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邋遢神厨-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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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道了声“好”。
我指着驿馆里面道:“你刚刚是不是进去看了夏日和殷离忧?”
“你怎么知道?”他的疑惑更深。
他好像一碰到我就只剩一种表情了,那就是疑惑。不过,也的确不能不让人疑惑。但是,我又该如何一下子给他讲清楚呢?只好慢慢来了,时间一长他总会明白的。
“以后我会慢慢告诉你的。”我只好这样回答他。
我建议道:“我们去逛逛好吗?我还从来没有逛过这里呢。”
“好。”他答应了。
于是,我们并肩走在了宛阳城的大街上。
街道还算热闹,所以我们这样一男一女并肩走也不算很引人注目。
“啊切——啊切——”我捂住鼻子连续打了两个喷嚏。
井风凉停住了脚步,关切地问道“怎么了?”
“今天下午跳舞的时候脱了衣服忘记穿上了,可能是感冒了吧。”我一边摸出纸巾搓鼻涕,一边道。
突然意识到这样在古代好像是很很不雅的行为,特别是对女孩子来说。我连忙将纸巾收进了荷包,尴尬的对他笑了笑,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
如此又向前走了一段路程,只听井风凉突然说道“头一次听说鬼魅也会生病的。”
我解释道:“我就是一只会生病的鬼魅啊,没什么好奇怪的。在这个世界我是鬼,在另一个世界我也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他没再说话,我也没有,我们只是静静的走着。
街道两旁的叫卖声不绝于耳,人头攒动,很是嘈杂和热闹,但是我的思绪却空旷而宁静。
我从来就知道,不能够入戏,因为动了真情的话,会伤得很深。但是这一次我似乎还是不可避免的带着感情来到了这个地方。是对,或错?
我停下了脚步问他:“井风凉,你知道宛阳城有什么风景很美的地方吗?”
“枫舞亭。”
“那我们去吧。”
“但是这个季节枫叶都掉光了,姑娘还要去吗?”
我肯定地道:“嗯,去。”
他点头,在前面带路,我们开始往枫舞亭走。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的路程,从从城里,一直走到了郊外,然后还爬了一段山路,我们来到了一个有枫树,有亭子,有湖泊的地方。
一条鹅卵石铺成的小路,一直引领者游人来到亭子前面,亭子前挂着一块匾,上龙飞凤舞地写着三个大字,估计就是“枫舞亭”三个字。
“到了。”井风凉停下了脚步对我道。
“哦,那我们就进去坐会儿吧。我想你一定有很多事想要问我,而我也有很多问题想要你回答。”说完,我率先走进了亭子,找了个背对湖泊的位子坐了下来。
等他也在一旁坐下后,我看着他道“问吧。”
他惊讶于我的直接,但沉吟片刻还是开口问了。
“你是谁?”
“这个问题你问过了哦。不过我可以再回答你一次,我叫麦子,你也可以叫我红鬼。当我是鬼魅就没错了。”我笑了笑。
“你怎么会知道那么多事?关于我,关于夏日,还有殷离忧……你还知道什么?”
“嗯……”我思考着该怎样回答才好,“总的来说,我就是这个世界的鬼。关于这个世界,我知道的很多。包括你知道的和你不知道的。”
突然,我感应到了明天实习的问题出了岔子,我连忙向井风凉道别。
“出事了,我要先回去了……下次聊好吗?拜拜!”
双手合十,闭上双眼,快速默念“都说自己是局外人,那么又是谁引你入局?”
白光乍现,井风凉清清楚楚地看着前一刻还笑意盈盈的红鬼突然就消失在了眼前。
进京受封
回京的日程终于定下来了,井风凉与夏日领着军队上路了。殷离忧因为要养伤,不能骑马,而又没有马车,所以只好采取最初的办法,趟板车。如此日夜兼程了一个多月,军队终于来到了永吉的近郊。殷离忧的待遇也因此得到了提升,由板车换成了马车。
殷离忧自我安慰着,“也好啊,至少有个遮风挡雨的篷了吧,快到京城了,忍忍也就过去了。坚持,坚持。”
所谓近乡情切,说的就是夏日这样的吧。
只见他一路都显得十分焦躁,不停的派人打探还有多少里到达永吉。
井风凉见他情绪如此不安定,于是便劝他到马车里去休息会儿,睡一觉,醒来永吉便到了。
夏日想了想,答应了,弃了马钻进了马车。
“小皮,你来了。”殷离忧明知故问。
“嗯。”夏日应了一声坐在一旁便不再说话了。
殷离忧蹭了过来,肉麻兮兮的叫道“小皮——”
夏日白了他一眼道“干嘛?”
“唔……殷、离、忧——你个混蛋,放开,放开我!”马车里传来了夏日的惊叫声。
“小皮,假如你不介意大家都听的话就继续大声叫。”殷离忧语气带笑地提醒。
“你——”夏日顿时哑了,接着马车里传来了碰撞声。
“啊——小皮,你要谋杀亲夫吗?我可是有伤在身,你怎么忍心下这么重的手?”马车里传来殷离忧的大叫声。
“唔……唔……”马车里传来夏日的低喘声。
听到这样的声音,马车附近的士兵皆闹了个大红脸,个个尖着耳朵,屏着呼吸,听着马车里的动静。
井风凉的眼神黯了黯,接着又恢复如常。
“队伍继续前进,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打扰王爷。”说完,他一夹马肚,奔到了队伍的最前面,远远地躲开了这让他心碎的声音。
这样又行了大约五百里,井风凉远远的便看到了前方的大树下站着一个火红的身影。
“红鬼!”井风凉心中惊呼。
他没有想到,他会在这里再次遇见她。
这一次并没有等她先打招呼,他便一夹马肚奔了过去。
井风凉来到了我的身旁,跳下马来先开口唤道:“红鬼——”
“呵呵……”我笑了笑,不好意思的说,“上次真对不起,突然就走了。”
井风凉摇了摇头道“没关系,我没有放在心上,你也别太介意。”
“嗯,谢谢。”我笑了。
他看着我问。:“你这次要到哪去?”
我笑嘻嘻的答:“跟你进城啊,有热闹看呢。”
“上来吧,我载你一程。”说着,他翻身上了马背,伸出手对我微笑着道。
我摇了摇头,拒绝了。
“不了,我先去好了,你稍后来吧。”说完,我双手合十。
“你要走?”他问,脸上没有了笑意。
我笑着道:“是啊,我先到皇宫去等你。”
他沉默了半响,才道“好吧。那回头见。”
“嗯。”我微笑着点头。双手合十,闭上双眼,轻声默念:“都说自己是局外人,那么又是谁引你入局?”
白光乍起,她再次消失在了白光里。
大军大胜归来,百姓夹道欢迎,顿时鲜花铺满路,鞭炮一路不绝于耳,盛况空前,热闹非凡。只见夏日与井风凉骑着高头大马,左臂上缠着绿色的绸带,走在队伍的最前方。两人皆面上带微笑向人群致意。
街道两旁的楼上和路旁皆有向两人抛柳枝和鲜花的群众,这些人中有年轻的姑娘,也有年长的大娘,甚至还有梳着羊角辫的小姑娘。
看来两人的魅力无论是八岁的女童、还是十八岁的姑娘,还是四十八岁的老大娘统统都不能抵挡啊。
通杀,通杀。呵呵。混在人群中的我,忍不住在偷笑,然后迅速抓了一把花瓣向楼下撒去。
就在这花瓣与纷纷扰扰落下的同时,井风凉突然抬起头,望向了我所站的楼上。
见他看见了我,我朝他露出了灿烂的微笑,继续向他的头顶撒下一把一把的花瓣,直到他的俊马托着他离开了,远去。
一直到与红鬼的目光交错而过,井风凉才收回目光看向路旁。
夏日看到井风凉竟然在发呆,出声道“小风,你怎么了?”
“没什么。”井风凉回过神,连忙道“我没事,。”
“我看见你出神来着。”
“皮皮,真的没事,别担心好吗?”井风凉开始转移话题,“皮皮,你准备怎么安排殷离忧?”
夏日叹了口气道“还能怎么办?娶回府呗。”
“皮皮,假如你真的决定公开你们的关系,你一定要有心理准备。我怕陛下那里,不会好交待。”
“我知道,可是我不会放弃殷离忧的。”
夏日坚定的目光再次刺痛了井风凉的心,他只好转过眼去看漫天飞舞的红色的花瓣。
金殿之上,绿朔帝震怒。文武百官皆跪拜在地,搭耸着脑袋,脊背绷直。
“井风凉,寡说要赐你与郡主完婚你不要;寡说赐你宅子,你不要;寡说要封你为‘战神’你不受!你到底要什么?你告诉寡!”说完,绿朔帝气得一下从龙椅上弹了起来,吹着胡子走下了台阶,踱到了井风凉的身旁,气急败坏的继续咆哮道“井风凉,你是不是以为自己立了一点点战功就可以在寡面前放肆了,寡就拿你没办法了?是不是?”
井风凉垂下头,弯着腰,道“臣不敢!”
“你不敢?你敢在这么多文武百官的面前驳寡的面子!你不敢?你敢当着这么多的文武百官的面谢绝寡的封赏?说,你到底想怎样?还翻了天了你!”
夏日跪在一旁,连大气也不敢出。
小风今天这是怎么了?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决绝皇上的赏赐?
绿朔帝转了一圈后,再次坐回了龙椅上。
“说,你到底有何不满?你到底想要寡赏赐你什么?”
井风凉抬起头了,看着高高在上的绿朔帝,无比认真地道“臣愿意拿所有的赏赐换一生镇守边疆!”
绿朔帝震惊的再次站了起来,凝视着井风凉半响,才又重重地坐了回去,疲惫地对满朝文武百官道“散朝——井风凉留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百官齐声高呼,然后依次迅速倒着退出了朝堂。
夏日走在最后。他看了一眼绿朔帝,又担忧地看了一眼一直垂着头的井风凉,最后还是倒退着出去了。
“井爱卿,告诉寡,你说的话是否当真?”
井风凉跪拜道:“陛下,君无戏言,臣又怎敢欺君?”
“你当真要去守边?”
“臣愿意一生守卫我朝边疆,永不还朝。”
沉默,大殿陷入了死寂一般的沉默。
过了很久很久,绿朔帝叹息着道“小风,寡答应你的请求,但是你也要答应寡一件事,接受‘战神’这个封号。”
“陛下——”井风凉还想推辞。
绿朔帝打断了他,道“好了不必多言,就这么定了。你告退吧。三日后,寡会为你准备册封仪式,一月后你就可以启程去边界了。”
“是。臣告退。”井风凉行礼,倒退着退出了朝堂。
“哎——”
井风凉可能这一辈子都不能忘记绿朔帝那一声叹息,无可奈何的悠长。
不知道在若干年以后,井风凉是否后悔过自己今日所做出的决定。
井风凉走出朝堂,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天。只见天空低沉的仿佛就要落下来一样,厚厚地罩着人的头顶。
正殿前四季常绿的柏树下站着一个红色的身影。没错,就是红鬼。
隔着老远,我便唤他,“井风凉——”
他看见了我,大步向我走来。
我笑着说:“哦,不,现在我该叫你‘战神’才对。”
他笑了笑,疲惫地道“真是什么事都瞒不了红鬼啊——”
“是也不全是,比如你心里怎么想的我就不知道了。”我陈述事实。
“陪我走走好吗?”他恳求的看着我。
“好吧。”
实在是不忍心拒绝,只好答应。
“去哪里?”
“就随便走走……对了,我想起一个风景很美的地方。”
我催促道:“那还等什么,走啊。”
宫里有风景如画的地方吗?答案是肯定的。这不,井风凉就把我带到了一个可以入画的地方。
冬季的景色也不过是落光叶子的树木和枯萎了的草地。但是这里的景色,完全不是这样的。这里竟然开着梅花。傲寒挺立的红梅,白梅,还有黄梅,好不艳丽,并且香气盈,满袖留香。
“这里真好。”我在梅花林中欢快的转着圈道。
“你喜欢就好。”他笑着看着我疯。
我转够了圈,停了下来,望着他道“有什么心事,说出来吧。”
他不语,只是看着我。
“你放心说吧,要知道,我可是最可靠的倾诉对象。”我摘下一朵梅花,在手里揉搓着,然后低头闻了闻,好香。
“我要去边疆了。”
“我知道啊。”我仍旧低头闻着手里的梅花香气。
“我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
“这个我也知道。”我丢掉了手里的梅花碎片。
我看着他道“你到底想说什么?快点,我时间不多了。我们那边已经天黑了。”
“是吗?”他犹豫了,“红鬼,那你回去吧……我一个人待会就好。”
见他这个样子,我急了,道“井风凉,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扭扭捏捏的了?想说什么就说啊,你不说他怎么会知道你的心意?就算明知道会被拒绝,也不应该埋没自己的心意啊!”
我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道“夏日虽然不爱你,但是他心里有一块地方却是属于你的。你相信我!”
“是吗?”他迷茫。
“当然。”我肯定。
“好了,我该走了,记住想做什么就去做,不要顾虑太多,要勇敢的面对自己的心。总之,跟着感觉走就对了。”我鼓励他。
“井风凉,再见!”我挥挥手,退后几步。然后双手合十,闭上双眼,轻声默念“都说自己是局外人,那么又是谁引你入局?”
白光乍现,她与白光一同消失在眼前。
在绿国国都永吉城的正北方有一个叫做吉星故地的地方,是专门用祭天的地方,而今日到这里来册封井风凉无疑是绿朔帝万分重视此次册封。
这一消息传出,顿时引得永吉万人空巷,几乎全城的百姓都赶来了这里看热闹。
吉星故地的大殿前,百官俯首而立,井风凉则跪于吉星故地的露台上的祭天巨石前方。露台下所有永吉的百姓都睁大了双眼,屏息静气地观看着露台上的册封仪式的进行。
宣旨官夏日开始了宣读圣旨:
“奉天承运,吾帝诏曰:
即日起昭告全国,封大将井风凉为战神,日禄三百石,白银万两,官位世袭。
钦此!”
“臣井风凉接旨,谢吾皇之恩。”
接着,绿朔帝乘坐着御用马车抵达了吉星故地。
绿朔帝的到来无疑掀起了册封仪式的□,只听露台下的声浪一浪高过了一浪。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绿朔帝来到走上露台,来到井风凉的面前,将宦官托着的兵符举到井风凉头顶朗声道:
“寡奉天命,奉先皇令,授予你‘战神’之名号,授予你绿国十万之兵符!绿国将军井风凉接令受封!”
绿朔帝的话一出口,顿时人群和百官再次掀起了册封仪式新一轮的□。
册封仪式之后的第二日,井风凉终于下决心约来了夏日,想与之好好话别。
永吉城中的邻仙酒家包间内,夏日与井风凉相对而坐。
夏日念念不舍的看着井风凉道“小风,一个月后你就要走了,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看的见你。”
井风凉回望着他,心里掀起了涟漪,语言又止。
“皮皮,其实……”
就在此时,一个声音打断了井风凉的话。
“小皮,井将军,原来你们在这里啊?看我问了多少地方才找到你们啊!”进来的人正是殷离忧。
红鬼的忠告
殷离忧怎么会来这儿?当然是打听来的呗。
他今天一大早就起来做好了东坡肘子,想趁中午的时间给夏日送去当做是午餐,谁知到了王府得到的消息却是,井风凉将夏日请出去了,具体去了哪里他们也不知道。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心里立刻一紧,莫不是他两想玩旧情复燃,把他PASS出局吧?
一想到这种可能,殷离忧就不能平静了,他立刻就冲回了饭馆,生意也不做了,动员了所有伙计出去打探夏日和井风凉的行踪。
半个时辰后,他终于得到了伙计的带回的消息说有人看见六王爷和井将军两人刚进了临仙酒馆。于是,殷离忧一刻也不敢耽搁的骑着那匹疯马赶到了这里。
井风凉起身还礼道:“殷兄……”
殷离忧一抱拳,两人谦让着先后坐了下来。
夏日翻着白眼道:“你们两怎么一直都这么客气啊?真受不了。”
井风凉微笑着对夏日道:“皮皮,这礼节不可费,我与殷兄再熟悉,相互尊重也是应该的。”
“是啊,是啊……”殷离忧皮笑肉不笑的附和着。
夏日只觉得两人真是够假的,认识都这么久了却还是不对盘。但他却也不想在这件事上纠结下去,于是便道“小风,你今天找我来到底是什么事啊?”
井风凉看了看夏日,又看了看殷离忧,最后还是选择了埋没心事。
他笑着道“今日只是想和皮皮好好道个别,喝一台离别酒……现在好了,殷兄也来了,这下更热闹了。”
殷离忧心道“你怕是恨死我突然出现了吧,看你那色鬼样,要是不是我突然出现,你竟然还想将我的小皮灌醉,你这个衣冠禽兽!”
殷离忧心里虽然这样想,但是脸上却硬是挂着笑容道“是啊,井将军就快要去守卫我国边疆了,怕是很难再见到井将军了。皮皮,今日就让我们好好的敬井将军一杯吧!”说着,他的咸猪手一下就搭到了夏日的肩膀上,并且故意凑近夏日的耳根吹了吹气。
夏日红着脸,扒拉开他不规矩的手,害羞又尴尬的道“你有个正形没有啊?别闹!小风,别理他,他就这样。”
井风凉隐去黯然的心伤,强颜欢笑着道“我没关系的……看见你们这么,我很高兴,真的。这第一杯我敬你们。愿你们白头到老……”说罢,他仰头吞下了整杯烈酒。
殷离忧心中窃喜,“祝福?瞎子都能够看出来你到底有多么的言不由衷。喝吧,喝死你最好!看你还敢不敢跟我抢我的小皮。”
酒席散,三人在酒馆前告别,殷离忧强制性拉着夏日离去。井风凉身体醉了,意识却比平时的仍何时候都要清醒。
他跌坐在路旁,垂着头喘息。他想要说的话一句也没有说出来。到底有谁知道他的心痛?
“井风凉……醒醒……”
喝醉了吗?我疑惑地蹲下身查看他的情形。
好像真的醉了,我试着唤他。
“井风凉……醒醒……醒醒……”
看见他这个样子我不禁发出感叹。
“自古情之一字最是烦人,看来你也不能幸免啊!凡人就是太烦人啊!”
井风凉突然醒来过来,他捧着我的脸,吐着酒气道“你是谁啊?”
我顿时羞红了脸,三下两下瓣开他的手,跳将起来,将他带翻在地。
我激动的道:“我是红鬼啊——”
“红鬼?”他疑惑的重复着我的话,然后将我从头到尾大量了一遍才到,“你不是红鬼。”
我郁闷了。我怎么就不是红鬼了?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扮。
绯红的羽绒服换成了猩红色的夹克样式的羽绒外套。裤子没有变,还是黑色。鞋也没有换,还是黑色的短靴。哦,对了,眼镜,我新配紫框眼镜。
“井风凉,你再好好看看,我是不是红鬼?”我凑近他,以便他好好的看清楚我的脸。
他就这样醉眼稀松的左看右看,左看右看,终于他笑了。
“原来真是红鬼啊!”我差点都认不出来她了。她的装扮虽然没有很大的改变,但是鼻梁上的那个东西真的让她的气质改变了很多。
他似笑非笑地问:“这一次你是不是也要匆匆忙忙地来,又匆匆忙忙地消失?”
我直起腰,笑了笑道“这次一定不会了。”
我继续笑得人畜无害地道“我走的时候一定会先跟你打招呼的。”
我蹲了下来,“你什么时候走啊?”
他没有明白我的话。
我只好解释,“我是说你什么时候起程去边界?”
“一个月后。”他答。
“不能早点走吗?”我问,“我希望你能早点走。”
他醉眼稀松地看着我,似有疑惑。
“早些离开吧,最好就在这两天。这是为了你好。”我站起身,继续道“好了,时间不早了,我正式的跟你打招呼,我要走了。”
我调侃的问:“能够自己找到回家的路吗?”问完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双手合十,闭上双眼,轻声默念,“都说自己是局外人,那么又是谁引你入局?”
白光乍起,她又消失在了眼前。
井风凉撑起身体,扶着墙从地上站了起来,抬起沉重的脚步,晃晃悠悠地朝着小巷深处走去。
他脸上的表情就仿佛红鬼根本就没又出现一样,看来他已经习惯了红鬼的来去匆匆了。
夏日和殷离忧的事别绿朔帝知道是在三天之后。两人的来往是在是太过密切了,想不让人注意都不行。
绿朔帝看出这件事的端疑,首先做的是私下召来夏日,旁敲侧击的询问他与殷离忧的关系。他原本以为夏日只是将殷离忧当作男宠,这样一来,这件事也不是没有转化的余地,他也可以大大方方的原谅夏日的行为,毕竟谁没有年轻过呢?犯一点错也不是那么不可原谅的。但是,夏日的行为和回答大大的出乎了他的预料,甚至可以说是让他震惊!
他的皇兄皇嫂留下的唯一的骨肉,他的亲侄子,竟然言词激烈地对他宣布,他这一辈子非殷离忧不可,就算没有孩子,就算不当王爷,甚至就算不要皇位,他也要跟他在一起!这叫他如何不震怒,如何能够容忍和原谅?
“来人,将殷离忧抓起来,即可投入地牢,等候发落。”
“是。”立刻就有禁卫军领旨前去捉拿殷离忧。
“皇叔,求你不要,殷离忧他有什么错?求你不要抓他!”夏日抓住绿朔帝的袖子拼命的拉扯。
绿朔帝愤怒地看了夏日一眼就不再看他,就将脸转向了别处,不再看他。然后,继续下旨道“来人,将六亲王关进冰心阁,没有寡的旨意谁也不能探视。”
“是。”两为人高马大的禁卫军得令走上前来想带走夏日。谁知他却不顾绿朔帝的威严和颜面,当即反抗了起来。
他有是跳又是高声叫道“皇叔,我不去养心阁,我不许你伤害殷离忧!我不许你伤害殷离忧!皇叔!”
“别叫我皇叔,我没有你这样不孝的侄子!夏日,你太令我失望了!押下去——”
绿朔帝一挥袖,禁卫军得令押着夏日下去。一路上夏日依旧不停地叫喊和挣扎,试图挣脱禁卫军的压制,可怜他纤细的手臂和那一点可怜的力气,怎么可能是两名强壮的禁卫军的对手?
得知消息的井风凉,第一时间便赶到了绿朔帝的面前求情。但求情不成却反遭绿朔帝的厌恶,说他连同六王一同欺上,并警告他要是再敢帮夏日和殷离忧求情,就连同他一同软禁起来。
井风凉实在担心夏日,便再次背着绿朔帝无声无息地潜入了冰心阁。
当他见到夏日时,夏日的眼睛早已哭成了兔子,他拉着他的衣袖,求他帮他去地牢里看看殷离忧,求他不要让殷离忧受伤害。井风凉的心再一次被狠狠地疼了起来,但他还是忍着心痛答应了夏日的请求。
接下来的几天,井风凉就像一只忙碌的蜜蜂一样,在殷离忧和夏日两人之间来回跑,传递信息。
“皮皮,殷兄没有受刑讯,别太担心了,来吃点东西。”他如此对夏日说。
“殷兄,皮皮他很好,只是被软禁了而已,还有……他很担心你。”他如此对殷离忧说。
“皮皮,殷兄说他很想你,让你好生照顾自己的身体,要好好吃饭。”
“殷兄,皮皮说……他不会放弃你,叫你也不要放弃。”
“皮皮,你一定要吃点东西才可以,你这样下入会撑不住的,你的身体……”他如此劝慰夏日。
“殷兄,你不要自暴自弃了,你这个样子怎么对得起皮皮为你做出的牺牲?”他如此告诫殷离忧。
……
这五天来,他已经不记得传了多少句这样的话了,他只知道,他每传一句这样的话,他的心就狠狠地疼一下。一次一次的传话,就仿佛一根一根的冰锥刺进了他的心脏,他在感到疼痛的同时,也感到心冷,越来越冷。
直到五天后,夏日因为绝食晕死了过去,御医来了,开了药为夏日调理身体,夏日一次又一次的打翻了药碗。此事,立刻引来了绿朔帝,不论在绿朔帝如何的威逼利诱之下,夏日始终都不肯妥协,决意绝食断绝药,以死明志!
绿朔帝妥协了,他是那么看重亲情的人,就算他是帝王又怎样?难道要他逼死自己的亲侄子,再来后悔吗?亲眼看着他死在自己面前,再来心痛吗?他做不到!血浓于水啊!
最终,他只好妥协,答应放了殷离忧,允许他们在一起。不过,他也有自己的坚持,那么就是他跟殷离忧的关系一定要名正言顺。
夏日知道,这一道圣旨将面临的后果是什么,他甚至想到了最糟的结果,他会被殷离忧整治得很久都下不了床。但是,眼前的形式却容不得他犹豫,他只好舍小保大,答应了绿朔帝的条件,择日“迎娶”殷离忧,以王妃礼。
于是,近百年来,七国内第一场男男赐婚就此诞生。此消息一出,轰动全国,甚至连邻国的橙、青、黄、紫都震动了。
怪虽怪,但婚礼的场面无疑是非常盛大的。仪仗百米,喜乐震天,鞭炮随行,红毯铺地,好不壮观。
酒席散场,夏日谢过众人,进三退五地窜进了洞房。
洞房内红烛摇曳,洞房外井风凉心碎满地。
今日,是夏日与殷离忧大喜的日子,也是井风凉死心绝望的日子。
他和夏日的结局,我一早就知道,而此时,我却感到了难过。没能给井风凉一个圆满的结局,是我的错。
望着洞的窗纸上那两个贴在一起的幸福人影,再看看眼前这个孤独的背影,我跟自己赌气道对他大声道:“井风凉,我告诉过你,快点离开,可是你没有听我的忠告。”
他转过了身,看着我,眼神里无风无浪,平静异常。
我放轻了声音问:“伤心吗?他成亲了。”
“爱情啊,能有多爱啊?”我笑了,笑得很讽刺。
是的,我讽刺爱情,从来都是。
他的眼神里开始泛起涟漪,我看不懂那种情绪,是悲或喜?我是不太善于察言观色的人的。
我开始不喜欢这个故事了,一开始我怎么会喜欢的?我迷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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