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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嫁惊婚,亿万总裁请放手-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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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一眼跑车里那张可恶的脸,夏子沫不客气的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冷脸看着他:“一千万我拿到手了,现在可以把茶室还给我了吧?”

    陆灏天笑笑,侧身向她身边压了压,狭长的眸子眯成一条弯弯的线:“段子臣不会是你的男朋友吧?一千万他给的?”

    “你要说话算话,你答应过我的,只要一千万……”话没说完,陆灏天的手指突然压住了她的唇,接着邪魅的一笑。

    “我答应过你什么?”

    夏子沫秀眉一皱,啪的打掉他的手,气愤的看着他:“把茶室还给我,你说过只要我有一千万,肯定会还给我。”

    陆灏天眯着眼睛一笑:“之前是一千万,不过我那时候不知道你有个这么有钱的未婚夫,现在涨价了,两千万。”

    “你……”夏子沫气的咬牙,恨不得给他一个耳光。

    陆灏天提起自己的腕表看了看,接着剑眉一扬:“我给你十分钟,如果你能从段子臣手上再拿到一千万,茶室我白送给你。”

    夏子沫气的靠在椅背里闭了下眼睛,接着深呼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你到底想怎么样?”就算她真从段子臣那里拿到一千万,这个男人也不可能把茶室还给她。

    “嫁给我!”

    “你这种人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什么偏要跟我过不去?”

    陆灏天说的不急不缓:“我说了,一见钟情。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不想要,没有我得不到的。”

    夏子沫气愤的看着他:“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说完推开车门,气呼呼的向前走去。

    陆灏天看着她倔强的背影,那双狭长的桃花眼慢慢冷了下去,眼底闪过一抹寒光,他沉默的发动车子离开了。

    不管茶室能不能要回来,有一件事,她是今天必须要去做的,那就是去段家退婚。

    说到夏子沫的婚约,就不得不提到一个人,那就是她去世的爷爷夏胜刚。当年夏胜刚无意中救了段子臣的父亲段玉松,夏老爷子被洪水冲走失踪。段老爷子年轻时跟夏老爷子是拜把兄弟,夏老爷子的死让段正生很伤心,为了弥补夏家的人,这才定下了一份婚约。原本夏子沫的未婚夫并不是段子臣,而是他的大哥段子豪。只是在几年前段子豪突然莫名失踪,婚约这才又到了段子臣的身上。

    原本没有感情的两个人被捆在一起,自然没什么好结果。今天和段子臣闹成这样,夏子沫甚至觉得这倒是一种解脱。

    出租车很快到了段家别墅,保姆带着她走进了客厅里。

    段老爷子和巫云梅刚吃过午饭,正坐在沙发上聊天。看夏子沫来了,热情的招呼她坐下。看到夏子沫来家里,段老爷子的心情也跟着好了很多,脸上多了些笑容。

 ;。。。 ; ;    夏子沫看着前方沉思了一会儿,看看不远处开来的公交车起身走了上去。

    生活中很多时候不经历事情,看不清一个人的真面目。对夏子沫来说,段子臣就是这样的人。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男人会冷血到这种地步。可是现在能帮她的人,只有段子臣了。不到迫不得已的地步,她不能向段老爷子开口。

    赶到段子臣办公室时,已经是中午。秘书通报后她推门走了进去,听到有个熟悉的说话声传进了耳朵里。抬眼一看,居然是那个妖孽陆灏天。四目相对,陆灏天无良的笑了笑。手搭在沙发背上,支起悠闲的二郎腿,眼米米的看着她沉默。

    段子臣看到她时,脸色彻底的冷下来:“不是在电话里说清楚了吗?怎么又来了?”

    夏子沫看一眼陆灏天,再看向段子臣:“我能跟你单独聊一会儿吗?就几分钟。”

    陆灏天挑眉,像没听见她的话,拿起茶几上的文件装模作样的看着。

    “没看到我现在有客人吗?你的事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回去吧。”跟陆氏集团的这次合作很重要,他不能马虎一分。

    夏子沫郁闷的看向陆灏天:“你能不能先出去?”她能百分百断定,这个男人,绝对是故意的。

    她的话一落,对面的陆灏天就站起来,看着段子臣道:“既然段总裁有比我们合作还重要的事,那我就不奉陪了,至于合作的事,我们改天再谈。”

    “陆总,您误会了,请稍等一下……”段子臣的话还没说完,陆灏天已经大步离开了,声音从门口传进来。

    “合作的事再说吧,段总先忙重要的事。”

    办公室的门被那个妖孽随手带上,房间里顿时归于安静,气氛也跟着变得压抑起来。段子臣凝着眉,脸上像结了一层冰,起身盯着眼前的夏子沫,有些恼羞成怒:“真不知道爷爷当初为什么选你这样的人做孙媳妇,你们夏家除了给我们添麻烦,还会做什么?”

    夏子沫迎着他的目光,声音冰冷:“当初我爷爷去世的时候,我是不是也该这么问你?”

    “夏子沫,别用这种眼光看我,你爷爷当初救的那个人不是我。明白吗?”

    “可那个人是你父亲!他要是死了,会有你吗?婚约我会去退,但是一千万,你必须给我。这是条件!”

    段子臣一脸的嘲讽:“你不是一向清高冷艳吗?什么时候也堕落成这种唯利是图的人了?”

    “一千万,一分,也不能少!”哪怕是失去自己的尊严,她也要拿回母亲的茶室。

    “好!一千万,我也有个条件!”

    “说!”

    “从今天起,不许再拿什么你爷爷曾经救过我爸的事来要挟我或者整个段家。”

    “要挟?夏家什么时候要挟过你?”

    “你现在不正在做吗?”

    夏子沫扯了下嘴角,发现自己跟他沟通真不是一般的费劲,抬手一伸:“好,我答应你,支票给我!”

    段子臣看她一眼,起身回到大班桌前,拿出支票本快速填好了一张一千万的支票递给了她:“从现在开始,记住你说的话!”

 ;。。。 ; ;    陆灏天的脸色微收了收,但还是带着些笑意:“之前不是挺禁逗的吗?怎么今天这么脆弱?说哭就哭了?”

    夏子沫把眼泪擦干,恨恨的看他一眼,转身要离开,被他一把攥住了手腕。

    “想去哪儿我送你。”

    “不用你好心。”她郁闷的甩了下,这货握的太紧,没甩开。

    被他带到车边塞进车子里,还体贴的系上了安全带。夏子沫没再挣扎,她现在这个样子也实在走不了路。

    陆灏天坐进驾驶室,手搭在方向盘上眯着眸子看她:“去哪儿?”

    “车站就可以了。”原本想说去茶室的,可是想想还是算了,那里现在已经不属于她了,去了又能怎么样?

    “去茶室吧。”陆灏天边说边发动了车子。

    夏子沫没说话,冷脸的看着窗外的风景。想着一千万到了池玉秋的手,再也拿不回来,心里就被扯的一阵阵的疼。茶室是母亲留给自己做嫁妆的,现在却被另一个不相关的女人给卖了。母亲在天之灵如果知道,肯定会伤心不已。

    不行,无论如何,茶室她一定要拿回来。

    “怎么才肯把茶室还给我?”扭脸看着他,强压着心里的怒气。

    陆灏天笑笑:“不是说了吗?只要你肯嫁给我,我送给你。”

    “如果我拿回一千万,把茶室再还给我。”

    陆灏天挑眉:“你那个继母看上去就是要钱不要命的主,一千万到她手上就是肉包子打狗,你们家现在只有那栋别墅,你去哪儿弄一千万?”

    “这个你别管!只要你答应我,到时候还给我就是了。”

    “行,那就这么定了。”

    “希望你说话算数!”

    “放心!”我一向说话不算数,对你,更是如此。

    夏子沫没去茶室,在一个车站前让陆灏天停了车。看着他的跑车扬长而去,夏子沫走到一处安静的地方坐下来,想想一千万的数额太大,自己周围的人除了段家能帮自己,再没有其他人了。拿出手机找到段子臣的手机号打了过去。

    段子臣接的很快:“你去我家了?”他以为是她去段家说退婚的事,所以才打了电话。

    夏子沫看着眼前的马路抿了下唇,心一横的道:“子臣,让我退婚也可以,但我有个条件。只要你做到,我马上就去找老爷子。”

    “说。”

    “……我要一千万!”

    段子臣冷笑了一声:“你疯了?凭什么要一千万?我是把你睡了还是你怀孕生孩子了?现在跟别人上床的人是你,不是我段子臣。你给我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现在居然还敢要赔偿?”

    夏子沫也忍不住冷笑,无法相信他就是自己订婚几年的未婚夫:“不管你怎么想,我都是被冤枉的。”

    “别跟我谈这个,告诉你夏子沫,今天你最好去跟老爷子说清楚,如果今天不说,我不介意把你的照片拿给家里的人。”

    “你……”话没说完,那边便断了线,夏子沫的嘴角动了动,把手机缓缓的收了回来。

 ;。。。 ; ;    心里窝着一团火,她要被气疯了。昨天晚上的事还没消化完,没想到转脸母亲的茶室又被卖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被别人欺负成这样,她也没忍下去的必要了。

    来回一趟折腾了近四十分钟,好在回到家的时候,池玉秋母女都在,俩人正悠闲的躺在沙发上做面膜聊天。听保姆说夏子沫回来了,两个人的说话声戛然而止。

    夏子沫气冲冲的走到池玉秋对面的沙发里坐下,把购房合同的复印件啪的摔在茶几上。

    “秋姨,您是不是把茶室卖给陆灏天了?”

    池玉秋抬手揭掉脸上的面膜,再哎哟一声的坐起来,慢悠悠的扫一眼茶几上的复印件,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既然你知道,那我就不用瞒着了。你爸还欠了一些私人债务,茶室卖的钱,我拿去还债了。”

    夏子沫冷哼一声:“债早就还清了,您又从谁家借来的债?再说茶室是我妈留给我的,你有什么资格卖?”

    池玉秋的脸上有些挂不住:“我说夏子沫,你今天吃枪药了是不是?一大早就跟我找茬我就忍了,一个破茶室卖了就卖了,我现在怎么也是一家之主,我当然有这个资格!”

    “你就是没资格!我妈的东西你凭什么染指?把卖的一千万还给我!”夏子沫气的大喊。

    池玉秋冷笑了一声:“说到底你不也是为了钱吗?一千万早就还债了,我一分钱也没有!”

    夏子沫气的腾的站起来,双眼冒火的看着池玉秋:“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的。秋姨做事最好对的起自己的良心。”说完拿起包气冲冲的离开了家。

    池玉秋尖锐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哎哟,哎哟。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哼,良心?你把你的良心拿出来,能吃能喝能住吗?要是不卖茶室,我怎么养活这个家?”

    夏子沫从家里一路走出来,胸口都感觉有些疼。勉强又走了一二十米,最后实在受不了的在路边蹲下来,手捂着肚子,又难受又委屈。双腿间传来一阵阵的疼,想着昨天晚上到现在的遭遇,眼眶还是跟着红了。

    有车子从远处开过来,在她身后的位置停了下来。不想让人看到自己落泪的样子,她吸了吸鼻子,伸手打开包,想从里面拿张纸巾,翻了半天却什么也没找到。眼前突然递过一块手帕,夏子沫想也不想的抓过来擦干了眼泪。这才起身准备还给对方。可是一回头,看到的却是陆灏天那张可恶的脸。

    一看到他,夏子沫就气不打一处来,把手帕恨恨的扔给他:“你来干什么?看我的笑话是吗?”

    陆灏天歪着头打量她:“真哭啦?不就是个茶室吗?我又没有恶意,喜欢一个人有错吗?”

    夏子沫气愤的看着他:“你没恶意你干嘛买我们家的茶室?你知不知道那是我妈留给我的?现在被你买走了,你个混蛋!你还给我……”说到最后,不知是今天太委屈,还是想到了自己病逝的母亲,夏子沫的眼泪如断线的珠子,不停的落下来,人跟着有些失控。

 ;。。。 ; ;    陆灏天支着下巴笑米米的打量她:“其实你挺漂亮的,如果真不想卖这里,又能让这家茶室继续开下去,我倒是有个不错的提议,嫁给我。”

    夏子沫端正的坐着,动作优雅的做着一切:“陆先生如果不想喝茶,出门直行就可以了,何必在这里浪费我的时间?”

    “嘴巴真够毒的,出门直行是大马路,那不是直接把你未来老公撞死了吗?”

    “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陆先生肯定是活千年的那一种!”

    陆灏天一点儿也不介意她的态度,身体向前一倾,笑米米的道:“也就是说你不同意了?”

    夏子沫提起茶壶倒了一杯热茶,看着眼前的茶具冷声道:“现在水温不到九十度,泡茶温度刚刚好,不过泼在脸上可能就不一样了。陆先生是想被茶泼还是马上离开这里?”

    陆灏天看着她一笑的坐直身子,伸手从口袋里取出一份购房合同拍在桌面上:“我既不想喝茶,也不想被泼,今天来只是告诉你,这间茶室,是我的了。”

    夏子沫看一眼合同,根本不相信他说的话:“陆先生以为有钱就什么都可以办到吗?”

    陆灏天一挑眉:“不相信?”

    夏子沫从椅子上站起来,下了逐客令:“这里不欢迎你,请你马上离开。”

    陆灏天迷人的一笑,双臂抱肩的靠在椅背上:“你父亲叫夏天明,现在就住在郊区的疗养院里。这家茶室是你的生母留下来的,这几年一直由你打理。你还有个妹妹叫夏美希,跟你同父异母,你的继母叫池玉秋。夏小姐,我说的对不对?”

    陆灏天眯着一双好看的眸子,那笑容让人气的胃疼。

    夏子沫终于不再淡定,对方把自己的家底摸的一清二楚,这让她有些隐隐的不安。

    “你查我?”

    “查你太简单了,只需要一个电话。”

    “你到底什么意思?”

    陆灏天一笑的站起来,把那份购房合同的复印件拿起来走到她面前,直接塞到她的手上:“这个地方我可是花了一千万,复印件送你了,拿回去问问你那个继母就全明白了。”说完欠揍的凑到夏子沫耳边,声音有些暧昧:“晚上不许纵火哦,我喜欢这里,因为有你的味道。”说完扬长而去。

    呼,夏子沫被气的有些喘不过气来,恨不得追上去踹他一脚,可是想想又忍住了。看看手上的合同复印件,一把握成了团,又不敢真的扔掉,拿着出了包间,叮嘱小雅把这里看好,这才离开了茶室。

    陆灏天查的没错,这几年茶室一直由夏子沫打理。虽然收入不是很高,靠着一些老客户,也能勉强度日。可是这两年随着房价的逐年上涨,加上茶室的地理位置不错,房价也是水涨船高。继母池玉秋几次向夏子沫提出卖茶室的话,都被她严词拒绝了。刚才听陆灏天谈起继母,心里便有种不好的预感。最近继母一直在打茶室的主意,何况陆灏天这个妖孽又出价这么高,池玉秋怎么可能扛的住?

 ;。。。 ; ;    看夏子沫的身影消失,沙发里的母女俩相视一笑。夏美希更是乐的脸上开了花,凑到池玉秋耳边低声道:“妈,她不会再出什么问题吧?”

    “放心吧,这事百分百成了。”池玉秋得意的拍拍女儿的手:“子臣说了,等他们之间的事处理完,就会公开你跟他的关系。你呀,就等着做你的段家大少奶奶吧。”

    夏美希笑笑,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还是我的肚子争气,一怀就怀了两个。”

    池玉秋紧张的看一眼楼上:“姑奶奶,你给我小声点儿。”

    夏美希吐吐舌头,没再说话。

    *

    自己被继母算计的事,夏子沫没再追究,看母女俩一唱一和的样子,她就知道自己说了也是白说。回到房间洗漱了一下,再换了干净的衣服,拿着包离开了别墅。好在离家几百米的地方就是条主路,拦了辆出租车去了自己家的茶室。

    自从父亲的公司一个月前出事后,她就一直医院茶室两边跑。当初公司出事的时候,父亲名下的财产全都被池玉秋拿去抵债了。茶室和别墅也面临被卖的危险时,幸好段家的人出手,把所有的债务揽了过去,这才保住了茶室。

    出租车很快在‘半日闲’的门前停下来,夏子沫刚下车,就看到茶室的小雅急匆匆的跑了出来。

    “子沫姐,你可来了。”

    夏子沫边走边问:“发生什么事了?”

    “子沫姐,那个人又来了。”

    夏子沫皱了下眉:“陆灏天?”

    “对,就是他,在陋室铭包间呢,一直在等你。”

    夏子沫揉揉额头:“好,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小雅点点头,转身去招呼客人了。

    夏子沫先回了自己的办公室,把包放好向陋室铭包间走去。想着那个让人头疼的妖孽,心里说不出的郁闷。

    推开包间的门,一眼看到陆灏天支着悠闲的二郎腿,身体斜靠在藤椅上。今天的他穿了件粉色衬衣,下面配了一条白色长裤,腕间几十万的名牌手表,发型也被精心的打理过,修长挺拔的身材再配上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如果不是脸上那副放荡不羁的表情,绝对可以用惊艳来形容。此时的他手指轻敲着桌面,微薄的唇抿出一条好看的弧线,双眸微眯的看着夏子沫,脸上那抹邪魅的笑容有些欠揍。

    “你又来干什么?我说过这间茶室不会卖的!”

    半个月前,这个男人不知怎么看上了‘半日闲’,非要把这里买下来。算上今天,已经是第五次了。

    陆灏天听她的话笑了笑,身体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轻划着下巴,笑米米的道:“别这么固执嘛,看在人家对你一见钟情的份上,你就高抬贵手把茶室卖给我。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欢这里,当然了,我最喜欢的,还是你。”略带磁性的男中音甚是好听,可说出的话要多气人有多气人。

    夏子沫冷眼的看着他:“陆先生是喜欢自己走出去,还是喜欢被人抬出去?”

    陆灏天笑笑:“别这么伤人家的心嘛,抬出去那不是死翘翘了?既然这个店不卖,我来喝茶总可以吧?”

    夏子沫冷冷的看他一眼,知道这个人是个无赖,沉默的在他对面坐下来,熟练的拿起茶具开始洗茶具。

 ;。。。 ; ;    夏子沫抽动了几下嘴角,想解释的,可是想想他那句话,还是放弃了。

    你的身子已经脏了,不配进段家的门。

    不配?

    好一个不配!

    站在别墅门口,看着那辆卡宴在视线里消失,她发现自己居然没有心痛的感觉。毕竟几年的婚约,看他这样离开,她怎么会麻木到这种地步?

    低头看看手里的照片,觉得像一个冷笑话。

    她就是再傻,也不会笨到跟人偷清时进了未婚夫家的酒店,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可就是这样一个天大的漏洞,堂堂段氏集团的总裁,居然没发现!

    可就算发现了,又怎么样呢?

    这几年她也曾听闻过他的一些事,他在外面有其他的女人。而自己和他的婚约,把他捆的牢牢的。这次的事对他来说,应该是个惊喜吧?

    颓然的转身,看了一眼眼前的别墅,她脚步蹒跚的走了进去。就算段子臣跟自己的婚事出了问题,昨天晚上的事,她也要弄清楚。

    客厅里只有池玉秋,一看夏子沫进门,池玉秋立即关心的起身迎过来。

    “哎哟,子沫呀,你可回来了。昨天晚上你怎么回事?怎么会跟别人进了酒店呀?”池玉秋的脸皱成一团,看上去很关心的样子。

    夏子沫淡淡的看一眼继母,没回答她的话径直走到沙发里坐下。看继母在对面坐下来,她什么也不说,只是眼神冰冷的看着池玉秋。

    “子沫,我说你这是怎么了?全身弄成这个样子,刚刚子臣来可是发了一顿火,说什么要退婚之类的话。你快跟秋姨说……”对上夏子沫冰冷的目光,池玉秋有些说不下去了。毕竟心理再强大,这种时候也是心虚的。

    夏子沫的眼神如刀:“昨天为什么发生那种事,别人不清楚,秋姨也不清楚吗?”

    池玉秋目光躲闪的轻笑了一下,挺着腰板道:“你跟别人在一起,那是你自愿的事,我为什么要清楚?”

    夏子沫呵的一声冷笑:“自愿?秋姨可真会用词,昨天我离开前,你给了我一杯牛奶,我就是喝了牛奶后神志不清,这才被别人带走了。秋姨觉得这也是我自愿的吗?”

    跟夏子沫相比,池玉秋还是老练一些,好笑的笑了笑:“我虽然是你的继母,怎么说也是长辈,你不要血口喷人,自己跟别人偷歼被抓个正着,回头却赖在我的身上。”

    “就是,别以为爸现在病了,你就可以随便欺负我们。”夏美希不知从哪里冒出来,顶着几个发卷,一脸无辜的走到池玉秋身边坐下。看着对面气的脸色惨白的夏子沫继续道:“姐,其实子臣哥他人真的很好,长的又帅气,家里还有钱,你说这么好的条件你都看不上,还非要学人家偷着吃,这要是传出去,子臣哥都没脸见人了。”

    池玉秋作势的瞪一眼女儿:“臭丫头,怎么说话呢?你姐她也不是有意的,兴许昨天晚上不小心喝醉了呢。”

    夏子沫原本有很多话要说,可看着眼前母女二人一唱一和的样子,她觉得有些恶心。跟这种人说话,也只是浪费口水而已。

    冷脸的起身,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

 ;。。。 ; ;    夏子沫愣了一下,两人订婚后段子臣很少来自己家,今天太阳是从哪边儿升起来了?

    快要走进客厅门口,迎面碰上了从里面走出来的段子臣。不知出了什么事,他的脸色阴沉,看到夏子沫时,那张脸冷的更厉害了。

    “去哪儿了?”段子臣的视线在她的身上扫了一遍,再看了看她脖子间若隐若现的草莓印,冷声开口。

    不知是不是心虚,这样的段子臣让她有些莫名的紧张,移开视线回答:“在医院。”

    “身上是怎么回事?”

    “不小心摔的,我先进去换件衣服。”她现在身心俱疲,没时间跟他闲聊。可是脚一抬,胳膊就被他攥住了。

    “你跟我过来。”段子臣像是在隐隐发怒,夏子沫明显感觉到他攥疼了自己,用力挣扎了几下,还是被他拖到车边毫不客气的塞进了车子里。

    “你干什么?”夏子沫气愤的看着这个所谓的未婚夫,从订婚以来从没给过她一个好脸色,现在居然对她动起手来了。

    段子臣坐在驾驶室里看着她冷笑了一声,拿过一个牛皮纸袋扔到她的腿上:“看看这是什么?”

    夏子沫满腹疑惑,伸手从牛皮纸袋里拿出一沓照片,低头看了一眼,人瞬间僵在了座椅上。

    照片上是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抱着一个女人进入酒店房间的情景,她的心咯噔一声响,快速把照片看完,一下瘫进靠背里。

    照片上的女人,赫然就是自己。

    段子臣的脸上如同罩上了一层寒冰,拿出一支烟点燃吸了一口,眯着眸子冷声道:“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夏子沫扭脸看着他,既然被戳穿她倒没什么顾及了,只是这个男人是不是知道的也太快了些?

    “你是怎么知道的?”

    段子臣嘲讽的一笑:“怎么?敢做就不敢当了?”

    “我是被人陷害的。”

    “呵,是吗?谁陷害你?”

    “是……”后面的话断在了喉咙里,段子臣对自己向来态度不好,就算说出来,又能怎么样?

    “是谁?”

    夏子沫没回答,只是看着他反问:“你怎么会有这些照片?难道说昨天我出事的时候,你一直在跟踪我?”自己昨天刚出事,他今天就拿着照片上门了,怎么想都觉得有些不对劲。

    段子臣冷笑一声看着她:“夏子沫,我还没闲到那个地步。是你自己忘记了一点,那家酒店,是段氏名下的。”

    夏子沫闭了下眼,接着自嘲的一笑,刚刚从酒店出来的急,她根本没注意这一点。

    “我是被人陷害的,昨天晚上……”夏子沫开口想解释,被段子臣冷声打断了。

    “我段子臣要娶的女人,必须是清白的。你的身子已经脏了,不配进段家的门。爷爷那里你自己去说吧,如果你开不了口,我就把照片拿给他。当然,这是最坏的打算。怎么选择,由你来决定。下车吧。”段子臣冷冷的看她一眼,眼底深处全是鄙视,似乎她坐在自己身边,对他都是一种侮辱。

 ;。。。 ; ;    夏子沫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一场噩梦,梦里的她被人扔进了一个巨大的火炉里,热的喘不过气来。迷糊中有双手伸过来,替她脱掉了身上的衣服,紧接着有什么火热的东西重重的压在身上,刚刚有些舒爽的她转瞬又被烫的不行。意识模糊间感觉有一双大手在她的身上不停的油走,她很想睁开眼睛看清对方的样子,可不知是不是在梦里的缘故,任她怎么努力,眼睛都睁不开。

    再接下去,她觉得双腿间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意识有那么一瞬间的清醒,模糊间像是看到一张陌生男人的脸,可是转瞬又消失了。夏子沫觉得身体轻飘飘的,如同一叶孤舟,被什么人带着,在无尽的大海里飘来荡去……

    这场噩梦持续的时间很长,一直到她筋疲力尽时,所有的一切才似乎归于平静。

    夏子沫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的十点多了。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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