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悠然山水间-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脸盆回屋子,眼角扫过鲍天角似乎也在看她,没由来的脸一红。
想起昨晚差点就唇齿相撞,心跳起来,狠狠的咬了咬牙强制将心逼回肚子里安置好,再次将警告自己动什么都不能动心,只要好好的看好甄一脉,看着这些帅哥俊男们饱饱眼福,等有朝一日返回未来慢慢回味。
梳洗完毕再次出了院子,对着鲍天角灿然一笑,清脆甜美的问了声:“中午好。”
鲍天角深邃的目光转移过来,看到的一张洁净的天然的令人怦然心生怜爱灿烂笑,内心一柔脸上却不带任何色彩的说:“金若离,昨晚辛苦了。”
若离微微笑着回答一句:“那是应该的。”
便匆匆进了厨房,生火刷锅洗碗,只一会功夫厨房就整齐干净。
见甄珠儿甄贝儿已经将院子扫了两遍,将落下的柴禾都一一捡起来重新架好,有点不忍心,虽说这两个女孩一直跟她过意不去,但是怀春少女的心她也经过。便轻声说:“你们两个饿了就先做饭吧,我去看看一脉。”
甄珠儿甄贝儿一起进了厨房,若离笑眯眯的进了屋子,鲍天角心里多少有点失落,虽然他已决定以后要管束自己,千万不能随意滥用异功,但是若离并没有向别的女孩子那样只要见到他的那种目光便不顾一切。
甄一脉不在屋子里,若离心慌起来,这个孩子从来没离开过她,只要她踏出院门就会跟着。反之就不会出去。
慌忙跑了出来,顾不得甄珠儿甄贝儿对自己的无视敌视,紧张地问:“你们两个看到一脉没有。怎么不在屋子里。”
甄珠儿皱了皱鼻子:“明知故问,自己睡大觉让一脉去打水,还装模作样的问,惺惺作态!”
甄贝儿美丽无双的眼神冷冷的刺杀过来,若离不由打了个寒颤。这个美丽的不像人的女孩眼光毒起来更不像人,看来以后真的得离鲍天角远一点儿,千万不能招惹桃色事件,这万一要是不小心卷了进去,可不是三角关系,是四角。那就进了死角,就算遇上的是天角,也躲不过桃花劫。
心里几乎是飞快的来了个绕口令。转身就往外跑,边跑边说:“我是睡大觉了,你们又没睡,怎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一个人去打水,他可是你们的亲兄弟啊!”
甄贝儿冷冷的在后面说了句:“你以为我们不心疼啊。一脉他不让我们去,他心疼我们。打水不是女子干的活。”
若离没理会她的话,心里还是一凉,人家到底是亲姐弟,打断骨头连着筋,自己就算天天护着他,人家还是念着姐姐,这么长时间了她一直打水,甄一脉也只是抬水的时候偏一点,并没说她她也是个女子。
心里为自己不值叫屈了一会,远远的看见甄一脉蹲在泉边一勺一勺的舀着水,随心蹲在水中横着的树干上。
心里有点来气,老远就喊了起来:“一脉,你怎么不等我自己就来了。”
甄一脉站了起来,闪灼着大大的眼睛,露出洗白的牙齿嘻嘻的笑,不说话。
若离刚才还一肚子的气,看到如此纯真的笑脸慢慢消失,语气柔和下来:“你一个人千万不要随便乱跑,免得你那两位姐姐说我口是心非,说的要好好照看你,结果让你干苦活累活。”
甄一脉笑着摇了摇头,继续蹲下来舀水。
“若离姑娘,你做的兔子肉是不是比龙肉还好吃?”随心见若离过来,站起来眨着一双细长的眼睛天真地问。
“龙肉?”若离扑哧一声就笑了;“谁说的?谁知道龙肉什么味道?”
“我爹说的。”随心歪着脑袋:“我爹今儿早上回来对我娘说,若离姑娘家的蒸兔肉是世上最好吃的东西,比龙肉还好吃。”
“那你爹还说什么了?”若离紧接着问了一句,被人这么夸奖说明她手艺好。
“我爹说:那些后生一个个的像戏文里的小相公,尤其田兄弟,简直比县太爷家的少爷还长得俊气,人也豪爽,对人更是有情有意,虽然是被流放之人,以前肯定不是一般的人家,最起码比山那边的黎老爷家还富足,我爷爷说了以后全家所有的人只要他们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要不被蔡老爷看见,都得帮,给不给钱都得帮。”
“你爹你爷爷真是有眼光。”若离笑了起来,她没看错,也没交错人,这一家子人果然憨厚淳朴:“随心啊,只要你们帮忙,一定不会让你们吃亏,哪怕我们自己怎么着。”
甄一脉舀满了水,和若离抬着回去,随心站在树干上目送出很远。
“姑姑,刚才我出来打水的时候,姐姐要跟着来,我怕等一会姑姑来了,她们有和你过意不去,就没让她们来,一脉不是怕她们累着了。”走了一会,过了河床四下无人甄一脉小声说。
“我知道。”若离言不由衷地说了句,刚在她还在为这事不平衡,被甄一脉一说出来,她觉得自己有小人之心,当然是不能承认:“姑姑知道,一脉对姑姑最好了。”
心里暗暗吃惊,这个小小的天天跟在自己身后,似乎长不大的小男孩,并不像看起来这么的弱小,总是能看出她的心事,而且能将她的心融化,让她真心真意的真的愿意好好用心照顾他,而不是只是完任务。
这个孩子不简单,还真的刮目相看。
地耕了多一半,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清香,比起荒草覆盖的冬天多了些许的生机。
因为还得用一个晚上才能耕完,司马翼司马羽依然前去捉兔子,盖星雨盖星云还是去钓鱼,鲍天麟围着耕了一半的地转了几圈,说实话从出生到现在除了跟着母后去还愿,就是跟着父皇去祭天,沿途倒也见过农人耕作,只是匆匆一瞥,如今见到活生生的真人耕作,他才知道原来耕地也很费力气,并不是父皇嘴里每年粮食的税收那么简单。
十个男子辛苦了一夜,黎明他借着最后一抹月光看见他们流汗的脸庞闪着光彩,每个人都那么知足的低头感谢,他突然之间觉得自己很吝啬 ,这么大一片土地,这么多人这么辛苦要耕要种还给四两银子,这要是以前随便一个赏赐都拿不出手。
若离又开始挑拣苜蓿菜,司马小婵盖倾眉都很自觉的将所剩不多的白面端了过来,她们已经商量好烙煎饼,看看下午司马翼司马羽的战绩再决定什么菜肴,但是苜蓿是少不了的,它是这段时间唯一的绿色食品,
“金若离,你家以前也种田吗?有多少地?”鲍天麟转了一会自然的来到若离身边,俯身看着她修长灵巧的双手在一只大簸箕里挑拣着翠绿的苜蓿,苜蓿已经长长,她将根部揪掉,将混在里面的杂草挑出来。
“种吧,也不多。”若离有点支吾,以前的事一地印象都没有,前世也没种过,多少都没有。
“在家里女子应该不出去的吧,只在家里做做饭。”鲍天麟看着若离,她的耳朵精巧细腻,耳垂很白皙很厚,肉乎乎的。
若离低头忙接着说:“是不太出去,外面的活都是男子们干。”
“你家除了爹娘就只有一个弟弟, 难怪你懂这么多。”鲍天麟轻轻叹息一声。
“那是,有时候我也得去帮帮忙。”若隶顺着他的话往下说,鲍天麟不提醒她都差点记不得自己的身世了。
这些天闲来无事的的时候,她一点一点的从甄一脉嘴里套出了本尊的一点往事,原来金若离老家是在乡下,几年前爹娘变卖家产带着她和弟弟来京城寻求发展,原想靠做点小生意糊口,顺便为自己木讷固执的女儿找个情况好一点的婆家,好让她不用太辛苦,哪知生意亏本,娘亲急火攻心没几天便散手人寰,爹为了给妻子下葬,无奈用穷人最简洁的方法卖女葬母,于是就有了七十岁老翁强卖纳妾,定安王世子仗义出手,金若离赖在甄府几年不走的下文。
“看来还是小时候有经历的好,你知道的这么多。”鲍天麟说着蹲下身子,青春的气息扑鼻而来,若离转脸看了看,鲍天麟下巴上毛茸茸的不知是汗毛还是胡须,喉结已经隐隐可见。
便低头浅笑,想来自己一把年纪却要混在这些少男少女之中,还不时地融入,真有返老还童的感觉,虽然她不时地提醒身体也只有十八岁,脑子里还是有点暗暗窃喜,年轻就是本钱。
第十八章隔天又见
“耕田的人很辛苦啊!”鲍天麟显然是没话找话说。
“那是一定的,耕田才是第一步,接下来播种,锄禾,浇水灌溉,拔草施肥,收获,接下来又是施肥,耕田……周而复始,一年一年循环。”若离便跟着附和,这些东西多半是书上写的,以后要做的。
鲍天麟小嘟囔一句:“这么麻烦,我以为将种子种下就完了。”
若离看了他一眼,撇了撇嘴角:“哪有这么简单,种子下了地,还要看天公作不作美。旱了涝了都不行,所以啊以后你要是回去了,就体恤一下农人,有首诗说得好‘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若离挑完了菜,转身进了厨房,鲍天麟站了起来,一眼看见甄贝儿在门口探头探脑的,似乎想要出来又怕什么,轻轻一笑走了过去。
脸上带着谄媚的笑意:“贝儿妹妹,在做什么?”
甄贝儿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眼里无限的含义小声说:“天麟哥哥,看来你也和天角哥哥一样,被金若离给迷住了?”、
“我哪能和大哥一样。”鲍天麟眼里闪过一丝自知的笑:“大哥是被金若离给迷住了,我是想迷住金若离,性质不一样。”
甄贝儿白了他一眼:“天麟哥哥,你总是油腔滑调的,也不知道金若离哪里吸引人,你整天的围着她转。”
“贝儿妹妹的意思是我可以围着你转,哥哥求之不得。”鲍天麟嬉皮笑脸的绕着甄贝儿转了一圈。
“天麟哥哥,讨厌。”甄贝儿被鲍天麟气的转身进屋,见甄珠儿笑吟吟的看着,娇嗔的拉了拉甄珠儿的衣袖撅起嘴:“姐姐,你看天麟哥哥。”
甄珠儿笑着起身请鲍天麟进屋,一边笑着着责怪甄贝儿:“妹妹。你不是说要天麟哥哥围着你转吗,人家转了你又不高兴。”
“看来哥哥是怎么都不能讨贝儿妹妹的欢心了。”鲍天麟忽然间似乎很伤心的说:“男人难做啊!“
鲍天麟夸张的表情和语气惹得甄贝儿甄珠儿笑了起来。
笑了一会儿,甄珠儿停了下来很严肃地问:“天麟哥哥,你刚才说天角哥哥被金若离给迷住了,是不是真的,这么说妹妹昨晚看到的是真的?”
鲍天麟还是很夸张的张大嘴巴:“当然,是假的,大哥哥昨晚只是想看看一脉是不是在这边。你们也真敢想,大哥是什么样的人,要选也得是珠儿妹妹这样的人才啊。你们说是不是?金若离怎能看上眼。”
甄珠儿脸一红不再接话,甄贝儿轻声嘘了一下:“天麟哥哥,可是我看的清清楚楚的。他们两的嘴都快对上了。”
鲍天麟凝视着甄贝儿:“那么是对上了还是没对上?”
甄贝儿摇了摇头:“没对上,但是眼神很暧昧。”
鲍天麟看了她一眼,忽然飞起一个媚眼,桃花四射:“那哥哥的眼神也很暧昧,是不是就是说贝儿妹妹和我很暧昧啊。”
“你……姐姐你看天麟哥哥。”甄贝儿的脸红起来。拉着甄珠儿撒娇。
“哥说的没错吧,珠儿妹妹,没有就是没有了,不可随意瞎想。”鲍天麟还想继续贫,门外传来蔡老爷的声音:“田角,田林。司马翼,盖星雨,甄一脉。”
“本老爷昨天来还是一片烧焦的荒地。今天就耕了一多半,你们也太神速了吧。”蔡老爷将每家的户主喊了一遍,指着耕了一大半的地不相信的说。
鲍天麟以为是什么事匆匆赶了出来,见他问这事,笑嘻嘻的答道:“蔡老爷。我们都是精壮后生,一天时间犁这点地不是什么问题吧。”
蔡老爷看着鲍天麟:“你们是什么时候耕的。耕的还很直很深,看你们的样子不像是能做这些活。”
“蔡老爷,这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就跟你一样谁能看出来你德高望重位高权重啊。”鲍天麟说话很夸张,一句位高权重差点没让刚刚回来的盖星雨笑了出来。
蔡老爷却高兴了,他确实是玉溪村最位高权重的人,昨天若离几句话让一向扶不上墙的女儿跟着他打理家业,所以今天乘着给几户人家送种子,忍不住想来看看,一看就有点怀疑,一怀疑就过来问问。
“你说的倒是实话,不过本老爷可警告你们,你们自己的事必须自己做,直到你们交粮纳税了。”说完带着女儿及家仆丫鬟昂首挺胸顺着河床边的小道回去。
玉梨一直深深低着头,眼角却在扫描,扫了一圈也没看见司马翼,司马羽也不见,心里有点失落,跟在蔡老爷身后往回走。
司马翼司马羽今天和昨天一样,还是捉了三只兔子两只本笨鸟,沿着昨天的路线往回走。
司马翼耳朵好,远远地听见有人说话,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还是躲在林子里。
远远地蔡老爷苦口婆心的给玉梨讲着敛财的道理:“玉梨啊,爹告诉你,对于这些泥腿子,决不能心软,昨天对田麟那些人,爹就不计较了,毕竟不是我们这里的人家,过几年就离开了,但是对于村里的那些人,就不能让步,一个铜板都不能少,你要知道积少成多。,咱们这万贯家业就是爹我一个铜板一个铜板的积攒下来的。”
玉梨心不在焉的点头应着; 两人走在前面,后面的家仆丫鬟们都远远地跟在后面。
路过昨天那棵有着花蕾的树,玉梨忍不住慢下脚步轻轻跳过壕沟,伸手去摘那枝最繁茂的枝条。
司马翼在枝条后面微笑。
玉梨愣了愣,这样的情景在她的期待中却没想到会是真的,两人对视一会,玉梨惶恐的眼神平缓下来,小小的嘴唇微微动了动,轻轻一笑露出一颗小小的虎牙,有点怯生生的美。
蔡老爷边走边自言自语的说话。感觉身边女儿不在,转身看去,见她盯着花树发愣,放大声喊:“玉梨,杏花你没见过?花儿还不快帮小姐摘一枝。”
后面的一个丫鬟答应一声,快步走来,司马翼微微笑着将面前的花枝摘下小声道:“小姐,送给你,拿着快走,别让你爹看见我们。按照规矩我们是不能乱跑的。”
玉梨机械的接过花枝,带着娇弱的笑不知所措,司马翼微笑着再次提醒:“小姐。走好。”
司马翼硬朗的线条柔和起来也很有正气,玉梨这才醒悟过来,羞涩染上了脸颊,转过身子一眼见小丫鬟花儿已经到了身后,忙装作站不稳当。倒在她身上。
小丫鬟花儿慌忙半搀半扶的将玉梨扶上了林边小路,玉梨轻飘飘的往前直走,头微微偏移脖子却不动。
直到一行人走过了小桥,司马羽才对司马翼说:“哥,别看了,走远了。”
司马翼笑着跳了出来。将手里的兔子高高举起,斜着眼睛问弟弟:“小羽,你说那位小姐。像不像兔子。”
司马羽笑嘻嘻的歪着脑袋:“哥,你该不会想将她活捉了吧,别说你们两还真有缘,两天见了两次都在这颗杏树下。”
司马翼笑了笑:“要说缘分,应该是我们两人的。我们都在那颗树后面。”
“可是她只看见了哥而当我不存在。”司马羽故意很失望的说。
司马翼长叹一声:“小羽,我们也只是说说而已。就算真的有缘分,难道哥要娶她不成。”
“那也未尝不可,我们只是被流放,过了一年,只要能自食其力就能留下来,以后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司马羽轻松的说着,将手里的飞鸟在头顶上盘旋,鸟毛飞了起来。
司马翼用手拂去落在脸上的鸟毛:“小羽,难道我们真的要在这里安家落户?这穷乡僻壤的,你能安下心来?”
“哥,我说的是你不是我,我当然不会在这里安家了。”司马羽继续轮着肥鸟。
司马翼溺爱的看了一眼只比自己小了几分钟的弟弟:“小羽,好了别轮了,鸟毛乱飞,你不会在这里安家落户,哥当然也不会了,这点小小的缘分就当做消遣一下,咱家的冤情还未结案,爷爷和爹还在牢里等着,我们哪有心思谈婚论嫁,我们啊过过嘴瘾就行了。”
提起了爷爷,司马羽垂下了手里的鸟儿,默默的走在司马翼身边,这两天可以出来,两人才恢复了一点平时的活泼,两人从几岁就跟着爷爷,性格豪迈,来到这里听从爷爷的教诲,装聋作哑,这几个月实在憋屈的难受。
月光比前一天还明亮,常有发率领家里男丁又是一夜奋战,还没等到鸡叫头遍地已全部耕完。
“田兄弟,这几天就先这样了,要是你们闲来无事,就将地里的大块土疙瘩打一打,你们这是荒地,不用抹平了,过些天下一场春雨,就可以下种了,到时候我会让我娘告诉若离姑娘的。”
吃完饭,鲍天麟将剩下的银子每人两钱如数发到个人手里,常有发很谦卑的低着头接过,抬起头对鲍天麟保证:“田兄弟,你放心,我就是不给我们家地里下种,也会过来给这块地下种。”
鲍天麟点了点头:“这点我相信,这是一点小意思,金若离的意思,她说常婆婆经常帮她,你带回去给家里买点东西吧。”
耕地的银子每人收了三钱,多出了二十个铜板,四家就多了八十,也就是八钱银子,鲍天麟拿出来交给了常有发。
常有发千恩万谢的带着兄弟子侄回去,鲍天麟看着司马翼司马羽盖星雨盖星云都进了院子,春枝春雅将碗碟收拾进去,才进了院子回了屋子。
鲍天角坐在炕沿看着书,见鲍天麟进来抬起头:“天麟辛苦了,早点去睡吧。”
第十九章打土锤
鲍天麟笑了笑:“大哥,地全都耕完了,很顺利。”
鲍天角放下手里的书:“这两天全靠天麟周全,今儿中午我听那金若离又给你说了个什么粒粒皆辛苦,不亲自劳作,看一看也感同身受啊。”
鲍天麟坐在鲍天麟身边:“大哥就坐在这里看书,感同身受的事由你弟弟我来做吧 ,那个金若离说;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确实很形象,耕田才是第一步,接了下来还有很多事,一直要忙到秋收。”
鲍天角拿起小饭桌上的毛笔,将这首小诗写了下来:“天麟,这些都记下来,以后用得着。”
鲍天麟点了点头:“这两天的时间,我就发现庄稼人其实很容易满足,只是吃了一顿饭,多给了一点就已经感恩涂地了,你是没看见他们干活的劲头,我都觉得不打赏个十两百两的都对不起他们。”
鲍天角轻轻一笑:“先记着吧,以后再赏。”
“以后不知道是那年那月。“鲍天麟叹息一声起身进里间。
“天麟,如果你受不了,过些天想办法回去,大哥留下来就好。”鲍天角轻声说。
“大哥,我也就是说说,我怎能留你一个人在这里,大哥在哪里我就在那里。”鲍天麟又嘻嘻笑了起来。
鲍天角轻轻摇了摇头,从小到大也只有这个弟弟懂他,如果没有弟弟帮忙,有的事他还真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第二天依然是睡到自然醒,太阳已经老高。
扫完院子,烧了热水梳洗完毕,盖倾眉走了进来站站在门口,略带惊喜:“妹妹啊。你看看对面山上,花儿都开了。”
若离走出院子,站在大门口向远处看去,无穷无尽的翠色之中,点缀着点点桃红,很是绚烂,桃花儿开了!
“是啊姐姐,这两天忙没顾得上去看,怎么好像一夜之间花儿都开了。”若离定定的看着,这才注意到院门前田埂旁一些树上也结满了花蕾。随时都会绽放。
盖倾眉满目喜悦:“山上花儿开得早一点,地也耕的早一点,一般来说桃花开了该耕地。杏花开了播种,梨花开了该种菜了。”
若离看了一眼身边的盖倾眉,这个养在深闺的有着郡主身份的女子懂得还不少。
便无意中说了句:“姐姐,你懂得真多。”
“不懂也不行啊。”盖倾眉轻叹一声。
若离再次看着盖倾眉端庄温柔的脸庞,在这些最大的也只满十八岁的人群中。盖倾眉已算是老人家,她已三十岁高龄;这个年纪还没前世她的年纪大,在若离看来还应该处在半成人阶段,但是盖倾眉却总是感慨自己已经老去,总是默默的做着长辈该做的事,也只有和她在一起说会儿话。
“姐姐。你长得这么美,又很能干,星雨星云星辰就全靠你来照顾了。”若离看着远处灿烂的桃花。山坡上忙碌的人,轻声说。
盖倾眉轻轻叹息一声:“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什么时候可以了离开这里,你我的任务也该完成了。”
盖倾眉的语气中透着惆怅,若离便安慰她:“这里也还好。如果衣食无忧,也是山清水秀。”
盖倾眉无奈的说:“不说好也没办法。四面全都是山,只能看见头顶这一片天,除了农忙,半天看不见人影,吃的要靠自己种,穿的要靠自己织,赶一趟集需要鸡不叫起床说不定还要借宿一宿,就是有钱也花不出去啊。”
若离扑哧一声就笑了起来:“姐姐,你也太悲观了吧,依我看这里青山环绕,小溪流淌,空气新鲜,民风淳朴,很不错啊,以后条件好了,我们可以让这里热闹起来。”
盖倾眉听若离这么说无奈的笑了起来:“妹妹倒是想得开。”
若离纵了纵肩,一边活动着腰身:“做人就是要想得开,高兴也是一天不高兴也是一天,既然这样为什么不高兴的活好每一天呢?”
若离话音刚落,鲍天麟的声音就在大门口想起:“金若离,难得你有这样的改变,我怎么听说你以前每天都苦大仇深的顶着一张苦瓜脸,死活赖着要在定安府求个安身之地,打死都不回乡下,怎么这会觉得 这里好了,你是重新脱胎换骨了还是脑袋开窍了?”
若离回头一看鲍天麟鲍天角正从院子里走出来,一个阳光帅气,一个俊逸出尘。
看到鲍天角,她特意注意了一下他的眼睛,温和深邃,一点也没有让人眩晕的深潭漩涡。
习惯了和鲍天麟斗嘴,听他这么说便回击过去:“鬼鬼祟祟的,干嘛偷听我们说话?我有改变不好吗?告诉你我以前是脑子被驴踢了,现在我想通了,不行吗?”
鲍天麟裂开嘴巴笑了起来,牙齿在阳光下特别的白:“这头驴还真有本事,能做太医了,要不你去再让它踢一踢,说不定还会更好。”
“要踢你来踢,我觉得我的脑子已经达到了最高境界,再高的话就成神成仙儿了。”若离一句都不吃亏,鲍天麟也嘻嘻笑着,并不生气,若离又说了一句:“要不你真的替驴来踢我一脚,说不定比驴效果好。”
盖倾眉在一旁极力的忍住笑,慢慢的退了回去,悄悄地进了院子。
若离 见盖倾眉撤退,鲍天角又在,不便和鲍天角再贫下去,笑着说了句:“好了,鲍天麟不跟你贫了,回去打水了。”
鲍天麟也笑了笑恢复了平时的不羁:“去打吧,一会回来打土疙瘩。”
“什么土疙瘩?”若离不解的问。
“昨晚常大伯说要我们闲下来将地里的土疙瘩打一打。”鲍天麟似乎在和若离商量。
“哦,是地里那些土疙瘩吧,是得打一打。”若离这才明白过来,是要将已经耕完的地里的土疙瘩打散开了。
“怎么打?”鲍天麟追问一句。
“拿土锤打了!”若离有点不可思议的看了鲍天麟一眼,在这里别的没有,农具是应有尽有 ,那只跟灰耙差不多的有着长把的木头锤子,应该就是做这件事的。
这一句话说完若离自己笑了,土锤在她嘴里是骂人的,现在却是一把古老的农具,还是打土的 确实很土。
打回了水,见鲍天麟手里拿着土锤翻来覆去的看,见她回来远远地就喊:“金若离,你快点来看,是这么砸吗?”
“故意卖萌。”若离小声嘀咕一句,那么明显的东西还要问人,还是示意甄一脉将水桶放下来走了过去,拿起土锤,走到地里。
地里的新土被翻了出来,一块一块的,里夹杂着枯去的新长的草,土锤不重,若离轻轻举起来砸将下去,土疙瘩就散开,顺手用木质的锤子头拨一拨。
新鲜的带着着潮湿气息的黑中透着猩红的土就平顺起来了。
若离示范了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样干的,这些动作姿势还是在电视里看过的。
打了几块土疙瘩,若离忽然然想起好像以前看过,犁地的人在前面,后面还跟着一个撒种子的,种子就撒进犁出的壕沟里。便对鲍天麟说:“可是,也不对啊,如果这样的话,将耕出来的壕填平了种子怎么种下去。”
鲍天麟不知道这个问题,摇了摇头。
若离纵了纵肩,秋粮有很多,蔡老爷给的种子就有玉米高粱豆子胡麻,那样该怎样种什么时候种,还得请教常婆婆,常有发说过到时候回来帮着种的。
“那就将地里的土疙瘩打开,抹平就行了,对了我要在门口挖一块地,种些花儿,还有后面那一片空地,种点菜。”若离将手中的土锤交给鲍天麟:“你先招呼人干着,我去换双鞋子,换身衣服。”
鲍天麟接过土锤打了几块土疙瘩,看见司马翼司马羽在院子里活动,挥了挥手。
“司马翼,司马羽,地已经耕完了,地里的土块太大,得打散开来,赶紧出来干,土干了就不好打了。”
司马翼嘴里应着,偏过头看了看鲍天麟手的农具,去屋子后面拿起来顺手帮司马羽也拿了一把,两人出来在自家院子门前打了起来。
盖星雨盖星云也拿着农具走了出来,阳光明媚,举目望去花红柳绿的,倒也很是惬意。
若离进了屋子,脱下外面的长袄裙,换上短袄宽裤。过膝长夹袄配上宽宽的夹裤,将头发高高盘在头顶,用一支木钗固定好,套上简易手套,就走了出来。
甄一脉拿着木锤等在门口,见她出来眼神顿了顿,低下头去似乎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
两人出了门,见各自都在自己门前,便也在门口地里打了起来。
一亩二分地其实就一个长条,地的宽度也就就几十平米,长度一直到河床边上,每家门前的宽几乎也就刚好是每家的土地。
看起来分工很明确,若离和甄一脉从门前开始,一地一点的往后退着打。
鲍天麟一边打着土疙瘩一边上下打量着她,若离没好气的说:“看什么?脸上又没开花。”
第二十章美男的动力
鲍天麟微微笑一笑:“金若离,你也太不注意外表了,怎么连衫裙都不穿就出来了。”
若离白了他一眼:“又不是没穿衣服,穿的这么保守还套衫裙干什么?”
“女子不是都得穿着衫裙吗?你看见有人穿着里面的衣服出来的吗?”鲍天麟斜了斜眼睛,示意她看远处忙碌的人,中间有好几个女子,都是长衫裙。
若离不屑的说:“鲍天麟,你干嘛这么刻板啊,我这是在干活,干活就要有干活的样子,我穿着长裙长衫,裙摆扫了土,衣袖挡着手,怎么干活,再说了就那么几件衣服,都弄得破破烂烂的以后不穿了?”
鲍天麟看了看两边,小声说:“你是个女子。”
“我也没当自己是男子啊。”若离一边干活一边说:“女子不女子的一眼就能看出来难道穿了杉裙就是女子,我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