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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镜-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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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糕饼案後,兄弟二人再也没有见过面,有时候在朝堂遇著了,刘栩总是躲得远远的,却又为什麽这个时候来?
他自嘲地笑了一笑,难不成是寂寞难耐,又想起那桩事来了?
想到这里,拥被坐了起来道:“告诉信王,我已经睡了,且在病中,这个时候相见,多有不便。”
下人去了,不多时又回来了道:“信王殿下一定要进来,说若是王爷不肯相见,他便在大门外坐一宿,冻死算了。”
刘檀微微一哂,这个刘栩也是二十三四岁的人了,执拗劲儿竟和孩子似的,只得让下人去请他,下人便问:“是到书房吗?”
刘檀想了想道:“你可知信王是从何处来的?”
下人道:“问过车夫,说是从宫中而来。”
刘檀点了点头道:“请他这里来相见。”
下人大为惊异,睁大眼看了看刘檀,不敢多说什麽,答应著去了。
信王跟著下人一路往里,他几乎从没到过刘檀府中,这时候只见这里花木葱郁,园子布置得精巧别致,虽是严冬,却仍是景色清幽,比别处多出许多清贵气象。一路往里行来,下人走到一所房屋前便道:“此处是王爷的卧房,小人不敢再进,信王殿下请进去吧。”
信王料不到刘檀会在卧房中见他,抬眼看到屋里透出昏黄的灯光,怦然心动。
下人推开门,一股暖意直扑了出来,刘栩心头一热,跨了进去,只见刘檀拥著锦被,身上披了玉色夹衫,坐在床上,朗声道:“六弟来了,恕愚兄病中,多有失礼了。”
刘栩多日不见他,此时见他面容显得有些清瘦,双颊微陷,神色慵懒,虽是病中,却比平时凭空多出些妩媚来,心蓦地跳得快了起来。
他匆匆走到床边,一歪身坐下来,伸手去摸他额头,果然有些微微发热,他动作极快,刘檀原本想躲开,却没能躲得开,只觉得他冰凉的手盖在自己发烫的额头,竟说不出的舒服,一时间颇有些留恋这点舒服,这是数月来,二人最为亲密的举动了,刘栩拿开自己的手,正看到刘檀有些失神地望著自己,漆黑的双眸里少了往日的精明与冷酷,带了些贪恋和渴望般地望著自己。
刘栩的手一颤,看著因为发热而显得豔红欲滴的双唇,脑中一片糊涂,想也没想,低下头便吻住了两片花瓣似的唇,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无论多麽地恨他怨他,在这种时候,刘栩不想也无力对抗自己的渴望。
他伸手抱住了刘檀,病人的身体果然有些发热,却是恰到好处的热度,足以令他激动兴奋,而又不用担心会伤害到对方。
“哥哥,我想你。”他的唇吮吸著对方的柔软的耳轮,含糊地说道。
……
下章会有H,不要怪我H太多,不喜欢看的TX,完全可以不看下章。因为有个家夥说,她要看H,而我也想起来,这两只很久没有H了,大约应该可以H一回。以此时的刘栩和刘檀来说,大约只有H是他们共同一致的,就让他们再和谐一回吧~~~~~~~
掩面逃走。。。。。。。。。
破镜 71(H)
71
刘檀仰起脖子,任由刘栩的吻自脸庞一路往下来至脖颈,他觉得自己好像快要出不了气了,他双手撑在床上,头竭力想要往後躲闪,这样的姿态越发显得到动人,刘栩的手绕过他的後颈,托住他後仰的头,五指插进黑发中,霸道而粗鲁地吻他,欲望好似烈火般在他们彼此的身体内燃烧,在纠缠来去的亲吻中,两人都气喘不匀,刘檀更是脸色潮红,眼波宛似春水盈盈,几乎要将刘栩溺死在其中。
他急切地撕扯著刘檀的衣裳,衣裳其实穿得并不严实,但他太过心急,反而一直解不开,索性硬从领口处插进手去,一触到滑腻紧绷的肌肤,刘栩几乎立时便要失控。
他抱住刘檀,一面亲吻他一面道:“哥哥,我想你。我一闭上眼,就想起我们在一起的样子,哥哥,我舍不得你。”
刘檀被他压得直不起身,躺倒在床上,张开双眼,轻声道:“舍不得的话,你要怎麽样呢?”
“我。。。。。。。。。。。”他看著刘檀,长发已经被他弄散了,披了一枕,衣带虽然还紧紧系著,胸前的衣襟却被拉开了偌大的口子,露出半边肩膀跟象牙色的胸膛,赤裸的肌肤在灯下泛著诱人的色泽,双臂伸过头顶,掩映在黑发丛中,十足诱惑,那是明知道隐藏著危险也让人难以自拔的诱惑,沈溺至死。
进入的时候,刘栩感到他的身体微微地瑟缩了一下,跟著蜷起了双腿,让刘栩最大限度地深入到他的身体,神情有一点儿沈醉,长长的睫毛下闪烁的目光带著迷乱还有刘栩不能肯定哀伤,好像既很喜欢这样的被占有被侵入,又为之痛苦一般,这样矛盾的挣扎清晰而真实地写在他的脸上,他沈迷於彼此肉体的交合,却又悲伤於这样的交合。
在离他们不远的书案上,白色的人头骨发出淡淡的光泽,莹白的骷髅上两只深陷的大洞,宛若被挖去双眸的眼睛,呆滞木然地看著床上两具绞缠在一起的身体,看著他们喘息,呻吟,看著刘檀弓著身体承受著他弟弟的侵犯,也听到肉体交媾发出淫糜的声音,在极度的快感著不经意转过头的刘檀,蓦地看到这头骨。
他嘴里发出低声地叫喊,说不清这呼喊里夹杂著什麽情绪,却著实地令已经极度兴奋的刘栩更加难以控制,他曲起刘檀的腿,尽力地顶入,但总像不够,不够深入,不够满足,他要进到他身体的最深处,索要更多。雕花大床难以承受这样强度的欢爱,床帐随著刘栩的动作轻轻摇晃,床架发出轻微的声音。
刘檀的手紧扣著刘栩的腰,指甲深掐入肌理,但刘栩浑然不觉,这样激烈的交媾其实对病人的身体是不太合适的,但谁顾得了这麽许多?
在起身离去之前,刘栩对他哥哥说的最後一句话是:“哥哥,你成功了,我已经被父皇立为太子了。”
他起身离开,甚至都没有看一眼床上的刘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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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其实我是瓶颈了,这场H就是来救场的,大家随便鄙视我吧。。。。。。。
破镜 72
72
信王回到府中,已经是下半夜,进了屋丫头正服侍他洗漱,听得外头下人道:“王爷,郦先生来了。”
刘栩微微一怔,随即道:“请他进来。”
一面挥手打发了丫头,坐在榻上等著,一会儿郦错便进来了,刘栩的神色很疲惫,而且还带点烦乱,看见郦错进来,没像往常那般嬉皮笑脸,只是淡淡地道:“夜可不早了,补之这时候来,可有何事?”
这问得到是难得的正经,郦错与他对面在榻上坐下,道:“王爷,离三月之期不远了,王爷可还记得?”
刘栩点了点头,半晌笑了一笑:“你就是为这个半夜来见我的?果真不是想我了?”说到末一句,却又是往常那个浪荡无行的风流王爷了。
郦错便回了他一笑,从怀里掏出个锦囊,道:“不是我想王爷,而是有人想了。”
那锦囊花纹粗陋,色彩豔丽,胡风甚浓,刘栩心中一凛,接了过来,看了郦错一眼,郦错点了点头,刘栩打开锦囊,掏出一枚小小的箭头,灯光下寒光四射,却是精钢打就的,顶端尖锐,两侧分出两股倒钩,若刺入人体,便不易拔出,郦错轻声道:“掌灯时,有个汉子送来的,抛下这个,说给王爷你提个醒,便走了。”
刘栩道:“是胡人?”
郦错点点头:“是,我派人跟著他,他进了西门的胡人馆,来历就不好查了。”
刘栩嗯了一声,胡人馆住的尽是西北各地来的番蛮,鱼龙混杂,来历五花八门,是不易查出。
郦错道:“虽然这人没留下踪迹,但这箭簇不是寻常精铁打就的,乃是乌氏国特产的玄铁所制,这种玄铁他本国看管得极严,非王族不能用这种箭头,王爷,这应该是阿弥丽公主的人。”
刘栩点了点头,郦错又道:“本来三个月时间虽紧,但各路人马都催得紧些,要开战也不是全无可能,但王爷被落进天牢许多日子,这就耽搁了,王爷,心里可有什麽打算?”
刘栩看著他,却岔开话题道:“适才父皇召见我,补之,你还记得春天里你跟我说的话吗?”
郦错双眼一亮,顿时大喜,站起身来,拱手弯腰道:“王爷大喜!”
刘栩嗯了一声,掂了掂手里的锦囊道:“补之,这桩事,你觉得应该怎麽办?”
郦错满脸放光,一张秀丽的面孔在灯下看来更是秀雅动人,他走到刘栩跟前道:“本来三个月时间就不够,又被耽搁了这些日子,胜算就更不大,如今王爷大事已定,就不必再有什麽顾忌,而且。。。。。。。。。。。。”他略停了一下,接著道:“王爷是聪明人,糕饼案其实本就是个借刀杀人之计,那。。。。。。。那人也没安什麽好心。”
信王听了这话,心里竟如刀扎般痛,挣扎纠结了半天才道:“不。。。。。。。。。。不是那样的,没有他,我也。。。。。。。。。。。。做不了这个位子。”
刘檀为人心冷手狠,刘栩心里明镜一般。他一早就告诉过自己,喜欢上他的人都是没有好下场的,他对应沈碧那般刻骨铭心,但当年也是毫不手软地收拾了应沈碧,这样一个人,又怎麽会真的为了自己改变?
他其实早就明白,刘檀之於自己,永远不会像对应沈碧那样,无论自己做什麽,对他好也罢,歹也罢,刘檀都不会在乎的。
可是,刘檀狠得下心,他却怎麽也狠不下心。
郦错目不转睛地看他,终於摇了摇头:“王爷,终究还是太过心软了。可是这件事,如果不尽快处理,到时候遭殃的是王爷自己啊。”
刘栩苦笑了一下,握住郦错的手:“补之,我。。。。。。。。。做不到。你明白的。你得帮我,这时候,一定要在限期之前,把一切办妥。”
郦错看著他,良久轻轻抽出手,一语不发,转身走了。
刘栩靠在榻上,怔怔地看著案上跳跃的烛火,只觉得脑子里一团乱麻,急切间想理出头绪,却又哪里能够?
偷香 31~33
31
宋春感到顾九的气息变得急促起来;将他在怀里转了个圈,面对面地看著他。日光照在他脸上,他细细地看,若说五年有什麽变化,那便是顾九的肌肤更加白,他穿的是一身白衣,越发衬得肌光如雪,黑发如漆。
他捞起一缕黑发, 喃喃地道:“九郎,你的头发好黑,你知道不,我想你,想得头发都白了。” 顾九唇色豔红,眼波盈盈,宋春不能克制自己,轻轻环住他的腰,吻向那张红唇。
顾九轻轻偏了一下头,便让过了这个吻。
宋春不肯放弃,抱著他的手紧了一紧,继续吻去,顾九欲待再让, 这一次却被宋春死死抱住,让不开,终於被他吻住了双唇。
宋春五年来刻骨相思,此时吻住了哪里还能放手,渐渐地便呼吸急促,眼看著顾九白玉的般的面颊泛上一层浅粉,一张明丽无双的脸更添了豔色,一时间情难自控,一只手便探入顾九腰间,却解他衣带。
此时日光自廓檐下照了进来,顾九的衣服被他拉得滑下去,露出肩头肌肤,一片雪光般的白,顾九往後退了一步喘息道:“你。。。。别。。。。。。别这样。。。。”
宋春欲焰渐起,便控制不住, 一面亲他一面强行探手入他怀里,轻轻的搓揉他,口内喃喃地道:“九郎。。。。九郎,我想你。。。好苦。。。。。”
说到後来几个字,突然间心中发酸,五年来那种煎熬,历历在目,他再也不能,再也不能放开手里这个人,无论他是人还是鬼。
九郎听到他语带凄楚,心中一软,便不再挣扎,宋春几乎是缠在他身上一般,他便立足不定,身子靠向廊柱,衣服被宋春一点点褪至腰间,当真是肤如凝脂,宋春自他颈间一路吻了下来,慢慢屈下身子,吻到腰间时,轻轻拉下他亵裤,顾九颤声道:“别。。。。。。。。”
话音没落,宋春张开口轻轻含住他的性器,顾九顿时窘得脸色通红。他从前与宋春欢好的时候,每次做这个的,都是他,宋春从来不肯,然而此时却含了他的性器,一点点撩逗起来。顾九的身体极为敏感,才被他含著吮吸了几下,便觉得难以抑制,咬了一口细白的牙,好歹没叫出声来,却早已经站不住,宋春这才站起来,对他笑了一笑,轻轻抬了他一条腿起来,柔声道:“九郎,我要进来了。”
顾九啊地一声低呼,捉住他手腕,窘迫道:“不要。。。。。。。。不要在这里。。。。。。会有人看到。”
宋春抱住他,一只手探到他後庭,手指在臀後轻轻地画著圈子,戏弄般地在穴口四周轻轻搔刮,一面道:“谁敢来看?这里谁也不敢进来的。”
他手上颇有技巧,轻拢慢捻间,顾九把持不住,整个身体几乎窝在他怀里,双眸半眯,唇色豔红,脸庞红得压过桃花,宋春见差不多时,便要褪去他的长裤,顾九勉强睁开眼道:“别。。。。。别在外面。。。。。。。。”
宋春哪里肯听,将他抵在廊柱上,便要撞进去,顾九却猛地拉住裤子,拼命摇头,宋春见他双眉微拧,知道他是真不愿意光天化日下行房,便轻声一笑,抱了他起来道:“你怎麽这麽害臊了?这里便是我们的地盘,要害臊也是别人啊。”
顾九闭了眼偎在他怀中,宋春抱了他,大步走入房中。
32
这一日天将明时,宋春醒了过来,这几年他勤於公务,起早贪黑,早已经成了习惯。他短短数年爬到如此高位,凭的可不单单是他父亲的势力,刻苦隐忍,也是常人所不能及的。这些日子虽然天天和九郎厮混在一起,这早醒的习惯却仍是没有改得了。
这时候一早醒了,身边顾九郎还在熟睡,他张开眼,借著晨光看著九郎,生怕自己是在做梦,想要伸手摸他一摸,却又害怕惊醒了他,他们久别重逢,这些日子的恩爱可不比从前,颠来倒去,几近疯狂,数年不前,顾九和从前没什麽两样,情到浓处,早已经把他在乱坟岗上对他说的话抛到九宵云外。管它是不是人呢,有花堪折直须折,他不想去管顾九是人是鬼,而且顾九身体温软,衣裳有缝,日光下有影,说什麽也不像是鬼。
虽然他明知道这是说不通的,李默被打得死去活来,也没有分辩顾九不是他弄死的,顾九自己也说得很清楚,他是鬼。可是,宋春呆呆地瞧著顾九的睡颜想,就算是鬼,也没什麽不好。
正在胡思乱想,顾九翻了一个身,慢慢张开了眼,正对上宋春的眼,便笑道:“你在看什麽?”
宋春道:“看你。”
顾九自被内伸手出来挡住自己的脸道:“有什麽好看的。”
宋春拉开他的手,认真地道:“你好看,所以要看。”
这话一出口,两人都是一怔,数年前,这话也曾说过,如今再说出来,却已是山重水复。
这时候听得院门的门环被人轻轻叩了叩。
顾九一惊,转脸看去,低声道:“是叫你的吗?”
宋春皱眉道:“不理它。”
顾九又听了一阵道:“是跟你的杏儿的声音。别是你有什麽要紧公事吧?”
宋春扑到他身上去亲他,一面道:“什麽要紧公事,你才是要紧公事。”
说著手脚乱动,顾九啪地一声敲开他手道:“那日在山中见到你还像个正经人,原来还是这个毛病不改。”
宋春道:“我哪有病,我见了你,便百病不生。”
正和顾九纠缠著,却听见杏儿大声地嚷道:“公子,公子,府衙的刘大人来了,说有要紧事啊。”这次声音高了许多,宋春自失了顾九,性子变得怪僻不近人情,身边人从不敢大声说话,就连杏儿也不敢,这时候却在外大嚷,想来是有要紧公事,沈吟未答。
顾九便伸手推开他道:“你快去吧,办你的正经事。你缠得我一夜不曾睡好,快些去,让我好好歇歇。”
宋春听得杏儿语气惊惶,便恋恋不舍地起身道:“那我去了,你快快睡吧,等我回来,要你加倍补偿。”
顾九又推他,宋春这才依依不舍地去了。
开了院门,果然见杏儿侯在门外,宋春冷著脸道:“你越大越没规矩了,嚷什麽呢?”
杏儿垂了手道:“刘大人急得要跳河了,说是出了大事,要你快些到衙门去呢。”
宋春皱了皱眉,自顾九回来,他几番想要辞官,顾虑著父母一时没下决心,这时候觉得公事真是厌烦之极,心想早晚要辞了这官才是。
他板著脸进了花厅,果然见刘大人在厅上走来走去,不时地伸手擦汗,便道:“今儿这天也不热啊,大人这是怎麽了?”
刘昕听了他声音,连忙转过身来,先念了一声佛,然後道:“宋大人啊,你还真是稳得住啊,出事了。。。。。。。。”
33
宋春个性极高傲,平时和同僚也不大往来,刘昕是他同榜进士,为人幽默率直,他是刘氏的远房亲戚,为人却比刘氏好得多,所以两家也算有些亲缘, 两人平时还算能说上几句话,宋春对他不像对别人那般冷漠,这时候便笑了一笑道:“你一辈子沈不住气,能出什麽大事?”
刘昕道:“你知不知道,吴妃最近病得厉害?”
宋春道:“我恍惚听人说过,不是已经好了吗?”
刘昕道:“前些日子是见好了,可是听人说往城外皇泽寺去了一回,回来便旧病复发了。”宋春端起茶来喝了一口道:“我说,後妃病了,自有太医,你急什麽呢。”
刘昕一阵愕然,然後叹了口气道:“宋大人,你我的官位是从何而来,你怎麽一点也不急呢?”
宋春抿了抿唇道:“好啦,你说话从来便找不著要紧的说, 少和我闲扯,太医怎麽说?”
刘昕见他正经起来,这才放下心道:“太医院一夥人都慌了手脚,虽不敢说不治,可也是个个束手无策。若是吴妃有什麽。。。。。。那吴家势力便倒了,咱们这些人。。。。。。。”
宋春年纪轻轻便爬到如此高位,除了他父亲的影响外,跟他善於钻营也很有关。这吴妃的父亲当初只是个五品武官,在京中也无甚势力,宋春偶尔听人说此人的女儿在内务府候选宫女,此女青春美貌,而且多才多,是那一拔候选宫女里拔尖的人物。
当今皇帝年老昏聩,只对女色上心,宋春便找到这武官,替他上下活动,贿赂了皇帝身边的大太监,终於让这吴妃被皇帝宠幸,吴妃的父亲对宋春感激涕零,女儿受宠後,跟著平步青云,宋春原本便有很深的家世背景,再加上宠妃的枕头风,宋春不过几年,便从个小小京官,爬上了顺天府尹的高位。
宋春当初一心一意往上爬,为的不过是扳倒丞相,为九郎雪恨,如今大仇得报,九郎也回到身边,对官场这一套颇有些意兴阑珊,然而刘昕是跟了他数年的下属,这层情面到也不能不顾。他沈呤片时便对刘昕道:“替吴妃诊脉的太医是谁,你去叫他来,我问问他再说。”
刘昕道:“我一早便将他请到我家,然後才来请大人你所,怎奈大人你春宵苦短,叫下官等到此时。”宋春听他说得不堪,想起顾九,心里到真也十分得意,便笑道:“那还不快走,在这里罗索些什麽。”
说著嘱咐了杏儿几句,同了刘昕一道出门。
那太医一部胡子已经花白,看上去是个积年的老郎中了,宋春问了病情,果然是病势沈重,然而太医的药全不风效,症状明明瞧著就是个普通气血虚亏,然而却药石无效。
宋春听了,沈呤未觉,三个人商议一阵,刘昕心里焦灼,冲口说道:“这没个来由的病,难道还是撞邪了不成?”
那太医苦笑道:“吴妃家里人倒也是这麽说的,嚷著要请什麽大神什麽的,可是医者怎能信这一套。”
宋春沈思不语,良久道:“撞邪?皇泽寺是皇家寺院,什麽妖魔鬼怪敢近?”
刘昕道:“宋大人,你不知道,一草一木,年代久远,享了那香火之盛,佛经薰陶著,多有成精成怪的呢。皇泽寺花木繁盛,难说不是呢。”
这话若搁在往常,宋春再也不信,然而经了九郎一事,这时候倒将信将疑起来,便道:“在这里说没用,我明日去那寺里瞧瞧再说。”
破镜 73
73
十月二十八是武帝的寿辰,朝中自有一番庆典,但武帝年事渐高之後,对庆典这类热闹的事失了兴趣,因此这些年也没有著意办过什麽庆典,再加上这一年来宫中多事,武帝就更没有心情办什麽寿辰,但各皇子请安贺寿的礼仪却是不能免,武帝放眼看去,却只看到刘檀与刘栩两个儿子,成年的公主也只有一位,想起和亲而去的两位公主,再想到关在禁宫中的刘棋与流配在外的刘椐,心头一阵酸楚,挥手叫子女们散了,自己带了内侍去皇泽寺进香,与那庙里的方丈下棋喝茶,自到掌灯时才回到宫里。
进了十月已经下过两场雪了,天气甚是寒冷,武帝在车里坐著嫌气闷,便要自己下来走,内侍只得小心跟著,一行人匆匆回宫,才走到御花园一带,突然听得远远传来一阵哭声,武帝站住脚道:“这是谁在哭呢?”
史承恩看了看四周,低声道:“陛下,这里离禁宫不远,听人说。。。。。。。。。。。。听人说忠王殿下常常这般哭泣。”
武帝心头一震,站了一会对史承恩道:“朕瞧瞧他去。”
史承恩忙道:“天晚了,又冷,陛下还是明日再来吧。”
武帝不理他,循著哭声往前去了,一众内侍只得跟了上去,禁宫就在花园的北角上,只见这里树木阴森,房屋破败,一阵阵哭声时高时低,夜里听来,便如鬼哭一般,史承恩等人都听得寒毛倒竖。
武帝站在禁宫门前,守卫见是他来了,都忙著跪下来,武帝听了听里头的哭声道:“他这是怎麽了?”
守卫的便道:“臣等也不知,忠王殿下自到这里,便是这般,大笑大哭,谁劝也不听。”
武帝嗯了一声道:“开了门锁,朕要见见他。”
那屋门一开,便是一股阴湿的冷气扑面袭来,史承恩提了灯笼走在头里,轻声道:“忠王殿下,忠王殿下。。。。。。。。。。”
哭声陡然而止,自里屋跑出个披头散发的人来,大冷的天却光著一双脚,正是刘棋, 他披头散发,脸颊深陷,武帝看得心中一痛,刘棋从前总算是个面目英俊的王爷,落到如此地步,父子连心,纵是皇家也难免,刘棋看清来人,猛地伏地大哭:“父皇,父皇。。。。。。。。。。您老人家来看儿子啦。。。。。。。。。。。”
他哭声里带著笑,听起来不知是哭是笑,武帝命左右扶了他起来,温言道:“棋儿,为父来看看你,这些日子你可想得明白了?”
刘棋抬起头来,一双凹陷的眼睛里突然闪出凶光:“不,父皇儿臣没有错,父皇你上了他们的当。。。。。。。。”
武帝料不到他竟顽固如此,怜惜之情顿减,厌恶之心却起来了,森然道:“朕给你时间让你反省,却不料你竟半点没有悔改之意,看来你还是接著反省去吧!”
说著转身便要走,刘棋好容易看到武帝来了,要说的话还没说出来,再也顾不得,手脚并用往前爬了几步,一把抱住武帝双腿道:“父皇,儿臣不是逆子,父皇不要被奸人骗了,父皇父皇,他们。。。。。。。他们不是人,他们是逆人伦的禽兽。。。。。。。。。父皇,儿臣都知道得清清楚楚,他们便是怕儿臣说出他们的丑事,才会这般陷害儿臣啊。。。。。。。。。。。”
武帝身边众人都吓得呆了,不知道他到底要说什麽,武帝心头疑云顿生,往左右看了一眼,史承恩忙带著内侍守卫退了出去,武帝伏下身子对刘棋低喝道:“你胡说八道什麽?给朕说明白了!”
那刘棋直起身子,伏在武帝身边说了一句话,武帝听在耳内,恍如头上打了一个焦雷一般,顿时气得面如金纸,身子摇了几摇,连忙扶住柱头,大声道:“史承恩,进来!”
史承恩听得武帝在内怒喝,连忙跑了进去,只见武帝脸色大变,对史承恩道:“去,马上去宣那两个畜牲进宫来!”
刘棋还抱著武帝双腿呢,听了这话哈哈大笑,状若疯狂,武帝一脚踹开他,转身便往外走,口内一叠声叫拿了那两个畜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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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镜 74
74
外面寒风怒号,武帝不要内侍搀扶,一个人跌跌撞撞地走著,史承恩一路小跑地跟著他,再行得一阵,武帝脚步渐渐慢了下来,回头看身边只有个史承恩跟著,史承恩小心地道:“陛下,天冷当心路滑。”
武帝看著这个体太监,目光闪烁不定,胸口的起伏却渐渐平静了下来,史承恩小心翼翼地道:“陛下刚才让宣两个畜牲进宫,却不知是要宣哪两只有畜牲进来,请陛下明示,奴才好去办。”
武帝站著不动,黑暗中也不知在想些什麽,只听得寒风一阵紧似一阵地吹过,过了许久,他扶著史承恩的肩道:“不用了,先回宫。”
回到宫中,武帝一下子倒在榻上,面色惨白,把史承恩等人吓了半死,忙乱著要去传太医,却被武帝挥手止住了,躺在床上养神,看看快三更了,闭上眼似乎睡著了,众人才松了一口气,一个小黄门却跑来凑在史承恩耳边咕咙了几句话,史承恩看了一眼床上的武帝,有些踌躇,想了想低声道:“ 让他明儿再来,陛下这才睡著。。。。。。。。。。。”
一句话没了,武帝却已经听见了,翻了个身道:“什麽事?”
史承恩见他醒了,不敢隐瞒,走上前来低声道:“小卫子道,都抚司衙门的黄大人来了,说是有急事要见陛下。”
都抚司是直接受皇帝辖治的衙门,专门探听各类秘事,有些不能见光的事也都由他们来查办,武帝知道黄守仁做事一向谨慎,不是大事,绝不会半夜要面圣,当下坐起身来,道:“叫他进来。”
黄守仁四十来岁,身材干瘦,一双眼睛却极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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