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苍天霸血-第8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谧磐娴模运秤卸褚猓鞘且磺宥�
是以,此时唐、苏二人的心思又怎能瞒得过他的感应。
只是,就算要将他们一网打尽,也绝对不是现在,目前大战将至,任何突发的变动都会造成不可预料的影响。起码也要到一统中原以后了吧。
苏春伟瞧了眼蒋孔明,欲言又止。
蒋孔明微微一笑,道:“主公,既然几位家主都已同意,那么学生就暂且告退,处理此事去了。”
“嗯。”许海风微微额首。
蒋孔明告罪一声,长袖一挥,潇洒而去,在他的身后,李明堂高大的身躯如影随形,寸步不离。
有这位宗师级数的超级强者贴身保护,任何想要动他脑筋的人都会三思而后行的。
“嘘……”
几乎是同时,除了方向鸣之外的那几位当世权贵或大或小地松了口气。
许海风心中涌起一阵明悟,原来他们对于蒋孔明的顾忌远在自己之上啊。
“二弟,对于许海棠,你打算如何处置。”
能够主动问出这句话的,除了方向鸣之外也再无旁人了。
“以大哥之见呢?”
“无须重责。”方向鸣沉声道:“虽说唯有重重责罚,方有杀鸡儆猴之效。但他——毕竟是你的嫡亲堂兄。”
许海风不予可否地嗯了一声。
方向鸣眉头一皱,道:“二弟,此事万万不可轻忽视之,你也是一家之主了,家族的利益,始终是高过一切的,记住,血浓于水啊。”
“不然……”苏春伟突道:“许将军,方盈英小姐为了你,可是煞费了一番苦心,把我们这几个做哥哥的都得罪遍了。你若是轻易饶恕了许海棠,此例一开,再想重新整顿,那就是事倍功半了。”
许海风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道:“大哥,苏兄,小弟知道了,决不会让你们失望的就是。”
方向鸣等人互望一眼,唐启吏打了个哈哈,笑道。“方兄,苏兄,这个毕竟是许将军的家事,我等不好过于干涉啊。”
“哪里的话,大家都是一家人,何必分什么彼此。”许海风冲着他们一拱手,道:“大哥,小弟先去处理一下家事,稍后再来与你商议。”
方向智抢先一步问道:“那么恺撒人之事?”
许海风傲然一笑,道:“区区五万人而已,就交给小弟了吧,黑旗军的旗帜上已经很久没有染过血,几乎就要让人忘却了。”
在一阵大笑声中,他昂首阔步而去,说不尽的霸气凛然。
第二百五十二章 惩戒(一)
“苏兄,其实唐兄说的对,大家都是自家兄弟啊。”方向鸣看着许海风的背影消失,叹了口气道。
苏春伟面不改色,只是他的嘴角向上微微一翘,道:“方兄,我知道你们兄弟情深。但是,你可曾想过,今日的许海风已不再是昔日的许偏将了。”
方向鸣锐利的目光向他们三人看去,苏春伟与他坦然相对,唐启吏的脸色有了些许的不自然,至于方向智则是复杂的多了,他犹豫了半响,终于道:“大哥,苏兄,现在说这一切,尚是为时过早。如今恺撒人在城外虎视眈眈,匈奴人则占据了朝廷的半壁江山,若是不能解决这二个恶邻,我们说什么都是白搭。”
唐启吏立即接口道:“智兄弟说得不错,当务之急,并非内斗。”
苏春伟沉吟片刻,道:“既然二位兄弟都这么说了……方兄,你看如何?”
方向鸣缓缓点头,他沉声道:“苏兄,当务之急,绝非内斗之时,还请你三思啊。”
苏春伟勉强一笑,道:“其实许将军既然能够踏足宗师之境,我也相信他绝非小人,只是,有一人我却信之不过,留下他,只怕日后终成大患。”
他并未明说,但在场众人心中都是透明雪亮,对于他的这番话是深有同感。
“唉……不知道太乙真人是否年纪大的糊涂了,竟然要……”
“住口。”方向鸣厉喝一声,打断了方向智的话。
方向智心中一凛,垂首不言。
苏春伟对唐启吏使了个眼色,道:“方兄,其实走到这一步,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只是有些话没有说开而已。”
“是啊,这又不是什么机密之事,对此不满的可是大有人在。”唐启吏附和道。
“所谓祸从口出,还是小心点好。”方向鸣叹道。
“方兄,你们慢慢聊,我与启吏兄先走一步。”
看着他们二人转过身去,方向鸣突然道:“苏兄,二弟刚才说过,黑旗军的旗帜上已经很久未曾染过鲜血了。”
苏春伟的身子一震,只是略略点头,并未搭话,直接与唐启吏结伴而去。
待他们走远,方向鸣问道:“智弟,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做?”
方向智一怔,苦笑一声,道:“大哥,我相信在此时,妹夫是不会做出对我们方家不利的举动,只是,以后可就真的很难说了。”他停了一下,再度补充道:“特别是当他的身边还有一个蒋孔明,就更加难以预估了。”
方向鸣的脸上变得颇为古怪,他轻声问道:“二弟与苏春伟相比,哪个更为可靠?”
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方向智立即回答:“当然是妹夫了。”他的表情突然一僵,惊呼道:“大哥,您的意思是?”
方向鸣慢慢点着头,他缓缓而又沉重地道:“如果二弟不在了,那么我们方家就是那只出头之鸟了,到时候,又要如何面对苏、唐二家呢?”
方向智倒抽了一口冷气,良久,说不出话来。
※※※※
许海风出了方府,刚刚拐过一处转角,路边一辆马车的窗帘便被人掀起。
“主公。”
许海风应了一声,上了马车。他心中颇为奇怪,这个蒋孔明从哪里搞到了一辆马车。
蒋孔明关上了车门,用扇柄敲了敲车壁,外面一声吆喝,马车开始缓缓动了起来。
“主公是先去见葛大人呢,还是先去寻令堂兄啊?”蒋孔明问道。
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许海风道:“现在不是正往葛府去么。”
许海棠之事毕竟是家里事,随时都可以处理。而葛豪剑却算得上是他所招揽来的一个重要人物,论情论理都应该先处理他的事情。
这个道理蒋孔明又岂有不知之理,是以他早就令马车向葛府开去。
蒋孔明微微一笑,问道:“对于令兄之事,那几位有何提议?”
“小惩即可,或者……杀鸡儆猴。”许海风轻轻地道。
“杀鸡儆猴么?”蒋孔明嘴角一抿,差点笑了出来,幸好他经历颇为丰富,只是微微地扯了一下嘴角,道:“是杀给他们几家看么?”
许海风叹道:“就怕吓不倒他们啊。”
“嘿嘿……”蒋孔明冷笑一声道:“吓不倒,是因为这只鸡不够肥大而已。”
“军师大人的意思是?”
蒋孔明的嘴角挂着一丝不屑的笑容:“那个班克罗夫特来的正好。”他的声音是如此的欣慰,然而同时又夹杂着些许的冷酷和残忍,让人不寒而栗。
※※※※
“主公,军师大人?”
充满了惊讶的口吻,正是卧龙城新任监察使葛豪剑所发。对于他们二人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感到了极度的意外。
“葛大人。”蒋孔明笑容满面,与对待方向智等人的那番表情迥然不同。
“下官万万不敢当,这一切都是主公和军师大人所赐……”
蒋孔明向他摆了摆手,葛豪剑立即收声不语。
“葛大人,你要记住,赠于你官位的是主公大人,而非我蒋孔明。此事千万不可混淆一团。”
葛豪剑微微一怔,他心中若有所悟,低下头去,轻轻地应了声:“是,下官遵命。”
露出了个淡淡的笑容,蒋孔明道:“此次返回卧龙城,主公是有要事与你相商。”
“啊。”葛豪剑轻呼一声,他的眼睛不自由主的向许海风一瞥。
许海风对他微微一笑,竟是看不出喜怒哀乐。
“由于此事与主公的家事有关,所以就由学生与葛大人相谈好了。”蒋孔明在一旁解释道。
一提到家事这二个字,葛豪剑的脸色就有些不大自在。他当然明白,所谓的家事,肯定与许海棠有关,否则许海风也不可能在西方大营尚未完全平定的情况下就赶来卧龙城。
“军师大人,这许海棠确实目中无人,他欺男霸女,在城中不可一世,若是长此以往,势必将主公的一代清誉毁之殆尽。”葛豪剑深深一揖,道。
蒋孔明不予可否,只是轻轻地把玩着手上的那只羽扇,在如此炎热的天气里,这把羽扇终于发挥出了它本因该拥有的功能。
“军师大人,此人必得严惩,否则无法服众啊。”葛豪剑重重地道。
“方家他们呢?”蒋孔明仿若随口提及一般,问道。
“方家对于此人不闻不问。”葛豪剑如实答道。
“你怎么看?”
“或许方家是顾忌到主公的面子,反而不好出手惩之。”葛豪剑小心翼翼地道。
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葛豪剑脸色一红,低下头去。
“其实,你这样想也是对的,我们这些做臣子的,有时候还是要糊涂些的好。”蒋孔明凝视着他好一会儿,才慢慢的道。
葛豪剑一怔,脸色微微的变了一下,他偷眼看向许海风,只见这位城主大人正坐在椅中闭目养神,对于他们的话充耳不闻。
葛豪剑苦笑一声,道:“多谢军师大人指点。”
“许海棠到底犯了什么过失,竟然使得葛大人亦要忍耐不住,上前捉人。”
蒋孔明自然知道葛豪剑为人稳重,若非许海棠太过分了,他肯定不会去碰这个难啃的骨头。
只要是与许海风相交日久,都知道他对于自己的家人朋友甚是维护。说的好听点,是重情重义,说得难听点,就是护短。
葛豪剑虽然深得许海风赏识,但与许海棠相比,又差了好几重的关系。是以能够让他不顾后果的去擒拿许海棠,其中必有缘故。
葛豪剑脸色一沉,道:“强抢民女。”
许海棠初来卧龙城之际,尚且不敢任意妄为,只是随着许海风的权力日益稳固,他才借势而起。待许海风和蒋孔明这二人同时离开卧龙城之后,更是再无顾忌,每日里,伙同一众狐朋狗友,吃喝嫖赌,无所不为。
不知是何缘故,方、唐、苏三家的门生子弟都对他客客气气,凡事亦不与他争执。这一来,更加助长了他的气焰,行事愈发猖獗。
纵然是在方盈英的手中吃瘪之后,也只不过是歇息了几日,便又故态重萌,甚至是变本加厉。
待林婉娴等众女离开卧龙城,他再无人管束,更是百无禁忌。
那一日,许海棠上街之时,看中了一份人家的大姑娘,托人上门提亲,意欲迎娶第六房小妾。不料他的名声着实太臭,而遭到对方婉拒。
许海棠大怒,当天夜里带了几名府丁,便欲强行抢人。
只是,他以往劣迹斑斑,早就在葛豪剑心中备了案。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暗桩便衣的监视之下。
葛豪剑得闻消息,想到了自己的弟弟正是惨死在这类纨绔子弟之手,顿时怒火中烧,派人埋伏一旁,在他行凶之时,一举擒拿归案。
葛豪剑也是个聪明人,知道此人身份特殊,不是自己能够处置的,只是打算将他关入牢中,待许海风回来再做道理。
不料,许老太爷得到消息,竟然来了个全军出动,执意要将人带走。
葛豪剑纵然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对老太爷动武,无奈之下,只好放人。
就在他另有打算之时,南方的一名世家子弟突然指认他是杀人潜逃的罪犯,一时之间,城内怨言四起,将他的一切行动尽数打乱。
紧接着,各种压力接踵而至,让他不堪其扰。然而,就在他四面楚歌之时,情势又生变化。就在前几日,方家突然站出来,明确表示为他撑腰。于是,一切都在一夜之间归于平静。
不过,经此一闹,他再也不敢去碰许海棠这个扫帚星了。
第二百五十三章 惩戒(二)
许、蒋二人互视一眼,相对苦笑不已。
葛豪剑生平最为憎恶的就是这般做为。
皆因他的家人就是因为某位世家子弟贪图他弟媳的美貌而惨遭横祸,为了给家人报仇,葛豪剑不惜潜伏三月,方始刺杀得手。
对于他来说,这正是他的逆鳞,那碰触不得的逆鳞。
错非是许海棠,若是换了一个身份稍逊之人,早就被他打得皮开肉绽了。
只是捉了许海棠,就等于是得罪了许氏家族,对于葛豪剑来说,是福是祸,那就真的难以预料了。
“好了,我们不谈这个了,许海棠之事,自有主公亲自操劳,我们无需去做这个恶人。学生找你,是另有他事。”
“请军师大人吩咐。”葛豪剑恭敬的说道。
“听说有个南方来的傻冒……不,一个世家子弟指认葛大人是个潜逃在外的杀人凶手,可有此事?”蒋孔明问道。
葛豪剑先是一愣,随后心中一紧,低下头去,应道:“确有此事。”
“那个人呢?”
“在城中一处客栈之中。”
“哼。”蒋孔明重重的怒哼一声,葛豪剑的一颗心猛地提了起来。
“葛大人,你是卧龙城的监察使,既然有人造谣生事,你为何偏偏视而不见?”蒋孔明的语气逐渐严厉,到了最后一问,更是带了点责难的味道。
只是,听到了这句话,葛豪剑那颗七上八下的心反而平静下来。只看蒋孔明问也不问一声是否确有此事,就一口咬定那人编排是非,胡言乱语,岂不是摆明了为自己撑腰做主么。
如果连这点观风见色的本领也没有,他也不会被许、蒋二人如此看重了。
葛豪剑心中大慰,只是脸上依旧苦笑道:“军师大人,不是下官视若无睹,只是那家客栈正是唐家的产业,下官派了一拔捕快,却被他们拒之门外。下官亦是无奈啊。总不能为了下官的这点名誉而使得主公与唐家不和吧。”
蒋孔明的脸色缓和下来,道:“原来是有人从中作梗,那也怪你不得。哼,唐家么,真是好威风啊。葛大人,那就请你点上一队城卫军,亲自前去拿人吧。”
他看了眼那毕恭毕敬地站在自己面前的葛豪剑,心道,此人倒是会说话的紧呐,什么不想使得主公与唐家不和,怕是他没有得罪唐启吏的胆子吧。
葛豪剑心中暗喜,连忙道:“是,下官遵命。”
飞来客栈,是卧龙城中新开业不久的一家大型旅店。自开业当日起,便是人来人往,川流不息,短短数月功夫,已经在城中稳稳的站住了脚跟。
开店之人,显然甚有背景,纵然是城中捕快,亦不敢在店内拿人。葛豪剑碰壁之事,早就在城中传的沸沸扬扬,就连这位堂堂的卧龙城监察使大人对这里亦是无可奈何,那么这里的后台老板就颇为耐人寻味了。
正当午时,客栈之中人声鼎沸,店小二在拥挤的人群中见缝插针地传递酒水。生意如此兴隆,掌柜的脸色更是一片喜气洋洋。他仿佛看见了那白花花的银子流水般地进入了自己的腰包,一双细狭的小眼笑得眯成了一条缝。
豁然,不经意间他的脑袋向后一扭,顿时,他脸上的笑容似乎被固定了一般,再也笑不出来。
只见一骠人马快速而来,为首之人,他却是记忆犹新,正是被他拒之门外的新任监察使葛豪剑。
他的眼中浮现出一丝怒色,对于这位卧龙城新贵,他却并不是怎么放在心上,对于他来说,这个监察使还比不得店中的一位客人来得尊贵。
毕竟,这些客人来这里是要送上银两的,而这位监察使大人却是摆明了要来惹事生非的。
扫了眼座无虚席的大厅,他的眉头略皱了一声,匆匆赶到了楼下。
刚刚来到大门口,正好迎上了葛豪剑等人。
“哎哟,葛大人,您来的真是不巧,小店今日客满了,明日请早。”他满脸推笑的道,只是眼中却毫无半分笑意。
“哼,我们今日是来拿人,不是来用膳的。”葛豪剑冷冷的道。
掌柜的脸色一沉,道:“葛大人,我们店中都是安分守己的良民,没有您想要捉拿的人犯,您怕是找错地方了。”
“是否良民,待拿到衙门里再行定论吧,还请阁下让开。”葛豪剑的眼角微微的一阵跳动,如果这里不是唐家在背后撑腰,区区一个掌柜又怎敢顶撞自己。
“葛大人,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这里是唐家的产业,没有家主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在里面放肆。”
葛豪剑心中冷笑,然而脸上却是不动神色:“这么说来,我们是不能拿人了。”
“不错,要想进来么,还请出示家主的手令。”那掌柜不屑的一阵嘲讽。
“如果没有手令呢?”
“那就休想进来。”那掌柜下意识地回答道。
葛豪剑怒哼了一声,招呼一声,带了人就要进去。
只是,他仅仅走了数步,便停了下来,因为在他的面前,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在下张明芮,奉家主之命,守护此地,众位不得放肆。”他的声音洪亮之极,远远传开。一时之间,整座酒楼都安静了下来。
不少人从窗户中探出了脑袋,关注这里的变化。待他们看清了下面的局势,顿时窃窃私语起来。
“本官是卧龙城监察使,今日在此办案,你若再敢阻扰,便将你一并拿下。”葛豪剑双目阴沉,对于他们的多次顶撞,已然生出一股强烈的怒意。
“哈……”郑明冉晒笑道:“就凭尔等么?我看葛大人还是再带些人来吧。”
一阵哄笑之声从他的背后传来,十余个彪形大汉陆续从店中鱼贯而出,一字排开挡在了葛豪剑面前。
葛豪剑本人的武技虽然不高,但是他眼光毒辣之极,一看便知道这群汉子人人身负武功,虽然其中没有什么高手,都在三、四品之间而已。但是比起自己带来的那十余名城卫军却是要厉害的多了。
怪不得这个郑明冉竟敢如此狂妄自大,自己这点人马确实不被他瞧在眼中。
葛豪剑冷笑一声,他此次前来,确实是另有所持,虽然不知道许海风和蒋孔明身在何处,但却知道,他们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
“本官再问一句,尔等让是不让。”
“若无家主手令,葛大人还是请回吧。”郑明冉针锋相对的道。如果葛豪剑不是监察使,他早就率先动手了。
葛豪剑眼中寒芒一闪,道:“都给我拿下。”
他所带来的城卫军都是他的心腹或亲兵,此时听了命令,顿时要上前拿人。
郑明冉不屑地冷笑一声,正要动手反抗,突然听到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远处传令:“且慢。”
那些城卫军如奉圣旨,立即停住了脚步。
一辆大车在所有人的注目下驰近,门帘掀开,一位头戴方巾,手持羽扇,满面微笑的书生缓缓走下。
那个掌柜的眼中瞳孔急剧收缩,他看着蒋孔明摇着羽扇,慢悠悠地走了出来,顿时大惊失色。这样的造型,莫说卧龙城,就算是整个大汉,怕也是找不出第二人了。
“阁下贵姓啊?”蒋孔明好笑地看着他,询问道。
勉强扯出了一丝尴尬的笑容,平日里灵活的舌头仿佛贯注了千斤重力,憋了半响,他终于艰难地吐出了一个字:“唐。”
“原来是唐掌柜啊,学生今日有一事相请,还望掌柜行个方便。”
唐掌柜露出了一副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道:“蒋大军师,小人奉家主之命,确实是情非得以啊。”
“既然情非得以,那么你就让开看热闹好了。”蒋孔明淡淡地道:“葛大人,唐掌柜已经答应,你可以去捉人了。”
葛豪剑应了一声,看着挡在门前的郑明冉,脸上尽是嘲讽之色。
郑明冉犹豫再三,终于有所决定,道:“未得家主之命,在下恕难从命。”
他当然看出了蒋孔明的身份,只是职责所在,确实不敢轻易让开。
“嘿嘿。”蒋孔明淡然一笑,道:“好,真有胆识啊……”
虽然他说的平平淡淡,声音之中更是毫无半点波动。但郑明冉就是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唐掌柜更是心惊肉跳,蒋孔明脸上的微笑并不可怕,似乎还带着一丝善意。但落到他的眼中,却是比恶魔的狞笑还要恐怖三分。
他是唐家的老人,也是第一批随着唐启吏来到卧龙城的唐府之人。亲眼见识过许海风初到卧龙城之时,杀人立威的那种血腥场面。
一时间,他的耳际仿佛重新响起了许海风那传遍全城的声音:
“这是我黑旗军中首席军师蒋孔明大人,他的话就是我的话,胆敢无礼者杀无赦。”
许海风是唐家的姑爷,更是当世数一数二的顶尖人物,而这位在黑旗军中当之无愧的二号人物虽然不通武技,但他的身边定然不乏绝顶好手,若是他杀心突起,自己等一众人休想活命。
至于日后家主究竟会否因此而向他讨还公道,唐掌柜的心中可是半点把握也没有。在他想来,只怕唐启吏根本就不会在意自己这个无名小卒了。
何况,人都死了,就算讨回了公道又有何用?
眼看蒋孔明的眼光逐渐转冷,他也不知道哪里来得勇气,突然转身大叫道:“郑明冉,快些闪开,蒋爷要办的事,是你配管的么?”
郑明冉口中虽然强硬,但心中早就是有了畏缩之意,若非念及家规森严,也不会硬着头皮上前拦阻了。此刻见到唐掌柜一喝,连忙借机下台阶,退了下去。
看了唐掌柜一眼,蒋孔明的眼中毫不掩饰的流露出遗憾之色,其中夹杂着淡淡的,几乎触摸不倒的一丝杀气,顿时让唐掌柜从头凉到了脚底。
轻轻一叹,蒋孔明微微一笑,道:“葛大人,还不快去。”
葛豪剑抱拳应声,率人上楼,这一次,再也没有人胆敢阻扰了。
酒楼之上一片惊惶失措的叫声,过了片刻,他们夹着一个口中犹自呼喝不清的年轻人走了出来。
蒋孔明仰天一阵大笑,带着葛豪剑等人大摇大摆的离去,只余下身后那越来越大的喧哗之声。
第二百五十四章 惩戒(三)
一行人来到了葛府,许海风在车内吩咐道:“葛大人,此人就交你收押了,一旦审问清楚,可便宜行事。”
“是……”葛豪剑深深的鞠了一躬,自他出生以来,还没有一礼行的如此心甘情愿,如此感恩戴德。
对于害死他父母兄弟的那个世家子弟,他是恨之入骨,只杀了那罪魁祸首,又岂能削他心头之恨,如今既然有人送上门来,当然是求之不得了。此时,对于许、蒋二人的感激,实非笔墨所能形容万一。
“葛大人。”蒋孔明突然从车中露出了脑袋,用手招了招。
葛豪剑上前一步,只听他道:“我看此人是个疯子,是以一味的哗众取宠,胡言乱语,你查明白之后,该怎么办就怎么办,除了他之外,就不要再冤枉好人了。”
葛豪剑脸色一整,连忙道:“是,军师大人,下官知道了。”
目送马车远去,他心中颇为感慨。
蒋孔明如此告诫,分明就是让他不要节外生枝,他顿时打定主意,要以快刀斩乱麻的速度迅速了解此事,不留后患。
当他的眼光转到那个业已感到大祸临头的世家子弟之时,眼中的杀气和怒火足以让人触目心惊。那世家子弟与他双目一触,顿时瘫痪在地,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
驱车回到府中,尚未停稳,一名士兵便上来禀告道:“城主大人,方才老太爷传来口信,请您到他老人家府上一行。”
许海风双眉一扬,望向蒋孔明,只见他默默点头,顿时明白过来。一挥手,马车再度而行。
“唉……此事果然惊动父亲了。”许海风无奈的长叹一声。
“我们这么大张旗鼓的为葛豪剑撑腰做势,令堂兄若是再无动静,那才叫奇怪呐。何况,还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出谋划策的,他会到老太爷那里求救,便不足为奇了。”蒋孔明轻摇羽扇,他深深地叹了口气,突然问道:“主公玩过麻将么?”
许海风不解地看了他一眼,这个麻将是由蒋孔明创造的一种游戏,自从一年前面世之后,迅速的风靡了整个卧龙城,并且以极为迅疾的速度向四方蔓延开来。至今,就连西方大营的所有赌馆之中,都能看见它的身影,并且极受欢迎。
“玩过。”许海风淡淡地答道。
“感觉如何?”
微微摇头,许海风道:“不感兴趣。”
“主公不喜此物,也是理所当然。学生估计,只要是有资格踏足宗师境界的强者,必定不会喜欢这种雕虫小技的。不过,除了您等之外,对此感兴趣的人多么?”
许海风默思一会,不得不承认道:“极多。”
蒋孔明一拍双手,道:“正是,那么请问主公,为何有那么多人对这种娱乐特别感兴趣呢?”
“或许……”许海风迟疑片刻,不确定地道:“是因为这东西可以赌钱吧。”
自他成为宗师之后,很少出现这种难以判断之事。
“唉……”蒋孔明深深一叹,道:“能够赌钱,确实可以给人带来一定的刺激,这也是麻将能够广为传播的原因之一。不过,真正让人沉溺其中的,却是人的本性使然。”
许海风扬眉望着他那张平淡的脸庞,双目之中尽是询问之色。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此乃人之本性。或许在某些时刻,有的人会做出舍己为人的举动,但是绝大多数的时候,人们首先考虑到的却是他们本人。千古以来,尽皆如此。”
“当然,若说无人能够做到,那也未必,但纵有其人,亦是那百年难得一见的圣人。何况,就算是圣人在世,亦仅能自免而已。”
一口气说了那么多话,蒋孔明停了下来,喘了口气,继续道:“学生所发明的麻将这个游戏,恰好能够将人性自私自利的特性发挥到极致,如此又怎会不受欢迎呢?”
许海风脸色微微一变,道:“军师大人将一款游戏之作与人性牵扯在一起,未免有些耸人听闻了。”
嘿嘿一笑,蒋孔明道:“主公既然玩过麻将,那么必然知道它的玩法,请问,要想在麻将桌上取得胜利,它的最大要求是什么?”
“胡牌。”许海风不假思索地道。
“非也。”蒋孔明笑呵呵地迷上了一双眼睛,直至成了一条细线,才道:“其实玩麻将最大的心得,就只有八个字。”
许海风好奇地看着他,只听他道:“防上拦下,勾心斗角。”
微微一怔,许海风沉思半响,终于长叹一口气,道:“军师大人啊,您真不应该发明出这种游戏啊。”
蒋孔明的嘴角有着一丝嘲弄,道:“时代总是会变得,就算学生今日不拿出来,他日还是一样会遍及天下的。”
许海风摇了摇头,沉默不语。
只是蒋孔明今日却象是换了一个人,话匣子一旦打开,所喷发出来的能量远超许海风的估计。
“我们汉人拥有世界上最为庞大的人口基数,生产力等更是远在那些牧羊放马的草原人之上。这样的国家,按理来说,应该早就灭了匈奴,继而雄霸天下了。但,事实上,我们不但没有做到,却反而赔出了那座骄傲了数百年的京师。主公,您看这又是何道理。”
许海风面沉如水,缓缓地道:“内奸。”
“种豆得瓜,因果循环,刘氏有此劫难,也是他们在四十年前所种下的苦果所至。”蒋孔明冷笑一声,道:“其实,我们汉人最大的致命缺陷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