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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总裁:丫头,敬业一点全本+番外-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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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关上,乔雨眠转头看着坐在那儿一脸平静的男人,想着自己一路上要多可怜有多可怜,乔雨眠一阵气愤,盯着他,“你骗我?”
傅斯年举了举胳膊,“没——我真的发生了意外,车子被人追了一下。”
“被人追了尾,你的手怎么会受伤!”乔雨眠克制着不让自己崩溃,刚才哭过的泪水慢慢流进嘴里,一阵咸涩,提醒她自己是有多丢脸……
“被人追尾,我是没事,不过下车的时候不小心滑了跤,撞了下——”他神色如常。
乔雨眠顿时哭了,“你是故意看我出丑是不是?傅斯年,你太坏了,你知不知道我吓得差点死掉,我为了求司机快点开,我就差把衣服押给他!”
看着她哭着看着自己,心头涌过一阵热流,傅斯年伸手把她拉过来,抱在怀里,“看事情要看重点,你还是学不会——”
“重点就是你躺在这里什么事都没有,却把我吓得心脏都要裂开了!”她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使劲往他胸口蹭去。
他微微笑起来,她聒噪的声音听顺耳了,还挺亲切。一叹,他用袖子给她擦掉眼泪,“不要哭了,我是受了伤,拆开给你看,我是差点骨折。”
乔雨眠看他动手拆纱布,急忙按住,扁扁嘴,“你是去机场找我吗?”
他终于一笑,欣慰道,“总算说了重点——”
乔雨眠揩掉鼻涕,“你是什么意思啊……你是不是有精神分裂?一会儿冷一会儿热。”
傅斯年转头从床头拿了一张票据递给她,“这给你,他们公司的人估计今天下午会送货去你那,你注意收一下。”
乔雨眠看着那张票,竟然是提货单,种类是双人脚踏车。乔雨眠不解又诧异,看着他坐在那里端着,心里越发乱哄哄。
“不是有人说,梦想就是要去公园骑双人自行车,还要一直按铃,让所有人都听见——这车定做的时候,特地多加了一对铃铛。”
乔雨眠想起她说的TOP10,是有这一条没错,可是他这会儿突然送个这玩意算什么?看着他坐在那儿目光淡淡,她吸吸鼻子,“你送我车干嘛……”
“骑——”他有些怒,这女人是白痴,他确信无疑。
“其实……我根本就不会骑单车……”乔雨眠茫然的看着他,“我自己不会骑,除非有人在前面带我,不然这东西根本不会走。”
“那你就在我后面坐着。”他静静看着她,这女人竟然又哭了,不过不是气恼,而是喜极,女人,真是爱满足爱感动,眼前这个尤其是。
唤回她,不是个突然的冲动,想到放弃,他总是舍不得,她那么渴望他给多一点疼爱,他就敞开多一点,可是仅仅是多了一点,她就已经高兴激动的什么似的,他忽然觉得自己是个吝啬的恶人,其实,话说的再直白一点点,她就会很高兴很开心,自己为什么就是不肯让她好受一点……
搂过哭不停的她,傅斯年淡淡叹气,亲亲她额头,“车子你收着,等我手臂好了,去公园郊游。”
乔雨眠还是不太敢相信,反复确认,“你的意思,是你要跟我一起实现TOP10了吗……”
在她的期许里,他轻笑,“你不出国,十件事,自然可以一件件来做。”
乔雨眠搂着他脖子,“我能理解为:你要跟我和好,你主动想挽留我吗……不是的话,你快解释……”
“不用解释。”他轻拍她的脸颊,擦去她的泪水,“就是那个意思——眠眠,我们重新开始。”
轰地一声,如同火山喷发,乔雨眠感动又激动,搂着他脖子,哭得难看,“你太可恨了,你要是早点跟我这样说话,我为什么还会和你吵架逼你……”
搂着她,他心里千头万绪的,“我不是说过,只要你跟我回家,就都听你的。”
她嚎啕的更厉害,“你当时是好凶的说,你说要我跟你回去,‘大不了’以后听我的……那么勉强,谁会感动……”
他只是笑,会心地,“是我说的不对,不要哭了,以后我会注意……”
她心里虽甜,可是却止不住落泪,搂着他,心里五味杂陈……再也不想离开他,那痛苦,她不想再经受一次,谁爱得多少,她也再不想去计较……
有他的一句哄慰一个拥抱,她还要求什么呢……
【明儿继续。
危险总裁:丫头,敬业一点! 千帆之后,我在等你34'VIP'
卧室里。
“深一点。”
“好,你不要乱动……”
“再深一点,有点痒。”
“会痛的,万一流血了怎么办!累”
“不会,快点。”
“这样?”
“可以,继续。萌”
“这样?”
“行……”
丝毫没有觉得两人的对话不对劲,乔雨眠看着膝盖上昏昏欲睡的男人,慢慢拿出挖耳勺,抓过边上的薄毯盖在他身上。大病初愈,他脸色有些不太好,看着他,她就一阵心软心疼。
低头抱着他,他慢慢睡着过去。
看着他英挺的眉眼,她忍不住用手轻轻抚摸上去,他睡得跟孩子似的,眉头微微皱起来,好像梦里面也有心事。看着看着,她心里一片温情泛滥,只想就这样抱着他天荒地老。
手机震动起来,她连忙抓过来,他没动,她才去看上面的来电显示,看到是家里的电话,她不是很想接,犹豫一下放到了一边。可是没一会儿,电话又再度响起,想这样一直避而不见也不是办法,她接起来,声音压得很低,“喂?”
妈妈的声音传过来,“女儿,妈妈知道你还在生气,妈妈也不奢望你马上就能原谅我们,可是你好久没有回来了,来看看你爸爸吧,他昨天在公司开会时候犯了高血压,昏迷了一天,才刚醒过来……”
乔雨眠心里一跳,急忙问,“他怎么样?”
乔太太叹气,“你爸一直叨咕着想见你,我知道你怨恨我们,可是现在你爸情况不太好,你就当陪陪他,看看他……”
放下电话,乔雨眠很是难过,千错万错,那也是自己的亲父母,没有他们,哪来的自己……擦了擦眼睛,她看着膝盖上已经睁开眼睛的男人。
“我吵醒你了?”乔雨眠看着他。
“没……怎么了,眼睛怎么红了?”傅斯年抓过一只枕头枕住,乔雨眠趁机拿出快要麻痹的腿,下地从沙发上拿起外衣,“我有点事要出去一下,晚一点我给你打电话。”
“什么事?”他半坐起来盯着她。
乔雨眠犹豫了一下,没有说出口——
她不能确定爸爸是不是真的生病了,要是真的病了,又会不会趁此再向傅斯年提出什么要求……经过那次怀孕事件,她已经草木皆兵了。
不知道怎么说,她只是穿上外套,“没有……我出去一下。”
看着她的样子,傅斯年就知道不会没事,也跟着坐起来,“等我送你。”
乔雨眠回头看着他,有些难过,“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权衡,可是我不能不要我父母,我爸生病了,我很难过,可是我又怕你被他们骗被伤害,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做才能两全其美……”
他微微一叹,走过去,搂着她肩膀,“又没有怎么样,哭什么,再说,你以为我是笨蛋吗,谁都骗得了我?”
乔雨眠吸吸鼻子,“你不要去了,如果真的有事,我需要帮助再告诉你好不好。”
“不行。”他边穿外衣边扯住她往外走,“我是要娶乔至阳女儿的,这时候不去看看,他一定不会答应我。”
虽然挺开心,可是乔雨眠笑不出来,看着他,她其实心疼又自责。在这种时候,她竟然要护着他防备自己的父母,这种情景,想想就叫人难过……
搂住她肩膀,傅斯年淡淡说,“毕竟是亲缘父女,你还是要向着家里的。再者,这样他们才不会因为嫉恨我抢走了女儿而对我更有意见。”
乔雨眠听了只是一叹,手心手背都是肉,哪里来的那么多理智去评判是非标准,那是亲爹亲妈,那是爱的死去活来的男人,怎么跟他们讲道理明是非……
一路到了家,乔雨眠真的不想傅斯年上去,他却很淡然,只说就算是看在曾是朋友的份上,也该来看一看。她便不再阻拦,和他一起上楼。
进了熟悉的家门,乔雨眠百感交集,曾经这是最美好的地方,如今这里却陌生的让她想逃。
敲了门,里面传出妈妈的声音,她定了定神,推开门走进去。
床上躺着的乔至阳正挂着点滴,脸色显而易见的苍白。乔雨眠心里一痛,疾步走过去,捧起爸爸的手,难过地说,“爸,你怎么样?”
乔至阳看到女儿,连连叹气,握着她的手,“女儿,你终于回来了,爸爸还以为你再也不认我了……”
乔雨眠阵阵难过,“爸,我不认你认谁去,我就你和妈两个亲人……”
咳嗽了一下,乔至阳拉着女儿的手,“眠眠,爸有件重要的事要跟你谈,你现在……”
瞥见站在门口的傅斯年,乔太太突然打断丈夫,“至阳,你看——”
乔至阳这才抬起头,看着立在那里的傅斯年,他眉梢一簇,看着女儿,“眠眠,你跟他和好了?”
乔雨眠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傅斯年走上来,看着他,“是,眠眠现在在我身边——”
乔至阳瞥着他,脸色不佳,傅斯年拍拍乔雨眠的肩膀:“你们先说话,我先出去,有需要我的地方再叫我。”
看着他走出去,乔雨眠心里感激不已——不管怎样,他其实已经为自己做的足够多了。
“眠眠,这是你爸的诊断书。”乔太太递给她,微微拭泪。
乔雨眠看了眼上面一串名词,根本不懂,可是看着父母凝重的表情,也知道不会很乐观。
“眠眠,你跟爸爸说,你跟着傅斯年,是认准他了吗?”乔至阳看着女儿,“爸爸不瞒你,之前,我为了壮大公司,想一举两得的嫁了你又能得到资金扶持,可是眼下,爸爸身体突然垮掉,公司也没有多少心力去管了,这个家业,只能交给你,可是你是个女孩子,你又不懂做生意,爸爸一倒下,所有的都要交给你的未来丈夫——所以爸爸问你,你是真的选定了傅斯年吗?还是你自己也不确定,只是一时被他给迷惑住了?”
乔雨眠摇摇头,很难过地看着苍老的爸爸,“爸你别说这样的话,你身体不是很结实?不会有事的……”
“医生说我毛病一大堆,我要是再这么突然倒一次,估计就再也起不来了——女儿,你听我说,爸爸之前是太自私,没有顾及你的想法就把你推出去,可现在,爸也是个要死的人了,还有什么要争抢的,能把家人和公司安排好我就放心了。”他拍拍女儿,“这次,让你自己做选择,你若是认定了傅斯年,爸也只能认他做我女婿,你要是还有别的想法,就勇敢说出来,不用为了委曲求全而去和他在一起。”“不是的,爸爸,我是真的喜欢傅斯年……”乔雨眠看着爸爸的手,“爸你别说了,公司是你的心血,你好起来,自己去把它接着发扬光大。”。
“别说这些安慰我的话。”乔至阳从一边拿出一本厚厚的大文件,递给她,“这些你拿去看,上面都是公司的各种事务,这是爸整理出来的经验和方法,你看过,基本上很快就能对公司上手——眠眠,傅斯年那个人,不能不防备,虽然你认准了他,可是爸爸害怕他吞掉我们家之后就不再对你好,所以公司不能直接给他,我要把公司给你才能放心,你要学,学会经营公司,等到将来,这个人你看得清楚了,驾驭的了了,那就把公司给他也无妨,不过现在,这是你傍身的筹码,你千万不可以撒手,否则,爸爸死了也不瞑目……”
乔雨眠丢下文件,紧紧抱着他,“爸你不要吓唬我!前几天你不是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就这么严重?”
乔太太拍拍女儿,抱着她,“出国前你爸身体就一直不好,我们在国外,不光找资金,也去四处求医问药,可是现在,医生也说只能让他休息下来……眠眠,过不久,我和你爸还要出国去,这一次,我们可能就不回来了,你自己要坚强,要多留个心眼,别让傅斯年欺负你。”
听到这些噩耗,乔雨眠痛心不已。来之前她还混账的怀疑爸爸在骗她……她其实也宁愿他们再骗她,才刚刚一家人团聚,为什么突然之间又要亲人离散。
伏在爸爸身上,她满心悲伤。
楼下。
坐在副驾驶,乔雨眠一脸难过,和傅斯年讲完了家里的大概情况,她靠在他肩头,“就是这样……他们说,过几天还要出国去,可能再也不回来了,要我自己留下来……”
搂着她肩头,傅斯年淡淡道,“我毕竟是外姓人,你才是这个家的独生女,自然要学会成长和担负。”
“我根本做不来,我根本什么都不懂……”
“谁生下来就带着本事?”他拍拍她的头,“你爸病重,这几天你就留在他们身边陪伴,我也不是很方便出现,如果有需要打给我就是,不必担心,往后的事情,你爸肯定安排好人来扶持你,不会让你单打独斗的。”
乔雨眠抬头看着他,“你不生气吗?”
他一笑,眸光淡淡,“气什么?气你爸防备我?如果我是他,我会把我女儿的腿打断,然后给她找个老老实实靠得住的人嫁了。”
乔雨眠破涕为笑,“你太恶毒了,可不能给你生闺女。”
傅斯年捏捏她鼻子,笑了下,“回去吧,有事打给我。”
乔雨眠看着他,用力地抱了他一下,“我替我们一家人跟你说声对不起,替我自己跟你说声谢谢。”
他低低笑起来,“突然这么懂事,我不是很习惯——”
乔雨眠一哼,他一扬下颌,“去吧,多陪他们一会儿。”
乔雨眠点点头,下了车,和他挥手告别,看他开车离去。其实,她根本不想要什么公司,她是个还没毕业被惯坏了的笨丫头,将来能找一份安安稳稳的工作,嫁一个对自己好的男人就是最大的愿望了,公司,她怎么管得了,她巴不得能送给傅斯年……可,爸爸不允许,至少现阶段,她不能那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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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乔雨眠就被要求去公司旁听会议。她虽然勉强,可是不得不像模像样地拿着文件夹前去主持。
有爸爸的老臣帮忙扶持,她还没有太丢脸,主持了会议,刚一散会,秘书就告诉她,稍后要去同合资公司的老板见面——真当自己是这个公司的老板了,她真的是一头苦恼。
本来中午她约好和傅斯年一起吃饭的,可根本去不了了,她发过去短信跟他取消了约会,他只回了个‘知道’就算完,也不知道是习惯了惜字如金还是有些不乐意。乔雨眠坐在车里,看着窗外的一切,觉得自己正在做一场突然的梦。她竟然被逮去当了集团主席,她只盼爸爸能好起来,她在这里,顺他意就好了,别的又无能为力。
到了餐厅,她整理了下职业装的衬衣领口,这身古板的衣服叫她迈不开步子——进了餐厅,服务生引她到位置上,刚一看到对方,她顿时诧异,“是你?!”
对方看到她,也是一笑,“我爸叫我来跟乔氏的主席见面,我还以为是乔叔叔,没想到,是乔妹妹——”
乔雨眠撇嘴,看着简桐,这家伙是自己幼儿园就认识的同伴,他和自己家世差不多,父辈又感情颇好,所以一路青梅竹马,他出国念书之后才少了来往。
看到是他,乔雨眠便放松下来,简桐嘲笑她穿职业装不伦不类,她气得抓起糖块砸他。边说笑边谈一谈两个人都不怎么懂的生意,真不知道大人们是怎么放心让两个人来管公司的——
简桐相较之下还是比她懂得多些,索性坐在她旁边给她讲起两方正合作的项目,乔雨眠未作他想,在一旁仔细地听他讲解。
好一会儿,简桐忽然看着不远处愣神,笑着站起来,叫了声,“傅叔!”
乔雨眠正想,怎么叫傅叔的人这么多,无意一抬头,顿时吓了一跳——哪来别的傅叔,简桐叫的,就是傅斯年!
那男人一身笔挺正装,应该也是来商务用餐,看着两个人坐在一张椅子上,他负手,慢慢走过来。乔雨眠看看旁边的简桐,再看看傅斯年那发凉的目光,猜他可能是有些不快,她刚要解释,旁边的简桐忽然挠挠头,笑着,“傅叔别笑话我,我这正相亲呢——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乔雨眠,我的青梅竹马。这是傅斯年,我们得叫一声傅叔。”。
简桐不知死活,看了眼呆住的乔雨眠,忽然搂住她肩膀,“怎么啦,傅叔太帅看呆了?”
乔雨眠急忙去躲他的手臂,低斥,“胡说什么,谁在跟你相亲!”
“还害羞呢,我们俩半吊子坐在这里,不是有人安排是什么?”简桐朝傅斯年一笑,凑过来,低声问,“傅叔,这女孩怎么样?”
玩味的上下打量着那女人,他嘴角噙着幽深笑意,半开玩笑似的说,“不怎么样——”
乔雨眠一听,顿时气得翻过去一个白眼,简桐则笑起来,竖起拇指,“傅叔好眼力,她脾气差着呢,要不是你在跟前,她早打我了——”
傅斯年闻言笑笑,回手一指,看着简桐,“我在外面看见你爸和叔叔在打高尔夫,他们正好说要找你过去——相亲完了,就去吧。”
简桐看了乔雨眠一眼,“那我就先去了,回头给你打电话。”
看着他走,乔雨眠有些尴尬和忐忑,看着傅斯年,“我没有相亲……”
飞快的在她耳朵上揪了下,他喜怒难辨,低声道,“跟我去客房,看我怎么收拾你!”
乔雨眠顿时吓得一咳。
【明天继续,嘿嘿,大叔的惩罚你懂得】
【世纪光棍节快乐。嘿嘿,大伙节日都快乐,不管单身不单身,自己乐呵就好~】
危险总裁:丫头,敬业一点! 千帆之后,我在等你35'VIP'
客房里。
乔雨眠撩开花纹繁复的窗帘,往外看去,是一大片宁谧的湖泊和广袤的树林。这里是高级的会员制酒店,球场餐厅套房一应俱全,要不是为了公司谈事情,她只怕都没机会进来。
看着淡淡脱去外套的男人,她好奇道,“这是你的套房?常年留给你?”
把西装扔在沙发上,傅斯年靠坐上去,揉了揉太阳穴,“过来。”
想了想,她放下窗帘走过去,隔着沙发,站在他身后,主动给他按摩起来。柔软的小手按在额头上,颇为舒服。傅斯年躺靠在那里,脸色并没有什么危险信号透露出来累。
乔雨眠放松警惕,贴着他侧脸,他硬硬的头发刺得脸发痒,她调皮的咬咬他耳朵,“你来谈生意吗?”
他闭眸,“来捉奸。”
乔雨眠刚要问捉谁,忽然反应过来,皱眉,“我都说没有相亲啊!秘书叫我来了解合作项目,我怎么知道来的是简桐那个家伙……哎呦!萌”
耳朵一痛,她看着揪住自己耳朵不放的男人,不敢用力挣脱,扁嘴,“傅老头,你不讲道理,我明明什么都没做,你竟然体罚我!”
他低哼,拽着她耳朵往前拎,像小狗一样,乔雨眠被他拉到了沙发前,她苦着脸,“就不该给你好脸色看!快放开啊,耳朵要掉了!”
把她拉到腿上,他重重一哼,“掉了叫厨师切一只猪耳朵给你。”
乔雨眠捶他,“傅老头,你更年期到了,脾气暴躁又爱动手,好讨厌。”
“嗯?”他眉头一皱,捏着她下颌,凝聚起目光盯着她,“头都要钻进简桐怀里去了,不在我眼皮子底下,你就放肆了?”
看着他不太乐意,乔雨眠非但不担心,反而有些开心,看着他,解释道,“我是在听他给我讲合作案,我不太懂这些,所以才会那样啊——傅老头,你吃醋了吗?”
傅斯年脸色不变,盯着她,“离那小子远点——每次碰见他,身边的女人都不一样,混蛋一个。”
乔雨眠笑笑,搂着他脖子,再度得意的笑起来,“你吃醋了。”
“闭嘴。”他不耐烦地推她一下,“以后谈公事身边要带信得过的秘书提点,你这笨蛋脑子,很容易被对方套去重要信息。”
“我有想带的,可是他们告诉我不用。”乔雨眠险些跌在地上,忙坐回来,重新死死搂住他不撒手,“我好像被他们给涮了——不过这是最后一次,因为我已经决定找一个顾问做指导了。”
傅斯年微微挑眉,她朝着他点头,“就是你,莲英。帮帮我吧,刚才简桐跟我讲了那些,我一句也听不懂。”
“不行。”他断然拒绝,“这是你们公司内部的机密,不能透露给别人。”
“我没有透露给你啊,我就是问问,这句话什么意思——”她翻开文件,指着上面用记号笔标记出来的一段话,“我看不懂,你用白话一点的解释给我听好不好。”
她再三央求,他才看了眼,随后通俗的讲给她听,她听得倒是认真,时不时小鸡啄米一样点头,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听懂了。
她不停提问,他只得跟幼儿园大班老师一样讲着这些无聊又初级的问题,口都干了,他喝口水,半叹息,“再让你管几天,估计公司也离破产不远了——我不得不佩服你爸爸的勇气。”
标记好,乔雨眠合上文件,低落道,“我希望他好起来——傅斯年,你说,我爸会有事吗?”
他拍拍她的头,“尽人事听天命。”
靠在他肩头,她轻轻叹息,“要是我们能好好认识就好了,这样我爸就能放心把这些交给你,你那么本事,一定可以管好这一切的。”
“难——你爸不放心我,也不是我们怎么认识的问题,我跟他打过那么久交道,他通常都是落下风的那个,所以我在他眼里早就是个阴险狡诈的人。”
看他微微得意,乔雨眠打他一下,“你占你岳父的便宜,有什么好沾沾自喜的!”
“我不是也挨了惩处了?他把你派来,折磨的我没个安生。”
气闷的打他,乔雨眠抬头看他,忽然问,“莲英,你说,要是你没碰见我,你的生活是什么样的?自己一个人,会很孤独吗?”
他靠在那里,双腿交叠,俊脸风轻云淡,“工作,闲暇就打打球,看看书,喝两杯也好——很悠闲,很安静。”
“切!什么嘛!”乔雨眠撇嘴,“那天看到你在病房里自己玩拼图,样子可怜得我都想丢个铜板给你了——”
傅斯年斜她一眼,一脸不爽。看着这别扭的男人,乔雨眠感慨的抱着他脖子,“我知道我不是很成熟,有时候又很任性,可是,看在我那么真心想陪伴在你身边的份上,你要对我好一点,多在乎我一点。”
嘴角淡淡挑起,男人虽然没说什么,可是眼里却含着一片柔和的光。
依偎在他怀里,乔雨眠都想睡觉了,闷闷说,“我们想个办法,让我爸无条件信任你,这样我就可以解脱了,我想去上课,不想坐在会议室里学习怎么样尔虞我诈,我们家里,有你一只狐狸就够了……”
他低头,微微沉吟,“办法?”
“嗯,办法……”揪着他衣领,她轻轻晃了下,“莲英,我们一起努力,让我爸对你改观,你要学会淳朴一点,不要老是把阴险挂在脸上。”
他闻言眉梢一簇,冷眼瞧着她窝在自己怀里把自己当肉垫子,声音有着不易被察觉的邪肆,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臂,“办法很多……”
“你不要乱摸啦,好痒。”她躲开他的手。
“做你的顾问讲了半天,总得有些报酬才行。”
“什么报酬?等下请你下去喝杯咖啡不就好,你要什么报酬?”她翻翻白眼,有些困,打着哈欠,“我想去午睡一下,回公司也是两眼一抹黑……”
“好。”说着,傅斯年随着她一起起身往卧房走去。
乔雨眠急忙按住他胸口,“你跟过来干嘛?你不是还要去工作,我就睡会儿就好,一个小时之后我就自己走了。”他神色淡淡,“我过去拿些东西。”。
“少糊弄人,你快走,你在这里,我怎么睡得着。”
傅斯年眼角潜藏着阴险,微微挑唇,“我是这里的钻石会员,每次入住都会有精致的小礼物放在卧房。我过去拿一下,他们的小玩意我很喜欢。”
“什么礼物你还稀罕?”乔雨眠有些好奇,急忙往卧室走去,“我最喜欢拆礼物了!”
跟着她走到卧室,她翻翻抽屉,翻翻柜子,“在哪里?”
“再找找,每次放的地方都不同。”傅斯年撑在门框边,看着在屋里东翻西找的女人,语气很正经的指挥,“茶几上,床褥那,都可能。”
掀开被子,乔雨眠仔细的去摸,“没有呀,我怎么……咦!在这里!”
刚掏出一个小盒子,她就被人给死死压在了被子里,扭动了一下身体,她瞪着身后的男人,怒道,“傅斯年!傅莲英!你故意耍我!”
慢慢解开衬衣的扣子,傅斯年盯着她,嘴角噙着阴森,“莲英?傅老头?叫的真顺口,不教育你一下,你好像总是长不了教训——”
乔雨眠听见他解皮带,吓得一阵哆嗦,礼物盒也扔了,苦苦哀求,“不要不要,在这里万一被隔壁听见多丢脸,这里是公共场所……你是有头有脸的人,不要乱来!”
他俯身,含了下她的耳朵,“这可是五星套房,就是打鼓隔壁都听不见——乔雨眠,敢说要敢当,我不收拾你,你以为傅叔很和蔼可亲?”
他的手游入裙底,她顿时一僵,不敢乱动,软下来哀求,“不是,我没有挑衅的意思——斯年,我想睡午觉,放过我好不好……”
“一起睡。”他解开她的小西装,却不给她脱下来,只是看着她一身的职业装,淡笑,“穿起来还有模有样的。”
乔雨眠以为他只是吓吓自己而已,顿时放松下来,趴在那里看着他,“是吗,我也觉得穿着还蛮好的——有没有俏秘书的感觉?”
他眸子更暗,笑得阴森,大手落在她腰上,慢慢游走,语调低冷,“有,十分有——”
话音未落,他蓦地将她短裙推高,高大的身子沉下来,咬着她耳朵,吐着烫人的热气,“以至于极度让人想撕碎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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