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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总裁:丫头,敬业一点全本+番外-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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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鸥招招手,“好好照顾我朋友啊!岑董!”
 
    岑程比了个OK的手势,笑容迷人灿烂。乔雨眠瞪了眼杨鸥,她已经开着小车离开了。
 
    上了车,车里很是暖和,岑程看着她,“你的脸好些了没有?”
 
    乔雨眠捂了下脸颊,“好了点,但是还是很肿——麻烦你了,真不好意思。”
 
    “没关系。我今天也正好没事做。”岑程将车子发动起来,窗外街景飞快后退而去。
 
    他车里放着舒缓的轻音乐,没一会儿,乔雨眠紧张的情绪就放松了下来——虽然她平时叽叽喳喳比较爱闹,但是和男人单独相处的机会很少很少,她可纯情着呢……
 
    “这曲子真好听。”她忍不住赞叹。
 
    “你喜欢,等会儿这CD送给你。”岑程笑笑,“你朋友说你是假小子,可是我感觉,你很细腻感性,校庆那天的一首诗,真的很美。”
 
    乔雨眠有点慌,被一个男人当面夸奖,着实不好意思,她连连摆手,“不是啦!我不感性不细腻的,他们都叫我乔哥,学校里,掰手腕能赢我的,连男生都没几个!有时候宿舍里的女生拿不动水,都找我去给换上呢!”说着,怕他不信,她还把手臂屈起来,做了个标准的健美动作。
 
    岑程大笑起来,看着她微微发红的小脸,“坦白说,你这样更可爱。”
 
    乔雨眠脸更红,把口罩往上拉了拉,咳了咳,“你不要调戏我哦!我会找我男朋友打你的!”
 
    岑程侧头看了看她,“你总是把你男朋友挂嘴边,他怎么知道你病了现在还不出现?”
 
    被戳中痛楚,乔雨眠顿时蔫下来,“他出差了,今天会回来的——”
 
    看她语气不太好,岑程就不再问了,开车一路往医院去。
 
    到了医院,岑程直接带她去看了熟识的大夫,对方看过她的过敏症状,给她开了些药膏叫她回去擦,据说很管用,能迅速消肿。
 
    拿了药,乔雨眠去挂消炎针,岑程一直跟着她跑前跑后,弄得她很过意不去。
 
    挂上了点滴,岑程帮她举着药瓶,两个人一起进了输液室休息。
 
    乔雨眠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在后面坐着,岑程又跑开给她去买吃的和喝的,看着他,她心想,要是傅斯年也对自己这么上心该多好——哪怕一半呢,她也不会这么心酸了。
 
    正翻着杂志看,门口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她抬头,看到一男一女走了进来。
 
    女的很漂亮,看起来好温柔好秀气,怀里抱着个打了针的小男孩,旁边替他们拿药瓶的男人,不是傅斯年又是谁。
 
    她见他们走过来,吓得急忙用杂志挡住脸。没一会儿,他们就坐在了她不远的前方,她心里阵阵狂跳,脑子里的念头跳动最激烈的,就是傅斯年那混蛋在外面有情人!还生了这么大的孩子!
 
    被欺骗了的愤怒感让她激愤,从杂志上探出两只眼睛,她恨得好想拔下针头戳那个混蛋几下。
 
    这时候,那温柔女人说话了,声音软软轻轻,很是动听,“傅先生,这次真是谢谢你了,小谦突然发高烧,真是要吓坏我了。”
 
    “也是巧合,我一路过,正好就看到你的车在路边抛锚——陌以翔不家吗?”傅斯年声音也很柔和,一点脾气也听不出来。为什么他对这个态度那么好,好得温柔得不可思议?乔雨眠顿时一肚子的胡思乱想。
 
    “是啊,他刚出门去谈生意。我没敢告诉他,不然他一定要赶回来。”那漂亮女人笑起来,脸颊上露出酒窝来,好迷人的女人,不妖艳强烈,可是美得让人舒服。连她这个充满敌意的同性看了,都会觉得她很好看。
 
    “我去买些零食给他。”傅斯年看了看躺在妈妈怀里的可怜小男孩,说道。他那副样子,在乔雨眠眼里看去,很是殷勤可恨。他对自己,几时那么主动细心过!
 
    “不用不用!傅先生你去忙吧,于婶很快就过来,今天耽误了你这么久,已经很不好意思了。”
 
    “跟我不必客气。”傅斯年露出淡淡的笑容,笑得很是平和温暖。
 
    “是真的不用,我可不是和你客气。”盘着头发的年轻妈妈笑着,静美迷人,“小谦,跟傅叔叔说谢谢,今天多亏他及时送我们过来。”
 
    小男孩可爱的拱手作揖,“谢谢傅叔叔!”
 
    傅斯年看着那孩子,微微一笑,“跟陌以翔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不过,倒是比那家伙礼貌可爱的多。”
 
    乔雨眠听到这里明白了一些,这女人已经嫁人了,也有了孩子,跟老公感情也很好——至于和傅斯年,或者是单纯的友情,再不,他们从前有过什么,估计是有了,看傅斯年那可恨的样子就知道了!
 
    笑笑,那女人看着傅斯年,“是啊,一晃,孩子都这么大……傅先生,你呢,有女朋友了没有?”
 
    她听到那女人问起自己,正想着要不要露个脸震慑一下敌人,可是想到自己的肿脸和疙瘩,拼外貌自己肯定是完败,犹豫着,就听见傅斯年淡淡答,“还没。”
 
    她心头一沉,抿住嘴唇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男人。
 
    “别操心我了,我的事情是顽疾。”傅斯年笑笑,看看表,“我去买些东西过来,小孩子比较容易渴和饿。”
 
    看着傅斯年起身离开,乔雨眠鼻子发酸,擦了擦鼻子,她站起来,拖着针管直勾勾走到抱孩子的女人旁边去。
 
    正躺在妈妈怀里玩变形金刚的小谦吓了一跳,忽然搂住妈妈的脖子,“妈妈,那怪阿姨好可怕!”
 
    童曼书侧头看去,就见一个快要哭了的女孩正直直地盯着自己。看到她手上的吊针已经回了血,童曼书惊到,“你怎么了?快把手抬起来——我去替你叫护士!”
 
    “不用!”乔雨眠吸吸鼻子,告诉自己不要哭,她低头,一把就把针拔了出来,丢开,她强自硬撑着,喊,“他有女朋友!”
 
    说完,一屋子的人都在看她。童曼书更是摸不着头脑,看着这个伤心的女孩,不懂她是发生了什么。
 
    乔雨眠觉得自己跟她比真是弱爆了,尤其那小男孩嫌弃的看着自己。她用口罩捂住脸,扭头就跑出了输液室。
 
    一头撞上了岑程,他拎着两个大袋子,里面都是小孩子爱吃的酸奶果冻,她更伤心,眼泪哗哗流,勾住他手臂,“带我走!什么也别问,马上走!”
 
    岑程虽然不解,可是还是带着她飞快地离开了医院。
 
    买了些零食回来,傅斯年刚进屋,童曼书就说,“刚才有个头发到肩膀的女孩好伤心的哭着跑出去了,她跟我说,你有女朋友。你认识吗?”
 
    “那阿姨好丑的,脸好肿。”陌宇谦皱皱鼻子。
 
    “小谦,不许没礼貌。”童曼书拍拍儿子,抬头看着坐在一边的傅斯年,“你要不要去看看,她好像很难过。”
 
    傅斯年拧开酸奶,递给陌宇谦,黑眸寡淡,“不用。”
 
    看着他恍然失神的样子,童曼书微微叹息。车子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行驶着,岑程看了眼旁边歪着头眼睛红肿的女孩,担心地问,“你怎么样?要不要换家医院再打针?”
 
    乔雨眠机械地摇摇头,“不用了,毁容了又能怎么样。谁在乎。”
 
    “怎么可以自暴自弃,况且,你长得这么好看,毁容了多可惜,世界上又缺少了一份美丽。”
 
    “少唬我了!男人的嘴比股票还不靠谱!”
 
    岑程笑起来,“也分什么股,不要这样一杆子打翻所有——”
 
    看她闷闷不乐,他将车子往另一间医院开去,“先把针打完,等会儿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笑一笑,烦恼就都没有了。”
 
    乔雨眠有气无力,低下头,拿出他买的酸奶狠狠地吸了一口。酸酸甜甜,可是到她嘴里却味同嚼蜡。
 
    他连跟别人承认都不肯,她就那么见不得人吗……还是他根本没有拿她当回事。自己真傻,随随便便就被他哄得晕头转向……
 
    到了新医院,岑程替她去找了医生,医生重新给她开了药,打上针,手背上又多了个窟窿。
 
    岑程包了个病房给她休息,里面干净漂亮,肯定不少钱,她已经无力去拒绝了,难得有人肯对她好,她干嘛要放着热手不要,去贴别人冷屁股……
 
    看她蜷着身体好像睡着了,岑程坐在一边守着她,外面还是阴天,他拿了个热水袋放在她手里垫着。这样不会让手太凉。
 
    刚才那一针她没有打好,手背都青了起来。虽然没有细问刚才发生了什么,可是从她几句话就能听出来,八成又是和她那个男朋友有关——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能让她这么心心念念,又是什么样的男人,可以对她这么不好,舍得让她这样伤心?
 
    陪她坐了会儿,她包里的手机叮咚响起来,岑程急忙帮她拿出来,看着上面的名字,犹豫着要不要接,就听见床上的女人闷声道,“要是傅斯年,替我接,叫他滚!”
 
    岑程啊了一声,屏幕上跳动的三个字,果然如她所料。可是骂人这种事他毕竟做不来,只好把手机放回去,一直任由它停止了响动。
 
    乔雨眠翻了个身,冰凉的眼泪从脸上滑下去,落在嘴角,很是苦涩。
 
    迷迷糊糊的睡着了,醒来时,一瓶药已经快要没了。岑程扶着她坐起来,递给她一杯温水,“你坐会儿,我去叫护士给你拔针。”
 
    乔雨眠喝了口水,人清醒了点,看着他出门,她揉揉额头,为什么这个时候在自己身边的,竟然是个非亲非故的人……
 
    包里的手机又响,她掏出来,直接关了电话。
 
    护士给她拔了针,她手都麻了。乔雨眠甩甩手,看着外面的烟雨蒙蒙,心情更坏了,她现在哪也不想去,也根本没个省心的地方让她休息会儿。
 
    岑程看出她的心思,笑笑,“相不相信我,要是敢,就跟我走,我带你找个地方玩。”
 
    乔雨眠想也不想就点头。现在身边就这么一个人,不信他信谁?况且,她也没什么可怕的,这世上,还有比傅斯年更坏的人吗?
 
    ====★☆☆★====
 
    游戏中心,乔雨眠挥舞着大棒,狠狠敲在可恨的地鼠头上,听着惨叫的音效,她心情舒爽无比,敲着的同时还喊,“去死吧傅斯年!你这混蛋!”
 
    游戏结束,岑程递给她一张纸巾,抱着她赢来的大玩具,笑着,“果然名不虚传,腕力确实惊人。”
 
    乔雨眠坐在摩托上,往机器里塞了几个币,看着屏幕,忽然问,“怎么才能在短时间内有很多很多的钱?”
 
    “嗯……”岑程逗她,“当老板娘,或者,当老板的娘。”
 
    乔雨眠甩甩头发,“当老板的娘太慢了,几十年之后的事情——我想很快,很快就有很多钱。”
 
    “那就当老板娘。”岑程丝毫不会觉得她有拜金的嫌疑,反而,她的眼中有太多的无奈和包袱,他感到心疼。
 
    “当老板娘……”乔雨眠侧头看着他,“你有钱吗?”
 
    “还好。”他微笑。
 
    “算了,你有,也不会允许喜欢的女人伸手向你要,在零花钱上是大方的,可是谁肯豁出身家性命……”乔雨眠落寞垂下眼,拍下开始,转头去玩摩托游戏。
 
    岑程盯着她,这会儿,她实在是心情低落,看得出,她有很多很多的心事,而好像,连她最要好的男朋友也帮不了她……
 
    “那可未必,如果我喜欢,我可以拼命。”他笑着也投入游戏币,在她的紧盯下,和她一起玩起了摩托赛车。
 
    乔雨眠看他一眼,淡淡一嗤。
 
    【更完,明天见~】 


危险总裁:丫头,敬业一点! 千帆之后,我在等你17
 

    玩了整整一天,累得满头大汗,乔雨眠跌在长椅上直喘息。抓过纸巾扇了扇,她吐着舌头,手臂都快要抬不起来了。
 
    一只草莓味的冰淇林伸过来,她抬头,看着站在一边微笑的岑程。
 
    看着那诱人的色泽,她接过来,大口咬上去。
 
    岑程坐在她旁边,看着她冰得龇牙咧嘴,笑起来,“慢点吃啊,吃完再买。”
 
    乔雨眠侧头看着他,叹气,“谢谢你今天一直陪着我——累”
 
    “接下来是不是要说,‘你人很好,可是我们还是做朋友吧’?”
 
    乔雨眠笑起来,点点头,“差不多,我现在真的焦头烂额,没心思想其他的……你真的挺好,又帅又体贴,要是我男朋友有你一半好,我就知足了。”
 
    “看看,不明白你们女人为什么这么死心眼,为什么放着对你好的不要,非要死守着有缺憾的感情——那男人就那么好?萌”
 
    乔雨眠啃着冰淇林,“这不是好不好的问题——既然选择了开始,就要慎重对待。世界上好的东西多了去了,钻石好,可是也不是谁都适合,鲜花美,可是也有人不喜欢。萝卜就要呆在萝卜的坑里,一口水喝下去,好不好喝,爱不爱喝,只有自己才知道,别人不懂的。”
 
    岑程低低笑起来,“你的理论真有趣——好吧,萝卜,希望现在你守着的坑是真正属于你的。”
 
    乔雨眠也笑,用舌头卷走嘴唇上的一圈奶油,样子实在俏皮可爱。岑程把手里另一只冰淇林递给她,“这个也给你。”
 
    乔雨眠毫不客气的接过来,两只挨个咬。
 
    “饿不饿,去吃个晚饭。”岑程笑着看着她,“等下你要回杨鸥那边吗?”
 
    乔雨眠盯着冰淇林,眼珠垂下来,“再说吧……我还没想好,去吃饭吧。我请你。”
 
    岑程替她拿起背包,绅士十足,“让乔小姐破费了——”
 
    乔雨眠在他肩头打了一拳,“少来——走吧。”
 
    走出游戏厅,外面的天色还是阴沉不已。用手接了接雨点,她微微发呆——
 
    她出生的时候就是个阴天,听说,她从落地开始就很闹,一直哭个不停,后来下了雨,妈妈就开了窗给她听,结果她就安静了下来,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也由此,爸爸给她去了个充满诗意的名字——可是和她本人大咧咧的性格好似不太相配。
 
    这种无依无靠的时候,格外的思念父母。从前在家里,她是家人手心里的珍宝,别说受一点委屈了,就是她要月亮也会有人二话不说摘下来。
 
    如今……
 
    她孤零零一个,什么依靠都没有了……
 
    上了车,她从包里掏出手机,想了下,按了开机。
 
    没有什么狂轰乱炸的短信,收件箱只有孤零零一条,是杨鸥,问她在哪里,去复诊了怎么样……
 
    她说是不期待,可是却难免失落。
 
    回复了杨鸥,她将头歪在靠椅上。到底是多么的不在乎,一次次的,他就那样肆无忌惮的刷新她的忍受极限。
 
    岑程问她想吃什么,她没胃口也没心思,蔫蔫地说随便。
 
    隐约听他说了个什么高级的会所,她听得兴致缺缺,一路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到了地方,她从座位上爬下去,抬头看了眼素雅低调的招牌,她倒是挺喜欢这个安静的地方。
 
    这地方很高雅,一看就不便宜。
 
    岑程带她进去,一路上说着这里的好吃的,她被调动起了情绪,两个人一路上楼,服务生引领两人到靠窗的位置坐下,外面霓虹闪烁,下着细碎的雨丝,雨夜,看上去格外的美好。
 
    岑程点了餐,点了酒,从始至终绅士十足的照顾她。乔雨眠品着那口感醇厚的酒,颇为喜欢这细腻的口感,不觉贪杯多喝了些。
 
    正吃着饭,客人里小小的起了***动。乔雨眠看过去,觉得好奇,这地方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什么事会这样大惊小怪。
 
    看过去的时候,她眼睛一亮,兴奋地拍桌,“啊!是司南!他的专辑我都有买,他的演唱会我也有去看!”
 
    岑程尴尬地咳了咳——小女孩,要不要这么情绪化!
 
    乔雨眠控制着冲上去要签名的冲动,看着穿着衬衣牛仔裤的帅气男人上了台,他摘掉麦克风,慵懒地坐在高脚椅上,嗓音微微沙哑却迷人,“大家好,我是司南,今晚的特别表演,我来给大家唱歌。”
 
    底下响起一片掌声。
 
    岑程看着乔雨眠,“这里每晚都会有歌手来唱歌,没想到今天运气好,碰到了最当红的一位。”
 
    “这家老板也太大手笔了吧!”乔雨眠喝口酒,听着那动听舒缓的声音,不知不觉又醉了几分。
 
    “没,这家老板的妹妹是演艺圈的人,所以这些歌手都是友情过来的,而且这里往来的客人都是上流社会的人,能过来唱歌,对他们也是个绝佳的推销宣传机会。”
 
    “妹妹?谁啊?”
 
    “傅心礼啊,babycat的主唱,她唱歌很好听。”
 
    乔雨眠表情一僵,一口喝干了杯里剩下的酒。
 
    “怎么了,你不喜欢她?”岑程见她忽然变了脸色,不解地问。
 
    “不是。”乔雨眠撑着脸颊,看着台上唱歌的帅气男人,叹息。世界真小,她竟然和别的男人跑到傅斯年开的会所来了。
 
    一首歌听完,乔雨眠鼓着掌,看了眼岑程,“不好意思,我去个洗手间。”
 
    岑程点点头,示意她请便。
 
    乔雨眠起身走开,揉揉鼻子,思索着今天晚上要去哪里——回杨鸥家也不是很方便,毕竟人家一家人有自己的生活,她去了,总会有所不便。而傅斯年那,她暂时不想回去,不想看见他,他连承认有女朋友都做不到,那她跟他在一起算什么?
 
    走到走廊,正要往洗手间拐,迎面就走来一男一女——
 
    男的黑眸墨眉,挺俊阔朗,一身挺括西装笔挺有型,旁边的女人妆容精致,气质高雅,两个人站在一起,着实打眼的很。
 
    乔雨眠呆了会儿,等到反应过来时,才发觉已经要碰个正着了,回身要跑,脚步刚迈出去,身后就传来一声厉喝,“站住!”
 
    她被喝住,本能地停下脚步。站定之后又懊恼自己的顺从,回头,瞪着那满脸冰冷的男人,她重重一哼,“这位先生,在和我说话?”“手机为什么不开?你长本事了,竟然敢挂我电话!”傅斯年眉毛都要竖起来了,一副被气得不轻的样子。
 
    “奇怪,我认识你吗?”乔雨眠挠挠头,做出一副费解的样子,眼珠子骨碌碌转动,最后无奈一摊手,“真的不太记得了,先生,我们见过吗?”
 
    拳头攥起来,傅斯年冷眼睇着她,语气硬邦邦,“我有的是法子让你‘恢复记忆’——怎么跑到这里来的?还喝得一身酒味!”
 
    乔雨眠扯了T恤嗅了嗅,娇笑着,挑眉,“有吗?哦!我和我的朋友来这里吃点饭——男的!帅哥!比这位大叔年轻很多的!”
 
    看着大哥气得拳头打颤,傅心礼一头雾水,看了看那女孩,又看了看大哥——似乎是认识,又好像不是简单的关系,可是大哥?和这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小丫头?他们两个?
 
    她想不通,看着大哥,试探的问,“这是……你女朋友?”
 
    “不是!我可高攀不上!”乔雨眠急忙摇头摆手,一脸的冤枉,迫切的解释,“真的不是哦,我和这位先生不认识的,我只是来找洗手间——二位忙,我走了!”
 
    说着,她转头就往洗手间跑去。
 
    看着她消失在走廊拐角,傅斯年脸上犹自带着一层厚厚的冷雾。
 
    “哥,她是谁啊?”傅心礼看着大哥吃瘪的样子,忍不住笑起来,“好可爱的女孩子——你口味变了哦,她好热闹吧。”
 
    傅斯年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扭头就走了。
 
    傅心礼从来没见过大哥这样过,气恼又偏偏无计可施,活像个孩子似的……
 
    她倒是对那个女孩感兴趣了——能这样气到大哥的,倒是真的没有几个人。
 
    在洗手间洗了把脸,乔雨眠往镜子里看了眼,自己的样子实在是‘违和’,脸还是肿肿红红,好像个南瓜。
 
    算了,怕什么呢,美不美,也吸引不住他。往脸上又拍了点冷水,她转头走出洗手间。
 
    门口理所当然没有再碰见他,她也懂了,他从来不是个会纠缠不休的男人,就算她生气了,伤心了,要和他划清界限了,他也不可能会冲过来边摇晃边痛心的咆哮一句,“为什么!为什么你要离开我!”
 
    那种偶像剧里的桥段,自己这辈子是没机会实践一把了。
 
    耸耸肩,她往餐桌走去。
 
    远远就听见一片热络笑语,她皱眉头,走近了,就看到刚才走廊上碰到的那两个人正坐在她的那张餐桌上。
 
    傅心礼就坐在岑程旁边,对面是冷脸沉默的傅斯年。她咧咧嘴,心里骂他装酷。
 
    看到她回来,岑程连忙招手,“雨眠,快来,我刚才跟你说唱歌很好听的,就是这位傅小姐。”
 
    乔雨眠这才反应过来,这个漂亮的女人竟然是当红歌手傅心礼,原来是妹妹……她目不斜视,不理傅斯年,和傅心礼握了握手,赞美道,“你好哦!我叫乔雨眠。我和朋友都很喜欢你们乐队的歌哦,你前阵子的演唱会我们还去看了呢。”
 
    傅心礼微微一笑,“谢谢,听你这样说我真开心。”
 
    “听说,你准备和钟千朗合作拍个广告是吗?我也很喜欢他的!”
 
    “呵……是的,正准备拍广告,这次导演要求非常严格,所以进度一拖再拖。”
 
    “那你们拍的时候,我可不可以去探班?我朋友喜欢他喜欢的发疯了!”乔雨眠眼神期盼地看着傅心礼。
 
    傅心礼笑笑,点头,“可以啊,提前告诉我,我安排一下。”
 
    “你人真好!”乔雨眠更崇拜了,“那……问句八卦的,钟千朗真的像新闻里那样花心吗?新闻上他的女朋友每天一换啊!”
 
    傅心礼无奈笑笑,“这个……他的私生活我不太清楚的。”
 
    “花心也没关系啊,他的那个内。裤广告帅翻了,他的肌肉简直秒杀所有女性观众啊!我朋友为了得到他的海报,特地跑去排队买了一百条内。裤支持他呢,哈哈哈……”
 
    对面的男人脸都绿了,要是眼神可以杀人,乔雨眠早已万箭穿心。她知道有人在瞪自己,不过没关系,她就是要气他,他越不爽,她就越开心。
 
    倒是岑程坐不住了,急忙招呼她,“坐啊,雨眠,这位就是会所的老板,傅斯年先生,他可是个响当当的大人物。”
 
    岑程笑着,没有看到傅斯年和乔雨眠两人微妙的情绪变化。
 
    “呵呵,是吗,幸会。”乔雨眠嘴上这样说,表情却爱理不理,回头伸手叫服务生,“麻烦帮我添把椅子,谢谢。”
 
    岑程和傅心礼一起看着她,乔雨眠挑唇笑笑,“不好意思,我比较认生,傅先生不会介意我的失礼吧?”
 
    说着,却看也不看那面色比外面天气还阴的男人。
 
    椅子搬来,她坐在座位上,拉过刚才的半盘面旁若无人的继续吃。
 
    岑程虽然有点搞不清楚状况,却还是细心地给她添酒,“还需不需要点些别的,你好像真的饿了。”
 
    半根面条还在外面,乔雨眠摇头,含糊道,“不用了,够吃了,快吃,我们去看电影。”
 
    岑程笑笑,拿了餐巾,伸长手臂在她嘴边擦了擦。两人相视而笑,默契十足。
 
    傅心礼看到大哥紧紧握着高脚杯,嘴唇紧抿,她比较担心那只杯子会不堪重负被捏碎。
 
    看了看乔雨眠,她好奇地问,“冒昧问一句,乔小姐,你的父亲……是乔至阳先生吗?”
 
    乔雨眠点点头,“是啊,那是我爸爸。”
 
    傅心礼这才恍然——乔至阳将女儿托付给大哥照顾的事她也有所耳闻,不过印象里那个小丫头才十多岁,扎着小辫蹦蹦跳跳,没想到,竟然已经变成个漂亮伶俐的大姑娘了。
 
    可——大哥和她到底是怎么了,不是长辈和晚辈的关系吗,怎么好像一副水火不容的样子?
 
    气氛正凝滞着,服务生走过来,对着傅心礼低声道,“付小姐,乐队的键盘手有急事离开了,等下你还要上台吗?”“要的,已经说好要唱两首歌的,怎么可以食言——去联络一下,看看有没有人能尽快赶过来。”。
 
    “是,小姐——可现在外面下雨,交通有些堵,只怕……”
 
    一边的岑程听见了,笑笑,“傅小姐,如果是需要人伴奏,我倒是可以献丑一下——我学过几年,我想,我可以帮忙。”
 
    看这边一拍即合,乔雨眠给他鼓掌,竖起拇指鼓励他,“加油!”旁边的男人脸色更加阴沉。
 
    岑程笑着点点头,和傅心礼一起去了休息室准备。
 
    慢慢喝着酒,乔雨眠低头继续吃饭,时不时点个头,“嗯,这酒好喝。”
 
    “跑去哪了,为什么不接电话?”旁边的男沉声逼问。
 
    “不想接就不接,再说,你也没有打几通,要是一分钟打一遍,说不定早通了——这个牛排这么小一块,要不要卖这么贵,这家店的老板的心真黑!”
 
    看着她低着头抱怨,傅斯年怒色渐浓,“那男的是谁?”
 
    “朋友!要是非要精确的形容,是印象良好的潜在男友人选。”
 
    “闭嘴!吃完跟我回家!”
 
    “我还要去看电影呢!听说有一部感人至深的爱情电影上映了,我都带好手绢了,准备哭得稀里哗啦——正好身边有个护花使者,实在不行借他肩膀一用。电影院啊,多容易滋生火花。所以今晚你还是早点回家休息吧,不用操心我。”
 
    “你闹够了没有!”傅斯年阴沉着双眸,倾身紧紧盯着她。
 
    “闹?我没把盘子砸到你脸上,你该庆幸是我修养好。”乔雨眠看了他一眼,见他脸色发青她就开心,一哼,“我没必要跟你说太多,你又不是我什么人,你管我呢!”
 
    “你再多说一个字——”被逼到极限的男人终于要爆发,英俊的五官扭曲,浑身戾气骇人。看他拳头攥得紧紧的,那铁一样的力度让乔雨眠担心自己的脑袋会不会像给空手道选手热身的西瓜一样被砸扁。
 
    然而,见他恼火,她只是淡淡嗤之以鼻,“多说一个字能怎样?——喏,八个字了。加上后面一句,十三个字了,再加上后面的……啊!”
 
    乔雨眠还没等说完,手臂剧痛袭来,她被傅斯年提起来,像小鸡一样地拎走了。
 
    她痛得连呼救都说不出来了,为了保住手臂,只好加快脚步跟上他——这个禽兽!凭什么这么粗暴的对待她这个娇嫩的花骨朵!
 
    被丢到休息室的床上,她吓得捂住胸口连连退缩,盯着气急败坏的男人,她把枕头扔过去,“你别想用这种方式让我屈服!傅斯年,我不会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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