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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总裁:丫头,敬业一点全本+番外-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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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斯年低低一笑,忽然将手里的水盆一扬,半盆水立刻泼了出去,众人哇哇叫着纷纷跑出门,抱臂看着众人,他挑唇一笑,“今晚被你们整的够惨了,别耽误我正事,都滚蛋——”
 
    说罢,不顾众人在外面起哄,他将门关上又上了锁。
 
    没一会儿,外面人就识趣的散了,他转身,脚步一软,直接往后栽去。
 
    一把将他托住,可他太重,乔雨眠手一软和他一起一起摔在地上。抱着他,她打他一下,“让你喝那么多酒!今晚上跟傻子一样!”
 
    躺在她腿上,他松了松衬衣领口,醉得一时间缓不过来,地上还有水渍,她看他呆呆躺在腿上不动,只好费劲巴拉的拖着他往床上拽。这家伙死沉死沉,醉得连一点劲儿都使不出,把他扛回去丢在床上,她腰酸背疼的,他却双眼亮晶晶的躺在枕头上看着她。
 
    “看什么看!”她没好气,脱掉他的鞋和袜子,转头把他身上的新郎礼服给剥了,他身上酒气加上烟味,臭的要命。转头去衣柜里拿了新睡衣过来,她坐在旁边看他,“去洗个澡吧,你也累了一天了,早点睡。”。
 
    他还是不说话,脸上带着春风得意的笑,不知道在那臭美什么。乔雨眠推他一下,“喂,去洗澡啊,你现在比垃圾桶都臭,快去,不然要弄脏床。”
 
    大红色的锦被,颜色看了就觉得喜庆热烈,被套上的鸳鸯图案以前看了只觉得恶俗,可是现在却觉得那么有滋有味。
 
    他动了动,她急忙把他推着坐起来,他揉了揉紧绷的太阳穴,坐在那儿浊重的喘息。看了会儿红旗袍的女人,她今天画的妆很漂亮,头发挽出个发髻,端庄又格外美丽。
 
    伸手将她裹进怀里,他挟着她就往地上走。乔雨眠急忙挣了下,“你要干嘛?”
 
    “洗澡。”他一派理所当然。
 
    “去你的,谁要和你一起!”她从他怀里溜出去,“快去洗你的,我还要卸妆,头发也要拆,衣服也要换,我才刚换上这身衣服,我好舍不得脱掉。”
 
    他在一旁看着她旗袍下凹凸有致的身体,低低笑了笑,“想不到穿上这身衣服,倒是有点看头。”
 
    她一哼,就当他是在夸自己了。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端庄明媚,总觉得有点陌生,不知道那是谁。她一叹,感慨着,“好像做梦一样,我刚才一下子都险些想不起我们刚见面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了。”
 
    他挑挑眉,解开衬衣的扣子,“第一次见面吗?很久之前我去过你家,不过那会儿,你还是个鼻涕虫。”
 
    她翻了翻眼睛,“我说的是现在,不是那么久远的事情!再说,我那时候都没跟你说过话,哪算见面?”
 
    他笑着扔开领带,“那就是你学校里那次,你拖着伤脚,在那朗诵一首小诗——那诗挺美。”
 
    她努努嘴,大言不惭,“也不看看是谁在念——哦不是,我在那之前就看见过你。”
 
    她转头望着墙上那幅黑白的巨幅骑马照,上面的男人英姿勃发,飒爽雄健。大概就是在看到那照片的一刻起,她便迷失了自己的心,跟调入猎人陷阱的小狐一样,只有束手就擒的份儿。
 
    “原来你一过来就开始偷窥我。”他脱了衬衫,露出精壮的身子,看得她脸一热。他臂展伸开招呼她,“跟我去浴室卸妆,反正你那一脸的粉底也要洗掉,我可不想吃一肚子。”
 
    乔雨眠瞪他,“没正经!我去放洗澡水,你不要乱走,等会儿站不稳小心摔倒磕破。”
 
    说完,她边解开领子上的盘扣边走入浴室放热水,奇妙的夜晚,从前他们也亲热过,可是今天面对他竟然有点不好意思——她不好意思说,怕有假正经的嫌疑,可是真的,看到他脱衣服,她就有种想捂着脸跑掉的羞怯感。天哪,洞房夜,她又害怕又期待。
 
    听见拖鞋声,知道他进来了,她站起来,“差不多了,你先洗,我出去……”
 
    刚一回头,她眼前就一花,顿时窘的无地自容,眼珠四处乱瞟,痛斥他,“你怎么可以一丝不挂!”
 
    “这是我家,我卧室。”他毫不在乎,大步跨入浴缸坐下,见她想跑出去,他伸手握住她手腕,看着她细细白白的手臂,他脸上的笑意更深,声音慵懒,“一起洗算了——反正你也要卸妆。”
 
    “不要!”乔雨眠连忙摇头,这会儿不知道是想多保留点神秘感还是真的害羞,总之一看见他那直白的眼神和莫名的笑意就觉得头皮发麻想跑,此刻她十分的想去客房睡,只是不知道提出来会不会被他给掐死……
 
    “行,想保留神秘感是吗?”他竟松了手,懒洋洋靠在浴缸边上,弹了弹指尖的水珠在她手臂上,笑笑,“你去客房洗也好,不过20分钟内回来——还有,我送你的礼物在床头抽屉里,你拿着,等会儿出来换上它。”
 
    乔雨眠咕嘟咽了下口水,他正用毛巾擦拭着肌肉分明的胳膊,看她傻站着,他扬眉,“想一起洗?”
 
    她急忙摇头,转身往外跑,见鬼,她怎么会那么紧张,紧张的连话都不敢说!
 
    合上浴室的门,她抚了抚烧烫的脸颊,仓惶跑了几步才想起他说床头有礼物,折回去一翻,果然里面有一只漂亮的盒子,她怕他又光着身子走来走去,那样实在是吃不消,她会胡思乱想些不健康画面的……抱着盒子,她匆匆跑去客房。
 
    边冲澡,她边想,他怎么会那么轻易饶过自己,想想不太可能啊,看他的眼神一副要将她拆分入腹的样子,竟然这么好说话?洗干净之后,她边擦头发边走出去,将那盒子一打开,她顿时口干舌燥起来——
 
    是一条薄如蝉翼的透明睡裙,神秘又激情的桃色,两根肩带细的简直诱惑人犯罪,她咽了下口水,试着往自己身上一套——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时,她顿时骇得说不出话。
 
    妈啊,她这辈子没这么羞过,那镜子里的女人比不穿衣服更过分!整件衣服都是透明的,关键部位有稍微深的渐变色稍做遮掩,但是还不如不遮掩,反而更突出那些部位更增加了注意力……细肩带落在雪白小巧的肩头,看着怎么那么想将它一把撕碎……
 
    这整件衣服,是情。趣内衣吗,为什么穿上之后她脸色会红的好像要滴出血一样……
 
    情不自禁的转了个圈,镜子里的女人身姿曼妙——她发誓傅斯年那坏蛋是以打击她为乐的,她胸不小,不用俯身就有一道漂亮的沟壑,那家伙还想要一只乳牛怎么着,他要是再敢废话,她就叫他自己去隆一个,有本事用自己个的。
 
    看着镜中足以令人喷鼻血的风景,虽然是不赖了,自己男人肯定会喜欢,可是她看一眼鸡皮疙瘩已经可以论斤称了,可不敢这么出去,尤其不敢出现在他眼前。她最后留恋了一下那狂野性。感的自己,到底穿不出去,很怂的跑去抓起浴袍想换了。
 
    刚要脱,外面敲门声忽然响了下,随即传来男人的声音,“还没搞定?吹头发回房来。”她手忙脚乱起来,急忙说,“我马上就好,我换一下衣服!”。
 
    他本来没想进来,一听她这么说,立刻开门就进去了。吓得她急忙披上浴袍,指控,“不是说不要你进来!”
 
    他步步靠近,锃亮的眼神看得她直发毛,那分明就是恶狼幽绿的光,她将手上的浴袍裹得愈发紧。“我还没换好衣服,你先回去休息啊,你那么累!”
 
    “没关系,再怎么累也有力气帮你换衣服——过来。”他招了下手,她怎么感觉好像招魂的白无常。
 
    咕嘟吞了下乱蹦的心脏,她困兽一样滴溜溜转悠,“我……我,你!你出去!我要自己换衣服!”
 
    “别扭什么!”他早已不耐烦,上前一把将她的浴袍揪住远远丢开,看到她里面那完全透明的睡衣,他头皮一紧——没想到她穿的这么有味道,他本来酒醉,又怜着她累坏了,想休整一下,天亮或者后半夜再来,可是这会儿,别说等半夜,等半秒都让他觉得煎熬痛苦!
 
    那女人窘迫的都要哭了,显然是对这件衣服还是很排斥,他低笑,嘴唇擦过她红透的脸颊,声音低缓,“很漂亮。”
 
    她轰地一下,脸色更红,拼命的摇头,他却一把扛起她,跟抗煤气一样将她驮回了房间去。
 
    勾上门,反锁,将她丢上床,笑着警告她乖乖从了,他大手溜入那薄纱睡衣底下,这些动作简直就跟同一秒完成的似的,根本没有时差,乔雨眠还没等从眩晕中反应过来,他炙热的身体已经压了下来,那紧实的肌肉,每一块都将她融化烫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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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床上。
 
    乔雨眠紧张的说不出话,揪着被子,无辜又茫然的看着满脸写着邪恶的男人。
 
    盯着她,恍然觉得自己好像丧心病狂的野兽,男人眉头一皱,伸手覆盖在她眼皮上,“不准这样看我。”
 
    “那要怎么看你?”心跳怦怦冲击胸口,乔雨眠嗓子发干,舔舔嘴唇,声音都走了调。
 
    看她不停的吞口水缓解紧张,他觉得好笑又可气,松开她,他伸手从旁边拿了水杯过来,递给她,“喝口。累”
 
    感觉到他撤开了,乔雨眠急忙坐起来,咕嘟咕嘟喝了几大口水才缓解过来那股干燥。看着他慵懒的坐在一边看着自己,她急忙捂住薄如蝉翼的睡衣胸口,“不准你这样看我!”
 
    他鄙夷的一嗤,拿开她的手放肆的注视,“偏要——”
 
    她重重一哼,脸涨红了别过身,抱着水杯伪装平静,“你也累了,快歇着吧。檬”
 
    他从后单臂就将她拖入怀里,呼出的热气落在她耳畔,酒气还是浓重清晰,她握住他的手,“我去给你要点醒酒汤,你还是一身的酒气。”
 
    他嘴上嗯了一声,可是手却不拿开,懒洋洋挂在她肩头,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现在很无赖。
 
    “喂。”乔雨眠撞他一下,“放手啊,我怎么站起来。”
 
    “那就不站。”他声音闷哑,眼睛惬意的闭起来,大手在她小腹腰间恣意游走,一派享乐的样子。
 
    在他手背上揪了下,她脖子痒的愈发厉害,导致全身都开始发抖了。“你到底要不要醒酒汤!”
 
    “无所谓,有的是方法可以醒。”他闭眼在她颈窝嗅起来,一笑,“擦了什么香水,好闻。”
 
    她一身鸡皮疙瘩,“傅斯年,你不要借酒装疯!你今天啊,傻了一整天了,一直笑一直笑,一点都不酷了!你小心你下属以后不怕你,竟然跟他们拼酒到半夜!”
 
    “我傻?”他挑眉,双臂将她抱住,她刚要挣扎,他就带着她往后一栽,俩人倒在软绵绵的大床上,格外舒服。
 
    他满足的叹了叹,紧紧搂住她温热的身体取暖,“不傻怎么会娶了你这只张牙舞爪的小螃蟹?刚才还要和我的朋友没完?你可知道他们都是身价多少的老总。”
 
    “你是恼我不该阻止他们叫你给我洗脚是吗?黑心肠,就该让他们闹死你,让你洗脚洗衣彻底做一回家庭煮夫!”
 
    低低笑了笑,他大手在她滑溜溜的肌肤上游走,“也许就开发出我的另一项潜能——你太草率了。”
 
    气得打他一下,她伏在他胸口,看他脸色还是很红,摸了摸他脸,还是烫,她捏了捏他的肉,“我去给你弄点醒酒的,不然明天你非头疼死不可——”
 
    他抚摸着她脑瓜,“我饿了,给我弄点吃的吧。”
 
    说话间,神色竟然有几分撒娇的味道——虽然比不上她那么纯正易懂,不过他这样一央求,她立刻就心软了。爬起来,“那你等着,我去看看有什么可弄的——一只被灌酒,能吃的饱才怪。”
 
    摸摸肚子,她也发现自己一整天没怎么安心吃顿饭,刚下地穿鞋,那可恨的男人也摇晃着站了起来。她刚想叫他躺下,忽然看见两个人脚上穿着同样的深红色缎面拖鞋,不知怎么,心里一阵感动。
 
    他拿了自己的大睡袍盖在她肩上,熟门熟路的在后面给她系带子,都不用看一眼的,她撇撇嘴,“醉酒了还这么熟练,说,你跟多少人演练过?”
 
    他只是低低笑了两声,声音醇厚悦耳——他是真的开心了吧,今天傅心礼跟她说,跟大哥认识了这么多年,加一起都没有今天看到大哥笑得多。
 
    单臂拥着她,他带她出门下楼,声音很轻很和缓,“那你要让我好好数一数,吃饱了告诉你。”
 
    她哼了哼,不敢推开他,只怕他会站不稳从楼上滚下去。
 
    下了楼,两个人一起钻进了厨房。今天大喜,佣人们忙了好久,都给他们放假去了,也好给新房腾出个私密的空间来。这会儿屋子里静悄悄的,窗玻璃上柜子上到处都是喜字,看得人还是恍若梦里。
 
    “太好了!”乔雨眠从冰箱里丰收出来,两手抱的满满的,冲他炫耀,“你看!有好多吃的!”
 
    傅斯年拎了把凳子,翘了二郎腿,抱着手臂,一副地主老爷亲自监工的架势,看着她,“那弄点东西垫吧垫吧,我肚里空空,有点烧。”
 
    她斜他,“让你喝那么多!你以为自己是酒桶啊,一杯接一杯!”说着,她拆开几包微波食品,心里感慨,还是家里的老佣人有眼力见,知道她煮饭是半吊子,所以走之前弄了这么些傻子都会弄的食材准备着。
 
    看她有模有样的弄着,他撑着额角,“那是什么?”
 
    “微波点心,微波鸡翅,鸡米花,还有牛奶,很丰盛了——三菜一汤。”她好言安慰他,无耻到极点。
 
    知道她把牛奶给算成了汤,他不言语,只是淡淡一笑,薄唇上扬,仿佛夏夜拂过的暖风。
 
    乔雨眠看的一个失神,就算结婚了,绑死了,跑不了了,她还是觉得,这男人好好……品相就是一等一的。
 
    “你会弄吗?”他怀疑的看着他。
 
    “这个你放心,太简单了,不值一提!”她信誓旦旦的撸胳膊挽袖子。
 
    二十分钟后。
 
    别墅楼下,碧蓝的游泳池荡漾着波光,月色寂寂投落上方,折射出五彩斑斓的美丽。草坪几乎覆盖了整个空地,放眼望去,皆是一片绿意盎然。
 
    白色木制雕花秋千正随着微风前后摇晃,上面正坐着两个人,抱着盘子,两个人随着秋千微微晃动。
 
    拨弄了一下盘子里有些怪异的黄黑色块状物,傅斯年微微蹙眉,“这是什么?”
 
    乔雨眠喝口牛奶,头也不抬,“鸡米花啊!你太out了,改天我带你去吃些年轻人的食物,不能总是这样天差地别。”
 
    他用筷子压了压,那东西竟然一点都没有变形,顽固又坚硬的形态让他望而却步,“小姐,我当然知道这是鸡米花,可问题是颜色怎么这样?”
 
    乔雨眠撺掇他尝尝,他心想味道应该不会错,那都是腌渍好的,就算她再不会也不会差到哪去。夹起来一块,咬了口,他看着中心黑乎乎的鸡肉,一叹,“竟然成了巧克力夹心——有你的。”。
 
    乔雨眠一囧,按时间的时候不小心多按了几次,就导致鸡肉焦了些,可是还不至于糊掉,还是有滋有味的啊。她又恼他的嘲笑,一哼,“不吃夹心,那你吃外皮吧!”
 
    傅斯年靠在秋千上,喝着热牛奶,咬着甜腻腻的奶黄包,身边的女人安静又老实的和他喝着同样味道的牛奶,吃着同样香甜的食物,不知怎么就那么容易感动,强烈的家庭气息笼罩着人,比冬天里的棉衣都叫人温暖。有人需要他,这感觉真好。
 
    见他闲来笑笑,真的要吃那东西,她连忙伸手拉住他,“小心拉肚子,别吃了——这里还有鸡翅,这个没有烤糊。”
 
    见她给自己添牛奶,热气袅袅冒着,他忽然伸手揉揉她头发,“留起来——也为我,去好好学烹饪。”
 
    她点点头,意外的懂事,点点他鼻子,她也有样学样,“为了我,要把你这装酷的毛病改了——以后要天天把微笑挂嘴边,露出八颗牙,不专业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试了试咧开嘴露出八颗牙,样子竟然有几分搞笑,她看着这个男人,忽然心里软成水,靠过去,搂住他脖子,“真好……我嫁给你了。”
 
    他则拍拍她后背,“嗯,我被套牢了,要么老实守着,要么,一被出手就是抛售。”
 
    她笑笑,拥住他结实的腰肢,“刚才在台上,听着你说‘我愿意’,我都掉泪了,后来怕化妆师骂我,偷偷自己吞回去了。”
 
    他一笑,头贴着她的头,两个人静静相依偎。
 
    她喃喃的说,“今天童小姐来了,她很漂亮,很出风头,可惜的是岑程没来……我气势上弱了好多。喂,傅老头,你说,看到童小姐,你还会不会心跳?”
 
    他不恼,不回避,“她的幸福会激励别人,也会想要像她那样幸福,所以,我的心情很平静,因为一点遗憾都没有。回想过去,放眼现在,我没有什么可觉得后悔难安的事情,所以,你说我什么心情?”
 
    “嗯……偷笑。”她仰头看着他,“娶到个如花似玉的老婆。”
 
    他捏捏她鼻子,看着她俏媚的脸蛋,“确实,如花似玉——不过别得意,等会儿吃饱喝足,我就给你来个辣手摧花。”
 
    她恼羞的打他一下,见他笑得迷人动人,她情不自禁一阵失神,靠在他肩头,看着天上的美月,“莲英,你觉得满足吗?”
 
    抵着她头顶,十指交握着,分享着彼此的体温,他声音轻和,“嗯……”
 
    事业稳步前进,亲人幸福安好,家庭刚刚组建,他一时间也挑不出哪里还有丁点不如意。人人都说他脾气大难伺候,可是也不过是寻常人一个,需要陪伴,需要温暖,厌恶孤独,恐惧冷清……
 
    就像现在这样,和一个浑身热乎乎的丫头拥抱着,看一看月色,喝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他已然感慨,已然觉得满足。
 
    “我也满足,突然间有点飘飘然,觉得自己好像有了全世界。”她到底还是个傻丫头,没经受过太多社会的污染和打磨,世界在她眼里是美好的,人生是顺风顺水充满希望的,她勇敢,热情,执着,这些都是他缺乏的,却也是最需要的。
 
    他低头吻在她额间,声音深沉,“眠眠,我也会给你全世界……”
 
    月色辽阔深远,将夜晚装点的分外妖娆动人。
 
    她偷偷一笑,得意的往他怀里深处挤,在他胸口咬咬咬,板起脸蛋,“IP,IC,IQ卡,通通告诉我密码!”
 
    他笑笑,屈指在她额头上一弹,“我看你是缺一张IQ卡来用一用,你脑子急需补给。”
 
    她皱了皱鼻子,脸上却有些些凝重闪现,她仰头看着他,“莲英,虽然我们结婚了,可是有一部分原因是爸妈催得急,我知道我们需要克服的困难还很多,可是往后,我会努力认真的做个好太太,而且,我也需要真正的独立起来了,我是个大人了。”
 
    他挑眉,往她领口里看了眼,“的确,大人了。”
 
    她不明他的恶意,想着,“我会肩负起自己的责任和义务,我会做好自己该做的事,你会支持我是吗?”
 
    他以为这是开上了总结分析大会,捏捏她鼻尖,“支持——我是你的支持自动贩售机。”
 
    依偎着他胸膛,听着那怦怦有力的心跳,天上月色寂寂,漂泊无声。
 
    “我是你的温暖自动贩售机。”好一会儿,她轻轻说道。
 
    他轻轻一笑,抱紧了怀里温软可爱的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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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婚夜没有令人怦然心动的翻滚场面发生,乔雨眠又是舒口气又是失落——。
 
    都怪她,好好的煽什么情,搞得最后两个人静静相依偎,一点暧昧都没有,她都不好意思暗示他做什么了,两个人坐在秋千上边看月亮边喝着他典藏多年的顶级红酒,听他讲许多他经历过的有趣或开眼界的事情,她啧啧赞叹的同时,也会觉得相见恨晚——
 
    他独自一人周旋于大千世界中的时候,她在哪里,她在做什么。
 
    那晚上说了很多,大概是喝了酒,这个少言寡语的男人话特别的多,说说笑笑,全然变了个人。
 
    两个人把一瓶酒干了个底,他是真的醉了,双眼璀璨迷离,别有味道,看得她愈发心驰神往累。
 
    末了,他醉在她膝盖上,嘴里低低的念叨着,她抚摸着他滚烫的俊颜,低下头去听,从他断断续续的声音里,她听得渐渐红了眼眶。
 
    “我不是过客……我是归人……”
 
    他念下这两句,彻底醉得不省人事,头一歪,竟然隐隐打起了呼,她心里酸楚又辨不清的复杂,低头紧紧抱着他,紧的他微微咳嗽了两声檬。
 
    她急忙松开,却仍旧保持着拥抱他的姿势。抚摸着他厚厚的耳垂,她好像是第一次这样肆无忌惮的打量他,这男人脸上满是岁月积淀后的沉稳和锋芒,从前,她是不敢想自己有一天会嫁给这种男人,她确实驾驭不住,一直以来,对他的感觉也是复杂的,有崇拜,有敬畏,有爱慕,有痛恨……
 
    以前把握不住他,总觉得他随时会离开,所以总是有种心浮气躁的感觉,因为在乎,所以总想抓得紧紧的,想把他的心事挖出来看得明明白白的。
 
    可是相处的久了,也看清了两个人的差距和不同,对他了解的多了,也渐渐清楚了什么样才是最好的相处方式——他有多爱自己,多离不开自己,倒是不尽然,可他能守着她往下走,已然是他所能做的最好的珍惜了。一见钟情是她爱的方式,而他,只能属于日久生情。
 
    唯一让她庆幸的是自己还年轻,她等得起,有大把时间,大把精力,大把热情来慢慢融化他,她是滚烫的岩浆,总有一天开山劈石的流入他心脏里去。
 
    抱着他,他睡得安稳,外面微风有些凉,她给他拢了拢睡袍,几乎是连拉带扛的将他拖进屋——幸好刚吃饱,幸好她力气大,幸好她是乔哥……
 
    嘿咻嘿咻。
 
    上了楼,将他扛到床上,她去关了门,关了窗,给他脱了鞋,脱了睡袍,一切弄好,她用大红色的棉被盖住两个人,看着他睡得死沉,一笑,轻声说,“晚安,亲爱的。”
 
    台灯一灭,她自动寻到他温暖的胸膛里,他也自动收紧手臂搂住她,新婚夜,世界一片寂静,他的怀抱如此安稳。一切,美好的如梦似幻。
 
    迷迷糊糊的睡着,好似过了很久,又好似只是片刻的功夫,乔雨眠感觉到有湿漉漉的东西在舔自己,挥挥手,烦恼的说,“大黄,不要舔我。”
 
    梦里,她应景的看到一只大黄狗,当时在乡下外婆家,院子里的大狗每次看到她都要热情的扑上来。
 
    拍拍狗狗的头,她伸出手,“大黄,乖,给你骨头。”
 
    手一痛,她扁扁嘴,“什么嘛!给你骨头你怎么还咬人呢!”
 
    说着,大黄咬的更痛,她使劲一挥手,谁知大黄竟然来抓她的胸,她吓得大喊,“不要咬我的旺仔小馒头,我老公本来就嫌弃,咬掉了他更不要我了!”
 
    可是越来越紧,那痛麻感觉也越来越清晰,乔雨眠吓得大叫一声,眼睛一睁惊醒过来——
 
    朦胧的天光里,她看清了袭击自己的人了——哪里是大黄,是她家的莲英!估计是睡好了,双眼亮晶晶的看着自己,一副饿极了的人看到宵夜的样子。
 
    乔雨眠眼睛发涩,往旁边看了眼,老天爷,才凌晨三点,也就是她刚睡了可怜的几小时。
 
    “你要干嘛!”对峙了会儿,他的手不仅没有拿开,反而越抓越紧,变着花样的爱抚她的小馒头。
 
    乔雨眠咕哝了一声,翻翻眼睛推他,“你刚不是醉死了!怎么这么快就这么亢奋——还是你现在也在做梦,把我当成一屉包子来抓?”
 
    “不是旺仔小馒头?”他声音沙哑,她一听就暗叫不好——这声音太具有辨识度了,每次他在床上和她哼哼哈嘿的时候都这样。
 
    她吞了下口水,他脸上潮红尚未退去,吐出的热气也还是带着淡薄的酒气,她被他揉面一样揉了几下,愈发难受燥热,扭动着,“别抓了,痛!”
 
    “面要揉的上劲了才会膨胀,乖,咱俩发馒头。”
 
    乔雨眠吐血,莲英,你喝高了吧!调戏人都这么理直气壮有新意!
 
    懊悔自己不该还穿着那件蝉翼睡衣,她口有些干,按着他的大手,“内什么……明天起早还要赶飞机,你这样,我们俩准睡过头。”
 
    “那就不睡。”他低头,果然和大黄一个样的在她身上舔来舔去,哑声说,“我睡好了,现在浑身特别热,特别来劲……”
 
    有种救了冻僵的蛇,可他缓过来却要咬死人的感觉,乔雨眠眼睛都要涩死了,哈欠连天不说,脑子里也是一团浆糊,刚想说句败兴的话阻止他,他忽然把手往她睡裙底下伸,粗糙的手摩擦过娇嫩的皮肤,她一抖,哀求着,“我跟你说,要那样可以,但是,你第一不准撕了我衣服搞破坏,第二,不准没完没了,就到三点四十,我要睡觉,我很累……”
 
    还没说完,衣服嗤啦一声——报废了。
 
    乔雨眠气得哇哇乱叫——虽然这衣服的实用性和危险性都挺高,可是看样子就知道一定很贵很贵很贵,贵的吓死人那种。
 
    她愤怒指责,“你以为我是小食品要撕包装才能吃啊!混蛋!”
 
    鼻尖拱了拱她挺立的红樱桃,他不满皱眉,“还是那么话多……”
 
    她才想起他以前教育过自己,这时候要老实配合,虽然还是想交代他几句,可是一想,怎么也还算是新婚洞房夜,要乖一次,哪怕是装的呢。于是,傅太太如水一样的躺在那里,双眼秋波频送,乖巧的躺着,娇媚一笑,“我是一朵荷花,盼望夫君快快把我采摘。”。
 
    他在她屁股上拍了下,“不准讲笑话!”
 
    她气闷,奶奶熊,她是在渲染气氛好不好!
 
    气了会儿,她看着他一动不动的悬在上边直直看自己,吓了一跳,她急忙去抓被子,这才发现被子早丢地上去了,自己身上早都连片蝉翼都没了,就那么直勾勾的躺在他眼皮子底下。
 
    她比较满意自己的腿,不算长,但是很直很白嫩,还有腰,很细,不过胸么……就是比他的手掌合握的面积小了点。虽然以前有过挺多次了,可是这样被他直直的看,到底不好意思,她急忙抱臂,不知是故意还是有心,挤出一道沟来,还撒娇的扭动肩膀,“不要这样啦!”
 
    他没觉得刺激,反而脊背上一阵发冷,差点就给败了——
 
    额头上青筋一跳,重重拧了下她屁股,“叫你不许讲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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