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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天霸血-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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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雅君虽然武功高深,但也从未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别过一张惨白的俏脸,只觉得胸腹间波涛翻涌,连忙运气勉强压下这股恶心之极的感觉,却是一样不敢再瞧上一眼。
秦勇抬头四望,找不到达嘉锡的身影,悻悻地将手上的残臂一仍,叫道:“还有那只猴子上来送死。”
西首恺撒人的帐篷内一阵大乱,见到他这般凶神恶煞的模样,就连身为一品高手的达嘉锡也惨遭横祸,落得个死无全尸的凄凉下场,其余之人还有谁敢上前送死。
秦勇大叫数声,无人理睬,他大怒之下,正要上前掀了恺撒人营帐。突然眼前一花,一个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的面前。众人望去,正是一直稳如泰山的奥本大师。
许海风眼睛一亮,与蒋孔明对望一眼,都知道这其实就是最后一战,己方高手虽多,但无人能敌奥本宗师,如果连秦勇这个怪物也被他击败,那么他们也只有投降认输的份儿了。
冒顿单于和哈密刺对望一眼,都是心中一凛,秦勇如此凶猛,大出他们意料之外,汉朝何时竟也拥有如此猛将了。而奥本则不愧为宗师之名,台上台下数万双眼睛,竟然没有一人能够看清他究竟是什么时候走下台去的。
奥本的身材在恺撒人中并不算高大,比起秦勇来更是天差地远。
秦勇低头看了他一眼,大摇其头,道:“你这只老猴子不经打,换一个壮一点的大猴子来。”
在他简单的思维中,体形越是高大的就越是厉害,象奥本这样瘦小的人,简直就是孱弱的代名词。
奥本宗师一生纵横恺撒多年,城府之深,几乎已达看破世俗万物之境,虽然听得秦勇如此贬低之言,但亦是毫不动气。他沉声道:“大个子,我要出手了。”
秦勇不以为意,突然扭头瓮声瓮气的叫道:“军师大人,你说要我尊老爱幼,不能伤害老弱病残,这里有个老猴子,怎么办。”
蒋孔明气急,怒骂道:“蠢材,只要是上场的,都给我杀了。”
秦勇大喜,应道:“知道了。”转过头来之时,已是满脸杀气。
然而还未等他出手,奥本大师凝聚了十成功力的一击已经打在他的胸口上。但是让奥本大师惊惧的是,秦勇浑若不觉,根本就不将这一掌偷袭当作一回事。非但如此,他身上更有一种奇特的反震之力,将奥本大师的那一掌生生弹开。
秦勇回过身来,一双拳头照着奥本的脑袋兜头就打。遇到这么蛮不讲理的打法,就算是身为宗师的奥本大师也唯有退避三舍。
直到此时,他才知道为何达嘉锡不肯硬接秦勇的拳头,原来这家伙的每一拳都有着千斤之重。这是何等强横的一具肉体啊,竟然能够发挥出那么巨大的能量。
奥本在秦勇的连环打击下,也只有学着达嘉锡的方法,在秦勇的身周不断游走,伺机打上不痛不痒的一拳。他心中苦闷,早知如此,真不该亲自下场,只要随便派一名次一品高手就能够做到的事情,如今却要他亲自出马。
事实上,遇到秦勇这样的非人类的怪物,他的对手是宗师级的顶级高手还是次一品的那种二流高手,已经没什么区别了。只是当他醒悟这个事实的时候,已经为时过晚,总不能比了一半,突然退出角斗场换人吧。
二人缠斗片刻,秦勇突然停下手来,二只牛眼瞪着奥本大师,道:“老猴子,你站着别动,让我打一拳好么?”
奥本哭笑不得地看着他,心道如果答应你那才有鬼了。
秦勇得不到答复,脸上怒气闪现,突然返身向东首帐篷内奔去。
奥本刚送了一口气,不管是什么原因,只要这个打不死的家伙一去,其余人就不足为虑。然而他这一口气还没有呼完,就又不自由主地倒吸了上来。
原来秦勇进去之后,又匆匆返回角斗场,只是他原本空空如也的双手上此时却多了二只不可思议的大家伙。
第九十八章 功成名就
不但是奥本大师和那些恺撒部属,就连看台之上的冒顿等匈奴人也都是变了脸色。
见识过秦勇的那身堪比猛兽般的蛮力之后,没有人怀疑他手中的那二只铜狮子只是一个好看的伪装品,只是看他毫不费力的提着这二只庞大的家伙之时,带给人的震撼绝对是强烈之极。
奥本的脸上首次露出惊容,他双眼注视着这二只铜狮子,眉头轻抖二下。他也算是见多识广之人,只是这等巨力确实闻所未闻,更不用说是亲眼所见。
直到此刻,他才相信三王子阿尔杰农的话,黑旗军中既然有这样前所未有的力士,那么传说中的能够在千米之外取人性命的超级弓手或许也真的存在于世间。
如果这世上真的有这样的二个人,那么阿尔杰农失守临安城,那也是无可奈何之事。
秦勇嚣然大笑一声,二手举着铜狮子朝天互击,这已经成为了他每次出手前的招牌动作。躲在帐篷内看热闹的许海风和蒋孔明二人一见他举起铜狮子,早就知道他要干什么,立即掩住耳朵。
果然,二只铜狮子重重砸在一起,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所有准备不足的人都被狠狠地吓了一跳,首当其冲的奥本大师也不免晃动了一下身躯。
秦勇一个虎跃,跳到奥本面前,一只铜狮子旋风般地向他砸来。
奥本心中大惊,怎么这个怪物手中拿了那么重的家伙,动作不见减缓,反而更加迅捷了三分。但他成名多年,宗师的封号不是白叫的,二脚只是微微一顿,立即远远躲开。
秦勇跟在身后穷追不舍,二只铜狮子被他舞得风声大作,当真是霸王再世,威风凛凛,无人敢挫其锋。
这一次交手又与方才不同。秦勇未拿铜狮子之前,虽然一样是刀枪不入,但因为其动作相较这些武林高手而言,比较迟缓,他们还可以避其锋锐,间中偷袭二招。
但秦勇一旦拿出这二件天下独一无二的武器之后,他们就根本无法靠近分毫。因为这二件兵器的体积着实太大,只要轻轻一动,就能将全身上下全部笼罩进去。而且附在其上的力道也大至不可思议,如果被擦着一下,估计大好生命也就走到尽头了。
是以奥本此刻郁闷万分,他只有一退再退,而根本不敢冒险出击。这倒不是他胆小怯战,只是如果明知无法伤人分毫,却还要甘冒奇险出手的话,那他也就不配这个宗师之名了。
旁边围观的匈奴百姓最佩服的就是这种勇力无双之士,见秦勇追打着奥本,无不替他加油打气,场面热闹之极,只可惜秦勇根本就听不懂匈奴话,自然也就没有反应了。
再跑了一圈,奥本哀叹一声,既然汉朝有这样的人物,那么今日的比武结果也就不问可知了。他本就是一个决断之人,此时既有定夺,也就不再犹豫,何况如果再拖下去,愈发丢脸的只是恺撒使团而已。
他的身形突然加速,瞬间远离秦勇,在西首恺撒人的帐篷前站定,大声叫道:“住手。”
谁知秦勇理也不理,加快步伐跑到他面前,把一只铜狮子当作了长枪向他刺来。奥本大怒,但是却毫无办法,只好纵身后退,然而他随即发现眼前的这只铜狮子并没有随着他的后退而拉开距离,反而是迅快的接近之中。
原来秦勇见他好不容易就此站定,怕他再度逃跑,于是很干脆地将手中的铜狮子直接抛了过来。
眼看奥本就要被铜狮子击中,如果这一下真的砸实了,就算他是宗师级数的顶级高手,也只有饮恨当场的份儿,将成为第一个被重物轧死的大宗师而变成世人的笑柄。
好一个奥本大师,只见他的二只瞳孔霍然缩小,全身功力运转,他的头颈微微弯曲,就像是有人扯着他的衣襟向后飞奔一般,鬼魅般地向后退去,终于在千钧一发之时躲开了这突如其来的致命一击。
就听得“咚”的一声重物坠地之声,恺撒人的帐篷无法承受铜狮子的千斤重力,轰然倒塌。里面数人走避不及,除了几个高手见势不妙,飞快逃走之外,其他仆役都被压在这个巨大的帐篷之下。一时哼哼哈哈之类的惨叫之声大作,如此变故,让一众围观者啼笑皆非。
秦勇可是不管这些人的死活,他大步上前,捡起铜狮子,凡是运气不好,被他踩着的人都是尖声哀叫,痛不欲生,只是此时却根本就无人敢来相救,只好任他们自生自灭。
秦勇捡起铜狮子,正要追击,却听到身后有人轻轻叫了声:“回来。”
“是……”秦勇高声应了句,抗起铜狮子,无精打采的返身而回。众人看去,唤他回去的正是在早先大出风头的黑旗军统领许海风。
携着二只巨大无比铜狮子的秦勇站到许海风身后,他们二人前后而立,巨大的体形差距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人涌起一种极为滑稽的感觉。只是此时,再也无人能够小觑这位身材并不高大,面貌并不俊俏的汉人。
他们二人今日的表现已经完全压倒了恺撒人高涨的气焰,就连在场的匈奴人也感受到了深深的恐惧和威胁。
许海风和秦勇的勇武之名从这一日起,开始真正的传遍天下。
“不知奥本大师有何指教?”许海风拱手问道。
奥本铁青着脸,半响之后方才一字一顿地道:“我们认输了。”
蒋孔明将他的话大声地翻译成匈奴语喊了出来,见识了今日这几场惊心动魄的比武而心满意足的匈奴人高声欢呼起来。
匈奴人虽然生性好勇斗狠,但素喜直来直去,何曾见过如此精彩的角斗。从许海风表演的那套旷世绝学之太极剑法开始,整场角斗就陷于一个前所未见的诡异局面。
神剑不破大出风头,奥儿科特莫明其妙命丧黄泉。
难以置信的好运气,巴德最后一击竟然走火入魔,死不瞑目。
草原之狼利智败的稀奇古怪,耐人寻味。
而后秦勇出场,力砸达嘉锡的血腥一幕让人终身难忘。
直至最后,奥本宗师死里逃生,被迫认输,更是将气氛推向高潮。
这也是有史以来,宗师级数的高手在公众场合下第一次主动认败服输,对于普通人来说,或许这没有什么不同。但对于那些一生追求武道极致的高手们而言,这样的震撼就非同小可了。
他们幸苦修炼武技的最终目的,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攀登武道的巅峰,达到宗师之境,在他们的心目中,宗师级数的高手是一种高不可攀的特殊存在。所以当奥本宗师当众认输之时,在场的众多高手不免从心中生出一种莫名难言的伤感。
听到奥本宗师的这句话,许海风心中的那块大石才真的放了下来。经过了这数场比试,虽然他体质特殊,不会感到体力不支,但心中的惊惧之感却是丝毫不减。
若非他早在蒋孔明的监督下,将那套奇异功法——演技,休至大成境界,几乎已经到了随心所欲的地步,只怕早就将心内的恐惧表现在外,哪里还能装得出什么英雄形象。在这尘埃落定的一刻,他对于蒋孔明真是又敬又恨。
当晚回到庭院,苏春伟等人摆酒为他庆贺,他能够清楚的感觉到他们对自己的态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那种发自于内心的敬佩之情不言于表,这种变化让他极为欣慰并乐在其中。
辞了众人,回到卧室,众女自然早就等候多时。许海风留恋花丛,乘机揩油,她们也只是似怒实羞的娇嗔连连。
在隔了数日之后,许海风终于再次与林婉娴颠鸾倒凤,一番云雨过后,许海风满足地躺在早就准备妥当的大浴桶中,任由婉灵将一瓢瓢略烫的暖水从头顶浇下,而娴灵则帮他按摩肩膀肌肉,十只灵巧细嫩的小指头给予他无比舒适的享受。
过了片刻,林婉娴从他赤裸的胸膛中抬起头来,慵懒的舒展了一下有些疲倦的四肢,吃吃笑道:“夫君大人准备何时将这二个丫头收入房中?”
许海风一怔,抬头一看,婉灵和娴灵虽然面红过耳,但依旧故作不知地继续她们的动作,只是许海风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肩上的那十只玉指正在轻轻颤动。
他心满意足地注视怀中的林婉娴,与她相识了那么久,这还是她第一次答应与许海风共洗鸳鸯浴,更加难得的是,这个香艳的沐浴方式还是出自她的提议。让许海风深切地感到了她对待自己的态度与以往迥然不同。
这一切的改变都是由于今日的角斗场一战,就是这一战改变了他在众人心目中的孱弱形象,仿佛突然间变得高大起来,也由此真正的赢得了众女的芳心。
第二日一早,离开了温柔窝,许海风独自一人走在庭院之中,望着初升红日,他若有所思。
“主公感觉如何?”蒋孔明出现在他的背后,询问道。
对于这人神出鬼没的举动,许海风早就不以为奇,兼且知道他具有读心术之神通,也就不再隐瞒,苦笑道:“军师一计定乾坤,难道还不知道么?”
蒋孔明笑道:“如此,学生恭喜主公,主公威震天下,扬我大汉神威,堪称举世无双之英雄豪杰。”
“英雄?难道英雄就是这么来的么?”
“正是,英雄就是如此造就出来的。”
第九十九章 迎娶
“苏大人,三日后既是我家可汗的寿辰,可汗吩咐,希望能够双喜临门,到时一并迎娶公主殿下。你看如何?”括拔鹰向在座的几位汉使头领拱手道。
自从三日前,许海风等二人大败恺撒人之后,就连括拔鹰也对他敬重了许多,绝口不提那先行接公主入宫之事。只是此事毕竟早已注定,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该来的还是会来的。
今日括拔鹰一早造访,就是为了商议此事而来。
苏春伟看了眼沉默不语的其余三位将领,知道他们是在等他拿主意。在心中惋惜的叹了口气,却笑容可掬地道:“仅有三天的筹备,这个时间过于紧迫了点吧?”
括拔鹰露出了一个开心的笑脸,道:“我们匈奴行事没有你们汉人那么多的规矩,何况,王妃的寝宫早已准备妥当,三日的准备是绰绰有余了。”随后正色道:“可汗曾亲口吩咐,为了二国间真挚的兄弟情谊,所以才特地选择了在寿辰之时迎娶公主,还请大人明鉴。”
苏春伟无奈,知道冒顿已经不愿再拖,所以括拔鹰的语气也渐趋强烈,只好道:“既然贵国都已经准备妥当,那就这么定了吧。”
括拔鹰达到了目的,也就不再多留,客套了几句,他便告辞回禀冒顿去了。
房间中唯一的匈奴人离去,场中的三员武将互望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犹豫和不满。
来自北方大营的偏将金光华忿忿不平的道:“朝廷为何要将小公主许配给冒顿,那不是变相的屈膝投降么。”
这一路行来,众人与他相处甚欢,知道他亦是一个毫无心计的真正军人,心中早就对于这桩婚事不满,此时事到临头,终于按捺不住,爆发起来。
许海风竖起食指放在嘴边,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然后道:“金兄稍安毋躁,此事乃朝廷决议,你我不可轻易诽谤,以免惹祸上身。”
金光华看了他一眼,抱拳道:“许将军,我老金最佩服的就是你这样的英雄豪杰,三日之前,你在角斗场大败恺撒人之时又是何等威风,怎地今日胆子却如此小了。”
许海风苦笑一声,心想难道我能告诉你我心中另有打算么。
刘俊书叹了口气,劝解道:“金兄,小弟我也是皇室之人,又岂能舍得婷公主远嫁他乡,只是若非如此,匈奴大军随时压境,那时倒霉的却是我大汉千千万万的百姓了。”
冷笑一声,金光华不屑地道:“匈奴人狼子野心,你们以为双手奉上公主示好,他们就不会打大汉江山的主意了么?”
许海风心中一惊,此人虽然粗鲁,但看事情却是看得透彻,他的这番话怎么和蒋孔明说得如此相似。
苏春伟神情微动,仔细的看了他半响,方始问道:“这些道理是金兄自己想回来的?”
金光华粗糙的脸上一红,但他本来就是一张黑锅脸,不仔细还真的看不出来,咳嗽了二声,他不好意思的道:“不是我,是方将军想到的。”
“哪位方将军?”许海风好奇的问。
金光华诧异地看了他一眼,道:“难道方将军没与你说么?就是你的结义大哥啊。”
苏春伟与许海风对望一眼,既然是他,那么有这份见识,也就不足为奇了。
这个道理,汉朝中的权臣们都是心知肚明,但此刻大汉与恺撒交恶,虽然刚刚取得了临安大捷,但一样是劳民伤财。而且,据探子来报,恺撒人并未打算就此罢休,增援部队正在向东方汇集。
此时此刻,大汉绝对不能二边开战。说白了,送上公主,只是为了拖延时间,只求能够快速击败恺撒,到时候就能腾出手来准备与匈奴一战了。
汉朝与匈奴是二个生死冤家,只要其中一方强大,必定发兵讨伐另一方。数百年来时战时和,只是谁也无法置对方于死地而已。
“算了,此事已成定局,我们也不必再议,哪位将军去禀报公主一声,三日后就是她的大喜之日。”苏春伟不想再讨论此事,就此打住话题。
三位将领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都是默不作声。这摆明了不是什么好差使,大喜之日?大悲之日还差不多。除了许海风另有定计之外,也确实没有人愿意去触这个霉头。
“咳,刘将军,你负责公主殿下的安危,又是她的本家,不如就劳你大驾辛苦一趟吧。”苏春伟见无人应声,只好指定一个。
刘俊书苦着脸心想,你在这里官职最大,怎么不去,突然脑中灵机一动,道:“自从踏入匈奴边境,我的禁军就不再负责公主殿下的安全了,一切都是由许将军经手,我看此事由他出面最好。”
苏春伟沉吟一下,道:“你们看着办吧,本官还要准备婚庆之事,就先行一步了。”说完,丢下他们三人,率先出门而去。
三员武将同时心中大骂,好狡猾的一只白脸死兔子,溜的到快。
刘俊书心道你会逃,我难道不会么。于是抱拳道:“末将突然想起,此时正是我禁军士卒操练之时,此事就劳烦二位费心了。”言罢,头也不回地逃了出去,就连金光华的呼喊也置之不理。
金光华是一个老实人,何曾有过什么心机,满心不愿去公主那里自讨苦吃,但又说不出口,看着许海风,哧哧吭吭了半响,还是扳不出一句话来。
许海风不忍再看他难受,故作为难地叹了口气道:“这事还是交给小弟去办吧。”
金光华如释重负地吐了一口气,满脸感激地道:“多谢许将军,日后许将军若有差遣,小将定然义不容辞。”
许海风知道他为人直率,既然是这么说了,那么就绝对不会反悔。心中欢喜,还是装模作样地推辞了一番才离开大厅来到公主殿下暂居的院落。
这座院落的守卫人员都是黑旗军的精锐人手,在蒋孔明的安排设计之下,除非是如奥本宗师那般级数的人物,否则休想靠近。
不过对于许海风来说,这里就和他自己的居所毫无区别。他也不通报一声,就这么光明正大的直接进入刘婷的厢房。
厢房内除了刘婷和四胞胎姐妹外,唐柔儿也在下首相陪。见到许海风进来,她们一同起身,为他褪去铠甲,冰凉的毛巾拭去额头的汗珠,放松的坐在舒适而宽敞的长椅上,任由几个小丫头为他捏肩捶腿,好不适宜。
许海风看了眼那四张一模一样的小脸,心中颇为意动。刘婷的这四个小丫头以琴棋书画为名,每个人都有真才实学,在这四种学问上还真的颇有成绩。若是就此留在匈奴,确实是令人不舍,好在自己答应了刘婷,要将她们一并带走,既然如此,那么她们就不能随刘婷进宫了。
唐柔儿舀起一调羹冰糖莲子更,送入许海风大嘴中,问道:“大哥来看我们,有事么?”
许海风伸手揽住她柔软的腰肢,笑问道:“没事就不能来看你们了么?”
唐柔儿笑意盈盈,轻声道:“大哥每天回来后,不是先到林姐姐那儿报道之后,才会来看我们的么。”她的语气中似乎有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酸味,却让许海风感到了一种极大的成就感。
许海风邪笑的看着她的俏脸,道:“我怕如果先来这里,会忍不住将你们吃掉了。”
此言一出,包括琴棋书画四个俏婢在内,都羞红了脸。
看到她们动人之极的娇羞模样,许海风感到一阵冲动,但好歹知道此刻不是时候,他勉强压下欲念,正色道:“婷儿,我这次来,是要告诉你,三日后冒顿寿辰,他已经决定要在那时迎你过门。”
刘婷“嗯”了一声,却是面不改色,仿佛许海风说得根本就是一件与己无关的无聊小事。
许海风大奇,问道:“婷儿,你怎么了?”
刘婷仰起俏脸,讶然道:“我很好啊,大哥为何这样问呢?”
“难道你不担心么?”许海风伸手抚着她的小脸,询问道。
刘婷微微侧头,将一边脸庞挨在许海风的大手上,她晃动了几下,让自己娇嫩的肌肤去碰触他手中粗糙的老茧,然后笑道:“大哥说过会救我出来,那么我还用的着担心什么呢?”
许海风想不到刘婷竟然比自己还要有信心的多,一时颇为感动。他将刘婷一拉,拥入怀中,郑重的许诺道:“你放心,一切我已安排妥当,只要你按照我的吩咐去做,我保证能够将你顺利平安地带回大汉。”
“嗯。”刘婷温柔地应了声。
许海风突然邪笑数声,道:“一旦我们回到大汉,就是你们兑现诺言之时,到时候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刘婷和唐柔儿再度羞不可抑,她们自然知道许海风所指的是什么,低下头去,不敢应声。
许海风只觉得心中一阵温暖,他透过敞开的窗户看向远方,心道蒋孔明啊蒋孔明,你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那么这一次你也不要让我失望啊。
第一百章 战书
三日之后,西京城内张灯结彩,匈奴人为了替他们的王庆贺六十大寿,真是不遗余力。
许海风随着送亲的队伍绕城一周,方始将李婷乘坐的轿子送入皇宫。临别之时,许海风虽然没有表现出任何依依不舍之态,但其内心深处还是极为担心。只是蒋孔明再三打了包票,而他又确实信誉卓著,是以许海风也只有按计行事。
同行的苏春伟有些不满地看着许海风,就在昨晚,小公主刘婷招来他和三位将领,言道她自己嫁于冒顿,已然认命。但有四个情同姐妹的婢女年纪尚幼,不忍她们一起虚度年华,所以请几位将她们带回大汉,安置妥当。
苏春伟等面面相觑,不敢作声。他们都知道这四名婢女都是陪嫁之人,如果此事被人知晓,他们都要担上不小的干系。甚至还会因此得罪冒顿,致使此次和亲的目的完全失效。
小公主刘婷见他们无一应承,不由泫然若泣,惹人心怜。
这时许海风突然挺身而出,答应此事,刘婷大喜之下,当场将她们四人转送许海风,成为他的婢女。苏春伟等羡慕之余,不免依旧担心受怕,只是木已成舟,他们也不敢同时得罪这二人,只好装聋作哑,绝口不提。
似乎是放下了心事,小公主刘婷今日表现的镇静自若,一派大家风范,面上不见丝毫喜怒之色,更加显出她的雍荣华贵,绝世容颜。冒顿还是第一次见到刘婷之面,虽然他并非一个好色如命之人,亦是双眼放光。
小公主刘婷按照匈奴礼数,在大厅中露面之后,便回到宫中,而冒顿则在大殿接受众臣祝贺。群臣察言观色,知道冒顿对此极为满意,顿时恭贺之色不绝于耳,其中当然少不了谗谄阿谀,奉承拍马。许海风至此方知,原来匈奴人在这方面的成就并不逊色于汉廷官员。
蒋孔明就坐在许海风身边,听后冷笑道:“匈奴既然如此腐败,可见其命数不长矣。”
许海风看了他一眼,低声问道:“军师大人啊,我们汉廷的那些高官们可是比他们还要不堪呢。”言下之意是,如果他们命数不长,那么大汉早就该灭亡了。
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蒋孔明低语道:“汉廷地域广阔,人口众多,纵然奢侈浮华,终究也不会灭亡。但匈奴所处大草原,种族繁多,战乱频起。如果匈奴人学了汉朝的那一套,不出百年,必定灭亡,而且还是亡族大祸。”
许海风听他说得如此肯定,倒也不敢反驳,正在思考他的话。蒋孔明就在他肩上一拍,道:“时辰已到,主公可按计行事,学生也要告退了。”
许海风这才醒悟过来,现在是关键时刻,又怎容分心,连忙收敛心神,道:“军师放心,我必定做到,只是你也不要让我失望啊。”
蒋孔明为之失笑道:“主公放心,学生可曾让你失望过么?”
爽快地摇了摇头,许海风亦是笑道:“是我多虑了,就此别过,我在这里恭候你的好消息。”
蒋孔明默默点头,伸手与许海风重重一握,然后不动声色地离席而去。
西京城西首恺撒使臣所居住的庭院内,奥本宗师刚刚用完晚膳,回到自己的卧室休憩。
整个恺撒使团中的高级人员都前往匈奴皇宫为冒顿贺寿,唯独奥本一人留守。也唯有他的宗师身份才能独立特行,不去凑这热闹。而匈奴人自然也不会因此怪罪,纵然是以冒顿的自负,也不愿为此得罪一位宗师级数的绝世高手。
他推开房门,随意地扫了一遍屋子,顿时发觉有异。武功到了他这个级数,所修炼的方向已经不仅仅限于强横的肉体,那神秘莫测的精神世界同样重要。
就在他进入这间屋子的时候,就发觉到空气中留有一丝异常的波动。如果是在人多嘴杂的场合,他肯定无法察觉,但此刻仅留他一人在此,自然就瞒不过他那已达入微境界的神识了。
他闭上眼睛,体悟了一番,仿佛被什么力量牵引似的,笔直走到书桌前,捻起一张绢布,上面被人用恺撒文写了几个大字。
午夜时分,城西十里,围猎林前,不见不散。
这竟然是一封邀战书。
奥本宗师消瘦的脸庞上露出一丝微笑,不知道有多少年了,他几乎就快忘记被人挑战的感觉了。
如果是普通人,奥本未必就会理会,但是此人竟然能够瞒过他的神识,潜入庭院留下战书而不被自己发觉,可见必有特殊之处。如此人物,又怎能轻易错过。
皇宫内院,小公主刘婷虽然面无表情,二只小手紧贴胸腹,谁也未曾发觉,在她的这二只小手之中,隔着衣服紧紧地拽着一只特制的木哨。
昨天晚上,她从许海风的手中接过这只木哨之时,便被告得知,这个毫不起眼的小东西就是能够救她逃离皇宫的关键所在。
许海风的容颜再次浮现她的脑海中,昨天晚上,他轻拥着她动人的身躯,解开了她贴身的亵衣,将连着木哨的金链挂在她洁白如雪的脖颈上,然后在她耳边郑重地交代:“婷儿,这个木哨你要拿好了,等到冒顿退席之后。所有的匈奴侍从都会离开你的房间,那时你立刻拿出哨子,将它吹响,然后闭目等待,我保证会有神迹发生。”
她疑惑地看着这个做工粗糙的木哨,实在想不通会有什么样的神迹与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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