,虽然秦义云不得而知,但黄馨悦却能理会他话中的含义。
“再次见面,便是仇敌么?”黄馨悦深吸一口气,口中的语气慢慢变为了坚毅。
“下次再见,便不再留情!今日,便不远送了!”唐龙炎转身走出几步,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当即转身走来,从身后取出一把长剑,道:“君子不趁人之危,黄姐姐,天绝剑奉还。”
只三个字,让黄馨悦不禁潸然泪下,她一把夺过天绝剑,朝天空一阵清鸣,却见一只大雕从天而降,她起身站在大雕之上,就此,飞离此地。
纵然我不救你,你依旧有自救的办法,只可惜,我却依旧那么义无反顾。唐龙炎低下头来,望着手中的寒冰玉,苦笑无语。寒心妹妹,你曾告诉我,不可见死不救,今日我所做的,到底对不对呢?
唐龙炎正兀自在那里惆怅,却有一人策马而来,正是方才不见踪影的秦雷冥,他见秦义云与唐龙炎皆在,当即翻身下马,笑到:“大哥,这次多亏了你啊,要不然云崖真要在这玉箫楼留宿了。他要真敢这么做啊,非得给我爹剥了皮不可!”
秦义云也走了过来,笑到:“不仅如此,炎儿还将我青龙一族的后患除去,让我这个族长没了后顾之忧啊。”他随即转过头来,厉声喝道:“云崖,我青龙一族为你一人,几乎损失惨重,你以你一人一时之气,让我的两个儿子为你出生入死,更几乎将我青龙一族推向死亡的边缘,你可知错?”
他身后的秦云崖被秦义云如此呵斥,当即冷汗直流,他也知此事皆由他不慎被捕造成,若非他被囚于玉箫楼中,唐龙炎等人也不至于如此紧急便要实施计划,是以在秦义云训斥之时他连头都不敢抬起。听得秦义云说罢,这才咬牙道:“属下该死,属下一时疏忽,让我青龙一族族人受损,更累得两位公子奔波死斗,我愿受罚,请族长降罪!”他知自己罪无可赦,当下也不苛求秦义云开恩。
秦义云尚未答话,却听秦雷冥急道:“爹,这玉箫楼本就是我青龙一族大患,云崖只是心系我族安慰,虽不慎被抓,引起计划变动,但他敢于孤身一人前去解救我族安危,只凭这一点便能将功赎罪,若您责罚他,那岂不是让我族之人寒心?况且他率青龙士兵于我族之地剿灭乱党有功,爹你尚未赏赐,今日我便是不要了这份功劳,也要保他无罪!”
秦云崖见秦雷冥说的诚恳,当即大为感动,心中不禁一热,道:“少主,不值得!是属下不对,族长的责罚是应该的,属下何德何能,要少主你不必为我请命!”
唐龙炎见状,当即单膝跪地道:“孩儿也愿不要这份功劳,请义父不要责罚此等忠勇之士!”
众人见状,当即全体跪下,齐声道:“属下愿不受功劳,请族长开恩!”
却见秦义云双目一扫,喝道:“放肆!你们这是要造反么?此事我尚未定论,你们何来开恩之说。还不快给我起来!”他见秦云崖依旧伏地不起,当即低下身子将他扶了起来,沉声道:“此事皆由于你行事莽撞而至,念在你平日有功,加上众人为你请命,那便随了你们,功过相抵!我不再追究你此事的责任!”
秦云崖一听之下,略微有些吃惊,当即道:“族长不可……”
“胡闹,难道你又想违抗族长的命令?”秦义云神色渐渐转好,但依旧沉声道:“但你这性格,要给我好好改改了,青龙一族百废待兴,不要让我失望了!”说道后面,已然满是笑意。
“属下,定不负族长所托!”秦云崖一时激动,当即话都有些说不清楚,他一转身,朝着秦雷冥与唐龙炎深深一拜,泣声道:“有劳二位少主。”
秦雷冥赶忙将他扶起,唐龙炎则是望着秦云崖淡淡一笑。他也是这么背唐傲苍扶持过来,做了这朱雀族长的,眼下秦义云为秦雷冥积累威望,让人存了感激之心的这点手段,自然逃不过他的眼睛。
秦义云见事情了解,当即又摆出一副生硬的面孔,故作严肃,只听他喝道:“你们这帮兔崽子,别以为这事就这么完了!全部给我回麟德府,每人罚酒三杯!”说道后面,已然满是笑意。
众人听得此话,当即大笑起来,便三两作伴,奔向麟德府。
唐龙炎拉过秦雷冥,笑到:“走,陪大哥喝两杯!”
秦雷冥同样爽朗一笑,道:“喝就喝,谁怕谁,到时候大哥你别趴下了!”说罢,二人携手朝麟德府走去。
第一百零二章 天承之力,二十年前
唐龙炎与秦雷冥走得很慢,眼看着青龙一族之人消失在街头,唐龙炎这才支撑不住,颓然得倒在地上。
秦雷冥一惊,当下忙将唐龙炎扶了起来,急道:“大哥,怎么了?是不是内伤太重?你别吓我!”他体内青木真气运转,当即便要朝唐龙炎体内灌输。
唐龙炎连忙拦住了秦雷冥,苦笑道:“我便是体内真气太过充盈,这才这般痛苦,你再推波助澜一下,恐怕我此时便要爆体而亡了。”
“控制不住么?”秦雷冥从秦义云那了解过一些唐龙炎的天承之力,刚刚从其他族人嘴里也听闻了一些,当即有些担心,问道,“不是传说这天承之力威力无比,可以在你体内真气最枯竭之际恢复如初,若有机缘,更能将修为再进一步么?怎么会这样?”
此时,秦义云也走了上来,用手把了把唐龙炎的脉,叹道:“炎儿,是不是开启的天承之力根本不受控制?你眼下是五段中阶的实力,但是吸收的真气却到了五段大成的水平。”
唐龙炎慢慢稳住了自己体内驳杂的真气流动,这才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道:“这能力我自己都不曾明白,只知道上次在伯父家中时周围灵气不足,未能吸收太多真气,但眼下双方交手,加上玉箫楼顶被烧,四周火灵之气太足,我在吸收之际,忽然又一种隐隐然要突破精进的感觉,那种感觉太过玄妙,让人忍不住要去突破,若非在这关键时刻,有一丝清明灌注全身,说不定我现在早已爆体身亡了。”
秦义云眉头一皱,道:“或许是你父母的在天之灵,保佑你平安无事吧,此等天承之力少用为妙,此等方法虽能让你立于不败之地,但你试想一下,你本已是残破不堪的身躯,忽然间便补充道了如此充盈的内力,如此大的变化,没有时间的调理,内力得以补充如初,但身躯如何能够恢复得回来?你可知今日一用,你的寿命便减少了十年!”
唐龙炎听得背后冷汗直流,当即抱拳道:“义父教训得是,今后我定当多加小心。”但心中苦笑,这般玄妙之感,若真无那一丝清明,恐怕自己早已控制不住。
秦义云点点头,道:“以后注意便是,便是冥儿的天承之力,神威千铸,我也只让他使用得少之又少,否则你以为那凌风神骏,便只有那一匹?”他叹了口气,笑道:“好了,不谈这些了,这些日子,你们和那些族人一样,也该累坏了,更何况你们也许久未得把酒言欢了吧,今日不醉不归如何?”
秦雷冥伸手摸了摸秦义云的额头,故作正经道:“爹,您老没发烧啊,怎么老说胡话啊,我和大哥相聚的时候才多大啊,除了上次,最近的一次便得算到四年前,你当时让我们喝酒么……”
秦义云这才拍了拍头,笑到:“这样啊,这我倒不记得了,唉,这些日子太忙,把这事给忘了。那冥儿,你们……”他一抬头,却发现两人已经走远,不远处,秦雷冥的声音还慢慢的传了过来:“大哥啊,你是不是觉得没有逛窑子心中有些愤懑啊,没事,待会我爹肯定会被敬酒的,他的那点酒量我最清楚不过,待会他只要一倒下,我们就溜出去就好。什么,你觉得不会有人敬酒,那我们可以唆使别人去啊,放心吧,我人缘很好的……”
“这个臭小子!”秦义云望着那渐渐远去的身影,笑骂一声,便也随着二人的步伐,渐渐走远。
但众人皆未曾看到,在诸人离去之后,天空中慢慢印出一个黑点,那黑点越来越大,却是一只大雕,雕的背上负着一人,正淡然地朝着唐龙炎离去的方向望去,正是方才离去的黄馨悦!
果不其然,虽然此时天空刚刚破晓,但麟德府上一片沸腾,笑骂声,喊酒声,不绝于耳,便是平日里对秦义云嘱咐有加的易云珊,也不忍扫了众人的兴,让秦义云多陪了几杯酒,但她一见到秦义云脸上略微一泛红,当即无论如何都不让他喝了,此番情形,却又是让众人调笑一番。
易云珊与秦义云离开酒席,慢慢走回会客厅,却听易云珊吩咐道:“翠翠,给老爷拿一杯醒酒茶来。”说罢转过身来,嗔道,“明知道自己不能喝,还要强逞能,就不怕醉了耍酒疯么?二十年前你便在这京兆府上闹了一出,还不够么?”说话间,便已接过翠翠送上来的醒酒茶,亲自喂给秦义云喝。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秦义云心中温暖,当即将醒酒茶一饮而尽。
“爹,有情况哦,你喝了酒就会怎么样?爹,难道你忘记了你答应过我和大哥的事情了么?”却是秦雷冥与唐龙炎见秦义云退出宴席,本就做做样子的他们当即跟了上去,想不到听到了秦义云与易云珊的一些悄悄话。
唐龙炎此时体内真气调理完毕,此时也笑道:“义父,你曾答应告诉我们你与义母之间的事情的,怎么一转眼就忘了?还是说,你当年做了什么说不得的时期?”
“你们这两个臭小子,给云崖请命之际不是说好了不请功了么,怎么现在又来讨债了?”秦义云现在见到这一对活宝就头大,本来一个秦雷冥便让他头痛不已,眼下连唐龙炎都被带坏了,这下就更难伺候了。
却见秦雷冥一脸恳求的对着易云珊道:“娘,你也知道我们在外面奔波,很辛苦的,这事爹已经答应我们了,要不你来说说,爹当年怎么追求你的?”
易云珊宠溺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见他双目中满是真诚与渴望,当即回忆道:“这便要从二十年前说起了……”
什么?让你娘说,那我死定了!见唐龙炎与秦雷冥眼中露出诡异的神色,秦义云当即站了起来,扶过易云珊柔声道:“珊儿,你这些天也累了,赶紧回房休息吧,这些陈年往事,还是我来说就好了,你别累坏了身子。翠翠,快送夫人回房。”
待送走易云珊,他这才低声笑骂道:“你们这两个臭小子,又想来听我出丑吧!”见二人脸上失望不已,当即眉头一皱,道:“罢了罢了,便说说又何妨,更何况,昔日你爹也曾在场。”说话间,望了望唐龙炎,似乎在回忆当初唐灏天在自己身边的日子。
二十年前,京兆城外。
两匹快马,一前一后出现在了城郊,但让人奇怪的是,明明二人快马而来,但两人却并不急着入城,而是在城池边来回转了一转,仿佛入城之事与他毫无瓜葛。
但见外城墙由远及近,其中一人飞身下马,对着那厚厚的城墙一拳挥去!
“嘭”的一声闷响,却是城墙上的一块城砖,硬生生的被他那刚猛的一拳打出了一个洞,但洞的四周并没有裂痕,显然此人的功力刚猛中带着柔劲。
由于此处乃城墙的边角,加上多日以来城中还算安定,是以未曾有人注意过这边的状况,否则就此一手,便能让人目瞪口呆,
只听那人口中轻“哼”一声,不屑道:“京兆府城,不过如此。”说罢,便又是一拳朝着另一处城砖挥去……
“二弟,休得无礼!”却是另一匹马上之人同样飞身而下,一把抓住了那挥出的一拳。
“大哥,我也不过是想试试这京兆府城墙的硬度嘛,干嘛那么认真呢?好好好,待会进了城,我请客,谁让是我来此京兆府上任呢。”挥拳之人方才还一脸不屑,见那人过来,当即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完全没有一点方才出拳之时的威严。
却见另一人略带无奈的望着他,叹道:“二弟,此番前来,便是你新任这京兆府府尹一职的,你刚任青龙族长,又被圣上钦点了这知府一职,该好好收敛一下你这般顽劣的性子了,你我都已不比年少时期,若还不懂事,如何统领你青龙一族,如何管理好这京兆府,让青龙一族在此繁衍生息?义云,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的话!”
“有,怎么没有!”却见那人从地上拔起一根狗尾巴草叼在嘴边,毫无顾忌自己一身贵气公子的打扮。他嘴上答得顺溜,但随即口中低声道:“不知道的就认为我这是走马上任呢,你还不知道我这是躲亲?别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和玄武圣女私奔后便归隐山林,若不是我拉你走拉得及时,那几句灏天哥哥早就把我给恶心死了。”
“二弟,你在那里嘀咕什么呢?别诋毁你嫂子,我的归隐和她没有太大关系。”他见那边一脸怨念的望着自己,当即转口叹道:“我知道你其实并不愿意当你青龙一族的族长,也不愿意做着刺史,但你也明白义澜此人野心太盛,若由他来统领青龙一族,只怕第二个白虎一族便诞生了。而且既然你都做了这族长,那你更应该考虑到你族人今后的发展,是以在这京兆府中安定下来是必要的。只是你的那桩婚事,是不是再考虑一下?对方与你爹是至交,也是名门望族,你爹在临终前的遗言,只是让你去和别人家的女儿见见面,你何必怕成这般模样……”
“诶呀大哥,你看我们说着说着就到了,好快啊!”这边之人撇了撇嘴,把话岔开。不是让你不提这件事了么,怎么还提……
这二人,便是刚从桂州赶来的唐灏天与秦义云。
第一百零三章 路遇刁难,仗义相助
唐灏天二人慢慢走到京兆府长安城下一处大门,只听秦义云笑到:“想不到此处亦有朱雀门,如此甚好,正和了大哥的身份。”
唐灏天笑笑,道:“只可惜没有青龙门,不过你上任之后,倒是可以自己开这么一个城门出来。”说话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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