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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兽玄奇-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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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二人。
赵鹏飞?难道是他被抓走了?唐龙炎与秦雷冥听得易云珊的话,眉头一皱,当下心中便有了些计较,以眼下秦义云的武功修为,在这长安城中单打独斗自然没有人是他的对手,只是这般匆匆而去,没有什么准备,况且眼下这五百青龙士兵还不受他调用,只怕这般匆忙,会落入了他人的圈套中。
唐龙炎见易云珊神色间蛮是焦急与忧心,当下便宽慰道:“义母,你先别担心,义父身经百战,这点情况还是能对付得了的。这样,我这便喝雷冥去打探一下情况,你与寒心二人在这秦府上,这些日子便不要出去了,眼下局势紧张,外面凶险繁多,能避则避吧。若连着秦府都不安全了,那便到雷冥他外公家去躲躲。我与雷冥去去就回,你便代我向寒心陪个不是。”说罢便拉着秦雷冥匆匆离去。
易云珊见唐龙炎处理事情得当,神色间镇定自若,当下心中稍慰,见唐龙与与秦雷冥这便要走,便轻声唤道:“你们出门在外多加小心,记住,千万别惹事,寻到你们父亲便回来。”
秦雷冥听着母亲的话,嘴角一撇,朝唐龙与轻声道:“大哥,外面这次出去,能不惹事么,此刻父亲下落不明,我看十有八九便是被人引出去了。这秦府中全是我青龙一族之人,对方不好下手。”
唐龙与点点头,道:“按照你娘的说法,既然你爹如此紧急,定然是很大的事情,否则他也不会连吩咐都不吩咐一声。既然是和赵鹏飞有关,那么十有八九便如你所言是赵鹏飞被抓了,而且抓他的那人,应该是你叔父。青龙士兵重伤在身,谁都可以扮,只是能这般轻巧的进入秦府,而深得你父亲信任,只怕是自己人。看来,这一次你叔父可是下了狠心要与你父亲相斗了。二弟,快拿上你的长枪破穹,既然对头都找上了门,那我们便去会会他!”
“好嘞!”秦雷冥这几个月算是憋坏了,一听唐龙炎要他操家伙出去打架,而且还是名正言顺的打架,当下哪有不乐意的,这一听到吩咐他便立即回房去了。
他跑出几步,忽然回头道:“大哥,我一直没看到你带着佩剑,难道天绝不见了么?要不要去武器库去拿把利剑给你?”
唐龙炎淡淡一笑,道:“不必,天绝是没了,不过眼下伏魔在我手上,你放心去吧。”
待二人取了兵刃,并步来到马厩,秦雷冥微微一皱眉,道:“坏了,凌风被我爹骑走了。”
“凌风?”唐龙炎一阵疑惑,当下便望向秦雷冥。
“你忘了,便是那一匹自己便能发出青木真气的马,昔日你三段大成之际还把你给摔了下来的那一匹神骏凌风啊。”秦雷冥见唐龙炎忘记了,便做了一番解释。
唐龙炎点点头,道:“义父把凌风骑走了也是好事啊,这马通人性不说,更能周身发劲,实则是一只战斗力极强的生力军,义父有了它,便是如虎添翼啊。怎么还说坏了呢?”
秦雷叹冥道:“这凌风爹早在三年前便给了我,眼下他将凌风骑走,便是说明事情十分严重,严重到了他要十万火急赶过去的状况,况且这凌风乃是血统纯正的大宛马,→文·冇·人·冇·书·冇·屋←便能日行千里,眼下我二人便是要去追他,也追不上了。”
唐龙炎心中一惊,道:“那还等什么,还不赶紧上马,能追多远算多远,难道你还想如同当日我爹娘那般以数人面对数千人的局面么?”
秦雷冥见唐龙炎神色间蛮是焦急,当下忙道:“大哥,你别急,其实我现在比你还急,但是你想想看,爹走便走了,我们现在从哪里去知道他在哪里?”
唐龙炎听得他的话,当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二弟,方才是我太急躁了,只是我一想到我爹娘和我的两位伯父,我……我的心就久久不能平静。”
秦雷冥道:“不过现在我却有了些计较。若爹出了事,这京兆府尹定然逃脱不了干系,我叔父若要引我爹出来,而又不让这京兆府尹承担太多的责任的话,定然不会在这长安城中动手,要找也会找一个比较偏远的地方下手,这样那京兆府尹便有了替罪羊,他身上的担子也会轻一些。大哥,你还记得几个月以前的那次祭祀么?”
“你的意思是说,便如上次那般,义父是被引导了华山华阴县附近?”唐龙炎见他分析在理,当下惊道。
秦雷冥淡淡一笑,道:“上次那个姓赵的那么大的官,朝廷也敢在那里动手,我爹不过小小一个五品武官,在那里动手又有何妨,再加上华山已然算不上是朝廷管辖的地方了,那地方自太祖与陈抟老祖下棋之后便是陈抟老祖的,是以在那里动手的可能性比较大。是与不是,我们问过了东门守城的士兵便知。”
唐龙炎见秦雷冥的神色,便只事情十有八九便是如此,二人也不再说什么,待得下人牵来两匹骏马,二人便纵身上马,朝东门飞奔而去。
待二人匆匆来到东门,却见那守城的士兵便迎了上来,唐龙炎还以为是要例行检查他们二人,才能通过这门,当下心中有些焦急,正欲强行通过,却见那守城的士兵已然喊了出来:“秦公子,秦公子,秦团练使有东西要交给你。”
秦雷冥心中疑惑,便扯住缰绳让马踏步走来,从那士兵手中接过一样事物,唐龙炎因在他身后一些,便没怎么看清楚,但见秦雷冥脸上的神色先是一怔,随即便面沉如水,隐隐间显现出一阵黎色。他当下有些吃惊,忙纵马上前,问道:“二弟,怎么了?”
秦雷冥咬咬牙,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颤声道:“大哥,我们所料不错,快走吧!”说罢也不等唐龙炎,便一个人纵马飞奔出城。唐龙炎见状,忙和那守城的士兵道了声谢,这才跟了上来。
却见不远处,秦雷冥将马停住,仰天长啸。唐龙炎听得一阵心慌,当下赶了上来,他见秦雷冥神色悲伤,当下不敢说什么,便这般静静的等着他发泄。
秦雷冥喊了一阵,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苦笑着对唐龙炎道:“大哥,对不起,我失态了,我,我也不想这样的。”说话间,眼眶中兀自还噙着泪水。
唐龙炎忙道:“不打紧,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如此不安。”
秦雷冥也不答话,将手中的一样事物交到了唐龙炎手上,唐龙炎定眼一看,心咯噔跳动几下,却见一片巴掌大小的破碎丝绸,颜色亮丽,花色柔美,似乎是女子衣袖上的布匹,但这片绸缎却沾染上了一抹血迹,在那华美的绸缎映衬下,让人兀自感到一阵心惊。唐龙炎颤声道:“二弟,这……这是……”
“这是我给落霞买的衣服,不会有错的,全长安便只有这一件,是我为她亲手设计,看着裁缝做出来的。这里的每一针每一线我都清清楚楚的,绝对不会认错。”秦雷冥强忍住心中的悲痛,尽量以柔和的声调将话说完。但止不住的泪却早已顺着他的脸流淌而下,入地无声。
若寒心遇到了这般情况,或许我比他更难以冷静下来吧,这可苦了他了,难怪义父如此匆忙。唐龙炎暗自点点头,心中的愤怒越发的明显,当下恨恨道:“这帮人也太狠毒了!明着干不过,竟然把弟妹给抓走了!二弟,我们快走!”
秦雷冥点点头,道:“大哥,待会若我出现任何奇怪的举动你都不必惊讶,这帮人若是敢动落霞一根毫毛,我便要他们碎尸万段!”说罢他周身青木真气急转,一股极大的真气瞬间灌入长枪破穹中,但听“呜呜”几声低鸣,却似是那长枪破穹感受到了秦雷冥心中的感觉,当下不禁颤动鸣叫起来。
“怎么,前辈,眼下的情况让你想起了曾经的什么往事是以这般与我有所共鸣?”秦雷冥轻轻抚摸着长枪,当下猛的朝空中一指,一股青木真气化作一阵疾风从枪口迸发而出,霸气横生。这一刻,他是因爱而狂的秦雷冥,任你是天王老子也阻挡不了!
“大哥,我们走!”他将长枪一挥而下,骑着马匹一路东走,唐龙炎也不答话,二人同时纵马急奔,默契之极。
第七十三章 身陷牢笼,故人重逢
两人一路颠簸了四个多时辰,这才慢行下来,倒不是二人心中不急,而是他们坐下的马匹虽都是神骏,但在路上这般全力奔跑,早已是气喘吁吁,两匹马皆有一些脱水的现象,若再催逼一阵,只怕这马当场便得口吐白沫,腿软倒地了。
还好眼下距离那华阴县已然不远,二人这才松了口气,却见那华阴县城距离他们越来越近,二人心中也是越来越激动与不安,父亲是否真的到了这里?周落霞是否真的在这里?他们眼下状况如何?一切,都还是未知数,他们眼前所要面对的,是一大堆没有头绪的问题。
二人这才进得县城,忽然听得一声娇声响起:“龙炎大哥,雷冥大哥。”却见一位娇美的少女挎着一个篮子便朝他们迎来,那少女眨着那柳月般的明眸,朝他二人柔柔一笑,正是杜悠然。
唐龙炎二人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猛然间遇见了故人,自然心中喜悦,脸上忙挤出一抹笑意,叫道:“悠然妹子。”这便纵身下了马。
杜悠然见他二人神色匆匆,秦雷冥眼中尚还带着丝丝愤怒之色,双目通红,当下便知有发生,便轻声问道:“你们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有没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来来来,快随我到家里坐坐。我刚刚来这集市买了些菜,你们奔波了那么久,也饿了吧。”说罢便引着他二人往家中走。
他二人知杜悠然不是外人,当下便将秦府中发生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秦雷冥心中焦急,当下便问道:“悠然,这华阴县中最近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特别是昨日和今日?”
杜悠然细细想了想,道:“特别的事情,好像没有。”
难道我想错了?秦雷冥心中一阵失落,要知道这一路上近两百里的路程,秦义云可能在这一路上的任何地方,若自己这一步算错了,那便满盘皆输,眼下,他输不起。
“对了,”杜悠然似乎想起了什么,忙道,“昨日来了好几辆很大的马车,这些马车平日里很难在华阴县看到,定然不是这县城里的。还有,最晚在城外似乎有些骚动,似乎是有人在城门前闹事,但等县城中的厢军赶过去的时候,却发现那里没人!”
“哦?”方才没有说话的唐龙炎听到了杜悠然的话,心中有了些疑惑,便问道,“那你知不知道那些马车的去向?”
“这个,好像往城东的方向去了,我不是很清楚,不过这个可以问问黄落寒那个笨蛋,他家在那边,应该会看到的。”说起黄落寒,杜悠然的脸上流露出了小女子的娇羞样子,声音也不禁低了下来。
唐龙炎与秦雷冥在这般情况下,便不会放过一点线索,二人便告辞:“悠然妹子,事情紧急,我们这便去黄落寒那里问问情况,便不打扰你了,待寻得家父,定然回来向你赔罪。”
杜悠然也只得眼下情况紧急,当下点点头,道:“行,如果回来的时候不急了便过来吃顿饭吧,你们等等,还是我带你们去他们家,那里我毕竟经常去,很熟的。”
唐龙炎正要拒绝,忽然听到一声熟悉的声音:“悠然,悠然,你在么?”他细细分辨,却似乎是黄落寒的声音!
找的就是你!唐龙炎与秦雷冥二人身形如电,杜悠然这一转身,便不见了两人,正疑惑见,便听见门外那人惊叫道:“这……这不是龙炎兄和雷冥兄么,幸会幸会,对了,你们怎么会来华阴县的?”
秦雷冥一把抓过黄落寒的衣服,急道:“我问你,昨日那几辆大马车,可曾路过你家门前,眼下往哪里走了?”他心中紧急,这一下眼睛瞪得圆圆的,落在黄落寒眼中一阵心惊。
唐龙炎见状,立即将秦雷冥拉了过来,低声道:“二弟,冷静,冷静!眼下我们乱不得。”
这是杜悠然便已然走了出来,疑惑道:“落寒你个猪……落寒,你怎么过来了?”她一下子说漏了嘴,当下有些不好意思。
黄落寒平缓了一口气,这才道:“雷冥兄,你怎么知道那几辆马车停在我家的?”
“什么,在你家?”唐龙炎,秦雷冥与杜悠然同时一阵惊呼。
黄落寒点了点头,叹道:“我今日来这里,便是为了此事。昨日那第一辆马车下来了七八个大汉,不由分说便将我家的人赶了出来,那些人力大无比,又身具武功,我们一家人哪里是他们的对手,家里人便一个一个被他们抓了出来。接着,他们从车上架着十来个被绑得严严实实的人进了我家,那些人有老有小,有一个和悠然差不多大的姑娘虽然面色有些差,但刚正果敢,竟然还在训斥他们这些人不应该强夺我家。本来我昨日便要过来的,只是我爹被气得吐了几口血,晕了过去,我娘照顾不过来,这才误了时间,悠然,这城中不安全,你还是快快离开吧。”
黄家,地窖中,一人面色憔悴,但一股英气不改,面对着眼前的饭菜酒水,端坐在哪里一动不动,正是秦义云!
只听“吱呀”一声,地窖上面的板子打开,一个人步伐轻盈,慢慢走了进来。秦义云依旧那般坐着,纹丝不动,似乎对那个人的到来丝毫不感兴趣。
那人朝身后挥了挥手,道:“你们出去吧,我和大哥叙叙旧。”
直到听到这句话,秦义云才缓缓将头抬起,冷声哼道:“秦义澜,你早已叛出我青龙一族,眼下何必又假惺惺的来与我称兄道弟?”
秦义澜也不计较,只是就那般静静的盯着他看,细细的嘴角勾起一抹难以言喻的笑容,那抹笑意最终是掩藏不住,最终爆发出一阵狂妄的大笑:“哈哈哈哈,大哥,你怎么都不会想到你有今天吧,在这里干坐着等死的滋味不好受吧。”说罢神色一变,一张颇具英气的脸上满是仇恨狰狞:“二十年前,若非你和唐家的那恶人从中作梗,我怎么会落到这般地步!”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激动的情绪平静下来,转而用一种平静的声音说道:“不过这一次,我要让你儿子眼睁睁的看着他心爱的女子怎么被我蹂躏的,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他这个所谓的青龙一脉中唯一可以召唤青龙使者的人作何反应。”说罢大袖一挥,转身而去。
待他走出几步,忽然停了下来,转过头来疑惑的望着秦义云,皱眉道:“你为何不叫住我,向我求饶?你若开口,或许我能饶过你们父子二人也说不定。”
秦义云淡淡一笑,道:“你我相交数十年,你是怎样的人我还能不知道?眼下我若求你,不过只是增加一点你那可怜的快要崩溃的自尊心罢了。”看着秦义澜越发阴沉的脸,进而转身拂袖而去,秦义云缓缓道:“忘记说了,昔日我大哥唐灏天的儿子,如今也在我府上,说不定眼下已经与我儿一同朝这边赶来了。”
那“唐灏天”三字一出,秦义澜那本已走远的身子猛然间便停了下来,待沉默片刻,才道:“一块来了也好,斩草除根,也是他的意思。我也正想见识见识这两个人联手有何不凡之处。”说罢,转身拂袖而去。
唐龙炎与秦雷冥听得黄落寒一席话,当下便立即让其画出了家中的大致示意图,坐下来商量对策。杜悠然见他们三人聚精会神,当下便忙活蒸了些馒头,熬了锅粥,在集市买了些肉类小菜端了上来。她见三人中秦雷冥最为焦心,当下便拿了个馒头递了过去,安慰道:“秦大哥,先吃点东西吧,累坏了身子就不好了。”
秦雷冥正说着要如何攻入黄家,心中思索着秦义云与周落霞的安危,猛然间被杜悠然打断,当下手上一挥,打飞了她手上的馒头,不满道:“别吵着我们。”说罢瞪了她一眼,便继续和唐龙炎与黄落寒探讨。
黄落寒见状,也不知是哪来的勇气,冷声对秦雷冥道:“秦大哥,你再这样,我便不再告诉你我黄家府院内的具体状况了,悠然她不过是关心你,你何必要拂她一片好意?”
唐龙炎朝杜悠然报以歉意的一笑,杜悠然也浅浅一笑,不以为意,她俯下身子捡起地上的馒头,柔声道:“秦大哥,你父亲与红颜被抓,心中焦急,我又何尝不知,只是眼下焦急再多,若无冷静的思考,只怕会出大事。这一个馒头对你而言看似不起眼,但当年我娘和我就为了这样的一个馒头,差点就要当街乞讨,所以,请你尊重它,行么?”
秦雷冥也不是什么鲁莽之人,听得他们二人的话,也知是自己方才不是,立即抱拳深深一鞠,歉声道:“悠然妹子,方才是我的不是,你别……”
“给,快吃吧,这次可别弄掉了,吃饱了才有精力去做大事。”杜悠然轻轻一笑,再次拿起了一个馒头。
秦雷冥贼贼的一笑,道:“不了不了,还是给黄兄吧,他出力最大,说的最多。”黄落寒听得此言,当下朝杜悠然望了一眼,面红过耳。
被秦雷冥的一阵调笑,屋内的气氛活跃了许多,思维也就开阔起来。在分析完黄落寒家中院落布置之后,唐龙炎与秦雷冥思索再三,最终决定还是从大门进入,毕竟对方早已有所准备,与其要取巧从旁门进入,落入更大的全套,倒不如从偷偷从大门进入,说不定,看似最难以攻破的地方,反倒是防御最薄弱的地方。
商量完毕,唐龙炎对黄落寒与杜悠然道:“我与义弟在此已有一段时间,只怕有恶人盯上,此地不宜久留,黄兄,还是劳烦你带着悠然妹子到你爹妈那里去吧,在下不才,不敢对府上的一砖一瓦有何承诺,只能尽力保存了。”
黄落寒笑道:“唐兄,你这是什么意思,真不痛快,眼下我家被恶人侵入,你前去夺回我就已经感激不尽,打坏些东西又算得什么?”
秦雷冥也鄙夷的看了唐龙炎一眼,不屑道:“就是,大哥你一点都不痛快,这也担心,你还是准备一下看我如何收拾那般恶人吧。”说罢又朝着杜悠然笑了笑,道:“悠然妹子,下次我来,你一定要请我喝你和某人的喜酒啊,要不然就太不够意思了。”
杜悠然与黄落寒同时脸上一红,没有说话反驳,但心中都有着一丝甜蜜。
当下已然黄昏,四人做了短暂的道别后,便兵分两路,又再度分开了。秦雷冥望着天边的晚霞,深深的吸了口气,朝着黄府的方向久久凝望,道:“爹,落霞,我们来了。
第七十四章 潜入失策,又生事端
夜月,了无痕。虽然有那点点月光当空洒下,却也难以照出此时两个迅速奔波的身影。此时唐龙炎正运转真气,踏着逐日太虚步,与踏着暗月疾风步的秦雷冥二人在月色下疾驰,就在距离黄府还有五丈时,他二人对视着点了点头,就此停下了脚步,悄无声息的隐藏在了这月色的黑夜之中。
黄府大门外,四个带刀的大汉正四处转悠,彼此间说这些闲话,似乎根本没有察觉到危险的临近。唐龙炎与秦雷冥眼中同时闪过一丝清明,二人身形一闪,便又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唐龙炎首当其冲,飞身上前,右手虚握为爪,轻拿一人后脑勺,食指猛然在其天柱穴上注入一丝赤炎真气,那大汉一个激灵,便就此晕死过去,同时持着伏魔剑的左手使出一招飞针暗度,直击另一个大汉的胸口,大汉恩的一声,气海被堵,便就此晕了过去。
唐龙炎双手两招,手法干净利落,那两个大汉同时昏死过去,他随即双手张开,将那两个大汉扶住,就此让其静静的躺在了地上。转身一看,秦雷冥已然一脸漠然的对着躺在地上的两个大汉,只是看那两个大汉脸上痛苦的表情,便知秦雷冥并不像唐龙炎那般出手讲究点到为止。
二人闭上双眼,通过真气感应四周,但觉四下无人,便又朝着对方点点头,随即“嗖”的一声再度消失无影。
根据黄落寒的指示,他家有一处地窖,用于放置杂物,若要安置秦义云等人,那里或许是最好的地方。唐龙炎与秦雷冥二人进得黄府大院后,躲开那些四处游走巡查的大汉,便来到黄落寒指点之处,果不其然,在不远处,五名大汉将地窖入口团团围住,他们一手拿着火把,另一只手或持棍棒或持刀枪守在洞口,纵然是这黑夜之下,依然纹丝不动,细细打探着周围的状况。
“区区五个莽夫,也想挡住我和大哥二人的联手?”秦雷冥在黑暗中冷笑一下,朝唐龙炎使了一个眼色,便欲行动。
“怎么才这几个人把守?秦雷冥的叔叔何等人物,既然他可以暗中安排人手将调兵遣将的玉佩偷去,那么现在就不应该犯下如此大的错误。这里把守之人全是武艺平庸之人,一个五族之人都没有,就这些人当看守,就不怕有人把人质劫走么?这其中,必有蹊跷!”唐龙炎皱着眉头对着秦雷冥缓缓的摇了两下头,示意他不可轻举妄动。
“大哥怎么了?难道他不知道我爹和落霞在里面受苦么!”秦雷冥略带焦急的望了望唐龙炎,见他正低头沉思,心中更急:“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想!算了,我一个人出手,也能将这五人拿下,爹,落霞,我来了!”他心中打定主意,当下暗运真气,提起长枪,便朝那五人冲了过去。
“雷冥不可!”唐龙炎几乎是低声吼出这句话的,他打从进这大院开始便觉得有些不对,以秦义澜这样谨慎的人物,怎么会将如此重要的黄府安排这点人马守护?纵然是他们艺高人胆大猜出了正门防守薄弱,但在这最为关键之处,怎么会只有这几个人看守?更何况,正主秦义澜,眼下还不知道隐藏在何处。秦雷冥这般冲出去,便是将自己隐藏在黑暗中的优势瞬间化为乌有,接下来,躲在暗处的,便成了秦义澜!
秦雷冥揉身上前,一招青龙摆尾瞬间将那五人打倒在地,随即右臂灌入真气,抓住其中一个大汉的脖子,长枪死死指住那人的太阳穴,低声喝道:“还不给我开门!”
那五人见秦雷冥飞奔而来,并未叫喊,脸上也没有丝毫的惊慌,神色间除了默然还是默然。纵然是被秦雷冥故意下手轻了些的,最后被他抓在手里的那个大汉,从始至终也是一副默然的样子,神色涣散。唐龙炎见那些人的神色,猛然间丝毫想起了什么,立即不要命的运起真气朝腿上输送,用力朝着秦雷冥的方向飞去,力道之大,竟在那青石板的地上踩出了两个脚掌大小的凹陷。他箭步直冲,将秦雷冥死死抓住,接着速度不减,继续朝前。
就在这一瞬间,却见那五个大汉将手中的火把点燃了隐藏在地上的导火线,随着一阵轰天巨响,唐龙炎与秦雷冥感受着大地的震动与四周的尘土飞扬,呛人的硝烟味混杂着大量尘土瓦砾以地窖为中心四下散开,整个黄府支离破碎,惨不忍睹。
不远处,黄义澜听着那轰鸣声,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举起酒杯,笑道:“袁兄果然神机妙算,事情成了。”说罢头一仰,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似乎心情很好。
对面那人黑纱遮面,神色漠然,只是淡道:“既然成了,那咱们就去会会这两个小娃娃吧。”说罢身形一闪,便朝着黄府走去。
“哼,袁青御,别仗着你是白虎一族派来助我之人就对我指手画脚,等我拿到了那青龙族长之位,你还不是得对我毕恭毕敬。”说罢大袖一挥,跟了上去。
唐龙炎带着秦雷冥飞也似的离开了那地窖入口,便听到身后一阵轰鸣,随即便感受到后背阵阵灼热的刺痛感,当下立即俯下身来,用真气护体,饶是如此,他们的衣物皮肤也被那疾飞而来的飞石瓦砾割破弄伤,待得爆炸过后,他二人立即清理掉身上的砖瓦碎片,迅速的站了起来,因为,阵阵不怀好意的声音早已传入了他们的耳中。
秦义澜带着约莫四十来人慢慢走进了院中,见唐龙炎与秦雷冥死死的盯着他,咧嘴笑道:“哎呀,这不是我的好侄儿秦雷冥么,怎么弄得如此不堪,你们这些下人干什么的,还不快快给我的雷冥侄儿送上衣服!哦,对了,还有这边这个,应该是唐家的少爷,也要送上一件。”
却听一个轻蔑的声音从秦义澜身后传来:“爹,照顾堂哥这样的事情,自然是由我来代劳了。”
“天云,去吧。”秦义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答道。这时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缓缓走出,虽然在马上全身战甲与一把长枪凸显出其飒爽英姿,但那张明显稚气未脱的脸上却显示出了不同于他这个年龄阶段的冷漠。
他阴冷的一笑道:“堂哥,给,可别辜负了你堂弟我的一片心意啊。”说罢长枪一挑,两件白色的衣服便飘了过来。
那两件衣服一飞出,秦义澜身后的众人便大笑起来,原来那朝着唐龙炎二人飘来的衣物不是别的,正是两件女子的亵衣。
秦雷冥眉头一皱,双目死死盯着自己的堂弟秦天云,拿着长枪的左手松动了一下,将破穹的枪头轻轻点地,身体前倾,眼看着便是一副要扑杀的样子,只听他低声吼道:“大哥,这次,你别拦我!”
却见唐龙炎淡然的将伏魔剑拔了出来,向前走了一步,道:“这一次,我们俩一块上!”
秦雷冥点点头,正要纵身逼近,却忽见唐龙炎微微侧过头来,低声道:“这小子太猖狂大意,我们若能一举将其擒下,救下你父亲与落霞便有了很大的筹码!”说罢真气逼出,长剑一扫,一招朱雀展翅从伏魔剑上破体而出,瞬间将那两件衣服点燃,唐龙炎低声对秦雷冥道:“将衣服送回去!”
秦雷冥点点头,提起破穹,使出一招青龙揽月,却见那长枪高速旋转,带着阵阵疾风,将那点燃的亵衣送了回去。
唐龙炎对着秦天云冷冷道:“这位便是秦天云秦公子么,你送的礼物我与二弟受用不起,以为看来还是你穿上比较合适,也不知你是送哪个姐姐身上拔下来的衣服,还是早早的在别人怀里撒娇谢罪的好。武功不如人,就别在这里撒野,好好回家吃奶去吧。”
这话中明显透着对秦天云稚气未脱便逛勾栏的嘲笑,那秦天云本就是来炫耀一下自己的武艺,不想一上来便被唐龙炎与他堂哥一招破了不说,更被人以言辞羞辱,他最不喜别人说他年幼,艺不如人,眼下见唐龙炎已然深处险境,居然还咄咄逼人,当下气急攻心,口中冷喝一声:“欺人太甚,看我怎么收拾你!”当下手中长枪一横,竟然拍马朝他二人而来!
“云儿不可!”秦义澜本稳操胜券,这才不阻止自己的儿子出来羞辱秦雷冥一番,他知道自己儿子的武艺尚且三段大成,如何能敌得过眼下的这两个人,当下忙运起暗月疾风步,妄想着将儿子拉回来。
就是要等你过来!唐龙炎在秦天云一出来时便感知其内力平平,最多不过初临四段,见他强出头来取笑他与秦雷冥,而且他如此年幼,居然还穿上战甲骑上战马上前,可见他希望别人认可他的成长,加上秦雷冥曾经对他说起秦天云的种种,便知他定然心胸狭窄,争强好胜,便以言行想激,果然将他激得按捺不住心中的愤怒,不要命的冲了过来!
只一个照面,三两句言语,便能将天儿的性格拿捏准确,并能在瞬间以言语相激,此人果然不凡,若今日不除,必成大患!秦义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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